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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亡妻[穿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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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潺潺心道蹊跷,曲柳眉可不是这样的性子,冲动又易怒。
  沈空山也不是傻的,他嘿嘿一笑,“臭丫头少来这套,想激怒本盟主,趁机钻空子逃跑?”
  “劝你省省力气,本盟主理智些还好,若是等本盟主真动了情绪,恐怕你们真成了死尸了。”
  伸脚踹了踹陆潺潺,“行了,醒了就别装了。”
  她这才睁开眼,方才沈空山那一踹,给她解了穴道,约么是对她这普通人不放在眼里,所以沈空山倒是没有像对曲柳眉那样,打伤了她还绑了她。
  见她艰难的爬起来在一旁喘气,沈空山这才满意的闭上眼睛继续养神,“等那小子回来,继续走。”
  陆潺潺不知道自己怎么到这来的,江星礼去了哪儿,只是沈空山去找尸魔宝藏却带上她,着实让她有些忐忑。
  “前辈,小女子不明白,我手无缚鸡之力,也并不会武功,您为何要带上我?”她试探着问。
  沈空山没有睁眼,只是戏谑道:“你这丫头比那毒丫头还要精明三分,老夫乃是天下楼楼主,关于你们神医一脉的消息,可是专门有人打理,在老夫面前装腔作势,哼,可笑。”
  见沈空山并没有直面回答,陆潺潺便识趣的不再问了,只听他对神医一脉极其了解,心中隐隐不安起来。
  纪由继续赶着马车走,陆潺潺见跑不了,干脆放松心态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听外面的狂风呼啸,这竟是接近边城了。
  她面色微变,自己到底被劫持来多久了?
  马车停在一处客栈旁,仍是由纪由出面交涉住店,沈空山睁开眼,幽幽的目光扫过两人,“你们最好听话一点儿,否则,即便暂时不能杀了你们,但少个胳膊腿儿的,也死不了。”
  陆潺潺垂眸,沈空山经过她身旁,下了马车被人引进去了,纪由这才上车抱着曲柳眉下去,她随后跟上。
  “眉眉,你没事吧?”纪由低声问。
  曲柳眉暗暗摇头,抬眸恨恨的看着沈空山的背影,复又垂首,“进去吧。”
  她现在被沈空山注入了独门尸毒,每日必得他用内力控制,方才能延缓生命,否则她便会顷刻间化作死尸。
  “纪公子,敢问我被抓来几日了?”陆潺潺问。
  见纪由大步向前没有回答的意思,她也不恼,只是道:“我与你无冤无仇,好歹是你把我偷出来的,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控制了曲柳眉便是控制纪由,有江星礼守着她,便是沈空山都带不走她,也只有纪由这个盗神有这本事了。
  “今日已第五日。”
  “那老贼攒着你爹的三日醉,知道你诡计多端才让他当时便喂你一颗,谁知道你这么没用,三日醉你竟睡了四日半!”曲柳眉冷嘲热讽,“你且不知,头两日你还在萧家堡藏着,那个小畜生疯了似的到处找你,反而离开了萧家堡。老贼是武林大会结束后才带着你离开的,这三日来完美避开小畜生,真是好算计。”
  三日醉,吃下便醉三日,且不必担心会饿死,那药丸子极有营养。
  “多谢,难怪我觉着手脚发软。”她面无异色,倒是笑了,一边揉着手腕一边走进客栈。
  这是一路上最后一家中原客栈,过了这里,前边就是漠城,大多是蛮夷人,周围都是沙漠,极其荒凉。
  即便如此,这里也聚集满了三教九流来的人,见几人进来,尤其是其中还有两个女子,顿时满室寂静。
  陆潺潺戴着斗篷,只唇角笑意微微,曲柳眉眉目张扬,冷笑着看了一圈男人们。
  “几位客官,楼上请。”跑堂的急忙从楼上下来引人,这有女郎可不能怠慢。
  沈空山昂着头当先上去,纪由看了一眼陆潺潺,她也不推辞,径直第二,最后纪由抱着曲柳眉上来。
  曲柳眉一手攀在纪由肩上,眉目笑靥如花,指尖轻勾,有男人受不住围过来,她咯咯一笑,又一指头把人点开,面色瞬变,“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快滚……”
  陆潺潺微微侧首,像是了然,随即若无其事的跟上了沈空山。
  “倒是老夫被你利用了。”沈空山突然道。
  “前辈何出此言?”她面色平静,唇角笑意不变。
  “醒来至今平静如常,那毒丫头都知道想办法跑,你却稳坐泰山,老夫思来想去,方才确定,其实,你也想去尸魔宝地,对不对?”
