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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庶女醉倾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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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薇儿从无一日怨恨爹爹,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女儿只是心有困惑,才有此一问。”
“父母子女,骨肉血亲又怎么会有错。你当然是爹爹的孩子,这点无需置疑!”
“那我娘是怎么死的?”
林采薇问到她娘,林学士痛苦的以手扶额,颤抖着声音道:“生产时身体受了损伤,产后因为要照顾你,没有调养好身子,没两年便去了。我真是愧对她,不光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照顾好她,连她留给我唯一的骨肉也没有保护好。真是枉为人父,枉为人夫!”
林采薇看着伤心欲绝的林学士,无奈的叹气,“爹爹莫伤心,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人死不能复生,爹爹就不要再伤心难过。”
“哎!”林学士凄然一叹,老泪纵横。
林采薇失望的走出林学士房间,待到他脚步声完全消失时,林学士突然收起眼泪,面色沉痛的对天长叹。
“若瑶,我发誓不负你,自然不能负你!采薇,爹爹对不住你,这也是为你好,只有你什么都不知道才能平平安安的度过此生。爹爹此生于愿足矣,若能护得你周全,也不枉你叫我十六年的爹爹。”
房檐上的林采薇身子一颤,大脑急速旋转,在头脑里搜寻若瑶这个名字。若瑶!玉瑶宫瑶妃娘娘的名讳,一个臣子断不会大不敬的直呼国主后妃的名讳,一个姐夫也不会如此亲的称呼自己的小姨子的闺名。
林学士自然不知道林采薇去而复返,更不知道林采薇将他辛苦死守了十几年的秘密撕开了冰山一角。
林采薇回到房中反复的思量着林学士的话,决定晚上到玉瑶宫一探究竟,或许真能揭开她身世的秘密。
再想起她那可怜但有迷雾重重的娘亲,心乱如麻。突然觉得自己临行前应当去祭拜一番,略尽孝心。
“翠环,你可知道我娘亲的坟墓在哪里?”
翠环慌忙从外面跑进来,“二小姐您说什么?”
林采薇面色一红,不好意思的开口,“我说我想去祭拜娘亲,毕竟明天我就要去北溟,日后怕是难再去看望娘亲,趁着今天还有点时间,想去和我娘道个别,也好让她安心。”
翠环感动的点头,“二小姐我这就去收拾,一会我就陪您去给二夫人上香,告诉二夫人您明天就要出嫁的好消息。”
“不用,你只告诉我坟墓在哪里就行,我自己去!”
翠环登时愣住,林采薇忙解释,“我想和我娘亲说些悄悄话,再说明日你们二人也要和我去北溟,有好多东西需要准备,就不用去了。”
“也好。”翠环转念一想也对,便不再纠缠。
林采薇勾唇一笑,吩咐道:“多准备些烧纸还有我娘亲爱吃的食物。”
“哎!”
翠环退下去准备烧纸贡品,林采薇默默望着窗外,想像着那个可怜而孤寂的女子,该是什么样子?
第一百一十九章 真假若瑶
林采薇的娘亲就葬在城外一座后山上,虽然是妾室,可到底也有所出,不知为何竟没有葬入祖坟,而是独自一人葬在城外的荒山。林采薇心中再次涌起疑团,更觉得那素未谋面的女子神秘。
林采薇挎着翠环帮她准备好的篮子,沿着小路往山上去。山很荒凉,因不远处便是乱葬岗,人们嫌晦气,且经常有野兽出没,连上山砍材的农夫都很少来。如今又恰逢冬季,更是荒凉萧索的人迹罕至。
翠环说她娘亲的墓地就在一棵木槿花树下,墓碑上写着爱妻若兰几个字,还是当年林学士亲手刻上去的。
“娘娘,咱们走吧,您不宜出宫太长时间,要是让人看到便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的,我给自己的亲姐姐上坟有何不妥?”瑶妃生气的呵斥。
林采薇欢喜的刚要上前,可听到紫竹的话,登时顿住,隐去了身形。
“娘娘,毕竟您不是给您的姐姐上坟!”
