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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女配横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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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脑阔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看似是这么回事,但是明显就不对劲。放妻书肯定是逍遥王逼迫赵崇文写的,不然以此人的小肚鸡肠可必须得得志之后慢慢折磨才对。皇后小产定然不是因为太悲伤,她怀上之前就应该做好了皇上可能随时山棱崩的准备……至于赵崇文因父亲的死亡而悲伤……这不是扯犊子么!
正如白露所料,简报中另外则隐藏着这样的信息:二皇子与六皇子倒台以后,七皇子赵崇文以为自己上位的时机到了,而逍遥王似乎也隐隐约约地透露了这个信息,这使得赵崇文一下子就成为了群臣的聚光点,就连阁老都放下架子与他结交一番……他一朝得志,便把发妻给抛在脑后了。
然而今上拖着还不肯咽气,赵光瑜看似答应的事情也久久没有办成。赵崇文难免多想,此人并不愚笨,多方刺探之下他发现了皇后竟然老蚌怀珠了!此人胆大包天,为了杜绝自己担忧的事情发生,便从皇后身上下手脚。
所以皇后小产很可能是因为意外,赵崇文身死也肯定不是因为悲伤。
……
“乱成这样了?”白露艰难地控制住自己,不要露出慌乱的模样。
998既然没有尖叫着骂她,这就说明了事情很可能另有玄机。
“哪里乱?不是很有秩序么?皇后小产,皇帝弥留之际言之:‘苍天佑朕,薪尽火传。’小皇子成为了上苍的恩赐,皇帝遗诏命其为太子……逍遥王为摄政王爷,另有四位辅臣……至于死掉的人,就安葬咯!要说乱,也就是礼部忙得团团转罢了!”
如此说来,白露就放心了。至于究竟是皇子先出生,还是皇帝先仙逝,这并不重要,你只需要接受明面上的说法。就算白露推测赵光瑜可能将皇帝的死讯按而不发,她也不敢瞎逼逼出去。
……
时光匆匆,半月之后,阿丁姑娘终于再一次出现在白露的眼前,并递上了逍遥王,哦不,摄政王的书信。
白露惊喜之下匆匆打开,还以为赵光瑜会说些什么“思念卿”之类的情话,结果一看,只有两个大字:等我!
白露:“……”你这么不解风情!?你试试换一个女人看他等你不!?要不是因为你这张脸实在太好看,你看看我等你不!
“阿丁姑娘脱身可真是迅速。”
“不着急,过个一月半月白姑娘很快就会收到消息……白露拿着放妻书,在回东临府的路上突遇暴雨,马儿受惊奔驰,白露受到惊吓,回到东临府没有几日便不幸逝世。”
白露:“那可真得谢谢阿丁姑娘了!”被吓死了,这也太不走心了吧?
唉……不过想起那个被人家看死四大美男之一,再想想那个落水一次被救活了之后还是吓死了的才子……阿丁这个理由也算是说得过去,毕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嘛!
…………………………………………
国丧既过,刚刚摆脱皇后的身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太后便来大悲奄礼佛了。
太后与白家幺女白璐不期而遇,为其美貌而感到赏心悦目,又为其才华而感到满意,忽的想起了小叔子还不曾娶妻,于是太后“凤颜大悦”之下直接将“白璐”赐婚逍遥王。
……
每每想起太后初见自己时那蹙眉打量的表情,如何都不是“赏心悦目”更不是“感到满意”啊。
“到头来,我竟然发现你才是把套路玩得最深的人。”她忍不住幽怨地对着旁边的人嘟囔了一句。
“哦?”男子闻声回头,嘴角轻扬,“这般说起来,还是我的不是了?”
“哪里是说你不对,只是阿瑜,我们应该少一些套路,多一些真诚啊……”
看着她如此严肃地说着不着调的话,赵光瑜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如今他不仅可以对这人言语之中的调/戏与戏谑无动于衷,还可以反而调戏回去——
“这话就是奴儿的不对了,为夫可是记得昨天夜里已经把所有的‘真诚’都献给了你啊……”
“你还敢说!”白露恼怒之下抓起一旁的苹果丢了过去。
把所有的“真诚”都献给了我?那我昨晚喊着“停停停”“不要”“够了够了”你咋无动于衷呢?——禽兽!
