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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反派小狼狗[穿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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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人一头雾水的看向说话的人,看看左右的人,企图得到答案。
  但有的人却是低下头作沉思状,显然是知道他说的是哪个门派。
  那位中年男人没有急着说出是谁,反而先看向了颜傅水,拱了拱手,“玄里大师的死非同小可,在下所言并非意有所指,只是陈述事实和可能性,希望能尽快找出杀死玄里大师的凶手,还望诸位莫怪。”
  思雀心中一凛。
  果然,这样的伤口,有见识的人自然会联想到平芜派身上。
  御音功可是出了名的杀人于无形,也是出了名的神秘莫测,在睡梦中杀死一个武林高手,在他们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颜傅水却是无所谓的,掀起眼皮瞧了一眼他,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
  “想必大家已经猜到了,在下所说的,便是平芜派,只有平芜派的御音功可能做到这种地步,杀人于无形,外表没有任何伤口。”
  舒望岁皱着眉,看了一圈面露怀疑和恍然大悟的人,开口道,“平芜派已经许久未曾出世,与少林寺毫无瓜葛,更别说是玄里大师,他们没理由做这件事情。恐怕是有心人栽赃陷害,毕竟这世间万事无奇不有,或许真的有别的门派的不知名的武功可以做到如此呢?”
  思雀看得出,她有些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但即便如此,还能说出这番处处维护平芜派的话,可见两个门派的关系着实不错。
  可也正因为着他们关系不错,所以她说出来的话,众人听着总是带着几分怀疑。
  “谁人不知,微晴宫与平芜派交情甚好,你与这次平芜派这次带头的这娘们儿关系又好,说出这等包庇之言,我们又能信几分呢?”
  “就是,说不定就是平芜派做的。”
  “既然舒宫主说有这样的武功,那不如你举个例子给大家听听!”
  “对!”
  一旦有了怀疑对象,这些人似乎像是闻着肉味儿的疯狗一般,只朝着这个可能性狂奔乱吠,一点不带脑子去想。
  思雀心怒,特别是第一个开口那个人,言语之间让人觉得极为不舒服,手放在了腰间的浊月上,脸上满是怒气。
  不仅仅是思雀,她师兄师姐、阿皎、烟一甚至季栀瑶都面带怒色,手放在武器上,盯着那些说话的人,蓄势待发。
  而就在此时,方才称呼颜傅水为“这娘们儿”的男人正说得唾沫横飞,蓦地见到一把扇子直直的冲着自己来,连忙挪开脚步偏开身子,狼狈的躲开了。
  只听他身后轰的一声,那把扇子直直的插|进了假山之中,假山应声而倒,激起一片粉尘。
  咕咚,男人不由得后怕的咽了口口水。
  而方才还十分吵闹的院子,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只是这次,众人的目光不由得投向了那把扇子的主人。
  ——站在颜傅水身边,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白面书生一样的男人。
  这位他们之前都不屑于正眼瞧上一眼,以为是颜傅水养的小白脸的男人,此时站在那,却给人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气势凛然,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他脸上带着笑,嘴角微勾,闲庭漫步的朝着那被吓了一跳的男人走去,“躲得可真快啊。”
  那男人害怕的直后退,但又似乎忘记了如何言语,只不断的摇头,眼睛睁得老大,盯着季犹。
  季犹忽的一掌拍出,顿时气流涌动,衣袖翻飞,站在他周围的人都被震的退后了几步。
  而站在他正前方的男人,则被这一掌拍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抛物线,正正的落在已经成了一堆粉末的假山上,落地便吐出了一口血,趴在地上扑腾着也站不起来。
  “这下,大家都会好好说话了吧?”
  刚刚跟着附和的几个人看见那男人的惨状,不由得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腿都跟着软了。
  他们这是不会也得会吧?
  舒望岁也一脸惊讶的看着季犹,又看了看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哪里不对的颜傅水。
  她这是找了个怎么样的男人啊?
  而思雀,则是为自家老爹的行为点了个赞。
  但即便是不说难听的话了,大多数人讨论起来,话里话外还是都觉得这事情跟平芜派脱不了干系,不仅如此,还个个义愤填膺,觉得自己是正义使者一般,看他们的时候好像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不屑、鄙夷。
  思雀被他们看得不耐烦了,拿起浊月,“既然如此,不如就让大家看看御音功杀了的人,死后是不是与玄里大师他们的死状一致吧?”
