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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亡妻[穿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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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他一字一句缓缓道:“本盟主妻儿早在多年前暴毙病亡了。”
“楼主此言差矣,您的爱妻周玉宁,幼女沈悦宁,多年前突然暴毙病亡,这不过是天下楼找不到您的情况下无奈放出去的假消息,事实如何,却是沈小姐突然被人所杀,周夫人悲痛之下一病不起,两年后,竟是被人发现死在屋中,尸体残缺不全,可怖至极。从那时起,您便已经不知所踪了,直到之前武林大会时才出现争夺武林盟主。”凤傲与孟骐御之父孟昭同时现身。
凤锦蓉看向沈空山,想到陆潺潺的吩咐,“沈盟主,若本郡主没有猜错,其实,你是因为练了邪功,但你发现自己年纪太大,难以寸进,对武学的追求让你失了理智,在邪功蛊惑下,先是杀了自己的女儿,走了捷径进阶,吃到了甜头后,你在下一次瓶颈时,又吃了你的妻子!利用她们的生命勉强到了第六重,但之后清醒,接受不了事实,所以才暂时疯魔失踪,潜藏多年,巩固功力,最终对权力的欲。望激发,你再次遇见了瓶颈,这才出现人前争夺武林盟主!”
眼见沈空山似是想起了过去,眼珠颤抖,大手也渐渐握紧,甚至脚下都退了一步。
“你渴望权力,又渴望武力,成为武林盟主后却发现萧家堡和明山、万花山庄,甚至魔教的声名都远超天下楼,即便你是盟主又如何,萧家堡的地位根深蒂固,说一句话比你强百倍,为此,你在我义父与魔教教主比武前夕暗下杀手,促使魔教与正派交恶,只要正派与魔教两败俱伤,你到时自然可以再跳出来,以你如今的能耐,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收服正派与魔教,而魔教教主那时恐怕也已经被正派消耗了七七八八了,你以救世主的模样出现,得到天下正派的感激,真是用心良苦!”
凤锦蓉一通话连珠炮似的吐出来,在场人本就糊里糊涂,被她这一通解说下,顿时群情激愤,直指沈空山与畜生无异,杀女食妻闻所未闻,邪功果然可怕。
这么一来,反而打消了诸多人想要练邪功的想法,人虽说都有恶念,可大多数还是普通人,真能豁的出去拿亲人性命来赌的,还真是少数。
“沈空山,你可还记得你的妻子?你可曾爱她?还有你的女儿,哼,好在你的父母早亡,否则他们岂不是也要死在你这畜生手里?!”凤锦蓉顿了顿,厉声喝问。
鬼王差同时一把带着她飞离原地,果然下一刻阴魔指便洞穿了凤锦蓉身后的地面,若她晚上一点,必然被一击穿心。
再见到这招式,在场人哪有不明白的,“果然是他杀的人!”
他被逼想起过往,眼珠顿时沁红,内劲爆发,发髻散乱,“哈哈哈哈,就算如此,你们能耐我何?天下人能耐我何?”
凤锦蓉暗暗呼气,潺潺说的果然没错,若现身之人真是沈空山,只要提起他的妻子,他便必会癫狂。
“可笑啊可笑!九转寒功成功在于不能伤害心爱之人,但周夫人已死多年,你所追求的极致武学,早在多年前被你亲手毁于一旦!这么多年,你处心积虑,其实注定一场空!永远不能成功!”凤锦蓉再接再厉。
“闭嘴!你给我闭嘴!”沈空山红着眼,一指又一指飞来。
鬼王差带着她灵活闪身,却不想阴风袭来,冷气骤临,重重的内力威压蔓延开,一袭玄衣的来人无声无息的落下,袖袍一展,十几道阴魔指内劲被反弹回去,又被沈空山扬手化解。
凤锦蓉松了口气,好的,她该下场了,接下来看他的了。
她眼睛一红,“教主,潺潺她……她已经……”
虽说她也不懂陆潺潺为何非要死遁,但她交代的必然有其道理,这戏是要唱到底的。
江星礼即便早有准备,可当真的看见她静静地躺在那,触手人不再温热,周身冰凉的那一刻,他仍是心底一空,几乎瞬间就红了眼,“娘子?”他抖着嗓子喊了一句。
凤锦蓉愣了愣,看着他这幅表现,陆潺潺在他怀中,两人□□合缝,像是天生一对。
就算知道是假的,他也如此动情,可见他用情至深,凤锦蓉这样想,蓦然回想起当年大船上出手间便震撼长河的少年,那时他意气风发,不如现在沉静内敛,可那时,他就已经极喜欢她了。
垂下眸,她收起曾经有过的所有情绪,那朦朦胧胧时刻有过的一瞬间心动,都早该消失的。
江星礼抱着人,将之交到了彩月手中,沈空山已经飞驰而来,凤锦蓉瞳孔轻颤,“小心!”