一颗苹果而已,自然是伤不了他的,赵光瑜接过便咬了一口:“唔,汁水足而甘甜,好苹果……”
“你给我滚!!!!”
不怪白露恼羞成怒,她如今一听“汁水”“甘甜”就臊得慌——还控制不住地去回想那不断解锁的姿势和笑语。
“好好好……为夫不说了……”
白露听到他这般保证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厮太可怕了!
人家都说黑店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那你们动用一下自己丰富地想象力去想象一下赵光瑜这厮是“二十几年大旱”……如今“久旱逢甘露”恨不得一朝吃回本……白露还能下床,已经为自己的体格而感到无比地自豪了!
然而白露还是放心的太早了,老赵一看她那松了口气的表情就忍不住抿唇一笑,俯身靠近她,在她耳边暧昧道:“为夫留着夜里说……”
“你走开——”
……
998深沉地的吐了口烟,颇有些沧桑地把这些狗粮缓缓地咽下。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呢?它突然之间明白,它的宿主是一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赵光瑜这厮才是真正扮猪吃虎的“真老虎”。
一旦事成,当初那个狼叫着要吃了他的人如今羞得不行;
一朝到嘴,当初那个动辄耳红不自在的人如今脸厚如墙。
这角色调换也是很牛逼了,不怪998如今这般沧桑——不然你也学它日日夜夜吃狗粮吃个十年八年看看你沧不沧桑?
……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如果白露知道998在肚子里非议她是“纸老虎”的话,她估计会呸它一口:纸老虎!?你看看老赵那端得住的正经模样,你不表现得羞怯让他蠢蠢欲动的话,你看他能主动地到宝宝嘴里来吗?
反之,要是998知晓白露这厮是“以退为进”的话,估计就很狠狠地吐槽她:为了男/色,无所不用至极!!
……
白业两兄弟重新被召回京,三年考核之后白业正式成为了经筵讲官——半个帝皇师。
待二人的养子一一金榜题名的时候,白氏终于慢慢地走向昌盛。
起先皇帝太小,四位辅臣辅佐幼帝,赵光瑜摄政,太后垂帘听政……幼帝非常地依赖太后,四位辅臣也是事事都向太后禀告,而赵光瑜小事不理,大事只要不出格他都不会驳了太后的面子……
因此白露还很担忧太后会不会变成历史上著名的李太后,而孝顺的幼帝则成为另一个万历。然而很快,白露就发现眼前这个太后要比李太后厉害太多了,她可以手握重权,也可以将权柄一朝放手。
自白业成为了太子太傅后,太后就不再垂帘听政,而是道:“皇帝需为亲政而准备,多与四位辅臣商量,多听摄政王的意见,哀家乏矣。”
这放手放得也太快了吧!?那以后赵光瑜不是忙死了没空陪她潇洒了?
结果不到两年,赵光瑜放手比太后还快,直接让十四岁的皇帝自己理政。四位辅臣高兴得恨不得放烟花庆祝,太后之后,逍遥王也终于功成身退了,接下来就是他们的舞台!
……
“来,娘子,为为夫起舞一场。”
白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今日可是有何喜事?”
“你跳了便知道。”
望着那胡旋不断的人儿,赵光瑜喝了一口酒,笑道:“听闻你早已向往江南山水,明日我带你南下可好?”
白露一听,差点儿就崴到脚了,她面色迟疑:“可是……”皇上不是还小咩?你不是还要摄政……
“嗯?为何不高兴?”
“自然是高兴的!”她顿时明白了赵光瑜的选择,笑道:“奴儿不止要去看江南山水,阿瑜陪我去登五岳可好?”
男子看着眼前这巧笑倩兮的人,眸中宛若笼络了万千霞光,柔情似丝线百般缠绕。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道:“好。”
45。驸马心有白月光(1)
驸马他心有白月光(1)
“谁叫你碰这盒胭脂的!!!”
