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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倾色撩人-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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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把那小子逮回来好好教训一番,把手中长枪扔给开子,大步流星的往西边营帐迈去,走到一半,韩弛脚步顿住,他怎这般沉不住气,这样去找他,倒显得他多在意那个吻一样。
那可是男的,男的。
就当,被狗啃了吧!
这段时间无甚战事,慕卿得空就来寻秦明澜这里向他学习辨认草药,她以前自己看书学了一些,到底不够专业,技多不压身,能学一点儿是一点儿。
秦明澜面若冠玉,丰神俊秀,皎皎如明月,出身江南诗书传家的秦家,身上有一股饱读诗书气自华的书卷气。
只不知他为何不走仕途,反而成了一名地位末等的军医。慕卿虽然好奇,却不会失礼的去探听,见帐内逐渐昏暗,慕卿站起身,拱手道:“眼下天色已晚,卿就不叨扰秦先生了,告辞。”
秦明澜笑容温雅,“怎会叨扰,明澜这点小技慕军师愿意学那是看得起明澜。”
这个时代大夫属于下九流职业,慕卿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温婉劝慰,“秦先生过谦,救死扶伤的岐黄之术当值得人尊敬,世人看法不同,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两人亦师亦友相处了几个月,秦明澜非常喜欢慕卿的性子,沉静,稳重,没有少年人该有的浮躁,闲暇时她来学,他也是倾囊相授,“我省得,那你且回罢!”说罢,起身相送。
慕卿忙阻止,“先生莫送,卿得空再来叨扰。”
至晚,营帐外恢复了寂静,淡淡的银河如薄纱般飘于天际,一丝云,悄悄爬上月亮的脸。
在榻上坐了片刻,慕卿手掩唇,打了个哈欠,随着日渐发育,白日一直缠着裹胸胸口便有些透不过气,现在天气凉倒还好,等到天热可就要遭罪了。
解开束胸白布,揉揉胸口,让两只可怜的肉兔儿得以放松放松。
待疏解了点,慕卿摸了摸下巴,她可听说这几日韩将军脾气大的很,都五天了,也该消火了吧?
整好衣衫,撩开帐帘走到韩弛帐外,叩响帘帐。听到一声低沉的进来,她才慢条斯理的掀帘入内。
韩弛照旧捧着一卷书在看,见进来的是慕卿,他眼角微挑,却是动也不动,仿若没看到她一般,甚至把身子往过倾了一些。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7
慕卿也不恼,走到韩弛旁边,好脾气的扬唇一笑,宝蓝色五福捧云团花锦袍在烛光下华光溢彩,衬得少年肤若凝脂,清隽矜贵。
韩弛是捧着书,可自打慕卿进来,他的心力便被这少年吸去,余光对上她的脸,脑中没理由想起那一吻,香甜,可口,让人留恋。
怕被她瞧出端倪,韩弛掩饰性的绷紧面皮,刚毅的脸更显几分冷肃。
倘或一个表情就能吓到慕卿,那她也不用混了,撩起袍角,在韩弛旁边淡定坐下,韩弛其实生得十分英俊,但因为人看起来太过冷硬,反而让人忽略了他本身的俊秀。
她将脸凑过去,笑吟吟道:“韩大哥看的这么入神,想必这书是极有意思的,俗话说独乐不如众乐,不若韩大哥讲与小弟听听。”
韩弛啪的将书一搁,乜斜了慕卿一眼,声音徐徐,“口儿诵来心儿飞,读过诗书就忘记,忘记了。”
咄!慕卿被他呛的面颊笑容一僵,这就忘记了,你咋不说你没脑子呢?
