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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亡妻[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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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顿了半晌,江星礼拱手正要向皇帝禀明,父亲的死可能并非战场意外。
  “陛——”
  “此次的事平洲就别管了,今早边疆战报,蛮夷再次骚扰边境,想是边疆一代苦寒,快入冬了,他们怕是又要故技重施抢劫百姓了。朕封你为征边将军,带领军队,即刻前往边境,趁此良机,务必要将蛮夷全数击杀!”皇帝一挥手,说起了更重要的事。
  收回了将出口的话,江星礼单膝跪地,“臣,遵旨!”


第23章 魔教往事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入冬了,江星礼当时被皇帝委派了任务,转头都没来得及回家说一句,即刻就去了军营领兵出军,县主府和将军府都只是派了小兵来讲了一声。
  细细一想,她最后一次见他,竟是当初在码头瞥的那么一眼。
  “姑娘,下雪了!”李嬷嬷身上裹了厚厚的棉裘,喜气洋洋的进屋来。
  陆潺潺窝在软榻上,神色认真,一针一线的绣着什么。
  李嬷嬷站远了拍了拍身上,先去火炉边烤烤,怕把寒气带给了她,“姑娘,少将军那边来家书了!”
  针尖一停,她翘了唇,“倒是稀罕事。”
  江星礼那性子,让他开口说温情软话比登天还难,更不消说这种家书了,“我猜,那家书里头最多六个字。”
  李嬷嬷走过来奉上书信,“怎么会,我瞧着少将军对姑娘上心呢,这多日不见,怎么着也该说些好话才是。”
  陆潺潺开信一瞧,跟着噗嗤一笑,“果叫我说中了。”
  那信纸明明白白六个大字,一切安好,勿念。
  李嬷嬷无奈摇头,“少将军这样性子,也就是遇见姑娘,不然哪个娇贵女儿愿意嫁,本就常年征战,还连句软和话都不会说。”
  陆潺潺随意一翻信纸,却又是一乐,信纸背面八个字下笔珍重:好好休息,保重身体。
  这人,真是别扭到家了,就那么几个字的关心,还要偷偷摸摸写在后面。
  她又觉得高兴,将信纸贴在心口,并不给旁人知道,“嬷嬷,这儿不用伺候了,天儿冷,你也回屋歇一会,对了,跟方叔说一声,晚间平生和师兄若是从药铺回来了,便说我已经睡了,不必见了。”
  “好,那姑娘也歇歇,若有事叫我一声。”李嬷嬷颔首退了出去。
  陆潺潺起身,又看了一遍信纸,将之妥帖放回,跟着打开梳妆匣,特地腾出个匣子放了信件,这才觉得安稳了。
  复又拿起软榻上的衣物,冬日来她身子惫懒,极少出门,想着边疆苦寒,闲来无事便给他做些御寒衣物鞋帽,顺便也练练针线,如今就剩这件衣裳还差一只袖子。
  这几个月来,魔教一直不死心,前些时日显露了好几回行迹,头天出门上香就遇上一回,不过好在有萧静安陈无安,以及当时恰巧在附近的鬼王差几人护着,算是有惊无险。
  陆潺潺琢磨着,估计就是这次魔教发生了动荡,才让后期大反派,下任魔教教主上场了。
  又过了半个月,京中要押运粮草前往边境,陆潺潺早将做好的衣物交托了与江家交好的一位副将,托他带给了江星礼,转头又吩咐人送拜年礼给将军府。
  喝了碗毒。药去去寒,让萧静安他们也去休息去,正准备躺一会儿,就见李嬷嬷小跑进门。
  “姑娘,将军府出事了!”
  她拧了眉,“怎么?”
  “凤予小姐私自跑了,据说是偷偷跟着押运粮草的军队前往边境了!”这事将军府自然瞒着,只不过李嬷嬷会武,耳聪目明,偷偷听见了。
  陆潺潺撑起身来,揉了揉额,原文中江凤予就是个提了一嘴的路人罢了,江星礼更是在剧情中段就战死了,那之后的事情陆潺潺也压根不知道,现如今江凤予搞这一出,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这事,你说与我也便罢了,莫要再传给旁人。”她轻声道。
  “自然,江夫人如今急的上火,秘密遣了人去追,我回来时,瞧见专门送信的从府门前走了,想是已经快马往边境通知小将军了。”
  “既然她无意让人知道,那我们也不便插手。”陆潺潺指尖点了点,想着一个才十三岁的小丫头,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到底不能放心,“无安。”
  陈无安轻功鬼魅,转瞬出现在窗前,懒懒的模样,“说吧,县主有何吩咐?”
