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还我惬意的古代生活-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出门见世面,一心想着带娘子,把我这个老婆子不知抛到哪去了。以后你家冬才可得好好教养,免得像禾郎。”
沐淳低头笑,尹子禾都懒得再理他娘了。
小冬才摆摆小手:“白会白会,娘,冬才白会像禾多多,他又小呬又忘了娘。”
得,除了小气,今日未来姐夫在小舅子这儿再添一桩缺点:没孝心。
顾杏娘忙给儿子解释,“伯娘说笑呢,不是真的,禾哥哥可孝顺了。”
冬才一本正经地摇头:“小呬的人白会孝顺,白孝顺就白是好孩几,娘,咱们白把姐姐嫁给他。”
康西的年轻秀才,被三岁的小舅子嫌弃了。
吃完饭,尹子禾送沐淳一家回梧桐巷,没坐车,走路。遇到各种意味深长的眼神,他全似不觉,还专程上前问好,愈发令人忌妒沐家。
男俊女美,好登对的璧人儿。小郎君中了秀才,一考即中,把一干老家伙远远甩在身后。听说下回就要去参加乡试,若是也中了,那就成了举人老爷。这难得的人才偏偏已经定亲,定的那个姑娘说好那是顶顶的好,说不好那是真不好。
瞧,沐家女儿今上午还被人当街指着骂,下午就有小秀才陪着逛街了,连丝丝儿心结都没有,不知修了几世才修来这福气,羡煞人也。
沐淳老神在在,活了两世的她早身负从人眼神观其心的本事,哪能不知道他们在想啥。这些人看尹子禾是欣羡,看她就是复杂……
沐淳心里颇有些委屈,讲真,尹子禾才是修了福气的那一个才对吧。
“沐家有钱呗……”
“真中了定是要休的……”
“沐家是真狠……”
“女儿家家的心眼着实狠毒……”
“听说打残废了……”
“你们这些婆娘就是嫉妒……”
“谁说不是,有本事生个出息儿子女儿来……”
有些坏心眼的故意露些半节话给沐家人听,也有心眼正的人上前辩,尹子禾暗暗握紧拳头,装定了聋子。
今天这段路好长,沐淳都给惹得心烦了,尹子禾见到院中那棵桂花树,情不自禁吐出一口浊气。
“秋儿,让喜宝端水给姐姐。”顾杏娘见大女儿和尹子禾不约而同走向树下石桌,便招呼了一声。
“我又不是姐姐的使唤丫头,娘您就是偏心。”
顾杏娘眼皮一跳,生怕小女儿再乱说话,“娘偏你娘偏你,走,跟娘进屋去。”
“秋儿不进,秋儿要跟姐姐玩。”
尹子禾笑着招手:“秋儿来。”
沐秋儿就朝她娘瞪了一眼高高兴兴地过去,一过去就说了一句她娘提醒吊胆怕她说出来的胡话:“禾哥哥,你让我娘也给我找一个哥哥这样的秀才相公,像你一样厉害。”
沐淳抚额。顾杏娘窝火,这是打她的脸啊,生的女儿一个二个都巴着尹家儿子,这不明摆着她这个娘不会教孩子吗。女儿八岁急着定亲,本就让人有闲话,小女儿又这般不受管束,让人听到不知又会怎样编排。
“沐秋儿你马上给我进屋,以后不准去隔壁找燕子玩!”
“婶子先别急,小孩子疏导为好,强加管束适得其反。”
顾杏娘腰一叉:“这事禾郎莫管,别的我没你能耐,管孩子也不如你?”说着把沐秋儿用力一提,狭住她两只小短手就把人给扯开了,弄得孩子叽哇乱叫。
“凭什么不能跟燕子姐姐玩,凭什么不能,姐姐想去哪就去哪,想见谁就见谁,为啥我不能,娘您偏心偏心。”
沐淳两眼定定:“这孩子几岁?”
