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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倾色撩人-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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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弛走后,慕卿也快速穿戴好,提着长剑迈出了营帐,帐外人影传动火光四起。
隐约听见士兵慌张的叫喊:“鞑靼夜袭来了!鞑靼夜袭来了!”
谁也没想到鞑靼会在这个时候夜袭军营,杀了赤焰军一个措手不及,好在韩弛平时治军严厉,最初的慌乱过后,赤焰军开始反击,却也死伤惨重。
地上躺着无数具面生的,面熟的,死状惨烈的兵士。一股巨大的悲恸从心底涌出,慕卿眨了眨眼,深吸了口气,握紧手中的剑,加入战场,剑花狂舞不休,见敌就杀,青锋长剑,裹着漠北凛冽夜风,裹着无尽森冷杀意,狂舞直卷不休。。。。。。
血,在地面上,蜿蜒出一片刺目的地狱之花,妖艳的颜色,延延绵绵洒落,战场中那个白衣少年,却不肯沾染一滴血色,挥舞着长剑,席卷着血肉之躯,所到之处,均开出一片血花。。。。。。
随着敌军的不停倒下,赤焰军士气大涨,慕卿一边挥着剑一边挪到韩弛旁边,见他银枪舞若白龙,纵横席卷,一身玄色铠甲映着火光,宛如神将,看到慕卿毫发无损,暗沉的眸子才稍稍舒缓,冷喝一声:“杀!”
慕卿与韩弛虽然是第一次并肩作战,可似乎有着难言的默契,两人所到之处如魔魅修罗,绽放死亡的魔魇。
过了片刻,鞑靼军大概是见赤焰军营盘守得过于严密,讨不了好,剩下数百多人如潮水一般退去。
这时,慕卿突然感觉后心一凉,强烈的危机感让她蓦然转身,拿剑格挡,但还是慢了两秒,“吱”一声,箭矢摩擦过剑锋,虽阻了点力道,还是刺进了她胸口。
一阵剧痛袭来,慕卿眼前一阵迷蒙眩晕,人慢慢倒下,被一个温暖有力的手臂接住,似听到了韩弛惊慌急切的在唤卿弟卿弟,手中长剑脱落,刺入泥地,悠悠抖动。。。。。。
意识消散前,慕卿想的是,这次真要曝光了。
韩弛拦腰抱起慕卿,手指发抖,刚才还和他缠绵游戏的少年此时血染白衣,面白如纸,心内一阵阵压不住的慌张,对蒋三德吩咐了几句,找到正在为伤员救护的秦明澜,“秦军医,先来救慕军师。”
不能怪他自私,他根本无法想象如太阳光般耀眼的慕卿就此黯淡消散。
且说,到了韩弛营帐内,秦明澜细看了一下箭矢的深度,神色凝重,“伤口不深,怕是箭上淬了毒。”
韩弛心往下沉,“不管如何,都要救他。”
秦明澜诧异的看了韩弛一眼,和韩弛相交多年,这还是头一回见他如此紧致一个人,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就算韩弛不说,凭他和慕卿的私交也当尽力。
从怀里取出小瓷瓶,倒了一粒药丸喂进慕卿嘴里,箭头不深,秦明澜拔箭,韩弛点穴止血。
秦明澜坐到榻边,捋起慕卿衣袖,捉出她的左手来,只见那手腕纤细,十指修长如玉葱,握在手里柔若无骨,冰润细腻,心内不禁起疑,然后开始切脉。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12
视线落在闭目昏迷的慕卿脸上,灯光里,她莹白的脸庞被衬得越发白皙,白皙得近乎幽异,朦胧了一层幽光一般,长长的睫毛铺下一片扇形阴影。
美丽如斯,他哪里是什么少年,分明是一个妍媚生香的少女。
掩去心里的震惊,秦明澜把完脉,道:“情况还好,慕军师他自己护住了心脉,只需把毒逼出来或吸出来,调养一段时日便好。”
闻言,韩弛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回了原处。
尽管他知慕卿是男子,可脱衣服的活韩弛还是不想假他人之手。
随着外衣里衣的解开,只见玲珑莹白的躯体上缠着宽宽的白绫,不少丰腴的嫩肉从白绫上端溢出来,形成迷醉人眼的沟壑。
只是右胸上被血染红的白绫让人刺目。
看到这副景象,秦明澜有了心理准备倒还好,韩弛却是怔住了,眼底颜色越来越深,他怎么也想不到屡屡调戏他的慕卿居然会是女子,在他准备接受自己是断袖时,竟发现她居然是女子,那他这几日的纠结算什么?