  “现在,谁愿意为了真相牺牲一下?”
  小姑娘弯弯眼一笑,可爱又天真,说出来的话却与她的外表截然相反,“我保证,不会太痛的。”
  速阳煦不赞同道,“姑娘这样说,可不太妥当。”
  思雀瞥了他一眼,“那您说说,哪里不妥当了?”她又笑了,看着其他人,“这不是看大家在这里没凭没据的瞎猜,为大家提供思路和线索吗?”
  刚刚那些人说话的时候怎么没见他放个屁出来?她都瞅见了,曲冷想要说话还被这人拦住了,现在他们反击了,他倒是站出来说话了。
  正道之首炎云山庄?呸,也就是个排外的玩意儿。
  他们当然是向着平时联系密切的那些门派了。
  “我师妹年纪小,不懂事,还望速大侠莫见怪。”齐霜禹见速阳煦眉头皱的似乎能夹死一只蚊子,在他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打断了他,“诸位有所不知,虽说御音功杀人于无形,但能做到这般境地的,我们门中实在也不多。”
  他们怕季犹,但却不怕思雀和齐霜禹两个人,当即反驳道,“那就是说你们门派里确有此人能做到!”
  思雀被气笑了,这时候这么会抓重点,刚刚舒望岁说话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些人听进去了半分呢?敢情都在装傻。
  想必是怕跟这件事情扯上关系被少林寺报复或是被武林中人耻骂,所以才在有一点线索的时候就忙着给人“定罪”吧?
  兮鸠全程一言不发,只在思雀气呼呼的时候为她顺了顺气,在她耳边低语道,“小姐莫气,为这些人气伤了身子,不值当。”
  思雀觉得他这样子有些奇怪,转头看着他,眯着眼,“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兮鸠坦然一笑,理了理她的发,“知道的比小姐多一些,稍后再告诉小姐,可好?”
  这边,齐霜禹倒是耐心,继续道,“那诸位不如说说,若此事真是我们做的,我们有什么目的呢?凡是总要讲个动机。”
  这下这些人就面面相觑,支支吾吾的讲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齐霜禹乘胜追击,“既然诸位说不出什么,是不是怀疑我们这一事便不成立了呢?简单凭着——”
  “魔教杀人还需要有什么动机吗?”
  这透彻响亮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响起,打断了齐霜禹的话,也令思雀不由得一震,但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要看向她老爹。
  而其他人却是满头雾水。
  “这与魔教有什么关联?”
  而魔教二字,他们近年来也很少听到过了,似乎正道与魔教已经井水不犯河水,互不侵犯了。
  “难道此事是魔教所为?”
  “不是魔教所为又是谁?”说话的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是一位有着三角眼的老人,他双眼浑浊,目光阴鹜,身子佝偻。
  “那我们便是错怪了平芜派了?”
  “魔教为何要栽赃陷害平芜派?”
  那老人眯着眼,“我何时说这事与平芜派无关了?”
  “平芜派的七长老,也正是站在这里的颜傅水,曾经差点与魔教教主季犹成亲,这事,恐怕江湖中没几个人知道吧?”
  他这话一出,仿佛在人群中投下了一个炸|弹,顿时嘈杂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他还嫌不够,继续道,“他们还生下了一个女儿,时年十四岁。”
  他转头看向思雀,那目光如毒蛇一般冷冰冰的,让思雀觉得很难受。
  兮鸠上前一步,挡住了那人的目光,那人淡淡的瞥了一眼兮鸠就挪开了视线。
  “与魔教关系如此密切的平芜派,或者说这位七长老,能说是无辜的吗?”
  “魔教做事向来没有规律可循,杀人如麻从不讲道理,什么时候讲过‘动机’?”