尹子禾笑,还是答到:“快六岁了。”
沐淳:“该管教了。”同情的看向妹妹,心说:沐秋儿,你自行生长的童年正式结束了。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你跟燕子姐姐的娘一样,打孩子的坏娘……”沐秋儿还在挣扎。
尹子禾问:“燕子就是隔壁常来你家的那个九岁丫头。”
沐淳答:“是的。”
尹子禾发表意见:“以后莫要她再来了。”
二人盯着撒泼打滚的沐秋儿和满头大汗的顾杏娘一问一答。
沐淳:“那孩子的生长环境复杂,我早劝过娘不要秋儿与她多接触,但我娘说燕子太可怜,常常过来可以给口吃的,当积德。我忙着酒坊和布坊的事,以为有圆喜照看不会有危险。”谁知道身体不危险,心理危险了。
尹子禾再次发表意见:“圆喜也就十岁,秋儿是主她是奴,哪管得着主子,再说圆喜又如何能分辨对错是非。还有……还有婶子也过于心善,凡事怕一个‘过’字。”
沐淳皱眉:“总比坏心眼的好。”我娘用得着你评论?你愈发不得了,中个秀才就膨胀了……
尹子禾毫不退让:“好人办坏事比恶人危害更大,恶人可以报复可以惩治,好人就只能干看着,下次照犯。”
沐淳给他堵得心烦,她何尝不知是这个道理,但是她真对顾杏娘恼不起来。心说你又不是我娘的儿子,你哪能以我的角度体会。
“娘!”沐淳喊道:“你好好问问秋儿跟燕子平常都说的些什么,莫罚秋儿,若是她再闹,咱们就罚圆喜三顿不准吃饭。以后燕子再来,让张婆去教教她如何对妹妹说话。”
尹子禾悄声道:“淳娘厉害,解铃还须系铃人。解决了这事再禁止燕子上门?”
沐淳白他一眼:“知道还问?”
沐秋儿听到要罚圆喜三顿不给饭吃,急得忘了哭也忘了撒闹。顾杏娘总算是抱住了她,抱住后吁了好一口气,真是累得不行,死女儿忒沉,力气忒大。
进屋前顾杏娘没好气的对沐淳道:“娘知道自己笨,你能耐。”
明明知道顾杏娘是真生气,但沐淳怎么就那么想笑,或许心思单纯的人无论任何年纪都很可爱吧。尹子禾说得没错,要是她不再乱发善心便好了。
顾杏娘给了小女儿一块糖膏,承诺明日买她喜欢的香卤鸡翅,总算把沐秋儿哄好。几句就问了出来,那燕子说的话跟别人嘴里嚼的舌根没什么两样,无非就是沐家女儿牙尖嘴利又恶毒,尹小秀才不退亲就是看上了沐家的钱。
沐秋儿当然要帮着自家说话,燕子就说如果沐家把银子全部分给穷邻居没了钱,看尹家退不退亲。沐秋儿大叫说没钱了怎么买好吃的,不分。燕子就说分了钱不吃亏,以后让她也找个秀才相公就有吃的了,最好像尹家儿子那种早早就是廪生有皇粮吃的,一辈子不愁吃喝。
顾杏娘听完气得呀,不消沐淳提醒就知道怎么做了。
“该说我们的事了。”尹子禾拿手在沐淳眼前晃晃:“你当真不怕我被人拐跑?”
沐淳认真想了想:“怕。”
尹子禾心里美滋滋:“为什么怕?”
沐淳还是认真想了想,答道:“我已经习惯了你,如果你跑了,我就不想嫁人了。”
这答案跟尹子禾预期的出入太大,“若是又来了一个让你慢慢熟悉的呢?”
“也许就嫁了吧?”
这回答得也太干脆了太快了吧,尹子禾肠子把把都要怄断:“你的意思是谁都能替代我?”
“哪是替代呢,你就是你再没第二个你了。”
尹子禾听到这里心里稍稍没那么怄了,接下来沐淳又是一句:“别人就是别人,我若是嫁他,定是因为他是他嘛。”
什么混帐话,尹子禾勃然大怒:“沐家大娘子你听着,你不小了,当知道从一而终的道理,这些念头你想都不要想。”
沐淳叹气,果然真话没人愿意听:“你跑了我也不能嫁给别人?好霸道的秀才郎。”
“谁说我会跑了?”
“咦,我们刚刚的谈话不是基于你若跑了的假设上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尹子禾:沐家娘子,我的话还没完。
第91章 碍眼
尹子禾气结,他的娘子怎么就不肯说几句甜言蜜语给他听呢; 那又不是他的真心话。“我说过要陪着你一辈子; 怎会跑。你明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偏来怄我。”
“难说。你想听什么?”沐淳怕他没懂,还专程解释:“你说照顾我一辈子,我说难说;你不想听真话; 想听什么假话我说给你听。”
尹子禾继续怄得肝疼; 这古灵精怪的死丫头当真想要了他的命吗?也不管院中有人没人; 一把抓住沐淳的手放在嘴里狠狠咬一口,咬完慌不择路地往外逃:“马上收拾东西跟我进京!”
