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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和男主不共戴天-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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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虚空殿5
说什么天尊要见自己,还不知道是云昳在天尊面前给自己上了多少眼药。
他居然要自己去屠城,去你大爷的,这是狗急跳墙了要共沉沦吗?
虚空殿乱成了一团,小部分是往自己家里跑的,大部分是去往莲花池的方向。
莲花池明澜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是看他们那慌张的架势,总不是去钓鱼的。
明澜回了自己的住处,照顾自己的那个少年立刻给自己上了一碗梨粥。
明澜看见梨就已经有点想吐了,她将碗推到一边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我叫……”
明澜打断他:“算了,莲花池是什么地方”
少年:“莲,莲花池是虚空殿的母池。”
明澜:“为什么那个离落一死,他们都急匆匆的赶往虚空殿。”
少年:“虚空殿众人的法力皆来自于母池水里的巨莲,而巨莲的生存又依靠修炼者,他们本是相生的关系,离君万年来掌管火离位,他一死,莲花池受到巨大波动,个人修为也多多少少有些受损,所以自然会急。”
明澜:“原来如此,你倒是诚实。”
少年:“这都是云君吩咐我,对姑娘知无不言。”
明澜笑:“虚空殿就是这点好,不撒谎,每个人都好似透明般,做什么都在监视之下,任何谎言也都会被拆穿。”
明澜站起来,心想这倒是个非常有用的消息,若是莲花池毁坏了,他们是不是就要溃不成军了。
明澜并没有信心能毁掉莲花池,那里的防御布置自己一无所知,但是正如这少年所说,莲花池与众人修为相生,她歪打正着杀了八方主位,但是其他主位即便有如离落这般好杀的,也未必个个如此。”
明澜还想着把这事再理理头绪,谁料这些丧心病狂之人竟然还在催自己去屠城。
明澜真的是恶由心中起,怒向胆边生,为何这些人就这么急着送死。
事情一桩接一桩,她被一股神奇的力量逼迫着马不停蹄的去完成,稍有迟缓后果就难以预料。
看来莲花池今天非去瞧一瞧不可。
明澜说干就干,到了诸人各回各家散去的时候,明澜凭着白天里他们奔跑方向位置的记忆,到了一处极为寒冷的地方,这里万里冰封,青白色的雾气再在空中氤氲升腾,而若是仔细看,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地下岩浆滚滚的血池,血池更是大到无边无际,不知名的生物在浓稠的液体里翻滚咆哮,她踩在地面上,都能隐隐约约感受到里面的颤抖。
明澜不知道里面是啥,但是心里一个念头在咆哮,咆哮的比下面的生物还要卖力:“管它是啥,跳下去!”
另一个声音就在阻止她:“不要,莲花池怎么会是这个鬼样子,不要冲动。”
明澜决定尊重第二个声音的意见。
她虽然可以处以绝对隐身状态,到那时将身体压缩到极致时,那可比缩骨术难受一万倍,所以当她穿过一路上重重守卫时用了破虚空,到了这里便用了普通的隐身状态,如果把地面砸烂跳下去,结果下面只是一个普通的血湖,那自己这诡异的毁坏人家财产的行为可就说不清楚了。
明澜蹲在地上,将手放到冰面上,只见冰面青白的颜色变得清透,似云开雾散,血湖里的景象悄然变幻,一根巨大的绿色的根茎就这样长在了冰面上似的,向着深处蜿蜒开去。
明澜定睛一看,惊讶的发现好像她所在的位置与下面是倒转的关系,她所在的地方才是湖底深处,这里真的有猫腻。
明澜心念一动,电光石火间做了一个决定,跳下去,把根茎砍断。
她站起来,就地取材,将地面上的冰雪化成一把锋利无比的斧子,刚准备破冰而下,余光猛然间就看到了站在她侧前方的云昳。
明澜吓了一跳,斧子差点砸到脚上,方才看的太专注了,他无声无息的到了自己面前,她都没有发现。
真是阴魂不散。
明澜拢了拢衣服衣服:“我在屋子里太闷了,就出来随便走走,好巧,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昳对明澜的说法表示略奇:“你要去下面散步?”
