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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升职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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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等等,我坏你好事,你也不能拿我来顶替啊!我我我,婆婆叫我来的,你你你,你忍一忍,回头我再给你找个漂亮姑娘,你看好不好?”赵阿玉心里害怕忐忑,说的话也颠三倒四。
  宋离玥抓住她不断抵抗的双手,咬着她耳朵道,“我忍不了了,我就要你……”宋离玥身上滚烫滚烫的,说话时喷出的气也是热的吓人。
  赵阿玉难受地偏了偏头,书上说,宋离玥虽然风流,但是自制力极好,在男女之事上,从不会强迫别人,因为他总觉得,这世上,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人。所以,他到最后也没能拿下陆祉匀,纯属活该。
  可是现在看来,他这急不可耐的样子,哪还有书上说的自制力好?看来,亲妈也无法控制一个风流不羁的男子那流氓一样的本性!

☆、二抛

  赵阿玉心里焦急,又无计可施,被困在宋离玥怀里,任他上下其手。忽然衣袍一松,赵阿玉暗叫不好。
  “等一下,等一下,这里不方便,你等会儿,回府再说好不好?嗯?”赵阿玉声音轻细,用尽量温顺,尽量讨好他的口气说道。
  她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到了府上春婆婆来了就没事了。
  宋离玥听了这话,从她脖颈间抬起头来,眼睛幽幽看着她。赵阿玉此刻正目光怯怯瞧着他,惨兮兮地模样看起来尤其楚楚可怜。宋离玥嘴角勾起,放开抓着她的手,双手轻轻抚着她脸颊,目光越来越迷离,然后深深吻了下去。
  赵阿玉没见过这幅模样的宋离玥,她忽然有些害怕。男人在这些时候都是有些丧心病狂的,反正赵阿玉现在是知道,为什么春婆婆要自己来找他了,这不就是让她把自己活生生送入虎口嘛!不,是狼口!
  宋离玥慢慢磨着她,赵阿玉也不敢乱动,既怕刺激到他,也怕他们在里面的动静被外面车夫听到,那她以后不用活了。
  宋离玥今天尤其奇怪,赵阿玉不再乱动之后,他也不像之前那么急切了,吻的慢条斯理的,像是跟剥虾一样的一点一点把赵阿玉剥壳去皮。
  “你……你是不是喝酒了?”赵阿玉感觉口中有微微酒气渡进来,她心想,难道宋离玥是喝大了?酒后乱性?
  “嗯,喝了些,不过无妨,我还吃得下。”宋离玥轻笑一声,然后去啃她细嫩的颈子肉。
  “你近日好像长肉了……”宋离玥搂着她的腰轻轻道。长肉好,长了肉,摸着就不会跟以前一样硌得慌了。
  赵阿玉脑中忽然想起那句话,“不要吃太胖哦,会被杀掉的。”敢情宋离玥将她喂胖了,是等着做下酒菜啊!
  宋离玥今夜确实喝了些酒,在莺姑娘的房里。一般青楼里的酒,多少是掺了些催__情__药物的,宋离玥也知道。他会喝,因为他自身内力深厚,那些药物并不会对他产生影响。更何况,那是在青楼,喝一些也无伤大雅,权当助兴。
  他在莺姑娘房中坐了会儿,喝了小半壶酒。本想喝点酒带动积极性,但脑子越喝越清醒。没办法,直接拽了人家姑娘压在床上,却愣是下不去嘴。
  味道不对,手感不对,眼神不对,所有感觉,统统都不对。
  宋离玥无可奈何的翻身下来。那姑娘怯怯的,不知道身上这衣服是脱还是不脱。她心想,这王爷不会是不举吧?
  其实不光她这么想,宋离玥自己也想过,他会不会不举。因为他已经出现好几次这种情况了。到了青楼,就只能坐坐喝喝酒。但是,这是个涉及男性尊严的问题,他也只是想想,万万是不可能咨询大夫的。
  后来赵阿玉来了,她猫一样的趴在他的胸口。他感觉酒劲上来了,就连从来没有过的药效似乎也出现了,莫名其妙就克制不住了。
  如此看来,他应该是没有病的!宋离玥很欣慰!
