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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反派小狼狗[穿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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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平时颇为嫌弃他家小白菜,但是眼睁睁的看着有只猪企图拱他家小白菜,而且还是一只眼熟的猪!
他一想到不久前在思雀房间看到的那一幕就觉得心口疼得厉害。
此时此刻,这只猪又当着他的面撩拨他的小白菜,作为老父亲,实在是很难开心的起来。
季犹捏着手中的扇子,跟个笑面虎似的,他朝着兮鸠看过去,脸上笑容没有减少分毫,但那双眼中明晃晃的是警告,可得到的却是某人无辜的微笑。
别人没注意到这俩人的暗流汹涌,可乖巧坐在思雀身边的季栀瑶却是注意到了的,不禁为她毫不知情的三妹和疑似三妹夫的这个男人捏了把汗。
别人都说,小时候会觉得父亲是最厉害的人,没有什么他不会的,等长大后就不会这样觉得了。
对此,季栀瑶表示,假的,都是假的,该厉害的还是厉害,不会因为她长大了就变的。
这一边,颜傅水不是会理会这些人的人,思雀的师兄师姐就更懒得理会了,他们平芜派的人秉持着尽量让自己长寿的养生法则,都是少动怒的。
是以到最后就没有人搭理这几个自我优越的人。
久没有得到答复的几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其中的年轻姑娘哼了一声,颇为不屑,“想来是觉得丢人,怕说出来我们也没听过吧?”
“舒姨怎么让我们跟这些人坐一起。”
前面提到过,微晴宫地处南方,是一片水乡,这里的人外出大都是走水路,河流甬道在这里交错相依,十分发达,是以这桌上的菜式也都是些新鲜的河鲜。
古代没有空运这一说法,所以这些河鲜在别处是很难吃到如此新鲜的,大都是腌制成干之后到各地贩卖。
可跟这些人坐在一起,他们这么倒胃口,怕也是难能吃的顺心了,真是辜负了这些美食。
思雀嘟囔了一句,有些不开心的低下脑袋。
颜傅水轻轻摸了下她的头,抬眸朝着对面几人扫了一眼。
几人立刻觉得背后像是刮过了一道冷风,寒冬腊月一般的,还在他们身上环游了几圈才渐渐消散,连忙不敢再说什么了。
思雀这下开心了,抱住颜傅水的手臂蹭了蹭。
所以有爹妈和没有爹妈差别就在这里。
前世她处处要看别人脸色,处处要忍让,要注意着与周围的人的关系,不敢随便得罪了谁,因为比起她周围的许多人,她没有后盾,只有一个人。
可这辈子不同,她有面冷心热的美人娘亲,还有时常与她互怼但是关键时刻绝对比谁都护短的厉害老爹,当然还有舅舅和姐姐、师兄师姐,有时候就难免会被宠坏了,一点委屈都受不了。
不过人活在世,当然是能不受委屈当然就不受委屈,不然还要便宜别人?
能不忍的时候坚决不忍,谁爱忍谁忍,反正她不忍!
没想到他们还没说什么呢,对面几个人又嘀嘀咕咕了一番,然后其中一个年轻姑娘站起来,朝着舒望岁就走了过去,离开之前还瞪了一眼思雀,这一眼仿佛在说“你等着瞧”。
得到这个眼神的思雀低声在季栀瑶耳边道:“二姐,你说他们是不是脑子里缺根筋?”
季栀瑶深以为然的点头。
思雀无聊的用手托着下巴,耳边都是周围桌子传来的谈话声,难以听到那个姑娘走到舒望岁面前说了些什么,只能看见她用手指了指他们这边,肢体语言显得很激烈。
舒望岁似乎在听完她的话之后有些惊讶,看了看他们这边,也看了看那个姑娘,抬步便朝着这边走过来了。
她们渐渐走近了,就能听见舒望岁说:“云姑娘,你是说他们吗?”
姓云的那位姑娘颇为愤慨的点点头,“对,就是他们,似乎很是看不起我们水明城!”
