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还我惬意的古代生活-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少爷,今天少喝些,身子要紧,病了如何赶路?”
沈英喝的是烧刀子,这是京里最得劲的酒,一口一口心无可恋地用力往喉咙里灌,火辣辣的感觉甚是舒畅。听得绿妖又不长眼地一旁聒噪,气就不打一处来。
“滚开,别讨骂!病了正好!赶鬼的路,烦人!”总不能样样都不如尹子禾,他中了文举人,我硬得中个武举人给他瞧瞧。
绿妖满脸委屈泫然欲泣,少爷近日脾气愈发大了,动不动就骂她。
沈英这一喝,喝得天昏地暗,三更天时,他犯困了,用仅有的意识往卧房爬。绿妖咬紧牙关使出全力也扶不动他,想了想,任醉熏熏沈大少爷以相当难看的姿势歪在桌边,飞快跑了出去。眨眼功夫,她抱着两床厚厚的床褥回来,将其中一床铺到地上……
旺儿喝了绿妖特意端去的汤,撑不住坐着就睡死过去,迷迷糊糊嘟哝着:“春困啊春困……”。沈彩和府中年长的仆佣们此时早在呼呼大睡。
绿妖几下把沈英的袍子扒了,再几下把自己的衣裳脱了,呵了口气,冷得哆嗦嗦钻进被窝。沈英酩酊大醉,浑身似个火炉子,绿妖用力抱紧他,两人肌肤相亲顿时驱走了些寒意。
“嗯……呵……咿……”沈英额间的绒发汗津津的,糊糊涂涂本能抱紧怀里嫩嫩的身子图凉快,他应该还有些残存的意识,知道这是绿妖。只是不知道自己是躺在厅里的地上,还以为是在自己的卧房中。
“少爷……”绿妖照例先凑上嘴唇。
沈英下意识含住了,就跟喝酒一样吮得啵啵响。绿妖当他是动了情,照旧去拉他的亵裤,发现小龙还未抬头。
“难道男人喝醉了就不行吗?”绿妖发急。
清醒的时候少爷晚上要了她,早上都要赏避子汤,可是不清醒的时候,少爷又……
“少爷,绿妖好不好?”
“嗯……”沈英仍然在梦中。
绿妖再次探过去,仍是没见昂扬,她愈发急了。急中生智,口中娇喘道:“少爷好厉害,少爷最喜欢亲绿妖的小兔子了……”
如此一翻引导,沈英的男性本能起了反应,习惯性地低下头像是寻找奶源的婴儿,拱着嘴就欺了上去。小龙,终于是抬头了。
早上醒来时,绿妖早已不见,沈英却闻到被窝里满是欢好后留下的熟悉味道。疑惑地东看西看,跟个白痴似的。
当沈宅里的沈少爷还在研究那味道,犹豫要不要赏一碗避子汤下去的时候,这厢尹子禾和沐淳已经在合欢街逛了一个时辰了。
“禾郎,你说这一排六间都是燕京府衙的铺面?”沐淳问道。见尹子禾点头,她好奇得很:“很贵吗?为什么没全赁得出去?”
“这里位置太偏,在最街尾了,西边一出去就是天坛,寻常少有人从那边行来,人流少了两成。加之,公家的产业,租金一整年一交。你瞧,三丈的开间,又是上下三层带后院,一整年光租金就得一万二千两,不是做老了有口碑的东家不敢赁。”
沐淳眯眼暗笑,她不是满意这铺子,是满意尹子禾的功课做得足,没有敷衍了事。
“衙门的铺子怕是不敢轻易毁约吧?”沐淳最担心的就是以后生意好了房主坐地起价,这种恶劣事自古都屡见不鲜。
“那是肯定,一,价格不会乱,绝对按照行情来;二,只要咱们交了租金,无人敢半途赶人,次年续租我们是优先。公家铺子地段稍好一些的,从未有过空着的。”
“决定了,我就赁这里,西数第三间。”
尹子禾认为沐淳太莽撞,暗怪她脑子怎地糊涂了。劝她三思四思最好五思,一句话:哪来一万二的银子,就算凑齐了,难道交完租子空着不成?
“钱的事情你别担心,我借借你这个人,去银号贷三千两银子,不是够了么?交完租子,余下几百两就够使了,我要做的生意需不着太多本钱,大头在这铺子上。”
“你!”尹子禾气道:“我能值三千两?你太看得起我!”
“不是啊。我看不看得起你不重要,关键是银号人家是给这个价呀!举人可贷三千两,进士八千两,你们这些读书人可值钱了!”
