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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反派小狼狗[穿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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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吻结束,兮鸠放开她,看她轻喘; 低笑两声,在她唇边亲了亲,“怎么还是不会呼吸?”
  思雀瞪他一眼,哼了一声,又想起自己手上的东西,忙把人推开,坐在他腿上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摊开。
  幸好油纸包着的糕点还是好好的,不然她在回来之前专门又跑去排了半天队就白排了。
  这家的糕点甜而不腻,形状也十分精致好看,有各种各样的小动物,还有花朵,让人看着都有些舍不得吃。
  思雀一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糕点,戳了戳兮鸠的手臂,“趁还有些热,你尝一尝。”
  热的才最好吃,她急匆匆跑回来也就是这个原因。
  在外面吃到了好吃的,也想让他尝一尝。
  兮鸠将手肘撑在桌上,侧歪着身子,看着她,狐狸眼弯弯,“我手脏,小姐喂我。”
  “事儿多,有吃的就不错了,还要人喂!”
  虽然这样说着,但思雀还是捻起一块糕点往他嘴边送。
  待糕点都喂完了,她又被人拉到怀里亲了一通。
  兮鸠舔唇,看着她,笑的宛如妖孽,“还是小姐最甜。”
  思雀在他怀里蹭了蹭,跟只撒娇的小猫似的,抬头看他,一双茶眸亮亮的,拖长了调子叫他,“兮兮啊。”
  兮鸠捏着她的肉爪爪,放在唇边亲了亲,轻声应道,“嗯?怎么了?”
  他低头与她对视,黑眸像是一汪夜色下映着浅淡月光的古井,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她。
  思雀捏着他的手指尖,指腹搓了搓,眨眨眼,脆生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成亲?”
  兮鸠愣了一下,然后笑意抑制不住的从嘴角溢出,最后演变成停不下来的笑。
  思雀头一次看见他笑成这样,还以为自己刚刚是说了什么特别厉害的笑话呢,气的捶了一下他,鼓着腮帮子,“干什么!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难道这个大猪蹄子真的没打算跟她成亲哦?
  所以之前都是在耍流氓吗?!
  兮鸠依旧笑着,把她往怀里按,爱怜的亲亲她的发顶,满足又愉悦的叹了一声,“我只是开心,没有别的意思,也是我不好,这话合该我来问的。”
  他又低头亲了亲她的小脸,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些,认真道,“小姐,你愿意嫁我为妻吗?从今往后,相伴一生。”
  刚刚大胆的“求婚”的时候不见她羞,这会儿男人认认真真的跟她说这话的时候,思雀却觉得脸上有些泛热了,低头捏了捏他的手指,声音细细的,“愿意啊。”
  怎么会不愿意呢,他们之间蹉跎了太多时光了,她也让他等了太久太久了。
  兮鸠将她抱着,手指轻轻从她发间穿过又滑落,打趣的笑了,“原是打算带你去见了教主和夫人再与你说这些的,不想却是让小姐等急了。”
  思雀抓起他的手臂咬了一口,印下一个秀气的牙印,抬头眯着眼,目光危险的看他,“听起来你还不乐意是吧?你若是这时候反悔还来得及。”
  但她的神情分明就是他现在要是说反悔的话,她定要让他不好过。
  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
  兮鸠又忍不住笑了两声,亲了下她的唇,复而又有些感慨的将头埋入她的脖颈之间,蹭了蹭,“怎么会不乐意呢?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还能有这般快活的时候。”
  思雀心里像是被扎了一下似的,叹了口气,伸手回拥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很轻很轻,“兮兮,这不是梦。”
  她现在想到那天兮鸠醒来后的模样,又想到秦落说的,他这两年愈发的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心中还有些发凉,更多的是心疼和心惊。
  她想象不出来,这六年,这她缺失了的六年,兮鸠是怎么过来的,抱着满腔的仇恨,或是抱着看不见摸不着的期许,一步一个脚印的踏过来,每一步,都身心俱疲。
  思及此,思雀用脸轻轻碰了下他的,又在他下巴上轻啄了一下,“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闻言,兮鸠眸光一暗,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上她的唇,带着些许的不安和狂躁,伸出舌尖舔弄,用牙齿轻咬,直吻的思雀喉咙里发出呜呜哼哼的声音,话语淹没在紧贴的唇瓣之间。
  “小姐定要记住今日之言。”
  若是食言,他可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这一吻,持续到思雀几乎觉得自己要成为第一个因为接吻而窒息的人,兮鸠才放开了她。
  她怀疑他是要谋杀!好再换个未婚妻!
