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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商娇-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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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商娇奋力嘶吼,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身子仿佛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秦不言的手揪住了她最后一件遮体的衣服,用力要扯……
绝望间,商娇闭上了眼睛……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似乎被人踹开,商娇只觉身体一轻,那只正要用力扯下她衣服的手松了开来,紧接着便是一只闷响与闷哼声,像是拳头打在身体所发出的声音。
“娇娇!”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同时,一件衣服覆住了她光。裸的身体,她顿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商娇睁开泪眼朦胧的眼,便看到安思予 那张熟悉无比的脸庞上布满了焦灼,正轻抚着她的脸,正满是愧悔地道:“娇娇,对不起,大哥来迟了,是大哥来迟了……”
商娇心下大定,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迟,安大哥,你来了,就已经很好了。
卷七 芳草绿,陌上花,佳人故人胡不归 340、忍耐
340、忍耐
“秦不言,居然当真是你!”
屋内远处,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含了怒意,正在厉声质问,“方才安大人跑来找到本将,本将本还不信,却不想你为了军需的买卖,竟当真背着你叔父干出这样令人不齿的勾当!”
“哼!”却听秦不言一声轻嗤,冷道,“是我又如何?尔朱副统领,你可别忘了,我叔父秦川可才是南秦州的统领,你的顶头上司!你为了这个叫商娇的女人,罔顾国法,荐她参与军需竞投,抢我家生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这南秦州苦寒要塞,当初荐你来此的睿王也倒了台,要远离京城之国去了。你与你那群可怜的族人只怕早就不想待下去了!将来待你辞了官,正好娶她续弦,再顺理成章地接管她的生意不是吗?”
“放屁!”尔朱禹闻言大怒,一脚上去,猛踹向秦不言的心窝子,愤然道,“我尔朱一族个个铁血男儿,岂容你一个龌龊小人可随意揣测欺侮?你不是怀疑我与商姑娘的关系吗?那我尔朱禹今日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商姑娘曾于我儿有救命之恩,于我尔朱一族有荐族之功。
而我帮助她,不仅是念她于我、于我尔朱一族有恩,更是看她为人坦荡真诚,做生意实在,童叟无欺。而商姑娘的明心布庄能接下军需,也是靠她经营有方,上下齐心。除此之外,若我与商姑娘再有半分私情,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秦不言,我如此说,你还有何话讲?”尔朱禹义正辞严的问。
“……”这一次,秦不言再不说话,只听到他一阵闷咳,想来尔朱那一脚力道不轻。
尔朱禹见状,大手一挥,向门外的左右亲兵令道,“来人,将他绑下,送去军营,交由秦统领发落!”
左右得令,应了声是,押着秦不言下去了。
尔朱禹这才得空,冷哼了一声,转过头来正准备上前去察看商娇情况,却一眼瞟到商娇倚在安思予怀里衣服凌乱的模样,立刻又转过头去,透红了脸。
“商娇姑娘,你没事吗?”他粗声粗气地问。
商娇倚在安思予怀里,嗅着安思予身上令她安心的味道,全身上下全布满了细密的汗,却越发觉得身体越来越热,一种说不出的奇痒在身体里流蹿,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都有些恍惚了起来。
听到尔朱禹询问,她拼却最后一丝理智,咬牙坚持道:“没事,我,我很好……烦劳将军派,派人……先送婉柔回家治,治伤……再给我找辆马车,我,我还有要事要办……”
