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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无双[出版]-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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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她依那一个人的命令暗中行事,不惜成为一个杀手。
而,那一片血腥中,对阿柱的情,却属真。现在想来,当初,其实并没有真正的爱过封亦修。她只是想要成为堂堂的将军夫人而已。后来,更是为了荣华富贵与权势,宁愿为妾,也不惜进入将军府。对封亦修表现出来的一切情意,也是如此。如今,历经了一切,在她最需要人的时候,是阿柱出现在她的面前。在她要找那一个男人报仇的时候,也是阿柱一路陪着。在她重伤、奄奄一息之下,更是阿柱不离不弃对她。那一丝情,情不知何时起,却渐陷渐深。
——可是,他却背叛她!
——他的心中,始终都只有那一个该死的景夕!
怒,恨……杀意,蔓延上眼眸。一步一步,衣袖下的手不断的收紧起来……
……
新婚夜,便这样同床共枕、赤身**、‘相拥’着相安无事过去。宫宸戋起身,一觉睡得很安然。尽管,从始至终,都未曾真正的睡着。随后,拾起地上那些破碎的衣袍,递给石床上拥着衣袍坐起身来的云止。再取过云止刚刚拥着、此刻却扔到了一旁的那一件衣袍与垫在身下的衣袍,慢条斯理穿戴起来。
云止深深的低垂着头,没有偷窥一眼。
片刻,淡淡开口,“你出去后,让我母亲送一套干净的衣袍过来。”
“可以。”宫宸戋点头。束上那一条白色的腰袋后,便又摇身一变成了那一个风姿绰约的堂堂右相。不紧不慢转过身来,衔接着话语谈条件道,“不过,你要先亲为夫一下才行。”说着,再浅笑上前了一步。
云止拥着自己那一堆破碎的衣袍,卷缩在石床的里侧。闻言,面色一怒。
“你是要这样出去,自己去找衣服呢?还是你希望,就这样,再在这一间密室内呆一夜?”那神色,明明白白在说,“你若是还想呆着,为夫很乐意奉陪。而为夫,也有的是办法,让所有人都在这密室内再呆上一天,或者不止一天。”
云止自然不可能自己这样出去,也知道宫宸戋能说到做到。
“夫人……”话语,戛然而止。因为,那一个卷缩在石床里侧的人儿,风驰电掣般的突然一个上前。颈脖被勾住的同时,吻已落在脸上。吻落的那一刻,手已收回。待回神,她依旧坐在那里,笑容,风情万种,“夫君,那就麻烦你了。”
一声‘夫君’,配上那笑,简直酥麻到骨子里了。
宫宸戋一怔,随即,听话的转身就出去。待,身后的石门缓缓闭合回去,才徒的回神、止不住的懊恼。刚才那一刻,自己竟……好一个‘美人计’。
手,抚摸上刚才被亲过的那一个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密室内,在石门合上的那一刻,云止忍不住伸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唇角。该死的宫宸戋,这一个仇,她一定会报的。
……
‘东清国’的兵马毁了大殿,还在不停的往下挖。密室,自然不容多呆下去。并且,敌众我寡,也不适合这个时侯返回部落。一番冷静的抉择下,风浊与云止,一道应了贾禾的邀约,决定带着‘风氏一族’的人前往‘贾氏一族’。
原因有二。
一,贾氏部落离这里不远不近,路程刚刚好。
二,贾氏部落位于群山山脉之中,地势险要,即便‘东清国’兵马追来,也无需惧怕。