  思雀大口大口喘着气,手啪一声轻拍到他的脸上,水润润的眼睛瞪着他,眼神凶凶的,可配上小嘴殷红,唇瓣水光晶莹的样子,便一点气势也没有了。
  将她可口的模样收入眼底,喉结上下滚动,兮鸠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克制一下比较好,免得把小猫儿给逗炸毛了就不好了,于是只笑,把她拍向自己的脸的手握在手中,轻轻捏了捏。
  思雀的气向来是来得快去的也快,没一会儿就把刚刚的事情忘掉了一样的,又朝他怀里蹭,“兮兮,你知道我今天遇见谁了吗?”
  早就知道她在街上遇见季栀瑶,还跟人聊了好一会儿耽搁了回来的时间的兮鸠扬了扬眉,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哦?小姐遇见了谁?”
  “我竟然在街上碰见了二姐姐!二姐姐还带着她的儿子呢!小浮阳长的好可爱呀!”
  兮鸠的重点却不在“遇到了季栀瑶”这件事情上,他沉默了一下,才道,“小姐喜欢孩子吗?”
  思雀:“嗯?你不喜欢吗?”
  今天在季栀瑶提过一嘴之后,她也开始想孩子的问题了。
  她倒是对孩子没什么执念,若是缘分到了,便自然会来,那她跟兮鸠一起学着做一对称职的父母,听起来也似乎挺不错的。
  而且她很好奇,兮鸠当父亲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想到这里她眯起眼笑了,戳戳似乎还在思虑的兮鸠,“怎么?你不想有一个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吗?”
  兮鸠亲亲她的手,“倒不是不想。”
  就是也没多想就是了。
  已经有足够多的人让他的小美人关心在意了,若是再多一个,即便是自己的孩子,他也难以开心起来。
  更何况,听说女人怀胎生子风险极大,亦会承受很大的痛苦,他既不想冒失去她的风险,也不想让她承担那些痛苦。
  思雀可是从小就把boss捡回去养了的人,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口不对心,略微想一想也知道他为什么会不乐意了。
  虽然她前世的时候,因为听说女人怀孕的时候有多难受,生孩子的时候又有多痛苦,怀孕期间丈夫还有可能出轨,生下孩子后一般又是丧偶式育儿,心中对于结婚生子这件事情很是排斥。
  但如今,因为身边的人是兮鸠,她却一点也不担忧了,一想到日后都与他一起生活,就觉得满是期待,没有一丝一毫的惶恐。
  若是谈到生孩子的危险,不是还有倪絮他们在吗?音离谷的名头也不是空喊着喊出来的。
  “若是它来了,我们就欢欢喜喜的迎接,若是我们与孩子无缘,那便我们二人过一辈子,可好?”
  兮鸠嘴上应着好,心里却在谋划着怎么让这个“孩子”永远别来。
  思雀一眼便看出他的打算,揪了揪他的领子,“你不许做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
  兮鸠只好举手投降,“好好好,都听小姐的。”
  思雀这才满意的笑了,奖励般的亲了亲他的唇,想到了之前被打断的话题,“你知道二姐姐他们来是做什么的吗?”
  兮鸠笑着摇头,等着她说。
  “是那位御使大夫请来对付你这个大奸臣的呢!”
  兮鸠露出一个意外的表情,扬了扬眉,眸中却是浓厚的笑意,“那小姐要不要大义灭亲,将我这个大奸臣给解决了呢?”
  思雀小小声的哼了一声,抱紧了他,“才不要呢,我们家兮兮最好了,才不是什么大奸臣,那御使大夫也不是什么好人。”
  旁的她是不知道,但是能够娇惯出尧谷凝那样的女儿,还将她做的丑事压下去,把那可怜的农家女一家人赶出了永荆城的人,定不是什么好人好官。
  更何况,她都看在眼里,她的兮兮明明很认真的在教小皇帝,在为百姓谋福,他却要搞什么清缴反贼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更不是什么好人了!
  也许,不由分说的护短,是季家人的传统吧?