尹子禾险些黑了脸:“老实交待,你从何时起就想着卖我?”
“穷则思变嘛,从打听到京里的行情后就在想法子了。我问过,只要两厘的利钱,不多。”
“若是……”尹子禾吞下余下的话,若是被同窗知道他去银号借贷,那得多丢人。“罢了罢了,卖我的事情你赶紧打住,不是三千两吗?交给我。”
“好!”沐淳差点笑出声。
尹子禾见不得她奸计得逞的小样儿,一把抓过她的手,“走,现在回家。我下午就上山。”
第129章 第一件赏赐
其实沐淳还有个法子,并不是非要小相公去求慧慈不可。她的法子就是先在家里开作坊; 等送给杨皇后等勋贵们的货回款以后再赁铺子。大康皇后是多有钱的主儿; 一高兴随便赏个物件儿卖了就够租子了。
说起那些勋贵; 真要感谢张家婆媳这两个命中贵人,若不是她们,沐淳手中根本没有订货的单子; 打入京城的士家市场哪能又快又顺当。那日她可是仗着货好; 肥着胆子得罪了不少人呢。
沐淳急于把铺子开起来; 让牙膏成为百姓必须品。古人短寿,除了营养跟不上之外; 牙齿没保养好也是一个原因; 人没老牙先坏。无从贡献科技; 赚钱的同时能给这个时空的人们行点善举; 也不枉她穿越一场。
下午尹子禾果真上山去,至从沐淳来京,他爬光明山的心情就没真正痛快过; 今日不同; 他觉得空气里都有香甜气,鸟语花香春意倦倦。一路行一路惬意地挑开布帘子赏景; 偶而小寐一下; 再偶而甜蜜蜜地幻想明年成亲后会怎样,两个时辰的路一晃就过去了。
去到竹林居,慧慈师太瞟了眼志得意满通身轻快的“亲侄子”。
指向案上的一对玉手镯,道:“皇后娘娘赏那丫头的。”
尹子禾收起心思正襟危坐; 等慧慈接下来的话。
昨日,皇后回宫就传太医把沐淳进献的皓齿膏验了,没发现其中含有害的毒物。坤华宫大太监试完如实禀告,道用此物洁牙后:清爽、甘甜、生津、舌觉更为灵敏,用膳时竟品出了之前从未品出过的味道;再配上沐氏制做的小木刷,以往没有清理的地方都给刷了个干干净净,连他嵌了两日怎么弄也没弄出的细菜梗都给一并刷出来了。
皇后纳闷这东西真有那般好?今日早膳后忍不住用了一次,然后就着内侍赐玉镯。其实慧慈昨晚就直接用了,她信服自己的相术,早断沐淳非大恶之人不可能有害人之心,何况量其也没那胆子。用后大觉好,早上一起床就先漱口,饭后再漱了一遍,本是也该赏点东西下去,但见皇后一早送东西来,便就免了。
尹子禾肩膀一松:“牧晟明白,往后淳娘每月做好后都会挑最优等的呈给娘娘。”又道:“姨母,想来您也知道,淳娘想靠这个赚嫁妆,可惜京中铺贵……”
慧慈眼一抬:“差多少?”
“一万两。”
还真是不客气!慧慈给了小筐儿一个眼色,后者就跟着竹林居的掌事尼姑去了里屋。不过眨眼工夫,五百两一张,装了二十张银票的小匣子就交到了尹子禾手上。
“这是光明山入的股,利息就是每月山上全庵的用度。”
闻得此话,尹子禾就知道这一万两姨母是不打算让他二人还了,鞠了一个九十度躬,感谢之意尽在其中。
“好了,既然你对她有心,她又有这翻志向,便由她去吧,横竖这五年让人家过得心怡些。”
尹子禾登时咬紧牙齿,拳头也捏紧:“姨母,您是不是见不得我开心?如果将来证明您是错的,现在您对我说的话有多残忍?”
慧慈眉一抬:“若无错,你会感激我一直在提醒你不要用情太深,情深不寿,可知?”话闭坐直身体,“行了,说正事。”
“太学的假也该完了,你收起心思再在里面好生习一年,明年就去刑部。或许,还有任职下放的可能。”慧慈说到这里,再次抬眉:“进士科不比举人科,没有官场的历练,不学些实物进肚子别想取得好名次。”
“姨母提醒的是,牧晟心中有数,也早在准备这些事。”尹子禾松开拳头,厚脸提醒:“姨母,以后能不再提淳娘命格之事,行吗?”
慧慈不搭这话:“好了,拿着银子赶紧回去吧。身边可要人?”