“啪”的一声,瑶妃挥手掀翻了墓前所有供品,莲足愤怒的踩着还未燃烧尽的烧纸,“我怎么不是,若兰就是我的姐姐,我的孪生姐姐,天下人不都这么认为么?怎么就不是了?”声泪俱下,说完又伏到墓碑上哭的极是凄惨。
林采薇从未见过如此激动的瑶妃,温柔娴静如花照水的瑶妃,竟也有这般泼辣的一面。
瑶妃扑到墓碑上痛哭了半天,紫竹也不敢上前深劝,撕扯着手中的帕子,很是着急,东张西望生怕有人看见。
悲伤不已的瑶妃突然开口问道:“紫竹,你说我是不是亏欠薇儿太多,我明知她喜欢楚风,也知道楚风有情于她,却帮着木槿去求国主,将木槿许配给楚风。”
“娘娘,您是在采薇小姐奉旨远嫁之后才求的圣旨,一国之君,一言九鼎,采薇小姐和风世子此生无缘,就算不是木槿公主也会是别人,怎么也不会是采薇小姐。”
瑶妃一边抽噎一边用衣袖拭去腮边泪水,“话虽这么说,可我还是觉得欠了这孩子。当初国主要让她和亲的时候,我就该拼死拦着,可我却没有那么做。”
“明知拦不住,又强行要拦,白白遭受国主的厌弃。”
瑶妃突然冷笑,“这么多年,我总算是了解他那个人,什么也比不过权利,什么也抵不过他心中的欲望。”
“娘娘,你就别伤心了,这么多年您对采薇小姐已经仁至义尽,您……”
紫竹本是好意宽慰,却不想瑶妃闻言,不等她把话说完,便激动的双手握拳低吼道:“你说什么,仁至义尽?什么叫仁至义尽,我对我自己的亲生女儿好不应该么?我对我自己的亲生骨肉做那些不应该么?她那么小我便丢弃了她,害她吃了那么多苦,我怎配做她的娘亲?我怎配?”
激动处,瑶妃双手拼命的捶打墓碑,冷笑道:“若瑶,换个名字,还不一样是我,我叫什么都改变不了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由于太过用力,保养得宜的双手很快便红肿一片,紫竹忙过来抱住瑶妃的手臂。瑶妃一把推开她,悲怆的说道:“你以为这么多年我不知道林氏是怎么虐待我的女儿的?你以为我不知道林府是怎么欺负我的女儿的?她们在我面前假意疼爱她,对她呵护备至,可背后却欺负她,**她。每次一想到我那可怜的孩子受的罪,我就心疼的像是死了一样!”
瑶妃说的悲怆,哭的更让人揪心。
“可是我能怎样?除了眼睁睁的看着薇儿被她们欺辱,我能做什么,我又不能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保护她。所以我才不敢以死劝谏国主收回让薇儿和亲的旨意,若是没有我,我怕木槿会成为第二个薇儿。在后宫那吃人不眨眼的地方,我若不顾一切的以死明志,那我可怜的木槿该怎么办?她会被人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瑶妃泪眼朦胧的看着紫竹,无助的问道:“紫竹,我太偏心了是不是,太自私了是不是?以后薇儿走了,想要再见她一面,比登天都难!”
林采薇怔怔的看着匍匐在地痛不自已的瑶妃,一步步走进她,悄无声息,连呼吸都不闻。来到近前,双手一松,篮子掉落地上,烧纸、点心干果洒落一地。
瑶妃猛的直起身子,不敢置信的看着林采薇,怔忪的说不出话来,身子往左侧一栽,险些昏过去。林采薇弯腰扶住颤抖摇晃的瑶妃。
她一直觉得自己这个姨娘对自己无比疼爱,比母亲有过之而无不及,可她做梦也想到她口口声声唤的姨娘,她一想起来就内心温暖的姨娘竟然是抛弃她多年的亲娘!
林采薇面无表情的蹲下身子,看着瑶妃哭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瑶妃娘娘,您到底是我的姨娘,还是我娘?您能告诉我么?”没有怨恨,没有恼怒,只有理智,却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瑶妃双眼轻轻一眨,大颗的清泪便顺着她白皙的脸庞滑落,双手颤抖的拉着林采薇冰凉的手放到心口,“薇儿,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林采薇用力抽回手,面无表情的看着悲痛欲绝的瑶妃,没有一丝的怜悯。
瑶妃心中一疼,转身指着身后的墓碑,凄然说道:“我本来也不想瞒你,明日你便要离开,我一直思量着如何对你开口,总不能让你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今天竟然被你撞见,也许是天意。我就是若兰,那个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的若兰!”
