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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西汉当妖妃系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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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无方吃疼的蜷缩在地上,任由赵飞燕打骂,虽然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叫出声,但还是撑不住的痛呻了几声,鼻子已经被打出血来,但还是憨实道:“只要娘娘能以舒气,打死无方也无怨无悔。”
  
  “你——自——找——的!”赵飞燕气头上,拽起冯无方的头发就往门前的池子里拖去,盛怒之下无威仪,赵飞燕顿时丧失皇后应有的气势。
  
  冯无方跌跌撞撞的跟着赵飞燕出去,然后被赵飞燕在身后一踢,就滚进了池子里,池子不深,只淹到了冯无方的胸迹,不过冬天的水还是很让人醒脑的。宫人们看着,都莫敢上去言劝。
  
  “不许出来!”赵飞燕朝池子里的小奴才蛮横的呸了口水后转身回去,不想忽然刮来了一阵大风,吹起了赵飞燕的裙缕,红色的裙摆御风而起,像飞舞的巨大彩蝶,赵飞燕恍若仙子,冯无方已然看傻。
  
  赵飞燕被风吹退了几步,踩落了石块仰身摔倒,眼看就要掉进池子里去。
  
  冯无方下意识的赶紧伸手,把赵飞燕架住在怀里,不想手掌却触到了不该触碰的体位……
  
  “冯无方你可知罪!”赵飞燕尖叫起来,他的手掌竟然扶在了自己胸上!
  
  冯无方顿时不知所措,弱弱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在的位置,赵飞燕虽瘦,但玉胸尚且发育良好,手感还不错。冯无方抿了抿嘴,深知死罪难逃,但在死之前他只想由心的坦诚说一句实话:“护住娘娘是死,放开娘娘掉入水中是死,小人愿意选择前者。娘娘的作妆是为皇上而备,无方死前能这番一睹娘娘芳华,足以。”
  
  说着,豆大的鼻血流了出来,滴落在赵飞燕洁白的颈项上。
  
  赵飞燕连忙擦拭着颈项上的血,嫌弃的说道:“你好恶心。”
  
  赵飞燕镂空的裙衫,香肩半露,容貌精致,身体还散发着奇香,冯无方招架不住,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把赵飞燕抛上了岸,然后身子酥掉,倒进了水里。

63 宴席
这天午后公孙夫人依王政君的意思约燕赤凤来御花园里谈话,想探一探此男子的心性。
  
  燕赤凤朝公孙夫人拱手行礼,心中有一丝顾虑,早听闻公孙夫人是太后身边的人,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事惊扰到了太后。“公孙夫人招我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无他,”公孙夫人随和的笑着,递给燕赤凤一个精美的礼盒,“你救过皇后,太后感激在心,特让我带来谢礼一份。”
  
  虽是礼遇,但还不知道是福是祸,他不敢恭维,“小人谢过太后美意,只是太后的恩泽小人承受不起。”
  
  公孙夫人坚持把礼物放进燕赤凤手里,规劝道:“太后赏你的,一来感谢你救了皇后,二来希望你日后多多用心看护着皇后,皇后可不能再出什么差池,这艰巨的担子都付在你身上了。”
  
  燕赤凤只好收下了礼物,若有所思,默默无言。
  
  公孙夫人再次打量眼前血气方刚的男人,身材矫健,眉清目秀,真叫人喜欢。但也因为这点使得他眉宇间有一丝自负的傲气,似乎天下没有他征服不了的女人。
  
  年少轻狂,就只那一丝丝傲气,也能葬送他的一生。
  公孙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拍拍他的肩,犹有意味的说道:“好吧,由心去,好好照顾我们高贵的皇后娘娘。”
  说完,公孙夫人转身离去,留下燕赤凤在原地抓耳挠腮,百思不解。
  
  ——
  
  晚上,刘骜应王政君的意思来到了逐沐馆,逐沐馆不算华丽,但翠竹环绕,地处偏僻倒多了一番意境。刘骜忽然想着若是把不古挪到这里居住该多好,不必听到外边的闲言碎语,耳根也好清静。
  想着想着,刘骜无奈的摇了摇头,已经半个月都没见不古,不古也没去甘泉宫找他,心里怪是想念,也不知太后身体恢复了多少,本着忍一时风平浪静的理念,刘骜打算再熬个二十几天。反正日子还长,他想小蹄子会明白自己的困处的。
  