沐淳忙追出去:“我真不能去。”
她手脚灵敏; 没想到尹子禾练了童家的吐纳功夫后更灵敏; 已经窜到巷中去了。沐淳气结; 捂着手喊:“好疼啊!全是血。”
尹子禾吓得一头撞回来; 握住她的手瞧,“我当时是真气极了,不是成心。”水葱般食指关节上果真有两颗略深的牙印; 血倒是没有。
“对不起; 我知道是真疼了,你快咬我解气。”尹子禾递上手。
沐淳撇过嘴:“我又不属狗; 不咬。”
两人就在站在门前; 他俩认为是吵嘴,对门立着的魏聪林却认为是在卿卿我我,看到沐淳根根白里透红的手指,感觉眼晕。
“来; 咬吧。”尹子禾嫌手脏,把腕子送过来。
不咬还不行了是吧,那我不客气了。
“啊——呜!”尹子禾故意叫得凄惨,沐淳见不得他这样,果真重咬了一口,尹子禾反而不喊了。
沐淳移开嘴疑惑得很,下一瞬,下巴就让他给捉住了,拇指在上面来回摩挲了两下,“我娘子的小牙齿还真是尖利,以后只准咬我。”
“二位,光天化日的,要做什么回屋里去吧。”魏聪林在军中环境历练一年多,眉宇间染上了几抹难以描述的匪气。
其实二人早发现他了,听到他阴阳怪气的声音默契的不作理会。沐淳打开尹子禾的手:“说正事,我真不能去,我答应每月给你写一封信。”
“为什么不能?难道真如芳郎所说,我跟银子相比你更在意后者?”
沐淳磨牙,那芳郎还真是会给她添事儿:“当然不是,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沐淳轻声说了一个萧字,又眼斜了斜魏聪林的方向。“你有你的事要做,我有我的事要做,咱们二人同心,将来的日子才能舒坦。沐家不可能一直窝在碧水,趁出嫁前我想多做些事,让爹爹和冬才的路好走一些。”
尹子禾皱眉,他想到了迁藉令,这的确是个大麻烦,就算二姨父愿意出力也非易事,道:“何不等我去收拾?我在这里给你吃颗定心丸,魏山长不擅长治国之道,只擅长辨人识才和应付科举,乡试我必中,咱们的身份就不一样了……”
他顿住了舌头,沐淳能猜到后面的话,他应该是不喜欢自己总是抛头露脸吧。略想了想,道:“我相信你,中了你要继续考,我陪你,不考,无论被指派到哪里,就算天涯海角也陪着。”
两人一直咬耳朵,魏聪林忍了又忍才忍住冲上去各揍一拳的冲动,忒碍眼。
春雨贵如油,淅淅沥沥的小雨说下就下,梧桐巷里的石板子路一层一层染上了水色。胡家门口的黑脸少年消失了,沐家门口那对白脸少年少女也消失了。檐下留鸟喜鹊一家七口看完戏,正各行其职,妈妈捉虫,孩子们嗷嗷叫着张嘴等。
尹子禾回去的路上莫名很开心,明明不能带娘子一道走,明明两人吵了架还咬了的,但心里怎就美美的?小雨把他鬓角的细发粘成了一撮一坨,明丽的双眼在毛毛雨中煞是夺目,嘴角噙着笑,笑中透出他这个年纪少见的成熟和坚毅。
许多年后,耄耋之年的魏老山长已经有些糊涂了,时常忘记许多事,但是回忆少年时的尹子禾总会讲:西有尹氏子,龙章而凤姿;大康有威鳌,潜藏在灵湖。
而出身榕州的大康名儒、太傅杨广澧,初识尹子时总觉得很早之前就见过他。
*
那厢尹子禾开开心心雨中漫步回家,这厢魏聪林提药进屋给钱氏的路上却满心愤怒,恨那两家人?当然!
但他更恨姑母,如果不是因为她不会做人把沐家得罪了,人家也不会视他如洪水猛兽。那沐家女儿是他早就看上的,本以为能势在必得,结果……
此般想着的他全然忘记了当初是如何招惹沐家女儿又如何害怕人家的,也忘记了跟沐家女儿吵架被沈家儿子捏胳膊被尹家儿子打的事。只记得最早是因姑母带着红桃表妹上门先把人家得罪,所以沐家女儿见了他才出言不逊。
环境改变人,魏聪林先是进书院又是进营,大家都在蜕变他怎会没有。
“吱呀”一声门响,魏聪林走进去:“娘,红桃回来了?”
钱氏显得有些急切,支起身子凑到儿子近前:“方才你急匆匆出门买药,娘的话都没说完。”
魏聪林被钱氏的凝重的神色弄得也有些紧张,问:“娘,何事?”