“嗡——”沈空山速度快如闪电,到的近前,已经连发了几十道阴魔指,却全都在江星礼身前一步处被挡住,像是无形的屏障,再无法寸进。
他缓缓转身,大手扬起一瞬间,掌心已经凝聚了冰寒的气劲,重重一甩,竟然直直的打在了沈空山的脸上。
沈空山脑袋一重,比自身更冷的冰寒刺骨一瞬间席卷了周身,他控制不住的倒飞出去,重重的陷进地面。
江星礼转瞬移动数米,就在他上方高空,两手张开向上,“嗡嗡嗡……”震颤不停的声音。
在场武林人士手中的佩剑长刀不受控制的飞出鞘壳,径直飞向江星礼,在他身周旋转,尖刃对准了下方的沈空山。
沈空山眸子一怔,“这不可能,你怎么会突然这么厉害?”
明明三天之前的江星礼虽然已经能胜过他,可是他要是想走,江星礼也是留不住的,但现在,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却是无法反抗。
“你已经第八重了?不!”他喃喃着,不肯接受事实。
掌心一拍地面,他一跃而起,跳出攻击范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舍弃了太多太多,整整十七年,没了亲人爱人朋友,就是为了九转寒功,就是为了至高无上,他不能死,不然失去的那些算什么?
身后是近百的武器攻来,沈空山咬牙回身,双掌拍出,只是下一瞬,身后骤然寒凉,他一惊,不好!
江星礼速度太快,发出攻击之后便已经动了,来到了沈空山身后,“让本座来告诉你,什么叫阴魔指。”
修长指尖似慢实快,轻飘飘的落下,点在沈空山后脑。
如同时空停滞,沈空山一下僵住,下一刻,飞快而来的刀剑武器便穿透了他的四肢周身,口中连续不断的喷出鲜血,他张了张口,江星礼已经闪身到了陆潺潺身边,将她轻轻抱起。
沈空山缓缓向后倒下,大睁着无神的双眼看着晚霞密布的天空,太阳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温度,比武台也热热的,把他冰冷的血都给捂暖了些。
恍然间,他想到了什么,方才,江星礼的手,好像不是冰冷的,是热的……他的邪气竟然散了,难怪,三日前他有突破八重迹象,三日后已经成功了。
真厉害,原来这三日,竟是专门为他突破所设。
正是因为沈空山到了第七重,发现邪气聚集无处可散,他白日越来越冷,跟真正的死人没有区别,他这时意识到,就算他顺着邪功放纵邪念,却依旧不能再前进了,若强行到第八重,他只有被痛苦折磨、疯魔至死一条路可走,除了宁神心法,他完全没有别的办法,所以他才不得不上陆潺潺的当。
眼皮重了,他恍惚间似乎看见了可爱的女儿,她还那么小,欢快的叫着爹爹冲过来抱住他的腿,然后是阿宁,挽着柔顺的长发,手里拿着针线,眉眼弯弯的看着他们。
努力想要翘起唇角,却已经被冻僵了,“阿……”他想喊什么,最终却定格在那。
冰寒之气从他体内蔓延,将他整个人冻成了冰雕。
江星礼抱着陆潺潺,拇指轻柔的刮过她的脸,俯身吻了吻她的面颊,“娘子,谢谢你……”
他与她,都比对方更早注意到彼此的不对,陆潺潺意识到他身体越来越冷,夜间越来越烫,她看过九转寒功,也看过尸魔的手记,她明白他怎么了,但她不动声色,选择以一种温柔的、他不曾察觉的方式。
他也一样,宁愿忍受万箭穿心、邪气充斥的痛苦,也不愿她半点不情愿,从不曾表露出来一星言语。
只可惜时机太巧,将将第二日,他还未曾到第八重,李嬷嬷就……若是再晚哪怕两日,一切便不同了。
江星礼展现出的实力太过强大,在场人竟是再不敢多说半句杀了魔头之类的话,全都沉默着任由他离开。
凤锦蓉脚下轻轻一动,“你……”
“潺潺她……以后你好好的。”这话听起来像在安慰他,实质上两人都懂,是在让他好好对陆潺潺。
