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妒后炼成记-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如今,这些人都在宣室殿里伺候了两年,对杨坚和独孤伽罗那叫一个忠心耿耿,尤其重视杨坚与独孤伽罗的情感生活。
他们的帝后恩爱有加,这美好的爱情怎能让他人破坏?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想要在他们的帝后之间横插一脚,那也要先问一问他们同意不同意,他们在这宫中是没有权势,是谁都得罪不起,可他们若是想给谁使个绊子,那保准能成,别说是想要跟帝后中的某位发展点儿小暧昧,就是要见上一面都绝对要比登天还难!
这个时候,纵然是地位略高,阿宝也是插不上话,看着几个平日里温婉天真的宫女摇身一变成了母夜叉,阿宝就只能默默地站在一边,努力装作自己不在场。
还别说,女人对付女人就是有一套办法,不出一刻钟,宫女们就将事情问了个清清楚楚。
问完之后,一名宫女甩了甩手腕,得意道:“就知道披香殿里的那两个贱蹄子不怀好意!咱们殿下素来宅心仁厚,还能当真因为那贱蹄子出言不善就砍了她脑袋吗?!”
另一名宫女阴阳怪气道:“要我说啊,是那妹妹城府深,要么,她就是吃定了咱们殿下不会杀了她姐姐,要么,她就是想用自己亲姐姐的命换自己的富贵,真不是个东西!”
“想必她们是听说了陛下新下的旨意吧?那圣旨一下,往后这后宫里除了殿下一人,其余的不是宫女就是女官,妃嫔一说算是名存实亡了,才刚进宫就遇上这样的事儿,她们坐得住才怪!若不赶着这会儿明确身份,日后可就没机会喽!”
“还明确身份?”有宫女冷笑一声,“给她们个女官做那都是给了陈国皇帝面子了,她们还想做陛下的女人不成?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己什么模样!”
阿宝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宫女们热火朝天的讨论,轻声道:“既然这事儿问明白了,几位姐姐可快把人给放了,别再让人寻找借口,去说殿下的不是。”
“哦,对对对!”宫女们立刻七手八脚地给那女婢解了绳索,放人走了,而后又问阿宝道,“阿宝大人,这事儿……不必与殿下说了吧?反正那两个贱蹄子也只是闹一闹,奴婢猜她们八成不敢动真格儿的!”
阿宝睨了这宫女一眼,道:“姐姐也觉得还有两成是意料之外,我又怎敢欺瞒殿下?不然等这后宫里见了血了,殿下责难下来是怨我还是怨姐姐?”
几个宫女一听这话就闭上了嘴。
阿宝又道:“今日有劳诸位姐姐帮衬,不然事情怕不会这般顺利,若时机恰当,这事儿我会在殿下面前提一提的。”
“别别别!阿宝大人您可别提!”宫女们赶忙都把头要成了拨浪鼓,意见出奇地统一,“这若是让殿下知道我们私下里做过这样的事情,可不知道要怎么想了!奴婢们拜托阿宝大人了,可千万别在殿下面前提这事儿,您要提,就说都是您自个儿做的!奴婢们就做宣室殿里纯良乖巧的奴婢就成。”
殿下若是知道她们做了这样的事情,再不用她们了可怎么办啊!
阿宝歪了歪头,不明白这几个宫女既然不想邀功为什么还要出这个力,但不提就不提,这也不是多大个事儿。
“那也成,”阿宝点了点头,“那我这就去殿下那里走一趟,姐姐们就好生歇息吧。”
“阿宝大人慢走!”得了阿宝的应承,几个宫女就笑嘻嘻地福身送阿宝离开。
还是搞不懂几个宫女在想什么,阿宝挠挠头,转身离开。
最近独孤伽罗都老老实实地呆在宣室殿,除了偶尔去与求见的大臣商量一下新都的事情,其余时间大多也就是在书房里写字画画,因此阿宝没花什么功夫就找到了独孤伽罗。
进门之后,不等阿宝开口请安,独孤伽罗就笑眯眯地先开了口。
“是阿宝来了啊,我可有好一阵没见你了。”
被独孤伽罗打断了没能行个大礼,阿宝走到独孤伽罗面前,作揖之后才答道:“被陛下派到外地去了,才回来。”
“辛苦了,坐吧。你在我这儿还客气什么?”独孤伽罗放下手上的笔,接过洛容递上来的茶,笑着看着阿宝,突然感叹一句,“阿宝长大了呢。”
阿宝一怔,继而红了脸。
那之后都过了多少年了,殿下怎么还在说这个?