  她这副小气巴拉对口中的御使大夫颇为不屑的样子让兮鸠心情愉悦,满腔的笑意止都止不住,“是是是,小姐说的都对,他不是什么好人。”
  思雀又把尧谷凝的事情说了出来,拧着眉道,“那家人何其无辜,明明是受害者却反而被赶出永荆城,而尧谷凝却仍旧在永荆城内耀武扬威。”
  兮鸠明白她的意思,当即就应了下来,“明日我就派人去查一查这件事情,定还无辜的人一个公道,可好?”
  “当然好啦!”
  她跟他说这件事情,不就是为了这个嘛?
  兮鸠笑着在她耳边低语,“那小姐,我有没有什么报酬可拿呢?”
  “你要什么报酬?”
  “自然是……”
  哼哼唧唧了一个晚上的思雀:大家都是新手上路,怎么总有人进步飞速呢?qwq


第六十八章 正文完结 。。。
  襄曙国的最北方; 有一座巍峨高峻的山; 名为漠风山,自山脚下朝着山顶一眼望去; 绿色的树林和裸|露的岩石嵌合在一起; 白色的雾气在山谷间徘徊,随风而舞; 像是一条被仙人丢下的披帛; 不断地变幻姿态。
  山脚下炊烟滚滚,遍布人家,傍青山绿水而居,不时传来欢笑言谈之声; 呈现一片安居乐业之景。
  此时; 一个年轻姑娘与一年轻男子正行走在深山之中; 一步步的朝着山顶走去,男子一副气定神闲; 仿佛在悠闲的逛着大街一般的轻松自在,而那位姑娘则是扶着腰; 气喘吁吁,手上还拄着一根不知从何处折来的木棍。
  这两人,正是不久前处理好一切; 从永荆城离开的思雀和兮鸠。
  走了一会儿; 思雀不干了,靠着树干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不……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
  她爹和她娘怎么选这么个地方隐居啊?真是要累死个人了,刚刚在山脚下那种近乡情怯,马上要见到他们的紧张心情这会儿已经随着汗水蒸发了。
  兮鸠就站在一旁,十分轻松的模样与狼狈的她形成鲜明对比。
  他拿出水壶,喂思雀喝了几口,又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看着她通红的小脸,又看了一眼还有大半的路程,叹了口气,朝她略张开双臂,“小姐,我带你上去。”
  在这之前他也不是没有提议过,可都被思雀拒绝了。
  思雀闻言警惕的看着他,准备再次拒绝,但到底是屈服于发软的小腿还有酸疼的后脚跟,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没有酬劳的那种?”
  兮鸠扑哧一声笑了。
  敢情是因为怕这个?
  他干脆伸手把人抱起来,又好笑又怜惜的亲了亲她的脸,鼻尖蹭了蹭她微凉的小脸,“不需要酬劳。”
  狐狸眼微眯。
  反正该有的总会有的,她也逃不掉,套上个酬劳的虚名不过是些情趣罢了,也难为她担心这么久,强撑着自己的小身板儿走了这么远。
  真是可爱。
  他又忍不住低头含了下她的唇瓣,随即脚下几个点步,便离他们方才休息的地方有了很长一段距离了。
  思雀在他怀里,感受着耳边呼呼刮过的风,安然的舒了口气,放松了自己。
  免费的“座驾”,不用白不用。
  至于报酬什么的,她是付不起了,毕竟年纪轻轻她就觉得自己有些肾虚了,下次得向倪絮要些药来补补了。
  不是说长期睡眠不足容易X无能吗?可她家这个怎么还是猛如虎啊qwq
  说到倪絮,她回来这么久,倪絮竟然是第一个联系她的。
  后来她才知道,倪絮认下的义姐,原来就是百语阁真正的阁主,是以她才会那般快的知道自己的消息。
  倪絮这段时间在关外替人看病,赶不回来,颇为遗憾,只在信中说改日定要带着自家夫君和孩子与她见一面。
  思雀没想到,她眼睛一闭一睁,再醒来的时候,她二姐,她好朋友,都成了亲,连娃都会走路了,听说倪絮的夫君还是师门上与她有些渊源的玉卿公子呢。
  胡思乱想之间,兮鸠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将她放下,转而换做拉着她的手一步步的朝着深山里走去,两旁还带着露水的青草绿叶向后退去,随着他们的前进,一间木屋显露在他们眼前。
  木屋不高,却足够宽敞,屋顶铺着青色的瓦片,还有绿植在屋顶攀爬,开出明丽的小花,檐角下挂着一串三个的红灯笼,随风晃动。
  木屋四周被打扫的很是干净,木屋前圈出了一个小院子,里面划开了好几块地方,种着不同的植物,有一些方块之中的绿植之间已经开出了花朵,生机盎然。
  院子里没有种着绿植的地方摆着两张竹椅和一张竹桌,竹桌上摆着棋盘,棋盘上放着黑白棋子。
  林间除了鸟雀虫鸣之声,还有棋子落在棋盘上清脆的响声。