钱氏道:“你俩上回做的事被小云看见了!你,桃娘。”
魏聪林惊住:“做的事?”
钱氏咬紧牙齿用鼻子发出几个模糊的音:“你撩开她亵衣。”
魏聪林由惊转羞,低下头:“娘您都知道了?”
钱氏道:“红桃丝瓜才结个花蒂蒂,你怎就这般猴急,等两年都不行?”又道:“你姑母在为她相看人家,娘尽力帮你搅活黄了,你快些混出个人样来,到时你姑母知道生米做成熟饭也不至于恼你。”
“娘,我并不想娶红桃。”魏聪林眉头一皱。
“为啥!”钱氏连声咳嗽,指着他的鼻子要他讲出原由。
“儿子只是想玩玩她,他爹娘欺负您,我就欺负她。娘您别劝了,红桃我看不上。眼下您先别跟儿子吵,小云的事情该如何办?”
钱氏一头躺回去,两眼直直,气得不愿说话了。
“娘!”
“别叫我娘,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罢了,儿子去寻小云。”
“回来!”钱氏坐起:“多久的事了?三个月,有事也轮不着你来想办法。你要找她,就去阴司吧。”
魏聪林忽觉身子有些凉:“娘,您把小云……”
钱氏点头,气道:“补缺的新人都买回来两个月了。”
这个时候,胡红桃和魏氏刚提着脚迈进外院的门槛,门房老汉正鞠着身子关门,婢女用力高高举着油纸伞伺候太太和小姐。
“娘,表哥今日上午怕是就回来了吧?”
“肯定,他哪回不是准准儿的,掂记他娘呢,真是个孝子。”魏氏酸得很,她喝了几年牛乳吃了几年药肚皮仍不见起色。
胡红桃眉毛一挑,心说表哥才不是掂记他那药罐娘。见娘语气不对,知道定是又想到生儿子的事上了:“娘,我不是哥哥了吗,胡家又不是没儿子。”
魏氏心说:有个屁,那是别人的儿子。
*
三更天,同一时辰同一地点,魏聪林爬进了胡红桃的房间,一进来就问小云是怎么死的。
“掉井里淹死的,那日她来了葵水,蠢得不知道是什么,吓得慌了神才失足掉进去的。”胡红桃撇撇嘴:“你问她作甚!”
魏聪林眼睛闪了闪有一瞬间的失神,“家里换了人,我就随便问问。”旋即又道:“葵水?你怎么知道那东西,你也来了?”
胡红桃脸泛羞意,扭捏道:“人家已经十三了,娘说只早了一点点。”说着双眼灼灼地看向表哥,娘说我是女人了,来了葵水的姑娘会更美。
魏聪林坐到榻前后顿了顿,不知想到什么,用力把表妹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磨着某个部位很是舒麻,“快,给我看看,是不是大了。”
“当真要大些了。”
“表哥你轻点,疼。”
“这点疼算什么,听说那里才叫疼呢,以后你就知道了。”
“表哥……什么东西硌得慌?”
魏聪林就算是禽兽,也是一只知进退的禽兽,知晓姑娘怀身子的条件就是来葵水,他可不想被胡大郎弄死,他的前程还要靠人家。所以,他认为自己一直是守着本份的。况且,每三月一次厮磨已经很满足。
假期结束要走的前一天晚上,他也只是把胡红桃压在床上啃咬了一翻而已,能摸的都摸了,只是雷池没敢进去,雷池边上观光完毕。
回到营里,他晚上又做了一个梦,梦见那日身下胡红桃的脸莫名就变成了沐家女儿。梦中的沐家女儿神色并不像寻常见到的那般疾言厉色,而是温顺如猫,无论他在做什么,总是柔柔的承受。次日起来,自然又泄了身。
第92章 娘娘坡上的婚礼
但是这梦挥之不去,因为它太真实了; 魏聪林总觉得是发生过的事。就算没发生; 他也觉得迟早会发生。
三月初七; 尹子禾作别相送的爹娘和沐家人还有童家兄弟,踏上北去的大船。
“真是精贵人。”尹志全望着渐行渐远的船队说道。他是有些不满的,照他的意思儿子应该走水路; 一个月脚程就够了。但那魏家小姐晕船; 行到榕州就得转道陆路; 许是要多耽误一个月。加之,他还以为今日可以见见魏家小姐; 可惜人家在船中一直未曾露面; 听说儿子头考那日人家来过; 可惜他当日光顾着旧紧张和高兴没注意瞧。
“你这是什么话; 没有魏家,就没禾郎今日游学的机会。”