说完,她和他的同伴都用一种“你们就等着被骂”的倨傲眼神看着他们。
却不想,原本在他们想象中要给他们主持公道的舒望岁对着那桌明显是带头的女子笑了笑,说道,“真是抱歉,下面的人安排的不妥当,竟然让你们坐在这里了。”
水明城的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讶,以及害怕。
他们今晚才到,是以早先没有看到舒望岁跟颜傅水他们走得很近的场景。
能让舒望岁这般态度对待的门派,他们自以为都认了个全,这些人显然不在他们划分的范围内,所以才敢这般同这些说话。
可他们现在隐隐觉得,这番似乎是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
这样还不够,坐在不远处的炎云山庄的众人注意到这边的状况,领头的中年男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他们这桌,看也没看水明城的几个人,对着颜傅水和兮鸠分别拱了拱手。
“在下乃是炎云山庄速阳煦,若平芜派的七长老与青林门的掌门不介意的话,可以到我们那桌去。”
或许真的是下面的人安排出了纰漏,炎云山庄这次来的弟子也不多,他们的那张桌子又格外的大,是以空位还是足以让颜傅水他们过去的。
这下水明城的几个人是真的切切实实的被吓到不敢说话了,噤了声,努力削弱自己的存在感,就差没有缩着脖子躲到桌子底下去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不打眼的门派竟然就是平芜派,而这之中竟然还有青林门的掌门。
——这青林门的新一任掌门未免也太年轻了些,更是太好看了些,既不阳刚也不阴柔,是一种不属于俗世间的好看,来的各门派的弟子当中的姑娘家好些都忍不住朝他这里看过来,就希望能得到他一个回视,可人家只盯着同桌的那个娇俏可爱的小姑娘,似乎没察觉到这些热烈的目光似的。
在场的人之中除了炎云山庄这种早就知道且确定了消息的,另外一些人中有的虽然是得了消息,久不面世的平芜派这回可能会出现在微晴宫,但也不确定这消息是真是假。
此刻被炎云山庄“认证”了的平芜派的人就在眼前,他们难免会好奇多看几眼,回头也能跟同门炫耀一番,自己也是见过平芜弟子的人了。
至于不长眼得罪了平芜派连带着还有那位似乎与平芜派关系匪浅的年轻的青林门掌门的水明城的几个人,其他人对他们不是不屑就是幸灾乐祸。
他们常常狐假虎威的欺负一些小门派,现在终于是给他们踢到硬铁板了。
原本是想着换位置的水明城的几人位置没换成,别人倒是换到炎云山庄那桌去了,他们这桌也没有人愿意坐过来,一桌美食吃的是味同嚼蜡。
在晚宴期间,各个桌子的人互相走动敬酒,也没有人到他们这桌,他们仿佛是被这里的所有人都孤立了一般。
思雀自从到了炎云山庄这桌后就没有再关注过那几个人了。
她看了看一言不发,优雅的用着餐的美人娘亲,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说了一大堆却没有得到她一个正眼的速阳煦。
这个速阳煦是萧东元的师弟,在炎云山庄地位也不低。
其实不是她舅舅颜巷想不开偏偏要她不爱说话不爱交际的美人娘亲带队下山,实在是其他的长老……都懒得下山,一个比一个理由多,但总结一句就是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
他们许多年都是在悠疏山上过的,对外面不了解也不愿了解,只埋头钻研御音功,虽然他们也不排斥平芜派再度面世,可这种下山的麻烦事他们还是一点也不想沾染的。
不过好在他们这一代的弟子不是都将师父们的性子学了个十成十,她大师兄齐霜禹就是个能言善道之人。
是以在颜傅水不打算接话的时候,齐霜禹很适时的接上了话,与速阳煦攀谈起来。
颜傅水对此依旧是淡定的嚼嚼嚼,没有给半点眼神他们。
只在旁边一只手推过来一个装着理好刺的白嫩嫩的鱼肉或是剥好壳的河虾的小碗时,才会抬眸看一眼身边的男人。
男人的袖子挽了起来,指节分明的大手捏着一只红润润的虾,手指微动那虾壳便顺着指腹与虾肉分开了,虾壳落在手底下的盘子上,而虾肉则落在盘子旁的另一个空碗中。
季犹察觉到她的目光,看了过来,下巴微抬,很是自然道:“快吃吧。”
思雀这边也是一样的情况,哼哧哼哧的吃完一个小碗里的鱼肉和虾,就有另一个满满的小碗换下了那个空碗。
——坐过来的时候季犹没来得及插手座位,于是兮鸠就坐在了她旁边。
思雀把碗推到两人中间,眨眨眼,“兮兮也吃。”
兮鸠欲言又止,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神情似乎有些遗憾,收回目光后点头,“好,小姐先吃。”
