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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妻生财,农妇当自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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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了肉的笑脸上,全是讨好的笑意。
  “恩恩!”
  冷寒应了一声,让思锦招呼段彦,去厨房做饭。
  七菜一汤,两个凉拌菜,虽然不丰盛,一群人坐在一起,倒也温馨,饶是平时饭量小的段彦,也忍不住多添了一碗饭。
  吃了饭,段彦因为掮客行还有事,和冷寒等人告辞离开,离开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以后有事,一定派人去告知一声,他也能略施绵薄之力。
  冷寒点头应下。
  目送段彦离开,却在看见一身褴褛,浑身上下没一处好肉的黎歌,可怜兮兮站在【一家】门口时,脸上的笑瞬间凝住,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成拳头。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闯进来,既然如此,她冷寒又何须手下留情……

  ☆、055,风波来袭,接招

  有那么一瞬间,冷寒很想上前一把掐死黎歌,不过,思锦紧紧拉住她的手,扬起小脸,微微的摇了摇头。
  “思锦?”
  “娘,一会我还要学习认字呢,关门吧!”
  冷寒本想拒绝,可看着思锦,拒绝的话硬是说不出口,最后只得点点头,“好!”
  然后把门关上。
  黎歌站在【一家】外,人群涌动,看他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人肯对他伸出援手,哪怕是丢一个铜板,买一个包子给他。
  心,瞬间,冷绝。
  【一家】内,几个孩子把【一家】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收拾好了厨房,才坐下来读书认字,每一个人都很认真,冷寒坐在一边,瞧着,慢慢的,眼神柔和下来。
  她是一个孤僻冷情的人,曾几何时,看着这么一副淡淡温馨的画面,她心中所有的戾气,都烟消云散了。
  做了晚饭,准备吃的时候,【一家】大堂外的木门上传来敲门的声音,东来立即去开门。
  “稽公子!”
  稽文澜手中折扇轻摇,“你家夫人呢?”
  “在厨房!”
  稽文澜嗯了一声,跨步走进【一家】,而他的随从稽平提着东西,也进了【一家】,东来瞧着,微微摇了摇头,无奈的关上门。
  “哇,姐姐晚上做了什么好吃的,远远的就闻到一阵香气,把我的馋虫都勾出来了!”稽文澜说着,走到冷寒身边,一副潇洒温润。
  “也没什么好菜,粗茶淡饭而已,你要是不嫌弃,坐下来一起吃吧!”冷寒说着,示意武蔓多拿两副碗筷。
  “不嫌弃,不嫌弃,就算是粗茶淡饭,姐姐也能做出绝色美味来!”稽文澜说着,自顾自的坐下,稽平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东来,东来立即接了,拿到内院放好。
  一顿晚饭,因为稽文澜和稽平的加入,倒是把饭菜都吃的一干二净。
  饭后。
  “稽公子,晚饭可合胃口?”冷寒问。
  “很好!”稽文澜说着,端起茶杯喝茶,不再多言,平静的等着冷寒接下来的话。
  “那就好!”
  冷寒说完这三个字之后,便不说一个字,倒是稽文澜有些坐不住,起身告辞。
  冷寒想送,送走稽文澜之后,冷寒又看见了蜷缩在角落里的黎歌,眼看四下无人,快速上前,在黎歌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已经卸掉了黎歌的手臂。
  “你……”
  “我说过,但凡伤害思锦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可不是卸掉手臂这么简单了!”冷寒说完,转身离开。
  黎歌留在原地,眉头紧蹙。
  立即有人从暗处窜出,看着黎歌的手臂,担心的想要说些什么,黎歌却摇摇头,挣扎着起身,让他们扶着自己离开。
  翌日一早
  【一家】
  孩子们在后院盘腿运气,吸取天地精华,冷寒在厨房做早饭,直到三叠小咸菜,一大蒸笼包子,一锅浓稠的粥熬煮好,冷寒才去后院,见他们一个个面色有薄汗,微微点点头,轻声道,“今天就练到这,吃早饭吧!”
  “好!”
  吃了早饭,冷寒本来想和以往一样,带着东来,西来,南来,北来去菜市场买菜,买鱼,东来却说道,“夫人,你留在家里,我们四个去就好!”
  冷寒闻言,顿了顿,东来也才十五岁,西来,南来,北来才十四岁,“你们成吗?”
