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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亡妻[穿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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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的,他侧首,唇印在细嫩的脖颈上,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陆潺潺猛地睁大双眸,指尖紧攥,苍白的脸一点点染上了红晕,她颤抖着睫毛,抿抿唇,低斥了一句:“江星礼!”
大手松开一只腕子,缓缓向上握住了她的肩膀,拇指在丝绸般的长发上滑动,“别怕。”
隔着面具与温热的面颊彼此厮磨着,唇渐渐向上,手掌插入发间,固定住她的脑袋,他低低的喘着气,温柔的吻在她的嘴角。
陆潺潺眼帘微阖,细弱的指尖攥紧他胸前的衣裳,似是被他蛊惑,另一手抬起,拂过他的脖子,在他的面具上抚摸,“你是谁?”
到如今他都不肯正面与她相对,还想占便宜,个混蛋,跟他没完!
果然江星礼微微僵住,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隔着面具,眼眸深深的看着她,两人距离极近,他长长的发散落下来,隔绝了这一片小小空间,“我想吃了你。”他哑声道,吐字含糊,颇有种缠绵之感。
陆潺潺一怔,到没有害羞,而是以一种惊奇的目光看着他,甚至还有点好笑,“哟,真没想到,你也会……调。情了啊?”
唇落在她额头,深深呼了口气,他克制着忍耐,“离我远一点……潺潺。”
“我想吃了你,将你一口一口吞吃入腹,你的血肉骨骼,一丝一毫,我都想占为己有,你是我的,独属于我,不要看别人,不要跟他们说话,不要关注任何事,你是我的一个人的宝贝。”
细弱的臂膀攀上他的肩,她跪坐在床上缓缓将他反压回去,陆潺潺轻笑出声,指尖捏紧他的耳朵狠狠一拧,神色唰的冷了。
“成天发什么疯,没事还玩起了这一套,江星礼,你别以为我真好欺负!”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眼眸游移不定,一手掌住她的小脸,突然倾身吻了上来。
不过显然他不会,撞的陆潺潺牙都酸了,“唔……!”
脑子晕晕沉沉,像吃了上好的仙丹妙药,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如在云端,一团又一团的光炸开在脑海,五指都酥了。
撕咬的动作放缓,不自觉的柔和下来,他急促的呼吸着,两手将她裹挟进怀中,越抱越紧。
“啊——”陆潺潺睁开眼,见他倒在一边,捂着心口低低的痛呼。
指腹碰了碰唇,“嘶……”嫌弃的拿脚丫踢了他一下,嗔道:“还真是个狗变的!”
江星礼面具下潮红的脸已经变的苍白,他敛着眉,藏起黯然的神色,竭力控制住呼吸,伏在床角,等待心口那阵剧痛过去。
“对不起,我糊涂了。”他恢复了清醒,颇有些懊恼,再没了方才的狂浪,拘谨的坐在床脚。
“那就说说,你为什么要去毁掉九转寒功?”陆潺潺只当他不自在,便也跟着转了话题。
“这本就是魔教不外传的功法,又属邪功,落在正派手里,自然该毁去。”
“还算个理由,虽然是敷衍我的。”她无所谓的一笑。
“不是。”他急忙道,偏头看向她,视线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又慌的偏移眼眸,“没有,我只是觉得,那样的邪功,本不该存在的,我自小喜爱武学,喜欢掌控强大的力量,原本,我以为没什么能比这更让我喜欢的。”
“可是……现在我发现我有了更喜欢的,可武功却已经丢不开手了。”
“那第二个问题,你还要跟我玩下去?别以为戴着一张面具我就认不出来了,这样有意思?”她脚丫捅了捅他的腰窝。
江星礼下意识握住她的脚,又红着脸松了松,又握紧,却是没有松开了,默默把内力渡过来,“你的脚怎么这样冰?”
“我身子不好,冬春时节手脚便冰凉,不过可比不上白天的你。”陆潺潺没有拒绝,还把另一只递过去。
把她的两只脚抱在怀中暖着,“江星礼已经死了,你的未婚夫,本已战死了。”
他意味不明的说完,室内陷入了静寂,陆潺潺眼珠滚动,落在他手上粉色的疤痕上,“那你现在是谁?”