这该死的小混蛋骗的他好惨,害他天天惶然自己的性取向,甚至去摸开子,去花楼。
等她醒来,定要让她追悔莫及。
然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可若要救她就得使她玉体袒露在其它男人面前,这无疑于在剃他的肉。
秦明澜自是明了韩弛的踟蹰,提醒道:“你再不脱我可要动手了,你该知道时间不等人。”
比起慕卿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看去,韩弛更在意她的性命,抬头看了秦明澜一眼,见他神色坦然,心里好受了些,沉声道:“我来。”
韩弛俯身用匕首将白绫中间挑开,顺手扯了下去。白绫扯去,饶是有心理准备,韩弛仍是呼吸一滞。
一对雪白圆润的乳房颤巍巍的弹了出来,根本不顾主人的心思,不知害羞的兀自矗立着,那上面两点嫩红尽职的招摇着,大有诱死人不偿命之势。
韩弛愣愣的盯着,竟忘记了转头,体内好象有火舌乱窜,舔舔干燥的唇,心跳也一乎比一乎更快。
“现下不是发呆的时候,需尽快逼毒。”秦明澜提醒道。其实他的情况也不比韩弛好到哪里去,眼前的少女太过活色生香,没有哪个正常的男人能无视这种诱惑,但他从小环境使然,善于掩藏自己真正的情绪。
难以掩去的,是他白净耳根处淡淡的嫣红。
韩弛脸色微窘,但他比较心性坚定,很快就从美色里抽回神,吸了口气,道:“我来给她吸毒。”
俯下身去,嘴唇对准伤口用力吸吮,伤口就在高耸的胸脯上,这一吸,韩弛的脸就触到了那充满弹性的物体,还有那颤巍巍娇挺着的乳尖一下一下摩擦在他下巴上,温软滑腻的触感让他几近眩晕。
本是昏迷的慕卿似有知觉,指尖微动,口喃喃呓语,含糊不清。
少女另一边乳房却是娇颤颤挺立着,肥嫩嫩地,完完全全地亮着相。
秦明澜呼吸渐渐有些紊乱,嗓子眼里藏着火一般的干涩,身下某一处开始膨胀,别开脸,不敢再看下去。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该娶妻了,居然对着一个女人的娇体就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不可否认,他知道了慕卿是女子之后不是没有想法的,毕竟她是那么耀眼,且,与他相处也甚是融洽。
可,就是因为太耀眼了,他反而退缩了。有些女人只适合远远的看看,真正亲近之后,说不定整个人生都会被焚烧成灰烬,就像扑火的飞蛾一般。
他不愿当那只扑火的蛾。
没容秦明澜想多久,韩弛就将伤口里的毒血吸出,随着黑血的吐出,伤口涌出的血液颜色正常后,秦明澜屏气凝神的给慕卿施完针,一张如玉般的俊脸也是憋得通红,再切了一次脉,便站起身,拿出药瓶递给韩弛,“已无大碍,上药就交给你了,我去给别的伤患处理伤口。”
韩弛盯着秦明澜不太自然的走路姿势,脸色阴沉的如帐外的寒夜。心里直骂慕卿,简直就是个惹人精,到处招人,以后就该折了她的翼将她绑身边。
现下帐内无人,韩弛搽好药粉用棉布缠好,目光再一次停留在那娇丽的鸽乳上,女孩儿的肌肤干净柔媚得仿佛一掐就出水儿,那娇艳艳的挺立如此惹人眼,叫人想尝一尝是否如所见这般美味。
韩弛没有抵挡住诱惑,手拢住一团浑圆,含住粉色朱果轻吸慢咬,绵腻的手感,甘美的滋味,忘乎所以。
胸腔中有团火清晰而灼烈的燃着,越烧越烫,却偏不得解脱,本来和风细雨的吸吮渐渐变得如狂风骤雨。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13 h