心里也来了火气,好言好语你不听,那可别怪本姑娘辣手摧花了,哦不,是摧草。
身形如鬼魅般朝韩弛面门攻去,韩弛不想她会突然出招,本能闪避,以手臂挡住面门,却不知慕卿这一招只是虚招,在他手挡面门时,以极快的身法缠向韩弛腰身,一推一压间,韩弛就这么的被她压在了身下。
真要打起来,慕卿不一定打得过韩弛,胜就胜在一个出其不意。
这是韩弛第三次被慕卿压在身下,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是一件难以启齿的耻辱,咬牙切齿道:“慕卿,再不从我身上下去,别怪我翻脸无情。”
慕卿坐下韩弛肚子上,微俯下身,眼睛轻轻眨动,如兰似麝的呼吸喷在他脸上,以一种无赖的语气问,“哦,我倒想看看怎么个翻脸无情呐!”
尾音拖长,带了一丝绵靡的暗哑,泠泠如冰泉浸珠,绵绵若春水拂花。
韩弛听得心头发痒,嗓子发干,喉头滚了两滚,压根儿忘了接慕卿的话茬,忍不住拿眼去看她,对上那灼人目光,只是掠过一眼,便不敢多看,心扑通扑通的跳,像要蹦出胸口,又长又翘的睫毛,却被他深刻的印在了脑海。
即将心智沉迷之际,韩弛骤然想起慕卿是男的,一咬舌尖,犯晕的头脑清明不少,手臂用力,一个反肘,就去推她。
慕卿虽然身法敏捷,可力道上总是不如身为武将的韩弛,但她怎么可能束手待毙,手勾上他的身体两人就在床榻上你来我往缠打了起来。
两具身体纠缠,摩擦,渐渐的,都有些气喘吁吁起来。也不知哪里出了岔子,停战以后两人还是一上一下的姿势,只不过这回变成了慕卿在下,韩弛在上。
慕卿的唇色因为运动显出潮红来,这种红是任何胭脂都模仿不了的颜色,红得柔软清靡,红得妍媚生香。
檀口微张,舌尖小小的,嫩嫩的,粉粉的,就这样伸出来,轻轻在两瓣红唇上一扫,那唇瞬间被镀上了一层晶莹的蜜汁。
天未明,夜凝浓,心微澜,韩弛喉头动了动,只觉浑身涌上一股燥热,那燥热从四肢百骸疯狂用处,汇入他的小腹。
心脏突突突跳得厉害。
习武之人听力自比寻常人强,慕卿自然听到了韩弛有力而快速的心跳声,还有大腿上抵着的一根棍状热物,半调侃半认真的道,“韩大哥,你的心乱了哦!”
声音柔靡,就好似那玉葱一般的手指轻轻挠着人的耳廓一般,韩弛回过神来,只觉得惊恐,惊恐于自己居然有了那般大的反应。
还是对一个男人,确切的来说是一个少年。
这少年就像画本子里说的那种专门吸食书生元气的狐狸精一般,让人无法招架。
韩弛历经生死,心性不可谓不坚定,很快就从迷乱的欲望中抽身出来,而就在他要离开慕卿身上时,腹下突然一紧,一只绵软的手猝不及防间攥紧了他的分身。
一阵酥麻从分手袭上头皮,韩弛闷哼一声,怒斥道:“放手。”
嗓音暗哑低沉,无端添几分性感。
想反击回去,可命根子在人家手上,若是一个不好折断了,那他岂不是要冤死。
遂僵着身体不敢乱动,然,身体里陌生而异样的快感却是他无法忽略的,慕卿的手好似会妖法,让韩弛全是尤如被麻痹,还有一种冲动的瘙和热切的痒,那种瘙和痒仿佛媚药,能将人的意志腐蚀。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8 h
见慕卿还不松手,韩弛挤出两个字,“放手。”
平素肃然而冷硬的脸此时微红中带着些许扭曲。
可慕卿从来就不是好说话的主儿,哪可能乖乖放开,看了看韩弛的脸色,往前凑了凑身子靠近韩弛的脸半尺以内,大眼睛里像落了星星一样璀璨,脸上却是狐狸般的笑容,“将军秀色可餐的很呐,卿舍不得放呀!”