独孤伽罗也只是许久没见过阿宝,突然瞧见了,就总觉得阿宝有些变化,因而才感叹一句,不想却惹得阿宝红了脸,独孤伽罗轻笑一声,暗想阿宝还是呆呆的,便转移话题道:“来找陛下?”
阿宝摇了摇头,道:“原本就是来给殿下请安的,只是在门口遇上了披香殿来的人。”
“披香殿?”独孤伽罗眉梢微动,“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阿宝扁扁嘴,将披香殿里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独孤伽罗说了一遍,只是他与宫女们问话那段被阿宝给掐掉了。
听了阿宝的转述,独孤伽罗脸色微沉,随即又暗叹一口气。
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能猜出陈芸为何会有此举动,只是这一次陈芸怕是要因为心急而烫着嘴了。
☆、第 192 章
披香殿里,那女婢回去之后没敢告诉陈芸她被阿宝逮住审问一事,只说已经将事情告知皇后,然而皇后却并没有回话。
一听这话陈芸就也拿不定主意了。
她绑了陈婉就是为了做给皇后看的,可若皇后不看,她这场戏还怎么演下去?
“那殿下是什么脸色?”
听到这个问题,那女婢有些慌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说谎到底:“奴婢……奴婢看不出来。”
没看见跟看不出来的结果是一样的,她也算不得是在说谎吧?
陈芸眉心紧蹙。
被绑着坐在地上的陈婉突然冷笑一声,道:“你想献好,人家还看不上呢!连自己的姐姐都能害,殿下会看上你这样人才奇怪!”
“你闭嘴!”陈芸怒喝一声,思索半晌后又问那女婢道,“殿下没说让我去,也没说不让我去吧?”
那女婢一听这话心里就打了个突。
听这位这话的意思,她还想压着自个儿的姐姐闹到皇后殿下面前去?这事儿若闹到皇后殿下面前了可就真的没办法收场了啊,她这到底是想把自己往好了折腾还是往不好了折腾啊?
可这女婢也是骑虎难下,只能心虚地回答道:“殿下、殿下她没说……”
“那好!咱们过去!”
听到陈芸这话的瞬间,那女婢只觉得她们死定了。
陈芸说干就干,让披香殿里的侍卫压了陈婉,就领着几个女婢浩浩荡荡地往宣室殿去,先前传话的那女婢见势不妙,便借故尿遁,却又心存不安,便偷偷摸摸地跟在队伍后面。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到了宣室殿门前,立刻就被守卫殿门的侍卫给拦住了。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侍卫冷着脸看着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尽管已经猜出了陈芸的身份,却还是毫不客气地举起了兵器。
尽管知道自己在这隋国的后宫里没什么地位,但陈芸的心里却还是憋着陈国公主的尊严,因而面对侍卫的冷脸,陈芸也不作回应,只给身边的女婢使了个眼色,那女婢会意,上前一步。
“这位守卫大哥,奴婢们是跟着主人从披香殿来的,有事面见皇后殿下,可否劳烦守卫大哥到里面去通报一声?”
通报?侍卫嗤笑一声。
陛下才刚处理完政务回到宣室殿里歇息,这会儿该正是与皇后殿下你侬我侬的时候,他们又不傻,怎么会在这个时间进去捣乱?
“殿下有事在身,不方便见客,夫人请回吧。”
那女婢一怔,转头一脸为难地看着陈芸。
陈芸深吸一口气,扬起了笑脸,上前一步,对那侍卫说道:“后宫里出了点儿事情,刚巧被我遇见,因为需要皇后殿下裁决,因而才贸然前来叨扰,事关重大,我是担不起这个责任,不知道这宣室殿的区区侍卫是不是担得起啊?”