  “皇上驾到。”
  随着常乐的一声吆喝,逐沐馆里的人都出来迎接。许琰俯首行礼,镇定自若,并不像别的嫔妃那样见到皇帝就激动万分,在她心里,刘骜还不如赵飞燕来得让她谨慎。
  “臣妾拜见陛下。”
  
  “平身。”
  
  许琰缓缓抬起了头,刘骜一看竟大吃一惊,恍若是十年前的许娥,两人相似极了。刘骜看愣了一会儿,侍女瞧见了暗自窃喜,看来逐沐馆的好日子将要来临了。
  
  许琰看了看刘骜,没想到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俊朗,心底便平衡了许些,本侥幸的以为自己今晚能够侍寝,那知刘骜简简的一句话便打发掉了。
  “朕累了,借个床睡一宿,你自个再开一张床吧。”
  
  刘骜惬意的伸着懒腰朝床上走去,然后往床上一倒就睡着了。多大点事儿,不就来这里躺一趟,然后明天赏一赏,回去便可向太后交差。
  
  许琰与侍女相顾无言,失落的默默在侧殿整理新床去。
  
  ——
  刘骜出宫数月,这后宫也无心聚众游园。王政君宅在长信宫好一段时间,颇想召集儿媳们谈心聊天,便令人通传六宫,是时候再次催催她们用心讨好皇帝生儿育女,也好趁机观察她们的心向动机。
  
  宴席上,嫔妃们按等级前后做成四列。王政君坐在正前方,时不时咳着嗽,以示自己大病未愈。刘骜还没来,太监来传话说让大家先吃。嫔妃们纷纷给王政君说上些祝福的话,王政君便令大伙随意饮食。
  
  王政君还以为许娥会碍于面子不肯来,没想到她竟能放下心中的阴影从容的处在嫔妃之中,与嫔妃们有说有笑,收放自如。王政君欣慰,吃尽了苦头才能长点心眼,看许娥的言行不似从前那般文静,倒显得外向了许多,相信她现在有的不仅仅是戒备之心,还有主动攻击的算计之心。
  
  再看看赵氏,两人虽然坐在邻位却丝毫不语,各自吃着东西,仿佛形同陌路,也不同其他嫔妃说笑,想来势单力薄。见此,王政君笑而不语,畅快得喝下了一整杯酒。只是不古的行为好生奇怪,在菜盘子里挑挑拣拣,似乎盘子里有不喜欢吃的菜肴,但她那种“执着”的眼神分明是很想吃。
  
  王政君故意笑了笑,打趣的说道:“赵昭仪拣些什么呢,孤可没叫人在菜肴里下毒。”
  
  “天冷夜长,臣妾前些天晚上馋嘴吃多了辣汤,今儿口干舌燥的味口是不太好。”不古简单的解释一番后,看着王政君无病呻·吟的模样,展开了笑颜,也惺惺作态道,“太后大病初愈,何故喝这么多酒对身子不好。”
  
  味口不好乃是假话,实际上脑袋里叽叽呱呱的全是系统的警告:孕妇不宜,孕妇忌吃,孕妇禁食……十几小盘的精致菜肴,能吃的都找不出几碟,不古难忍的咬着筷头,能看不能吃才是会呼吸的痛。
  
  还有她会不想吃的东西么?赵飞燕此时翻了个白眼冷冷的笑了笑。心知不古有不可说的秘密才会拒绝吃东西,她没心思去细想。但是对于王政君,赵飞燕不得不顺便添油加醋,“皇上这么孝顺,太后喝再多都能好。”
  
  王政君听完便来气,看来这俩姐妹是挑弄不得,虽然两人不和但总能同仇敌忾。王政君放下手中的筷子,默不作声,氛围阴冷的下来,嫔妃们都不敢做声,也不敢夹菜,倒是不古拣菜磕碰盘子的声音变得更大声了些。
  
  赵飞燕嘴角微扬,满意的喝下一口酒,然后朝不古喝道:“作什么作,不想吃便不吃,别想着撒气不吃皇上会来喂你。”意在说给王政君听,指槐骂桑。
  
  不古听罢,老老实实的吃起眼前的清蒸鲫鱼。
  
  宴会过了好一会儿时间,刘骜才携许琰款款而来。这几晚刘骜都只去逐沐馆,不知让多少女人眼红。刘骜本可以早来,只是不迟来怎么体现他对许琰的厚爱。为了掩人耳目,他是能来多迟来多迟。
  
  刘骜径直坐到王政君身旁,许琰则在人人羡慕的目光下坐到了美人的席位,但谁会知道她心底是多么难堪。刘骜主动向王政君请罪:“儿臣睡迟了,望母后见谅。”
  