尹子禾不好紧逼,答道:“有小筐儿就够,他顶两个龙禁精尉。”
“不是问你。”慧慈懒懒道:“她昨日带的那两个女婢……”话说一半懒得再说,摇了摇头。
“谢姨母关照,淳娘……”尹子禾在肚子里琢磨该如何措辞,罢了,还是明讲吧。道:“淳娘身边已经没了师太的人?”
慧慈睃他一眼:“你愿意让男子近身照看沐氏?”
*
最后尹子禾婉拒了慧慈,既然暗处的护卫没撤,淳娘就需不着多的人伺候,他猜测淳娘压根不愿意接收姨母调教的人。
回到家时天已黑透,今日沐淳亲手烤的大羊腿,除了有些糊,盐味尚够,能入口,尹子禾进院就闻到满屋子的孜然香。心说淳娘对他还真是有信心啊,这羊腿怕就是来犒劳他的。
“淳娘,又是你教圆子买的香料?不错,饿了饿了。”
“什么叫又是我教圆子,我除了指使别人做食,真就自己不会做了?上回的糖醋排骨你没吃不成?”沐淳的脑袋从木炭堆中冒出来,鼻尖一坨大黑点。
上回?上回糖醋排骨险些把大家伙的门牙都酸掉,尹子禾真昧不下良心夸一句好吃。转过话头把淳娘唤进屋去,本想伸手把她鼻子上的炭灰抹掉,可是鬼使神差换成舌尖去勾……干是干净了,可是小娘子大火了。小娘子一火,那条讨厌的黑狗就跃跃欲试想来护驾。
“你能不能正经些!我脸上有屎你也吃不成?”沐淳现在都害怕跟他呆一个屋,继续下去总有一天要擦枪走火。
“我错了错了,看这是什么!”尹子禾赶紧拿出装银票的匣子,把上山后的情形讲出。
“我的娘啊,一万两!”
沐淳进京时还在想着要认真对付的老尼姑居然给她送银子来了,好吧,自家人,不好再称老尼姑了,随小相公叫她一声姨母吧。
“你心够黑的呀,明明三千两就够了嘛。”
“少有少的做法,多有多的做法,宽裕一些总不是坏事。”
“好,别说一万两,就是一百万两我也能使出去。快把玉镯子给我瞧瞧,宫里的东西呀,啧啧……”沐淳埋怨这厮是不是没眼色,说了有赏赐却不知道赶紧拿出来,非得人家问。
“瞧你那没见识的样,随便一对镯子就把你打发了。据我所知,皇后赏一个小宫女都不止这点东西。”
沐淳倒是很知足:“够好了,她明明是不喜欢我的,难为还肯赏东西。其实你得了这镯子就不应该再开口借银子的,我猜卖出去怎么着也够三千两。”
沐淳当真是爱不释手,这绝对是缅甸老坑里产出的佳品,冰种,算得碧绿剔透,杂质完全在可接收的范围内。放在后世,不说值五十万块红票票,三十万的实价肯定值,玉中一级品种了。姥姥曾经就有这么一对,跟这个一模一样……
沐淳手指在镯子上来回摩挲,有些记忆穿越十回都忘不掉。姥姥的镯子本是要留给她的,可惜在姥姥的葬礼上,被她白眼狼姑姑以留纪念的借口夺走了。其实白眼狼并非沐淳的亲姑,是收的养女,姥爷战友遗孤。
便宜姑姑大学没毕业就嫁给了某军区一位后勤部长,年纪足可做她父亲,这位部长也应该算是她父亲的战友,不知老夫少妻是如何相处的。在沐淳穿越前两年有场大整肃,那部长被查了进去,白眼狼姑姑也没跑掉,大快人心。
“你居然想卖!”尹子禾无语至极:“赏的东西宫里都有记录,你只可以送给身份相衬的人,绝不能外卖,当心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沐淳一个激灵,艾玛,把这茬忘了。顺手就把镯子戴上了,晃晃手腕:“漂亮吗?”
