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女配横行-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日奴儿将会回东临府,这是……给王爷的礼物。”
她抓紧了机会,推开了那人……
那人的反应很快,伸手一抓,抓住了她的玉簪子。
她仍记得那只有力的手,手背上有一条横截而过的狰狞的伤疤,看似年代久远。
…………………………………………………………
白露睁开眼睛的时候,视野之中一片昏暗。
“姑娘……?姑娘可是要起夜?”如茵似乎是听到了些动静,赶紧轻轻地开口问。
42。皇帝他不爱我(42)
皇帝他不爱我(42)
正如白露所料; 光是皇子私藏龙袍这种疑点重重的罪名是不足以让整个京师都戒严的,其中必有蹊跷。
然而她很敏感地察觉到了这种事情自己根本就无法插手,更何况白氏已经急流勇退; 她不论如何也不能拿着白若璧和他一干兄弟的命去赌博。
因此让阿丁姑娘帮忙送了一封信之后; 白露就下令让白若璧收手静候结果。
………………………………………………
“姑娘啊,这些剩下的红豆可怎么办呀?”如茵端着一盘的红豆送到她眼前; 精美的瓷盘上红豆颗颗红润泛着漂亮的色泽; 怎么看这些红豆都处理得很不错; 至少目前而言它们还是很难得的。
原本白露只是挑了最合自己眼缘的一颗做了一串“玲珑骰子安红豆”送给赵光瑜; 这些挑剩下的自然就是不打算要了……不过这样的话也确实很浪费; 况且如茵这样拿到她眼前来问她该怎么处理; 明显就是舍不得扔掉这些红豆了。
“这样,你让外边首饰铺的心灵手巧的姑娘给我串一串手链,剩下的……就给你了。”说到最后面一句话,她的语气忽然暧昧了起来。
如茵何等聪慧,自然是一下子就听了出来; 顿时就红了脸,小声争辩着:“这……这是什么话; 给了奴婢……奴婢也只能串手链啊……”
“好啦,你要串手链也好,要送人也好,都随你; ”白露说得那个是坦坦荡荡的; 好似不曾察觉到如茵小姑娘的小心思一样; “只是加工的银两,你来寻我要便好。”
“这如何使得,哪里有奴婢用主子的银两给自己置办首饰的,这些年姑娘对奴婢极好,赏赐也是常常有,奴婢也攒了不少银两,怎好用姑娘的银两呢……”更何况,既然是想着也要一串“玲珑骰子安红豆”,这就得让自己给钱才显得有心意呀……
哪里有送心上人礼物还花主子的钱的呢!
白露摇了摇头,也不拆穿她,只是道:“随你去吧!”
正如她为了保住白氏,不惜向赵光瑜露出自己的本性一样,白露此时此刻也是希望自己可以保住如茵和白若璧的,这估计也算是原身的愿望之一吧!
……………………………………………………
与白业的回信同时到达的消息是骇人的。
彼时白露正在一人独自看着白业送来的回信,她才看了个开头,外边的如茵就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
“何事如此慌乱?”白露不动声色地将信飞快地一叠,目光平静地看着冲进来的如茵。
如茵汗如雨下,估计是跑了不短的一段路,这会儿还在喘着气:“姑娘、方才……方才宫里头来人了!”
白露一挑眉:“所为何事?”
与她这般平静和冷漠相比,如茵是真的很着急,因为即使是身为一个侍女,她也察觉到了这个京城的肃杀之意。此刻她心惊胆战,生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姑娘的身上,“说是陛下召见七皇子。”
“只是召见七皇子么?”
“是……”
“只是召见七皇子一人?七皇子独自去了?”
“白若璧传话来说是的。”
这会儿白露是真的有些吃惊了:“你确定?七皇子连个书童小斯都没带?”
“是!正是因为如此奴婢才感到惊慌啊姑娘!奴婢远远地看了几眼,很多身穿盔甲的士兵前来请七皇子入宫,说是皇上召见,但是那架势看起来就像是……”
“就像是押送犯人似得。”如茵顿了顿,又开口:“而且七皇子府如今被外边的士兵包围起来了!不只是六皇子府,其他皇子府好像也是这样……对面吏部尚书也是大半夜被请走了……”
这就有点吓人了。白露默默地想着,这个架势……不是逼宫造反就是皇帝要下遗诏了。然而剧情中并没有皇帝下遗诏的事情,所以说……逼宫?还是造反?