即便昏迷,慕卿也不是没有感觉的,低低弱弱的嘤咛出声。
好在韩弛有分寸,吃的是没受伤的右乳,几番折腾下来,慕卿这朵枝头微颤的花蕾被狠力地摧残了个够,红肿肿的小可怜样儿,鲜妍得仿佛即将绽放的粉荷,这才作罢,可嘴里又干的厉害。
可那股灼火顺着胸腔逆涌入小腹之下,原本就胀得发疼的大棒子更是大了一圈,得不到疏解直直的顶出袍子。
若是这般出去,定好惹人侧目,韩弛想到那天慕卿对他做的那事儿,女孩儿柔若无骨的手包裹他的大棒子,尽情的侍弄,那血脉喷张噬骨销魂现在还记忆犹新。
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外面还有很多战后事宜等着他去处理。
韩弛给慕卿掖好被角,拿起几上的冷茶灌了一口,回头看了一眼女孩儿安静娇弱的睡颜,打起帐帘走了出去。
慕卿的伤本就不深,底子又好,第二日人就醒了过来,胸前的白绫不知所踪,人又是在韩弛的营帐,老底定然没保住。
这时,韩弛撩帘入内,手里端着一碗粥,睃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坐到榻边一勺一勺的亲自喂慕卿吃粥。
可能是头一回服侍人,韩弛的动作有些生疏。
对上他幽黑的眼睛,慕卿莫名的产生了心虚,这一心虚,从底气上就弱了三分。
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战略,韩弛不说话慕卿也不说话。
一连三天,韩弛都没给慕卿一个好脸色,晚间时都会搂着她一起睡,倒是规规矩矩的,慕卿想,这男人的小心眼儿怕是没救了,经过三天修养,她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见韩弛又端了粥要喂她,慕卿伸手去接,换来韩弛的一个冷刀眼,她讪讪的收回手。
吃完韩弛喂过来的最后一口粥,慕卿道:“承蒙韩大哥多日照顾,小弟感激不尽,然,小弟伤已大好,不敢再叨扰,就先回自己营帐歇息罢,还望……”话到此处,嘎然止住,本能的感觉到危险逼近。
韩弛一言不发的盯着慕卿,直把慕卿盯的周身发毛,他才冷笑一声,“小弟,你算哪门子小弟?迄今为止,你还有脸自称小弟,嗯?慕卿,你说。”
韩弛今日穿了一袭黑色织金战袍,头上戴着金镶白玉冠,整个人显得英气挺拔,就算是冷笑也显得别有一番倜傥不羁,慕卿看的有些呆,一时就忘了与他对呛。
韩弛面无表情,脸色愈发阴沉,末了,韩弛放下碗,张嘴就吻向慕卿的嘴唇,确切的说是咬,充满了惩罚意味。
下唇传来的丝丝刺痛让慕卿蹙眉,本以为忍一忍就结束了,哪知这男人越吻越深入,舌头被卷得生麻,慕卿撑手推他,但受伤后身上软绵绵的,哪里有什么力气,她想做攻的呀,可现在这样哪还有攻的气势,完全全弱受一枚,“呜呜……”
这时,韩弛突然停下,放开了慕卿的嘴,十五岁的女孩儿正是青春逼人的时候,像一颗清晨刚吸收了露水的蜜桃,几经蹂躏的红唇饱满莹润,看起来甘甜多汁,身上淡淡的女儿香萦萦绕绕,韩弛眼神一暗,转而苦笑,简直是罚自己。
韩弛的突然停住,以至于被吻的七荤八素的慕卿都还没回过神来,小嘴微微张开,喘着气儿,眼睛却水汪汪地望着韩弛。
这般欲语还休的眼神直接被读成了“你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的不满足感,本就强制忍耐怕会伤到她的韩弛哪经得起这种暗示。
当即,韩弛又如饿狼捕食一般咬住了慕卿的双唇,慕卿的嘴唇又软又嫩,软嫩的韩弛甚至都不忍心攻城掠寨,从狂风骤雨到轻柔辗转。
