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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倾色撩人-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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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儿里的温暖让宁远舍不得退身,就这么搂着她假寐。
慕倾也是累得不轻,这具身子的底子被掏空,一番折腾下来,她也实在懒得动弹,遂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慕倾陷入了沉眠。
脑中走马观花的翻过一帧帧画面,画面里慕倾被房寡妇当牲口一般奴役,慕倾十四岁这年,宁禹渐渐对她的身子起了兴趣,在一次房寡妇外出时将她破了身,尝到了滋味的宁禹此后逮到机会就操她,后来终于被房寡妇发现了,大骂她败了爷们的精血,怎么难听怎么骂,甚至把慕倾打的遍体鳞伤。
此后,房寡妇不知出于何种心态,夜夜都搬到宁禹房里歇,宁禹竟也没阻止。
秋后,宁禹不负众望的考中了秀才,在村里的地位大大提升,原先有些村民还会帮着慕倾说几句,至此后,便再也没有了。
眼看慕倾长得一天比一天出挑,宁禹的目光总像黏在了她身上一样。
☆、童养媳11
房寡妇打慕倾打得越来越狠,听了杨氏的教唆,房寡妇竟是把慕倾以五两银子就卖给了打猎的山民四兄弟做共妻。
那四兄弟身强体壮的,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却都不是会疼女人的。
一到夜里,四兄弟旺盛的精力全都往慕倾身上使,偏她的身子又勾人的紧,更让那四兄弟食髓知味的狠操她,慕倾在那个家里成了性奴一样的存在。
许多山民大多娶不上媳妇,见了慕倾那就是鬣狗见了美肉,谁都想咬上一口。后来不知是谁想了个招,竟是用猎物去和四兄弟换取操玩慕倾的身体。
四兄弟慢慢习惯了靠慕倾身体换取猎物的捷径,慕倾简直成了整个村的共妻。
她也逃过,可哪里逃的出去,抓回去后遭到了更惨无人道的对待。
想自杀却一直有人看守,是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本来身体底子就不好,长年累月下来,只剩下了一口气,在二十五岁的一天夜里,几个男人的轮番操干下,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凄惨的死了!
临死前,慕倾的嘴角带了笑,那是一种终于解脱的欢喜。
所有画面看完,慕倾也醒了过来,宁远已经不在,房间里只有她一人,盯着头顶熟悉的房顶,人一阵恍惚。
那些画面应该是原主真实经历过的,而她是又重生了在被宁禹破身的前夕。
之所以没有接收到后面的记忆,可能是因为太过不堪,被原主刻意埋藏。
而昨晚她和宁远行房,身体受到刺激,体内埋藏的记忆便卷涌而出。
一切痛苦的根源都来自于房寡妇,宁禹,杨氏这三人。
本来慕倾想,他们只要不再来招惹她,那他们从此各不相干。
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宁溪旁,慕倾洗完衣服迈上台阶,看到等在上面的宁新。
“听药房伙计说这个药膏对冻疮挺管用的,你,那个擦了试试。”宁新脸有些红,将药膏往慕倾手里一塞,转身急急走了,可能过于紧张,迈步时还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个踉跄。
药膏小小一瓷瓶,很轻。慕倾捏在手里却沉的让她险些捏不住。
宁新每天靠砍柴打猎过活,这一瓶药膏他不知要攒多少天,她都已经宁远……
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再接受朴实少年的无望付出呢!
慕倾扔下木盆,小跑着追上去,宁新停下脚,眼睛熠熠发亮,带着某种期待的望着慕倾。
慕倾心头莫名升起一股烦躁,她把药膏往宁新怀里塞。
宁新抖着手,呐然道:“为…为什么?”
拖拖拉拉不是慕倾的性格,她果断道:“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找个合适的姑娘过日子吧!”
时值初春,银杏美丽的扇形叶片在阳光的映照下,一片金黄。
这样的好天气适合洗衣晒被,还适合……偷情!