“白姑娘请安心,此夜过后,您与王爷都可以高枕无忧了!”
阿丁不知是何时出现在白露的身后,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如茵被吓了一大跳,刚刚才擦干的汗又流了下来。还好白露一向镇定,就算是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也可以保持面无表情,这等功夫可不是一般人都有的……
“不就是装逼和面瘫吗?”998嗤笑道,“怎地到了你嘴里就变成了宠辱不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真功夫了?”
“养我者,父母也!知我者,998也!但是能麻烦你不要这样时时刻刻地准备拆我的台吗?”
“如茵莫慌,你且去喝杯茶压压惊……我与阿丁姑娘还有要事相商。”
如茵自然是乖乖地出去了,阿丁也很配合地留在了原地。
“不知姑娘是有何要事要与我一同商量?”
白露回头看了她一眼,轻笑了一下,阿丁顿时毛骨悚然,觉得自己被眼前这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给盯上了。
…………………………………………………………
“叔父!您为何就是要与我过不去!!!”二皇子赵崇礼原本想着今晚胜券在握,首辅倒台,赵崇礼失去了一只臂膀,自然不可能再稳坐钓鱼台了,而且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父皇与叔父都不支持他。
想着六皇子赵崇民的下场,赵崇礼明显地觉得自己的叔父竟然是把他们两兄弟当成了蛊虫一般让他们鹬蚌相争,为了不成为下一个赵崇民,他自然是要早作打算的。如此他听从了首辅的建议,常言道富贵险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赵崇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破罐破摔,反正不论他赵崇礼是否造反,赵光瑜都不打算支持他继位,恐怕父皇的遗诏上的名字也并非是赵崇礼,既然如此,何不拼死一搏!?有十分之三的把握赢得这泼天富贵,总比就十全十地在他叔父手上束手就擒、引颈就戮要好得多!
于是他便与被剥夺了功名的首辅联络了五营兵马中的三营兵马举兵逼宫,御林军大多都是世家子弟,充点门面而已,根本不堪大用,也不足为惧,而他的叔父仓促之下从边关调动兵马根本就是来不及的!赵崇礼打得就是这个让赵光瑜措手不及的主意,而且他还扣下了自己剩下的几个兄弟,如今唯一能成大事者就只剩下他赵崇礼了——
眼看着就要成功了,他们都已经杀到了交泰殿了!
眼看着就是差最后一步让他父皇下召了!
然而形式突转,步履整齐、金戈铁马的声音仿佛是地动山摇,响彻了整个城中城……
打脸来得太快,赵光瑜竟然早就悄悄地调动了山东水师以及西北军马,就等着他入瓮。
赵崇礼在两军交战的混乱中,被砍掉了一只手臂。
人们都说首辅倒台了,赵崇礼就失去了一只手臂,如今……他是真的失去了一只手臂啊!
……
赵崇礼被按压着跪地的时候,血流了一地,他还在痛苦地哀嚎:“叔父!叔父你为何如此对我!”事到如今,以他的聪慧如何看不出来今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叔父给他设的局。
而今上的心腹太监则是从交泰殿中步履匆匆地出来,“逍遥王,皇上下旨……逼宫者,杀无赦!!!”
一句“杀无赦”,杀气腾腾,无人敢质疑这道指令是否真的是皇上所言。让无数乱臣贼子皆面如土色,浑身抖如簸箕,甚至有些屎尿迸溅。
不知何时,乌云遮住了那轮血月,城中城这片空地忽然就被黑暗笼罩其中,肃杀之气让在场者无不心惊胆战。
极度的沉默之下,赵光瑜面沉如水,平静地看了狼狈不堪的赵崇礼一眼,却不紧不慢地开口了:“还是禀告皇兄,虎毒不食子,礼儿虽有大错,然而罪不至死,且送其至郊北行宫……为皇兄日日诵经,也好为今日这意图弑君弑父之举赎罪一二。”
……
不一会儿,刚刚跑回去禀告的太监又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道:“皇上口谕,一切交由逍遥王妥善处理。”
如今兵败如山倒的赵崇礼知晓自己的大势已去,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历朝历代,有几个皇帝是身有残疾的?身有残疾者连御座的椅子腿都摸不着,他如何不知赵光瑜的心思!?