三,风氏一族向来与贾氏一族交好,这般带着全族人贸然前去,依着深厚的交情,也没什么关系。当然,这是云止与风浊想的。事实上,从贾禾来此的目的可看出,贾氏一族有意并吞了风氏一族。
宫宸戋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之后,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从密道的出口离去,再毁了密道,阻止‘东清国’兵马太快追上来。
……
十日后,贾氏部落内。
云止用过早饭,前去看部落内的人搭建木屋搭建得怎么样了。
毕竟,人太多,贾氏部落内没有那么多空余的房子用来安置。一番商讨之下,选了两座大山,让风氏一族的人自行建屋,暂居住下来。短期内,恐是无法回去。
贾禾为了亲近云止,各种花样、以及借口,可谓是层出不穷、千奇百怪。
“小族长,这是我刚刚亲自采的花,你喜欢麽?”贾禾远远的看到云止,跑上前去,就将手中的一捧花束递到了云止面前。
云止停下脚步,望去。
下一瞬,一道狂风独独往这边袭来。
等风过,贾禾手中,只余光秃秃的花茎,哪还找得到一小片花瓣?顺着狂风袭来的发现望去,一袭金丝绣边的白衣,双手环胸站在对面,似笑非笑。
贾禾气恼,可又不敢上前。前两次,被欺压的怕了。
之后,贾禾从衣袖下取出一木簪。簪子顶部,雕刻着一朵精美的兰花,“小族长……”‘彭’的一声脆响,簪子硬生生一断为二。那精美的小兰花,如人的头滚落在地。
贾禾霎时怒目望去。
云止对此,已是见怪不怪。十日的时间,贾禾要送她的东西,加起来绝对超过百件。但,没有一件成功的。两个男人之间,一个锲而不舍的送,一个轻而易举的毁。
“你……你等着。”
贾禾用力扔下簪身,留下一句恶狠狠的话后,气喘吁吁的转身就走。
云止看着,难得的抿唇一笑。可,回头看见依旧站在那里的宫宸戋时,笑容倏然一脸,面无表情的从身侧擦身而过就走。一如之前,全然无视。若不是风浊与风絮劝着,相信,还绝没有眼下的‘相安无事’。
夜深,在族人那里帮忙回来的云止,笑着走向贾氏部落的大厅。
那里,风浊与贾氏部落的族长,以及贾禾,还在有说有笑的谈论着些什么。听到脚步声,纷纷侧头向着自己望过来。
云止回以一笑,唤了一声‘贾伯父’,在风浊的身侧落座。
贾禾向着厅外望去一眼,没有看到宫宸戋,于是,立即把握住时机,直接坐到了对面云止的身侧,将一下午准备的礼物送给云止。
·
云止与宫宸戋已经成亲,同居一屋,自属当然。
云止在离开了大厅后,并未回房,而是出去。来此几日,便有几日未曾回房。风浊风絮问起来,只说,要前去看看族内的人。
夜幕下,云止单独一个人,漫步走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隐隐约约,似乎闻到了一阵阵沁人心脾的扑鼻花香。
云止一恁之下,反正闲来无事,便顺着花香的方向走去。远远地,便看见了山坡上那一大片纯白色的花海,美梦如幻。
一时间,云止呆愣住了,再无法移动目光。
这时,余光瞥见漫漫无际的花海中,似乎停息着一只明亮的大孔明灯。
云止不觉被好奇心微微驱使,不由自主就向着前方走了过去。一步、两步、三步……离孔明灯越来越近。那孔明灯上,似乎,还写着字。
云止走近后,蹲下身来。人,已不知不觉位于一片花海之中。
“她失忆了,我不该趁机娶了她的。可是,我真的真的很爱她。并且,还爱了她那么多年。她的心,就如一块不开窍的石头。我知道,我该继续耐心的等待,等待她愿意接受的那一天。那一夜在密室内的一切,我后悔了。所以,才会在最后一刻突然停了下来。可是,她还是很生气,已经有整整十日为与我说一句话了……”
看着看着,云止的心,不受控制的微微一动。
“你怎么在这里?”