第四十七章 
  今日的天气不如昨日那般的晴朗; 一如发生的事情和人的心情一般; 从早上开始就没有太阳,天空中一直暗沉沉的; 云朵一朵挨着一朵; 雾气弥漫,笼着云彩; 层层叠叠的遮蔽着原本澄蓝色的天幕。
  中午开始甚至下起了小雨; 雨丝细如线,密密麻麻的落着,地上积了一滩又一滩的小水洼。
  昨日,颜傅水与季犹的旧事被翻了出来; 虽然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但最终还是速阳煦站了出来; 表示兹事体大,还需要传信给他师兄萧东元; 让他前来定夺,同时也会传书到少林寺告知这件事情。
  ——萧东元是江湖上公认的公平公正的大好人; 这也是炎云山庄被称为正道之首的原因,虽然没有“武林盟主”这个名头那么厉害,但不少门派还是会给他一个面子的; 是以速阳煦这样处理; 没有多少人有意见。
  而在萧东元和少林寺的人来之前,他们需留在微晴宫,不得离开半步; 嫌疑最大的平芜派便是更加不能避免的被软禁了起来了。
  不少人见平芜派所居住的院子被炎云山庄还有其他几个门派的弟子轮流把守,像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似的,就有些幸灾乐祸,特别是那天被季犹打伤了那个人所在的门派。
  反正祸事不落在他们身上,他们便高高挂起,只看热闹。
  但平芜派的人,却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局促和憋屈。
  思雀的两位师兄师姐正悠哉的坐在门前屋檐下,一边赏着细雨朦胧,一边饮着茶,不时还拿小桌子上瓷盘中被洗的光亮的水果吃上一口,颇为自在。
  ——自从他们被“软禁”后,微晴宫可是给他们这里送来了不少好东西。
  “大师兄,昨日那人说,七长老与落孤教的教主有旧,还生下了一个十四岁的女儿,想来说的就是思雀了吧?那么,经常跟在……”
  齐霜禹与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一切尽在不言中啊。
  所以说,一直死皮赖脸的赖在悠疏山上,时常在七长老身边晃荡的,经常笑呵呵的无害程度百分百的男人,就是落孤教的教主,季犹。
  就是当年凭着一己之力血洗了魔教上下,杀了魔教上任教主,让魔教内部被大洗牌的季犹!
  七长老……厉害啊!
  师兄妹二人对七长老顿时肃然起敬。
  什么?你要问他们为什么没有正邪两道的概念?
  笑话,落孤教教主是他们师妹的父亲,是他们七长老未过门的夫婿,那就是自己人啊,自己人分什么正邪?
  “不过这样一来,最大的赢家,还是师妹吧?”
  师姐深有同感的颔首。
  于是两人又继续赏雨、喝茶以及吃水果。
  再看思雀的房间,她正坐在屋内的书桌前“奋笔疾书”。
  话说到这里,她如今的字可与六岁的时候的大有不同了,虽然算不上自成风骨有大家风范,但见了的人也说不上哪里不好,反正在她自己看来已经写得很好看了。
  不一会儿,她就把写好的纸折起来,放入了信封里,封好口后放在一边,撑着下巴看向窗外。
  雨滴落在树叶上,发出细微的响声,树叶跟着抖动,一片接着一片,水滴又顺着叶尖滑落,落在地上的水洼中,浑浊的水面陷下一个个的小坑。
  细雨绵绵的时节,让人觉得空气里都是湿哒哒的,闷里闷气的,心情都跟着有些压抑了。
  “哎。”思雀叹了口气。
  “小姐叹什么气?”
  正沉浸在思考中的思雀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抬眸一看,兮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窗前,手肘撑着窗沿,手掌托着下巴,另一只手上捧着一捧颜色鲜亮还带着水珠的鲜嫩小花儿,嘴角微弯,黑眸星星点点,笑意满载的看着她。
  “你差点吓死我了!”思雀瞪了他一眼。
  “小姐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兮鸠把手里的花递给她,手撑着窗沿就跳了进来,一伸长臂,连人带花一起拥入怀中。
  思雀猝不及防被人抱了个满怀,他身上满是外面雨水和泥土混杂的清新味道,还带着不知从何处沾染上的冰冷水汽。
  她自然的用手环着兮鸠的瘦劲的腰,“你去哪儿了?浑身凉气。”
  兮鸠低头在她发顶吻了吻,狐狸眼盛满了温柔笑意,“给小姐采花去了,好看吗?”
  思雀看了眼手上拿着的一大捧花,虽然不如她前世看到过的那些被精心呵护养出来的名贵花朵,但另有一番勃勃生机,还带着滚滚水珠,有些可爱。
  她点头,“好看,不过你在哪里采的?”
  兮鸠说了个地名,是离这里较近的一个码头。
  他抱着她坐在凳子上,看了眼桌上放好的信封,收回视线,“小姐想去划船吗?我带你去如何?”
