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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亡妻[穿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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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是草民不舍宝物,而是此乃师父家传之物,我不过是外姓弟子,没有这个资格。”安无修摇头,“师父早就失踪了,我已有九年不曾有师父的消息了。是我医术不精,不能治好郡主……”
  兰心面上并不失望,只是摇头一笑,“既如此,安大哥更不该自责,是我该有此劫,与人无尤,人生总有一死,恐惧怨恨也无用,不如好好享受剩下的日子。”
  安无修身为神医,看过多少生死,却仍然为这女子的豁达动容,只是……他不能出卖师妹。
  师妹自小便十分聪慧,当年她两三岁跟着师父学习,他大她七岁,那时已经十岁,亦是三岁时被师父从破庙里带回学医,可他花费数月才学会的,师妹短短几日就已经掌握,虽然师妹五岁便被师父送走了,可是他心知,师妹懂的恐怕比他还多,而且,师父对师妹寄予了很大希望,医神传承恐怕是在师妹手里。
  师妹自小体弱,这灵芝怕是她救命之物,他受师父大恩,怎能害他女儿。
  ……
  “咦?姑娘,前两日我才放好的灵芝,怎么不见了?”李嬷嬷整理陆潺潺的书时左看右看,就是没瞧见。
  陆潺潺正自己与自己对弈,闻言眼皮儿也不动,悠悠然落子,“不必在意,迟早得找回来。”
  “约么是有老鼠,做不出上门求药的事,便来偷了。”
  大多数人都认为陆潺潺当年不过五岁,还病成那样,哪里会有医神传承,但是勇亲王救女心切,查到她是神医之女,无论如何也会抱着希望上门找找看再说。
  李嬷嬷眉头一皱,到如今,她也看出来了,姑娘早知道魔教盯上她了,可是他们就算个个会武,却还不如闭门不出的姑娘灵醒,现在,有人打三色灵芝的主意,也是姑娘一早便有准备,他们甚至连偷儿都不曾察觉。
  攥紧了手,当初神医临走前交代过,无论如何,要让姑娘安康太平,她一家受了神医大恩,既立下誓言,便是死了,也要为姑娘铺平了路!
  接下来几日,李嬷嬷几个提紧了神,时刻都紧盯着进出县主府的人,陆潺潺由着他们去,反正对方比她急。
  “姑娘,姑娘!”李嬷嬷飞快的跑进门,手里拿着一张描金帖子。
  “姑娘真是神机妙算,果真有人递了帖子来。”
  陆潺潺接过来,打开一瞧,温柔的眉眼沁出冷笑,将帖子随意往桌子上一搁,“去回,就说我身子不适,近几日不宜出门。”
  笑话,自己前前后后来偷了好几回,见偷不着这才开始走明路,竟然还要她自己上门去,没见过当贼惦记人家家传宝物,还要人家自己送上门的。
  她虽然无人可依,可就是这样,才不能真当自己是个随意任人揉捏的包子。
  李嬷嬷瞧见上面依稀写着,请昭玉县主过府一叙,愤愤咬牙,“好,我这就去回。”


第21章 将军有气
  回绝的第二日,勇亲王亲自上门了。
  陆潺潺也不刻意拿乔,听了来意便颔首,“说来真不巧,实不相瞒,王爷,您若是早来几日还好,偏偏如今来了,前几日也不知是哪个贼人,日日来光顾府上,将我那些灵芝全顺走了,竟是一个不留了。”
  她苦笑一声,“您讨要灵芝救爱女,潺潺本不敢推辞,可是如今,实在是拿不出来了。”
  勇亲王一噎,竟是怒也不是悔也不是,到现在他算是看出来了,昭玉县主竟是让他自己给自己挖了坑了!
  都这会儿了,两人也都心知肚明,就是他偷了灵芝去的,勇亲王也知道,先前那些灵芝都不管用,真宝贝定然还藏在陆潺潺手中,可她这样说他却是没法反驳,因为他还真是偷光了她府上的灵芝。
  主要是想着,那是代华留给陆潺潺的家传之物,问她要她定然不给,女儿那里又耽搁不起时间,不然他也不会直接遣人盗走了。
  “不过,”陆潺潺自然不会逼急了勇亲王,“既然王爷找上了潺潺,那么想必也知道潺潺的身份,不若让我去瞧瞧郡主,或许有法可解?”