“哦,哦。”尔朱禹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商娇今日说话的声音有些令他面红耳赤,屋内的气氛也有些不对,所以听她这么说,他再不敢耽搁,赶紧蹿出屋去,按商娇的意思吩咐左右去了。
安思予抱着商娇,也觉得她全身僵硬火烫,不由有些焦急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急问道,“娇娇,你怎么了?怎的身体这么烫,是生病了么?不若我们先回家……”
话音未落,商娇却狠狠地推了他,裹着衣服抱紧自己的身体,蜷成一团滚离他的身边。
安思予错愕:“娇娇,你……”
商娇全身发颤,尽量将自己蜷缩起来,避过与安思予的接触。“我,我没事,大哥……你离我远点,求求你……”她咬紧牙关,一字一句,艰难无比地道。
体内那股陌生的烫意如潮水奔流的蹿至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想尖叫,想发泄,想不顾一切地……伸手拥紧安思予。
可最后残存的那一丝理智却在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做。
那是她的安大哥,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仅存的温暖……
一旦今日他们逾越了那道防线,也许等待她的,将是一无所有。
所以,商娇不能,她不能……
她只能咬紧牙,拼命地忍耐着。
……
马车飞驰在夜幕下的朱英镇,迅速往镇子里一条出名的小巷——红灯巷而去。
驾车的马夫,是尔朱禹亲卫下的一名小兵。
随着马车越来越接近红灯巷,小兵脸上的疑惑也越来越深。
回想刚刚商娇由安思予抱着上车后,又让安思予一个人先回去,还特意将他唤进车内,嘱咐将车开往之里,他的心里就有深深的疑惑。
这红灯巷之所以有名,是因为这条巷子里的人,无论男女,经营的都是私下里的皮肉生意,因并未取得青楼资格,故一条巷子两边的人家不敢悬挂招牌,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接客,即使是晚上,家家也皆是关门闭户,只在门上挂着一盏或两盏红灯,表示尚有暗。娼或伶人未曾接客。若客满则熄了门前大红灯笼以示不再营业,由此得名“红灯巷”。
这些,外人可能不知,但常在这个镇上巡逻的小兵,和已在此居住五年的商娇却再清楚不过。
但商姑娘是正经女子啊,她怎么会……
莫非……
小兵正想得绮旖,忽然听见车内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
那声音如此暧。昧,如此销。魂,让小兵骨头一酥,差点拉偏手里的马绺,遂再不敢分心,眼观鼻鼻观心,只顾驾马狂奔。
终于,马车停在了红灯巷外。小兵停下马来,唤了原本蜷缩在车内的商娇,却觉得她全身滚烫灼人,身体却又瑟瑟发颤,心里也是又惊又疑。
“姑娘可还好?”小兵搀着商娇下马,看着她面色红得异常,牙关紧咬,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却依然在苦苦的支撑,遂不放心地多嘴一问。
商娇喘着粗气,向小兵微微点了点头。
“有劳小哥……你请回吧。”商娇扶着墙,勉强支撑着身体站起,眼神涣散地道,“切记,不要将,将我的去处告,告诉将军……还有那位安公子。”她断断续续地嘱咐道。
小兵终于看出了异常,忙连连点头,“姑娘放心,小的省得!” 商娇遂点点头,向小兵挥了挥手。
待得小兵上了马车,驾车跑得远了,商娇这才转过头来,手扶着墙,朝着最近的,门上挂着两盏红灯的人家走去。不足十米的距离,她却一步一挪,走得无比艰辛。
终于,她走到那户人家门前,伸出手去,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敲响了那户人家的大门……
卷七 芳草绿,陌上花,佳人故人胡不归 341、小倌
341、小倌
门应声而开,一个鸨头模样的婆子探头探脑地自门缝中探出头来,见到门外站着的竟是一个女人,不由愣了一愣。
“姑娘你找谁?”她警惕地问。
商娇也不与鸨头多言,径自自怀中掏出银票,拍在鸨头手上,“帮我找个小倌,快。”她开门见山地说。
事实上,她能够一路撑到这里,以最不惊动任何人的方式解决她身上所中的淫。毒,这已是她的极限。
来时的路上,她身体烫热得明明都快要飞起来,明明身体已无力到不听使唤,可她的耳朵却敏锐地听到一帘之隔的马车外那小兵的呼吸声,透过月色看到小兵宽厚的身影在帘上时隐时现……
几乎有那么一刻,她感觉自己就要化身为狼,向车外的小兵猛扑上去!
若非那仅有的一丝理智与羞耻之心,令她咬破舌尖痛到清醒,她只怕自己当真在马车上便要做下错事!