思雀偏了偏头,大眼睛扑闪扑闪,她为什么觉得他刚刚似乎是想让她喂他,不过看见人太多就遗憾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不不,思雀对自己摇了摇头,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一猜一个准呢。
同桌的其他人看见这两对,都觉得理鱼刺剥虾壳要亲自动手的自己真是可怜弱小又无助。
只有季栀瑶十分淡定。
少见多怪。
哦,不过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会觉得她无所不能的父亲也是能走下神坛的。
她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自己碗里,却突然从旁边落了一个小瓷碗到自己面前,她抬头,是面无表情眼神却有些躲闪的曲冷。
“咳,这、这鱼刺有点多。”
季栀瑶身边的人不动声色的把椅子搬离了她一些。
原以为是盟友,没想到也是个叛徒!
季栀瑶懵了一瞬,眨了眨眼,才慢动作的看了眼装满了鱼肉虾肉,堆成尖尖的小碗,低头夹了一块虾肉放进口中,机械的嚼了嚼。
但其实,如果脑子里能装弹幕。
她脑子里现在的弹幕已经开始疯狂刷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呆子啊!
这么多人看着呢!
第四十五章
夜; 是透亮澄澈且安静的; 只余下草丛中不知疲倦的扯着嗓子鸣叫的虫子们,一间间房间内都已经熄了灯; 黑漆漆的一片; 只有院中回廊里挂着的灯笼晕开淡淡的光辉,与清冷的月光一齐照亮这安静的夜。
而水明城的几个弟子所住的院子; 却不似别处那般安然平静。
即便是春天; 但由于前几天一直在下雨,湿气未退,夜里还是凉嗖嗖的。
水明城这次来的弟子无一不是在睡梦中被人从房间里提溜出来,捆在一起; 丢到了院中的; 不仅只穿着薄薄的一层衣服; 并且每个人的脸都肿的跟猪头一样,面对面竟是谁也认不出谁了。
但他们现在也没心思去认出同伴了; 强忍着脸上和身上被揍出来的疼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说好话; 因为脸肿了,说话还有些吐字不清。
“大侠!大侠你大人有大量,我们知道错了; 我们知道错了啊;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这一句话,同一个意思,每个人都重复一遍; 还不整齐,此起彼伏的,一个哭的比一个惨,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反而觉得聒噪的很。
居高临下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略不耐烦的拧了拧眉,吐出不轻不重的两个字,“闭嘴。”
话音刚落,他们就乖巧的闭上了嘴,就是那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真的是疼得很!
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好像很了解打人哪里会格外的疼,每一下都不是虚的!
男人脚尖一勾旁边装满了水的水桶,冰凉的水,哗啦一声,全泼在他们身上了,衣服全湿了,沾在身上,风一吹那凉意便就加倍,他们不停地打寒颤,牙齿也跟着打架,头发湿哒哒的沾在脸上。
但他们还是不敢开口说什么,嘴巴被冻的发紫也紧紧咬住了下嘴唇,只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他们深深的觉得自己瞎了眼。
为什么第一眼看见这个男人的时候跟其他人一样觉得他美好的像只无害的妖精呢?
明明就是凶残的肉食动物!
他们欲哭无泪,低着头看也不敢看男人。
男人此时半边脸明亮半边脸阴暗,脸上再没了笑容,眼神比这夜风还凉,像条正嘶嘶吐着蛇信子的毒蛇,优哉游哉的看着自己的猎物,思索着从哪里下口。
他们毫不怀疑要是自己再惹怒他,就会一命呜呼。
他看上去可不是会在意杀了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的人。
忽的,男人浑身的迫人气势一松,他睨了一眼坐在地上被捆成一团冷的不断发抖的几人,弯腰,低头,脸上又浮现了笑意,但这种笑意却让这几人心中发毛,后背发凉。
他用剑柄抬起其中一个男人的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你们的嘴若是不能说出好话,那不如这舌头都别要了吧?”