宁溪村西面是打谷场,晒有一堆一堆的草垛,离住宅不远,一男一女躲过村民的视线,一前一后偷溜聚在草垛丛里幽会。
男人搂着女人,心肝肠肉地一通乱叫,又急急燥燥地和她亲嘴咂舌,随后捞起她的裙子就把黑乎乎的家伙什就往她屁股下塞,前后挺腰啪啪啪的抽插起来,女人也是前后摇摆着水蛇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骚穴套弄着男人的鸡巴,恨不得化成一滩水,死在他身上:“我的心肝儿,魂儿都被你肏没了,我可爱死你了……”
那男人插得气喘吁吁,一边抓揉着女人微微下垂的奶子,一边淫笑道:“骚货,是我干得好,还是你家那死鬼干得好……”
“你,当然是你干的好,他一个弱书生哪比得上林哥你呀!啊啊……碰到了……碰到了…快,用力………”女人急促地回答,汗津津地抱着男人的脖子,与他亲了个嘴,“你那婆娘夜夜被你用这根大鸡巴捣,美死她了。”
男人被她说得无比得意,一时双手卡住女人的细腰,腰下一阵急动:“别提那婆娘了,逼松的啥似的,哪有你的骚逼来的紧巴。狗攮的骚货,爷爷我今天赏你一顿饱的。”
女人骚逼一阵急颤,口中浪叫连连,呻吟不绝:“心肝儿,你可一定要常来找我……”
这段时间,她的性欲很是强烈,空虚的都想用萝卜黄瓜往里捣了。
天高云淡,阳光正浓,这一对野鸳鸯忘情缠绵,并未看到他们身后的草垛冒起了烟。
一道疑似孩童的尖脆嗓音平地响起,“着火了着火了,草垛子着火了……”
听到声音的村民不管手里有活没活的,通通往村西空地里跑,打谷场那晒着全村人的草垛,哪能不急。
☆、童养媳12
事态太过突然,偷情的这对野鸳鸯过于紧张,性器绞在了一起,拔不出来。
“怎,怎么办?”女人急得失了主张,脸上沁出了冷汗,哪还有方才的风骚劲儿。
“能怎么办,你把逼松开,绞的老子都拔不出来了。”男人气急败坏,也了方才的意气风发。
“老娘哪有绞你,你拔不出来怪谁。”
在两人互相指责时,村民已经聚拢过来将草垛扒开,众人看到衣衫不整,露着大白屁股,那地儿还连在一起的房寡妇和孟林山都哗然了。
敢情是偷情动作太大把草垛都闹的冒烟了。
杨氏双目赤红,跑上前一手揪住房寡妇的头,一手揪住她的衣服,“好你个房氏,一个铜子都要在屁眼里磨光亮的老货,居然敢偷老娘的男人,老娘撕了你的骚屄,看你还怎么骚
。”
在杨氏的用力掰扯下,房寡妇和孟林山的性器倒是分开了。可房寡妇的衣服也被杨氏撕掉了,光溜溜的暴露在一众村民面前,好不惹眼。
孟林山得了自由,提起裤子就跑了,哪里还会管房寡妇的死活。
房寡妇虽然年过三十,可风韵犹存,那白花花的肉体一暴露,村里的闲汉明目张胆的看起来,有的吹起了口哨,有的有旁边交好的指着房寡妇的身子评头论足,“奶子虽然有点吊下来了,但是挺大,摸起来应该还不错。”
“你看她下面那屄毛又黑又密,一看就是个骚的,亏老子以为她是个烈妇,早知道老子早就去肏一肏了,没得便宜了孟林山这怂货。”
女人们则是往地上呸口水,看向房寡妇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不屑。
房寡妇见情况遭到不能再遭,也是豁出去了,毕竟也是常年做农活的,力气也不比杨氏小,就这么光着身体和杨氏厮打了起来。
慕倾隐在人群里,津津有味的看着这出大戏,可比戏班子演的精彩多了,戏班子里演的可没有不穿衣服的。
“原来这就是你要的结果。”耳边传来一道戏谑的嗓音。
慕倾抬眸,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宁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她低眉敛目的退出人群,宁远跟在慕倾后面,唇角斜弯,刚才这丫头在那对野鸳鸯进了草垛半盏茶时间后,就把潮的稻杆点燃,引起浓烟,又掐着嗓子喊救火这一系列他可都看见了。
这丫头蔫坏!
宁远脸上挂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溺笑。
到了慕倾家里,宁远揽过慕倾坐在自己膝上,在她红润的脸颊上捏了捏,“这种事和我说一声就好,哪犯得着你自己出面,要是被人看到终归不好。”
慕倾嘴里唔哝的应是,心里怎么想外人不得知。
“你说,那些个偷情的怎么都喜欢钻草垛子,高粱地呢?”
“你也想试试吗?下次我陪你。”宁远抱起她,朝里间走。
慕倾才不想,被人看到可是很丢人的。
“远子叔,您会娶我吗?”她勾住宁远的脖子,抬眸,目光如秋波映月,盈盈的看着他。
宁远噎住,会娶她吗?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女人嘛,总想要个名分,宁远也不生气,去扯她身上的衣裙,勾唇笑道:“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有必要让一纸婚书束住吗。”
色胚子,慕倾垂下头,神色微冷,只要她的身子吗?