江星礼走了,高九山宣布他是陆潺潺所救,欠她一条命,所以今后除非江星礼干出违背道义之事,他绝不与他为难,并在当日便闭关,说是要悟剑法。
而李嬷嬷与方同的尸身则一早便运去了姜城,将会埋葬在那儿。
高九山这师父都这样了,萧静安两兄弟自然也宣布除非魔教残害百姓,滥杀正道同盟,否则萧家堡不参与正派魔教之争,将要避世。
一下子退出两大正派顶级势力,正派顿时颓然,很快便被魔教一点一点吞食。
最终,正派势力集中聚集在江南一带,而魔教也深谙狗急跳墙的道理,几乎放弃了江南,全力发展其他地盘,朝堂上的人坐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mm明天还有一章,豆子我试着努力的看看,能不能一章完结2333
晚安,爱你们么么哒(*  ̄3)(ε ̄ *)
第47章 完结
一座合葬墓前; 坟包上的土还算新鲜,可以得知这是新丧。
白幡招摇,纸钱翻飞; 男人轻轻一拉,马车停下; 他轻盈落地; 转身打开马车门,素白的指尖搭上来,一袭雪白纱衣; 露了一角出来,女子头戴帷帽; 只有漆黑的发丝露出来。
男人小心的将她抱下来; “就在前面。”
陆潺潺前行几步; “嬷嬷,方叔,潺潺来看你们了。”
江星礼在她身后,将手中提的东西一一摆好,陆潺潺拿了香点上; “嬷嬷,已有半月未见,不知你们可还好,赵叔颓废至今,不过为免平生哥守孝三年,耽搁了他的人生大事; 所以我做主让彩月跟他尽快成亲,下个月就是他们大喜了,赵叔应该会开心些。还有林叔,他一下衰老了很多,人也跟着沉默了,燕儿姐姐时常去看望他,希望他能早日开怀。”
“嬷嬷,我准备去找我爹了,多年未见,也不知爹爹还认不认得我?”她说着轻轻一笑。
拉过江星礼的手,“对了,您和方叔放心,我已经和平洲成亲了,不过还未大办,以后,你们就不用太担心我了。”
身后传来声音,跟着是凤锦蓉惊喜的呼唤,“潺潺!”
她快步过来,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还好你没事,吓死我了,那日我真以为你……”
陆潺潺摇头,“我没事,倒是你,那日我听平洲讲了,你有些冲动了,我不是说过,不要太急着激怒他,若他动起手来,平洲未到,你出了事又怎么办?”
凤锦蓉吐吐舌头,“我这不是气恼嘛,再说了,我有王差啊,虽说武功比不上你的教主,可也是不差的。”
轻笑一声,她不再多言,又见凤锦蓉欲言又止,“看来你还有别的事?”
“是有件事要同你说。”凤锦蓉犹犹豫豫,又不着痕迹的看了江星礼一眼。
陆潺潺敛眉,“平洲,我与锦蓉去那边走走,你等我一会儿。”
两人渐行渐远,“现在可以说了?”
“我……我就是想问,”凤锦蓉看了看身后,凑过来小声道,“江星礼他到底打算干嘛?”
“先前我以为他想天下第一,武林至尊,可他现在已经是了,却仍然没有停下脚步,还在扩展势力,潺潺,这架势我有点害怕……”她咬咬唇,“他是不是想造。反?”
陆潺潺神色平静,摇头轻笑,“不,他不想当皇帝。”
“那他就更莫名其妙了,已经是武林至尊了,又不想当皇帝,那还敢这么扎眼?”
凤锦蓉急了,“你知不知道,魔教现在成了朝廷的心腹大患,短短时日,他们发展的太快了,若再不收敛,恐怕朝廷真要坐不住了。”
“他不就想这样吗。”陆潺潺噗嗤一笑。
“什么?”凤锦蓉懵了,“那你还笑得出来?不赶紧管管他!”
“锦蓉,他支持我的一切决定,我也将支持他的,我懂他。”她侧首神色坚定,“他是个心思重的,总是压抑沉闷,年少失父,让他十岁便懂得了江家儿郎的责任,及至后来,小小年纪撑起江家,对他来说,江家有多重要,你懂吗?”
