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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反派小狼狗[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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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岚虽然没说话; 但也是拧着眉; 显然是担心的。
壬以彤被吵得看不下去了,抬头看了一眼她们俩,寄蝶立马就噤声了。
她叹了一口气,把话本子倒扣在桌面上; “我不是说了吗?她是被兮大人带走的; 兮大人不会让她有事的。”
至于她的猜测; 她不打算说出来。
——猜测之所以称之为猜测,那就是没有经过确定的; 不是百分百真实的,说出来只会自生流言; 这些流言还不一定对思雀是好事,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可怎么会在皇宫过夜呢?这于理不合。”
就算是要成亲也得让人回来,再让皇上下圣旨吧?
寄蝶在心里嘀咕; 而且自从小姐昨日从宫中回来; 言谈之间提及兮大人,似乎淡淡的,没有那么浓烈的敬仰了。
可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姐也不同她们讲,就只知道有人行刺,但也没人受伤。
能解释这么一句已经是壬以彤的极限了,寄蝶再多的问题她却不打算回答了,“你们很闲吗?出去找点事情做。”
免得在这里打扰她,正看到精彩地方呢。
她拿起桌上的书,正要看,却从外面传来了壬彭魄的声音。
今天她还能不能好好的看一会儿话本子了?
她无奈,将话本子随意一丢,起身往外走去。
壬彭魄其实是怕这位总冷着脸不与他们亲近的长姐的,但无奈受人所托,只好过来了,“长姐,柳公子说有事情找你。”
壬以彤瞥了他一眼,还行,知道不能把人随便往她院子里带。
“人呢?”
壬彭魄暗自松了口气,还真怕她当场拒绝自己,连忙回答,“在前院呢,我带你过去。”
“壬小姐,冒昧来访,实在是抱歉。”柳结衣见到壬以彤时,先是行了一礼,诚恳的道歉,“但在下听闻师姐被扣留在宫中,一夜未曾有消息,实在是有些担心,不知壬小姐可有什么消息?”
柳结衣因为听了他那位友人的话,知道兮鸠的为人,更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大魔王,有些担忧他一向有些跳脱的师姐将人得罪了,才会被留在宫中。
至于兮鸠会不会是对他师姐一见钟情?
别开玩笑了,他都为他那位早已去世的心上人大开杀戒了,据说这么多年来对他投怀送抱的美人不是没有,但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他是不可能有怜香惜玉之心的,都说他对他的心上人情根深种,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喜欢上别人呢?
壬以彤诚实的摇摇头,“没有消息。”
她见柳结衣实在是担心,又多加了一句,“我觉得你不必太过担心。”
可这句话并不能让柳结衣放下心来。
试问对一个十天早课有十一天都在迟到、平时迷迷糊糊总是丢三落四还经常能看见被大长老举着教鞭追着揍的、如今浊月也不在身边的师姐,他能放心到哪里去?
他放心不到哪里去!
他谢过壬以彤之后便转身打算离开,又被壬以彤给叫住了,“你打算做什么?”
“我要去宫中,见到我师姐安然无恙才能放心。”
壬以彤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带着点怜惜,“我也去。”
柳结衣点点头答应了,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但也没来得及问。
但他不问,不代表壬以彤不说。
在他们进宫的路上,壬以彤还是忍不住问他,“你对你师姐……?”
她看他似乎对思雀姐姐过于紧张,不会是对她有意思吧?
想到这里,她看他的眼神又带上了怜悯。
跟那般可怕的兮大人抢人……怕是凶多吉少。
柳结衣先是一阵懵,一时间不知道壬以彤在说什么,但仔细想了一下便知道她在问什么了,瞬时闹了个大红脸,连连摇头,“当然不是了!”
他叹了口气,“我们师门到我们这一代只有八个弟子,师兄师姐于我跟亲的兄长和姐姐没有什么分别,师弟师妹亦是,无论今日在皇宫的是思雀师姐还是别的师姐或者师兄,我都会尽力保证他们的安全的。”
壬以彤这才放下心来,她本来跟过来除了想要见见思雀以外,就是为了能够及时阻止他不让他做傻事。
但她又觉得有些疑惑,既然像他说得这般,他们感情那么好,为什么他会不知道思雀姐姐和兮大人的事情呢?