  坐在竹椅上的男人鬓发斑白,丝丝皱纹爬上了他英俊依然的眼角额间,他察觉到有人来了,放下手中的棋子,朝他们看过来,目光落在思雀身上时,带着笑意,声音温和,“回来了啊,小雀儿。”
  仿佛她只是不久前出门玩了一趟而已。
  “爹——”
  思雀眼眶发热,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哽着什么东西似的难受,几步走到季犹面前,扑到他怀里,低声抽泣起来。
  季犹的眼中似乎也有些水光,他笑着拍了拍思雀的背,“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丢不丢人?”
  “好了,别哭了。”
  待思雀的情绪平复下来后,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为她擦去泪痕,看了眼站在她身后的兮鸠,“兮鸠陪我下盘棋,小雀儿进屋去看看你娘亲。”
  季犹笑着,“我没有告诉她你们要来,去吧,给她一个惊喜。”
  思雀心中有些不好的猜想。
  她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爹会突然把落孤教交给兮鸠,带着她娘隐居,先前问起兮鸠的时候,他也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
  难道,是她娘出了什么事?
  可看她爹的样子似乎又没有什么大事。
  季犹看她呆在原地,不由得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傻姑娘,快去吧。”
  兮鸠也虚推了她一下,“小姐别担心,去吧。”
  思雀怀着一种忐忑又紧张的心情踏进了木屋,当她走近有声响的那间房间,看见坐在床边,像是刚刚才起床的人时,便不禁捂住了嘴,眼中的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她爹比她娘大了八岁,尚且只是鬓发斑白,而她原本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的美人娘亲,此时却是满头的白发,只有那张被时光善待的脸,一如往初,没有太大的变化。
  可单单是一头白发,就足以让人触目惊心,可想而知,这头白发是因谁而生。
  颜傅水似乎察觉到门口有人,抬起头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是兮鸠吗?”
  此时思雀才发觉,她的双目无焦,像是只听见门口站了个人,却看不见人是谁,又具体在哪里。
  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思雀哽咽着道,“娘亲……”
  颜傅水一怔,脸上清冷的神情一点点的裂开,露出几分不可思议和震惊,她抬起手,指尖都在颤抖,“思雀?”
  思雀上前,握住颜傅水的手,往自己脸上放,在她手心蹭了蹭,“是我,是我,娘亲,我回来了。”
  她心疼的看着她这一头的白发,手轻轻碰了碰,“娘亲,你怎么成这副模样了?你的眼睛……怎么了?”
  颜傅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抱住了思雀,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思雀,我的思雀。”
  门外正在下棋的两人,听见了屋内的动静,手中动作一顿,对视一眼,皆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无奈和心疼,最终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朝着屋内走去。
  待他们站在门口时,看见的就是屋内抱在一起的、一个嚎啕大哭、一个默默流泪的母女俩,两人上前一人领走一个,分别抱在怀里低声安哄。
  兮鸠抱着思雀,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了两句,思雀便停下了抽泣,任由他给自己擦去泪水,眨眨眼便看向另一边。
  季犹动作颇为怜惜的吻了吻颜傅水的眼角,声音是思雀从来没有听过的低柔和缓,“人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了,再哭你眼睛又得难受了,嗯?”
  颜傅水抓住他的手,“思雀真的回来了?”