  东来点点头,“夫人,我们成的!”
  冷寒想着,或许,真的可以给他们多锻炼锻炼,才说道,“那好,你们去吧,我在家,等着!”
  “是!”
  东来他们离开有一会了,还未回来,冷寒有些坐不住,索性起身,去厨房看看泡的糯米怎么样了。
  因为,中午,她准备做糯米肉圆子,这糯米肉圆子做出来清香有嚼劲,冷寒希望,它能成为【一家】的招牌菜。
  还可以外卖带回家,放在蒸笼里,蒸一下就可以吃了。
  等了半响,东来几人才终于回家,四人都挑着担子,满头大汗,可眼角眉梢,那种幸福和快乐,让冷寒瞧着,心都有些酸,想着,或许,应该准备一个马车,让他们以后早上买菜,可以方便一些。
  “夫人,你看看,菜肴可对,还有,有些菜,我们还了价钱,比前几日,还省下了四钱银子呢!”东来说着,把剩下的银子递给冷寒,冷寒接过银子,很是满意。
  “你们做的很好,以后买菜,就你们四个去吧,我下午去买匹马,再买个马车,顺便拉一车马料回来,只是以后要多照顾一匹马,你们能忙的过来吗?”
  曾几何时,做下人,还被关心着,东来一听,眼眶就有些泛红。
  “夫人,别说一匹马,就是十匹,我也能照顾得过来,绝对不会误了【一家】的正事!”
  一听东来表了衷心,南来,西来,北来也立即说道,“我们也是!”
  “那就好,都别愣着了,感觉忙活起来,今天中午,钱大人要在【一家】宴请府尹大人和稽公子,可不能有一丁点错失,明白了吗?”
  “明白!”
  大家齐心协力,分工合作,谁也不会偷懒,渴了喝口水,尿急去茅厕,也跑着去,【一家】厨房内,忙忙碌碌,倒是别样温馨。
  就连思锦,从一开始忙碌,到现在,嘴角的笑,就没有合拢过。
  冷寒瞧着,心中暗暗发誓,她一定会守护好他们,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护他们一世安宁。
  她不是圣母,但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谁对她好,她看着眼里,记在心里,谁虚情假意,她自然也一清二楚。
  【一家】大门打开做生意,就进来了不少客人,点的菜,也是【一家】的招牌菜,东来,西来,南来,北来,热情的招呼着,凡是进入【一家】的人,都会免费得到一杯茶水,点了三样菜以上的,还能免费得到冷寒独家腌制的泡菜,比如泡大白菜,泡萝卜,泡豇豆,泡红辣椒,泡生姜。
  不过,大家相对喜欢泡大白菜和酸萝卜。
  【一家】大堂内,喧闹声四起,划拳喝酒,品尝菜肴,好不热闹,钱大人,贾师爷,府尹黄远程,稽文澜来到的时候,钱大人还有些错愕。
  毕竟,【一家】门面不大,可里面的吃饭的场景,却比那些大酒楼还要热闹几分。
  东来一见钱大人稽文澜,立即上前,“稽公子,我家夫人说了,几位是贵客,在里面给几位准备了包间,请!”
  说是包间,其实也只是在内院收拾了一个房间,往里面摆了一些东西罢了,没什么特别之处。
  “呵呵,钱大人,请!”
  一行人进了内院,路过厨房,香气扑鼻,钱大人忍不住有些饥肠辘辘,说道,“闻着这菜香就饿了,怪不得取名【一家】,我想着,会不会是天下酒楼,仅此【一家】,这个寓意?”
  稽文澜闻言,眉头一皱,毫不留情的说道,“钱大人,你若是喜欢,以后常来就好,可千万别说,这种拉仇恨的话,我姐姐一个人带着孩子,只想要一个安慰,你可千万要口下留情!”
  “明白,明白!”
  冷寒也不去管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做了菜,让北来端进去,就连武诗武蔓,伊丽莎白梅森那几个丫头,冷寒根本不让他们踏入一步。
  只是,大堂内,忽然喧闹起来。
  东来急急忙忙跑进厨房,“夫人,不好了……”

  ☆、056,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东来说着,身子也忍不住发抖,显然吓得不轻。
  冷寒瞧着,眉头微微蹙起,沉着的问道,“怎么了?”