她摇了摇头,参不透啊参不透。
而另一边,兮鸠正与小皇帝邵翰音在觅未宫中一齐处理政事,偶尔召见几个大臣,类似于让他们做或是看他们写的年中总结。
而空旷的大殿内,两人坐在长长的桌子的一边,桌上摆着一沓沓看过的未看过的奏章,他们两人交谈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低语。
殿中殿外行走的宫人也是刻意的放缓了步伐,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的,就连给两人添茶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这一切,全因为在窗边,两面屏风夹着的软榻上,正在眯眼小憩的短发姑娘。
她原本是在书房里随手拿了一本地理游记看的,但因为软塌正对着窗户,窗外的阳光暖洋洋的透过窗纱落在软塌上,再加上昨夜某人把她各种揉搓,她便慢慢的睡着了,手上的书也滑落到一旁。
邵翰音看了一早上的奏章,眼睛都看花了,而且那些大臣写东西都喜欢秀一秀自己的文采,用了大篇章的华丽的辞藻,看半天才能看出他们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甚是让人心累,他不时的目光瞥到那边睡得香甜的人,满心都是羡慕。
他也想在暖暖的阳光下睡的舒舒服服的,还有人给盖上小毯子哟qwq
正想着,脑袋被人用奏章敲了一下,抬头就对上兮鸠沉沉的目光,连忙收回视线,低头继续看。
不让他看,他自己还不是时不时往那边看!
这叫什么来着?夫子教过的!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一位太监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弯着腰,压低了声音对两人道,“启禀陛下、兮大人,外面有人求见。”
说完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一旁软榻上的人,补上了后半句,“是来见兮夫人的。”
邵翰音知道这事儿跟自己没关系,看了一眼兮鸠,又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了。
兮鸠眉头微蹙,“谁?”
“柳大将军家的小公子,还有丞相府的大小姐,柳小公子说他是兮夫人的师弟。”
兮鸠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虽然他没问思雀,但她也把这些日子的事情告诉了他,包括她一醒来就发现已经过了六年的事情,所以兮鸠知道丞相府的大小姐是救了思雀的人,还帮了她许多。
但……来的真不是时候。
兮鸠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某人,“让他们改日再来。”
可就在太监正走出去的时候又被兮鸠叫住了,“让他们进来吧。”
思雀原本今日就想出宫找壬以彤的,却被他硬是留在了宫中,若是醒来之后得知壬以彤来过他却没有把她叫醒,少不得要生气的。
兮鸠起身,走到软塌旁,低头亲了亲熟睡的小美人的额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醒醒,小姐。”
思雀唔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看清了眼前的人之后伸手抱住他撒娇似的蹭了蹭,睡音朦胧,“干什么呀?”
兮鸠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笑意又爬上了眼角眉梢,低头爱怜的亲亲她的鼻尖,低声哄她,“别睡了,柳结衣和壬以彤来了。”
他连人家的名字都知道了。
思雀又在他怀里蹭了蹭,才伸了个懒腰,下了软塌,“他们在哪里?”
兮鸠伸手替她把一边的书拿起来放好,又为她理了理衣领,看了一眼门口,“这不就来了?”
于是柳结衣心急如焚的赶来,又在外面心怀忐忑的等了半天,进来之后却看见他师姐不仅好端端的,看上去一副刚睡醒的模样,脸上还带着睡出来的红痕,还像是没骨头一样的靠在兮·大魔头·鸠身上,兮·大魔头·鸠甚至宠溺的为她揉了揉脸上的红痕。
柳结衣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壬以彤,壬以彤耸了耸肩,递给他一个“你看吧就是这样”的眼神。
昨日他们更亲近的样子都有呢,这算什么?
思雀这会儿完全清醒过来了,看见柳结衣的样子就知道他为什么进宫来了。
——是怕自己被boss拆骨入腹了吧?
哦,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真的已经发生了。
她扯了扯兮鸠的袖子,“兮兮,我跟他们去外面聊一会儿,好吗?”