  被闷在房间里不能出去,想来她肯定觉得无聊得很。
  果然,思雀一听可以出去,忙不迭点头,“好呀好呀,我们出去划船!”
  她再待在屋里,就要长蘑菇了,她又不想在外面跟师兄师姐一起喝茶吃水果,喝多了吃多了也难免会腻啊。
  “小姐,外面在下雨。”
  此时,阿皎出现在了门口,看见屋内两个人的姿势时顿了一下,而后才慢步踏进房内,她手上端着一个瓷碗,碗中还冒着热气。
  虽然平时看着平芜的弟子如常人一般,但一到这种天气他们还是很容易生病的,所以阿皎和其他三个跟来的侍卫一起熬了姜汤,驱寒。
  思雀很乖巧的接过阿皎手上的碗,温度刚刚好入口,咕咚咕咚的就灌下去了,徒留口中和喉咙里一阵辣辣的热感。
  她是后来才知道自己小时候中了巫术之毒,才魂魄离体的,虽然魂魄是回来了,但两次大病让她的身体比之同门还是要差些。
  所以她在这方面向来是很听话的,平时都是秉持着早睡早起多锻炼的养生原则生活的,因为她想要健健康康的,尽量长寿一些,陪自己爱的人的时间能够多一些。
  看着她喝完了,阿皎才语重心长道,“若是小姐要出去,要做好避雨措施,否则容易着凉生病。”
  平时思雀做别的事情她不会多说什么,但关系到她的身体的,阿皎就难免会多说一两句。
  “阿皎师父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姐的。”
  阿皎看向一直抱着她家小姐的男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道,“我不过教过你一两招罢了,当不得这一声师父。”
  她看得出来,今日的兮鸠已经不同往时了,自己的修为内力远不如他。
  但兮鸠坚持,阿皎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等窝在兮鸠温暖的怀里,思雀才发现兮鸠说的会好好照顾自己,就是他穿好蓑衣戴好斗笠,把自己抱在怀里,挡住风和雨,带她飞离微晴宫。
  还真是一点雨都淋不到……
  而外面那些“把守”着这个院子的弟子们,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两个人早就不在院中了。
  思雀站在码头上朝江面看去,广阔的江面上一片水雾朦胧,像缥缈的雾气是从湖面上弥漫起来的,偶尔可见几条渔船穿梭在雾气之中,远处的青山树林时隐时现,恍若仙境。
  兮鸠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艘乌篷船,竹篾篷被漆涂成黑色,船身狭小,船篷低矮,船板上辅以草席,可坐可卧,船身后稍有一木板横跨船身而置,是专供划船之人所坐。
  划船人可靠两脚踏在桨柄未端,以腿的伸缩登踏使木浆击水推进,掌控速度,可快可慢,航向则是由划船人的手桨来控制的。
  思雀坐在船内,看着坐在后方划船的男人,他正穿着一套蓑衣斗笠,看上去与他不搭极了——总觉得他应该是穿着上好的衣料绸缎织成的衣服,坐在金碧辉煌或仙气缭绕的高雅大殿、大堂之内,而不是这般接地气的蓑衣斗笠在这里划船。
  “小姐笑什么?”
  思雀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样子有些少见。”
  “我早就不是你的小姐了,你为何还要这样叫我。”
  兮鸠却似乎领会不到她的意思似的,偏了偏头,狐狸眼一弯,声音里满是笑意,“哦?那小姐希望我叫你什么呢?小雀儿?思思?”
  他的声音本就好听,他又故意的叫的温柔缱绻,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至少思雀认为她是招架不住的。
  思雀捂了捂发烫的脸,“谁跟你说这个了。”
  “我听说空莱城的空莱湖上也有游船赏玩的,不知与这有什么不同呢?”
  兮鸠抬头看了一眼雾气缭绕的江面,手下控制着船前进的方向,“自然是不同的,此处江面广阔无垠,而空莱湖只是一片小湖泊,只是景致好,空莱城四季如春,每年都有许多人慕名前往。”
  “空莱湖的船只都需提前预定,船家会在船上准备吃食和好酒招待船客,湖上更是有很多船只卖零食和一些小玩意儿。”
  兮鸠说完看她一脸向往,“小姐想去,以后总是有时间的。”
  他看着她,黑眸中是散不去的执念。
  思雀笑眯眯的点头,“好呀,兮兮有什么地方想去,我也陪着你一起去。”
  兮鸠低头笑了两声,浓浓的愉悦和纵容,“好,小姐说什么便是什么。”
  只要有她在身边,去哪里,在哪里,又有什么差别呢?