明澜眯起眼睛:“犯法的么”
云昳:“当然,你若是要进,我会带你堂堂正正的进,你直接用斧子,我难免会想到你是不是要……毁了这里。”
明澜看着她冷笑不语。
云昳:“你胆子也太大了,这里若是真的这么好破开,还轮的到你?明澜,你总是一再挑战我对你的容忍度,蠢也要有个限度,沧溟之所以会灭,绝不在我,而是你们每个人的刚愎自用又狂妄愚蠢。”
云昳说的是实话,但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要沧溟做虚空殿的走狗永远不可能。
明澜:“我如果一定要下去看看呢。”
云昳执出了君子剑:“那你必死无疑。”
明澜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对云昳彻底绝望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有本事在自己的心口来一刀,真的是厉害,好厉害,她这辈子居然会喜欢过他,而且直到前一刻,那种在沉沦地狱被折磨的感觉还犹如附骨之蛆慢慢折磨着她。
明澜:“我本想将你留到最后一个的,是你逼我的。”
她眼眸一暗,你去死吧,云昳。
明澜的手心有些出汗,破虚空必须一招即中,这是它的致命的缺点也是它无尽的魅力,若是一次失手,对方有足够的时间去反杀,所以她只有一次机会。
但是在使用破虚空之前她必须能够靠近他,穿破他的鳞甲和防卫,这非常不容易,除非他走神或者是完全的大意,明澜一点把握也没有,她不认为云昳这种人会在这种关键时刻大意。
她只有,去动摇他的心,让他的心里产生剧烈的波动,在他的恍惚的那一刻,杀了他。
明澜思虑半晌,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该如何在这种情况下让他分神,她不知道像他这种人到底又能被什么动摇,他修炼到如此境界又岂能和当年同日而语。
明澜手中的斧子映照出雪原冷寂的青光,那光芒一点一点的聚拢,凝成一点在主任心神的波荡下发出微微的鸣响,如破冰炸裂的清脆,而云昳的剑却聚着一丝暖意,剑尖流光溢彩将冰面映照出几分滚烫。
明澜被逼无奈,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道:“云昳,你看你后面是什么?”
她觉得云昳若是个傻子便会回头。
果然,云昳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表情,很复杂,非常复杂,就像当年明澜做一些很让他无奈却又说不得的举止后,他才会露出的那种神情。
然后他就带着这样复杂的表情回了头。
明澜:“……”
她电光石火的出手了,手里的斧子杀意腾腾的劈向了他的防罩,本做好了被巨大冲击涤荡回来的准备,岂料斧子轻而易举的破开防罩,如同破开一个早已支离破碎的东西那般,被温柔的吞噬了进去。
这是明澜现在所有的感觉,温柔。
温柔的将斧刃最后的怒意送到了他脆弱的身体。
是的,现在失去鳞甲的云昳在破虚空面前便是脆弱,如同重羽、离落之流。
云昳似乎在自杀,这个荒唐的念头在明澜脑海中升起。
但是她的动作没有停,在这千钧一刻的一瞬间她将自己的身体压成飘渺的状态,在瞬息间破了他根本来不及运用的虚空决,抵达他身体的最深处。
她看了一眼他的心是不是黑色的,然后她掏了他的五脏六腑,碎了他的金丹,捣了他的剑府。
这一切都是瞬移之中的瞬移,云昳甚至还没有扭过头来。
明澜变回实体虚弱的扶住云昳的肩膀,然后将脑袋埋在了他的肩膀上感受他身体最后的温热
明澜抬头看着他,云昳也在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是一种意味难以明状的解脱,他的气质好像又回到了很久以前,彻底脱下了那冷厉的毒蝎一样的面孔。
云昳说:“我……”
明澜抱着他,将匕首再一次插进他的后脑勺里,云昳的话戛然而止。
很久以后她笑道:“我爱你?还是我恨你。”
没人回答她。
明澜:“我们有多久没有抱过了。”
明澜:“我好怕。”她说着话,感受到地面轻微的颤动,云昳道陨,莲花池不稳,脚下开始剧烈的颤动几乎要有天塌地陷的架势。
明澜低语:“我怕你会再一次活过来,就像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地面颤动的越来越厉害,紧接着便听到了冰块碎裂的声音。
明澜:“等我,我去把莲花池捣毁。”
明澜从他的肩膀上离开,将他手里的君子剑轻轻拽了出来,然后捻诀将冰雪覆盖在他身上,将他覆盖的严严实实,将他收入到自己的芥子空间中。
由于动静太大,四面八方已经赶来了不少人,诸人立于半空将法器全开运转,蛟舞凤飞,龙嘶鸢鸣,半空中那黝黑深邃的巨大眼睛足有千只,每一只眸子都含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
“布阵”天上不知是谁在嘶吼。
明澜:“一起见阎王去吧!”