瑶妃凄然的跪倒墓碑前,虚弱的靠在冰凉的墓碑上,神情哀怨,轻声开口说道:“魔仙族你也许听说过,那是一个古老神奇的部落。”
再次听到魔仙这这名字,林采薇还是不可控制的吃了一惊。
“魔仙族人青春永驻,延年益寿,过着无忧无虑与世隔绝的日子,大多数人生下来便有修习灵术的慧根,灵术在魔仙族享有崇高神圣的地位。为了保证血统的纯净,族中不允许与外租通婚,凡是私自与外族通婚者,便永远被逐出魔仙族,永世不得再回魔仙。”
林采薇不敢置信的听着瑶妃如泣如诉,她身上环绕的忧伤浓的化不开!
“在我十六岁那年,我和族中的长老外出采药,爬山的绳索断了,在我就要力竭掉落深谷的时候,一位英武神勇的男子,像天神一般降临到我面前,将我救了上来。从那一刻起我掉落在他身上的心就再也收不回来,日日夜夜朝思暮想。却不想半年后族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竟然就是他。”
说到此处,瑶妃凄怆的眼神中不自觉流露出淡淡的欢喜。
“我们互许终身,一起逃出了魔仙族。本以为从此能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可惜好景不长,他的族人很快就找了上门,又死活不肯接纳我。我知道他是真心爱我,也知道他有着不凡的出身,有着非凡的抱负,我不想因为我毁了他的前程,让他一辈子和我在深山虚度光阴,决意离开他。”
“他为了打消我离开他的念头,和他的族人定下盟约,只要他建立了功勋光耀门楣,他的族人就会接受我。于是他便参军入伍,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我无论如何都要等他,他一定会回来接我!”
瑶妃在回忆过往的时候,眼中始终流淌着已逝的幸福。
“可不到一个月,我就收到了他阵亡的消息,我哭得死去活来,只身前去边疆找他。即便是遗骸我也要找到他,最终却因为饥寒交迫昏倒在路上,幸得林学士路过相救。郎中说我动了胎气,如果再执意长途跋涉,腹中胎儿不保,孩子是他留给我唯一的,无论如何我也要保住我们的孩子!为了给孩子一个光明正大生活在阳光下的身份,我嫁给了林学士做妾!我本不在乎名分,只要他能对我的孩子好,什么我都认。林学士果然待我和孩子极好,我本以为此生就这样过了。”
说道这里,瑶妃螓首覆到冰凉的石碑上,眼中涌上恨意。
“老天给我的幸福,永远是那么短暂。在你两岁时,我抱着你在街上玩耍,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一直看着我笑,笑的我浑身毛骨悚然。三天后,宫里来人将我强行接到宫中,我又看到了那个在大街上一直对我笑的男人,他原来竟是南凤新登基的国主!好好的若兰就突然病逝,我便成了自己的孪生妹妹若瑶,他的妃子。”
“最初,我日夜思念着他,眼睛都快哭瞎了,可老天却就是看不见!在我当了瑶妃半年之后,他竟然活着回来了,他怪我恨我,怨我没有等他,发誓再不见我。可不久后,他又偷偷跑进宫中要带我一起远走高飞,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们能跑得到哪去?”
“国主更是赐了我一把利剑,如果以后我再私下和他见面,就让我亲眼看到利剑刺穿我孩子的胸膛,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从此我便断了所有念头,静静呆在深宫等死,可是后来……”
第一百二十章 偷梁换柱
瑶妃说到这里,突然羞愤的住了口,不用她说,林采薇也能想到,后来一定是因为有了木槿,瑶妃自然不能再寻死腻活。在后宫没有母妃保护的皇子皇孙比普通人家的孩子还要可怜无数倍。
林采薇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眨动,晶莹的清泪滑落她倾城的脸庞,扑倒瑶妃怀里,凄然唤道:“娘!”