  只是,他可能没想过,为什么他抱住阿玉的一瞬间,所有感觉都对了。
  风月阁离王府有些距离,但是小茶驱马驱的飞快,小半会儿就到了。春婆婆的事,小茶不敢耽搁。
  到了王府,宋离玥还悠悠啃着阿玉的肩膀,马车骤停,阿玉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感受到怀里之人,原本紧绷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宋离玥惩罚似的继续用力啃了两口。
  “等我回来,不许跑!”宋离玥警告完,便下了马车。
  赵阿玉赶紧坐起来将衣服整好,然后撩开车帘,发现小茶也不见了。于是她赶紧下车跑到后院马厩。
  果不其然,小茶重新牵了一辆马车出来。木雕车厢,低调朴素。阿玉趁小茶准备草粮的时候,偷溜上了马车。
  赵阿玉进了车厢,掀开榻上面的木板,往里瞧了一眼,里面放的是储备粮。然后她便钻了进去,再反手将木板合上。
  一个人留在府里太不安全了,赵阿玉可不想被留下来。她想过了,她不能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落崖谷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听说隐于人世,没准儿是个藏风聚气的风水宝地,通灵也说不定。万一被她发现时空之门,她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匣子里密不透风,赵阿玉摸了一块饼,塞在木板密合处,好留一条缝出来呼吸。
  不多时,有人跨上马车钻了进来,直接坐在榻上。立时,那块饼被碾成一面纸那么薄,碎屑掉进车厢里。
  赵阿玉看着那块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大饼,内心替它心疼,同时也很担忧自己。
  马车一路驶出王城,赵阿玉觉得他们应该走的小路,不然为什么这么颠簸?终于在经过一个剧烈的上下起伏后,那块饼终于不堪折磨,应声而断。
  顿时,马车里一片宁静。赵阿玉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大气不敢出一个。然后下一刻,榻上的木板就被掀开了。赵阿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拎着衣领拽起来了。
  “你怎么这这里?”宋离玥将她拎起来后,发现是赵阿玉,震惊道。
  “我,我不想一个人留在府里,我想跟你们进谷。”赵阿玉畏畏缩缩道。
  “胡闹!落崖谷岂是外人能随意进出的!回去!”春婆婆见了,大声斥责道。
  “我不回!这大半夜的,都出城了,您让我怎么回啊!”赵阿玉跨出匣子道。
  “这我不管,小玥。”春婆婆示意一声。
  宋离玥点头,然后一把抱起赵阿玉往车外一扔。好在小茶已经将马车渐渐停了下来,赵阿玉没受什么伤。只是,她气的不轻。她当真没想到,宋离玥会在大半夜将她扔出去。
  “宋离玥!你扔了我两回了!你有种你别回来!你再回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赵阿玉坐在地上对着马车的方向戟指怒目。
  “哼!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赵阿玉从地上站起来暴跳如雷。她用力跺了跺脚,然后看着消失在夜色里的马车,再听着周遭一片寂静无声,时不时夹杂着几声乌鸦叫。赵阿玉浑身一阵颤栗。

☆、遇袭

  将赵阿玉扔出去后,马车内恢复了之前的宁静。宋离玥倚在车厢壁上,隐隐担心,就这么将她扔出去,会不会有危险。
  “别想了,你不是派了人一直跟着她?她不会出事的。”春婆婆正闭着眼休息。
  话虽如此,可宋离玥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大半夜的,好在还有一抹惨淡的月光,倒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不过在这荒郊野外,荒无人烟的,赵阿玉只觉得毛骨悚然,脊梁骨直发寒。
  她抱着胳膊,心惊胆战地微微转动脖子,往四周看了看,黑漆漆一片。
  也不知道这野外有没有狼,赵阿玉心里害怕,便沿着反方向往回走。天黑,走的深一脚浅一脚。
  她想,最起码也得摸黑走到城门口。虽然这会儿城门应该关了,但是还有人值夜班。要是遇到坏人,她就喊。总不至于就让她这么抛尸荒野吧。她大不了在门口蹲半宿,清晨城门开了再进去。
  赵阿玉哆哆嗦嗦地往前摸着,看不清路,只能一点点往前挪,偶尔还被自己的衣袍绊到。
  秋夜微凉,晚上的风吹的人身上发寒,赵阿玉心里害怕到了极点。偶尔飞过几只飞虫,赵阿玉都能吓得两腿发软,抖的跟秋风中的落叶似的,她现在是草木皆兵。