“我保证不走远了。”
没办法,她现在离开boss视线哪怕一秒钟,他都会不乐意。
兮鸠眯着眼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两人,半晌,才勉为其难的点头,但让她出去之前,弯腰低头,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思雀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了吧?”
兮鸠摸了摸她的发顶,点点头,“不要太久,我会担心。”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兮鸠轻笑一声,放她出去了。
“师姐,这、这是怎么回事?”
柳结衣站在外面,指了指大殿,又指了指她,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懵,又有些迷幻,“你们这是?”
不是说兮鸠对一个姑娘情根深种吗?!他方才还信誓旦旦的想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对另一个人一见钟情呢!
“师弟,我是六年前出的事,你记得吗?”
柳结衣缓慢的眨了眨眼,过了会儿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但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所以,师姐你就是传闻中兮鸠的那位心上人?!”
思雀颔首,“没错。”
柳结衣想了想,又露出疑惑的神情,“可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是你与七长老他们下山之后吗?”
从她下山到她出事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们感情就这么深了?深到兮鸠六年都未曾忘记她?
对上壬以彤同样好奇的目光,思雀笑着摇摇头,“我六岁那年就与他相识了。”
壬以彤笑了,“看来我猜对了。”
柳结衣蓦地抬头就看见壬以彤的漂亮小脸上绽开一个笑,露出两边小小的梨涡,看上去又甜又可爱,还透着股小机灵,不知怎的脸就红了。
思雀看在眼里,眯眯眼笑了,抬头看了眼天空。
春天还没过去呢。
第六十六章 (第一更) 。。。
永荆城街上永远都是繁华热闹的; 不是杂耍的摊子; 就是小贩推着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手工制作的小配饰的小推车,吹出来的一个个形态可掬的小糖人儿; 还有泛着亮光的红红的糖葫芦; 吸引着来来往往的孩童的目光。
特别是这几日因为兮鸠到了永荆城,虽然百姓们见不到他的人; 甚至见过他的也十分少; 但却一点也不影响他们愉悦的心情,是以四处都是商家降价或是举办庆祝活动,就更为热闹了。
思雀与壬以彤并排走着,身后跟着提着东西的秦落; 还有暗处跟着她们的不知道多少兮鸠派来的人。
——她可是磨破了嘴皮子才从boss那里争取来的这么短短的一个下午出来逛逛的时间; 不然她还在那空旷的大殿内; 无聊的数蚊子呢。
“小彤,你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吗?”
皇宫里的吃食虽然精致; 但是吃了一两顿之后也有些腻味了,她还是对外面地道的小吃比较感兴趣。
壬以彤眨眨眼; 思考了一会儿,“有一家做糕点的,我小时候很喜欢吃; 味道不错; 我带你去试试。”
说着,她拉着思雀的手腕就朝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那间糕点铺子的确做的不错,即便过了这么多年生意仍然火热的很; 这会儿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像是要挤满整条街了。
“啊,太多人了吧。”思雀望而却步,“还有别的地方吗?”
秦落:“若是夫人想吃,可以先到一旁坐着等一会儿,属下让人去排队。”
思雀朝旁边看去,果然在一边有一间茶水铺子,此时也差不多坐满了人,看他们时时注意着这边排队的情况,应该都是等家中下人排队给自己买糕点的。
——不过这之中,带着小孩子的居多。
思雀看了一眼壬以彤,壬以彤点点头,“这里的味道确实不错,不吃实在有些可惜,不若就去坐着等等?”
于是两人又去茶水铺子要了一壶茶,找了两个空位坐下,秦落就吩咐人去排队了。
——因为壬以彤早些时候要跟着柳结衣进宫,所以就没有带着含岚和寄蝶二人,而柳结衣又因为家中有事先离开了,这会儿就她们两人和秦落。
就在她们二人一边闲聊一边等着的时候,却忽的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今儿这人怎么格外的多!这得等多久!”背对着她们的尧谷凝似乎有些烦躁,盯着长长的队伍,像是在思考插队的可能性,但一想到这间糕点铺子与朝中某位大臣有亲戚关系,就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去排队,各种糕点都买一点,尤其是小孩子喜欢吃的。”
壬以彤有些奇怪道,“我记得御使大夫府中并没有什么小孩子。”
思雀与壬以彤对视一眼,“是不是她家的客人?”