  “我有事要拜托你,将军府大小姐江凤予日前偷偷混进了押运粮草的军队,她年纪幼弱,所以便托无安帮一帮我。”
  江凤予据说是个从小舞刀弄棒的性子,跳脱活泼,自小就想做将军,成日里想着的无非是上战场杀敌,老将军死后更甚,一直要为父报仇,只是江母莫月华看的紧,她一直没有机会。
  到底是太小了,老将军离世时她才八岁,正好是有记忆又幼嫩的时候,母亲悲痛之下哪里能注意她,哥哥那时同样是个孩子,又埋头练武誓要支撑江家,江凤予无人理解,这才做出惊人之举。
  这事对陈无安来说不算难,他轻功卓绝,又曾经画过江凤予的像,认得她,因而他去追人最合适。
  他回想了一下江凤予的模样,原是那鬼丫头,点头,“我这就动身。”
  “多谢你,便当我欠你一次人情。”陆潺潺颔首。
  “这话见外,我与那丫头本也是旧识,既是朋友,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陈无安摆手。
  送走了陈无安,陆潺潺这才安心了些许,对江星礼来说,他如今就剩下这么两个亲人,若是真有了岔子,他也还是少年,怕是振作不起。
  *
  快要过年了,萧静安神思不属,多日未见父母弟弟,他自然极为想念。
  只这日,外头来了信鸽,萧静安拆开一看,不由喜出望外,去了陆潺潺面前,“陆姑娘,在下可否告假半日?不,两个时辰便好。”
  “萧少侠不必如此,若有急事可自去处理。”陆潺潺微微诧异。
  “实在是在下弟弟带着爹娘具都上京来了,今年要与在下在京中过年。”萧静安眉眼都溢出喜气。
  “既如此,何不将落蝶夫人等人邀到府上做客?你我虽有约定,但实为友人,你该早早告诉我才是。”陆潺潺也为他高兴。
  萧静安拱拱手,“是翊安那小子,非要偷偷来不让我事先知晓,今日下午他们便下船了,所以……”
  陆潺潺摆了摆手,“既如此,那便去吧,你们一家团聚实在是极高兴的事,我怎会阻止。”
  萧静安一走,陆潺潺唤了李嬷嬷进来,“让方叔去找鬼王差,让他今日过来轮值。”
  她知道方叔有办法不惊动别人通知他,李嬷嬷颔首,“我这就去。”
  只是陆潺潺计划的很好,却没曾想时机就是有那么巧,正是午膳,李嬷嬷去了厨房唤人传菜,陆潺潺身边难得出现漏洞,就被人逮着了。
  她端坐在桌后,神色仍然镇定,“快过年了,难为圣女还亲自跑一趟。”
  “若非他们太过废物,几次都未能请动美人儿,也不至于我亲自来。”曲柳眉似笑非笑,眉目间压着怒气和焦急。
  她四处一望,察觉没有高手,挑眉,“看来,我运气不错。”
  这次来的只是诗词歌赋四位高手,曲柳眉站起身,“美人儿,我们这就走吧,可别让我绑着你走。”
  陆潺潺心知这时间拖不下去了,倒也淡然起身,诗词两位高手上前,将一件黑斗篷给她穿在身上,跟着一人抓了一只胳膊,五人就这么腾空而去了。
  魔教经历动荡之后,不仅是邪功丢失,新任教主更是被自己的妻子莫月华暗算,身受重伤,留下了隐疾。前些年与高九山一战,不仅再次受伤,还旧疾复发,日渐垂危,他麾下的人早就急的团团转了,找不到代华,安无修性子榆木,本事还差一分他们魔教毒医,最终,众人将目光投在了解开三月眠的陆潺潺身上。
  原先去翻她的东西,本是想找到代华的传承给毒医看看,结果什么都没找到,那株三色灵芝,早有盗神盗了宫中的给教主用了,并无作用,所以才没拿走,谁知后头才发现,陆潺潺并不简单。
  而这其中纠葛,牵扯起来竟是几十年的仇恨。
  原来当年最后继承九转寒功的教主,因练到第六重时性情大变,对爱妻愈发深爱的同时,也格外的排斥他人,直至最后迷了心智将爱妻杀害。
  那时魔教另两位护法也是魔教夫人的丈夫,死了爱妻,虽然他也随后殉情,但是还是恨的咬牙切齿,其中左护法收了亲传弟子,也便是如今的新任教主。
  左护法最恨,却是因为当时爱妻已经身怀有他的孩子,谁知道就这么一尸两命,他就此发誓必要毁了莫家,他无儿无女,只得这一个弟子,便教导他终有一日要夺走莫家的权力,要恨要报复。
  后来护法练功走火入魔,发疯杀人,莫月华的父亲无可奈何之下将他废了武功囚禁起来,提了自己的女婿,也就是左护法弟子曲一亭上位接替。
  谁知左护法以死相逼,在弟子发了毒誓必不放过莫家以后,就此气绝。
  彼时这新任教主曲一亭已经与莫月华结为夫妻,莫月华还生下了一个女儿,也就是曲柳眉。