“漂亮!”曾氏在门外站了许久,趁势走进来。
刚想把沐淳手腕握住捏一捏的尹子禾赶紧抽回手,作势抚自己的鬓角。
“淳娘,你把铺子的事情忙完,就赶紧做嫁衣。”
“伯娘您怎么老是催嫁呢,有什么好急的呀。嫁过来也要过了十八二十才养孩子,您抱孙子还早呢。”
提到孙子,曾氏心口一窒。
“伯娘您昨日是不是没睡好?眼窝都是黑的。”
“是吗?那赶紧去寻个医术高明的大夫,你也一并号号脉。”曾氏说道。
昨夜曾氏没睡到半个时辰,心里反反复复想沐淳命格的事。狠下心肠不娶?她不是没想过,恨自己做不到。可要让她像儿子一样甘心接受,又过不去心里那道槛。只想着早日把亲成了,兴许做了几年夫妻,二人的感情能淡上一些,多一日,淡半分,真到了那一天,便就没那么痛心了。
“我?我就不用了吧,我身体好得很哩。”沐淳道。
“娘,身体要紧,凡事有儿子,想再多也无用。您若是病了忧心的又多一个。”尹子禾意有所指。说着就要出去寻大夫,让开几副安神的药,怕娘伤坏了身子。
沐淳装着不懂尹子禾话里的意思,劝道:“伯娘,淮南王的事要慢慢来,一切有慧慈师太和禾郎谋划,您的确是多想也无用。您是不是昨日听师太说了许多,所以就失眠了?”
“是啊!”曾氏无力地坐下,有一针没一针的扎着鞋垫,很是用力。
沐淳眼神直闪,果然那慧慈也懂得相命,但是把她的命相错了却不自知,弄得曾伯娘茶饭不思。可她又能怎么办?愁人。寻思着要不要划一笔资金去寻“高僧”来给自己相命,宽一宽婆婆的心?还没待深想她就绝了这心思,以慧慈在京中的地位,找个假的怕是没法让人信服。
“姑娘,羊肉再烤就干透了。”圆子在外喊话。
“伯娘,先用膳,鞋垫放着我明日做,做完我就把那料子裁了缝嫁衣。”沐淳哄人不眨眼,什么明日缝嫁衣,包准一觉醒来全忘光。
曾氏点头:“好,吃肉去。”横竖日子要一天一天来,趁着人都齐全,好好儿过吧。
作者有话要说: 沐淳:皇后还是小气了些,不知下回能不能多赏点。
皇后:你以为皇后都腰缠万贯?下回赏你一个爆栗子。
第130章 红颜祸水
翌日尹子禾就去燕京府衙寻管公家产业的主簿租铺子,然后又跟着沐淳去收料; 回太学前想尽力多做些事; 好让她轻省些。其实本可以请沈英帮手的; 偏他不愿意,倒让沈英有劲儿没处使,只得蜷在院子里给小姨母熬药; 好比杀鸡用了把大牛刀。
曾家的小院子横七竖八堆满散的整的大麻袋; 光是大水缸就占了一半面积; 后面运回来包装膏体的筇竹只能往房顶上搁。曾氏和沐淳与人为善还是有好处的,遇着卸货; 若是有那左邻右舍凑巧走到院门前; 都会上前搭把手。
“这小娘子可真叫厉害; 长得一张娇娇脸却愣是气力不小。”
“可不就是; 利利落落的出得众,过日子就得这样的娘子。”
“人还大方,说是待开了业要送咱们一份那清牙的什么膏。”
不到五六日; 眼看院子真堆不上了; 沐淳只能先把配制好的浆料让鲍叔运到合欢街去。铺子三层,楼上左右得空着; 不如利用起来。
这厢还未正式开业; 那厢光明山就送来了三张订货单子,全是使过后还想使的,寻不着曾家,寻到了光明山去。官太太们也不矫情; 有一家还想入股,沐淳自然是婉拒了,道小本买卖,当不得。
一晃就到了初八,民间有七不出门八不归家的忌讳,不知为何沈林非要儿子选七七八八的日子启程。马车一出燕京城西门,车夫一转马头就驶上了去往西北的官道。这车夫是沈家京中的家奴,跟康西沈宅里的常寿是父子,功夫不比他老子差,听到少爷质问。
回道:“大人着小的带您去肃州,有要事。”
“什么!不去康西大营了?爹爹可有说遇着了什么事?”