“我懂啊,”凤锦蓉拧起眉,“可是能怎么办呢?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古代……额,我是说,这个世界皇权很重,帝王开口便是浮尸千里,这是事实啊。”
“嗯,你说得对。”陆潺潺颔首,“可他偏不屈从,他偏不想如此。”
“什么意思?他非要挑起战争,让百姓流离失所民怨四起吗?”凤锦蓉不赞同。
“锦蓉,他比任何人都要爱惜百姓,爱惜这片土地。”陆潺潺神色极认真的模样。
“他啊,只是想用一种不会伤害百姓的方式,让京城那些皇亲贵族,高官朝臣们知道,四百年前江家先祖可以拱卫太。祖称帝,四百年来,鞠躬尽瘁呕心沥血,江家每一代儿郎几乎全部战死沙场,才保卫了这一片土地安宁,甚或是陆王曾侯,曾几何时,他们也是忠肝义胆,战场赫赫有名,却被逼的壮年守在京中等死,日渐颓靡,这不该是一个将军的归宿。”
“四百年后,当猜忌的帝王处心积虑搞垮了他的将军,江家彻底消失在这个时代,史书上胡乱书写他们的罪行,江星礼便要让皇室知道,江家可以让他登顶青天,也可以让他掉落泥底。”
抬指温柔的摘掉凤锦蓉发间的落叶,陆潺潺握着她的肩膀,“锦蓉,莫要担心,他不会让这片土地发生战争的,即便战,也与百姓无关。相信我,那些皇亲贵胄,比之寻常百姓,还要胆小怕死。”
说完,她直起身,与她擦肩而过,凤锦蓉禁不住低低的喊:“潺潺!”
“所以你才要将计就计死遁?因为你知道他想干嘛是不是?”
陆潺潺站定了没有回答,也没有回身,凤锦蓉抿紧了唇,苍白的脸显出几分难过,“可是,可是我是英亲王的妻子,英亲王府的主母,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一天到来,英亲王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六皇子便是英亲王,他与凤锦蓉成年已经几年了。
“你便没有想过我吗?”凤锦蓉低声问。
“锦蓉,这是政治立场,你若与魔教为敌,我很理解,也并无怨恨,所处位置不同,自然想法不同。你若难以抉择,那便保持中立,无论如何,陆王一脉不会有事的。”陆潺潺轻叹,
“这自然是包括你的。”
眼见她越走越远,最终与江星礼上了马车,渐渐消失在眼中,凤锦蓉心中惆怅。
原本觉得江星礼大逆不道,他们注定成为敌人,可是……有潺潺在,她如何愿意与她为敌?
陆潺潺安然坐在马车里,拿起一只瓷瓶轻嗅,跟着又放了回去,口里随意道:“如今阵势这么大,你又不当皇帝,之后如何收场?魔教日渐壮大,你若要抽身,他们又当如何?”
江星礼赶着马车,不答反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两人去了宋城,停在一处学堂,等了片刻,孩子们下学了,陆潺潺掀开车帘去看,里头奔出一众孩童,走在最后的孩子小小年纪已经颇具风骨,举手投足很有气势。
挑眉,“是这孩子?”
“对。”江星礼跳下马车,冲那孩子招手。
少年急忙对着身边的先生行了一礼,跟着兴冲冲的奔过来,“师父!”
到了近前,才压住兴奋,沉稳行了一礼,“徒儿见过师父!”
江星礼面上颇有威严,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嗯,上去吧,见见你师娘。”
少年眼睛登时一亮,“师娘?!您终于肯让我见师娘了!”
他动作灵活的跳上马车,推门小心探头进来,迎上陆潺潺含笑的目光。
顿时闹了大红脸,小声道:“见过师娘。”
“进来吧,你叫什么名字?”陆潺潺轻声问。
“我本是个被蛮人强掳去做苦力的乞儿,自小便是弃儿没有姓名,是师父救了我,送我上学读书,教我武功,还为我取名江覆南。”
“覆……南。”陆潺潺声色清润,两个字在舌尖滚过一遍,“好名字。”
江覆南面颊微红,眼眸却镇定,“师娘,师父为我取名是有深意的。”
“噢?”她轻笑。
“当日师父救我时,我还因憎恨倔强大放厥词,直言南国帝王不成,若我有能耐,有朝一日定要取而代之。”他直言不讳。
跟着又摸着脑袋笑,“您是师父的妻子,师父说过,您是天底下最聪明美好的女子,所以我不能对您撒谎。”
“那他如何回你?”陆潺潺柔声道。
“师父说,此话当真?”他神色微微严肃起来,“我那时不愿示弱,虽蓬头垢面,也自有一腔怒火。我回师父,若帝王让自己的百姓成为他人的奴隶,而无所作为甚至觉得不值一提,那这帝王便是不成。”
“师父又问我,那你是皇帝,你会怎样?”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大字不识,更不懂什么治国和统御臣子的本领,但是我至少明白,皇帝不能明知自己的臣民受委屈而无所作为,他应当为百姓做些什么。”
陆潺潺一手歪歪撑着脑袋,“难怪他收你为徒。”
“师父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会忘的。”江覆南极认真道。
“魔教如今大半的势力都是他在背后操纵。”江星礼转头道了一句。
陆潺潺挑眉,“如此说来,近两月魔教疯狂蔓延是你的主意?”