两人正说着呢,转过身的尧谷凝就看见她们俩了,朝着她们走过来,目光落在思雀身上,像是恨不得把她给生吃了,说话也阴阳怪调的,“这不是飞上枝头的小麻雀吗?怎么,兮大人竟然放你出来玩耍?”
说得好像她是兮鸠的一个小宠物似的。
但思雀也不觉得恼,看着她扬了扬眉,倒是有些惊讶她明知道自己现在得了——姑且算是得了兮鸠的青眼,怎么还这样与她说话,不怕她在兮鸠面前上眼药?
思雀只想着,没说出口,但壬以彤却替她说了,“既然知道兮大人与思雀姐姐的关系,你还敢这样说话?不怕大人怪罪?”
因着思雀现在身份不同了,壬以彤也敢在人前叫她姐姐了,但落在尧谷凝眼里却不是这么回事。
“哟?这就叫上姐姐了?我可没想到,壬以彤你也是这样的人,不是向来清高吗?”尧谷凝恶意一笑,“这位小麻雀可还不知道吧?你能得了兮大人的喜爱,全是因为你生的像兮大人已经去世了的心上人,若是有了更像的人,你说你,还会得宠吗?”
那还是真不好意思,这么像的,全天下就她这一家了。
思雀挑挑眉,“你怎么知道的?”
尧谷凝呵了一声,颇有一种知道很多关于兮鸠的事情的优越感,“实话告诉你们,兮大人那位心上人的姐姐一家人正在本小姐府上做客呢,这件事情,自然是本小姐从她那里听来的。”
当然不是了,其实是她靠着从他们三岁的儿子口中得知的只言片语,自己拼凑出来的。
不过说话还是要这样说的,显得她跟那位夫人关系比较亲近不是?
若不是为了讨好她,她也不需要大热天的站在这里等那么几份糕点了。
思雀这下却不淡定了,猛地站起来,紧紧的盯着她,“你说什么?你说谁在你家做客?”
她也问过柳结衣关于曲冷和季栀瑶的事情,知道曲冷重新撑起了炎云山庄,炎云山庄虽然大不如以前,但也不至于是没落了。
他与季栀瑶在五年前成亲了,还有了个三岁的儿子。
思雀本想着去过她爹娘那里,再回一趟悠疏镇,就去新炎云山庄见见他们,却不想,他们也到了永荆城。
思雀激动的样子却被尧谷凝看做是心虚紧张,笑的得意,“所以,你还是不要太嚣张,此时得了兮大人的宠爱又如何?你也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更何况——”
她看见另一边正朝着这边走过来的人,就停下了话,看了一眼思雀,“你不是问谁在本小姐家做客?瞧,人来了。”
思雀朝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一眼便看见了那个在人群中除了梳着的是妇人髻,其他皆与以前没有什么不同的女子,她手上还牵着个小娃娃,看上去眉眼间跟她有几分相似,明眸大眼,煞是可爱。
她快步朝他们走过去。
尧谷凝这会儿看出有些奇怪了,想拉住她却没拉住,“你做什么?”
壬以彤摇摇头,从刚才开始就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尧谷凝,可惜她忙着跟思雀秀优越,没看见她的眼神。
季栀瑶在思雀走近了才发现她,抬头一看,却愣在了原地,她有些不可置信的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思雀,嘴唇颤抖,“三、三妹!?你、你还好好的?”
即便面前的人的长发变为了齐肩的短发,但那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五官还是让她认出来了。
思雀眼中含着泪光,笑着在她面前转了一圈,“是啊,二姐姐,我好好的呢。”
季栀瑶眨了眨眼,泪水落下,上前一步将思雀抱入怀中,“臭丫头!我就知道你还好好的!”
她就知道,连尸骨都没有见到,她三妹肯定还在某个地方活得好好的,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一旁被自家娘亲松了手,丢在一旁的小团子眨了眨眼,扯了扯她的衣袖,说话奶噗噗的,“娘亲,这是谁呀?”