  “大堂,有人吃了我们【一家】的饭菜,这会正上吐下泻,浑身抽搐,似乎,似乎……”东来已经完全说不出后面的话。
  若是那个人,死在【一家】,那【一家】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冷寒闻言,心中大致有了个数。
  更早知道,有些事情,根本躲不过去。
  拍拍东来的肩膀,淡声说道,“莫急,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去把这事和稽公子,钱大人说说,我这就出去!”
  听冷寒这么沉着面对,东来如那溺水之人,瞬间抓到了救命的浮木,朝冷寒重重的点了点头,和冷寒分头行动。
  冷寒来到大堂的时候,大堂内闹哄哄一片,有人在大声嚷嚷,有人在无情,犀利的指责【一家】饭菜不干净,而桌子板凳,更是被掀翻,碟子盘子碗筷碎了一地。
  冷寒瞧着,眉头蹙起,看向倒在地上,脸色发白,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男子。
  这个男人很年轻,最多不会朝过三十。
  而有好几个人在一边指指点点,叫嚣着要【一家】血债血偿,或者滚出清屏。
  冷寒听着,阴沉沉一笑,“我冷寒凭良心做人,凭良心做事,平日里做事恭恭谨谨,没做丧尽天良杀人掳掠放火抢劫之事,更没淫人妻母闺女,凭什么要我血债血偿,滚出清屏?”
  字字珠玑,毫不退让。
  哪怕那个人,就在她面前,疼的汗流浃背,满地打滚,冷寒依旧不卑不亢,不惧不怕。
  挺直了腰杆,目光如距,灼热一片。
  眸光扫过,有好几男子承受不住这压力,低下了头去。
  “哼,好你个泼妇,我家兄弟来【一家】吃饭,酒至半酣,谁知道忽然腹中剧痛,然后倒地不起,难道不是你【一家】饭菜不干净,吃了才这般的吗?”
  冷寒听了就笑了。
  不怕有人站出来闹,最怕这些人,一个个沉默,指指点点,那她还真不好办。
  如今倒好,这个人自动送上门来,她办起事情来,也轻而易举些。
  “你是谁?”冷寒问,然后一步一步走到男人面前,看了他一眼,蹲下身,检查地上男子的情况。
  口吐白沫,浑身发紫。
  这是中毒的现象,冷寒在挑开男子痛苦紧闭的眼皮,见他眼眸内,红丝布满,眼仁突出,尽管他痛苦不堪,却有些不慌不忙。
  看来是有备而来啊。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兄弟因为吃了【一家】的饭菜,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你作为【一家】的掌柜,你必须给个说法!”
  男子说着,有些心虚。
  因为,瞧着冷寒的举动,似乎,懂医。
  如果冷寒真懂医术,那要怎么办?
  冷寒站起身,看着面前的男子,“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兄弟是吃了我【一家】的菜肴才中毒的,那你报官吧!”
  “报官就报官,谁怕谁!”
  男子粗嘎着嗓门吼道,更吆喝着,希望有人帮他把地上中毒的男子抬起来,去衙门。
  冷寒却拦住他。
  男子冷眼看着冷寒,厉声道,“哼,别以为【一家】门面大,就可以欺负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也不想想,【一家】的繁荣,都靠着谁!”
  “【一家】的繁荣靠谁,我不清楚,但是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绝对不是靠你!”冷寒说着,看向从大堂内走出来的人,继续说道,“府尹大人,钱大人,稽公子,你们说,可对?”
  “自然是对的,若是靠这泼皮无赖,【一家】还谈何繁荣,来人啊,把这泼皮无赖给本官抓起来,严刑拷打,本官就不相信了,还审不出这背后的指使之人!”
  钱大人一声话落,立即有人从【一家】外窜进,死死的把大堂内的人控制住,不让他们出去,这一下,就连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的男人,也有了惧怕。
  最先身子再抖,此刻却抖得越发到位。
  稽文澜笑道,“钱大人,不如,你把这审问犯人的地方移到【一家】外,让整个清屏的人都清清楚楚的瞧瞧,这诬陷他人清白的罪名,有多重!”
  “是是是,稽公子说的甚是!”