男子的声音听着就是高八度; 并且里面还有着又惊又怒的意味。
“府中又没有其他女人,难道这不是为我准备的吗——”
“滚出去!我今日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就算你用和她一样的胭脂、画一样的面妆、戴一样的首饰、穿一样的衣裙,我也不可能多看你一眼; 你永远不可能取代她!!!”
女子的眼泪夺眶而出; 面露凄色。
………………………………………………
白露一睁眼,却不是去打量周围; 而是立即开问:“为什么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我似乎忘记了什么。”
998有些底气不足; 但是它苍老的声音是听不出什么怪异的地方的:“你在说什么?你忘记了什么?你回想一下你忘记了啥?不就是开始了新的任务吗?”
我忘记我老公长啥样了——
这话白露没说出来; 她听了998的话回忆了一下; 只是潜意识里知道自己是来做任务完成炮灰心愿消除炮灰怨气的……她不是第一次做任务了; 但是之前的任务世界她只是潜意识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这些世界,然而仔细地去回想细节却发现没有办法抽取到细节内容……
不过好在她还记得轮回司系统的规定,宿主如果不花能量或者与自己绑定的系统搞好关系让系统给你花能量的话,是没有办法做到“清空记忆”和“情感弱化”的,按照她的潜意识他知道自己是个“戴罪之身”; 做任务完全是为了活命,没功德值之类的奖励……她自己没有能量; 998天天都在怼她估计也舍不得在她身上花能量的,那她为什么会不记得过去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这不对啊!
“有个屁的不对,人类的大脑储存空间才多大,时间久了你自己忘了又想把屎盆子往我们系统的头上扣吗!?”998心知不能让她再仔细地想下去; 只能先发制人地训了她几句; 俗话说得好——理不直气也壮!
它说的好有道理啊!算了那就不想了!
……
“公主!公主您终于醒过来了; 您怎么下床了呀……”穿着绯色齐襦裙的侍女疾步而来,面露担忧,“您快回床上躺着,奴婢这就去叫御医。”
“不必了,”白露伸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脑子放松了一些之后才颇有些疲惫地开口,“本宫累了,想歇息一番,你出去,任何人不许打扰。”
“是!公主……只是……只是……”
白露眼一眯,气势忽然凌冽:“嗯?”
绯色顿时就急了,一下子跪了下来,她是公主身边最得宠的女官,身份地位比一般的宫女不知晓要高到哪里去了。但是面对公主,她还是有些战战兢兢的……更何况今日公主竟然表现出了这般气势……
“回公主,奴婢不敢隐瞒……您、您昏倒的事情,宫里头已经知道了……恐怕过不了多久,陈总管就会亲自前来的,还有太后娘娘那边……”
白露:“……”没有剧情和原身记忆的我,两眼一睁天下全黑,只能抓瞎了!
“这些都交给你,按照本宫原话说的,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白露挥了挥手,一脸的疲倦,这女子也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出去了。
今日这种情况,她根本不敢提一句有关于驸马的话,也还好公主似乎是真的难受,并没有抓着她问驸马的情况。
想到这里,绯色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
见那女子一走,这空荡荡地房间里就只能下她一人,白露懒洋洋地打量了周遭一眼,这真可谓是富丽堂皇、美轮美奂,如此看来这个公主地位恐怕不低。
陈总管?太监总管么……刚刚那侍女说了陈总管之后又提到了太后,看来两者并不是一起的,那陈总管就有可能是皇上或者皇后的人。且不说究竟是皇后或者皇上的人,能让一个宫中宦官还是总管级别的人前来探病,如此看来这个公主恐怕不只是地位不低,还很得宠才是。
白露从方才与那侍女短短地对话之中,抽丝剥茧,从蛛丝马迹中给自己现在原身给出了一个大致的定位。
……
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白露发现天色已晚,外边有知了在声声叫唤着夏日。没有白露的允许,绯色并不敢自作主张地进来点灯,于是现在室内是一片昏暗的,不过绯色这人做事认真细致,她担忧公主会因为太黑了看不见而不方便,在外面靠近室内的屋檐下点了许多的灯笼。
白露如今看着室内影影倬倬的模样,实际上也并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处境。
原身是一位公主,一位身份尊贵,深得宫中两大巨头宠爱的公主,可谓是万人之上……
然而这位公主的一生,在白露看来,可以以一言概括,那就是——手握两王四个二的天选型牛人竟然能被顺子都凑不上的王府庶女给打得哭爹喊娘。
原身输给那王府庶女的过程,哪里是傻逼两个字可以形容的出来的。而她对驸马的倒贴,就更不是犯贱两个字可以刻画的出来的了。
“停停停,不许歪楼,你现在是来改变原身的境遇,不是来吐槽原身的啊!”998赶紧出来喊停,虽然实际上它也有点儿看不上原身这种一见钟情而后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的人,但是这原身实际上也很可怜啊。
所谓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白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叫唤了一句:“绯色!”