  面对沈空山的怀疑,陆潺潺眸色坦然,笑而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啦么么哒
  (*  ̄3)(ε ̄ *)


第38章 陆潺潺发现蹊跷
  夜间人静; 客栈外风声呼啸; 黑暗中; 有人悄然摸了进来。
  因为住房紧张; 四个人只开了一间房,陆潺潺跟他们不能比; 早便累了,安心躺下养神,纪由照顾着曲柳眉; 沈空山盘膝而坐; 闭着眼像是也在睡。
  窗纸被捅破; 一根小竹管伸进来; 无香无味的烟雾流入房间,沈空山紧绷的肩膀缓缓耷拉下来,像是睡熟了。
  那会儿被曲柳眉叫滚的男人打头,身后跟着其他人; 无声无息的撬动了门鞘,推门而入。
  曲柳眉睁眼,指尖捻住寒光,来人得了指示,当先举起匕首捅向沈空山心口。
  “叮——”刀尖到了心口便如同刺中了无形钢板,手下一震; 匕首便落了地。
  沈空山眼也不睁,挥袖就把面前的人打了出去,曲柳眉瞅准时机; 三枚银针脱手而出,其他人一哄而上,沈空山身形鬼魅,不过一晃,便叫人扑了空,那几人急忙就地打滚躲开曲柳眉的银针。
  沈空山已经到了曲柳眉床边,伸手欲来拿她,纪由翻身而起,短刀砍在了他的手臂上,发出重重的闷响。
  两人迅速过了几招,其他人扑了上来,手中拿着绳索,直接套上了沈空山的脖子。
  “拉!”短促的一声,诸人齐齐使力。
  沈空山被迫站到中央,仍然气定神闲,两脚微岔开,绳索紧紧的套在了他的脖子上,但他的脸色却丝毫没有改变。
  曲柳眉半蹲在床上,扬手间五枚飞镖直冲他五心而去!
  纪由一掌拍地,反弹而起,持刀直劈沈空山头颅。
  沈空山唇角泄出冷笑,抬手抓住绳索,轻轻使力一甩,绳索另一头的几人便毫无反抗的被甩飞了出去,直接砸碎了屋子那一排窗户。
  沈空山一手绳索,旋的极快,飞速挡掉那五枚飞镖,面对纪由的攻击,脑袋只轻轻一侧,一掌看似轻飘飘的拍在了他身上。
  纪由瞳孔一缩,忍不住的一口鲜血喷出,倒飞出去砸倒了两扇门。
  他在地面艰难的蠕动着,强撑着半跪起来,眸子冷冷的看着沈空山。
  轻轻一震,身上缠满的绳子已经碎成了寸长,纷纷扬扬的落在了地上,仔细一瞧,还能看见里面掺杂的金线,沈空山大袖一甩,“啪!”
  纪由猛地向前一挣,曲柳眉已经歪倒在一边捂住了脸,半面脸颊很快肿胀起来,她舔了舔嘴角的血,眸光嗜血的看着沈空山。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打过她的脸。
  “敬酒不吃吃罚酒!”沈空山破锣般的嗓子嗡嗡的响起。
  猛地伸手一捏,“唔!”纪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提起,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张大口喘息着,两手放在脖颈上试图挣开无形的束缚,整张脸迅速涨红变紫。
  “等等!”曲柳眉急忙开口。
  沈空山冷笑,眼底已经见了红,“怎么,如今又舍不得你这小情人了,那就不该挑战老夫的耐性!”
  “沈空山!”