  之后他借机杀了上任教主,莫月华被他囚禁,只不过他对莫月华还有感情,又惦记着九转寒功,故而天真的试图挽回,但莫月华恨他入骨,给了他一刀,那刀上还涂着毒,本还想杀了曲柳眉,到底是下不了手,莫月华便独自逃走了。
  魔教中曲一亭的拥垒自然不会放过莫月华,一路追杀,莫月武功尽失,遇见了江将军,这才开启了新人生。
  这事被曲一亭封了消息,外界少有人知,便是陆潺潺这穿书者,原文中也没写这些,她根本不知道江星礼江凤予跟曲柳眉竟是一母所出。
  江府。
  莫月华待在老将军的书房里,指尖抚摸着画像上的男人,“夫君,我们两个孩儿都长大了,全想跟你一样上战场,没一个肯听我话的,自从你走了以后,也不知怎么了,本来以前你也不常在家,偏偏那时不觉得,如今却孤寂的很。”
  眼圈红了红,她拿手帕掩了掩,“我这心里煎熬,前些日子故人找来了,他们知道平洲的存在了,我是很想报仇,可是……可是我更不想平洲去背负仇恨,这件事像山一样压着我。”
  “若是你还在那多好啊,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她长长叹气。


第24章 暴怒
  陆潺潺失踪了。
  李嬷嬷等人急得上火; 还是来晚一步的鬼王差在书桌上瞧见陆潺潺留下的魔教标记提示; 这才知道人的去向。
  方同安慰了焦急的妻子,想了想,“我们要不要给少将军那边递个消息?”
  陈无安已经派出去了,现在他们也找不到人,萧静安或许能说动萧翊安帮忙,连同鬼王差战力虽然不俗,可是到底跟陆潺潺没多大关系,与魔教对上; 就怕人不尽心。
  而且魔教大本营就在关外; 江星礼正在边境,离得反而是最近的。
  李嬷嬷犹豫不决; 之前魔教几次来袭; 陆潺潺都说了暂时不要告知江星礼; 他正在前线作战,战场刀剑无眼; 将军身负重任; 又岂能随意扰乱心神。
  “可姑娘……”咬咬牙,李嬷嬷在原地转了几圈; “也不知天杀的魔教到底有何目的,为什么偏就盯上了姑娘!”
  “他们多次来袭; 如今又将她带走,想来不是单单为了取她性命,应是有什么事情必需得要她。”鬼王差拧眉。
  “魔教能有什么好事?姑娘手无缚鸡之力; 身子又娇弱,他们那些人哪里会顾及她,只怕凶多吉少。”李嬷嬷神色阴沉。
  *
  “少主。”高手书老泪纵横,十分激动的模样。
  江星礼神色冷漠,“我早与你说过,我不是什么少主,更不想做魔教教主,你走吧。”
  他日前夺回了被蛮夷侵占的城池,如今进入修生养息的阶段,只是没有陛下旨意,不可擅自回京。
  高手书急了,他已经来找过他几次,之前武林大会结束,大船上给他飞镖传信的便是他。
  那日江星礼露了破绽,他便记挂在心,几经辗转找到了将军府,看见了莫月华这才确定。
  原以为将当年一切告知,江星礼会为了报仇而回归魔教,谁知道他就想做个苦哈哈的将军,根本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
  高手书踌躇之后又去了京上找前圣女莫月华,莫月华对曲一亭的仇恨可不是假的,而且魔教属于莫家,在这个格外注重家传的时代,不信莫月华真不在意魔教在仇人手中没落。
  但莫月华武功尽失,如今就只有儿子女儿,她虽然恨,却不愿让儿子冒险。
  高手书是个忠心的,却不是忠心教主,而是忠心魔教,只要能让魔教好,他就算豁出性命也不在意。
  当初的教主没用,被曲一亭杀了上位,在他看来不过是平常事,可如今的曲一亭早几年便不怎么行了,偏偏发展魔教上面也欠佳,魔教日渐衰退,高手书心里跟着也急切起来。
  倒是曲柳眉不错,这些年要不是她明里暗里压着,曲一亭只怕要赴了上任教主前车之鉴。
  只是她虽有谋略,可是武功并不算顶尖,天赋在当今武林仅仅只是中上,无法服众,不然高手书也不会另谋他法。
  江星礼的出现如同明月,他还会九转寒功,瞬间让他找到了目标,这些日子,他找准机会就要来游说。
  “少主!如今的教主曲一亭,不仅是杀害前任教主,当年他对您母亲追杀不断,害她武功尽失流离失所,还夺了属于莫家的魔教,乃是莫家的第一大敌,便是您想息事宁人,忘却仇恨,可是他身为魔教教主,怎么会容忍您的存在?届时若知道了您一家所在,您守在边关,京中全是弱质女眷,难不成您还指望魔教不牵连家人吗?”高手书一下就击中了江星礼的软肋。
  他攥紧了手,目光森寒的看向高手书,“如今便只你一人知道,若是流传出去,自然也是你所为,你如此说,我却是要取你的性命!”