几人疯狂摇头,生怕自己摇慢了他就会把话付诸行动。
男人似乎是觉得无趣了,又直起身,俯视他们,“虽然我是不介意多沾上几条人命,可你们实在是太幸运了,恰好碰上我不杀人的时候,今夜就当是给你们的一点小教训,日后该如何,你们懂吗滟?”
“懂懂懂!”
几个人又是不停的点头,就怕他突然改变主意。
男人笑了一下,一挥袖,迈着轻巧的步子便离开了这座院子,看着他的脚步虽然很慢,但一个眨眼他便已经走出去许远了。
当他走到拐角处时,便看见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在那,沐浴着月光,周身蒙着一层轻纱一样的银光,察觉到他的靠近,缓缓转过头来,叫住了他,“兮鸠。”
兮鸠脸上习惯性的牵起一抹笑,对面前的人拱了拱手,“教主。”
站在这里等他的,赫然就是季犹。
季犹眯着眼,打量了他一番。
他从多年前就知道,那个在他们面前,在落孤教中,一副无害模样的少年只是他的伪装,真正的他,是刚刚收拾那几个不长眼的人的他。
季犹不像思雀,手握着剧本,他是完完全全靠一双眼看出来的,毕竟彼时的兮鸠,年纪尚小,那些伪装在他面前,都是不够看的。
可他也从意识到那个少年日后的成就定不会简单的时候开始,就讨厌他。
不为别的,就为那是一只想要拱他家嫩白菜的猪。
现在,这头猪长大了,还对他家白菜虎视眈眈。
“大半夜的做什么去了?会小情人?”
兮鸠不恼不怒,微微一晒,“做了什么,教主不是都瞧见了吗?”
至于他的小情人,这会儿已经睡得跟只小猪一样了吧?
当然,这句话他是不会说的,若是把未来岳父惹恼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兮鸠看了看明朗的夜空,“夜色如此之美好,就适合做些让人心情舒畅的事情,不是吗?教主。”
季犹睨了他一眼,冷淡的嗯了一声,便抬步走了。
兮鸠笑着看着他的背影。
看来,教主是被他给截胡了。
于是第二日,水明城的几个弟子就被发现冷晕在了院子里,一个烧的比一个厉害,上吐下泻的,但问起他们是谁干的,他们面露惊恐,纷纷摇头不肯说。
不过也没有人是真的关心他们被谁祸害成这样。
微晴宫只是例行的问一下,毕竟是在他们这儿出事的,但也不是什么大事,看样子说水土不服都有人信,是以就问了一嘴,他们不愿意说,也就算了。
就连炎云山庄来的人也是看不起他们的,依附于炎云山庄的小门派海了去了,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水明城是最讨人嫌的一个,于是就更不会关心了。
而颜傅水他们一行人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思雀的师兄师姐还以为是水明城之前得罪了的仇家做的,拊手称好,“这种人,人人得而欺之!”
思雀给了他们一个“真是天真”的眼神,转头就看向了兮鸠,一脸狐疑。
听起来像是boss会做的事情,可如果是他下的手,是不是太轻了?没有什么血腥场面就只是生病了?
兮鸠对她无辜的笑。
他改吃素很多年了。
而另一边,颜傅水默默抬头看向了季犹,目光淡然,却带着怀疑。
季犹扇着扇子,眨眨眼对颜傅水一笑,扬了扬眉。
这回可真不是他,他还没来得及下手呢。
季栀瑶……季栀瑶看了看兮鸠又看了一眼自家父亲,她、她觉得两个人都有份呢。
颜傅水抬眸看了一眼思雀,又看了看季犹,低下了头,在心中默不作声的叹了口气。
要说实话,颜傅水喜欢兮鸠吗?她不喜欢,兮鸠这个人心思太深沉了,性格偏执,性情冷漠,做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和思雀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能怎么办呢?她女儿就是喜欢这个人。
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都以为思雀早就淡忘了那个陪了她四年的少年,但颜傅水知道,根本不是这样,思雀从未忘记过兮鸠。
思雀喜欢,并且喜欢得很,看上去也不是单方面的,她没有理由去劝阻思雀,她只能安慰自己,好歹是个“熟人”。
更何况,她自己看上的这个男人,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哪来的立场说什么?