  有了钱大人和稽文澜的加入,冷寒也不再说话,跟着众人,走到【一家】外,淡淡的看着钱大人审人。
  “大胆泼皮,还不老实交代,是何人指使你们二人,来【一家】滋事?”钱大人怒喝。
  那一声的肥肉,抖得,怎么看,怎么喜感。
  “大人,小的冤枉,小的冤枉!”
  一听那男子喊着冤枉,钱大人就怒了,呵斥道,“冤枉,哼,本官为官多年,岂会冤枉人,看你们这猥琐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不给你们点苦头吃,你们皮厚实的很,嘴巴也硬,来人啊,重打三十大棍,本官再继续审问!”
  一听三十大棍,不止围观的人惊讶,就连那个男子,也吓得脸色惨白,身子也抖的厉害,刚想张嘴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还未来得及说,就被压下,棍子重重的打在腰上,屁股上,疼的他浑身都痉挛。
  三十棍之后,男子已经奄奄一息,害怕还要被打,声声凄凄的说道,“大人,我招……”
  钱大人冷哼一声,站起身,“哼,早知道你们这些贱骨头,不给点厉害让你们瞧瞧,你们还以为本官睁眼瞎,那般好糊弄!”钱大人说着,扭头看向贾师爷,“贾师爷,把他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记下来,若是少了一个字,我唯你是问!”
  “是!”
  男子招了。
  无非也就是别的酒楼,见【一家】生意这般好,生了嫉妒之心,这才找了人,来【一家】下毒闹事,结果得不偿失。
  面对这种结果,百姓们唏嘘不已。
  而钱大人当时就派人去把酒楼的掌柜带了过来,准备严刑审问,结果那掌柜立即就招了,还口口声声说以后绝对不会,今日【一家】的损失,他悉数弥补上。
  只求冷寒能够看在他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放他一把,他回家之后,收拾东西,即刻离开清屏。
  冷寒本想痛打落水狗,可又觉得,事情似乎发展的太快了,疑惑的同时,点点头应下。
  “冷掌柜,谢谢你!”
  冷寒摇摇头,“不必谢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害人害己了!”
  一场风波,就这么平息,钱大人也离去,不过,清屏的人都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冷寒的背后,有钱大人,稽文澜,黄府尹撑腰,想要惹,还得掂量掂量。
  冷寒却留下了稽文澜。
  稽文澜自认英俊潇洒的一笑,“姐姐,你是不是留我下来想要感谢我?”
  “感谢?”
  “是啊,姐姐,你留我下来,不是想感谢我的吗?”
  “的确,我应该感谢你的!”冷寒说着,眼神看着稽文澜,有些飘忽……

  ☆、057,推诚布公,思锦被劫

  稽文澜见冷寒这么一说,心一禀,看着冷寒的眸子里,多了一抹沉思,随即消失无踪,呵呵一笑说道,“姐姐,你为何这么看着我?”
  “难道你不清楚吗?”
  “清楚什么,姐姐可否明说?”稽文澜说着,打开折扇,轻摇,彷佛院子里,很热一般。
  可这个样子,落在冷寒眼里,就成了心虚。
  的确,稽文澜是心虚的。
  因为很多事情,冷寒虽然没说,可稽文澜觉得,冷寒其实都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明说,我说了,你可会承认,我问了,你可会告诉我实情,如果你犹豫了,或者不想说,我何必多此一举,花心思来问你?”冷寒淡淡的说完,端起茶杯,慢慢的喝着。
  不再说话。
  稽文澜却错愕不已,怔了怔,才说道,“你是我见我最奇怪的女子,真的,再没有你这么奇怪的女子了!”
  “多谢夸奖!”
  “你……”稽文澜有些无语,面对冷寒的承认,他一时间,还有些难以置信。
  看着冷寒的侧脸,犹豫片刻才说道,“你似乎会医术?”
  “略懂一二,难登大雅之堂!”
  “是吗?”
  冷寒挑眉,“难道不是?”
  “呵呵!”稽文澜淡笑,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属下说,那些来【一家】闹事的地痞流氓,都不举了,然后就去挽香楼看了看,得到的结果很意外!”
  “怎么意外?”冷寒问,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彷佛这事根本与自己无关,她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看热闹的人而已。
  “他们喝了助兴的药,但是,那药,似乎没有那么大的后劲,再一个,昨日在衙门,我闻到了一股子异香,回到家中,我又让我身边懂医的人去看了,结果,他回来告诉我,那香气,闻多了,在房事之后,也会造成不举,姐姐,你告诉我一句实话,这些,和你真的没有关系吗?”