  高手书凛然无惧,单膝跪地目视前方,“少主,老夫自出生起,便在魔教长大,终此一生,都是为了魔教。”
  “如今这把年纪了,见过四任教主,辅佐三任,为魔教出生入死,受伤无数,却从未有过后悔。可如今魔教眼看着已经日落西山,教中人还浑然不觉,老夫心急如焚啊!”
  “少主若要老夫性命,凭少主神功,老夫一招不敌。”说到这,他落下两滴泪来,“自古魔教传承,最重要的便是九转寒功,可前后两任教主皆不会,甚至有失传风险,少主天赋异凛,小小年纪已经第五重,仍然神志清明从无滥杀,可见此乃上苍怜我魔教,少主!你是当之无愧的魔教教主啊!”
  他两膝触地,须发霜白的人竟是俯身大拜,悲怆之声响起,“曲一亭已经时日无多,武林正道早就想铲除魔教,届时教主身死,魔教大乱,魔教危矣!还请少主救救魔教吧。”
  江星礼侧身避开,“不管你如何表现,我都不会去做什么教主,你且回吧,往后莫要再来,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只是江星礼没想到,这狠话放了不过一月,他便自己送上门了。
  *
  鬼王差本就身份特殊,他若要走,凤锦蓉并不好留,又听他是去救一位恩人,她便也颔首让他去了。
  萧静安更是自责,萧翊安当即拍板要陪着哥哥一块,加上李嬷嬷等人,一行人顺着陆潺潺找机会留下的痕迹直奔怀州城,结果追了大半个月,仍然什么都没发现。
  众人反应过来,那曲柳眉诡计多端,留下的线索到底是不是陆潺潺的还不确定呢,再者,追了这么久都没见人,他们不会是被耍了吧。
  李嬷嬷早便按捺不住了,急急地给江星礼传了信过去,只求小将军那边人多力量大。
  江星礼前脚才接到妹妹混进军营的消息,后脚又是未婚妻被魔教抓走了,一时之间只觉得头晕脑胀,好在他已打退蛮夷,若是作战之时,恐怕更加危险。
  幸而李嬷嬷信中说了,陆潺潺已经派了可靠的人去保护江凤予,莫月华那边也说派了人,他才稍放心一点。
  纠结之后,江星礼咬牙,江凤予不似陆潺潺,她自小机灵狡黠,心有多窍,如今混在运粮的军中,一路上也就赶路辛苦,人身还算安全,而且江凤予武功不错,军中那些小兵就算发现她的身份,她要跑也是轻而易举,这也是莫月华更气恼的原因,江凤予论武功,比安敏郡主还高,只是她一向要他们藏拙,江凤予那性子才一天天的压抑。
  可陆潺潺不同,虽然她聪慧,但是一点武力没有,破败身子吹点风都咳嗽,便是一个力气大的婆子都能拿住她。而且她是被人抓走的,不是自己跑的,跟江凤予的紧急情况根本不在一个档次,身在魔教那种地方,自然让江星礼更揪心。
  取出袖中的信箭,江星礼站在深夜的城墙上,不再犹豫,放出了信号。
  这是高手书留下的,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用。
  *
  一路上她都被点了穴,眼睁睁看着曲柳眉拿她身上的物件做标记,误导后面的救兵。
  不得不说,曲柳眉是个合格的反派,她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刻意放慢,走在鬼王差他们后面!