慕卿咬着牙不张嘴,他就耐心十足地在她唇瓣上蜻蜓点水一般地啄着。蓦地,胸前一凉又一热,一只粗糙、宽大、温热的手掌穿进慕卿的前襟覆上了她肉兔子上,那软玉温香,握在某男人的手里,不知变出了多少形状来,慕卿有心立威,可是红着脸喘着气儿,就什么气势都没有了。
妥妥儿的弱受一枚。
韩弛的唇往下啃上了慕卿的脖颈,激起一阵战栗。
慕卿不依道:“韩大哥,我,我受伤了,你还欺负我。”
嗓音委委屈屈的,眼里的蓄着泪水,满出来,滑到鬓边,一双眼睛被泪水一洗,美得仿佛剪碎了一池金箔的湖水,那娇弱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13 h
即便昏迷,慕卿也不是没有感觉的,低低弱弱的嘤咛出声。
好在韩弛有分寸,吃的是没受伤的右乳,几番折腾下来,慕卿这朵枝头微颤的花蕾被狠力地摧残了个够,红肿肿的小可怜样儿,鲜妍得仿佛即将绽放的粉荷,这才作罢,可嘴里又干的厉害。
可那股灼火顺着胸腔逆涌入小腹之下,原本就胀得发疼的大棒子更是大了一圈,得不到疏解直直的顶出袍子。
若是这般出去,定好惹人侧目,韩弛想到那天慕卿对他做的那事儿,女孩儿柔若无骨的手包裹他的大棒子,尽情的侍弄,那血脉喷张噬骨销魂现在还记忆犹新。
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外面还有很多战后事宜等着他去处理。
韩弛给慕卿掖好被角,拿起几上的冷茶灌了一口,回头看了一眼女孩儿安静娇弱的睡颜,打起帐帘走了出去。
慕卿的伤本就不深,底子又好,第二日人就醒了过来,胸前的白绫不知所踪,人又是在韩弛的营帐,老底定然没保住。
这时,韩弛撩帘入内,手里端着一碗粥,睃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坐到榻边一勺一勺的亲自喂慕卿吃粥。
可能是头一回服侍人,韩弛的动作有些生疏。
对上他幽黑的眼睛,慕卿莫名的产生了心虚,这一心虚,从底气上就弱了三分。
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战略,韩弛不说话慕卿也不说话。
一连三天,韩弛都没给慕卿一个好脸色,晚间时都会搂着她一起睡,倒是规规矩矩的,慕卿想,这男人的小心眼儿怕是没救了,经过三天修养,她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见韩弛又端了粥要喂她,慕卿伸手去接,换来韩弛的一个冷刀眼,她讪讪的收回手。
吃完韩弛喂过来的最后一口粥,慕卿道:“承蒙韩大哥多日照顾,小弟感激不尽,然,小弟伤已大好,不敢再叨扰,就先回自己营帐歇息罢,还望……”话到此处,嘎然止住,本能的感觉到危险逼近。
韩弛一言不发的盯着慕卿,直把慕卿盯的周身发毛,他才冷笑一声,“小弟,你算哪门子小弟?迄今为止,你还有脸自称小弟,嗯?慕卿,你说。”
韩弛今日穿了一袭黑色织金战袍,头上戴着金镶白玉冠,整个人显得英气挺拔,就算是冷笑也显得别有一番倜傥不羁,慕卿看的有些呆,一时就忘了与他对呛。
韩弛面无表情,脸色愈发阴沉,末了,韩弛放下碗,张嘴就吻向慕卿的嘴唇,确切的说是咬,充满了惩罚意味。
下唇传来的丝丝刺痛让慕卿蹙眉,本以为忍一忍就结束了,哪知这男人越吻越深入,舌头被卷得生麻,慕卿撑手推他,但受伤后身上软绵绵的,哪里有什么力气,她想做攻的呀,可现在这样哪还有攻的气势,完全全弱受一枚,“呜呜……”