一直守候在门口的绯色果真应声而入,“公主,可是要用膳了?”
“方才陈总管过来可是交代了些什么?”她微微皱了下眉,刚过来为了可以快速地接收剧情她将好些人都拒之门外了,然而现在却不得不补救。“还有,皇祖母可有派人过来了?”
“回公主,陈总管替皇上从宫中运了些药材过来,他问候了公主的病情就回宫述职了。太后娘娘身边的容嬷嬷也过来了一趟,还带来了两个御医,奴婢已经安排他们到偏房住下了,容嬷嬷说太后娘娘甚是担心公主的身体,希望公主早日康复……还有些命妇也……”
那太后身边是不是还有个叫桂嬷嬷的?
白露差点儿脱口而出,不过好在她一向克制,瞬间将到嘴的话给收了回去,又镇定地提了些别的事情。
“这些人就不必再告诉本宫了,你替本宫处理好,本宫向来是放心你的。陈总管和容嬷嬷,你可替本宫给了赏钱?”
“给了……一开始都不愿意收。公主,可要用膳?奴婢刚刚才叫灶房准备晚膳,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公主这可是一整天都没吃饭了,她不饿,绯色都替她饿得慌。
“传膳吧。”白露心道这绯色不亏是公主身边的第一女官,做事情不说滴水不漏面面俱到,但是最少也是个心细如尘的。
绯色刚要告退,白露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喊住了她:“站住——”
“是,公主还有何吩咐?”
“本宫问你……驸马呢?”
46。驸马心有白月光(2)
锵锵锵——防盗在此迎战!小可爱; 补足订阅可退敌,等待亦可破! 结果一进门,就被那刺鼻的草药味给呛着了。
白从曦这才发现自家妹妹; 一脸苍白; 满是病容地躺在床上,而他的母亲则一脸忧心地坐在床边安抚着妹妹。
他这般进来; 让白夫人齐氏颇为不满; “子秀!你的礼仪呢!”
白从曦立马从盛怒中反应过来; 连忙向自己的母亲行礼; 口中应错。
但是尽管如此; 该问的话还是要问的。白从曦开口问道:“奴儿; 你这是怎了?身子可好一些?”
尽管他声线温柔,但是语速偏快,其中不耐仔细一听便知。
白露虚弱地咳嗽了几声,“阿兄,我好多了; 今日之事,是奴儿不对; 对不住阿兄了……咳咳……”
“好了,身子骨要紧,这些事儿有什么的呢?大不了母亲明日便让人上王家赔礼去。”她说着,给女儿掖了掖被子; 起身准备离去; “子秀; 让你妹妹休息一会,莫扰了她修养。”
白从曦颇有不甘,“奴儿……”
他所有的话都被自家母亲齐氏那严厉的眼神给逼了回去,白从曦只能讷讷不语,随着自家母亲出去了。
…………………………………………………………
“昨天夜里,奴婢确实是听得姑娘几声咳嗽,进里屋一瞧是姑娘蹬被子了……后来奴婢就给姑娘盖好了被子,今日清晨,姑娘打了几声喷嚏,看来是受凉了……”
“奴婢问过姑娘,姑娘说不打紧,再瞧姑娘只是脸色稍白了些,也确实没什么大碍,奴婢便没有私自做主将此事告之主母。”
齐氏蹙了蹙眉,紧问道:“那今日又是怎么回事?”