  王政君故意提高了音量,好寻回几许颜面,称赞道:“皇帝对嫔妃好,是嫔妃的福气,何罪之有。”
  
  “谢母后宽容。”
  
  处在众妃之中,刘骜一来,不古心莫名的紧得慌,不自在起来。
  
  刘骜刻意的看了不古一眼,见她吃相“含蓄”了许多,想以皇威来逼她多吃,但那样的话会显得过于在乎她,怕是王政君不欢喜。便转眼看了看许娥,“阿娥你瘦了不少,多吃点补补身子。”
  
  许娥浅浅一笑,举杯向刘骜,眼里只有客套的欢喜,心中则对他失望至极,“这岂一年两年欠待的身子岂是这一顿两顿就能补回来的?”
  
  刘骜回敬许娥:“心有不甘也无可厚非,朕令庖厨多优待于你。”
  
  许娥瞄了一眼赵飞燕,“皇上你这么说,怕是皇后不欢喜了。”
  
  赵飞燕面不改色,这么刻意的刺激她怎么会中招,只淡淡的感慨道:“本宫就一副天生单薄的身,吃多了也无益,倒是合德饿瘦了怕皇上心疼得慌。”
  
  到底什么都能扯上自己,不古无心参与这场唇枪舌剑,因为在刘骜眼皮下,好不拘谨,便说:“好,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谢皇上,谢太后,谢皇后,谢许美人。”
  一连说了四个谢,只想暗示其他两个女人自己不想再闹下去。
  
  不古有意的看了一眼许琰,长得的确美貌。再瞄一眼刘骜,她相信他不会倾心于许琰,可是许琰孕育生子是历史所记,这真真伤她脑筋。

64 怀孕消息
饭后,王政君邀大家游园。时下已经大雪封天,雪地路滑,大伙也只在廊檐下观望风景。天地间一边洁白,亭台楼阁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被装饰得玲珑晶莹,别是一番意趣,虽无满院春·色,也不至于无景可赏。
  
  赵飞燕私心是极不想来,看王政君被左右搀扶着都还摇摇欲坠的模样,更是与她保持远远一段距离,只碍于身为皇后,遵循礼仪必须跟在太后身旁,所以她心里一直谨慎着,幸好扶王政君的不是她,而是班恬跟公孙夫人。
  
  倒是不古自由了多,她现在是永巷女人的公敌,树大招风,谁不知道她独占了皇帝数月,恨她都恨得咬牙切齿。没有一个嫔妃愿意去搭理她,即便是有,也是动机不纯。所以她一人走在最后面落得个清静。
  
  众人穿过一片竹林,难得寒冬里还有这片绿景,生机勃勃。走在竹间的石子小道上,不古格外慎心,捡起地上一只竹竿子撑着走,因为石道上嵌着一层薄冰很容易滑倒,如今她的身子可金贵着马虎不得。不古抚了抚小腹,不禁幸福的笑出声来。
  
  嫔妃们都关心王政君会不会滑倒,注意力都全集中在王政君脚下,不古倒是不着眼。忽然一双手抱住她的腰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拽进了竹林密处。不古吓了一跳,回过头才松了口气,原来是刘骜。在宫里养了一个月,他果然养白了一些,披着一件绿色的绵披风,显现得文质彬彬,器宇不凡。
  
  “做什么呢,”不古蹭着刘骜的怀抱却怎么也蹭不开,改成捶打他的胸膛,光天化日之下,前边又有好一堆情敌,被发现了多不好,况且王政君还步步相逼,她自当好好收敛。不古环视了四周,四面都是竹墙密不透光,这才省了心,“你不是顺着太后吗,还敢来找我,不去陪你的许美人?”
  
  刘骜扬起了嘴,强行的吻了一下不古的眉心,故意把小蹄子搂得更紧,“你吃醋了?”
  