这时,韩弛突然停下,放开了慕卿的嘴,十五岁的女孩儿正是青春逼人的时候,像一颗清晨刚吸收了露水的蜜桃,几经蹂躏的红唇饱满莹润,看起来甘甜多汁,身上淡淡的女儿香萦萦绕绕,韩弛眼神一暗,转而苦笑,简直是罚自己。
韩弛的突然停住,以至于被吻的七荤八素的慕卿都还没回过神来,小嘴微微张开,喘着气儿,眼睛却水汪汪地望着韩弛。
这般欲语还休的眼神直接被读成了“你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的不满足感,本就强制忍耐怕会伤到她的韩弛哪经得起这种暗示。
当即,韩弛又如饿狼捕食一般咬住了慕卿的双唇,慕卿的嘴唇又软又嫩,软嫩的韩弛甚至都不忍心攻城掠寨,从狂风骤雨到轻柔辗转。
慕卿咬着牙不张嘴,他就耐心十足地在她唇瓣上蜻蜓点水一般地啄着。蓦地,胸前一凉又一热,一只粗糙、宽大、温热的手掌穿进慕卿的前襟覆上了她肉兔子上,那软玉温香,握在某男人的手里,不知变出了多少形状来,慕卿有心立威,可是红着脸喘着气儿,就什么气势都没有了。
妥妥儿的弱受一枚。
韩弛的唇往下啃上了慕卿的脖颈,激起一阵战栗。
慕卿不依道:“韩大哥,我,我受伤了,你还欺负我。”
嗓音委委屈屈的,眼里的蓄着泪水,满出来,滑到鬓边,一双眼睛被泪水一洗,美得仿佛剪碎了一池金箔的湖水,那娇弱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14 h
韩弛心里的那簇火焰彻底被点燃,汹涌喷薄。在肉兔子上不轻不重的一捏,哑声道:“你欺负我的时候还少吗?把我骗的团团转,怎么着我都得收点儿利息吧,放心,不会弄伤你。”
韩弛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淹没在他密密匝匝的亲吻里。
火热的唇将慕卿溶的浑身虚软,胸前的肉兔子被捏的酸酸麻麻的,慕卿原本抵在韩弛胸膛上的手,不知道何时已经软软地搭在了他的肩上,周身娇软无力,但她脑子尚还清明,忿忿道:“韩弛,我从小就扮男装,你自己没瞧出来怨得了我吗?”
想到自己那几天傻瓜一样的找人验证,甚至为了她最后妥协,韩弛就气不打一处来,在白嫩嫩的胸脯肉上一咬,感觉到慕卿跟着一颤,他才寒着脸沉声开口,“你还有理了。”
慕卿曲起腿,使力地踢了韩弛一脚,“你发什么疯啊?”
这点儿力道对韩弛来说不痛不痒,但为了以后的夫纲,少不得要给她点儿教训,忽然他想起昨日王赞同他说的话“这要驯服女人啊,要复杂也复杂,要简单也简单。光靠哄是不行的,你越哄,她越矫情,最后反而哄出个祖宗来,她还嫌弃你没骨气,没意思,这就是女人的贱性。不过光靠打也不行,打虽然能打服,但就没有任何乐趣了,畏畏缩缩跟个棉花人似的,上手两天你就没劲了,这是咱们男人的贱性。弟弟我纵横疆场这么多年,总结出了一招,绝对无往不利。就两个字,睡服。睡觉的睡。”
韩弛眼睛骤然一亮,也行可以一试,在知道慕卿是女子之后他便打定主意要娶她的,就当是提前行夫妻之礼好了。
有了绝断,韩弛那压制的火苗簇簇燃烧,一条腿压住慕卿下身,让她无法动弹后,手摸入慕卿的亵裤,手指探进两片肉花瓣里,搅风搅雨的揉弄,“没发疯,只是继续那晚被打断的后续。”
韩弛幽黑的眼睛被烛火一映,发出淡淡的绿光,结合韩弛的话,不用想,慕卿也知道这个人狼性又发作了,话说这个人也越来越不隐藏他的狼性了。慕卿都开始怀念以前那个“装模作样”的韩弛了,好歹,还有“装样”两个字在前面遮掩。
慕卿被韩弛揉的整个人颤抖不已,身子早已软成了春水,嘴上却不依不饶,“韩弛,你一个大男人,欺负身负重伤的妇孺算什么好汉?”