“你,不可理喻。”
“那你就当我不可理喻好了。”
面对慕卿的毫不相让,韩弛无计可施,绷着扭曲的脸看起来甚为渗人。
慕卿可不惧他,攥着坚挺的大棒子,手有意识的摩挲过顶端,在韩弛身体轻颤时她猛然出手点了他的穴道。
动弹不得的韩弛眼睁睁看着慕卿将他推倒在榻上,解开他裤头,捏起他的分身上下把玩,韩弛又羞又窘,以他的身份谁敢这么对他,也只有慕卿这胆大包天的小子敢一而再的挑衅他,现在贞操即将不保,韩弛恨不得给给这小子打一百记军棍,“慕卿,我把你当好兄弟,你却要上我,你亏心不亏心,我告诉你,我喜欢的是女人。”
谁天生也不是弯的,可若是风吹的大一点儿呢?
那自然就弯了。
慕卿微微的笑。
手里的棒子大的惊人,矗立在茂密的黑森林间,青筋凸起,环绕虬结,灼热的涨大挺立,犹如炼炉里烧红的生铁般坚硬热烫,将慕卿的小手烫得有些握不住。
喜欢女人就喜欢女人呗,慕卿抬头,笑的像只偷到腥的猫咪,狡猾又餍足,“啧,我也是把你当好兄弟才想上你呐,不然怎不见我去上别人?”说完,她自己先愣住了,原来不知不觉她又用上了那人的口头禅,苦笑一下,闭了闭眼,将不该有的情绪抛开。
巧言令色。韩弛脱口就想说,那你去上别人罢,可这话到了嗓子口怎么也说不出来,他不知道是为什么,却不敢深究。
随后韩弛想,这营地里都是他的兵,他作为主将合该护着他们,秉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以身饲虎,割肉喂鹰的想法,韩弛也不反抗了,(当然,反抗也无用)干脆眼睛一闭,挺尸装死。
可是随即他这个想法又幻灭了,分手被慕卿捏着,上上下下的套动。她的脸越压越下,直到两唇相触,软舌长驱直入,本以为她会浅尝辄止,哪知她灵活的绞着他的舌,纠缠吮吸,不断地搅动,这等挑逗,韩弛哪里能经受得住,刚才本来就是强撑着忍耐,这一番下来,所有的防线轰然崩裂,不自觉地回应起来。
香津漫过舌尖,被他吮吸入口,只觉香甜,忍不住进入更深。
慕卿一心两用,激吻的同时不忘手里动作,嘴唇慢慢往下,轻轻啃舔凸起的喉结,五指姑娘飞快的滑撸着,只是棒子太大,手不免有些酸,吃肉也是个体力活啊!
“哦,不要,停手!”韩弛呼吸急促,紊乱。
“你让我不要停手吗?原来韩大哥也好这一口哦。”她恶劣的在龟头上一捏,勾下滑溜溜的体液涂抹在棒身上,撸起来更省力。
“是不要。”韩弛牙关里蹦出两个字。
强烈的快感随着手指的滑动蔓延开来,引起一阵阵战栗,这战栗强烈到被点了穴道身体仍然有些微的晃动。
腹下分身在饥渴的叫嚣,想要摩擦来的更猛烈些。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意志力这么薄弱。
见韩弛这样,慕卿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总裁文里的经典台词,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恶寒顿起!
她的眼神第一瞬就落在了韩弛那肌肉遒劲的胸膛上,然后便是那精瘦的腰,蜂腰猿臂大约就是如是了。
经历这么多,慕卿早不是小姑娘般看男人只看脸了,这种男人中的男人更让她有一种心渴的饥饿。
不过,为了她的恶趣味,暂时得忍忍。
帮人撸棒说起来吃亏的是她,费力不说,还没好处。不是说她想上他吗,不给他来点儿实质的岂不是白白担了这个名儿?