  “前辈。”
  曲柳眉难得紧张起来,五指已经紧攥,她只剩下纪由这一个知心人。偏那会儿一直打斗都无动于衷的陆潺潺,这会儿睁开了眼,与她同时出声。
  “此行极为重要和机密,既然我与曲姑娘都有大用,那么我想,尸魔那样的人物,长眠之地总不至于任人来去吧,纪公子乃是盗神,或许,到时候真到了地方,恐怕他所能,比前辈还要游刃有余。”陆潺潺语调极缓,字字清晰,渐渐平息了沈空山升起的暴虐之心。
  “纪公子的独家本事,天下也无第二个了,若是届时真需得他,到那时后悔晚矣。”
  “事到如今,纪公子与曲姑娘都已身受重伤,我也不过是个无丝毫武功的普通人,出了这个门,毫无自保之力,在这边境乱地,我们三人反而需要靠前辈,根本走不远,还望前辈暂且饶过这一次。”
  沈空山顿了顿,陆潺潺跪坐在床上,两手抬起,微微垂首,行了个正儿八经的礼。
  “砰……”纪由被甩手扔了出去,他强忍着咳了两声。
  “你爹曲一亭都不敢在老夫面前托大,你这毛发刚长齐的狠毒丫头,也敢以下犯上?”沈空山语调低沉轻蔑。
  “老夫的武功如今已是天下无敌,你这丫头没见识,不知惧怕,那些宵小也敢来捉老夫,简直可笑!倒是你,”他看向陆潺潺,“想必你是见的太多了,还算乖觉,知道不能拿老夫怎么样,没动什么歪心思。”
  他的意思陆潺潺懂,自然是指江星礼的。
  “哼,这次便记下,等找到尸魔宝地,再一并清算!”沈空山说完便出去了。
  至于逃跑,魔教在这安插的小据点就那么几个人,全被他杀了,曲柳眉将屈辱忍了回去,便见陆潺潺从床上下来,过来将她扶起来坐在一边,又去扶纪由。
  她不由冷笑讽刺,“我又欠你一回。”
  陆潺潺面色平静,“你不是不懂,你只是骄傲。”
  曲柳眉太傲,她不是不明白应该顺着沈空山,可她完全做不出来,就连当初走投无路被北帝带回去的那段日子,她都没对北帝低头。
  “哼,我跟你怎么一样!”曲柳眉不痛快,冷冷道:“你自小寄人篱下看多了白眼,被人欺负惯了,我自小却是魔教圣女,我爹教我杀人御下,却从未教我低头卖乖!”
  陆潺潺瞟她一眼,突然伸手,冰凉的指尖触及她肿胀滚烫的脸颊,跟着毫不留情,掐紧了一拧!
  “啊!好痛!”曲柳眉一个激灵,泪眼汪汪的看着她,“你干什么?!”
  “知道痛就好,曲姑娘,你是个聪明人,也该认识到自己的处境,除了你身边这个傻子,你以为,还有谁会惯着你?”陆潺潺去一边捏了帕子,语调仍是一贯的柔和,“你且瞧瞧,我这个被人欺负惯了的,一样能让如今的你痛的哭出来!”
  强硬拉开她的手,把帕子敷在她的脸上,陆潺潺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一笑,“你们还真是同一个娘胎出来的,说的话一样难听。”
  曲柳眉捂着帕子,神色狰狞,显然很不满她提起这件事,但却是敢怒不敢言。
  纪由担忧的目光一直看着她,半分也不在意自己的伤势,“眉眉,你怎么样?”
  陆潺潺对他就简单多了,褪下手上的镯子,不知按了什么机关,摸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先凑合吧。”
  “你给他吃了什么?”曲柳眉一下坐直了身子。
  将镯子带回手上,“我身上能带的,自然是毒了。”
  “他内伤应当很重,先用毒勉强吊着吧,大概一个月后才会毒发身亡,到时候若我没死,咱们又有那条件,自然会救他的。”
  曲柳眉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沈空山能饶了纪由一命已经是不错,怎么可能给他疗伤,而纪由的伤势这么重,如果不尽快想办法,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到时候就算救回来,也得像她爹一样,一辈子在床上痛苦。
  不过……“很好,难怪那个小畜生被你抓的死死的,你果然聪明。”曲柳眉咬牙切齿,“走到这一步,沈空山对你态度最软,而一个月后,若我们逃生不带你一起,阿由也会死,无论哪一条,你都是最舒服无虞的那个!”
  陆潺潺挑眉,“你这样想也可以啊,不过即便如此又如何?我身上只有这毒。药,你有选择吗?”
  “对了,曲姑娘,你方才说又欠我一回,算上之前那条件,如今,我在你这里有两个条件,对吧?”她笑眯眯的继续浇油。
  曲柳眉撇过眼,冷冷道:“是,说吧,你想要什么?等我杀了那个老贼,自然满足你。”
  陆潺潺擦了擦指尖,“那倒不必等那么久,第一个条件很简单,从今往后,你不准再叫江家兄妹小畜生。”
  “什么?”曲柳眉几乎觉得好笑,“你确定就这个?”
  “就这个。至于另外一个,等我想到了再说吧。”陆潺潺颔首,看了看破烂窗户外的天色。
  “天快亮了,我也饿了,先去洗漱一番用饭了。”悠悠说完,她起身神态悠闲的下了楼。
  接下来几日,曲柳眉彻底安生下来,倒是陆潺潺,还有意无意与沈空山说说话,间接打探些消息。
  *
  阳光很烈,几人走走停停,来到了一处断崖边。
  沈空山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山崖,面色一黑,回身衣袖一挥,“啪”曲柳眉刚好的脸再次浮肿起来,她整个人都被打出了两米远。
  “你耍老夫?!”
