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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亡妻[穿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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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上午江星礼就把她送回来了,两人又腻了一阵,陆潺潺才把恋恋不舍的人赶走了。
坐在桌案后笑了一阵,才招手让彩月进来,“让你调令暗卫,调过来了吗?”
“已经调过来了,今天晚上就能到。”彩月说完,有些犹豫。
陆潺潺抬眸瞧她一眼,“有话就说。”
“姑娘,我听到了一点消息……”她咬咬牙,“有人传言,宁神心法在您手中。”
“姑娘,传出这消息的人定然居心不良,我已经下令让人去查了,您要不要先回姜城?毕竟那儿才是我们的大本营,明山这里聚集了太多武林高手,对您很不利啊。”
轻轻挑眉,锦蓉效率果然很高,“不必了,消息是我让人传的,不然,我为什么要你调影卫过来。”
彩月一愣,见陆潺潺自顾自在书桌上写着什么,竟然半点不慌张,摸摸头,莫不是这事是个小事?要不然姑娘这么镇定呢。
她糊里糊涂的出了门,只是刚迈出门,就见赵平生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远远地人便往地上一歪,眼中含泪,嗓音嘶哑。
“姑娘,我娘她……没了。”
“啪嗒——”细细的毛笔坠地,陆潺潺唰的抬头。
彩月微微张口,好半晌才听到她细若蚊呐的问询,“什么?!”
猛地站起身来,几步往门外奔去,跨门槛时腿一软,彩月急忙把她扶住,“姑娘!”
她扶着门框,深吸了两口气,“你刚刚说什么?”
赵平生呆呆的,眼泪不住地流,“我娘她……她,死了。”
指尖扣进了门框里,陆潺潺撑着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走过去,俯下身,声音低低的,又问,“你说谁?”
赵平生昂起头来,看见她眼底的荒谬,抽搐着唇角,哽咽着,“您的奶嬷嬷,我娘,李雁至。”
“姑娘!”彩月一阵惊呼,急忙把天旋地转的陆潺潺抱在怀里,“姑娘你怎么样?我这就找大夫去。”
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陆潺潺勉强撑住,本就失血过多身子虚,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甚至有种在做梦一般的错觉。
“在哪,带我去。”她轻声道,缓缓直起了身。
等一行人急匆匆的到了明山后山,一群武林人士已经围成了圈,圈中是方同抱着李雁至沉默的背影,旁边站着一袭玄衣的男人,面上罩着半面,只有一双眼睛看不清神色。
“昭玉公主来了!”有人喊了一声,人们纷纷让开,不少人露出了看好戏的眼神。
彩月赵平生一人一边扶着陆潺潺过来,江星礼一下看过来,眸子黑沉沉的,脚下往前一步,他轻声道:“不是我。”
顿了顿,又道:“对不起,我没来得及。”
他不得不慌,对陆潺潺而言,李雁至是相当于母亲的存在,他知道她相信他,他怎么可能伤害李雁至,但是他不能确定她会不会原谅他没能救下李雁至。
“呸!你这魔头到这时候还在狡辩!”
“可笑,果然是魔教魔头,谎话连篇!安乐郡主,你是第一个发现的人,你快快将你看见的情况道来,揭穿这魔头!”有人忍不住跳出来。
站在一边神色无措的凤锦蓉揪着手指,陆潺潺神色黯淡,推开扶着的两人,来到李嬷嬷面前。
缓缓蹲下身来,方同抱着妻子垂着头,沉默着没有反应,她伸出手指,触及女人已经变冷的面颊,又去摸了摸她的手。
“嬷嬷……”她喊了一声。
女人没有反应,像是睡着了,“嬷嬷,嬷嬷,嬷嬷?你理理我,你不是想见我吗,嬷嬷,我来了呀,我来了,对不起,嬷嬷,对不起……”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滚出来,她眼前一阵发黑。
江星礼控制不住心疼,上前一步半揽着她,“潺潺……”
“魔头!我杀了你!”赵平生红着眼,抽出佩剑便冲过来。
不过只在江星礼身前三步便停住了,竟是再不得存进,这一幕看的围观众人倒抽冷气,这才几日啊,这魔头的武功竟然又精进了不少。
“姑娘,”方同开口了,男人像是一夕之间到了垂亡之时,抬眼看过来,依然慈祥,只是死气沉沉,“我们是看着姑娘长大的。”
“方叔,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嬷嬷,是我的错……”陆潺潺没法冷静,她这世上最亲的女人,如母亲一般的人被人害死了,她没法冷静。
“傻姑娘,”他笑了笑,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头,“别自责,我信姑娘,她也信。”
“她走的时候不遗憾,姑娘不知道,她太想你了,挂念着呢,从离开你之后,每天都睡不着,吃饭前唠叨,睡觉前唠叨,想着姑娘没有她,会不会不习惯,会不会不注意身体,呵……”他笑的更开心,“姑娘别怪蒲先生,这次是她硬要跟着来的,来了呢,姑娘忙,没顾得上见一面,她太想你了,就让我和平生帮忙,偷偷见了你一眼,她见到你了,开心了,所以不遗憾的。”
陆潺潺愣住,跟着却哭得更大声了。
“还有平生,你给我住手!”方同看向赵平生。
赵平生不甘的放下剑,颓然跪地,“娘!”