  “急急如律令,妖魔鬼怪速速退散!”赵阿玉嘴里不断碎碎念,权当给自己打气。
  赵阿玉一边念叨一边跌跌撞撞地走着,居然让她歪打正着摸到了城门口。她走了一个多时辰,这一个多时辰,仿佛是踏着黄泉路过来的。因为她这一路都感觉自己随时会被鬼叼走。
  后来,这一晚成了赵阿玉这一辈子的梦魇,她再也不能回想起关于那晚的事情。
  赵阿玉跑到城门下,抱着胳膊跺了跺脚,她太冷了。朱红色的拱门,有三层楼高。赵阿玉摸着门用力推了推,城门纹丝不动。她叹了口气,心想,好在只是秋天,要是在冬天,她在外面呆一晚估计要被冻死了。
  赵阿玉正盯着城门发呆,忽然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从身后传来。赵阿玉浑身的毛孔都透着阴森森的凉,她的心一下子悬起来。
  赵阿玉知道有东西在她身后,她又不敢回头看。她心跳的都快出来了,身体抖的停不下来。她不知道在她身后的是人是鬼还是野兽。
  都说未知的恐惧最让人不安,因为你会无限放大你的恐惧,大到你根本无力承受。赵阿玉现在就是这样一种情况。
  好在恐惧没有持续很久,她就意识不清了。
  一击沉闷的声音,有人一掌劈在赵阿玉的颈间,赵阿玉瞬间两眼一黑就晕了。她直直地倒下去,意识完全丧失之前,还想着要保护好自己的头颅,不能直接着地。不过她感受到有人在后面接住了她。于是,她便放心地笔挺挺地往后倒去了……
  赵阿玉昏睡了半夜,第二日中午才悠悠醒来。她跟往常一样先擦了擦口水,然后翻了个身。本想着睡个回笼觉,一转身,脖子就咔咔响,疼的她动都动不了了。
  于是,昨晚的事情瞬间涌现在脑海里。自己大半夜被宋离玥扔出马车,然后摸到城门口,后来身后出来个东西,再然后自己就没有意识了。
  赵阿玉一想起这些,立马从床上弹坐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是原来那套男装,而是自己平日里在御王府穿的素裙。
  赵阿玉上下左右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除了脖子疼之外,没有任何不适,想来抓自己的不是淫贼。她又摸了摸自己胸口,东西还在。她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里是哪里呢?赵阿玉看着陌生的房间心生疑惑。房间布置精巧别致,梨花木的床足有十人宽,床上悬着用银线绣的花鸟图案的宝罗帐。房间里侧有一处八扇折屏,松木为胎骨,紫颤木边框,高八尺,裱素绢,上绘红叶满山。屏风前摆一案几,案几上摆着几卷书画,散乱地放着。
  赵阿玉穿上鞋下了床,走到门前,先从门缝里往外瞄了瞄,发现外面还有一间房。不,应该说,外面才是主殿,她在的房间只是厢殿。阿玉转了转眼珠,看着这房间的布置,猜测这将她虏过来的人应该也是个大人物,不是当官的就是大地主。
  赵阿玉见外殿没人,便悄悄将门拉开一条缝,然后鬼鬼祟祟地跑了出去。到了大殿门口,赵阿玉听到外面好像有人走动,还不只一个。步子轻巧,应该是几个姑娘。赵阿玉再次轻轻拉开条缝,然后就看到外面几个丫鬟在殿前打扫。
  她将门开了,那些人像是没看到她似得,还是各忙各的。明明她们都听到开门声了。赵阿玉觉得此情此景太怪了,于是直接将殿门大敞,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往门口一站。那些人……依旧当她不存在。
  赵阿玉见没人理她,她跨出门槛,站在殿门前看着这四周的情况。从六层台阶高的殿前看去,整个殿宇面积宽广,视野开阔。丫鬟依旧在忙碌,赵阿玉慢慢走下高台,她从那些丫鬟中穿过,也没人看她。赵阿玉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心想,难道自己是隐形的?还是说,这只是在做梦?
  可这无比真实的触觉是怎么回事?
  “小匀?”
  似曾相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个名字,用这个声音叫这个名字,赵阿玉曾经听了整整一个半月。她反射性的回头,看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旧人。
  “阿舒?!”
  阿舒出现在赵阿玉眼前,同样很惊讶地看着她。这是阿舒,温顺的眉眼和舒服的气质。可是又不像阿舒,珠翠环绕,富贵华丽。
  赵阿玉猛地回头看了看身边的丫鬟,再看了看围绕在大殿四周的红墙。
  怪不得她一直觉得这里似曾相识!这哪是是寻常府上的丫鬟!水青色麻布袄裙,双挂髻的发型,和曾经的她一模一样。红墙绿瓦,宫闱深深,那是她待了一个多月的大内皇宫!
  赵阿玉此刻身在皇宫!