  柳暗花明又一村,勇亲王面上一喜,当即站起身来,“那可是太好了,若是小女得救,本王必定重谢昭玉县主。”
  陆潺潺含笑起身,“如此,那郡主身体为重,这就走吧。”
  ……
  萧翊安自然成了新一任的盟主,先前还担心江星礼出手的萧家人也稍稍松了口气。这盟主选定了,按照流程自然又是一轮讨伐魔教和保持和平的提议,江星礼一直老神在在的坐在最后,闭着眼看似不在状态,实则耳朵灵光的听着众人的表现。
  指尖一顿,心中有了决断。
  开过了大会之后,人们各自散去休息,江星礼起身背着手出门,径直走出了萧家堡。
  一直跟到了巷子里,对方才猛然从墙上跳下来,看见是他一怔,随即警惕道:“阁下为何一直跟着我?”
  “方才我听阁下一直主张攻打魔教,实在是巧,在下也有此想法,因此,想与阁下谈谈。”江星礼平静的掸掸袖管。
  这汉子一听,不喜反惊,实在是方才他并没有极力主张攻打魔教,反而一直唱衰,谁知反倒是挑起武林豪杰们的不服之心,实在让他头疼。
  “那一定是阁下听错了,在下一直主张和平。”他干干一笑,眼珠儿微微转动,伺机就要逃跑。
  “是吗?”江星礼淡淡一句反问,抬眸间那汉子已经冲上了房顶。
  他不急不缓,轻轻踏出一步,转瞬间人已经在数米之外。
  汉子回头见他没有追来,顿时舒了口气,谁知再转身一瞧,腿肚子便是一软,江星礼拢着手撩起眼皮看他。
  “说,你为何要害陈太傅一家!”神色瞬间阴沉,这一 句字字带了内力,犹如泰山压顶。
  汉子只觉得头顶千斤,他自诩武功高强,却不能撑过五息,艰难的后退两步,终是承受不住的单膝跪地,膝盖将地面的青石板都砸的四分五裂。
  他咬紧牙关,双手交叉挡在身前,大滴大滴的冷汗落下,壮硕的身子颤个不停,“英、英雄饶命!”
  “说!”江星礼冷眼看着,只道了一字。
  “英雄误会,杀害陈太傅一家的罪名实在太大,你岂能随口便安在在下身上?”那人满面诚恳,“在下实在不知是何处得罪了英雄,竟引得这样的冤枉。”
  “不见棺材不落泪!”江星礼眯眸,“那日陈家唯一的活口陈明玉可是说了你的特征,虽然他死了,但是知道这事的人不少,你还要狡辩?”
  这当然是小将军炸他的,以前军中抓奸细,这招最管用。
  果然那人一惊,神色动摇,“胡说八道,那日我不过一个喽啰,如何盯上我?”
  一时口快,说完他面色一白,恨不得咬了舌头,嘴里囫囵着,“这,我……”
  江星礼不与他多说,抬掌将人摄来,掐着他的脖子喂了颗陆潺潺留给他的药丸,“你尽可以逞能装相,只是这百肠钻心毒,就看你受不受得住!”
  那人终究受不住他的内力倾轧,白眼一翻晕了,江星礼提着人足尖一点,便飞快消失了踪影。
  ……
  萧翊安少年得意,成了年纪轻轻的武林盟主,凤锦蓉身为朋友,为了更好地发展武林销路,自然地以庆贺之名邀他去洪江酒楼吃酒,因而刚结束了会议,他转头便溜了出去。
  席上凤锦蓉拿出了现代对待客户的款,进退有度落落大方,叫他心里更爱,眼神看着全是晶亮。
  心情一好,人也跟着豪气起来,咕噜噜不自觉喝了两壶小酒,整个面颊都潮红起来。
  被凤锦蓉亲自用马车送回萧家堡,段随风使唤不动鬼王差,只能自己黑着脸拖着萧翊安走,等到远离了凤锦蓉的视线,他甩手便扔了萧翊安,“盟主自去吧,在下这就回去了。”
  心里又是气恼又是骄傲,气恼凤锦蓉被太多人盯上,京城还有三个王公贵胄,他原本只拿她当贤弟,后来发现感情变质,纠结犹豫多时,惊喜发现她原是女儿身,可同时,她又早有未婚夫了,这些日子他都下定决心,无论如何,只要她也爱他,他就算自降身份做侍君也无妨,谁知她又招惹这么多人。
  骄傲的自然也是这,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她是大家都争抢的宝。
  萧翊安扶着墙走了一段,迷迷糊糊来到没什么人的小径,他愣了愣,转了个圈四下瞅,“这是……哪儿啊?”
