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倾色撩人-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倾现在的院子在村尾,平日里少有人经过,宁新没忍住想见她的念头,找了过来。
对上慕倾的脸,宁新耳根莫名的发烫,“我就是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今天这事儿都怨我…”
慕倾笑意莹然,“不怪阿新哥,何况我这也是因祸得福啊,没有干不完的活,没有挨不完的打,一个人自在着呢!阿新哥应该替我感到高兴才是。别站在门口说话了,先进来吧!”
忖到慕倾现今已是自由身,宁新心里有些隐晦的喜悦,单纯的宁新没有深究自己为何会喜悦,只当替慕倾脱离房寡妇的摧残而高兴。
至于她和远子叔之间传的沸沸扬扬的奸情,宁新不相信这会是真的。
远子叔年纪都快三十了,而且名声又不好,慕倾怎么会看上他。
当他迈进门槛,便看到阳光下,宁远颀长的身形立于院内,神情悠然,他此时一袭长袍,乌发轻束,舒展从容,显得清朗潇洒,虽蓄着胡茬,偏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阳刚之劲。
宁新一怔,憨憨的笑,“远子叔,您怎么也在慕倾家里?”
宁远转过身,轮廓分明的脸上略带笑意,随意道:“我在这里不是正常的吗?现如今,村里谁不知道我和慕倾的关系?倒是你,听说钱二家的正在相看你,这里还是少来的好,若传出瓜田李下的闲言,于你婚事有碍。”
原主消息闭塞,慕倾还真不知道宁新已经有女家在相看了,心下烦闷,看来找宁新做支线这件事还得再斟酌。
宁新看向慕倾,似怕她误解什么,急急解释,“慕倾,我对钱二家的姑娘没有意思,你别误会。”
慕倾嗔怪道:“我有什么好误会的,阿新哥早到了议婚的年纪,人又这么好,有女家相中你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该快些收拾完,不然晚上可没地儿睡觉喃!”
宁远闲闲的看了慕倾一眼,慢条斯理的开口,“我不介意将床分倾倾儿一半。”
宁新脸色一白,慕倾则是羞恼,瞪了宁远一眼,麻利的继续洗洗涮涮。
宁远拉过木椅往上一坐,巍然不动,沐浴在阳光里,意态悠闲,多数时间还闭目养神,似睡非睡。
为了在宁远面前不落下风,宁新手脚很是勤快,帮着慕倾忙里忙外。有了他的帮忙,慕倾的这点儿话很快忙完。
院落干净,屋内整洁,有了居家的人气。
送走欲语还休的宁新,宁远也站了起来,他捏捏慕倾瘦削的脸颊,“既然一个人了就把自己养胖点,这浑身上下没二两肉的,摸起来硌人。还有,你现在可是我的小相好,别被人欺负了去。要是解决不了便去寻我,斜对面那一间就是了。”宁远给慕倾指了方位,然后施施然走了。
此后几天,慕倾又陆续添置了些必用物件,就关起门在家做绣品,做春衫,要知道在房寡妇家只有这一身,那还是改了又改,补了又补,只比那抹布好上一点儿。
自从那晚见了慕倾的身子后,宁禹白日捧着书本,那书上的字总会时不时变成了慕倾那雪白挺翘的奶儿,少梦的他一入眠又总梦见自己捧着那只奶儿在啃,娇嫩的奶头被他啃的湿漉漉的,早上醒来亵裤都是湿的。
这样过得几日,宁禹憋不住了,便去慕倾的新居寻她。
宁禹以为,他纡尊降贵去找慕倾,她应该欢天喜地的扫榻相迎,谁知道那淫妇一见他就把他拒在门外,险些吃了一鼻子灰。
宁禹极为大度的对着门里的慕倾道:“你终归侍候了我这么些年,你要是磕头认个错,我还是可以纳你为妾的。”见里面还没动静,宁禹又补充道:“远子叔是什么样的人相信你也清楚,你跟了他能有什么样的前程,你可要想清楚了。”
慕倾只当门外有个人在放屁,自己改干嘛干嘛。
宁禹对她来说就是苹果里的虫子,还是只剩半条的那种。
“禹哥儿,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样的人?”