一个念头在心底形成,手上加快了撸动速度。
“啵啵啵”的声音在静夜里听来格外淫靡。
任凭韩弛心智再坚也不可抑制的沉陷其中。这种刺激对韩弛来说是殊为难得的。
急促的喘息伴着压抑的呻吟就这样溢出了唇,“嗯……”
“还不要吗?嗯?”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韩弛却听出了其中的嘲弄,瞬间脸寒的如覆了一层霜,抿着唇不说话。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9 微h
男人衣袍半解的躺在榻上,肩宽腿长身姿健美,身畔貌若青山秀水般的少年跪坐在他右侧,玉葱似的手指在肉棒子上侍弄着,白浊飞溅,画面唯美而又淫艳。
快感堆叠到了一个极限,韩弛再也憋忍不住,一大波粘稠的浓精飙射而来,悉数射到了慕卿的手掌心。
韩弛暗呼一口气,丢脸是丢脸,可爽也真爽,其实就慕卿这手点穴功夫他若真心要解也不是难事,可方才他并没有那么做,是不是说明他内心深处是期待着慕卿对他做点什么的?
这时,慕卿指尖从掌心挑了一缕白精往韩弛后庭抹去,指尖刚碰触到那层褶皱手腕就被他捏住,耳畔传来不辩喜怒的话语,“你该懂得适可而止。”
此时的韩弛声音带着夜色的低淳,像油滴一样糊住了人的心窍。慕卿却突然有些意兴阑珊,讪讪收回手,拿起一旁的白巾拭去手上的粘稠,淡淡道:“那你歇着,我回了。”
韩弛盯着慕卿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气苦,玩了他拍拍屁股走人,还给他摆脸色,当他是什么?
细思刚才所说的话,并无太出格之处,也不知他生哪门子的气,唯一有的也就是不给他玩自己的后庭,想他韩弛堂堂八尺男儿怎甘心雌伏在男人身下,要来他也是在上面的那一个。
忽然,韩弛被自己的想法骇住了,猛的从榻上坐起。他早到了成亲的年纪,每次回京,祖母耳提面命的要给他娶媳妇,可是他不喜欢那些贵女闺秀,贞静温婉,贤良淑德,行事做派一板一眼。在他看来,毫无趣味可言,所以他一拖再拖。
难道他真的是喜欢男人?
有了这层心事的韩弛一夜无眠。
翌日,韩弛唤来开子,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起他,开子容貌清秀,皮肤偏白,却因常年习武的关系身量高挑,肌肉紧实,也算得上一个美男子了。
开子被自己主子这莫名其妙的打量搞得一头雾水,没由来的打了个颤,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主子有何吩咐?”
韩弛没说话,手摸上开子的脸,只一瞬就猛得将手收回,快步去到盆架前净手。
见开子还站在那里,韩弛摆手,“退下吧。”
开子如蒙大赦。
云泽县不大,但十分热闹,因为离赤焰军驻扎地不远,免受战火侵扰,喧阗中透着几分悠闲,这悠闲了消遣的地儿就多了,比如百花楼。
王赞是百花楼常客,一入内,老鸨抖着帕子,笑容夸张迎王赞两人上二楼,动作间脸上白粉一扑一扑的往下掉,暗暗觑向与王赞同来的这位爷,老鸨日日做着迎来送往的生意,早就练就了一双毒辣的眼睛,一看这男人的气势就不是好说话的主儿,不用王赞吩咐便唤了几个楼里最出众的姐儿去侍候。
韩弛看着眼前几个穿红着绿,衣衫清凉到隐见内里白肉的女人,眉头微蹙,光那脂粉气就让他极为不喜,可为了验证那不为人知的秘事,不得不按捺下性子坐着。
只那一张脸要多冷肃有多冷肃,被他气势所摄,一个个姐儿小心的在他旁边侍候,不敢拿对待普通恩客的那套烟媚手段邀宠,眼睛却黏在他身上挪不开。
王赞贱贼兮兮地凑到韩弛跟前,指指他旁边的女人,“主子,我跟您说,这儿的女人个个身经百战,尤其这位小花仙,也是我前不久才发现的,那处特别的妙,天赋异禀,你要不要试试?吸得你哟魂都快没了。”