  陆潺潺眸光一凝,指尖掐住了掌心,纪由已经扑上去扶起了曲柳眉,“眉眉。”
  “你别以为老夫不敢杀你!若你找不到尸魔宝地,那这断崖之地,便是你们埋尸之处!”好不容易希望近在眼前,结果跟想象的大相径庭,沈空山再也控制不住暴虐。
  “前辈。”陆潺潺突然上前,站在了曲柳眉两人身前。
  沈空山神色阴沉的可怕,“闪开,你莫不是以为,老夫对你和蔼几分,你就敢对老夫指手画脚了!”
  “小女子不敢,只是前辈,既然您也知道小女子乃是神医血脉,那便知道小女子一脉本是尸魔与医神结合传承下来的。”陆潺潺缓了缓,“尸魔是魔教创立者,更是小女子的先祖,我爹曾对我讲过,尸魔与医神极为相爱,后来念及医神体弱,尸魔爱妻如命,便带妻子隐居世外,后来两人去世之后,更是长眠于隐居之地。”
  见沈空山听下去了,陆潺潺继续道:“曲姑娘既然带我们来到这里,未必是敢耍前辈,而是那隐居之地,或许真在这里,爹爹曾对我说,尸魔武功盖世,两人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且有天堑阻拦,除了尸魔,无人可随意出入。”
  “你莫不是想说,这尸魔宝地,就在天堑断崖之下?”沈空山冷笑。
  曲柳眉艰难的站起身,歪在纪由身上,“随你信不信,反正那地图的终点就在这,我先前也来过很多次,但什么也没找到。”
  “或许是陈太傅故意所为,为的就是惑人耳目?”纪由拧眉。
  “前辈,这样,您可知当年陈太傅找到的宝藏地点在哪?是否也是这附近?”陆潺潺想了想问道。
  曲柳眉喘了口气,抬手指着断崖一边一颗极其巨大的歪脖子树的方向,“喏,那颗树往前一百尺,当初可是个小山丘,尸魔的宝藏就在那发现的,不过后来,都被朝廷那些狗贼给挖空了,连山都平了。”
  沈空山沉默不语,显然曲柳眉说的是对的,陆潺潺提步走过去,先看了一眼树,少说也有好几百年了,十分粗壮,不少根茎都裸露在山崖边,看着很是壮观。
  这一片已经很荒凉了,满眼昏黄,杂草稀疏,见她走远了,沈空山沉着脸喊道:“站住,别想趁机逃跑!”
  陆潺潺却蹲了下来,这是一条裂缝,一直延伸到断崖,伸出手将一根生锈的铁丝□□,看样子应当是当年搬宝藏的人留下的。
  她在脑中勾勒了一遍原本的地形,又回头看了一眼歪脖子树,提着裙角走回来,蹲在高大的树下思考着。
  “你到底看出什么没有?别想拖延时间!”随着时间流走,烈日炎炎,沈空山的疯症快要发作了。
  “尸魔他死了好几百年了吧。”陆潺潺喃喃。
  “自然,你这不是废话。”曲柳眉没好气。
  “几百年……这里一直都没有变过吗?沧海桑田啊,或许,几百年前,这里是真正的世外桃源,一片绿洲也说不定啊。”陆潺潺道。
  不过显然,她这个现代人提出的理论是在场的人理解不了的,“那又怎么样?跟这个有关系吗?现在尸魔宝地到底在何处?若是找不到,你们三个,留着也没用了!”沈空山眼底渐渐染了红。
  缓缓站起身,陆潺潺神色不明,“尸魔把宝藏都堆在一个随意的地方,而非自己真正的棺椁所在,可见,他本不看重这些的。”
  她说来说去,压根就没一句有用的,沈空山忍不住了,掌心聚集火焰,猛地抬眸,当先冲着最近的纪由二人而去。
  “别烧了树!”这树在这荒凉之地十分罕见,几乎独木成林。
  随着陆潺潺这一声唤,纪由下意识抱着曲柳眉跳远,“这老贼发什么疯!”
  陆潺潺快速远离大树,“你既然曾经做过魔教教主,难道不知九转寒功这邪功便是疯子才能练成的武功吗?”
  曲柳眉面色无光,咬牙道:“死到临头了你还来讽刺我!我曲家得位不正,魔教真正的传承精髓是口传,根本没有记载!莫月华死了就没人知道了!”