被瞪了一眼的季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水明城的人不出现也丝毫没有影响到第二天招婿大会,思雀他们用完早膳到前院的时候,“参赛选手”们早就到了,都等着舒望岁宣布今日的第二道考验。
舒望岁站在最前方,扫了一眼每个门派的人,不动神色的拧了拧眉,早就到时间了她却迟迟没有开口。
思雀也随着她看了一眼到场的门派,扫了两遍之后很快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少林寺的师傅们一个都没到。
她皱起了眉。
难道还是要走剧情?
她其实一直搞不懂这所谓的“剧情”,并且满肚子的疑问。
前世那本书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成为那个世界中别人手下创造出来的一本书呢?究竟是巧合,还是刻意?
若是巧合,可偏偏有时候这个世界的走向跟书中很是相符,像是被下了什么魔咒,如boss的性格,还有季栀瑶和曲冷似乎无论怎么都会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若是刻意,可她知道自己实实在在的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个世界也是切实存在的,不是一本只围着“男女主”展开的书,而是一个整体的,全面的存在的世界。
这些问题萦绕在她心头,却始终得不到答案,也许这万千世界如同宇宙一般,难以参透,其中真真假假,难以明了。
就如此时,或许是因为她,许多原有的“剧情”都改变了,现在boss也正在朝着与书中不同的方向发展,但就在她觉得剧情已经大不一样的时候,它却又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宫主不好了!”
舒望岁神情紧张的走到那名面色着急的弟子面前,那名弟子神色凝重,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舒望岁听完,神情复杂,或哀戚或愤怒,甚至还有些……不知所措。
她吩咐大女儿安抚这里的人,带着弟子匆匆的就离开了,留下一群不明所以的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没一会儿便开始议论纷纷。
“出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啊?不过看舒宫主的神情,似乎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啊!”
炎云山庄的弟子们也都围着速阳煦在问着什么,速阳煦摇了摇头,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兮鸠看了眼思雀,不由得勾唇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透露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味道。
其他人都是面露疑惑,而他的小姐,竟是一脸凝重,分明,就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真是有趣,不是吗?
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思雀没有注意到兮鸠的目光,但她的确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的。
按照剧情,在微晴宫招婿大会的时候——具体第几天她实然不记得了,少林寺的玄里方丈与他带来的七名弟子,全都死在了房中,引起武林中一阵轩然大波。
第四十六章
即便舒望岁没有第一时间就告知大家; 但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
就像此时; 所有叫得出名字的门派都聚集到了少林寺的师傅们所住的院子中,院中空地上摆着八具尸体; 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遮掩; 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单看表面,这几个人表情毫无痛苦之色; 仿佛是在睡梦中; 面色正常,炎云山庄的人已经检查过了,指甲和舌苔的颜色都正常,不像是中毒了; 身上也无一处伤口; 根本看不出究竟是什么造成了他们的死亡。
这件事情目前牵扯到了少林寺和微晴宫; 并且事态极度恶劣——玄里大师的功夫在整个武林都是数一数二的,竟然有人能够无声无息的将他杀死; 没有任何人听见这边的动静,这实在是太令人觉得可怕了。
一时间; 院内气氛凝重,没有人说话,只剩下风声和人与人之间死一般的寂静。
思雀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按照原剧情; 玄里大师的死被嫁祸给了微晴宫; 而微晴宫的人擅绸,所以他们身上的伤口应该与微晴宫擅用的武器相符才对,但现在这样; 明显不是。
反而,有点像是——
“这样的伤口,整个江湖上,恐怕只有一个门派的人可以做到。”一位眼生的,某个门派的人站了出来,面容肃穆。
“是哪个门派?”
有的人一头雾水的看向说话的人,看看左右的人,企图得到答案。
但有的人却是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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