  真的没有关系吗?
  稽文澜是不信的!
  冷寒看着稽文澜的俊脸,淡淡一笑,垂谋看着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说道,“如果我说,与我无关,你可会信?”
  “姐姐既然说了,我肯定是相信的!”稽文澜说完,摇头失笑。
  就算不相信又如何,他只是负责保护她,除去她那些不必要的麻烦,至于她做什么,只要不把这天捅破了,他都无所谓。
  因为,有人会给她撑着。
  冷寒闻言,抬头看着稽文澜,认认真真的问道,“你认识晋王—李云锦吗?”
  “额……”
  稽文澜被冷寒的话呛到,咳嗽不已。
  “看你这个样子,你肯定是认识的吧!”冷寒说道。
  心中一时间,难以言语。
  她不值得的!
  真的不值得!
  稽文澜见冷寒那神色,也不隐瞒,呵呵笑了笑,才说道,“姐姐倒是聪慧,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
  “他……”冷寒说着,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只是一直没有问你!”
  “姐姐为什么不一直装下去?”
  “装?怎么装,今日之事,我倒是看明白了许多!”
  “姐姐看明白了什么?”
  冷寒抿嘴淡笑,笑得如花如雾,本来不是绝美的脸,瞬间美轮美奂起来,看的稽文澜怔愕不已。
  明明黝黑泛黄的一张脸,为何一下子国色生香起来?
  “今天的事情,其实是你设好的一个局吧?”冷寒问,虽然在问,心中已经有了底。
  “啪啪啪!”
  稽文澜连着拍了几下手,才说道,“姐姐真是聪明,连这都猜到了,今日之事,的确是我设好的局,主要还是为了杀鸡儆猴,让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不敢在轻举妄动!”
  冷寒闻言,千言万语,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沉默半晌之后你,才慎重其事的说道,“谢谢!”
  “谢我做什么,我还不是听命行事,要谢,就谢那个人吧,他对你啊,可是用了心的!”
  冷寒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叹了叹。
  她——不值得的!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一家】的生意稳定上升,经过一个月的锤炼,武诗,武蔓,伊丽莎白梅森做的菜味道也提了上来,把菜肴做的色香味俱全,甚至端出去,都没人察觉出,这是谁做的,简直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东来,西来,南来,北来也勤快能干,把大堂里的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冷寒很满意。
  在半个月前,就连晚饭都开始做了,为此赚了不少。
  在月底的时候,给他们一人发了十两银子,让他们寄回家去,让贫穷的家,能够过得舒心一些。
  几个孩子,红着眼眸,千言万语的感激,硬生生的压了回去,然后出去找人把银子和自己写的信,带回家去。
  这一日,风和日丽。
  清屏涌进了太多的人,很多客栈都住满了人,【一家】的生意也格外的好,早上出去买的菜,在中午的时候,全部用完。
  无奈。
  “东来,你去门外挂一块牌子,就说菜已经用尽,晚上就不开门做生意了!”
  一听冷寒的吩咐,东来立即应了一声,跑去准备牌子,去【一家】外挂着。
  冷寒在看账本,听到伊丽莎白梅森,武诗武蔓,思锦围在一起,说今天人这么多,原来是清屏要办一年一度的庙会。
  见几个孩子说的起劲,冷寒淡淡一笑,“要不,咱们晚上出去看看,凑凑热闹吧!”
  思锦一听,欢喜的不行,跑到冷寒身边,挽住冷寒的手臂,“娘,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快去把衣裳换了,我们准备准备,就出发吧,晚上顺便看看,庙会上有什么吃的,买了带回家吃!”
  “好耶……”
  一声欢呼之后,几个孩子,早已经跑不见了影。
  冷寒无奈一笑,合上账本,回屋子换了衣裳,几个孩子,早已经在换好衣裳,在门口等着。
  “看你们乐呵的,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一会不许到处跑,彼此之间,要照看着,知道吗?”
  “是,夫人!”
  “知道了,娘!”
  然后欢欢喜喜的去逛庙会。
  可是一圈下来,思锦有些失望,因为,庙会的地方还在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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