忽然,身后,毫无征兆响起一道诧异的声音。
云止蓦然回头,身后出现之人似被自己发现了秘密般,不自在的侧过头去。
月光下,他立站在那里。金丝绣边的白色衣袍,随风轻微晃动。倾世无双的容颜,染着一丝若有还无的黯然。
云止再度一愣,随即,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淡漠道,“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你还是留给别人吧。”说着,越过宫宸戋便要离去。
然,擦身而过间,手腕,却被人一把扣住。
“你以为,这是我在欺骗你?我故意引你来,让你看到的?”宫宸戋也面无表情。
云止抬头,没有说话。难道,不是麽?而,无人知道的心下,轻微一震。不是很重,却很清晰。他最先自称自己为什么‘本相’,那个时候,她感觉到一丝隐约的疏离。后来,他自称自己‘为夫’,她却感觉到一丝轻佻。这一刻,他用了那一个‘我’字。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一字之下的‘认真’与‘严肃’,以及‘慎重’。
“是,我知道,我之前,我很卑鄙,还有些无耻。可是,我不后悔。”
云止望着,依旧没有说话。
“我自然,三年多来,比任何人都都对你好。可是,你就是不开窍,怎么也看不到我的好。人生,究竟有多少个三年?看到你失忆,是,我不担心,甚至还有些开心。想到能够娶你,我更加开心。之后,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要你,就是怕你以后恢复了记忆,会……你可知,所有的一切,只是因为我喜欢你呀?太喜欢了,所以,不想失去。”
云止听着,忍不住想要后退。
她想要在面前的这一双眼睛、这一张脸上,找出一丝欺骗的痕迹,可却徒然迷失在那一片如汪洋的情意之下。
一刹那,云止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跳如鼓。心底,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不然,不然……她完全没把握自己不深陷其中。她害怕,害怕自己终会难以自拔的沉沦。
然,他却不松手。
“这些天,你可知,你不理我,我有多难受麽?”
“我知道,孔明灯,小孩子的玩曳,可是,你又可知,你的不理不睬、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已然让我方寸大乱?”
“这一片花海,是我亲手移植,可我却不敢让你知道,怕……怕你知道后依旧是嗤之以鼻。”
云止倒退,再倒退。摇了摇头,再摇了摇头。别说了,可不可以别说了?他再说下去,她怕她真的会……会……这些天,对他不理不睬,不知怎么的,心中,总有一丝说不出的感觉。不是该恨他、恨不得杀了他麽?为什么自己会有那一种奇怪的感觉?
“别生我的气了,好么?”伸手,抚摸上云止的脸。
云止双眼睁大,月光下,面前的男子……宫宸戋趁机低垂下头去,浅尝即止的亲吻。
云止没有拒绝,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不拒绝,只是任由面前之人亲着。或许,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是她多疑了。
那一双黑眸,看多了,真的让人沉沦,迷失。
宫宸戋在花海中,早已洒了一些迷情的药物。若是没有动情,那自然没事。可,若是一旦动情,即便是细微的一点点,也……
花海之外,早已经布了阵法,并不担心有人会看到、或是闯进来。
身躯,不知不觉倒下去,倒在一片雪白的花海之中。衣袍,不知不觉褪去,凌落在一旁。
云止眼前有些昏昏沉沉的。心中的那一丝轻微心动,一直控制得很好。可是,这一刻,却徒然加倍的清晰起来,几乎快要将她颠覆。不知,是因为那孔明灯上的字迹,因为他上一次突然的停止,还是因为他那一句句的话?
毫无准备之下,他突然毫无征兆的一下子……
云止一痛,蓦然咬紧了牙,睁大了双眼。却听,耳畔有一道低柔而又沙哑的声音在语,“第一次,都会比较疼。不过,等一下就过去了……”
☆、风华绝代东清相 第四一章 欢爱之后二更
小院内,灯火通明。
阿柱重伤,被林思画禁囚在房间内。转眼,便已十日。
“阿柱,吃晚饭了。”林思画亲自准备了一桌子的丰盛饭菜,再端进屋子内,一一摆好。
阿柱没有动,一个人呆呆站在窗户敞开的窗边。三年,整整三年的时间,他与身后那一个女子朝夕相处,还拜堂成为了夫妻。可是,到头来,他却徒然发现,自己根本一点也不了解她。或许,比之陌生人,还不如。
“阿柱,吃饭,别让我说第三遍。”好言好语不听,林思画的语气一下子恶劣了下来。
阿柱听着,慢慢转过身,再去到那桌边落坐了下来,没有违抗。
——因为,如今,景夕就在她手中。
一桌子的饭菜,有**个之多,全都是阿柱平日里最喜欢吃的。
可是,这一刻,阿柱拿起筷子,一一望过桌面上的菜肴,却始终提不起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胃口。
“怎么,不喜欢吃了?有景夕做给你,就嫌弃我做的了?”俨然如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一看阿柱的神色,林思画便忍不住阴怒起来。
阿柱不语,一口一口,开始默默的吃起饭菜。
——心中,几次想询问景夕的情况,可却又怕一不小心触怒了林思画,只得作罢。
林思画见阿柱乖乖的吃饭,自己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并且,一如往常,为阿柱夹了一些菜,缓和了神色的让阿柱多吃一些。
饭后,林思画贤良淑惠的收拾了碗筷,打开门离去。
阿柱看着,到了嘴边的话,又被房门闭合回去声给打了回来。不知,景夕现在,怎么样了?