那鸨头也是过来人,见商娇面色潮。红,身体滚烫,立刻也猜出了七八分,又打开银票看了一眼,立刻被上面明晃晃的数字给看直了眼。
“哟,五十两!”那鸨头惊叫一声,继而立马换上一副殷勤的笑脸,赶紧将门打开,搀着商娇入了内院,边走边按例荐道:“姑娘可有何喜欢的类型?我们这里虽是做的暗门生意,但几个小倌还是不错的……”
商娇抬抬手,止住鸨头话头。“没有。你且给我找个身子干净些的就成……”
“干净的?”鸨头微是一顿,又扬笑道,“有有有,姑娘且随我入内再说。”
说罢,鸨头挽着商娇入了院中一间屋子,将她安置在屋中大床上倚了,这才笑道:“姑娘稍等片刻,我这便带人过来。”
说罢,鸨头转身喜滋滋地跑出去了。
鸨头一走,商娇长出了一口气,刚刚所有用尽力气强撑的意气,突然间消失殆尽,人便再也没有了力气,就连倚也倚坐不住,“啪”的一声仰倒在床上。
那股一直凭借理智与毅力压制的情潮,便再也无法地涌了上来,一股奇异的、犹如空虚般的感觉自小腹漫开,如火如刀,又烫又疼……
“嗯……”腿间一片滑腻,她再也忍受不住地嘤咛出声。
商娇从不知,这种来自身体里的情潮汹涌,会是如此的可怕。可怕到令她不敢相信,这种陌生的感觉,竟来自她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痛苦与疼痛中,她扭动翻滚着,紧紧搅住身下整洁的床褥,气喘吁吁。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商娇抬头,睁着迷离的眼向声音来处望去,只见鸨头端了些酒菜,快步走了进来,将酒菜在桌上放了,笑着向商娇道:“姑娘,人给你带来了。你看一看可还满意。”
说话间,鸨头闪身一让,一个身着月色长衫,眉清目秀的小倌便出现在商娇的面前。
乍然见到那小倌一身月白的衣服,商娇心里某个从不敢轻易触碰的伤口,突然如被人用刀狠狠地划了一刀般,撕裂的疼。
“子岩……”她脱口叫道。
可随即,她又颓然地倒在床上,哑然失笑。
她的子岩,早已在五年前,便被深埋在了乱葬岗上一抷黄土之中,成为了一堆枯骨。
而眼前的人,不过是个倚门卖笑的,腌臜的伶倌而已……
她岂能因为他与子岩穿着同样月白的衣服,便将他与子岩混淆在一起?
不过,今日之后,她也再不能干净了。
她也将成为一个为追求身体的快乐,而与伶倌一夜销。魂的,肮脏的女人。
可失贞与活命两相比较,她宁愿选择后者。
她还有诺儿,还有她要替子岩完成的事。
她不能这样死,绝不能!
所以,她要活着,哪怕苟延残喘,哪怕被人背负污名……
她也要活!
就当,自己是被狗咬了一口罢了。
她不介意,更不在乎!
想到这里,她向鸨头点了点头,“就他吧!”