  甚至那一日,曲柳眉还掀开了车帘,让她看在茶棚补给食水的几人,可谓是恶劣到了极点,故意想让她绝望。
  陆潺潺也只能叹息,对面那几个人关心则乱,只知道赶上前去救人,完全不懂静下心来思考思考。
  俞州城,这里是个三不管的混乱地带,充斥着犯罪和恶棍,同时也是来往商人歇息暂住的地方,因为这里是魔教的地盘,虽说要交保护费,可是好歹武林人都重名声脸面,交了钱就一定安全。
  俞州在前朝还是属于南国版图的,只是后面经过战乱,俞州被割裂出去,蛮夷和北国别想要,却也不肯让南国收回去,这三国交界之地,微妙的形成了平衡,因此它反而成了没人管的地方,最终被魔教盘踞。
  但魔教大本营并不在这,据说在俞州城出去往东八十里,有座独龙山,山脉绵延,蛇虫鼠蚁出没,瘴气毒雾蔓延,寻常人进去百米便不得不退出来,可魔教便在其中,魔教中人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本身便极能抗毒。
  陆潺潺被曲柳眉带来了俞州,可是却并没有去独龙山,而是去了独龙山相对的,俞州城附近另一座山,仙鹤峰。
  曲柳眉笑的邪气,指尖在她脸蛋上划过,“美人儿别怕,为了你这双漂亮的眼睛和小命,乖乖遮了眼,可不要偷看哦,吓坏了娇滴滴的女郎,我可不忍心呢。”
  陆潺潺直挺挺的站着,只是淡淡看着她,她不能动不能言,自然是任由曲柳眉自言自语了。
  随后被人提着一路飞驰,陆潺潺感受着路线,鼻尖嗅着气味,判断环境,渐渐勾勒出大致的地图来。
  别拿神医血脉不当本事,她的嗅觉味觉,从小可比她爹好,加上代华还有意训练过,一般人根本比不上。
  直到停在一处地方,陆潺潺嗅着空气,周围种满了草药,还有晒干药材的味道,看来这里是一位医者所在?
  “爹!”曲柳眉直到此时,嗓音才遮掩不住的露出一丝焦急来。
  嗯?陆潺潺随之被推着跟上去,她闻到了沉闷腐朽的味道,浓浓的药味也掩盖不了显而易见的死气,这人已经病入膏肓了。
  魔教教主竟然快死了,若是这样一来,本就衰微的魔教,恐怕再难起势了,难怪他们慌不择路,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陆潺潺叹息,失策啊失策,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当初魔教找上门,如入无人之境在她的房间乱翻,陆潺潺哪里想得到是教主快死了,心中警铃大作,转头便与萧静安做了交易,谁知竟是一环扣一环,自己把自己坑了一把。
  眼前一阵光明,随即一指点来,她的穴道一解,整个人便控制不住的歪倒一边。
  相信任何人在被长时间定住都会这样,浑身都僵硬了,骤然放松,自然承受不住。
  一人斜刺里伸手将她扶住,极有礼的握紧了她的胳膊,与她控制了距离。
  张了张嘴,她已经多日没有开口说话了,慢吞吞道:“…多谢。”
  那人并不回答,另一手把凳子放在她身后,松了手便默默出去了。
  曲柳眉使了眼色,诗诗颔首,转身便追了出去,依稀听见她颇为亲热的喊,“毒医等等,且说一说,最近教主身子如何了,可有好转啊?”
  毒医?魔教还有个毒医,陆潺潺无奈,原文剧情到底只是个参考,而且书写的也仅仅是女主的片面,其他的庞杂并不能细说,比如魔教。
  曲柳眉看过来,没了妩媚邪气,眉目极其冷酷,“陆姑娘,我知道你是代华的女儿,更知道你不仅仅是个被人冷落的小可怜,我想,能够连陆安那种老狐狸都骗了的人,必定不简单!”
  抬手,“别说什么你不会医术,更莫说你救不了,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我不会信。”
  轻笑一声,“当然,你最好不要让我信,不然……没用的人,还耽搁了我这么久的时间,我可是会生气的。”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但陆潺潺依旧平静,既来之则安之,越是危险越要冷静。
  抬手捏了捏胳膊,她看了一眼曲一亭,“你比我清楚,哪怕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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