“宣室殿的区区侍卫怎么了?”洛生冷着脸从宣室殿里面走出来,刚好就听见了陈芸这一句,“若夫人不喜欢咱们隋国的区区侍卫,卑职可以代替夫人向陛下请命,撤了披香殿内一干侍卫。”
陈芸瞧着洛生面生,便蹙眉质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洛生都没想着要回答陈芸的问题,只冷淡地说道:“陛下召见,夫人随卑职进来吧。”
陈芸一听要见她的是陛下而不是殿下,登时心里就乐开了花,领着人、押着陈婉就跟在洛生后头进了宣室殿。
瞥见陈芸脸上的笑容,洛生暗自冷笑。
因为陈芸是外人,所以杨坚既不会在寝室里召见她,也不会在书房里召见她,更不会允许陈芸踏进前殿,但又不想因为陈芸而折腾着独孤伽罗也跟着挪地方,因此就将召见的地点选在了宣室殿的院子里。
陈芸领着人来到院子时,杨坚正拥着独孤伽罗,与杨勇和杨广兄弟说话。
见人来了,独孤伽罗脸上的笑容一收,推开杨坚就坐了起来。
杨坚轻笑一声,转头看向陈芸时却立刻冷下脸来。
“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在外面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陈芸立刻跪在地上叩首,柔声解释道:“陛下息怒!奴婢是有急事要向殿下禀报,因而才急切了些,还请陛下恕罪!”
这两句话说得倒是无可挑剔,叫杨坚无法再继续责骂下去,偏头看了看独孤伽罗,见独孤伽罗正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与儿子说话,杨坚笑笑,再看向陈芸的时候却又冷了脸。
“说你的事情。”
陈芸立刻让人将陈婉押到前面来,而后便开始陈述陈婉的罪行,说到“动情”处声泪俱下,叫人错以为她是当真因为自己的姐姐对皇后不敬而感到羞愧。
杨坚起初只把陈芸的话当成是个笑话在听,他虽然是对这两个女人不感兴趣,可也不会放着两个陈国人在他的后宫里不闻不问,他的眼线早就在陈氏姐妹入宫时安置在了披香殿,只是杨坚没想到这两个女人还真的是没有任何其他政治上的目的,来到他的后宫竟就只是为了给他当妾。
当下了圣旨要重整后宫时,杨坚就想到这两个女人将要滋事,但陈芸会踩着陈婉露头这又是一个出乎意料之外的举动,叫杨坚觉得有趣。
他生在杨家,虽曾经与家人并不亲厚,可也不会做出这样称得上残害手足的事情来,独孤伽罗与家人之间的关系就更不用说了,他还真是头一次见到女人会想要用姐妹的命来换取自己的荣华富贵。
可听到后来,杨坚就有些生气了。
这个陈芸想要编故事也编个像样点儿的故事不行吗?他每日都在朝堂上听那些大臣胡扯,现在再来听陈芸这故事简直就觉得自己的智慧受到了侮辱!陈芸当他是三岁的孩子,连明辨是非都不会是吗?!
越想越气,不等陈芸说完,杨坚抄起一个茶杯就砸向陈芸,那茶杯刚好落在陈芸眼皮子底下,“啪”的一声就粉身碎骨。
陈芸的声音戛然而止,呆呆地看着已经碎成渣的茶杯。
“陈芸,你好大的胆子啊,编故事都编到朕的面前来了?”
☆、第 193 章
陈芸打了个激灵,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杨坚,委屈道:“奴婢怎敢欺骗陛下?奴婢虽与姐姐同是来自陈国,可如今、如今奴婢已经是陛下的人了,理当遵守隋国的规矩,敬重皇后殿下有如敬重陛下一般,因此才无法忍受姐姐对殿下的侮辱!”
杨坚冷笑一声,道:“你确实不敢欺瞒我,她对皇后不敬兴许也是事实,但你是为何要押着自个儿的姐姐到皇后这里来的?朕本是有意将你们逐出宫去,可皇后心善,不忍看你们流落他乡孤苦无依,因此才留你们在宫中享福,你倒好,你是把皇后给你们的方便当成随便了吧?!想沾着皇后的光来接近朕?你的算盘打得不错啊!”
心思被看透,陈芸心里一慌,在自己的大腿上猛掐一把,哭道:“陛下,奴婢没有!奴婢绝不敢存着这样的心思!”
说着,陈芸膝行向前,一把抱住了杨坚的腿。
一直不吱声的独孤伽罗眉梢一挑,冲天翻了个白眼。
陈芸怎么不再往上抱一点儿?她抱着那罗延的小腿多没意思啊,再往上点儿就能抱到大腿了。
杨勇和杨广也看傻了眼,回过神来之后立刻齐刷刷地看向独孤伽罗。
独孤伽罗抬手就在哥俩的后脑勺上各拍了一巴掌:“看什么看,嗑你们的瓜子!”
杨坚冷眼看着陈芸,沉声吩咐洛生道:“将她给朕拉开!”