反正,谁都一样。
鸨头离开后,商娇与那小倌共处一室。小倌微微抬眼打量了床上的商娇一眼,却见床上佳人娇艳如花,衣服凌乱,一时竟有些无措起来,低下头,脸也有些微微的红。
强抑下心中突然涌出的怪异感觉,小倌上前几步,询道:“姑娘可要饮几杯酒再……”
商娇却摇了摇头,示意小倌靠近,然后一把将小倌拉得伏倒在自己身上。
男性躯体的靠近,再次让商娇如置沸水的皮肤感受到了一丝清凉,这一刻,理智终于被欲焰焚烧殆尽,商娇再无所顾忌,闭上秋水潋滟般的双目,伸出手去,哆嗦着去扯他的衣服。
“姑娘!”感觉到商娇灼烫的体温,与身上温香的气味,小倌一惊,脸顿时涨得通红,强撑起头,有些惊诧地唤。
“别说话,爱我……”商娇喘息着命令着他,只将他越抱越紧,撕扯他衣衫的力道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
一滴泪,却在这越来越疯狂的举动着,顺着她的眼角蜿蜒而下,没入她乌黑的发鬓里。
小倌愣了片刻,随即也不禁情动起来。他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盯着她喘气如兰的嫣然红唇,慢慢低下头去……
“砰——”
就在双唇相接的瞬间,房门被人猛地用力撞开了。
一人身着浅蓝的布袍,扶着门槛喘着粗气,浑然不顾自己满头满脸的汗水,一径地盯着床上翻滚的两人,那素日里总是温和从容的眸子再不复往日淡定,紧紧地凝着商娇,满是伤痛与暗潮汹涌。
“安……安大哥?”看清眼前来人,商娇又惊又愕,又有一种做坏事被人抓包般的窘迫,“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边说,她边伸手拉过床上的薄被,想掩住自己裸。露的肌肤,却发现自己的手紧拥着小倌的身体,连移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安思予却没有应声,只深深地、震惊地看着她,带着痛,带着怒,更带着伤。
“娇娇,你在做什么?”他轻轻地问了一声。
卷七 芳草绿,陌上花,佳人故人胡不归 342、复返
342、复返
话甫出口,安思予的眼睛便红了。
今夜商娇的身体状况本就让安思予起了疑,但他起初并未意料到秦不言会这般下作,所以商娇的异状在他看来,只当作是受了风寒起了高热。
后来商娇声称还有要事,让他步行回家,自己却乘了尔朱禹为她准备的马车匆匆离去后,安思予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却仅仅只是一下之后,便拨足狂奔,紧追着她的马车而来。
她在发烧,她的身体状况那么糟糕……她还要去办什么事?
就算要去,他也应该要随在她身边!
可是人哪里跑得过马?不一会儿,他便跟丢了马车。
可他不灰心。他料到这么晚了,商娇必不会离开镇子,去得太远。况且,她乘坐的是马车,必然有所动静。于是,他开始每条街每条街的搜寻,竖着耳朵聆听马车的动静……
果然工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离红灯巷两条巷子外的街道上,与马车不期而遇……
在问明了小兵商娇最后的落脚之处后,他又飞快地追了过来……
可他万万想不到,当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她时,映入他眼中的,竟是如此不堪入目的画面!
这一幕,映红了他的眼,也刺痛了他的心,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娇娇……他面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他心心念念,牵肠挂肚,放下一切也要一意追随的商娇吗?
第一次,他心伤至极地大怒,冲着她吼道,“娇娇,你在作贱你自己!”
安思予受伤的眼神、愤怒的话,也刺痛了商娇的心。
绝望地闭了眼,她沉默了片刻,待再睁眼时,却已满是绝决。
“大哥,你先回去吧。”她冷冷道,“别打扰我……”
话刚说完,一股热潮又突然蹿起,伴随着一股难耐的烫意与疼痛,让商娇痛苦的*一声。
可声音发出,却变成了满含情。欲的嘤咛……
安思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呆愣地站在原地,许久许久,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竟是真的。
商娇索性伸出玉白的手臂,圈住了小倌的脖子,让打从安思予一进门,便一直困惑与犹豫着该不该继续的小倌回神:“别管他,我们继续……”
“砰”的一声,安思予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一片一片,带着尖利的锐角,狠狠插进他的身体,插进他的心。
他身体摇摇欲坠地晃了晃,呵呵干笑了两声,眼神空洞,神情木然,转身飞快地冲出了门去。
当房门“砰”的一声被大力甩上,商娇仿佛也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不过,这样很好,很好……
他救不了她。
她也给不了他想要的,想求的……
所以,就让他以为她变了吧。
他早该放手,早该释怀,去寻找他的幸福。
商娇想笑,却泪流满面。
身体明明火热,心却如置寒窖。
小倌见状不忍,却又情难自禁地揩紧她的纤腰,俯身在她耳边轻问:“姑娘为何不对刚刚那位公子说实话,任由得他这样误会你?”