那夜,林思画突然发难,打伤了他。并且,在点了他的穴道后,还将景夕给抓了回来。最后,在他恳求、毅然答应了她的条件之后,她才勉强答应说‘不会为难景夕’。如今,他已经被困在房间十日,那景夕?他不是没想过要出去,相反,林思画并没有用锁锁住房门,只要他想出去,就可以出去。但是,一旦他踏出房门一步,落在她手中的景夕便会……
……
繁星点点,交织如锦。明亮月色,皎皎如水。无声中,仿佛为大地披上了一件透明的薄纱。
月光下,如梦似幻的白色花海中,两道身影,缠绵不休。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以及压抑的喘息与音声,融汇成一曲优美的旋律。
最后,伴随着男子的一声低吼,女子的……一切,归为平静。
云止浑身汗渍,疲惫不堪。睁着双眼,怔怔的望着上方浩瀚无垠的夜空。不明白事情,怎么会突然一下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压在身下的那一件白袍,此刻,染着点点红梅。
一身的斑斑点点痕迹,以及下身处的疼痛……全都在告诉着云止,一切都不是梦。
云止闭了闭眼,再闭了闭眼。安静中,只听,耳畔传来那一道温柔似水、还明显残留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可还疼?”
云止没有说话,静静的睁着一双眼,却好似已经睡着了。
宫宸戋侧躺在云止身旁,让云止的头,枕着他的臂弯,再扯过散落在一边的那一件金丝绣边白袍,盖住两个人的身体。他该体谅她初经人事,该好好的克制自己的**……可是,待深深‘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一切,都再由不得控制。低头,在怀中之人的额角落下轻柔一吻。道,“安心睡吧,我会一直这里。”
云止听着,长睫缓缓敛下,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可是,一闭眼,脑海中,却全都是刚才的那些画面。
脑袋,不知为何,一直有些昏昏沉沉的。可是,意识却清晰的很。甚至,清楚记得身侧之人的每一个动作、记得他的进入、记得……
后悔吗?云止在心中,无声的问自己。
可是,这一个问题,她却一时半刻儿,怎么也回答不上来。
呼吸间,全都是身侧之人的气息。那气息,无端的,带起一丝异样的安心感,似能放心依靠。
片刻的时间,过于疲惫的云止,不知不觉沉睡了过去。
宫宸戋低头。
——怀中的人儿,终于,彻彻底底属于他了。
“以后,都有我在。”有他在,她可以放心的依靠,更可以全心全意的依赖。
月光下,那闭目的容颜,还染着一丝未完全褪去的酡红。衣袍覆盖下的身躯,两个人,亲密无间的紧贴,同样的不着寸缕。
宫宸戋伸手,运功,为云止轻轻按摩起来。
希望,她明日一大早醒,浑身上下不会那般疼痛。更希望,她不要说‘后悔’二字。
风过,花香扑鼻。安静中,渐渐的,似乎能清清楚楚听到鸟鸣声、清泉声……恍若置身在一片梦幻般的山清水秀之中。
旭日东升,阳光,似千丝万缕的金线洒落下来。
云止在晨光拂上眼帘的那一刻,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有些,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身在何处。
慢慢的,昨夜的记忆,串联成线涌上脑海。她记得,她看到了一片白色的花海。然后,看到了花海中落着一只明亮的大孔明灯。孔明灯上……
伴随着记忆的涌来,身体,不自觉一点点僵硬、紧绷起来。
宫宸戋拥着云止而躺,一夜未眠。此刻,头伏在云止的颈脖与锁骨间,闭着眼,似沉睡未醒来。
云止缓慢侧头望去,能感觉到他的一只手,霸道的横在自己腰间、圈着自己,让自己无处可逃。能感觉到,两个人都未着衣,坦诚相触。能感觉到,那一道悠远绵长的呼吸,一下一下拂在自己颈脖上。更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温暖炙热、一点也不冰冷……
宫宸戋任由云止打量,轻闭着眼,气定神闲,不露破绽。
云止看着看着,侧过头,仰望起上空的蓝天白云。他昨夜所说的那些话,她可以相信麽?