耳边忽然想起一道戏谑嘲侃的声音,宁禹脸上神色一变,半张的嘴没合拢住,显得有点儿滑稽。
宁远睃了他一眼,悠悠然的一个纵身跃了墙内,竟是完全不需要敲门。
留下宁禹一个人站在门外,俊秀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来回变幻。
接连吃了几次闭门羹,宁禹对慕倾已经着了恼,这小淫妇宁可让个赌徒恶霸玩她的身子也不让他沾,真当他宁禹稀罕不成,还不是个他不要的烂鞋。
☆、童养媳7
岱国有女户,在此期间,慕倾使了些银钱请里正给她立了女户,这间院子的过户文书也办妥。
现在,她再也不必受制于人,就算这具身体的生母想把她卖了也没那个权利,除非以亲情压迫,以孝道严逼。
可慕倾又怎会被一个为了改嫁就把她推入豺狼窝的名义母亲受掣肘。
疯下了一夜的春雨,已经停歇,云散日出,透过半开的窗看过去,只见晨光灿烂,照着窗前绿树,斑驳光影下,被夜雨涤洗了整整一晚的满树绿叶,仿如翠玉一般夺目。
慕倾神情恬静的绣着一枝冷梅,自上个世界后,她尤为喜欢这冷梅香。
冰肌玉骨凌霜开,
幽幽暗香梦中来。
这一世,她就是个小村姑,虽玩不起高雅,但把生活过的精致些却也可以的。
少女临窗而坐,身段婀娜,阳光洒在她碧青色裙之上,莹光渺渺,清绝出尘,乌黑的鬓发在阳光下反射出光华莹动,露出一截瓷白如雪的脖子。
画面非常美,宁远却觉得她缥缈遥远,与周围方枘圆凿。
宁远不喜欢这种感觉。
“倾倾儿,中午吃什么?”
“我又不是你的厨娘,凭什么要侍候你吃喝,银子我也不要,还你就是了。”
在一次饭点时正巧赶上慕倾在用膳,宁远死皮赖脸的蹭吃蹭喝,此后就时常过,扔了几两银子给她算伙食费。
可哪怕慕倾院门紧闭,宁远他总能进到她院里来,他的方法简单粗暴,那就是翻墙。
慕倾看着那一米多高的土坯墙,觉得非常没有安全感。
说是这么说,慕倾还是乖乖去准备午膳。
不然指不定这男人怎么作妖。
吃完饭,慕倾瞅向似睡非睡的宁远,踢了一下他身下的椅脚,“远子叔,您是不是也该回了?”
其实她更想踢的是他的脚。
宁远一把将娇小的女孩儿拉进怀里,手扣在她细腰上,捏着她的下巴端详片刻,道:“嗯……瞧这小脸儿长得,真是勾人。难怪宁新这小子对你神魂颠倒,宁禹也还想来找你,这张小嘴让人想好好品尝一番。”
见慕倾似又要被他逗哭,才惫懒的道:“亲我一下,我就走。”
“你,无赖……”
“呵呵,人家都这么说。”
慕倾现在只想快些送走这尊瘟神,扬唇在宁远嘴上轻啄一下,可她低估了宁远的无耻程度,宁远忽然捧住慕倾的后脑,吸附住她的唇瓣,舌便往檀口里钻。
胡茬戳的脸痒痒的,慕倾有些不适,想别开脸又不得其法,只得咬着牙,守住最后的阵地,不让宁远的舌头入内。
忽然,她胸口一紧,却是这无赖捏住了她的娇乳,一惊之下,紧咬的牙便松了开,宁远的舌趁机长驱直入,刁钻的在小嘴里搅风搅雨。
不知何时,两人的位置对了调,慕倾被宁远压在身下,手反戬在身后,便让她浑身使不出力气,而她也不想暴露有武技的底牌,只能任由他恣意轻薄。
宁远吻得很疯狂,慕倾去咬宁远的舌头,他就反咬她的嘴唇。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了黑暗和风声,还有那紧紧相连的四瓣嘴唇,那是所有的意识所在。
渐渐的,慕倾就喘不过气来,只觉自己胸腔里的空气都快要被宁远吸走了,整个人也好像不是自己的,脑子里晕晕乎乎,他的身体,他的唇舌那么火热,简直要将她烧起来。
良久,宁远总算放开了她,一双手却极不规矩起来,在慕倾扯乱的衣裳里游移着,娇乳在手,抚捏揉玩。
慕倾无助的低求,“远子叔,您,您别这样!”
“别怎样?”宁远嗓音暗哑,如磨砂划过耳际,带起一丝钻耳入心的颤栗,微微上挑的长眸暗潮汹涌,似伏蜇着一只凶兽,随时都要脱闸而出,将她分骨而食。
慕倾被他眼里不加掩饰的欲望惊住了,一时呐呐无言。
她嘴唇微肿,眼眶泛泪,欲落不落,这般娇楚之姿,看的宁远还想蹂躏一番,宁远眼神一暗,手擭住柔软,夹起一枚樱果轻轻抿动,“倾倾儿的身子可真香软,这里宁禹玩过吗?还是说新小子也摸玩过?”