  不古抽手封住了刘骜的嘴巴,阻止他为所欲为,他最不安好心了特别是穿着帝袍自以为不可一世的时候,不古被他逼得向后倾弯了腰,“你少来。”
  
  刘骜扭头撇开不古的纤手,然后拧着不古的下巴,玩弄般扭来扭去,“那为什么刚才不好好吃饭,你一定是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
  
  “那怎么瘦了?”刘骜又捏起不古的脸蛋,似乎比从前薄了一层,略有不悦的说道,“你知道我是无奈的。”
  
  “不跟你说了,放我走。”不古抓住他的手臂要把他扮开。
  
  “居然敢不理朕,你还以为这里是宫外呀。”刘骜好久没见她,愣是想搂着她静静的处一处,看样子是不能好好的待一块了。小蹄子越是不领情他就越发想逼她领情,再说,他都禁了快一个多月了。
  
  刘骜插手到不古后脑勺的头发里,然后掌住不古的头深深的吻了下去。不古顿时睁大了眼,他居然闭上了眼睛,还真敢……不古下意识紧紧抿着嘴巴,手掌更是用力的推他却无济于事。
  
  “不听话?”刘骜强攻无果,只好把下巴搭在了不古的肩膀上,语气变得轻而冷,暗藏杀机。
  
  不古用衣袖擦了擦嘴角上他的津液,“到底是谁不听话,乖一点,快回去。”
  
  刘骜不回话也没有动,莫名的静了十来秒。
  
  “你怎么了?”
  
  又静了十来秒……
  
  “没事吧?”
  
  “没事?”足足静了四十多秒,刘骜才牵强的开口反问这两个字,于是猛地开动了,瞬间扯下了腰带然后把不古推到,幸好力气不大,不古是倚着竹子缓缓倒下的,接而转瞬间,刘骜就把不古的两手腕绑到了她头上边的竹根处。而这一切动的作完成竟然不花十秒,不古还没弄清楚状况就已然躺在他身下。
  
  不古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想怎样,不可以。”
  
  刘骜跨在不古的小腹上,敌意的再次拧住不古的下巴,“你居然还问朕有没有没事?不许朕碰别的女人,让朕忍了一个多月,爱妃问有没有事?告诉你事情可大了。”
  
  不古立马夹击了双腿,被发现在这里做那档子事才大条,不古双眼狠狠的看着刘骜,心里埋怨道:这么粗鲁,你问过你儿子的感受吗!
  
  不古额角沁出一古细细的冷汗,咬了咬牙,“你确定要这样?”
  
  刘骜没正面回应她,脸上浮现出坏笑,得意的解开她的腰带,然后游手到她的胸前,隔着衣布在上边画着圈圈。
  
  “这几天月事,不能做。”不古转过头去不看他嚣张的气焰。
  
  “看一看不就知道了。”难道检验这个很难么,刘骜呵呵的笑了起来,看她能编多少个谎言。
  
  不古深深吸了口凉气,若是当真被他做了一遭,那他肯定会知道自己怀孕,还影响了腹中的胎儿。与其吃亏后还被他发现,不如现在告诉他。不古抿了抿嘴,认真的看着刘骜的双眼,“那我跟你说,你先答应我,这件事你知我知,不许第三人知道。”
  
  刘骜捂额,隐忍着不笑:“这男欢女爱的事为什么要被第三人知道。”
  
  不古彻底被他这句话跳出戏,他就不能正经一点?“我不指男欢女爱这件事。”
  
  刘骜茫然了:“难道我们在做其他事?”
  
  “你!”不古喷血,到底还能不能愉快的告诉他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了,他如此的不认真,不古敷衍的马马虎虎随口说道:“不许告诉太后,不许告诉我姐姐,反正只能我俩知道,不然的话我不吃东西饿死你儿子。”
  
  “我儿子?”刘骜眉毛挑了挑,躺到不古身上,吻了下不古的脸蛋,然后调侃说,“你是不是想说你怀孕了不能干?”
  
  算他智商不浅,不古点点头扬起了眉毛,心里得意洋洋的,还等着他兴奋得手舞足蹈欢呼喜当爹呢。可是他竟然噗嗤一笑,完全一副被逗乐的样子,“那你是怀孕了还是来葵水,还是这两件事在你身上同时发生了?”
  
  不古顿时就面瘫了,她是认真的好不好!不古生气的屈起了膝盖踢中他下盘,严肃的皱起了眉头,“一点都不好笑,我是说真的,你要是把我整了,一切后果你自己负责。”
  
  不古生气起来是非常正经的,就如此刻,虽然不暴躁,但让他有一种威迫感。刘骜被撞到那儿,已经把持不住的硬了。但看不古的神色不敢轻挑,便静了下来,将信将疑的盯了不古双眼好一会儿,然后缓缓伸手进她的衣衫里,轻轻捂上她软绵绵的玉胸,揉了一会儿,指尖划过上边的红豆,竟然流出了乳汁!
  