“姑娘,你别怪教主,”方同叹气,“方叔相信不是他,我是过来人,看得出来,他很爱姑娘,他不会做让姑娘伤心的事,所以方叔不希望姑娘跟他有误会。”
“人这辈子遇见一个深爱自己的人不容易啊,姑娘,燕儿她有了自己的家,平生呢,有了彩月,他跟着姑娘,我们不担心了。能看见姑娘后半生幸福,这就是我跟她的唯一愿望了,往后,还望教主好好照顾姑娘,拜托了。”方同缓缓道。
江星礼眸色深深,看着方同重重点头,“我会的!我发誓,此生绝不负她,她若有事,我拼死相护。”
方同笑了,眼睛里含着泪花,“平生,好好的,姑娘,好好的。”
说罢运气,在所有人始料不及下,内功冲破心脉,转瞬气绝了。
“方叔——!”陆潺潺惊叫一声扑过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父亲!”赵平生声嘶力竭的呼喊着。
“方叔!方——”再受不住刺激,她脑袋重重一垂,竟是直接晕倒了。
“潺潺!”
“姑娘!”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众人被这变故惊的不知如何是好,凤锦蓉惊呆了,反应过来江星礼已经抱着人冲去了陆潺潺的房间。
彩月本欲打算跟上去,顿了顿又停下,看着骤然失去娘亲跟主父的赵平生,眼眶也红透了,蹲下来将他的脑袋抱进了怀里。
江星礼盛怒之下内力威压充斥着这间院子,那些叫嚣着喊打喊杀的正派人士连院子都进不去,最终只得灰溜溜的退回来。
等陆潺潺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侧首一瞧,江星礼正握着她的手一点一点给她输送内力。
见她醒了,他才露出笑来,“娘子,你终于醒了。”
纤细的指尖反握住他的,陆潺潺眸光闪动着冷意,“我要报仇,你帮我。”
“好,只要你好好的,什么都好。”江星礼急忙道。
“是我害死了嬷嬷……”她看着上方的床帐,口里喃喃着,眼泪顺着眼角流入了鬓角。
蒲先生一语成谶,越是违逆命运,反而越陷越深,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到头来,还是输了。
李嬷嬷想念她,方叔与平生帮她看她一眼又有什么错呢,他们怎么知道,便是这样,将一切推向了命运。
当日,魔教教主被昭玉公主刺了一剑离开了明山,公主与魔教教主决裂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武林。
凤锦蓉进了灵堂,不由感慨,前两日这里摆放的是她义父的棺材,她悲痛的送走了自己的亲人,谁知又两日,这里摆放着潺潺两位亲人。
“锦蓉。”陆潺潺披麻戴孝,垂着眸唤了一声。
彩月扶着她起身,不过是一夜之间,陆潺潺整个人便显出一种格外的苍白来,身子骨伶仃仃的,看着冷清极了。
凤锦蓉不自觉的跟上来,两人到了内间,“潺潺,你……节哀顺变。”
“那日,是你看见魔教教主出手伤我嬷嬷的?”陆潺潺问。
她顿了顿,慢吞吞的点头,“我是看见李嬷嬷神神秘秘的去向了后山林子,所以才觉得奇怪就跟上来,谁知就看见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李嬷嬷面前,一指就……杀了她。”
“那个人出手很快,面上戴着跟江星礼一样的面具,武功招式也一样,距离又远,光看那身打扮,我一眼看去就觉得是他,”凤锦蓉回忆,“可是就在那人出手的一瞬间,林子里又出现一个黑衣人,他出手虽快,却还是晚了。”
“两人跟着就打到了一起,同样的装扮招式,身形又快如闪电,我很快就分不清了,直到又有人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其中一个黑衣人才离开,剩下的就是江星礼了。”
“我没有说是江星礼杀的人,我当时走近认出那人是他后,就觉得后面救人的那个才是他,是发现的那人认为是他杀的,胡乱叫嚣才……”凤锦蓉垂头有些沮丧,“你不要怪江星礼了,他那么喜欢你,怎么会伤害李嬷嬷呢。”
“我检查了嬷嬷的尸体,”陆潺潺眸色格外冷漠,“的确是被一击毙命,与高大侠遇害同出一辙的手法,所以,我断定,杀害嬷嬷的,跟害高大侠的是同一人。”
凤锦蓉抬头,“那么照我亲眼所见,你的猜测是对的!还有另一个九转寒功高手,而且,江星礼的确是被冤枉的,那你怎么还刺他一剑?”
