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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倾色撩人-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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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再被他们取乐,宁远举杯轻晃,“我怎么可能为个小丫头守身如玉,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喝酒喝酒,说这些无趣的事儿作甚。” 

玩意儿?这三个字在慕倾脑中来回盘旋,揪着棉布的手指尖发白,胸口说不出的难受,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 

宁远,你行。 

轻轻吐了口气,慕倾从帘布后迈出。 

对于忽然出现的俊俏少年,丁小义等人很是讶异。 

李二狗率先开口,“小子,你找谁?” 

宁远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慕倾,想到方才自己说的话,暗道一声遭了,从未有过的恐慌袭上心头。 

他强自镇定问,“你怎么来了?”眼睛却紧紧盯着慕倾的脸,不敢错过一丝表情。 

一听是自家老大认识的,李二狗等人也不再多说。 

对上几双讶异打量她的眼睛,慕倾从容一笑,这一笑只让人春风拂面,分花拂柳,又透着不近人情的清媚。 

所有的凄楚彷徨隐痛都被她压下,她怎么会在人前露出半丝软弱。 

逐字逐句道:“原来我慕倾还是个玩意儿,多谢远子叔看得起。” 

其余几人看出来他们之间的不寻常,纷纷放低了声音。 

宁远心中一片慌乱,只觉全身上下,血脉筋络之中,苦涩和不安恣意翻腾,直到此刻,宁远才意识到这个女孩儿对他的意义早就不同,远比他自己想象的重要的多,“倾倾儿,你听我说……” 

以前做这一行也是形势所逼。既然有了娶那丫头的打算,宁远就想着把赌坊的工作收拢收拢,做个正经买卖,和她好好过日子。 

宁远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让你嘴欠。 

慕倾与他静静对望,清亮的眸子中看不出一丝喜怒,只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沉思。 

这样的慕倾有着强大的压迫气场,让宁远几乎承受不住她的目光,说什么呢?说他不想被底下人调侃随便胡诌的? 

慕倾已经没了耐心,拿去宁远眼前的酒盅,将一杯酒猛地往宁远脸上一泼,然后把买来的棉布也砸到他脸上,潇洒的转身,迈步离开。 

“远哥、这?” 

宁远哪有心情搭理旁人,抓着棉布,疾步跟上。 

到了丽春院门口,慕倾转身,冷冷注视他,道:“你要还是爷们儿,就不要跟着我。别让我恶心你。” 

宁远顿住,望着她单薄无助的身影渐渐走远,坚定的不留一丝余地,衣摆在清风的吹动下前后轻摆,心里说不出的无力和失落。 

还有懊悔…… 

他气得狠狠一拳打在墙上,鲜血淋漓,看着她的身影在光影下越拖越长。 

慕倾走得远了,宁远忽然开始害怕起来,一种要失去她的不安在宁远心中无限扩大,他对自己说,只要慕倾肯回头,我马上道歉;看她往前又走了几步,他又对自己说,如果她肯回头向自己跑过来,我马上娶她;当她的身影在前方变成一个小点时,他对自己说,如果她能停下来回头看自己一眼,让他说他宁远是她慕倾的玩意儿都成…… 


☆、童养媳16

可慕倾的身影最后还是在远方的拐角消失了,宁远颓丧的坐在地上。

原来他爱她这么深!

浪荡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喜欢一个姑娘,还被他搞砸了。

沮丧过后,宁远重新打起精神,小丫头这次气生的大了,他少不得要负荆请罪了,跪一个月搓衣板不知道成不成?

走了一段路,慕倾也冷静下来了,她对宁远的并没多深的感情,方才乍一听到是挺生气的,可静下来后也没什么所谓。

君既无心妾便休,这是她的行事做派。

为他要死要活?

别开玩笑了!

找了个面摊,慕倾点了碗热汤面,吃着鸡汤香浓的荞麦面,慕倾更觉得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也没什么重要的。

“慕倾。”宁新老远就看到一个人溜达的慕倾,惊喜的上前招呼。这段时间她都在躲着他,让他很是难过,远子叔和她的事他也明白是真的,刚萌芽的少男情怀被掐断,难过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

“阿新哥,你是来送柴的吗?”慕倾笑容自然的和宁新打招呼。又和摊主要了一份热汤面,推到宁新面前,“晌午了,我请你吃面。”

“别,还,还是我请你。”难得和她相处,宁新说话又磕磕巴巴了。

他赚的虽不多,但两碗面还是请得起。

慕倾直接把铜板给了摊主。

“倾倾儿,我也饿了。”