  刘骜感受到了指尖的湿液,眼睛睁大起来,难道小蹄子说的是真的。刘骜全身血液开始沸腾,抽出手伸到鼻尖闻了闻,果然是一股淡淡的奶味……
  
  看着刘骜还不肯相信的模样,不古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刘骜不是不肯相信,是不敢。刘骜按捺住即要爆发的激动,要再次确认一下,连忙拨开了不古的衣衫,露出她的玉胸,上头果然流出了乳白色的液汁,没错,是母乳!刘骜立马就僵硬了,万千情绪顷刻间全部涌上心头,他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便僵住了。
  
  “信了?”
  
  刘骜连连点头。
  
  不古扬起眉头吐怨气:“不许叫出声,不许抓狂,不许泄露出去,不然我就憋死你儿子。”
  
  刘骜依旧点点头,愣愣的解开绑住不古手腕的腰带,然后默默的塞进自己嘴里紧紧咬住。不古连忙整理自己的衣裳,但看刘骜,反应相当古怪,似乎太冷静了些。
  
  本还说他冷静,接着下一刻便发了狂似的打滚在雪地上,时而癫狂的捶打着雪地,时而像一只疯狗一样的往雪里钻,咬着腰带痛苦的克制自己不发出声响。不古看到刘骜表情憋得扭曲,听到他嘴里漏出咯咯的笑声,震动得竹子上的积雪哗哗的打落。他样子甚是滑稽,亢奋程度以及表现令她很满意,不古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刘骜笑了好一段时间,终于消停了下来,站起身变得一本正经。缓缓的取下腰带穿好,抖落身上的积雪,然后整理了发髻,恢复一本正经。他重新走进不古,表情凝重,张开双臂把不古围在了自己跟竹子之间。
  
  他身材魁梧,整整高出不古一个头。“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朕?”
  
  “我之前有机会接近你么?况且我昨天才发现的。”
  “骗子。”
  “我没骗你。”
  “你骗我的还少么。”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刚才还说你月事来着。”
  “额……”
  
  为了惩罚她的欺瞒,刘骜再度狠狠抱住了她,强吻起来。刘骜太凶了,不古只得遂了他的意思,张开嘴任他占用,只是他再斯文一些就好了。
  “轻点,呃……你……你吓着你儿子了。”
  
  深吻的感觉太强烈,痒痒的感觉从舌尖传来,不古气息都被挑得不畅,心脏也不安分的砰砰跳动起来。受不了他在嘴里挑弄的恶意了,省得兴奋冲昏了头脑,还指不定发生事儿来。不古赏了他轻轻一巴掌,拥吻才停了下来。
  
  刘骜脸成痛苦相,牵着不古的手放到自己下盘,委屈的说道:“都已经反应了。”
  
  不古扬起嘴角,“那你解开裤子。”
  
  刘骜顿时喜上眉梢,“你可帮我?”
  
  “你解开了再说。”
  
  刘骜兴奋的连忙解开了裤头,只是没想到不古会捧起了一大捧雪灌了进去,还帮他把裤带系好。不古抿着嘴巴笑着,把腰带塞进他嘴里,“记住了,不许叫,不许出声。”
  
  刘骜可怜的点着头,泪水都溢了出来,双腿哆嗦着,那凉(酸)爽……
  
  不古整理好衣裳,捡起竹竿,心情舒畅的跟上大众队伍。

65 蒹葭

  昭阳殿内。
  赵飞燕随着悠扬的箫声翩翩起舞,为了迎宾,赵飞燕正抓着时间排练,虽然仓促了一些,却乐在其中。几次重复练下来,赵飞燕已经香汗淋漓,累得搭坐在棉毯上,衔末递上了一杯清水。
  
  赵飞燕喝完了整杯水依旧不解热意,吩咐道:“给本宫拿把扇来。”
  
  冯无方放下手中的笛子,从怀里取出了一张细绢,偷偷的看了看赵飞燕又看看手中的细绢,不敢再造次。上一次给她披了件衣裳就被踢进池里,这次还是算了吧,兴许她会不开心。
  
  燕赤凤胆子则壮一些,取出丝帕走上前去,擅自给赵飞燕轻轻擦拭她额角的汗水。赵飞燕被燕赤凤忽然而来的举动弄得诧异,但看一眼他的容貌心头还是不禁颤了颤。燕赤凤双目透着款款柔情,五官俊朗,阳刚中又泛着一丝小阴邪,是她此生见过最俊朗的容貌。而这么近距离的欣赏着,他更是透着一股噬人的不容抗拒的魅力。赵飞燕看呆了一会儿,在他面前竟袒露出小女子的一面。不可否认,赵飞燕的确因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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