“我是请教过师父的同意的。”江覆南急忙申明。
“我且问你,绕过江南的决定也是你做的?”陆潺潺只问道。
江覆南小幅度的点了头,陆潺潺眯眸,“夫君,你的眼光不错。”
“你觉得这个继承人如何?”江星礼笑问。
陆潺潺想起这人战场上运筹帷幄,其实他本是个极厉害的人,“极好。”
在宋城与江覆南住了几日,江星礼送她去了当初坠崖的地方。
陆潺潺抱着他的脖子,江星礼如履平地一般飘然下落,两人很快找到了代华居住的小屋。
她看着屋前簸箩里盛放着药材,处理手法是她记忆里最熟悉的,眼眶悄悄地红了,“是我爹。”
两人等了半个时辰,才听见响动,代华从沼泽那边的方向过来,拄着拐杖慢吞吞的模样。
江星礼一愣,他记得自己走的时候代华虽说身形单薄,看着比实际年纪老上十来岁,可他只以为他是多年独自居住崖底,不修边幅生活困苦所致,后来他还多次过来送过各式东西,但代华总是大发雷霆,极其生气他出尔反尔,说好的永不回来,转头又跑来献殷勤。
谁知转眼代华竟然好似半年就又老了十岁一样。
陆潺潺已经泪盈于睫,“爹!”
代华一顿,缓缓抬头看过来,陆潺潺已经飞奔过来,搀着他两手,“爹,是我啊,潺潺!”
“女儿分明记得爹如今才四十八,怎么却如七旬老翁一般?”她泪珠滚落,“爹,你与我回去吧,我定然好好为你将养,让你的发丝再次乌黑回来。”
代华眼底也有着激动,紧握着陆潺潺的手,“潺潺……”
“爹没想到,此生还能再见到你。”他哽咽。
江星礼悄然避开,陆潺潺扶着代华进了屋,蹲在他身前,眼含委屈,“爹,你当年丢下我一走了之,你可知女儿这些年多想念你。”
代华眼睛不住的看着她的模样,“你长这么大了,真好,真好……”
“爹,你现在怎么老了这么多?我给你看看。”陆潺潺擦擦眼泪,伸手要去为他摸脉。
他急忙撤开手,陆潺潺一愣,“爹?”
“潺潺,你也看过我了,回去吧。”他轻声道。
“爹……你到底怎么了?”陆潺潺神色沉了下来。
“我没事,只是这些年沉迷钻研医术,耗干了心血,潺潺,爹时日无多了。”他说的平静,“是爹对不起你,多年来没有养育你,如今你还能不计前嫌来看我一眼,我已经无憾了,走吧。”
陆潺潺强去扯他手腕,伸指一探,登时一僵,“这……明明还未过半百,可五内竟然已经老朽,为什么?”
“您身上的味道潮湿腐朽,来处有沼泽湿气,我打听到多年前您是得知了尸魔有关的消息才失踪,所以,您是为了沼泽红莲?为了培育它,您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待了十几年!”陆潺潺不敢相信。
“您为何不说话?”她恼怒起来,猛地站起身,提步向着沼泽走去,“好,那我去毁了那朵花,那红莲既是为我准备的,我有权力不接受,您到底有没有想过,在女儿眼中,您比那朵花重要的太多了!”
“你站住!”代华总算急了。
“咳咳,潺潺!”他站起身来,“不可,还有一年红莲便成熟了,你要为父这十几年的心血付诸东流吗?”
“我的命早与它连在了一处,你毁了它,就是毁了我。”
陆潺潺急忙回身扶住不住咳嗽的他,眼泪滚下来,“可是你现在这副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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