“我也不知道,只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
“你见过凤予了吗?”陆潺潺问。
他默默点头,“短短时日,她长大许多,我看那陈家的公子和你师兄都不错,先前李宣平也一直心仪于她,她若喜欢,便由她自己做主吧。到底是比我好,我如今,什么都不成。”
“那你打算回去看看忠勇王夫妇的陵墓吗?”陆潺潺又问。
“想回去,又怕回去。”他低低的说。
高大的男人坐在那儿,眼底是瑟然的,他现在无家可归,连身份都被剥夺了,是个死人了。
他与江凤予不同,她身边从始至终有人守护着,而他却要远离她了。
陆潺潺伸长了手,取下他的面具,“我梳妆台上为你做了副面具,以后别戴这个了,憋气。也别在面具下敷面皮了,真当我看不出来?你脸伤的不轻,若变成了真的鬼将军,我可是掉头就走的。”
他眼眸微润,抬手握着她的指,“潺潺……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
回来这些日子,他很多次想开口,告诉她,可以嫁人了,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可以嫁个很厉害的男人,然后娶夫君,喜欢的都娶回来,她这样好,他们一定会极疼爱她的。
她自小没什么人宠爱,他希望她被更多人爱着,但是这念头刚冒出来,便很快被占有欲撕碎,他又想,谁若抢走了她,他就杀了谁,除了他,谁也不准接近她。
“到底怎么了?你若有话便直说,将军大人也有小儿女情怀的时候?”陆潺潺勾着他的发丝轻笑。
“我曾发誓……”他说着,没了下文。
即日起,不可对陆潺潺心存妄念,不可刻意接近她,不可出现在她眼前,不可娶她嫁她,永远与她保持距离,若违此誓,便叫我万箭穿心,痛不欲生。
人类的誓言从来是谎言,从发誓的那一刻起,他的痛苦便没有一时断绝,言灵蛊一直在惩罚他。
可那又如何呢,越是痛,这滋味越叫人深陷,他想沉迷,时刻都待在她身边,不可分割。
这是情爱吗?他不知道这是邪功的缘故,还是他的心的渴望,从来不知,他有朝一日,会这样的渴望一件事,一个人。
“有什么办法……能让你我永不分离?能让你永远、永远与我融为一体?”
暖融融的太舒服了,在他身边她罕见的安心,陆潺潺闭着眼早已睡熟了,不知身边这人才是她如今最该提防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么么哒
第37章 尸魔宝地
“嘭!”一声重重的擂鼓; 全场寂静。
“在下武林盟主萧翊安,给各位远道而来的英雄好汉、巾帼豪杰见个礼!感谢诸位百忙之中……”
萧翊安在前面口若悬河,陆潺潺坐在贵宾席位上颇有些焉搭; 指尖搭在手臂上; 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江星礼昨晚守了她一夜; 到了蒙蒙亮的时候,他体温转变的同时,也不知又发了什么疯; 竟然抓起她的手啃了一口。
导致她的手臂内侧受伤,那家伙吸了几口血才像是清醒过来; 跟着就惊慌失措的跑了,看那模样,像是被吓住了。
陆潺潺莫名其妙,要害怕那也是她好不好; 他怎么反倒吓到了。
她虽说知道原文中大反派练了邪功,可是这邪功不可能丝丝毫毫都写的清清楚楚的,所以很多她都不了解; 现在想想; 这魔教的邪功,不会除了宁神心法,还要吃人的吧?
收敛心神,她将注意力放到了比武台上,众多汉子们摩拳擦掌,就等着这次大会一展身手。
日头渐渐升高; 很快临近正午,陆潺潺忍不住左右看了一圈,没有。
他去哪儿了?
江凤予坐在她身后不远处,陈无安与墨雪陪着,她神色仍是恹恹,重伤消耗了她的精气神,江星礼的失踪也让她一直没缓过来。
城外鬼宅,魔教分部,曲柳眉等人就在这儿。
昨晚回来之后,她便进了房间运功疗伤,纪由把七层宝塔放在房中,跟着就一直守在她门外。
这次魔教的人至少一半的高手都被她带出来了,为的就是全力夺回秘籍,然后在正派争夺盟主之时,趁他们筋疲力尽,重创对方。
“纪由,这都晌午了,教主也该起了吧?”书争锋死后,琴公便成了护法第一人。
“教主正在闭关突破,说过不许任何人打扰,琴公,不过将将晌午,你急什么?”纪由持剑守在门口,冷漠的看着众人。
“这教主将我们带来时,先前便说,此次定能夺回九转寒功,如今武林大会都召开一上午了,咱们还在这等,到底要等到何时?”风三刀不耐烦,坐到一边大声道。
“教主说等,你们便要等!谁若不服,先过了我这关!”纪由拔剑,悍然而立。
“住手。”咯吱轻响,门无风自开。
纪由一顿,缓缓站在一边,便听门内女子声音飘出,“九转寒功本座已夺回,几位护法进来吧,商量一下此事。”
琴公几人一愣,眼底具是闪过惊喜贪婪,“教主此言当真?”