“目前消息已经放出去了,”陆潺潺垂着眸没有回答,“锦蓉,我还需要你帮我放另一个消息。”
“你说。”
“两位至亲离世,我心如死灰,魔教教主害死我嬷嬷,我恨之入骨,为了铲平魔教,为嬷嬷报仇,我准备将手中的宁神心法选一人传授。”陆潺潺眸如深潭,“三日后,将在明山举行誓师大会,届时比武选出最强者,我将传授他宁神心法,只要他帮我报仇。”
“会有人来吗?九转寒功都没几个人知道,更何况江星礼有多厉害大家有目共睹,武林中人不是傻子,他们再觊觎心法,也不会送死的。”凤锦蓉疑惑。
“会,”陆潺潺笃定,“因为如果誓师大会无人胜出,我将当众自刎,以告罪两位至亲亡灵。”
“你疯了,这赌的太大了!”凤锦蓉猛的瞪大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3)(ε ̄ *)
很多目前还没解释的东西,后面都会解释的,江星礼到底想干啥,陆潺潺知道理解就可以了,陆潺潺想干啥,江星礼懂得明白也可以了。
宝贝们mua! (*╯3╰)
第46章 誓师大会
这三日; 陆潺潺都在灵堂待着,暗卫一层又一层的分布下来; 将灵堂围的水泄不通,便是此时江星礼想要见她; 都只能硬闯。
武林人士全都沸腾了; 聚集在明山不肯离去,就等着看誓师大会。
转眼间; 三日后的比武台上,两具棺材摆上了斗台; 静静地停放在两边,中间空出来,陆潺潺站在上面。
日头升起来; 下面围满了武林人士,但没人上台来,大家纷乱过后全都沉默下来。
陆潺潺不急; 彩月端了凳子过来; 她施施然坐下,旁边是一方小桌; 上面放了清茶点心,并一把匕首。
“昭玉公主; 不若你将宁神心法当众说来,我等现在一起发誓,日后谁若学了九转寒功,必定为您报仇如何?”有人率先喊道。
陆潺潺看过来; 面上苍白若纸,掀唇冷笑,“说的比唱的好听,本宫要找的,是一个绝世高手,天赋能力都极好的,若非为了报仇,本宫是绝不会违背祖训将心法存在说出来的,如今已然对不起祖宗,又怎么能将如此重要的心法当众讲给众人?可笑!”