“没有,大人没有别的交待。”
绿妖和旺儿登时紧张起来,害怕老爷在那边遇着了难事,若不然也不会现在才告诉少爷实情。沈英的担心不比二人少,上车时那点不情不怨吓得全然跑光。
“少爷,您这几个月全荒废了。”绿妖说话阴阳怪气。
沈英自觉理亏,难得没有开口训斥她。
马车一路风驰,日夜赶路,原定的端午后到,结果提前了七天。
陈昂闻得沈家小子急慌慌进了肃州城油然失笑:“沈大人,令郎挺心急的嘛。”
陈昻将至而立之年,尚未蓄须,高鼻剑眉身姿挺拔,别有一翻成熟男子的魅力。嫡妻五年前产子而亡,至今没有续娶,外人都道他重情,是个炙手可热的人物。不论是康西还是燕京,明里暗里想和他结亲的勋贵不少。
沈林脸不红心不跳:“那是当然,八娘子这样的好姑娘,他修了几世福才娶得上。”
陈昂一边笑一边摇头:“怕是担心你吧。我猜,你并没有与他说实话。”
沈林目光微闪,他脸皮修炼得还可以,没有反驳,转而解释道:“最近边境处的逆贼异常活跃,前日抓到一个探子,都督还怀疑军中有细作,总有点不太平的预兆。犬子定是听到什么风声,所以才急着赶路。”
于是二人便说起了军务,沈英急吼吼跑到衙门来时,二人刚刚把下一步计划部署完。
“下官参加都督大人!”沈英单腿着地行了个结结实实的下属礼。
陈昂扯嘴笑了笑给他扶起来,“第一,你不是本官的下属,第二,你也不是官,第三,你三月后就该唤本官一声舅兄。”
沈英一心急着解释,脱口而出:“西北大营不是正在筹备先锋旗吗?小子不才,甘愿替父分忧……什么,舅,舅兄?”
沈林心里甚为暖和,自己这个不孝子还算有点良心,一进城没来见自己,而是先去了一趟营里了解情况。看儿子一脸的芒然和惊愕,他皱眉正色道:“都督大人经不住你爹的百般肯求,终于答应将八妹下嫁于你,我特意等着现在才告之,便是想给你一个大惊喜。怎么,欢喜傻了吧。”
欢不欢喜不知道,傻是真傻了。沈英神色木木:“这……”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当着父亲顶头上司的面拆父亲台,心里苦如黄莲。
陈昂一甩袖子像看好戏似地盯着他,沈英被盯得如同僵硬的石头,早就不知该怎么说话,陷入失语中。不带这么吓人的,盲婚哑嫁也得有个度,父亲此举属实可恶!
“别看本官年纪不轻,但八妹今年才刚及笄,不是老姑娘,你这小子一脸苦相是为何?”
“我,我不是,我……”
“无妨,今日特意在此等你,就是要带你去府中与八妹见上一面。”
沈林厉眼一瞪,“都督大人在,为父不好斥责你,快快回禀都督大人,为何一脸苦闷?”
沈英低下头,在心里将父亲骂了个狗血淋头,您还想让儿子笑不成!简直欺太甚,为什么不给我几许准备的时间,哪怕一日也成。
“问你话!”
“我……大人,小子是担心配不上陈家小姐,害怕辱没了她。”
沈林道:“方才是谁说要替父分忧抢着做先锋?你的气性呢!快收起你那诚惶诚恐的小家子气,都督大人既是答应了,必是认为你还入得眼,还不赶紧收拾一翻随父上大人府中做客!”
陈昂再次摇头,见沈英像具尸体走出去后,对沈林道:“沈大人逼婚的手段着实厉害,连本官都给利用了。”
听闻逼婚二字,沈林突地跪下:“大人,您有所不知,这浑小子肚里没有二两墨水,生性憨直,根本不知自己所求到底是何物。眼见他表弟喜欢一个女子,自己也跟着喜欢,傻不愣登的,看着就可气。”沈林没想隐瞒,以陈昂的人脉许是早就调查出来了。去年在榕州,沈家没藏着要给儿子娶平妻的事,也没拘仆从的嘴。
“沈大人何需如此,我看上的正是令郎性子纯稚无诈心。他十五岁入康西营,风评不错,做事稳打稳扎从未有过偷奸耍滑的行径。亲事嘛,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喜欢谁便纳谁,以他的性子,万不会愧对正妻。至于平妻,我想,沈大人已无心了。”
沈英一个激灵,都督果然知道平妻之事。忙道:“自然无心,大人英明,下官也是此般想。时下人心不古,犬子唯一的优点就是有颗难得的赤诚之心。”
“哈哈哈,说得好,所以你快些起来,若是我真要怪罪你,半月前就开始了,何需等到现在。”
“就知道大人目光如炬,不会拒那些小节。”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陈昂说着踱步到方案前,略想了想:“听闻沈太太持家有道,产业里的出息甚是不错,颇叫康西一众官吏眼红,可否传授些许秘笈?”
“哪有什么秘笈,不过是因寻着个擅经营的异性兄弟,犬子原先就是看上了那家女儿。”沈林闻弦知雅意,既然上官想探究,便不等他问继续交待:“那姑娘性子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