商娇闻言不答,只缓缓地摇了摇头。
转瞬间,她拉过小倌的头开始疯狂的亲吻,摆动着自己的腰肢,执意放空自己所有思绪,沉浸在药物所带给她的欢。愉里。
虚幻,却真实。
就如好盛开在地狱的彼岸花,生长在无尽黑暗里,却又有着近乎妖异的美。
这才是她想要的。
秦不言的药,当真是个好东西呢!
商娇迷迷糊糊的想。
可下一秒,门“砰”的一下,又被人撞开了。
商娇还来不及反应,便觉身体蓦然一轻,身上的小倌被人推了开去,一件软软的被子便将她整个身体笼罩起来。
“安……安大哥……”商娇错愕,盯着眼前去而复返的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思予不答她,只赤红着双目,用近乎粗暴的动作将她的身体牢牢裹住,咬着牙道:“不行,我不会让你这样糟贱自己……娇娇,大哥带你走,大哥带你走……”
边说,他边将她迅速地、密不透风地裹好,打横抱起,就想向外走。
被推倒在床的小倌反应过来,反手抓住安思予的衣角:“这位公子,你不能带她走!”
安思予回头狠狠瞪着小倌,咬牙切齿地喝道:“滚!”
没有多余的话,仅仅一个眼神,一个字,瞬间便让小倌觉得寒气逼人,不禁打了个冷战。
可小倌抬头,当看到安思予怀里的依旧面色潮红,全身滚烫的商娇时,却又不知从哪里来了勇气,执着地拉扯着他的衣角。
“公子不能走!你难道看不出来,你怀里的姑娘中了迷情之毒了么?”小倌仰头,急道,“若不替她解毒,只怕她会有性命之忧。”
小倌话说完,成功看到刚刚方还暴怒的男人,瞬间全身僵硬。
安思予木木地垂下头,看着怀里商娇芙蓉粉面,情。色异常的模样,方才恍然大悟。
难怪,难怪,自刚才在秦不言身下救下她时,他就觉得她行径怪异,异于往常。
原来……
她竟被人下了药了!
正惊疑无措之时,怀里的商娇又似有似无的一声嘤咛,身体难耐地在他怀里扭了扭。
热,好热……
那种如被架在火上煎烤的感觉又回来了。
商娇只觉得就如烈日下的冰块,身体被炙烈的阳光,焚烤得快要融化。
“啊……”她痛快地嘶鸣,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着自己的衣物,只想要换得一丝清凉。
安思予怔了怔,赶紧将商娇重新抱回床上躺上,解开包裹着她的薄被,又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担忧地问:“娇娇,如何,这样好点了么?还难受么?”
说罢,他似想起了什么,飞快地冲到桌边,手忙脚乱地执了桌上的水壶,又回到床边,将水壶凑近她的唇:“来,娇娇,张口,先喝点水。”
商娇依言张口,安思予忙将水壶里冰凉的水喂进她的嘴里。
水一入喉,一丝清凉便带走了体内几分燥热的感觉,商娇顿觉舒服了些,不禁仰头,就着安思予的手,咕噜噜的将壶里的水喝到一滴不剩,方才觉得又恢复了几分神智,偏过头去大口大口地喘气,再不敢去看安思予。
看着商娇难受的样子,安思予心里又痛又急,又怪自己素日里总是自命清高,从不屑出入声。色场合,竟未能及时察觉商娇异状,不由又在心里责怪自己的大意。
他执起商娇的手,感觉到她竟连掌心也热得烫人,不由半担忧半小心地问:“娇娇,可觉得好些了么?大哥给你请大夫前来诊治,好不好?”
事情既然已被安思予发现,商娇便也不再相瞒。她娇喘一声,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道:“没用的,大哥……秦不言说了,他,他的药是波斯皇室的,秘药……中毒者除了与人交。合,无药可解……”
卷七 芳草绿,陌上花,佳人故人胡不归 343、解药
343、解药
听完商娇的话,安思予一愕,待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立刻变了脸色。
“那……那你……”他心中剧跳,就连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商娇无奈,点了点头。
下一刻,她一使劲,挣开了被安思予握着的手。
安思予愣住了。
“所以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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