如茵咬了咬唇,推测道:“今日姑娘难得出门,春光大好,马车上时,她掀开帘子往外瞧……奴婢见姑娘多日不曾出门,也不忍扰了她的欢喜,便不曾阻拦。可能是今日风凉了些,走到祈水边上的时候,姑娘便说是有些难受,奴婢就让白若璧停了车在祈水边上,和姑娘在附近走走……”
听到如茵说白露今日掀开帘子往外瞧的时候,齐氏心里闷闷的。她女儿身子骨一向不怎么好,也颇为内向,鲜少出门,今天不过只是去个聚会,这还没到聚会的地方呢,她先是着凉了……这让她这个当母亲的,怎么不难过。
“姑娘回到马车上就直呼难受,奴婢与白若璧就只能驾车送姑娘先回府……”后面的事情,主母自己都知道了。
那就是白露一回来就病倒了,大夫也说是感染了风寒。毕竟是季节交换的时候,身子骨弱的白露感染风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齐氏让如茵退下了,又招白若璧前来问话,驾车的白若璧回答的与如茵不出一二。
齐氏叹了口气,对着一旁的白从曦道:“你妹妹身子不好,这些日子就让她好好静养吧。”
白从曦口中应是,心里面想什么只有他自个知道了。
………………………………………………………………
如茵回来给白露禀报的时候,白露听得笑出声。
如茵与白若璧对的口供,有真有假。马车确实是停在了祈水边上,这很多人都能瞧见,但是白露下车却不是为了舒缓不适,而是为了悄悄到祈水弯角处临水起舞。
至于风寒,那是因为河水尚凉,她落水了……还有那个人,她……受惊吓了!
“姑娘,此事该如何是好!?”如茵难免有些着急,毕竟今日之事出乎他们的意料了,也还好他们随机应变的能力强,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白露收敛了笑容,不再开口。
倒是如茵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姑娘,别的事情奴婢都好给您掩护,可是唯独这牡丹玉簪子——”她顿时收声。
牡丹玉簪子,那可是齐氏在姑娘及笄的时候送的,意义非同一般,姑娘也成日都在头上插着这只簪子,而今……这该如何是好……
………………………………………………………………
一只袖长的手,手指之间百般翻转着那玉质通翠的玉簪子。
这支玉簪子很是别致,簪子的头部刚好是一块血玉,颜色鲜艳,底部却只是普通的玉质,这是一块好玉,却也不是一块好玉。
不知是哪家工匠这般匠心独运,将那头部红色那一块,雕刻成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牡丹绽放地灿烂,而簪身则被细致地雕刻成了牡丹花枝的模样。
即便是见过无数奇珍异宝的赵光瑜,也不得不说这支簪子怕是世间少有。
他的指腹从簪身摸索而过,顿住——“戚离,去查一下,东临府谁家姑娘……闺名有‘露’字?”他不禁又想起,今日那面若桃花的女子,衣袖半遮面、凤眼凌波潋滟的模样……格外地动人。
他的手指移开,在他停顿的地方,簪子中间,细细地雕刻着一个字:露。
这个字雕刻得很是隐蔽,若不是仔细摸过,只是眼睛看,还指不定看不到这个字呢!
戚离抿了抿唇,忍住笑意,“哟……王爷你这是思春了?”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赵光瑜倒是不恼怒,“还有,记得要私下查,不可动静过大,惹人非议。”
“行行行,小的明白……关乎王爷你的终身大事呢?怎敢乱来啊!”
赵光瑜不再说什么,只是将那支簪子轻轻地放在盒子中,束之高阁,妥善保管。
他又想起了今日那女子,胆子忒大,就这般将他推开,落荒而逃……可是,你也不想想,这是你想逃就逃得了的么?
只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反倒是错过佳人了!
“见过逍遥王。”白老太傅领着一干人正要下跪。
赵光瑜自然是不敢让老寿星当真跪下的,他疾步上前,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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