韩弛瞥了眼身侧坐着的小花仙,胸脯鼓囊,屁股圆翘,衬托的腰肢更为纤细,典型的葫芦型身段,是男人喜欢的那一款儿。
韩弛在小花仙胸脯上扫了一样便收回视线,对王赞道:“既这般妙,你自己用吧。”
王赞也不在意,只当主子想找消遣,那他就表演给主子看。拉过小花仙,身子往竹榻上一躺,让她上来自己动。
今日来花楼本就是为了验证某些事,所以韩弛并不阻止,端起几上酒盅有一口没一口的轻轻啜着。
小花仙脸上含着笑,心里却滴着泪,解开衣衫,只是中上之姿的她因这副好身段平添几分娇媚。她先用舌头含挺王赞的那物儿,然后叉腿往私处涂了一点膏脂,缓缓坐下,将那物儿含入体内,腰肢款款扭摆,婉转呻吟。
即便遇上喜欢的人又怎样,云泥之别,他连多看都不屑多看她。
生而下贱,命运转无可转。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10
渐渐的,小花仙浑身泛起火热,伺候起王赞更为用心,只是她的眼总是往另一个方向看,那是韩弛所在的位置。
他看不上她,她偏要叫得起劲,小花仙恨不能使出浑身解数能叫韩弛侧目多看她两眼,能为她所动,施舍她一点儿恩泽。
然而她注定要失望了。
韩弛看着面前现场活春宫,要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那是假的,可脑海里想的都是慕卿那张困扰了他多日的脸,挥之不去。
他揉了揉眉心,起身大步朝离开。
到了营地门口,远远的就见折磨了他几日罪魁祸首正往这边走来。韩弛面无表情,袍袖里的手却轻轻握起,几个兵士和他行礼他也仿若没看见,步履从容的从他们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时慕卿感觉到韩弛微微停顿了一下,她玩笑道:“韩大哥好不风流快活,这一身脂粉香端得好闻。”
韩弛停步看向她,下意识的开口:“我只是去坐了坐。”
说完,他便有些懊恼,作甚要与她解释,要是她误解了不来勾引他岂不是正好。
慕卿理了理衣袖上的褶皱,笑容如雪后初霁,“得空小弟也去坐坐,想来楼子里的姐儿侍候起人来定然有一套。”
“你才多大的人,就想去楼子里,也不怕身子骨早早被掏空。”韩弛的声音很低沉平缓,却叫人能听出他声音背后欲卷起的惊涛骇浪。
慕卿凑到韩弛,踮起脚尖,在他耳廓上勾唇一舔,感觉到他身体明显一颤,低低耳语,“我那物儿小不小将军可来验一下。”言罢,哼着小曲儿朝军营走去。
若不是韩弛肤色较深,定能让人瞧出他耳根子一圈都是红的。在原地怔站片刻,跨步跟上。
并肩而行的两人一个惬意悠然,一个冷面端严,惹得兵士频频侧目。
至夜
慕卿解开束胸,披了一袭月白色暗金如意云纹的袍子席坐在榻上,捧着刚泡过热水的脚丫子用锉刀磨着脚趾甲。
这般姿势这般动作,若是相貌粗犷的汉子做起来那就是粗鄙的抠脚大汉,可在慕卿做来写意随性公子无拘。
可见外表的加成有多重要。
正这是,帐帘被人从外撩开。
凉风漾入帐里,慕卿停下动作,回过头望去,对上韩弛幽黑的眼,她扬唇一笑,指指旁边空余的位置,“小弟衣衫不整,不便相迎,韩大哥随意坐。”
韩弛的视线落在她的脚上,这般美得不像话的脚,居然长在男人身上,简直暴遣天物。
只见那脚长得娇小润白,那脚趾也是整整齐齐,象一排圆嘟嘟的白瓷娃娃,一排指甲晶莹圆润,干净剔透,白得光亮,白得醒目,生出一种清艳到极致的妩媚来。
韩弛目光如丝,生生拉住他的眼球,勾缠在那双玉足上,挪动不开。明知慕卿是男子他不该来,可敌不过心里的渴望,心悦于她,无关男女。
挣扎再三,他还是来了她帐里。
这么灼热的目光慕卿就是想忽略也不能,她微一挑眉,身子侧了侧,散披的长袍倾斜滑下榻去,一派风流之姿。
“韩大哥深夜来访,不会只为看小弟的脚而来吧?”