慕倾不耐烦听到他的声音,抬抬眼皮,“饿了就和老板说,我又不是卖面的。”

宁新喊了声远子叔。

宁远只淡淡点了头,继续和慕倾掰扯,“我身上没钱,倾倾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定当结草衔环,给你当牛做马。”在床上给他的小丫头当牛做马。

摊主下巴险些掉下来,本县最大的地痞头子,流氓恶霸,啥时候变成这副可怜小媳妇样了。小老儿做点小本买卖不容易,可别被他灭了口。

忙开口,“远爷不方便,这碗面就当小老儿孝敬您的。”

看着摊主战战业业的,慕倾眉心微拧,这人还真是凶名在外。“既然老板请你,那你慢慢吃,我就先走了。”谁稀罕他结草衔环当牛做马了。

刚要走,手蓦地被一只有力的爪子拉住,她冷下脸,“放手。”

宁远晓之以理,“倾倾儿,我和人家老板非亲非故,哪能接受人家的馈赠。”

“我也和你非亲非故。”

“你是我婆娘,另当别论。”

这下子,摊主算是看明白了,敢情是小两口闹矛盾了,还别说,这小姑娘穿一身男装倒挺像那么回事的。

宁新看着拌嘴的两人,眼神一黯,喝进嘴里的面汤全变成了苦涩的味道。抹了嘴,拿起扁担向慕倾和宁新招呼一声迈出了小摊,浓烈的阳光刺的眼睛有些生疼,宁新回头看了一眼,高大峻挺的男人衬着身形娇小的她,光影斜洒在两人衣摆上,说不出的和谐般配,逸美难言。

如果那天,他不计后果的站出来,现在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宁新揉了揉眼睛,转身离开。

面摊里,慕倾见有客人要进来,呛声道:“慕倾身份卑微,不过是个玩意儿,可当不起你远爷的婆娘。远爷要玩结草衔环的游戏请自便,慕倾就不奉陪了!”

甩给宁远一个后脑勺就提步走了。

她一走,宁远自然不可能待着,颠颠儿的跟上。

慕倾走哪他跟哪,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慕倾哪还有心情逛,埋汰道:“远爷,您往日的虎威呢?”

宁远哂笑,心说,以前还能耍下虎威,外加威逼利诱,可现在,媳妇儿都快被他气跑了,借他个胆儿也不敢耍威。

“倾倾儿,别生我气了,我错了,真错了,再没有下次。”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您没听说过吗。”

“倾倾儿,我明天就托王媒婆去和你提亲,风风光光的娶你进门。”

“您那么老,吃我这棵嫩草,您下得去嘴,我还嫌咯牙。”

“倾倾儿,以后家里什么都听你的,你说去东我不会往西,天天给你打洗脚水侍候你。成吗?”

“洗脚水我自己会倒,哪用得着您,再说了,您可是远近闻名的堂堂远爷,我哪里敢使唤您啊。”

说了这么多,小丫头还是油盐不进,还不停埋汰他,宁远又气又无奈,偏还爱惨了她这副鲜活灵动的样儿,就像春林间多媚的花。

宁远有些没招,印帕臣绦担案詹盼液投匪撬档幕捌涫凳悄闾砹耍宜档氖俏夷妒悄闱闱愣耐嬉舛朐趺词够骄驮趺词够健!�

慕倾无语望天,半眯着眼看了宁远一眼,轻哼一声,“我又不是聋的,您上坟烧白纸,糊弄鬼呢。”


☆、童养媳17

小丫头说话总是这么有意思,宁远看着不远处的高粱地,忽而勾起唇角,“倾倾儿不是好奇别人为什么那么喜欢钻高粱地吗?今天我陪你去试试。”

想的美,谁要和他试了。慕倾可不想被人当夜鸳鸯捉了,拔腿就跑。

她快,宁远比她更快,好像就防着她这一手。

慕倾只觉腰上一紧,人一个旋转就被这混蛋提溜着扛上了肩。

“再不放我下来我可不客气了。”

宁远大长腿一迈,三步并作两步朝高粱地走去,却是没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慕倾手在宁远的腰上用力一拧。

男人呐,有时候也是受虐体质,明明被掐了一把,宁远却酥麻了半个身,恨不得就地正法了她,好好稀罕个够!