那一双眼睛,那眼睛中的深情……此刻,还历历在目。多看一眼,便容易沉沦。而,多回忆一次,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到底有没有后悔?
宫宸戋感觉到云止视线中的过份平静,忍不住,暗自一问。
云止怔怔的望着旭日,浑身都微酸的身体,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拆掉、再重装了一遍一般。
安静中,一切,都恍若静止。而,无声无息中,又有什么,在悄然发生变化。那……一刹,云止难以置信的猛然侧头望去。
宫宸戋下身的明显变化……知道瞒不住,抬头睁开眼来。
四目相对,清晨还带着一丝寒冷的晨风,因着他的动作,而倏然一下子灌入了衣袍下,拂过温热的肌肤,尤显得冷飕飕的沁寒。
“你……”云止张口,却徒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宫宸戋随之俯下身去,在云止的耳畔柔声一低语道,“再来一次,可好?夫人。”
云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宫宸戋在说什么。直到,他翻身压着她,试探性的想要进入……云止蓦然明白过来,一刹那,想也不曾多想的,急忙一把推向宫宸戋的胸膛。继而,在将宫宸戋成功的推开之际,一个动作迅疾的侧身,扯起压在身下的那一件白色外袍便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了身体。再红着脸,背对着身后之人,捡起凌落在一旁的肚兜、亵裤、亵衣……一一穿戴起来。
宫宸戋见云止拒绝,没有强求。背对着云止,也快速的穿戴了起来。
片刻,两个人,都已经衣冠整齐。起身,身处在一片白色的花海之中。足下所踏的地方,白色如兰花、却不是兰花的美丽白花,被压倒了一大片。
宫宸戋随即转过身望去。那一个人,背对着自己,并没有回头的意思。
银丝绣边的白色衣袍,衣摆处,几朵红梅,在灿烂明媚的晨光下,美靥如画。将昨夜的美好记忆,一一展现眼前。带起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浅笑微弯。
“我先……先回去了。”云止徒然不知该怎么面对,话落,抬步便往前走。
宫宸戋追上前去,褪下自己身上的外衣,动作自然的披在云止的肩膀上。在云止毫不犹豫的伸手,想要推开之际,示意云止望向自己的衣袍。难道,她想这样回去麽?这些,他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云止先前,还真没留意到衣袍上的鲜血。回头一看后……
……
回到‘贾氏部落’,经过大殿的大厅时。
只见,风浊与风絮,还有贾禾,贾氏一族的族长等等,都焦急等候在大厅内。
风絮一眼看到大厅外走来的云止,急忙站起身便走了出去。人未靠近,声音已然响起,“浅儿,昨夜,你们两个人都去哪里了?娘亲好担心……”
“娘亲,你别担心,我们没事。我们……我们只是一起在山上看夜景。”
云止撒谎,而事实,如何能说出口?一路走回来,浑身汗渍干了后的黏黏感觉、以及酸痛,还有下身那一处的疼痛……这一刻,云止不想站在这里听人不断的盘问。在回答了风絮的话后,便想回房、先好好的沐浴一番。
风絮在这时,敏锐的发现云止颈脖间的那些痕迹。作为过来人,当然不可能不知道。
宫宸戋似乎看了出云止心中所想,与那一丝不耐,适时的开口。
风絮点头,连忙让宫宸戋扶云止回去休息。
贾禾上前,可却根本没机会开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人一道并肩离去。
风絮紧接着返回大厅中,简单解释了一下后,歉意惊扰了贾氏一族的族长,让他也跟着担忧了一夜。之后,欲与风浊前去看看风氏一族的族人木屋建造得怎么样了?恐怕,要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留在此处定居了。
贾氏一族的族长,也就是贾禾的父亲,一道站起身来,表示,一起前去看看。
风浊听着,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
房间内,云止一边推开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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