季栀瑶胡乱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把自己儿子抱起来,“这是你姨姨,来,叫姨姨。”
小团子有些好奇的看着思雀,乖巧的叫了声姨姨,甜的思雀直笑。
“一眨眼我竟然就当姨了。”
虽然按理说曲冷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大哥,但思雀还是习惯叫季栀瑶二姐,把曲冷当做是二姐夫,是以在这里她不是姑姑而是小姨了。
思雀逗了逗小家伙,“他叫什么名字?”
“季浮阳,字恩空。”
曲冷感恩他的养父母将他养大成人,是以这姓氏一直没改,但到了儿子这人他就给他改回季姓了。
“名和字是父亲给他取的。”
思雀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季栀瑶知道她为什么这样看自己,笑着看了眼自家儿子,“年轻的时候总是容易钻牛角尖,害怕面对真相而不去寻找,后来我才知道我是被人贩子卖到那家的,准备养做那家人的痴傻少爷的童养媳,父亲与我,没有什么杀父之仇。”
反而倒是父亲解救了她原本应该愚昧而不受自己支配的一生。
咦?思雀倒是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在原著中,季栀瑶听了当初灭门的事情之后便信了,没再去深究,后来书中的季犹又遭了不测,这件事就更是不了了之了。
“如此便好了。”
另一边的尧谷凝已经被这相认现场给吓懵了,这会儿她再蠢也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她说的起劲,却不想人家就是正主,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又“活”过来了,但自己丢了个大脸是事实,她也没脸再待下去了,带着自己的人就走了。
季栀瑶瞥见那头灰溜溜离开的身影,看向思雀,“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虽然尧谷凝一直刻意的在讨好她,也在她面前收敛了自己的真实性子,可她还是一眼就看出了这姑娘的性格,心眼儿极小,睚眦必报,心肠歹毒。
思雀也转头看了一眼,笑着摇头,“没有。”
她想自今日之后,尧谷凝再也不敢出现在她面前了吧?
但有些事情,还是得让她付出代价。
暂时收起这些念头,思雀看向季栀瑶,笑道,“二姐姐你们怎么会在永荆城?”
说到这个,季栀瑶就一副很是无言的样子,“那御使大夫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说我夫君与兮鸠有仇,于是千请万请让他来共商除去意图谋权篡位的反贼的大计。”
“原本冷哥也是不知道的,只是他请了太多次,小家伙又闹着要出门玩,我们就来了。”
思雀忍不住笑了,“可他却想不到,他以为请来的‘得力助手’,其实与兮鸠是连襟。”
季栀瑶也笑了,“是啊。不过,你与兮鸠打算成亲了?”
连襟都说出来了。
思雀也察觉自己说的不妥,连忙捂住了嘴,眨了眨眼无辜的看着季栀瑶,“应、应该快了。”
Boss总不是吃了不认账的渣男吧?
季栀瑶眯着眼打量她,神情危险,“你们最好别在成亲前闹出人命。”
思雀红着脸咳了两声,“二姐姐你说什么呢?”
她听不懂听不懂。
真正听不懂的小团子在自家娘亲怀里,眨眨眼,看了看自己新鲜出炉的漂亮姨姨,又看了眼自家娘亲,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第六十七章 (第二更) 。。。
外面天色渐暗; 殿内的灯都点了起来; 宫人站在殿门前,空旷的大殿内; 男人正背对着殿门; 坐在桌前,烛火的光亮笼罩着他; 他一手捏着笔; 一手上放置着摊开的折子,漫不经心的一行行看着。
忽的,他眼神一凝,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又极快的压了下去。
思雀走到殿门口; 对正要伏身请安问好的宫人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提着手里的东西,轻手轻脚的朝着殿内走去。
宫人们你看我我看你; 很是识相的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思雀小心翼翼的走到男人身后,正打算把手猛地放在他肩膀上吓他一下; 却不想男人蓦地一个转身,一手揽着她的腰,把她带入了怀中; 接着眼前就是他不断放大的脸。
她嘴里含着的惊呼声尽数被他吞入口中; 细细研磨。
一吻结束,兮鸠放开她,看她轻喘; 低笑两声,在她唇边亲了亲,“怎么还是不会呼吸?”
思雀瞪他一眼,哼了一声,又想起自己手上的东西,忙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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