故意下套逼的他狗急跳墙,以他意图逼宫的罪名趁乱砍了他一只手臂,永绝后患了再来假惺惺地装好人,绕过他一回。
“叔父……为何这般对我!?”事到如今赵崇礼早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他发冠早在乱战之中就被打落,如今披头散发,宛如恶鬼。
被拖下去的时候,赵崇礼还在哭嚎:“叔父!!叔父!!”
他哭嚎着喊叔父,却不喊自己的父皇,赵光瑜也是蹙眉,他看着那喊着自己叔父的人就这般被当做死狗一般拖了下去,却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忍。
43。皇帝他不爱我(43)
皇帝他不爱我(43)
白露知晓那天晚上竟然是二皇子赵崇礼逼宫的时候; 大局已定,乱臣贼子皆已经伏诛,唯有断了一臂的赵崇礼被软禁在郊北行宫中; 永世不得入京。
“白姑娘; 您托我办的事情,如今已经处理妥当……”
听到阿丁的声音; 白露这才回神;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阿丁一眼。
阿丁给她这眼神看得浑身紧绷了起来; 生怕眼前这个出人意料的白姑娘又会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要求让她去忙活。
“也好……也是时候了。”白露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确实是时候了——最具威胁的两位皇子都已经被废; 如今赵光瑜只待扶持一傀儡上位; 等皇后与皇帝的遗腹子长成; 他便可以舍弃那傀儡,扶持这受到万千宠爱的遗腹子登基,如此赵光瑜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只是有时候白露忍不住想……二皇子赵崇礼与六皇子赵崇民又何其无辜呢?赵崇礼会逼宫,完全是给逼得失去了理智,黄河决堤那案件发生的时候赵崇民还小呢; 可以说他并不知情,更别说是参与进去了。
然而……
“然而有道是我不杀伯仁; 伯仁却因我而死。你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千万不要妇人之仁!要不是为了六皇子赵崇民能在今上面前露脸,国舅不会去挖黄河堤坝;要不是二皇子赵崇礼本就心存不轨,赵光瑜如何激怒他他也不会逼宫; 不逼宫今上就不会要他的命。”
虽然998一向爱和她唱反调; 但是有时候吧它说话确实有道理。何况它作为系统; 是真的置身事外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事情,且它不通人情世故,与白露这个身在局中的人不同,白露则是难免会有些伤感的。
“阿丁姑娘,可否让我去见阿瑜……逍遥王一面?”白露今日要做的事情,是私下里和白业、阿丁商量妥当的,而且是偷偷瞒着赵光瑜进行的。
白露这人擅长于管中窥豹,从各种细微的细节中她能推断出来阿丁这个看似普通的暗卫实际上可能算是一个小头目,手底下也可能掌控着几个属下。
也正如她所料,阿丁确实手里可以调动那么一支小分队。只要不是背叛逍遥王的事情,她私下里做点什么,属下也是不会不给她这个面子。这也是为什么她敢答应白露提出来这种“金蝉脱壳”“假死脱身”的计划的原因,因为这不仅可以卖眼前这个最有可能成为逍遥王妃的女人一个面子,而且最后她还可能会博得王爷的欢心。
“你今日要见王爷……恐怕有些难度……”
正如白露所想的,此时文武百官都被逍遥王吓怕了,虽然不至于说朝堂是他赵光瑜的一言堂,但是也极少有人可以与他正面杠了。更何况按照原剧情,眼看着皇上就快要撑不住了……撑着皇帝死之前她赶紧脱身才是正经,不然等皇上一死,她这个当人家儿媳妇的可是必须去哭灵的,到时候京师戒严,她要脱身就难了!