“是,陛下。”洛生受命,与阿宝一起上前。
见陈芸的两手死死扯着杨坚的衣摆,阿宝眼珠子一转,凑到陈芸身侧时突然就在陈芸的腰侧掐了一下,疼得陈芸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洛生与阿宝的配合也算是默契,陈芸的两手一收,洛生就从后边抓住陈芸的两条胳膊,将人拎起来就拖开了。
陈芸吓得尖叫起来。
独孤伽罗叹一口气,对杨勇和杨广说道:“你们俩别在这里了,自己该干嘛干嘛去吧。”
杨广立刻开口道:“母后,儿臣们今日无事可做,就……”
“去!”
独孤伽罗脸色一冷,杨广再不敢嬉笑,与杨勇一并起身,恭恭敬敬地给杨坚和独孤伽罗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开,却也不走远,就蹲在宣室殿门口,独孤伽罗都瞧见杨广探出来的半颗脑袋了。
独孤伽罗摇头失笑:“洛容,去将殿门关上,咱们关门打……咳,关门就是了。”
“是,殿下。”洛容忍着笑去将宣室殿的大门关上。
大门一落闩,独孤伽罗就再度开口,道:“人常道家丑不可外扬,为让这后宫里人心安定、团结一心,今日在这宣室殿里发生的事情,还是不要让更多人知道得好,若你们当中的谁被人问起,本宫也希望你们知道该如何回答。”
话说到这儿,独孤伽罗端着一杯茶起身,走到杨坚身边,将茶碗放进了杨坚手里,轻笑一声,道:“你这脾气是一天比一天急了,不过就是一点小事,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可她们想要利用你!”一想到若不是他今日恰巧闲下来陪在伽罗身边,那伽罗指不定又要听这两个女人说些什么糟心的话,杨坚就觉得十分生气。
这两个女人想要讨他欢心就不能直接来找他吗?怎么就非得来惹伽罗不开心?
独孤伽罗白了杨坚一眼,道:“这人还不都是你带回来的?你以为你只要把人带回来扔进后宫就完事儿了吗?“
杨坚咋舌,偏头,一脸的不耐烦。
他哪知道这世上还有女人是这么麻烦的?他的态度都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她们为什么还要动那些歪心思?反正这两个陈国公主在陈国时也并没有多受宠,他把她们养在隋国的后宫里就已经很对得起她们了,她们为什么还老给人找不痛快?
独孤伽罗撇撇嘴。
那罗延在政事以外的地方都有点儿缺心眼儿。
独孤伽罗转向陈芸和陈婉,道:“既然是与本宫有关的事情,那还是由本宫来与你们说道说道吧。洛容,替夫人松绑。”
“是,殿下。”洛容不情不愿地来到陈婉身边,替陈婉松绑。
“夫人……宁远公主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婉揉了揉发麻的手臂,看了独孤伽罗一眼,道:“没有。她说的没错,本公主是骂你了,要打还是要遣出宫都随便你。”
陈婉说得日此理直气壮,却是把独孤伽罗给逗笑了。
“既然如此,就依照新的宫规,行杖刑,带下去吧。”
“是。”洛生应一声,而后就叫来几个侍卫,想要押着陈婉去别的地方用刑。
“不用你们押,本公主自己会走!”陈婉整理了一下衣裳,又看了独孤伽罗一眼,而后才昂首阔步地离开宣室殿。
陈婉高傲地走了,虽说是去受刑,可此时看在旁人眼里,她也是比陈芸高贵几分。
独孤伽罗这才看向脸色不太好的陈芸,哂笑道:“临川公主一心为本宫着想,此举当真是叫本宫感动不已,不知本宫该如何报答你这份忠诚?”
听出独孤伽罗语气中的讽刺,陈芸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独孤伽罗轻笑一声,道:“说吧,你原本想要得到什么?”
陈芸满目含泪地看着独孤伽罗,而后转向杨坚,伏地叩拜,道:“奴婢求陛下准许奴婢生下陛下的孩子。”
“你说什么?!”
杨坚拍案而起,独孤伽罗也是变了脸色。
陈芸的这个要求,是在挑战杨坚曾对独孤伽罗许下的诺言。
独孤伽罗转身,背对着陈芸冷声道:“你回去吧,这件事情日后便不要再提起了,不管陛下是否恩准,这事儿,本宫不准!”
陈芸心头一震,立刻看向杨坚,却见杨坚的脸上竟是露出几分笑意。
陈芸浑身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走了似的,脑子也迷糊起来。
听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竟还笑得出来,隋国的这对帝后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不管独孤伽罗和杨坚之间是怎么回事儿,陈芸只知道若这个时候杨坚还笑得出来,那他对独孤伽罗的爱与纵容就远远超出了她的预计,想必今日就算独孤伽罗说如若杨坚敢碰别的女人就杀了他,杨坚也会笑出来吧?