这片高粱地和道路隔了两亩地,不用担心被路人看出异常。

进了高粱地中间,随着慕倾的倒下,一片高粱杆子被她压在身下,成了天然的铺垫。

泥土混着植物的清香扑鼻而来,慕倾忍不住深嗅了一下。

宁远紧跟着扑在慕倾身上,就要去解她的束发。

慕倾阻止,“别解,绑起来麻烦。”

宁远对着她瞧了瞧,“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就是过分俊俏了些。”

语气里有着与有荣焉的骄傲。

慕倾仰躺着看头顶碧蓝的天空,眼尾都不给他一个。

无视才是最大的报复,哼!

“别生气了好不好?”宁远吸吮着她的唇,“倾倾儿!”喊一声吸吮一下,极尽小意讨好。

两只大兔子经过这段时间的滋养,肥了很多。宁远拉下束胸,轻巧的揉抚,感受着大兔子在手心里跳来跳去的柔滑手感。

慕倾嘴唇上还残留着湿湿的感觉,她习惯性舔了舔,宁远眼睛一热,捧着她的脸又吻了下来。

“倾倾儿,我给你当牛做马。”

“不稀罕。”

“我稀罕。”

动作很是温柔小心,轻柔地在她唇上厮磨舔吻,然后熟练地把舌尖滑进去,逗弄她灵巧的舌头。

慕倾躲,宁远追。

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嬉闹,她愿意玩,宁远就陪着。

他就是这么喜欢她,和光同尘、泥沙俱下,裹挟着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原因。

只是醒悟的太晚,伤了小丫头的心。

说错一句话,就让他用下半身来补偿她,来护着她。

用他的大棒子当牛做马的侍奉她。

宁远陪着她玩了一会儿,舌头就退了出来,沿着她的下巴、侧脸,一路吻到耳廓。

小巧的耳垂圆润又可爱,含在嘴里软软的一小团,他一舔她的身体就跟着一颤。

搔到了他心底痒处。

“嗯……太痒了,别舔。”慕倾扭动着头,躲避他越来越深入的舔舐。耳廓处湿漉漉的,像被犬类动物在舔一样。那感觉说不出来疼还是痒,慕倾微微偏头,伸手想把他脑袋推开。

宁远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一手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乱动。她的耳垂中央有个耳洞,不过从未见她戴过什么耳饰。

明天去珍宝斋给她添置几件。

宁远顺着这个力道往下,吻过她细长的脖颈,然后边亲边拱地去咬她的肩窝。

慕倾身下的高粱叶子被磨的沙沙作响。她手戳着他的脑门,“你说,你是不是经常带女人去高粱地做坏事?”

宁远指天发誓,“冤枉呐,倾倾儿,这绝对是我第一次。”

慕倾不依不饶,“那你外面有没有还养着相好?”

原先在丽春院是有那么一个相好,可惜那女人不愿再在他身上耗下去,赎身跟了别人。临走时她说,“远爷的心太大又太小,奴家怎么挤都挤不进去。您高兴时便来逗奴家,不高兴时便拿奴家撒气,分明是把奴家当个玩物,奴家命贱,也只配当个玩物。但,这么多年下来,奴家也累了,只想找个老实本分的安生过日子。”

可能真如她所说,确实没有挤进他心里,她走了,宁远也只是略略有些伤感,没多大感觉。

却哪知,会在慕倾这里栽了个大跟头。

可能是上天看不过他的薄情寡性才派了这个小丫头来收拾他。

其实无所谓对错,端看喜不喜欢,爱或不爱。。

唯独同慕倾一起,宁远的心里欢喜时比喝了甜桨还甜,她不理他时,酸楚的比嚼那酸橙还涩,可是这些时候回忆起来,百般滋味之后,才觉得人生何其有味儿。


☆、童养媳18

抛开驳杂的思绪,宁远抬眸,认真道:“我的相好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慕倾。以后也只有你。”

慕倾不置可否的哦了声。

头一回对一个女人掏心掏肺,偏人家还不稀罕,宁远神情委屈的在她肩窝里拱,衣衫太碍事,他用牙咬着衣襟,轻轻一拽就解了开来。

女孩儿锁骨下一片白皙的皮肤露出来,隐约可以窥见下面半圆的形状。

宁远最近忙着赌坊的收拢,好些日子没碰她了,乍一见这番美景,食肉本性就有些克制不住了,将舌尖从两个半圆间的沟壑滑进去,灵活地一勾。

一手捏住一只浑圆,一手去解裤头。

“唔……”一阵酥麻直击后腰,慕倾整个身体都颤了一颤,胡茬的磨砺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刺痒,难耐地动了一下,扭动的时候大腿在宁远腿间的硬物上摩擦过,他呼吸立刻一紧,在她胸前喷出一口滚烫的气息。

宁远干脆把头埋进她肩胸脯里,就让这两团香软淹死他吧。

右手不轻不重地揉捏。

慕倾轻哼一声去抓他的手,“别乱摸。”

宁远一边和她玩躲猫猫一边逮了机会就揉上几下,听着她越来越乱的喘息,得意地对着她的耳朵吹气:“舒服吗,嗯?”