纪由拧了拧眉,看着屋内,又看向众人,“教主所言自然是真,她向来言出必行。”
不必说,四位护法立刻奔了进屋,纪由心中打鼓,不对劲,眉眉不是这样的性子啊。
“眉……教主,属下认为——”话未尽,庞大的内力威压袭来,几扇门全被震飞。
“此人不是教主!”琴公与另一位护法画楼迅速从房顶破顶而出。
纪由面色一变,闪身避开几扇门,飞上空中一瞧,屋中那人一身黑袍,斗篷遮了脸,只看得出来十分削瘦。
他一手提着一位护法的脖子,手上毫不留情,转眼便将那两位护法的脑袋摘了。
“是你!”是昨晚那个使出九转寒功的神秘人。
“她在哪!”纪由抽剑上前喝问道。
来人一手提了两颗脑袋,另一手鲜血淋漓,抬掌间内力涌动,竟是还要抓人。
在场人面色大变,此人武功之高世所罕见,他们在压迫下,竟觉得无法反抗。
“轰——”一枚黑色掌印从远处拍来,将这人内劲打散。
其他人得了喘息,急忙飞散开,琴公死扭着纪由退到一边。
黑衣人脑袋微偏,来人罩着面具,一身玄衣,正是昨夜跟他争抢九转寒功的小子。
房顶之上,两人分站两边,彼此对视却没动手。
双方都在惊疑,从昨晚开始,这世上竟还有第二个人会九转寒功的念头便不曾消散。
风三刀很快认出了江星礼,以前的教主就爱这身打扮,他兴奋起来,“是教主!是咱们江教主!”
随着一句话打破寂静,房顶上两人动了,足尖一点,两人几乎同时出了同样的招式,“砰!”双掌相对。
黑衣人掌心发麻,脚下忍不住的后退一丝,再看江星礼眼底深红,却是半步不让,更加骇然。
他一生追求极致武学,为了学成九转寒功,付出了几乎所有,本以为已经可以称霸天下,谁知竟还有个年轻小子,比他还要厉害那么一丝。
他嗓音破碎,含着不忿的阴沉,“小子,老夫昨日中了那歹毒丫头的毒,一夜未眠,否则必不输你!”
江星礼脑海中不合时宜的闪现陆潺潺温柔含笑的眉眼,她在苍茫大雪中忽然回首,迎着冬日的阳光,周边都是素梅,眼含愕然,跟着浅浅抿唇,星星都跑进了她的眼睛。
只是一眼,叫他记了很多年。
他不知是清醒还是糊涂,只是觉得身边这人的气息讨人厌的很,像是野兽闻到了同类的味道,侵入了自己的地盘,这让他觉得危险。
指尖翻转,猛地伸向黑衣人的脖子,黑衣人眼眸一眯,脑袋轻轻一偏,抬手欲要抓住他的手腕震碎。
江星礼另一手大袖挥舞,无数冰凌飞向黑衣人,黑衣人翻身跃开,内力灌注,斗篷便无坚不摧,冰凌纷纷成了碎渣粉末。
两人都是动了真火,双掌聚集真气,一人头顶是一只黑豹,一人是一只猛虎,啸声震天,看的魔教中人忘了反应。
回掌拍出,猛虎与黑豹撞上,绝顶高手的碰撞,使得方圆数十米的建筑树木几乎全部拦腰斩断。
好在魔教怕引人耳目,专门找了处鬼宅当秘密基地,周围出去几乎没什么人烟,不然这里的异象早就引起轰动了。
两人被作用力弹出相反的老远,黑衣人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飞快的掠走了。
纪由一把挣脱了琴公,奔向了还完好伫立的房子,只是刚到门前,便听见墙壁斑驳开裂的声音,灰尘弥漫间,两人打斗的那间脚下房屋,已然垮塌成了废墟。
纪由一呆,颓然跪倒,“眉眉……”
“不!眉眉!眉眉——!”他眼眶通红,疯了似的呼喊着,徒手开始挖着废墟。
江星礼落地后退一步才站稳,喉间隐有腥气,被他忍了回去。
此人竟然跟他一样,都是第六重。
娘说过,这世上能练到第六重的都是心有挚爱,时刻煎熬折磨,可此人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他眼底平静冷漠,有种失去人性的残忍。
“教主!”一众人凑过来。