瑶妃颤抖着将林采薇抱到怀里,芳心寸断,千回百转。
林采薇替瑶妃拭去脸上的泪水,安慰道:“娘亲,薇儿不怨您,不怨。”有心想问问她爹爹是谁,又不忍勾起瑶妃的伤心事,瑶妃一直都不曾提起那个人的名字,或许其中还有别的隐情。
况且她马上要去北溟和亲,刚刚相认的娘亲也离别在即,那个没见过面的爹不问也罢。
“娘亲,我们回去吧?地上凉,您快起来,仔细身子。”
瑶妃泪眼含笑的看着林采薇,笑的心酸又凄凉,“薇儿,你直接和娘亲回宫吧,反正晚上你也是要去宫中的,国主为了体面,让你从宫中出嫁。”
“好,薇儿也想和娘亲多呆一会。”
三人上了马车,马车从外面看非常普通,稍微有钱的富裕人家都能置办得起这样的马车,马车避开主要干道,从一个小门驶进了宫中。
再次来到玉瑶宫,林采薇心内百感交集,这金堆玉砌的华美宫殿,却是困顿她娘亲一生的囹圄,终结了她爹娘和她三个人的幸福。
看到瑶妃红肿的眼睛,木槿跑过来抱住瑶妃,“母妃,您怎么了?您每次去看姨娘就哭成这样,下次木槿一定跟着您,看着您,再不许母妃哭成这样。”
瑶妃一手拉着木槿,一手拉着林采薇,十六年了第一次一起牵着两个女儿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母女三人叙了许多话,瑶妃千叮咛万嘱咐,始终不放心,林采薇都一一笑着应下。只有木槿心不在焉,晚饭后,瑶妃尽管万般不舍,但知道明天林采薇还要早起出发,也只得让紫竹带她下去休息。
林采薇本无睡意,斜倚在软榻上,软榻上铺着厚厚的狐裘毯子,躺上去又轻盈又软和,仿佛身底压着一片云。
木槿突然在外面轻声唤道:“采薇姐姐,你睡了么?”
“没有,进来吧。”
木槿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攥着一个香囊,里面放着干制的木槿花瓣,淡淡的幽香透过光滑细腻的绸缎散发出来,味道极好闻。香囊上面绣着一对戏水的鸳鸯,惟妙惟肖。
“采薇姐姐,这是我自己绣的香囊,好东西父皇已经赏赐的太多,这是我的一片心意,希望姐姐和上官太子婚后,夫妻恩爱举案齐眉。”
林采薇笑着接过香囊,把玩在手中,“谢谢。”
对于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林采薇还是很喜欢的。木槿善良、单纯、乖巧,且是真的纯洁。不似上官琼那种外表柔和实则精明刚毅,也不同于楚菱那种看起来懵懂实则心有慧根,人情世故通透。
木槿腼腆的笑了笑,将额前的碎发拢到两边,露出她美艳又纯洁无暇的脸庞。林采薇看着木槿和自己五分相似的眉眼,轻声道:“木槿,姐姐也祝你和楚风恩爱白头,两情相依。”
木槿心中一颤,唇瓣开合了好几次,终于艰难的说道:“姐姐,他受伤了,卧床不起。”
林采薇把玩香囊的手微不可见的顿了一下,但很快便平静了下来,刚刚心海泛起的波澜刹那消失不见。
“姐姐可要托人去看看他?”
林采薇勾唇一笑,水眸看向别处,淡淡开口道:“木槿,今晚三更梳头,你来给姐姐梳头好么?”
“好。”木槿痛快的答应。“姐姐,天色不早了,明日还有许多仪式,三更又要起来梳妆,姐姐怕是没有几个时辰可以好眠,木槿不打扰姐姐休息了。”
“也好,你也早点休息。”
看着木槿一点点远去的背影,林采薇不由的思索起木槿方才的话。楚风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会突然卧床不起?以他的武功又有追云和逐日保护,谁能把他伤成这样?
明日她便将永远离开南凤,或许她会在北溟找到千年血玉的残片,开启时光隧道也不一定。不管哪种,此生她和楚风都不会再见,那一抹白影将会成为她心底最深藏的秘密,永远不为外人透露。
随着时间的流失,楚风或许也不再分得清她的脸和木槿的脸有什么区别,不再记得他们曾经的刻骨铭心,生死相随。她终将只是他心底深处无法与人诉说的一段往事。
明日以后,她再也不是他的什么人,他也不再是她的谁,那个让她心动、心疼的男子再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可他终归是她心里唯一不同于别人的存在。
林采薇起身熄灭了蜡烛,轻启窗户,从窗户缝隙里翻身而出。
“这么晚了,你去哪?”一只大手扶住了她的肩头,多日不见的玉子涵一身紫衣伫立在她面前,碧玉扇背在身后。
林采薇身子弹起来,勾唇一笑,“没去哪?睡不着随便出来走走。”
“哦?是么?”玉子涵煞有介事的点头,“也是,明日就要做新娘子,心里激动一点也是正常。”
林采薇没好气的白了玉子涵一眼,“激动个屁啊!不让当新娘子我更激动!”说着拍了拍手,抱着肩膀上下打量玉子涵,“几日不见,二皇子日子过的不怎么样么?”