宁远一只手熟练地从她半敞的衣襟里钻进去,摸到那两团雪腻大力揉了几把,想把她碍事的衣裳都扯掉,想着小丫头可能有点不高兴,便没脱完她。
手慢慢挪到花苞间,手掌隔着薄薄的丝滑绸布覆上去,那个地方已经一片濡湿。
他呼吸一紧,手指用力按了按。
“你个小浪蹄子!”他沙哑的低骂。
慕倾微微地笑,不等宁远脱,自己将亵裤褪了下来,打开腿就要往宁远腰上夹,却被宁远抓住大腿按下来。
“倾倾儿今天很热情,昨晚才喂饱你这么快就又想了?别急,远叔马上就给你。”
宁远在她大腿上拍了一把,又缓缓把手移向那片湿濡的地带。
没了布料的阻隔,他手指在湿涔涔的花苞间轻轻揉弄几下,拨开两片花瓣,慢慢探入湿滑的甬道。
“嗯……远子叔……”慕倾难耐地仰了仰头,小穴里一阵紧缩,握着他的手不自觉用了几分力。
女孩儿眸含秋水蕴艳态,唇若涂丹生媚姿,既有着女儿家的天真烂漫和青涩,又有些妇人妍丽的妩媚。
宁远的呼吸都似被凝固,心不受控制的怦然乱跳,花了好一会儿工夫才稳住自己的呼吸,待到心神稍定,手指慢慢开始加速。
这一刻,宁远觉得,把她娶回家其实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童养媳13
不知是他侍弄的好还是报复了房寡妇心情好的缘故,小丫头的身体今天似乎格外敏感,他不过用手指抽弄几下,已经有蜜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几乎沾满他整个手掌。
她在他身下扭得厉害,也浪的厉害,插着插着,宁远也插得浑身都起了火,硬邦邦的肉棒子已经接近忍耐的极限,血管都突突地跳着,胀得发疼。
狭小的甬道内,宁远的手指在奋战,女孩儿躺在身下时不时的娇吟出声,像是鞭笞男人更加奋发的鞭子。
唤出的一声嗯嗯呀呀,使男人的手指更快更深几分。
从一根,到两根,再到三根!
慕倾享受的同时也不忘给宁远来一点,摸出他血管突跳的肉棒子上下套弄,又粗又长的棒子小手堪堪一握。
小丫头的动作虽生涩却总能搔到痒处,宁远呼吸渐急,比之真刀真枪上阵,这样也别样一番情趣。
他手指抽插时巧妙的用指腹在小穴媚肉上揉压刮磨一下。
慕倾原本还配合着他的节奏握着他的器物上下动作,后面慢慢跟不上节奏,眯着眼睛半张着小嘴,口中抑制不住地发出轻吟和急促的喘息。
“嗯嗯……啊啊啊……叔,叔……太快了……啊啊……”
咕唧!咕唧!
将大量的体液挤了出来,飞溅到宁远的手掌手臂上,飞溅到慕倾的腿根床单上……
她表情放荡而迷乱,让宁远一个激动差点控制不住喷射出来,这小丫头骚浪起来当真勾人。
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又加入一根手指,更加猛烈地动作起来。
慕倾的叫声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不受控,身子被折来弯去地打桩,还是被男人的手指在打桩。
身体里的空虚被他凶猛的动作填补,同时又掀起一波一波更汹涌的渴望,慕倾的手也尽力地在宁远肉棒子上套弄着,最后终于在他一个大力的抽弄后惊呼一声,猛地绷紧了身体,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臂侧过身,轻轻颤抖起来。
控制不住的失禁感让慕倾脸色焦急。
“啊啊……停……快停下……要尿了……”
宁远手指快速抽插,眸色暗沉,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女孩儿娇红干净的肉穴里进进出出,还真是个毛都没长得小丫头。
“那就尿出来。”
慕倾再也忍不住,湿热热的液体“哗”的喷涌出来。
她以手臂遮住脸,似羞羞的不好意思见人,实际上,手臂下的脸表情淡漠。
宁远喘了几口粗气,没给慕倾缓冲的时间,还留在她身体里的手指又继续慢慢抽插起来,慕倾瞬间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呼吸越来越急,几乎快要背过气去。
“不要了……不要了……叔……远子叔……”
刚刚得到满足的地方一片酸软,慕倾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她一边把他的手往外推,一边求饶似的连声道。
靡糯的嗓音叫着远子叔,既好听又缠绵,还带着一种孱弱无依的娇嗲,直听得宁远骨头都酥麻了,心里软呼呼的,仿佛竟为她化作这三月天的春水一滩,微凉却又无尽缠绵。
宁远低头,故作凶狠地在慕倾唇上咬了两口:“现在说不要,晚了!”