他手劲儿大又灵活,慕倾挡不住推不开,干脆将他的手紧紧按住,意图防止他再乱揉。然而这个姿势正好将他整个手掌覆上来,他只需稍稍一动,就足够她受的了。

在宁远动作越来越火辣时,原本沉浸在迷离情欲中的慕倾忽然眼神清亮如常,右手快如闪电的击向宁远肋下的章门穴。

宁远不想慕倾会来这么一下,身上麻痹,连呼吸都痛,僵着身体急声道:“倾倾儿,你这是做什么?”

玩这个花样是不是太过火了?

慕倾拍拍他的脸,笑的灿若春花,“刚才不过是陪你玩儿喃。你真以为说几句好听的我就会原谅你了?太天真。就你这根也不知道被人用了多少次的烂黄瓜,我还嫌脏呢。你连给我当玩意儿都不够资格。哼!”

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宁远的脸由红转黑,由黑转青,再到白,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上不来,吸了口气,宁远艰涩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差?”

“你以为呢?”要不是他踩到了她的底线,慕倾都打算就那么过下去算了的,可她眼里揉不得沙子。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虽然宁远早看出了这小丫头不简单,谈吐和手段都不是一个村姑能有的,但宁远不认为她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慕倾从袖中取出居家旅行必备物,她自制的迷药,往宁远脸上一挥。

无尽的恐慌漫向宁远,被绝望溺毙,失去意识前,宁远竭力嘶喊,“倾倾儿,别走。”

慕倾只当没听到,头也不回的离开,快出高粱地时,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初见时,他姿态昂然不拘。

阳光下,他挥锄帮她松地。

抱着她,说会带她去江南。

以及,方才他悲鸣般的嘶喊。

这一错身,便会永不相见了吧!

慕倾眨了眨眼,挺直脊梁,迈步走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回头。

药效只有一天半左右,她要抓紧时间。

回到家已是申时初,慕倾简单的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还有银钱。

不知道是不是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天的到来,慕倾在上一次去县里时就办了张路引。

想到那个小面瓜少年,慕倾还是想去和他告个别。

院门没关,三间土坯房,院里收拾的挺干净,少年正坐在院里举着斧头劈木柴。

“阿新哥!”

听到声音,宁新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就见慕倾对他甜甜的在笑。

他忙站起来,笑的露出八颗大白牙,擦了擦小木凳,局促道:“慕,慕倾,你怎么来了,过来坐。”

小面瓜总是那么让人暖心,可能是阳光太过温暖,也可能是少年的笑容太过暖心,慕倾感觉格外的安宁,恍惚中,她竟然想开口说,“阿新哥,我们私奔吧!”

好在最后收住了口,人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宁溪村,她不能那么自私。

“马上端午了,这条长命缕送给阿新哥,愿阿新哥能长命百岁。”慕倾走到宁新身旁,将五色丝系扣在他手腕上。

两人靠得太近,宁新紧张的身体都在发颤了,偏黑的肤色越来越红,他不言声,看着她把五色丝扣在他手腕上,所有的注意力刹那间都集中到那片方寸之地。她的十指已经没有了丑陋的冻疮,如白玉一样,灵巧翻转着,打了个蝴蝶结。

指尖偶尔划过他的皮肉,温热的触感便震荡着氤氲扩散。

宁新屏息静气,深怕呼吸重了,会吹散了这一刻的美好。

慕倾抬起眼,笑容干净明亮,望着他傻乎乎的事情,得意的问,“好看吗?”