“没,没有,远子叔,你别这样。”这男人手法老练,吻技娴熟,一看就是个老手,她可不喜欢这样的男人。而且她也没看出宁远对自己有心动的迹象,顶多就是有点儿兴趣,可她不想为了他的一点兴趣就委身于他,“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总这般欺负我,和房寡妇之流有何区别。”
把她当什么,自然是当个玩意儿了。
不过这话宁远没有说出口,他勾了勾唇,“当然是把你当我宁远的女人。上次我就说过下次会好好儿的教你,我可是在更深入的教你呢,还有…倾倾儿你确定我是在欺负你吗?”宁远的手忽然间快速穿进慕倾的花谷里,只一个来回,拿出来时,手里沾满了透明的稠液。
☆、童养媳8
慕倾憋红着俏脸,愤懑不平的看着这个蔫坏蔫坏的男人,尖声斥道:“你,下流。”
宁远勾起一侧唇角,“嗯,倾倾儿好像才是流的那个人吧!”
“你……”这个下流胚子实在无耻的让人发指。
“倾倾儿,我饿了!”
宁远的话跳跃性太快,慕倾有些跟不上,“你不是刚吃饱吗?”
宁远拉过她的手覆在他热铁般的男性上,“上面的嘴是吃饱了,下面的这个可还饿的很,等着倾倾儿你来喂他。”
他喜欢的是那种大屁股大奶子成熟风情的女人,慕倾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他是从来不沾的,可宁远发现,他对慕倾所起的欲望远超以往。
想了就去做,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宁远托起慕倾的脸,食指抚过她的眉眼,一路下移,停在唇间,拨弄起来,然后驱入,翻搅。
做着抽插的动作。
色情之极!
慕倾不想配合,可在宁远手指的翻搅下不自觉地发出轻微的低吟,舌尖抵触他的手指,却像似有似无地吮着。
宁远被这般若有似无的撩拨勾的暗火顿起,平日他也就觉着她性子好玩,逗起来像只会咬人的小兔子,偏牙齿不够锋利,急得眼泪汪汪的,却又拿他莫可奈何。
让他想一再的逗弄她。
哪曾想,她看起来虽青涩,在男女之事上别具风情。
也不知宁禹那小子是否已经尝过她的美好。
思及此,宁远眼里闪过一抹嫉色,快的他自己都未察觉。
宁远不耐烦于这种隔空搔痒的撩拨,不过三两下就除开了慕倾的遮蔽之物握入了温凉的酥软。一边笑,还一边抬手扯松了自己的衣袍,露出性感漂亮的锁骨,“就两选择,你上我,或者我上你。”
慕倾脑门上炸开一道青筋,双手又被宁远钳住,随他而动,根本连遮一下,挡一下都不能,像一块落入猛兽嘴边的肥肉,即将被吞噬入腹。
心知今日想脱身是难了,心里将宁远全家及上下三代问候了一遍,面上去极为楚楚,金豆子啪嗒啪嗒往下掉,衬得一张俏脸梨花带雨。
“远子叔,别,求你,你这样,我害怕……”
宁远忽略掉那一丝不舍,戏谑道:“我从来就不是好人,当初你扑到我身上时,我可是和你确认过的,你没否认,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
一开始,宁远也没想怎么样她的,开始欲望强烈的让他压不住,难道是太久没碰女人了?
他盯着慕倾楚楚娇怜的脸,眸中情欲翻涌,略显粗糙的手指放在她腿上,顺着她身体的线条,一路从大腿抚上她的脸颊,声音略低,笑着问:“……我的耐心可不多哦!”