慕倾顺势搂住他的脖颈,爱娇的在宁远胡茬上蹭了蹭。
到底没忍心这折腾她,宁远将慕倾拦腰抱到藤椅上,给她拿了干净衣裙打了水换好,再把床单换了,就拿着一把锄头去院里开垦那片菜地。
阳光下,男人身壮腿长,靛蓝色短褐袖摆卷到上臂,肌理匀称的小臂呈古铜色,每一次抡锄都凸显出虬结的肌肉,充满了力量和野性的男人味。
慕倾打湿巾布,跨进菜地,踮起脚尖替宁远擦拭去他颊边沁出的汗。
她开口道:“您有事先去忙,这地不急,我自己也能翻整。”
这几日都忙着春耕,赌场里也闲了不少,银钱数量不大的赌债他让底下的人去收了,腾出点时间陪陪这小丫头。
眼神触及到她看过来的目光,那盈盈的目光里倒映的都是他宁远,从未有过的悸颤在心头荡开,脱口道:“倾倾儿,我名声不好,年纪又大,也给不了你荣华富贵,可我也想像树一样为你撑起一片天,想像伞一样为你遮风挡雨,想让你可以蜷缩在我的怀里,尽量的不让你受累。”
这色胚还会玩攻心?慕倾眨眨眼,觉得今天的阳光太刺眼了!
☆、童养媳14
不是说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的吗?为什么这小丫头听了他这一番肺腑之言只是愣愣的,难道感动傻了?
“倾倾儿,我说了这么多,你倒是说一句话啊!”
慕倾回他,“没您舌灿莲花。”
宁远哈哈一笑,不是平日戴着面具的假笑,那笑意直达眼底,阳光照在他眼睛里,将他的眼睛染成温柔的金褐色,透出一股近乎妖异的美丽。
忍不住捏捏她的脸颊,“你其实是感动的吧?我不介意你亲我一下。”
“远子叔,您真好……”慕倾道。
然后不负宁远所望,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就跑进了屋。
胡茬太硌人,还有老流氓甜言蜜语起来让她有点儿憷,为了安全着想,还是赶紧躲吧!
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宁远久不见她出来,进屋看了一下,就见小丫头脸蛋儿睡的红扑扑的,她睡着的时候模样很可爱,眉头舒展,嘴角微弯,时不时会抿一下嘴,于是唇角边便会漾出两个小小的笑涡,也不知道会不会流口水?
宁远墨黑色的眼珠像蒙了层清润的水雾,氤氲着暖暖的情愫。
他笑了笑,动作轻柔的给她掖了掖被角。
傍晚,慕倾从床上下来,见宁远居然摆好了晚饭。
会给她做饭了,倒还不赖。
“远子叔。”慕倾喝了口粥,搓着手,露出特别谄媚的脸,“你在赌坊工作,是不是赌技特别棒?”
宁远笑睨她一眼,“还成。”
慕倾兴奋的睁大眼睛,“那能不能教我?”
宁远只当慕倾闲着没事想玩,筷子轻轻哚着桌子,朝她慢悠悠的吐出一句:“长夜漫漫……”
慕倾义正言辞的拒绝:“抱歉,我卖艺不卖身。”
宁远抬起古铜色的手,朝她招了招:“过来卖艺。”
慕倾眼珠一转,给他即兴来了段吴侬软语的江南戏。
“看风过处,落红成阵,牡丹谢,芍药怕,海棠惊, 杨柳带愁,桃花含恨,这花朵儿与人一般受逼凌。 我一寸芳心谁共鸣,七条琴弦谁知音, 我只为……”
音质甜美,韵味纯正。即使宁远是第一次听也有些入迷,“好听是好听,就是太悲了。来段喜庆的。”
宁远心里有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蔓延,他虽然没去过江南,却听来往的行商说过那里杨柳依依,小桥流水,天水成碧,美的像天堂。
她不同于北方女子高挑丰腴的长相,娇小的个头,白皙细腻的皮肤,一把小腰儿细细的,如似弱柳迎风,无端惹人三分怜。
也只有那样的地方才能孕育出慕倾这种充满灵秀的姑娘吧!