韩弛一口咬上慕卿的嘴唇,声音有些低哑的道:“你的伤已无大碍,你以为我不知道。还有,我为什么要做好汉?做流氓多好。”
报复,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复。
慕卿咬牙切齿,臭男人,平时装得正儿八经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吊着那一寸三分的没骨肉。
慕卿肃了肃表情,义正言辞道:“君子以厚德载物,其身正,不令而行。我知道韩大哥也是自小熟读孔孟的,断不会做出逼迫于人之事,再者,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儿,绝没有婚前同人无媒苟合的道理。”
一说完,慕卿就给自己点了一连串的赞,看看,唬住了吧!
然而,一句话就乐极生悲。
就在慕卿以为镇住了韩弛时,只听韩弛不瘟不火道:“告子有言,食色性也。且,好人家的女儿可没有捏男人命根子的癖好。”
慕卿被噎的无言以对,总不能说只是想逗他玩儿吧。还未想出应对法子,慕卿身上的亵衣亵裤撕啦撕啦两声,碎成几片离体而去。
韩弛的速度就跟他跟老房子着了火似的时,快的慕卿都有点儿反应不及,对上韩弛那双淬了绿的眼睛,慕卿觉得自个儿就是那块狼嘴下的肉,就将被拆吞入腹。
敌强我弱,慕卿输人不输阵,“韩弛,你再敢欺负我,你就是我儿子。”
“既是儿子,就好好儿的给儿子吃奶吧。”韩弛嘴角弯起一个弧度,褪去衣衫,俯在慕卿身上。
女孩儿形状完美的大肉桃子白里透红,似乎已经成熟得迫不及待需要采撷。韩弛一口叼住,啃吸卷裹着,手指在肉花瓣里可劲儿的揉弄。
酥麻异痒的感觉若春风化雨般沁入骨髓,慕卿无法再矫情的否认她不喜欢,毕竟韩弛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堪称完美,一块块鼓囊囊的腱子肉精悍有力,只是看着就能想象出他可以爆发的力量。
小穴里莫名的饥渴,两条腿不自觉交叠起摩擦韩弛的手指。
☆、我家军师总想上我怎么办?15 hhhh
感觉到穴口汁水横流,韩弛决定将睡服这一手段执行到底,分开慕卿的腿,将青筋爆凸的巨物挤进幽密之地,“你不是垂涎我这命根子已久,现在就让你用个够。”
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慕卿磨牙,在韩弛身上慕卿可谓见识到了什么叫睚眦必报,很快她便没有精力想这些有的没的,因为腰忽然一紧,韩弛的大棒子已经破开阻碍攻入幽密深处,撕裂般的疼痛让慕卿倒抽一口气,这一刻她无比的希望韩弛的棒子是玉米杆子,而不是要人命的玉米棒子。
见慕卿疼的直抽气,韩弛心里不舍的紧,在慕卿胸脯上轻柔的舔吻,只盼能缓解一下她的痛楚,恼恨自己被紧致暖热的小穴咬的把持不住,一股脑全挤了进去。
待慕卿有些放松后,韩弛一手握住一团雪腻,一手扣着细软腰肢,慢慢律动进出,开始耕耘。
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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