说话间,慕卿的眼睛轻轻眨动,睫毛又长又翘,扑扇的时候就像拿羽毛在你身上最敏感的部分挠痒痒似的。
韩弛心绪难静,为什么世上竟有如此好看的眼睛呢,让人怎么看怎么稀罕。
他是栽在这小子手里了,就算栽了他也要做在上面的那一个。
淡定道:“卿弟相邀,怎好不来。”
相邀?慕卿仔细想了想,原来是出处在昨日自己调戏他的那句话。本以为他还会纠结一段时间,不曾想这么快就来找她了,该为自己的魅力点个赞了!
正在慕卿胡思乱想间,韩弛走到榻前坐下,手指抚上洁白如雪的脚背,手指仿若被灼到般蕴热在指尖化开。他本是想上前摸一下,就一下,却一发不可收拾,手掌裹住整个轻柔摩挲,爱不释手。
韩弛发现他以往自傲的自制力全喂了狗。
宽厚的大掌,粗壮的手指,带着一层厚厚的茧子,抚得慕卿脚背的嫩肤有些疼,痒麻痒麻的,可她还没想好要不要现在就暴露性别呢,就想拿脚去踢他,可她那点力度却又怎么挣得开韩弛的桎梏,像铁钳一样钳住她的脚,他的手热度很高,从脚心漫进来,直窜上腿心,身子不自觉一抖。
“你不是喜欢女人的吗?这样又算什么?”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11
既然下了决心,韩弛就不会再瞻前顾后,而慕卿对他的诱惑力比他想象的还要高,他看向她的脸,薄唇轻启,“不算什么,只是想上你。”说完,手摸上她的脚踝,穿进绫裤,抚上纤细光滑若凝脂的小腿。
细腻的触感,心池一阵荡漾。
这还是那个义正言辞控诉她要上他的韩弛吗?这变得也太快了吧。慕卿抬眸,对上了韩弛的眼睛,幽绿幽绿的,像一只饿极的饿狼,吓得一个哆嗦,腿蹬的更厉害了!任谁身上趴了只饿狼,被闪着绿色幽光的眼睛看着,大概都会吓成这样。
虽然韩弛的眼睛不是绿色的,但慕卿忽然觉得,黑色或许比绿色更可怕。
想到若再进一步他便会知晓她是女儿身,那她的后果不用想也知道不会太美妙,尤其是他那根棒子粗长到可怕,会把她的小穴捅破的,还有那腰身结实到充满雄力,若是撞击起来怕会把她小腰撞断。
可为什么心里的瘙痒压都压不下去?
好吧,她承认其实也是想了,越雄壮的男人越让她有欲望。
忸怩也只是撩拨的一种姿态。
正当韩弛手慕卿柔滑的大腿时外面吹起嘹亮的号角,伴随着号角声的还有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兵刃相交的冷冽声,在这静谧夜里让人心惊。
刚才的粉色泡泡一扫而空,韩弛面色冷然的理好衣服,转头对慕卿交待道:“你护好自己,我先出去。”
韩弛走后,慕卿也快速穿戴好,提着长剑迈出了营帐,帐外人影传动火光四起。
隐约听见士兵慌张的叫喊:“鞑靼夜袭来了!鞑靼夜袭来了!”
谁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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