他的语气志在必得,眼神充满侵略性,让慕倾身子颤了颤。
从他天撞到她时,慕倾就隐隐感觉这男人不是个好相与的,偏那会儿她初来乍到,又被他俊美的外表闪瞎了眼,人物关系还没撸顺就一头撞到虎口上,有今日确实是她自找的。
慕倾苦笑,不就是一层膜嘛,他要,给了就是了。
自己何时变得这般矫情了。
虽这么开解着,可到底意难平。
慕倾索性闭上眼,不再看他的脸,别的,爱咋咋地吧。
宁远笑的散漫而惑人,俯身咬住她糖霜如雪的胸脯,雪下裹着琼浆玉液,饮上一口仿佛久旱之逢甘露,只觉得甜得人心都发颤。宁远从漫不经心到风卷残云,一寸寸的点着火花,一种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无形无色的包笼两人。
嫣红的乳珠因舌尖的磨砺而充血,像是被临幸过剩的妖果,散发着诡异的艳丽。
慕倾咬着唇,尽量不发出呻吟,可逐渐加粗的喘息出卖了她的不平静。
经过多日以来的药浴保养,慕倾的一身肌肤不说如丝如绸,可也是光滑可人的,真是便宜了这厮。
宁远爱极了这身雪肤,一个个吻密密匝匝的落下,尤不解渴,渐渐的,从吻变成手吮,从吮变成嘬,化开一朵朵妍艳的红梅。
宁远将慕倾身子与他对调,让她以私处与他私处相贴,上半身向后倾斜的姿态坐下,他自己则将紫筋环绕,头早已昂的高高的巨大抵在小穴口滑动了两下,就扣着慕倾的腰往后一压,重力下,凶器破阻而进,一下冲进了甬道最深处的花心上。
☆、童养媳9
慕倾闷哼一声,身子发僵,扶着木椅扶柄的手指节发白,额上极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竟是和他没有圆房的…为什么不和我说?”宁远本以为她是妇人了才用了这个姿势,不想却还是个处子,看她如斯痛楚,暗责自己的莽撞和急切,胸口还有些闷闷的疼。
慕倾懒得睬他,乜了宁远一眼就别过了脸。
宁远不以为忤,轻笑出声,似宽容的长者包容淘气的小孩儿。
听着这笑声,慕倾感觉到了羞辱,小穴儿蓦地用力一夹,听到宁远的闷哼,她报复性的弯起了唇,连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
宁远看得又好气又好笑,胸口被一股不知名情绪充盈,有点涨,还有点儿软…
可是凶器被褶皱密布,紧窄的难以想象的小穴儿挤压的油光赞亮,紫筋暴突,让宁远根本无暇细思自己的情绪反常。
拖住慕倾的粉臀,就这般私处相连的转移到了炕上。
最原始的姿势,男上女下,高大峻挺将娇小玲致覆盖,笼罩。
律动着恒古不变的节奏!
宁远紫红津亮的粗物从小穴儿里缓缓抽出,吻上慕倾的嘴,用手揉了揉花苞里的小肉粒,再缓缓将粗物一寸寸推进小穴里,紧逼的甬道箍的他舒爽至极,这是他在别的女人身上无法体会到的极乐。
控制不住的慢慢抽插起来。
精壮的腰身有如奔马,上下起伏,粗器在小穴里驰骋进击。
“倾倾儿,你的身体可真销魂,那小子没和你圆房倒便宜了老子。”
手抚捏着慕倾胸前的娇乳,变幻成各种形状,腰下的动作却是时而轻,时而重。
慕倾可懒得回他,她在宁远身下丝毫没有抵抗能力。
被他轻易就占有,一寸寸攻陷深入。
柔软胜似丝绵的小穴被被粗硕的男性物器紧贴着摩擦,每一丝媚肉都像被电流熨过般烫贴。
酥酥软软,酸酸麻麻……
渐渐的,慕倾也得了趣儿,身子慢慢松软下来。
双手却宁可揪着两侧的床单也不去搂宁远的脖颈。
她身体的变化宁远自是感觉到了,恶劣的咬着她的耳朵笑:
“舒服吗?”
“热起来了吗?”
“我的技术怎么样?”
“喜欢吗?”
“屈服吗?”
“……要我停下来吗?”
“嗯?倾倾儿……?”
慕倾低低喘息,终于被他恶劣的话语激的忍不住回了嘴,“不……我才不会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
舒服是舒服,唯一的不愉就是速度太慢,反反复复,渐渐缓缓,简直是一种酷刑,但慕倾哪会将这个想法宣之于口。
正这时,宁远抽插的动作从和风细雨到狂风急骤,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慕倾险些被这迅猛而激进的撞击撞的娇吟出声,大眼睛里水汽氤氲,难掩其中春色。
春光倒映在宁远眼睛里,像灼烈的火焰,燃烧着他的瞳孔,也燃烧着她的倒影。
然后他低头埋首在她颈侧,弯起唇,无声的笑了笑。上挑的狭长眼眸湛亮深邃,似万顷寒夜里指引方向的那颗星星,眼尾扫过你,就能让你从尾骨往上泛起酥麻。
可惜慕倾并未看到某男得意的神情,身心沉浸在那热烫烫的大棒带来的舒愉里。
心里却难免膈应。
不是宁远的技术不好,而是太好了,他的动作十分规范,力道也无可挑剔,棒子抽插小穴儿时总能搔到她的最痒处。
如果不是他天赋异禀,那就是他千锤百炼,历尽千帆才有了这等本事。
而前者的可能性即小,所以慕倾才会膈应。
宁远手指在雪峰乳尖的轻轻一旋,“喜欢吗?”