  拐角无声的露出人影,江星礼抿着唇面无表情的抬手,萧翊安背对着他好奇抬头,迎面而降一只张着口的大麻袋。
  紧跟着便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胖揍,萧翊安刚想反抗,却发现对方武功高出他极多,内力十分深厚,压制的他翻身不能。
  那日萧翊安当众点名道姓的指责议论陆潺潺,在场那么多武功高强的好汉,哪个不是听的真真的,说他不是故意给陆潺潺没脸,谁信?
  自然,这事就传进了江星礼耳朵里,虽说陆潺潺自己已经怼回去了,但是他还是憋着气。
  他这个未婚夫是摆设吗?她说走就走也便罢了,受了委屈也不知与他说,还是他从旁人哪儿听来的。
  只是之前是萧翊安参赛时间,他不好动手,不然岂不是小人行径,如今却是没有顾虑了,他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于是等萧家人找到他之后,就发现他躺在鸡窝里,怀里抱着一只老母鸡睡的正香,头上还顶着个大包,一张俊颜鼻青脸肿的。
  他身下还卧碎了三鸡蛋,老母鸡气的咯咯直叫,不停地拿嘴啄他。
  萧静安头疼的揉揉额,偏头挥了挥手,下人们急忙上前将新任盟主从母鸡嘴里救下来,“送回房吧,给他弄碗醒酒汤。”
  叹了口气,他要上京了,本打算再跟弟弟说说话,交代一下事情,谁知他竟然偷溜出去与凤锦蓉喝酒,萧翊安长这么大,几乎没喝过酒,而且他本就酒量极差,不用说,定是在姑娘面前装大,喝多了被人钻了空子。
  总之,等萧翊安宿醉醒来,发觉不仅脑袋疼,他还屁股疼背疼全身疼,更重要的是,萧静安已经跟江星礼一道走了,连同凤锦蓉一行,众人坐的船,此时已经远在数百里之外。
  而他才发现,盟主这差事真不好当,大大小小的事情不少,还有魔教虎视眈眈,他根本没机会上京去找大哥跟心上人。
  这边的事情不表,只说江星礼一行,他抓到的这个人,名唤王彪,江湖人称悍头王,不过是个江湖二流高手,论起来也算不错,有了那颗药丸,他不多时便交代了始末,江星礼一听他幕后之人便皱起了眉头。
  实在是匪夷所思,他怎么想都想不通,为何那个人要杀了陈太傅来挑起魔教与武林之争呢?这对他压根没有半点好处啊。
  为此,他一路将此人带上,严加看管,秘密防范保护,准备把此人捉到陛下面前,让陛下亲自听到口供,如此,不管陛下如何反应,他这差事也能交代了。
  只这日,大船暂时靠岸采买,江星礼为了看管犯人,本没打算出门,却不想一声轻响,一只细小飞刀戳破窗户扎进旁边的柱子上,他仔细聆听,周围并没有异样,抬手取下飞刀上的纸条,粗粗看了一遍。
  他犹豫片刻,眼神隐晦的看了看床板下面,最终还是选择踏出了门。
  凤锦蓉眼见一抹黑影飞出去,愣了愣,“这不是说不出去的嘛……”
  看了看手里的包子和烧鸡,江星礼拒绝出门,她这才第一时间买了吃的回来给他,打算先给他带回去,自己再转头好好逛一逛。
  拎着东西进了江星礼的房间,她刚将吃的放下,“咚——”
  突兀的声响让她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几步蹲在了床边,手伸出去迅速撩开帘子,空无一物。
  还没等舒口气,又是一声响,她紧张的咽了口口水,目光梭巡片刻,定在了床板下面不显眼的夹缝处。
  黑衣刺客悄无声息的摸了进来,四处搜寻着王彪的踪影,忽见帐帘一动,女子娇声娇气,“好饿啊……还是先吃点东西再睡吧。”
  黑衣人一惊,彼此对视一眼,找错房间了?
  一人提起手中匕首,正要一不做二不休,却被打头的拦住,做了个手势,撤!
  今天她在这,他们是不能动手了,否则只怕会阻碍主人,到时候她没事,他们可就遭殃了。而且若是先杀了人,反倒是打草惊蛇,后面恐怕再难找机会下手。


第22章 幕后之人
  一路上多亏了凤锦蓉,这才几次瞒天过海,成功将人带到了京城。
  “多谢凤姑娘,此事我回尽数禀明圣上,为姑娘请功。”江星礼没心思磨蹭,拱手道谢后带着人迅速走了。
  不远处的马车上,李嬷嬷放下帘子,有些忧虑的回头:“姑娘?”