  “兮兮,你为什么会改名字?”
  “因为青林门那老头太烦了,总归也只是多一个俗名,但兮鸠永远是小姐的兮鸠。”
  兮鸠看她一直跟自己说话,有些无奈,“小姐不如找找看里面有什么?”
  “哎?”
  果然给思雀找到了一个小包裹,里面放着的还是有些热乎的炒栗子和其他的小零食,甚至还有一壶温水。
  她眯了眯眼,看着兮鸠,“你早就想着把我拐出来游船了是不是?”
  兮鸠唔了一声,笑着答,“那倒不是,小姐若是不愿意出来,我也不会强硬拉着你出来的。”
  思雀撅了噘嘴,才不信他的鬼话。
  明明是猜到了自己百分百会答应吧?
  问:被男朋友吃的死死的是什么感觉?
  答:谢邀,大概是一种有气不知道往什么地方发泄的无力,还有些被照顾的稳妥的小愉悦。
  思雀挪挪屁股,坐到离兮鸠最近的地方但又不至于被雨淋到,剥开一颗热乎乎的栗子,放入口中,满足的眯起了眼,又剥开一颗递到兮鸠嘴边。
  一般人用唇瓣含住就吃了,但兮鸠偏不,他伸出舌尖,将栗子勾进口中,似有似无的舔了一下她的指腹。
  他嚼了嚼,也学着思雀眯了眯眼,“嗯,真好吃呢。”
  说完他睁开狐狸眼,朝思雀魅然一笑。
  只是,好吃的不知道是栗子,亦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了。
  思雀:她有理由怀疑这人是狐狸精变的!
  他们的船在一片雾茫茫的湖中央停了下来,白色的雾气浓厚的包裹着整艘船,他们只能隐约的看到远处的景致,却看不清晰。
  “咦?怎么停了?”思雀疑惑的偏了偏头,举着栗子的手也停留在了半空中。
  兮鸠起身进入船舱,把一身蓑衣斗笠脱了下来,抱起思雀坐下,才道,“我觉得今日的炒栗子似乎不甜。”
  思雀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窝在他怀里,下意识把手上剥好的栗子丢入口中,嚼了嚼,看着他,认真道,“甜的!”
  “嗯?是吗?”兮鸠低头,额头抵着她的,盯着她的小嘴,目光逐渐幽深,“那让我尝尝,可好?”
  由不得思雀说不好,这男人便强势的压了下来,船舱里的空间小,她被他圈在怀中,根本动弹不得。
  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吻结束,兮鸠的唇还贴着她,目光缱绻,眼尾泛红。
  思雀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拍了拍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轻着点!捏疼我了!”
  兮鸠意犹未尽的轻啄了两下,吐出热气,“好,我轻点。”
  湿热的唇下移,轻轻啃着她的下巴,那双不安分的手从腰间缓缓上移。
  “唔……你乱摸什么呢?!”
  “嘘——小姐太大声,可是会引来周围的渔船的哦。”
  “禽——兽!”


第四十八章 (第一更)
  窗外雨声淅沥; 桌上兽炉中袅袅轻烟缓缓升起; 两盏茶杯冒着腾腾热气。
  其中一盏被一双修长白皙如玉的纤长细手拿起,杯盖和杯身碰撞; 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回的事情处处透着蹊跷; 看似是冲着平芜派去的,实则; 恐怕意在你身上。”
  颜傅水的目光从茶盏落到对面的人的脸上; 缓缓点头,“我明白。”
  原本话音就在这里止住了,可她看见舒望岁似乎有些担忧,才又开口; “你不必担心; 我自有安排。”
  舒望岁叹了一声; 似乎有些感慨,笑了; “你真是变了不少。”
  要换了往常,她怎么会多说这么一句。
  “今日来; 你难道是怕我难过吗?”
  颜傅水坦诚的点了点头。
  舒望岁笑了一声,揉了揉她的发顶,“你这丫头; 还真是直接。”
  说完; 她的神情似悲似叹,像是在想些什么,最终长叹了一声;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是怨的,也是恨的,怨他那般果断,恨他那般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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