  季犹无奈又心疼,低头亲了亲她的手指,“是,回来了,我不骗你。”
  颜傅水唇角微勾,“真好。”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让思雀心里一阵难受。
  即便是她不想的,她也控制不了的,可她到底是伤害了最在意自己、与自己最亲近的人。
  她有些沮丧的窝在兮鸠怀里,揪着他的衣袖,神情脆弱,“兮兮,我好坏。”
  兮鸠将她抱紧了些,吻了吻她的发顶,“乖,你无需自责,没有比小姐更好的人了。”
  她若是不回来,才是最残忍的,如今,就像颜傅水说的,已经很好了。
  待两人情绪稳定了,就又把刚刚还哄着自己的两个男人都给踢开了,两人手握手的坐在一边开始了母女谈话,半点眼神也不给他们俩。
  季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看了眼兮鸠,无声的笑了。
  兮鸠也无奈的摇摇头,翁婿二人就默契的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厨房里。
  兮鸠动作娴熟的烧锅下油,季犹也在另一边挽着袖子,理着菜叶。
  外面的人看见这场景,怕是要吓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这几年兮鸠经常过来看他们,自己不来也会让教中的人给他们送吃的、用的过来,比季江弋和季栀瑶来的还勤快,俨然一副亲儿子做派了。
  是以久而久之,这两人也能安然的同处一室,甚至闲谈起来了。
  季犹一边理菜叶,一边看了一眼兮鸠,“我还以为你不会带小雀儿过来。”
  兮鸠手上动作一顿,“她很在意你们。”
  其实这也不是全部的原因。
  这六年,他都看在眼里,不止他一个人在痛苦中挣扎。
  既然小姐可以享受到这么多人对她的在意和爱,而她也在意这些人,他又何必剥夺呢,只要她开心就好。
  季犹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兮鸠脸上浮现浅浅的笑意,“教中已经在准备了。”
  “不过,应该要等岳母的眼睛好了之后了。”
  颜傅水是在知道思雀的死讯后,一夜之间既失明又白了头的,季犹带她到音离谷住过一阵子,沈西风亲自为她诊治,最后得出的结论却是,她这是心病。
  如今思雀回来了,再让音离谷的人来看看,说不定很快就能好起来。
  季犹叹了一声,“希望如此。”
  虽然他是不介意一直这样照顾她的,可到底失明了这么多年,她也是想要再亲眼看见自己女儿好好的模样吧?
  不过,倒是还有一件事情。
  “你这小子,似乎从来没叫过我岳父?”
  “……”
  正午之时,阳光渐渐明亮灼眼起来,从树林的间隙之间落下,映在树叶上晶莹的水珠之上,反射着耀人的白光,木屋顶的烟囱中的细烟在阳光下渐渐消散。
  季犹又坐在屋前院中摆弄他的棋子,闲闲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双眸亮晶晶的丫头,“说吧,你特意支开兮鸠,这会儿你娘亲又睡着了,你是要问我些什么?”
  颜傅水随着年纪大了,加上心病也不是那么快就可以好的,身体不如以前好了,每日都要午睡一段时间补充精神,刚刚季犹才把今日格外激动不愿意休息的人哄睡着了,出来就看见他的小女儿乖巧的坐在竹椅上看着自己,兮鸠也不知去哪儿了。
  ——每每她露出这般乖巧的模样,就是有求于自己,这点他们父女二人都心知肚明。
  思雀嘿嘿一笑,“还是爹爹了解我。”
  瞧,可不是有求于人,老字都不加了。
  季犹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丫头这性子究竟是随了谁?
  思雀拿出浊月,捏了捏最下方悬挂着的符,“爹爹,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季犹看了一眼便了然了,“你是想问为什么兮鸠会突然打断自己的计划,又千里迢迢的去求了这么个符,还去悠疏镇抢走了这支笛子,挂在上面吧?”
  思雀点点头,托着下巴看他。
  她也不是没有问过兮鸠,可他不是顾左右而言其他,就是不着痕迹的转了话题,根本不正面回答她,再者,她总觉得问多了好像在揭他的伤疤似的,于是才拿自己这位看起来非常“坚强”的老父亲下手。
  季犹漫不经心的看着棋盘,轻轻落下一子,“你可知相烛和邵连逸如今在何处?”
  思雀咦了一声,“他们还活着?”
  季犹冷笑一声,“死了多痛快,自然是活着才能让他们一直痛苦下去了。”
  “他们现在还被关在落孤教的地牢里呢。”
  当年兮鸠赶到不久,季犹也到了,但看见的却是令人极为震惊的一幕。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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