尹志全听娘子如此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曾氏又感叹道:“娃突然就长大了。”她总觉着以后再难有揪着儿子耳朵唠叨的机会了。
与君辞别; 一年为期。沐淳已经看不到大船那模糊的小影子; 心下涌出惆怅……错了,是顾杏娘和沐二郎涌出惆怅。她是高高兴兴地往家走; 脚步结结实实的踩在码头石砖上; 好像走的人不是她未来的相公。
顾杏娘掐了她一把,眼一瞪,瞅向抹泪的曾氏和尹志全,意为:没心没肺。
沐淳故作委屈轻声了喊疼。
曾氏走过来拍拍顾杏娘; 道:“孩子爱藏在心里。”
沐淳一怔,用力甩甩头步子更快了。
真要在意一个人,真要全身心为一个人付出所有,也许不会有好结果吧?过于炽烈的爱情,会遭天忌的,那种痛苦她不想再承受了。她能做的,只是潇洒一些,再潇洒一些,爱情是个很玄妙的东西。轰轰烈烈过后,总是归于平淡,既然平淡就是结果,不如直抵终点……
*
碧水县的春日与往年别无不同,天照样蓝,水照样清,忙碌的人们照样忙碌。
童家大郎四月二十娶妻,尹沐两家相约一起过去庆贺,沐淳也不例外。
这一个月她的纺工已经招满,何县令表示强烈支持,沐家一应手续迅速办下来,就等今年的新茧上市。新库房堆满了收上来的老麻杆和棉花,招来的工人已在搓麻绞棉,沐家踏入布行成了板上锭钉的事,麻绵丝均要涉猎。
还没开业,听到风声的萧家铺子就已在试图压价,也搞了个贵宾制度,只是把称呼改为惠宾,意义跟沐家的贵宾一模一样。
沐淳闻之笑了,她本就是故意的,萧启明不是爱学吗,那就让他学。学得越多,越能比较出优劣。要不了一两年,萧启明就知道一直追在人家身后永不堪比的憋愤了。听说萧启明为人甚是自视清高,王家倒了以后他在碧水隐隐有不可一世的趋向,对于这类人,必须从根子上着手。先打击他的傲气,再打击他的心智,最后让他自己打击自己的尊严,直到学乖老实为止。
如若不然,他会像狗皮膏药一般屡翻求战,最好的办法是让他心口服,又不把他惹急了。
沐二郎连主带仆一家九口,赶着马车走在前,尹家驼着贺礼的马车在后,热热闹闹两辆大马车给娘娘坡带来了更多喜庆。童母果然虎背熊腰,童父果然小巧玲珑,二位见到两家人全到,脸上红光直泛。童大身着大红新郎服上窜下跳,高兴得如同一只在油锅里翻腾的大红虾子。
“尹叔沐叔二位婶子,大侄儿这厢有礼了。”
尹志全拍了一把童大:“你两个同胞兄弟的好事是五月六月吧,瞧把你爹娘累的,办完你的事都不得歇息。”
童大深有同感:“可不是!照大侄儿我说,哥仨一起办得了,偏爹娘怕儿媳娘家没面子,非得分开来办。”
沐淳牵着沐秋儿和冬才去找新娘子,哪知还没接回来。童老幺朝西边努嘴,说新娘子家离这有一百零八步路,他大哥看好吉时出发,一准顺利接回来。
听见他把“顺利”二字往重了说,沐淳咧开嘴大笑,山里姑娘的性子许是厉害,肯定要把童大往死了整吧。
“嗳,七弟妹你不能这样,得笑不露齿懂吗?我七弟将来是要做大官的,你不能给他丢份儿!”
“好你个童老幺,还说道起我来了,看把你能的,圆宝圆喜,给我上。”
两个小丫头朝他扔花生,砸得童老幺抱头鼠窜。
山里人比山下村子里的人生活还简单,难得遇着喜事,今日疯闹得很。村子里总共就三十几户人家,一半挤在童家,一半挤在新娘子家,大人小孩时不时的在两家来回穿梭,笑声不断。
童家篱笆栅栏围住的院子摆着整齐又密集的桌凳,桌上喜糖喜蛋俱是成双成对。沐秋儿和沐冬才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兴奋地围着桌子跑圈圈……
“郎啊,姐姐的好郎儿啊——”突然,新娘子家飘来一声悠扬空灵的歌声。
大红虾子童大身体一抖,撂开嗓子应和:“我的那个心肝肝——”他等这一刻仿佛等了一年,声音一出口,刹时把这个半山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