慕倾又换了一段,宁远只当她是小时候在家乡学的,唱的这么好,看来没少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唱。
他束过慕倾的腰,揽到膝上,柔声道:“等得了空,我带你去江南看看。”
慕倾依在他怀里,心说,现在的江南可听不到这些戏文。
不管是不是真心,至少此刻,慕倾对宁远的话是感动的!
翌日
学馆里,一名嫉妒宁禹,昨天又甫在宁溪村目睹了房寡妇一系列现场版撕逼事件的学子,找到几个同样看不惯宁禹平日清高到目中无人的学子,将房寡妇那些事吧啦吧啦一说,这等发生在身边的香艳轶事听得几个学子有的兴奋,有的鄙夷。
就这样,宁禹守寡的娘偷别人家汉子的流言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
那些人讲究脸面,都背着宁禹在传,名声对一个学子是至关重要的。
一些和宁禹交好的学子也都和他疏远了,夫子也对他不如之前热络,宁禹开始还莫名其妙,后来悄悄探听,得知了前因后果,臊的脸没处摆。
回到家,指着房寡妇道:“娘做这些事,让儿子在外面都没有脸见人,连夫子都厌弃儿子了,娘您真是…您真是………”
不要脸这三个字宁禹到底没说出口。
在外头泼辣的房寡妇,在儿子面前温柔的像两个人。羞愧的耷拉着脸,听着儿子的训,却是一句嘴也不敢回。
俗话说,祸不单行。
宁禹在家避了几天风头,在回县学的巷道里,一个麻袋当头罩下,宁禹眼前光线昏暗,一通拳打脚踢,把个文弱书生的宁禹痛的嗷嗷直叫。
忽然,右臂一阵剧痛袭来,宁禹眼前一黑,痛昏了过去。
“大哥说废了他右手就行,好了,别打了,闹出人命就不好办了。”
“这么不经打的男人还真少见,呸!”
“有人来了,快走!”
宁禹右手被人打断的事很快在宁溪村传开了,扼腕叹息的有,同情不忍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比如杨氏,这次她多吃了一碗饭。
房寡妇四处借钱,可因为她的钻草垛事件,收效甚微,她也是个脸皮厚的,找到了慕倾这里,慕倾摊手,表示没钱。
一向任她拿捏的慕倾态度强硬,房寡妇气的两只鼻孔呼哧呼哧闪,无奈之下,她用上了惯使的手段,撒泼打滚,哭天喊地……
那些腌臜话听得实在污耳朵,慕倾腻烦,眼看村民越聚越多,她拎起房寡妇后脑的衣料,将她甩到路上,一句废话都没有的关上了院门。
☆、童养媳15
慕倾猜到宁禹的事情十之八九是宁远做的,这几天他好像格外的忙,即便回来也是捏捏她的脸,亲上两口就匆匆走了。
人家帮了她,怎么着她也得有所表示,想了想,慕倾带上银子准备去县城扯块布,给宁远缝件春衫。
经过两个月的修养,慕倾的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慕倾换上了新制的黛青短褐。
买好料子,走在熙熙攘攘的县城街头,慕倾想到家里银钱不多了,正思忖要不要用老方法弄上一笔,想想还是算了,劫富济贫的事干一次就行了。
正想着,就看到斜对过走来一群人,领头的可不正是她那奸夫宁远嘛?
慕倾隐在人群后,悄然跟上。
丽春院二楼,几个男人一边搂着姑娘一边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李二狗道:“远哥最近都不陪咱兄弟出来乐呵了,该不会想收心了吧?”
李二狗跟着宁远的时间最长,说话也随意些,干他们这一行的人憎鬼厌,可谁又能明白他们老大的好,就算欠债的没钱还,老大也从不拉人家闺女进窑子。
“我知道,我知道。”丁小义大灌了一口酒,对李二狗挤眉弄眼道:“前些时候我去远哥家,可听说远哥有得了个小相好,我想见一见,他都舍不得,护的可紧呢!”
李二狗用胳膊碰碰丁小义,调侃的说,“哈哈,你说远哥这是在为他那小相好守身如玉吗?”
向来面不改色的宁远听到他们调侃,脸有些发烫,还有一种被底下人窥伺到内心隐秘的不悦感。
自从有了那小丫头后,宁远对外头这些奶大屁股圆的燕燕莺莺就没了兴致,最多进来陪兄弟们喝两杯。
为了不再被他们取乐,宁远举杯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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