  

☆、东宫

  赵阿玉做梦都没有想到,她居然又回来了!回到了这吃人的地方!赵阿玉知道她没有穿越,因为阿舒还认得她,说明时间轴是正确的,那她昨晚应该是被宫里人带进来的。
  只是,这里明显不是司苑司!这大殿的主人是哪个宫的娘娘呢?
  “小匀,你怎么?你怎么在这里?”阿舒走过去看着她不可置信道。
  “我也不清楚,昨晚好像被人劈了,醒了就在这边了?这里是哪个宫啊?阿舒你怎么也在这里啊?”赵阿玉差点就要问她,她怎么打扮成这样,一个贵妇样。还好她赶紧闭了嘴,这样说不好。
  “舒宝林!”一旁有宫娥向阿舒请安。
  “宝林?阿舒你是宝林?”赵阿玉看过电视剧,知道宝林是什么称谓,那是太子的妾室。
  阿舒嫁给了太子?!那这么说……
  “这里是东宫?!”赵阿玉大吃一惊!面上瞬间血色全无。
  “嗯!”阿舒轻轻点了点头。
  这里是东宫,是太子宇文亦的住所。赵阿玉怎么也想不到,她当初为了躲避太子而逃出宫,没想到,转了一圈,自己还是被他抓到了这里来。
  真是验证了一句话,“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只是,她赵阿玉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定要让她命中遭此大劫呢?
  “小匀你不是出宫了吗?怎么会……太子,臣妾参见太子!”阿舒正和赵阿玉说着话,忽然看到太子从阿玉后面走来,连忙半蹲行礼。
  赵阿玉一瞬间整个人如坠寒冰地狱,她似乎看见了鬼差在朝她招手。赵阿玉神情涣散,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身体僵硬的无法动弹分毫。
  宇文亦径直向她走来,看着她僵直的背影,嘴边露出一抹清浅的笑容。
  “你们都下去吧!”宇文亦走到赵阿玉身后,朝四周的宫娥说道。
  “是,太子殿下!”宫娥们听令火速退下。
  “你也退下吧!”这次是对阿舒说的。
  阿舒微微怔了怔,然后淡淡瞥了眼阿玉,接着就行礼退下了。
  四周静的能听到自己胸膛里震天响的心跳声,全身血液却从脚底开始一寸寸被凝固。
  赵阿玉怕太子,非常怕!从见他的第一面就怕。因为那会儿他掐着她脖子时,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的嗜血和冷漠。
  那是她最接近死亡的时候,在太子的手下,在那把剑下,她的右手掌心至今还留着那道伤疤。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司苑司宫女陆小匀?还是前朝公主陆祉匀?”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阿玉一个下意识想要行礼,却在转身的瞬间软了腿,直接跪坐到地上。
  “奴……民女陆小匀,见过太子殿下!”赵阿玉挺直了腰杆回道。她潜意识里想说奴婢,还好脑子转的快,她被宋离玥带出了宫,现在已经不是宫女了。
  “呵,陆小匀?那么你可认识陆祉匀?”宇文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民女……未曾听过!”赵阿玉心想,这种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认,会出人命的!
  “你未曾听过?那么我来告诉你!”宇文亦耐着性子温吞道,“陆祉匀,善水国公主,前朝余孽,破国之日的漏网之鱼。三个月前,改名换姓,以家人子的身份混入宫中,意欲图谋不轨。”
  听到这里,赵阿玉已经开始打颤了。她开始思考身上能利用的武器,总不能就这么含冤而亡吧。
  “你,陆小匀,青山县县令独女。原为家人子,后被选为司苑司宫女。一个多月前,被宋离玥带出宫。害的我那个妹妹,整日哭天喊地要杀了你。”
  太子说到一半,忽然伸出手指轻轻挑起赵阿玉的下巴。赵阿玉被迫抬头看着他。太子清清楚楚地看到赵阿玉眼底的恐惧和不安,他轻轻笑了笑,继续说道。
  “我那个妹妹可能不知道,陆小匀其实早就死了,在陆祉匀入宫的那天就死了,死在自己的房中。”
  赵阿玉听到这里,瞳孔瞬间收缩,脑子里开始嗡嗡作响。他说什么?陆小匀真的存在?她死了?谁杀的?书里没有出现过陆小匀这个人啊?难道她跟自己一样也是个炮灰?