众人面上讪讪,有人说起了风凉话,“咱们是没资格,可瞧着,如今在场谁会上去,魔头武功之高,没谁乐意送死。公主当初给了魔头心法,让他精进飞快,才有今日武林的祸事呢。”
“你们不必激本宫,你们中多少人连九转寒功都未见过,武功不济,心法就是说给你们某一人,也不过是祸非福。”陆潺潺闭上眼不肯争辩。
“两位萧大侠,你们背后有萧家堡,又都是天资出众的小辈,跟公主也有旧情,你们怎么不上去?”有人悄然道。
其他人将目光隐晦的投过来,大多数人面上不甘,看得出十分不满萧家占便宜。
但凤锦蓉事先暗中吩咐,不让他两上去,而萧家兄弟两也并没有觊觎别人武功的意思,他们的师父乃是神剑高九山,师父尸骨未寒,他们怎能背弃。
太阳渐渐西斜,中间上来过几个侥幸想混过去的,都被彩月几下打了下去,连她这关都过不了的,自然是别想了。
人们安静下来,瞧瞧匕首,又瞧瞧稳坐的昭玉公主。
黄昏之时,无人上来,陆潺潺缓缓起身,凤锦蓉攥紧了萧翊安的手,想了想还是道:“记着我等会儿吩咐的,若她真动手了,定要拦下她。”
萧翊安见凤锦蓉这副模样,想着昭玉公主还当真要自刎不成?连凤锦蓉都这样紧张。
日落时分,彩月退到斗台边缘,陆潺潺看了一圈台下的人,素手执起匕首。
“本宫嬷嬷与方叔,于本宫如母如父,如今嬷嬷被魔头所害,方叔随她而去,算起来,根源在本宫,若非本宫瞎了眼,与魔头相好,才酿成了今日祸事。”缓缓抽开匕首,“本宫心中有愧,不能独活。如今既然连报仇的人都找不到,本宫也只能以命偿还,这宁神心法,也只能带进地府去了。”
闪着寒光的利刃高举,陆潺潺眸中坚毅,两手执刀,直接就狠狠捅向了胸腹。
“啊——”诸人一阵惊呼,瞧见公主胸口一阵鲜红漫开。
而萧翊安与萧静安已经飞身上前一左一右拉住了陆潺潺的手,但也晚了一步,她猝然倒地。
凤锦蓉面色发白,僵了片刻才冲上来,“潺潺!”
这这这,这戏也太真了吧?她不会真有事吧?
转眼间陆潺潺便被人围的严严实实,暗中窥伺那人一急,顾不得许多,悄然现身,踩着武林好汉的头颅人如鬼魅般飞来,一挥袖打开围着陆潺潺的众人,冲上来一瞧,陆潺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他急忙上前蹲身,“公主莫要焦急,本座来晚一步。”
“公主,实不相瞒,本座同是练九转寒功,之前一直待在深山之中钻研武功,日前才听见消息,紧赶慢赶来晚了一步,公主,本座现在就发誓,必定杀了那魔头,剿灭魔教,还请公主莫要迟疑,将心法道来。”
陆潺潺眨了眨眼,抬了抬手指,那人急忙倾身来听,“宁神心法……只,只有一点,练至第五重时,人尚能清醒坚韧,方才是可造之材。”
喘了口气,她眼底深邃,“否则,便要立刻废了武功,才有活命的机会。到第六重时,坚持心中所爱,莫要伤她,心爱之人若身死,则前功尽弃,若前六重皆不屈从欲。望,后三重自然得过,若前六重便失智顺从欲。望,杀亲弑友灭爱,则人性全失,第八重疯魔而亡,永失自我。”
指尖攥紧,悄然捏碎了一枚信蛊,那人已经呆了,“你说什么?”
“只有如此么?宁神心法不是心法吗?心法呢?你说啊!你说啊!”他急切起来,扯着陆潺潺的肩膀摇晃。
“蠢!”她嘲讽一笑,“所谓心法,便是坚持本心!”
“当年尸魔……与全武林为敌,都尚且不愿伤及爱妻一根毫发,所以……他才能成功,心爱之人才是九转寒功的成功之机。古往今来,尸魔之后,便是他做到了,所以他才……”陆潺潺张张嘴,脑袋一歪,竟是当众气绝了。
凤锦蓉眼皮子直跳,掌心生汗,一掌拍在棺材上,跟着扑过来抢走了陆潺潺的尸体,接着便哭嚎起来。
彩月也带着一众暗卫围上来哭着,不着痕迹的把人带远了,而此时斗武台上的那人已经呆在原地。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不甘的怒吼着。
这熟悉的句式让凤锦蓉眉头一跳,不会吧,若真是他,那这命也太大了。
“砰”两具棺材突然爆开,鬼王差与一位面具人飞出来,直扑比武台正中那人。
转瞬间便战到了一处,众人被这变故一惊,不知如何是好。
那人冷笑一声,“本座乃是九转寒功七重高手,就凭你们二人,也敢拿我?”
却不想那面具人一手剑法诡妙多变,竟然堪堪与那人不相上下。
台下早有人惊呼,“这不是高大侠的朝闻剑法吗?”
“你到底是谁!”那人一张灰黄脸庞,一双阴鹜眼珠冷冷的看过来。
面具人一手执剑,一手缓缓揭开了面具,竟是早已死去的高九山!
“高大侠!”
“我眼花了不成?高大侠是我亲眼所见,明明已经死了啊!”
台下人一下炸开了锅,就连凤锦蓉都惊的失了声调,她是真没想到,陆潺潺为了高九山的安全,愣是瞒住了,她只知今日两具棺材里藏了高手,却不知其中一人是高九山,“义,义父?!”