“属下等,见过教主!”齐刷刷的半跪下,众人难掩激动。
太好了,曲柳眉刚失踪,又来一个补上了。
“嗯,起来吧。”江星礼只淡淡一句,便略过他们,走向纪由。
他整个人已经陷入痴癫,目光轻闪,江星礼腾身而起,“那屋里没有人,她应是早便被人带走了。”
纪由一顿,江星礼已经离开了,“你们先回独龙山,本座处理完事情自然回来。”
*
“不知,还有哪位英雄要上来请教?”萧翊安拱手问询。
台下一片噤声,却是没谁出头,此时已经傍晚,夕阳绚烂,落日余晖的景致极美。
陆潺潺懒懒的打了个呵欠,在这坐了一天,骨头都软了,偏偏她那个居家旅行必备的大狗不知道去了哪儿,一天也没见着。
“既然无人上台,那我便宣布,今日武林大会,暂且——”
她站起身来,明天她说什么也不来出席了,躲在屋里或者溜去逛街都比这好。
一阵凉风而过,陆潺潺缩了缩脖子,拢紧了狐裘,不过随即而来的巨大威压让她承受不住的弯下了腰身。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直观的感受到内力高深四个字,在江星礼身边,她从来只看见别人难受。
“大姐姐!”
“郡主!”彩月与陆今其一左一右将她扶住。
陆潺潺被压的直不起腰来,她拧紧了眉头,抬眸去看。
眨眼之间,一位身着紫衣长袍的中年男人踏过众好汉头颅跃上了比武台。
“嘭……”手里的口袋扔在了台上,滚了一圈,两颗圆滚滚的头颅散落出来,众人哗然。
陆潺潺攥着陆今其的指尖一紧,微微侧头避开那两个人头,唇色已经有些发白。
“这位前辈……”萧翊安拱手,心里已经提起了十二万分的戒备。
萧静安等人也缓缓站起了身,那紫衣男人却叉腰大笑,“哈哈哈哈!萧家小儿,你日前曾言,若有人能提来魔教护法头颅,这盟主之位便拱手相让,如今,魔教棋云、书难二人头颅在此,你可认!”
陆潺潺眸光凝住,那日她并没在场中见到此人,回想江星礼说过的高手,莫非是他?
萧翊安定睛一瞧,还真是那两人脑袋,“晚辈说话,自然算数,只是不知前辈名号?这二人,又是否真是前辈所杀?”
紫衣男人大手一挥,萧翊安腰间那枚盟主令牌便到了他手中,“算数便好!老夫名讳沈空山!在场人,谁不认识?”
全场震动,便是萧老爷子都面色一变,“竟然是沈空山!”
这人,陆潺潺也听过。沈空山,江湖中与百晓生同样神秘的人物,百晓生知天下事,但是要得到他的消息必要付出同等代价,而沈空山,同样知天下事,却是因为,他正是天下楼的楼主!
掌管天下情报的沈空山,据说已经失踪多年了,关于他的行踪,连他的天下楼都不知道,到如今,江湖中都当他死了。
“既然老夫为盟主,便在此立誓,必带领诸位英雄,铲平魔教,扬我正道之威!”他高举着令牌,眼里是满满的兴奋。
身后一阵阴冷,随即她便浑身一松,江星礼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入怀中,陆潺潺这才轻松了,“你去哪了?”
江星礼看着台上的人,眯着眼半晌才道:“回去说。”
武林大会还有两天,散场的时候,陆潺潺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总觉得沈空山有意无意的往这边看,但并非针对江星礼,而是在看她。
“曲柳眉被抓了。”江星礼缓缓道。
陆潺潺指尖一停,“她被抓?”
不得不说还是有点惊讶的,曲柳眉不是个简单的人,能抓走她,看来那人本事不小。
“对,沈空山干的。”江星礼神色阴沉。
“什么意思?他们有关系?”陆潺潺缓缓坐下,意识到这件事恐怕大有内情。
“你……”江星礼有些犹豫,“你昨晚说,你知道我会九转寒功?”