陈芸这才意识到她是没有希望的,在这隋国的后宫里,她与一个摆设并没有什么两样。
☆、第 194 章
又撂下了几句狠话,独孤伽罗便让陈芸的女婢们带着陈芸回披香殿。
其实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陈婉和陈芸姐妹已经算是断了亲情了,让她们分开来住才能平安无事,可独孤伽罗却明知故犯,偏要叫她们住在一起。
既然她们安分不了,那就互相恶心去吧,可别再闲着没事闹到她这里来。
等人都走了,杨坚凑到独孤伽罗身后,轻轻将独孤伽罗抱住,调侃道:“朕的皇后是越来越能干了,连朕和谁生孩子都要管了?”
独孤伽罗眉心一蹙,扭头瞪着杨坚道:“陛下一诺千金,臣妾可是替陛下的名誉着想,不然这长安城里该有多少人要为陛下不守信诺而唏嘘不已啊。”
杨坚撇撇嘴,装作很不满的样子道:“早知道当年就不搞得那么轰轰烈烈了,如今朕的这点儿家务事叫朕宣扬的妇孺皆知,想干点儿坏事儿都不成了。”
独孤伽罗抬手就揪住杨坚的耳朵拧了拧,咬牙切齿道:“妃子都让你纳了两个了,你还想干点儿什么?恩?”
“哎呦呦!疼!”杨坚夸张得鬼哭狼嚎起来,“我错了我错了!皇后饶命!”
独孤伽罗被杨坚夸张的样子逗笑:“我都没使劲儿,你嚷什么?也不怕叫人听见。”
杨坚得意一笑,道:“宣室殿里谁没听过这个?满朝文武都有大半亲眼见过,还怕什么?”
独孤伽罗瞪眼:“厚脸皮!”
杨坚笑笑,叹一口气后又道:“下回若她们还闹,你就像今天这样打发了就好,别再为这些个不相干的事儿浪费精力。”
“你说得倒容易!”独孤伽罗软软地靠在杨坚身前。
“怎么不容易?”杨坚轻哼一声,“最好是闹得她们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到时候我一定赏她们三尺白绫,让她们在后宫里找个粗壮点儿的树枝吊死算了!”
“你舍得?”独孤伽罗撇撇嘴,“再过几年我就该老得不能看了,那两个又年轻又漂亮的女人放在那儿备用多好?你舍得让她们吊死?”
“舍得舍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杨坚嘿嘿笑道。
“你说什么?!”独孤伽罗再转头,狠狠瞪着杨坚。
杨坚登时喷笑出声,哄道:“别气别气,逗你的。”
“你嘴里就说不出一句好话来!”独孤伽罗气得挣开杨坚。
“怎么没有好话?”杨坚上前,从后头探头到独孤伽罗耳边,低声道,“夜里说得不都是好话?”
独孤伽罗脸色一红,转头剜了杨坚一眼:“不正经!”
这一眼看得杨坚心头一跳,突然抱起独孤伽罗就往屋里走。
“啊!你干吗?”
杨坚笑道:“去做一些不正经的正经事儿。”
独孤伽罗的脸色更红了,哭笑不得道:“大白天的,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杨坚邪笑道:“替杨家开枝散叶是大事儿,得一直想着,今儿还有大臣提醒我来着。”
独孤伽罗冲天翻了个白眼。
那些大臣就没有别的事儿可提醒了吗?是哪个多嘴的?叫她知道了,一定送他去西北吃沙子去!
宣室殿的大门外,杨勇和杨广两兄弟蹲在门口,动作一致地捂着脸,都只露出红红的耳朵。
“哥,咱俩为什么坐在这儿?”
父皇和母后感情好是值得高兴的,可这么好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他们要恩爱是没人敢管,可能不能挑一个更隐蔽的、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地方?就算宣室殿是他们的寝宫,可院子里还有太监和宫女的好吧?也会有像他们兄弟这样来窜门的人好吧?能不能注意点儿啊……
杨勇尴尬地咳了两声,突然站起来,抖了抖衣摆,装腔作势道:“今日天气不错,适合放风筝。”
原本是担心父皇和母后会因为那两个女人的事情而吵架,看样子他们哥俩还真是想太多了。
“恩,适合放风筝。”杨广赶忙起身跟上,想了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