  她当然知道九转寒功邪性,可是具体的谁了解啊!
  “他练到第六重了,这一重应当会时不时失控,先前多日来他都几乎没有动过情绪,我猜这应当与人的情绪有关,如今尸魔宝地无望,他才发疯了。”陆潺潺一边说,一边回忆江星礼的表现。
  “他发疯就是乱杀人?有什么办法阻止吗?”曲柳眉心疼自己溜怪的忠犬。
  陆潺潺神色奇怪,“应当不是乱杀人,他发作的话,好像是想吃人?”
  曲柳眉心下猛跳,她是听说过魔教有一位教主吃了自己的妻子,可这故事传到她耳朵里都过了几十年了,她从来只当那是人们口口相传之后的夸大之词。
  “吃人?那怎么办,你不是神医之后吗,不是会用毒吗,快点一起想办法啊,现在我们三人是同一阵营,别到时候全进他肚子了!”曲柳眉关心则乱,她被纪由扔到了一边,闻言脸都白了。
  陆潺潺回眸看了一眼那棵树,正要开口,熟悉的气息袭来,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她一下放松,唇角扬起了笑,“他来了。”
  江星礼当先把她拥入了怀中,陆潺潺不适的拧起眉,她的骨头都要勒断了。
  曲柳眉急得跺脚,眼看纪由被一掌打出去,眉峰扫过来,“小……江星礼!等会儿有的你抱,现在先把这疯子拿下。”
  想了想,她又火上浇油,“你不知,这些日子陆潺潺被那老贼占了不少便宜去呢!这老贼一把年纪贼心不死,就想跟你抢娘子!”
  陆潺潺哭笑不得,但也知道人命关天,抬手拍了拍他,“平洲,我找到尸魔墓冢在那儿了,你如今能有把握摆平沈空山吗?”
  江星礼捧着她的脸,眼神定定的看了半晌,突的张了张嘴,心中生出无限气恼来,就该吃了她,把她一口一口吞下肚子,这样就没人能夺走她了。“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
  说罢侧首,看着胆敢偷走自己至宝的狂徒,猛地一掌拍向空中的沈空山。
  同类相遇,两人的仇恨值很快被对方吸走,飞上了空中大战起来,曲柳眉急忙过去扶起纪由,“阿由,我们快走。”
  “先别走,”陆潺潺挡住了去路,“来时过了那客栈,足走了三日,除了野狼匪寇,没有人家没有粮水,你们两个身受重伤,走哪里去?”
  “那也比留在这好,当我看不出来?江星礼也是个疯子,他俩若是同归于尽还好,若是哪一方胜了,死的都是我与阿由。”曲柳眉冷笑。
  陆潺潺抬眸看了一眼,“我知道尸魔宝地的入口在哪。”
  曲柳眉一愣,继而眯起眸,“我真是小看你了,原来你一直胜券在握,从一开始,一切都在你掌控之中?”
  与她对视了一眼,陆潺潺忽而叹气,“曲姑娘,想太多对身体不好。”
  曲柳眉习惯了阴谋诡计的世界,任何事情都比别人想的绕三分,反而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陆潺潺真没她想的那么可怕。
  三人退到歪脖子树下,陆潺潺垫高脚摘了几片叶子,“曲姑娘,你且看。”
  曲柳眉瞧了两眼,“这树莫不是什么神药不成?”
  “……”陆潺潺无奈,“这叶子的形状啊!并非是荒凉之地能生长的,而且,少水少雨的地方,能生长这么一颗树,说明,这下面,大有文章。”
  她无奈,曲柳眉更无奈,“这也很正常啊,下面不就是地下河嘛!”
  “不,这棵树有毒。”陆潺潺扬首,“还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嘭——!”沈空山与江星礼对了一掌,他重重的撞上了树干,江星礼眼底暗红,静静立在不远处,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噗……”沈空山忍不住喷出一口血,他也跟着清醒了过来,不敢相信自己受伤,“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陆潺潺悄无声息的往旁边挪了几步,曲柳眉也机智的带着纪由往另一边让,江星礼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沈空山发髻散乱,他眼底恐慌骇然,更有着被逼到极点的疯狂,“这怎么可能!这才多久,你不可能打败我!我才是最强者!”
  伸出指尖,他后退着,猛地招手将陆潺潺摄取到面前,“站住!”
  陆潺潺微微蹙眉,看向江星礼无神的双眼,他像是神志不清,没有什么反应,脚下却仍是缓了几分。
  “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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