  陆潺潺收回视线,摆摆手,“看样子他有急事,想来便是此次办的差了,便不上前打扰了,咱们这就回府吧。”
  “二姑娘不也在那,咱们倒要上去问问,她那掩不住的欢喜,看着咱们未来姑爷藏不住的喜欢是假的不成?”李嬷嬷心里膈应的很。
  陆潺潺一笑摇头,江星礼才多大,要是本土女儿家喜欢他无可厚非,她跟凤锦蓉都是穿来的,江星礼在她们眼中现如今也就是弟弟,凤锦蓉对他是欣赏喜欢,真论起男女之情,应当还没那么夸张,得再过两年。
  “没见小侯爷和高世子都去了嘛,你看咱们对角停的那辆马车,木料做工,一看就是宫里出来的,想来是六皇子,这几个可都是最不喜欢我的,我凑上去做什么?不过是相看两厌,谁也不痛快。”
  至于萧静安,一早陈无安就去接他去了。
  李嬷嬷想想也是,“老赵,咱们回县主府。”
  刚下了马车,抬眼便瞧见方同迎上来,“启禀县主,兰心郡主来了,安神医陪着已在前厅候了有半盏茶了。”
  陆潺潺不是没办法救兰心,只是她更擅毒,兰心千金之躯,勇亲王自然不同意用虎狼之法,于是她顺理成章的要了不少珍奇药物,依照医神传承的其中一味奇方,将兰心给救了回来。
  救了自己闺女,他先前还偷了人家不少灵芝,勇亲王自然上道的将诸多珍贵药材送了出去,哪好意思讨要。
  不过为免剧情因为她跑偏,陆潺潺提出和安无修合资开一家药铺,由他坐堂诊病,她提供铺子药物,利润五五开。
  原文中安无修就梦想开一家自己的药铺,只是他虽是神医,不缺达官贵族支持,可是他也明白,最好不要扯上这些人情。
  然而神医同时也的确是医者仁心,给贫苦人家看病从不收费,给富人看病也从不多要,导致他不仅不富裕,还穷困潦倒。
  后来是兰心郡主看出他想法,想让父亲支持他,送他一间药铺答谢,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掏出积蓄租了间小门面问诊,就这么与女主相遇了。
  “昭玉县主。”
  “草民见过县主。”
  陆潺潺甫一踏进厅内,两人便站起身打招呼,她含了笑避开兰心的礼,又回了一礼,“郡主可折煞我了,无论品阶身份,这礼昭玉都受不起啊。”
  “受得起受得起,县主乃是兰心的救命恩人,怎样都不为过的。”兰心一笑上前挽了她的手,“潺潺唤我兰心便好,可莫要与我生分。”
  “承蒙郡主厚爱了,兰心快坐。”陆潺潺将她按坐在对面,又看向站着的安无修。
  “师兄如此拘谨做什么,你我虽多年不见,可关系不比寻常,于潺潺而言,师兄如同亲兄长,你快坐下吧。”
  “安大哥,潺潺说的是,咱们私下里,不讲究那些虚礼。”兰心掩唇轻笑。
  “那在下却之不恭了。”安无修坐在了不远处。
  “潺潺,我与安大哥前来,是关于开药铺的事与你商量。”兰心面上带喜,抓了陆潺潺的手道。
  “兰心有话直说。”李嬷嬷上前换了新茶,又奉上了茶点。
  “是这样,我从小长于王府,一直受教琴棋书画,从未沾手庄园铺子一类,这一次见你与安大哥合伙开药铺,心中也想与你们一道,我家哥哥正是做药材生意的,所以……”兰心扭着帕子,“咱们可否三人合伙,你出铺子,我出药材,安大哥便是咱们的招牌,有他这位神医坐诊,定然许多人慕名而来。”
  “至于银钱,只让我拿一成给哥哥做药材钱便可以了。”她说完又瞧陆潺潺。
  陆潺潺一笑,“那可好极了,先前我还担忧若药铺开了,我这挂名县主无有依靠,只怕有人上门找事。现如今有勇亲王府的郡主娘娘做后盾,可见这药铺得红红火火了,再时不时趁着各种节日,发放些绿豆汤水,便宜的解暑药汁,抵御风寒的边角草药给贫苦人家,不愁声名。”
  “对对对,师妹这法子好,既不浪费,也造福他人。”果不其然,本安静无声的安无修立刻赞同了。
  “至于银钱分成,有债咱们共摊,往后最麻烦的是师兄,不若盈利咱们三三分成,多的一成便放在账上只当周转备用。”陆潺潺商量道。
  兰心郡主就是图新鲜和安无修这个人,哪里在乎钱财这种东西,那点银子她也看不上,因此无有不应。
  三人就这么说定了,因为陆潺潺这层关系,安无修暂时住在县主府,兰心离开时恋恋不舍的看了好几眼,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皇宫。