  “为什么这么惊讶?你不是早就知道吗?从你跨入他们家门的那一刻,从你盗用她的身份的那一刻,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她会因你而死,她会代你而死。”宇文亦对赵阿玉脸上的震怒感到相当满意。
  宇文亦微微弯了弯腰,让自己看的赵阿玉更清楚。“是我派人杀了她,为你扫清了后患之忧,你应该感激我。不过,看你这表情,你好像并不知道是我,怎么,拿到身份进了宫,连关心都懒的关心了吗?”
  赵阿玉怔怔地看着宇文亦,开不了口。信息量太大,她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陆祉匀,你还要跟我装糊涂到几时?”宇文亦终于放开她的下巴,像是在下最后通牒。
  “我不是……我不是她……”赵阿玉嘴里喃喃自语。她不是陆祉匀,她不会利用别人的命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也没有国仇家恨,她不想进宫。
  “你不是她?”宇文亦见赵阿玉依旧不承认,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赵阿玉腿还是发软,她自己支撑不住。宇文亦第一下差点没拉的起来。他提着她的胳膊,从腰间抽出一根穗子递到她面前,“眼熟吗?”
  赵阿玉两眼发愣地看过去,素白的流苏捆成一束穗子,细细一根,并没有什么特点。赵阿玉看了很久,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
  “三个月前,我在聚贤楼见过一遮面女子,身携虺。寒冰之虺,倒也是极珍贵。用在我身上,真是浪费了。我的人没抓到她,不过,割了她腰间宫绦上的一根穗子。”宇文亦说着将白穗子放到了赵阿玉的腰间。
  赵阿玉身上是件艾绿棉麻的长裙,腰间系一条素白宫绦。这是赵阿玉在御王府的时候经常穿的一件,因为没有纱裙拖沓,好走动,所以她比较偏爱。
  本来单看那白穗子,赵阿玉并不能想的起来。但是宇文亦往她腰间一挂,赵阿玉眼睛都直了。这是!这是她自己的穗子!
  宫绦的两端系着玉雕,尾端有流苏。流苏各由五色穗子绑起来,如果不注意看的话,根本不知道其中有一束流苏少了根穗子。
  

☆、鱼佩

  宇文亦手中的这根穗子正是赵阿玉腰间缺的那根,赵阿玉定定地看着宇文亦。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我这根……许是我不小心掉了呢?五色流苏宫绦,还是很常见的!”赵阿玉故作无所谓地打着哈哈。
  “呵!”宇文亦冷笑一声,一把将穗子扔了,然后用力拽着赵阿玉往殿里走去。
  宇文亦用力抓着她的胳膊,赵阿玉只觉得宇文亦的手指都要掐进她的肉里去了。她被宇文亦拖着跌跌撞撞地进了大殿。宇文亦走太快了,进殿的时候,赵阿玉脚还没来得及抬起来,膝盖直接跪了进去。
  宇文亦拽着她,将她拖到梳妆台前,然后甩手往前一扔,赵阿玉整个人飞了出去,肚子撞在桌边缘上,赵阿玉那一瞬间只觉得,她要是怀了的话,这一下估计直接撞流产了。
  赵阿玉手扶着桌子,疼的直不起腰。这时候宇文亦走了过来,拽着她的头发往后一扯,赵阿玉只觉得头皮一紧,头发连着整块头皮好像都要被扯下来了。
  赵阿玉被迫抬起头,她的眼前是一面大的铜镜,铜镜映射着她的面容,因为头发被大力扯着,发际线有点后移,同时两边的眼角也被扯的上吊。她此刻的面容看起来着实有些狰狞。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后脑勺。宇文朔正拿了一枚雕花手握铜镜举在她后面。手握铜镜里照出她的样子,同时又映射到梳妆镜里。此情此景看着有些耍绕涫撬谘罩等绱酥偷氖焙颉�
  “看到了吗?你的耳后!”宇文亦冷冷道。
  赵阿玉正被扯的头皮发怵,听他这么说,便朝镜中看去,她看到太子手中那面铜镜里映射的她的后脑勺,清楚地看到她的耳后有一枚红色胎记。像是一朵花的形状。
  “善水国公主陆祉匀,耳后有血莲印记,赤红如火。你和她一样,耳后有一枚血莲印,这又是巧合?你还不承认吗?陆祉匀!”宇文亦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赵阿玉忽然一阵晕眩,她脑中闪过一些东西,稍纵即逝,她没有抓得住。
  宇文亦见赵阿玉面无血色,精神恍惚,便松了手。赵阿玉一下子滑坐在地上,两只手还攀着梳妆台,脑袋靠在手臂上。事情太多,赵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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