……………………………………………………
阿丁最终是拗不过白露,偷偷地带她去了逍遥王府。
白露想象过自己今日所见的赵光瑜会是什么模样——大权在握的自得?运筹帷幄的波澜不惊?还是大敌已除的爽利?
然而她没能想到,赵光瑜会是这般模样的。
不远处那一身黑袍的男子,独自一人靠在水榭边,脚边是零零散散的酒坛……他身上萦绕的那萧索之意激得白露刹那之间红了眼。
“阿瑜——!”
被白露紧紧抱住了的赵光瑜一下子还没能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自然是伸手将人揽进了怀中。
“你怎么过来了?”他真是又惊又喜,一时片刻竟然无法克制自己,满心的心酸与欣慰。
“我过来看看你……你许久不曾来见我了……”
赵光瑜沉默,叹息一声,道:“你且安心等着,我自能找到万全之策,不必……”
“我并非来催你下决心,只是许久不见你,心里担忧。”除掉二皇子和六皇子,不是你想要的么?然而为什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却偏偏郁郁寡欢呢?
就那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让他觉得日渐麻木的心忽的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给灼伤了一样。
“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不必担忧。”他安抚地说道,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垂眸之间,四目相对。白露竟发现他从来冷漠自持的眼中如今却都是揉碎了的粼粼月光,柔情恰似这轮水中弯月,朦胧而迷人。
白露自然是被这样深情的眼神给灌醉了,于是她熏熏然道:“我、我……我也并非完全是担忧你……我今日……今日……”
“今日怎地?”瞧着她这般不甚娇羞的模样,赵光瑜忽的觉得自己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奴儿……你若是能一直与我同在,那该有多好?
“今日新学了一曲舞,名曰惊鸿,且来为你而起舞。”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怯,用了这样一个好笑又经不起推敲的理由。
但是偏偏赵光瑜就是吃这一套,他轻声道:“好,你跳吧……我就在这,看着你。”
在赵光瑜那几乎能灼伤人的眼神下,白露深吸一口气,放开了手臂,衣袂飘飘然如出云。
无琴无鼓,她今夜为一人独舞。
这般舞姿,轻盈如同鸿毛飘落于水面,飘逸恰似杨柳堤岸晚风来。赵光瑜犹然记得曾经读过诗人李群玉有诗赞惊鸿舞曰:“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惊鸿舞早已失传,而今却有一人能为他复原此舞,且为他一人而起舞。
月华如霜,女子回眸一笑之间,霜华失色。此间他眼中再无月朗星稀、亦无水榭亭台,唯有眼前这人,冲他一笑,掠尽娇俏。
我怕是穷尽一生,也无法忘记她一曲惊鸿、一笑嫣然。
赵光瑜下意识地拿起了一旁的酒坛,仰头就是一大口。倘若能为一人而心动万分,也不负此生人间一场!
“我跳得可好……”白露刚停了下来,笑着问他。
没能得到他的赞美,却让他一把拉入了怀中。跌在他怀里,投靠他宽厚的胸膛……白露美滋滋地想着口头上的表扬没有就没有了,能得到这木头疙瘩这样情难自禁地紧紧抱住已经很不错了,不枉我学舞多年啊!
“好……好极了!”赵光瑜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奴儿此般献舞,可要什么奖励?”
他说话的吐息与呼吸皆在她敏感的耳畔,白露忍不住抖了一抖,强行忍住自己的骚动。
而赵光瑜发现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竟然悄悄红了耳朵的时候,竟然有些觉得好笑。
“那……那就求王爷,奖励奴儿得偿所愿。”
“哦?那奴儿所求何物?”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心生期待。
奴儿,原来你也有所求么?那……你所求何物?可是与我有关……
“奴儿此生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得此比目不辞死。”她说着,柔美的声线被晚风吹断,飘散在他耳边。
许久之后,白露才听得他坚定地回答:“好,瑜定叫你得偿所愿!”