“不……不喜欢……”她决不妥协。
女孩儿绵靡糯耳的嗓音听得宁远耳根子一酥,
非但没有着恼,反而激起了宁远征服的欲望,玩意儿有些脾性才好玩才有趣,不是吗?
宁远揉玩着耸立在跟前的一对雪白双峰,雪白的肌肤上几处青紫的於痕控诉着他的摧花之恶行。
而他也恢复了猎食者的本色,粗紫的肉棒子如蚊王的口器,长而深的钉咬肉壁里面,强劲有力的操干着身下女孩儿紧逼至吸魂的肉穴儿。
“喜欢就叫出来,别忍。”
日影西斜,房间里逐渐昏暗,宁远的嗓音幽沉而沙哑,像暗夜里诱人堕落的魔魅,令人无法抗拒。
似被蛊惑,慕倾两弯远山黛眉下的水眼半睁半闭,粉面含春,丹唇未起却有细若游丝的娇吟溢出。
☆、童养媳10
那娇吟似化作火焰一簇簇地燃遍了宁远的四肢百骸。
他身子微微下伏,将慕倾的两条腿向两边分开,湿泞的花苞敞的更开。肉棒子进出更加方便,怒挺的棒子极快的顶撞在慕倾的花心软肉上,这个姿势在抽插的同时,每一次棒子都能摩擦到那粒同样勃起充血的小粒。
这样一来,慕倾的快乐成倍增加,两侧的脚趾都蜷了起来,热浆喷涌,竟是就这样高潮了。
也不知是该羞、该怒、还是该恨,身子却象风中的树叶一般抖了起来。
那热浆冲刷在宁远的龟头上,舒爽的能让他上瘾,小穴儿里一阵阵紧缩,蠕绞,差点让他就此弃械投降。
“不愧是我的小淫妇,够淫,够浪,够味儿。”
这小丫头片子的身子实在销魂,她的腰肢那么软,软的像水,好像随时都会从他指缝间溜走。
“不,不要了……”慕倾扭动着腰,想把他那根作乱的玩意儿扭出去。
可刚刚高潮完的她,浑身酥软无力,这般的扭动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
宁远一边紧紧握住她的腰,不让她溜走,一边说道:“倾倾儿,现在是你的远子叔在操你的小淫洞,这个洞只能给你远子叔操,可记住了,要是被我发现你让别的男人碰你,后果你承受不起。”
慕倾不满的怒视宁远,她不喜欢只有肉欲的性,那和牲口交配有何区别,“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的奸夫。”宁远揉抿着她的胸,窄臀快速挺进挺出,近乎疯狂的掠夺索取。
剧烈的摩擦让慕倾时不时会发出一两声闷吟,面色潮红,皱着两条淡而纤细的眉,鼻翼急促翕动。
“慕倾……倾倾儿……”宁远看着她,心有些疼,垂首下去吻她蹙成一团的眉心,吻她微翘的鼻子尖,热汗顺着头发丝一滴滴落在她腮上,他伸手抹去,轻捏她软软的脸颊。
她如今长了一点肉,两腮再不似以前那般干扁扁的,微微胖了一点,他最近总喜欢就是捏她的脸,然后她会生气,脸红红撅起小嘴,嘟嘟囔囔地表示不满。
他就感觉特别有意思。
他说:“倾倾儿,我们这也算是名至实归,把奸夫淫妇的罪名落了实,跟了我,我会尽力对你好的。”
慕倾眨了眨眼,既木已成舟,也只能如此了。
女人的战场可以在床上,她的身体便是她的刀兵。
你不爱我却喜欢我的身体,那就看谁是最后的胜利者。
月色下,她侬丽的双眸泛着点水光,看向宁远,“那我且信你。”
宁远心里一喜,在媚肉的包裹中快速冲刺起来,房间里再度回旋起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月影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折射在墙上,有一种邪恶的美感。
“顶在你的骚肉上了,舒服就叫出来。”
粗大油亮的棒子快速从慕倾的小穴里退出,带小穴内的嫩肉也同样地翻出,只见软软腻腻的与棒子黏成一片,又快速的被送了回去。
“啊…远子叔…太…太快了……”
快感堆积如山,又被慕倾的浪语一激,宁远积聚的精华如泄洪般喷进了慕倾的小穴,灌得满满当当。
小穴儿里的温暖让宁远舍不得退身,就这么搂着她假寐。
慕倾也是累得不轻,这具身子的底子被掏空,一番折腾下来,她也实在懒得动弹,遂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慕倾陷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