“师父?!”萧静安两人也惊讶无比。
那人大惊失色,抬指指来,“你,你竟没死?”
“让你失望了,老夫命大,你那一指穿心,可惜老夫心脏天生与常人不同,并未身死。”高九山将面具一甩,扬剑便冲了过来。
“什么?高大侠方才说,他,他不是魔头所杀?”
“高大侠说他是被眼前这人杀的,这人也是九转寒功七重高手,这样一想,也无不可,只是此人为何要杀高大侠?”
“若他不是魔头所杀,那我们岂不是冤了那魔头?”又有人小声道。
“又如何?都是练了邪功的魔头,有什么两样?”另有人反驳,全然没想过他们本也想练,只是没有机会。
“嘶——这么说,昭玉公主的嬷嬷……”
台下嘀嘀咕咕,大家全都坐不住了。
高九山与这人战到一处,两人都是顶尖高手,鬼王差很快插不上手,也只好退到一边。
凤锦蓉抱着陆潺潺直哭喊,“潺潺!你怎么这么傻,我义父他没死,他不是魔头杀的,李嬷嬷肯定也不是啊,你现在已经死了,一切都晚了啊!”
有武林人士凑过来,伸手探鼻,冲后面摇头,竟是真死了。
高九山到底伤势刚好,又比不上九转寒功天生的轮回特性,很快显了颓势,手下渐渐有些不济,与那人对了一掌之后退了好几步,险险的站定在台边,“你,你颇有些故人气息,你是谁?!”
那人甩袖一背,扬首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当今武林,本座才是天下第一,什么第一神剑,一炷香时间也无,便败在本座手下!”
说着,他取出一枚令牌,众人定睛一瞧,“盟主令!”
“他是武林盟主!”
沈空山得意洋洋,抬手撕开面皮,露出那张因九转寒功而还算年轻的面孔,不过与江星礼如出一辙的苍白。
“正是本盟主!”
“那你为何要杀高大侠?”有人激愤质问。
沈空山却眯着眼冷笑,抬手一指高九山,“那是因为此人表里不一,早与魔头有所勾结,他们本打算在那日比武时,趁诸位不备,然后魔教暗中偷袭!”
“你血口喷人!”
凤锦蓉一下站起身来,“你这盟主上位才多久?未曾为武林做过一件实事,我义父多年来兢兢业业,说一句天下正派的名声,一半得自我义父,想也无谁敢反驳吧?至于你,一个修炼邪功的魔头罢了!你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她冷笑,“魔教那魔头虽也练了邪功,可潺潺乃是自杀,此前更是一直受他爱护,可见他心性坚韧,倒是你,你且说说,你的妻儿何在?”
凤锦蓉一边问着,心内却是感叹陆潺潺聪慧至极,这些说辞全然是她事先交代的,竟是算准了一切了。除了高九山没死这事她没说,但她说过,为了洗清自己,来人定会抹黑高九山。
高九山被杀的时候,陆潺潺去的晚,那时屋中已经挤满了人,味道充斥,高九山轮流被许多人碰过,她因此无法分辨,但是李嬷嬷死的时候,只有方叔一直抱着她不准人碰,陆潺潺在扑过去的时候闻到了气味,正是跟沈空山一模一样。
不过那时凤锦蓉还有怀疑,狗鼻子才有这么灵吧?陆潺潺是学医的,又不是调香的,真有这么神?
那所谓的放出消息,其实陆潺潺只想让沈空山最先知道罢了,沈空山可是天下楼楼主,任何消息都会在经过重重筛选佐证第一时间到他手里,他多年处在情报顶端,因为自负于自己的组织,反而会下意识相信,就算他被陆潺潺多次欺骗,只信五六分,那也够了,只要他来,陆潺潺就会“死”给他看,一个人的临死之言,多数人不会怀疑。
而“死”还有另一个用意,这就是陆潺潺和江星礼才知道的了。沈空山知道了她的血脉秘密,她先死了,沈空山反而想不起来再暴露她的血脉,这一关才能迎刃而解,当然,就算他暴露,她也已经“死”了不是吗。
到如今,眼看着一切如陆潺潺所料,凤锦蓉也只剩佩服了。
沈空山冷睇过来,妻儿二字似乎戳中了他的痛处,他周身气势霎时沉寂下来。
“世人皆知,”他一字一句缓缓道:“本盟主妻儿早在多年前暴毙病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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