  皇帝半闭着眼坐在上首,即便听完王彪的讲述,也是不动声色。
  “陛下,这便是臣此次南下所获,另外,武林大会此次盟主仍是萧家堡中人,乃是上任盟主次子萧翊安,魔教也蠢蠢欲动,上月曾公然闯入萧家堡,双方的确水火不容。”江星礼垂眸精简的说了此次行程。
  当他从王彪口中听到幕后之人竟是陆王手下的家将随从陆平时,也是惊讶的,当然,陆王行事滴水不漏,陆平自然没有显露身份,是王彪自己多了心眼,瞧见他脖子间隐约的腾蛇印记。
  陆平在江湖上也是有名的人物,人称梨花刀,标志便是家传的梨花刀法,以及脖颈印记。
  王彪细细观察一番后,陆平虽然有刻意改变武功路数,但是一个人的习惯太可怕了,他终是确定此人便是梨花刀陆平。
  后来陈太傅一家死后,王彪心中惧怕,趁早跑没了影儿,东躲西藏的。
  他本是在江湖中混不下去了,这才跑血衣楼捞了个编外人员,接些末等小差事,因此并不需要药物控制,毕竟百日回也是奇毒,珍贵得很。机缘巧合混进了雇佣杀陈太傅一家的队伍里,谁知道惹火烧身。
  好在那些人不知道他真实身份,后来见无人追杀,他才放开了胆子,前几日大会上大家以陈太傅一家名义,定要讨伐魔教,王彪心知这事跟魔教没关系,更重要的是他太明白,一旦决定攻打魔教,他们这样的都是前锋炮灰,他哪里肯干,这才唱起了反调,谁知道引起了江星礼的注意。
  被一路追杀了这几日,他早便骇破了胆子,见了皇帝自然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全说了。
  皇帝睁开眼,平静的目光扫过王彪,直让他心头发凉,平日里武林好汉们一口一个狗官狗皇帝,可真到了这时候,还能坚持气节的到底是凤毛麟角,王彪只恨不得缩到地上去。
  “来人,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皇上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王彪被人拖了下去,江星礼顿了顿,抬手道:“启禀陛下,此次能成功带回此人,还有一人功不可没,便是陆王府千金凤锦蓉,她一路帮助微臣,此次若非她,想来王彪早已被灭口。”
  至于有关陈太傅灭门案是陆潺潺给他的分析提示,他想了想,还是没有上报,陈太傅此案他总觉得古怪,其中水深得很,贸然把她牵扯进来恐怕不妙。
  说出凤锦蓉也是因为江星礼觉得,一来她的确有功,二来此事即便与陆王有关,也应当不关陆王府他人的事,希望借此让陛下明白。
  “朕明白,只是没想到啊,陆王一脉从祖上便跟随平帝,直到如今,立下多少汗马功劳,谁曾想,到底是狼子野心。”皇上叹了口气。
  “陛下……”江星礼幼时失父,可父亲教导的忠君爱国早已深植入心,皇帝对他委以重任,又一向温和关心,在如今尚且单纯的少年心中,皇帝的份量不言而喻,见他这样伤心的模样,不由不忍。
  “陛下莫要为这样的贼子伤怀,若陛下要治罪,微臣即刻便将他捉来,听候陛下发落!”
  听他这一说,皇帝倒是笑了,摆摆手,“平洲说的对,朕有平洲这样的忠君猛将,陆王那老匹夫,有何在意?”
  “那臣这便去……”江星礼试探着道。
  “诶,不急。方才那人所言,不能证明此事一定与陆王有关,若是到时问罪与他,被他推到属下身上,朕也只不过让他失了一臂罢了,还打草惊蛇,不妥。”皇帝摇头。
  皇帝说的有道理,江星礼自然没有反驳的资格。
  “现如今便是暗中收集陆王的罪证,不拘什么,到时数罪并罚,也好叫他无翻身之地。”皇帝眯着眼冷声道。
  江星礼垂着头,他知道陆王权势半边天,陛下在朝中艰难,一直忌惮陆王手中的兵权,偏生那老匹夫精明得很,总有办法不交兵符。到现在,皇上就剩下皇宫的护龙卫以及他手中的兵权了,可以说,双方都心知肚明,只不过还未曾撕破脸罢了。
  沉顿了半晌,江星礼拱手正要向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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