玉子涵墨发玉簪松散,紫衣宽大的披在身上,晃悠晃悠的,憔悴了许多也清瘦了许多。
玉子涵登时眸子一暗,凄苦的说道,“我过的好不好无妨,只要你过的好就行。明日我送你出嫁,路上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我会一直跟着你的马车。”说完,身子疲软的靠在窗棂上,仿佛刚才那几句话将他所有的力气都用尽了。
林采薇秀眉一挑笑道:“哦?是吗,那挺好!有二皇子保驾护航,真不是一般的风光!”
玉子涵站直身子,一抖手中的碧玉扇,遮住她的脸,不满的说道:“不开心就不要笑,笑的真难看。”
林采薇随即收敛起笑容,怔怔的看着玉子涵。
玉子涵叹了口气,苦笑道:“想问什么就问吧,是关于他的吧?”
林采薇抿了抿嘴唇,犹豫了片刻,低声道:“他真的受伤了?”
本以为玉子涵会有意瞒她,免得她担心,却不想玉子涵想也不想便说道:“嗯!他的确重伤在床,本来这次和亲他是父皇钦点的送亲使者,他突然重伤在床,才换成了我。”
“原来如此。”
林采薇闻言神色平静的点了点头,也没再问其它,可玉子涵的心还是不可控制的疼了一下,“不用担心他,楚风的医术冠绝天下,比我姑姑不遑多让。”
“嗯。”
林采薇再次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可玉子涵就是心里堵得厉害,不由的补充道:“楚王府富可敌国,什么样能人异士请不到,什么样的伤治不了?何况他现在还是木槿的驸马,父皇也不会让他有事!”
林采薇神色一暗,低下了头。的确如此,楚风确实不需要她操心,不管现在还是以后。
看着林采薇突然暗淡的神色,玉子涵伸手将林采薇抱到怀里,将她的小脑袋摁到自己胸口。幽幽的说道:“好久,我都感觉不到它跳了,你听听,它还在跳么?我怎么都一点感应不到。”
林采薇默默的趴在玉子涵胸口,她自然知道玉子涵的心现在有多痛,伸手摸摸她自己的心现在也不跳了吧?可对于玉子涵,这辈子她注定欠下了,没有办法还!
玉子涵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安静温顺的,仿佛失去了跳动的生命,紧紧的包裹在浓的化不开的忧伤中,幽怨的开口,“你想去看他?”
林采薇抬头,水眸不躲不闪的看着玉子涵,默认。不再多解释一个字,过多的解释也是一种伤害,所幸承认。既然想去,去道个别也无不可。
玉子涵心猛的揪痛了一下,惨然一笑,“你居然还想去看他?好吧,你快去快回,记得三更之前回来,嬷嬷们三更时分来给你梳妆。”
林采薇抬头看了看夜色,刚要转身。
玉子涵再次开口说道:“现在刚过二更,距离三更还有一个时辰,你往返皇宫和清风苑一趟只需半个时辰,还有半个时辰足够你们俩话别了吧?你们没那么多话要说吧?”
“自然。”林采薇淡淡应了声,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回眸对玉子涵说道:“玉子涵,倘若我一时赶不回来,你去找木槿帮忙。”
“木槿,我妹妹?”玉子涵闻言一愣,林采薇解释道:“她是我表妹。”
玉子涵立即会意,木槿和林采薇本就长的很像,再精心打扮一番,肯定没人能认得出来,再说,只要他一口咬定木槿就是林采薇,自然没人敢怀疑。
见他会意,林采薇勾唇一笑,正色道:“拜托,我很快便回来,绝不会让你为难!”
玉子涵凤眸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采薇,他怎么会怕为难?他这辈子最不能拒绝的就是她的要求,她不知道么?
或许她的确不知道!
无论做什么,只要她说他都会去做!她对他何须求,她只要说就足够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李代桃僵
木槿似睡非睡的躺在床上,听到三更的更声想起,穿衣下床,朝林采薇的房间而去。
屋内黑乎乎的,没有光亮,木槿狐疑,轻声问道:“采薇姐姐,你还没有起床么?”
话落,屋内灯光突然亮起,木槿推门进去,只见床头端坐一人,顿时呆住,“二皇兄,你怎么在这?”
玉子涵风流多情的凤眸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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