她颔首,是,她不知道江星礼会,但她知道魔教教主会,不过那又如何,难不成要像虐恋文一样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总有办法解决问题。
“沈空山也会。”江星礼没有再问下去,转而道。
什么?她拧眉,这确实出乎意料,“他也会……他跟魔教什么关系?”
江星礼摇头,“我不知道,昨夜与我一起在萧家密室偷秘籍的,除了魔教那位盗神,另一个就是他,看样子,他的秘籍不像是从萧家得到的,那还有谁呢?”
陆潺潺想了想,“十五年前,陈太傅曾找到尸魔宝藏,这也是流传最广的九转寒功所在。”
“可是不是说并没有发现秘籍吗?”
“对啊,陈太傅说没发现,但事实如何谁也不知,也或许,回程路中被人盗走也未可知。当年尸魔宝藏,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天下楼汇集天下情报,尸魔宝藏的事,恐怕沈空山是第一个知道的。”
“以我的天赋,又是在战场这样的环境下,自小修习,如今仍是第六重,沈空山与我相当,十五年前他已经错过最佳年纪,短短十五年,竟然能与我一样,可见此人天赋何等了得。”江星礼不由忌惮,更是不安。
陆潺潺不了解武学这东西,听他说了也没什么概念,倒是奇怪另一件事,“观他今日言行,他倒是的确喜欢这盟主之位,带领诸人剿灭魔教这话也并无作伪之意,看他下手狠辣杀了两位护法便知,可若是要挫败魔教,直接杀了曲柳眉才好,为何是抓走她呢。”
“曲柳眉此次带了魔教近一半的高手在附近,便是打算奇袭萧家堡,只不过谁知半路杀出沈空山,将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抓走了,还一招杀了两位护法,幸而我去的及时,否则,凭他一人,也能结果了在场那些魔教中人。”江星礼简单的说完。
陆潺潺垂眸思索半晌,“于他而言,曲柳眉不过是绳上的蚂蚱,留着她自然是她有大用,她有什么用呢……”
尸魔宝藏……抬首,“尸魔宝藏!”
“曲柳眉手上有尸魔墓穴路线图,这件事是绝密,可沈空山是天下楼楼主,他知道这件事也正常。”
“可是他不是已经得到九转寒功了吗?”江星礼说着面色微变。
两人彼此对视,异口同声的道:“宁神心法!”
陆潺潺眉目漾着笃定,“看他对盟主的追求,此人心中,武学、名利、地位,都很重要,他练了九转寒功这绝世武学,至今第六重,想来已经觉得无法自控了,所以,最迫切的便是寻找宁神心法,让自己成为天下第一,届时,想要什么都有了。”
与她不同的是,江星礼神色难得慌张,他垂着眸,指尖不安的抖动,陆潺潺就是宁神心法,如果沈空山的目标是她……
心底的暴虐升起,眼底赤红晕染,江星礼神色狰狞,不!任何人,休想夺走她。
深夜。
陆潺潺睡着了,江星礼坐在床边眼含痴迷的守了半夜,直到月上中天,他才起身悄然而去。
沈空山暂时住在萧家客房,此时他缓缓睁眼,“倒是听话,看来你是真爱那歹毒丫头。”
纪由面色冷漠,“你既然找我来,便说条件吧,只要放了她,什么都好说。”
“现在还不忙,且放心,那丫头于老夫有大用,暂时性命无虞,不过……”沈空山唇角一勾,“等会儿有个傻小子会来,老夫与他过几招拖住他,你且去偷一样他的宝贝来。”
纪由目光轻闪,最终低头隐入了黑暗中。
*
大脑刚刚恢复清醒,鼻尖嗅到的气味告诉她,她并不在自己的房间,所处环境颠簸,似乎是在马车上。
她仍然闭着眼,手脚都没有被绑住,却动不了,应是被点穴了。
约么又走了小半个时辰,马车才停下,外面有人在询问吃食,这声音陆潺潺却也耳熟,竟是纪由。
“咳,纪由!你给我站住!不准你向他摇尾乞怜,咳咳……”虚弱的声音近在咫尺,是曲柳眉。
“老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尸魔至宝乃是我魔教圣物,岂能白白让人觊觎,你不如杀了我还快些。”
陆潺潺心道蹊跷,曲柳眉可不是这样的性子,冲动又易怒。
沈空山也不是傻的,他嘿嘿一笑,“臭丫头少来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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