“好,好看。”

“奸夫淫妇。”


☆、童养媳19

听到这声不和谐的声音,慕倾和宁新同时眉头一皱,往门口看去。

是宁禹。

宁禹最近诸事不顺,心情烦躁下就出来四处走走,不曾想看到那淫妇和宁新也关系匪浅,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还好早就把她赶了出去,要不然,他这头上还不得绿云罩顶。

看到宁禹,慕倾的好心情瞬间没了,本还想就这么走人算了,既然他这么想找存在感,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和宁新道了别,慕倾就往家走,只当宁禹是空气。

夜里,她翻墙跃进宁禹家里,捅破窗户纸往里面吹了一口迷烟。

然后……

早上,天微亮,宁溪村的村民大多起来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杨氏今天心情奇差,丢了一只大母鸡,怎么也找不着。

“婶,找什么呢?”慕倾笑眯眯的打招呼。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杨氏对慕倾有些憷,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一只大母鸡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在找。”

“哦~大母鸡啊!”慕倾歪头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一只大母鸡跑进了禹哥儿家里。”

杨氏目光一利,谢过慕倾,叫上她的大儿媳气势汹汹的去了房寡妇家。

门没闩,轻轻一敲就自动开了,婆媳俩没在院里找到鸡就去房里找,甫一推开门,婆媳俩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到了,目瞪口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这……”

只见木板床上,宁禹和房寡妇赤裸着身体交缠在一起。

最主要的,是他们之间的母子关系。

“房荷花和她儿子乱伦了……”杨氏的声音震天响,还隐隐的发颤。

却是兴奋快意的,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床上沉睡的母子俩也被吵醒了,屋里顿时响起尖叫声,吵闹声,谩骂声,哭喊声……

传的老响。

什么狗屁倒灶的烂货,什么不要脸的淫妇连儿子都睡……

越来越多的人跑去房寡妇家。

有了这么大个污点宁禹想考秀才那是万万不能的,要么是留在村里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要么是被宗族除名赶出村庄,不管哪条路,都够那对母子受的。

慕倾笑了,背着包袱,踏着晨曦,离开了宁溪村。

通往县城的路只有一条,晨光中,远处疾步走来一抹高大峻挺的身影。

慕倾一惊,心下疑惑,她的迷药什么时候效果这么差了?来不及多想,快步闪进了旁边的草丛里,猫着身子待那男人过去了才出来继续赶路。

她却不知,宁远混的是三教九流,迷药这一类接触的不会少,对付起来有一定的经验,若不是她眼尖,定然要被抓个正着。

进了东城门,四处贴有慕倾穿男装的画像,许多地痞混混逮着年轻男子盘看。

她暗骂一声,凭着敏捷的身法溜进一间民房,换回了女装,打扮成了个小家碧玉模样,西城门口有几个混混在盘查。

她站在离西城门不远的街边黯然垂泪。

乌黑柔顺的鬓发在阳光下反射出莹莹光华,雪白细腻的脖子微微垂着,即便是穿了朴素的玉兰色布裙,也遮不住那袅娜的身段。

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一个人在路边垂泪,引得大街上来往的众人纷纷侧目。

这不,一队看着就是有身份的人马在距离她不远处停住了脚步。

为首的公子翻身下马,走上前。

嗓音温和的问道:“这位姑娘,可是遇上了什么为难之事?”

慕倾怯怯的抬头,一双剪水乌瞳盈盈泛波,看的那位公子呼吸一窒。

她咬了咬唇,又飞快的垂下头,耳后泛起浅浅红晕,声若蚊吟:“我和家人走散了。”

公子微微一笑:“姑娘家在何处?如蒙不弃,在下愿送姑娘回去。”

慕倾微微抬头,视线和这位公子对上,脸“轰”的一下全红了,赶紧又垂下:“我家住在大槐村村东头,门口有棵大槐树的那家就是。”

大槐村是在慕倾偶然听别人说起过的一个地名。至于槐树什么的,因着这个村名随口诌的。

这么一说,也就是强调个真实性。

“大槐村?”公子微微皱眉。这地名一听就不是在城内,没想到这么美丽的姑娘居然是村姑?真是陋室出婵娟。

“别急。”他柔声问道,“姑娘可知路如何走?”

慕倾急的快哭出来了:“我出来的时候是坐在车里的,并没有看路,平时爹娘也不许我出门,我,我。。。。。。呜呜。”

说着说着眼泪便如珍珠般顺着光洁的面颊滚落,一颗颗滴在地上,浸出一小块浅浅的湿痕。

那公子被她哭得心都要揪了。心道若是他有这么个美人,也一定牢牢锁在家中不让出来。珍珠燕窝、绫罗绸缎的养着,半点红尘都不让她沾染。方是掌上明珠。

对慕倾的这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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