………………………………………………
东方未晞,旭日的光辉一点一点地倾泻,天际染上了绯红的霞光,大悲奄的晨钟就在此刻响起,穿透每日清早那层层的薄雾,在京城的郊外远山上回荡、回荡……
白露今日依旧早起,第二道钟声被敲响的时候,她就已经跪在大佛前礼佛了。
一日的早课过后,她习以为常地转身离去,然而不知为何,今日她却忽然被什么羁绊住了一般,神使鬼差地回头又看了那端庄巨大的佛像一眼。只见佛祖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半阖的眼眸中蕴含慈悲。
白露又看了一眼,这才离开。这些日子她金蝉脱壳,让阿丁姑娘易容成她的模样留在七皇子府应付世事,而她则以“白业幺女”的身份在大悲奄修行。
到时候待逍遥王大业已成,她再出世,由白氏向外宣称这个幺女一出生即被妙缘师太断言:于家不易,恐伤六亲。然有佛缘,应当修行。
因此她现在就变成了自小就被养在大悲奄的白氏幺女,别想着要揭穿她,妙缘师太坟头草都有半人高了,她玩得就是这么一个死无对证。
也别怪她装嫩,谁叫女人总觉得自己永远十八岁呢?
时机一到,逼着七皇子写一道放妻书,阿丁姑娘就可以板着一张死鱼脸以“白露”的名义去死一回——以白氏姑娘的名义风光下葬。
如此也圆了原身的愿望,不再与七皇子有任何瓜葛。
……
蠢人难有疑惑,察觉有蹊跷的聪明人不会自讨不快。
如此万事大吉,阿弥陀佛!
998气急败坏、痛心疾首地骂她:“无耻之尤!为了男/色,你还有良心吗!?”
“阿弥陀佛,贫僧的良心都已经喂了你,哪里还有多余的良心呢?”
44。皇帝他不爱我(完)
皇帝他不爱我(完)
京师戒严; 天下缟素。
在这样天下同悲的时刻,命妇们奉命前来哭灵。甭管她们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哭得起劲; 一大群的命妇却如同训练过的军队一般; 连哭丧都哭得如此整齐。
明明不是正确的场合,然而一身孝服的赵光瑜却忍不住看向了那个一直都在动摇的方向。这一看可了不得了——
那个死鱼脸死鱼眼嚎得跌宕有序的人……为何如此眼熟!!!
……
“说吧; 谁的主意?”
阿丁努力地维持住自己的“面无表情”; 她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究竟是向王爷坦白呢还是瞒着他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呢?
如果王爷满意这个行为的话; 那她说是自己的主意自然是可以得到王爷的欢心……但是如果王爷心里不爽这个行为; 她要是揽在自己身上那可真是找死了。
见她久久不回答; 赵光瑜的脸顿时就阴沉了下去:“嗯?”
阿丁心中一凌:“回禀王爷; 这是白姑娘的意思。”
算了,揽功劳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数。王爷不计较还好,要是计较起来自己还不是吃不饱兜着走?管他是好事还是坏事,统统都送给白姑娘好了!
既然提到是白露的意思,赵光瑜蹙眉长叹一声; 不再说什么了。
………………………………………………
当大悲奄敲响丧钟的时候,白露还在想着这种事情恐怕是千古难得一见了; 就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不为过。
大悲奄是一个清修的好地方,师太们并不在乎朝堂上究竟是怎样的风云诡谲,也不管阴谋阳谋,她们只管皇上御龙西去就敲丧钟罢了。
白若璧这厮估计是闲不下来的人; 即使白氏急流勇退; 他却偏偏不听白露的; 对白露实行了一套“阳奉阴违”的手段——隔三差五地就给她送简报。
白露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之后发现,这不可能是白若璧一人能够搞定的事情,也就是说这些简报很可能并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查出来的,很可能是阿丁姑娘给他通风报信了。
事情的经过并不复杂。
明面上来看是这样的:赵崇文一朝得志,便写了放妻书让发妻滚蛋,然其发妻秉持孝道,在被剥夺诰命之前仍旧哭灵。而赵崇文终究是个孝子,皇上山棱崩,他痛心不已,竟然不到两个月便郁郁而终。皇上吊着一口气的时候,皇后痛心于他无力回天,悲伤之下竟然小产了!
白露脑阔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看似是这么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