明澜知道自己怕是也逃不出去了,她举起剑,斧身照过她光彩夺目的双眼,炽热的宛若火团的双眸,拼尽全力向根茎砍去。
这一刻,她似乎感受到了剑身里有无数灵魂将力量注入到剑尖,发出山崩地裂的威势,将根茎一举砍断。
于此同时,无数利剑已经破空而来,明澜反应不及回头,就见一少年狂奔而至挡在明澜面前化成一面浑圆的银色盾牌,将利剑弹射而出,而自己在顷刻之间碎成了千万片。
明澜的剑已经砍断了第二根茎,她回过头看见满天的碎裂簇然如烟火,原来她屋里的那个少年不是人,而是一个盾牌。
明澜砍断两根根茎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精力,她喷出一口血已经不能再坚持了。
灰蒙蒙天空的一角开始崩塌断裂,剧烈的抖动晃的明澜脑仁子疼,炸裂般的疼痛几乎□□,这里就要塌陷了,明澜甚至来不及斩草除根,她必须要先离开这里再做打算。
明澜一个猛子扎了下去,那碎裂的盾牌又化作了一把利剑载着明澜飞了出去,在空中化了一个金色的椭圆洞,身后的追兵已经迫在眉睫,但是莲花池毁,他们的能力大减,已经不可同日而语,那把利剑一个猛子扎进去带着明澜逃出了虚空殿。
她听到了身后无力的嘶吼伴随着摧枯拉朽的声音一起在身后咆哮,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握紧了手里的剑,畅快又失落,连她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情绪。
云昳死的太简单了,简单到诡异,简单到侮辱她的智商,简单到像是另外一场早有预算的阴谋。
少年化的利剑降她带到了一座荒山上。
随后,“少年”使命完成,微微一笑,身体土崩瓦解,彻底灰飞烟灭。
明澜到了还是不知道这个每天给云昳打小报告,每天给自己做梨粥的少年到底叫什么,他为什么帮自己,明澜不想去想,也拒绝去想。
明澜累极的身体渐渐得到放松和舒展,蹒蹒跚跚的爬了下去。
这里是她的故乡,故乡已经是六月桃花始盛开,一日后,明澜已经用云昳送她的那把匕首换了一点银子,然后买了身像样的衣服,包了间面朝大街的客房。
关于像样的衣服,明澜不是给自己买的,而是给云昳买的。
她将一件极厚的貂裘披在云昳身上,握了握他逐渐冰凉的手笑着问:“还冷吗?”
端茶的小二走进来,看到坐在桌前的男子,面若白玉,眸似星辰,头发用麻绳松松的绑着,穿着一件不合天气的貂裘。
小二是男子,看到这位客人竟然也看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好看的又一丝攻击力,如春风化雨。
小二无比坚信,无论是谁都能坐下来和他交上朋友说几句话,他这样的人一定不会拒绝,因为他的眉眼是那样温柔,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好像对一切都充满了希望,他从小到大的人人生必定非常幸福。
小二移过眼去,见他身旁坐了一个女子身形的人,蒙着面纱,只能看到她含笑的眼眸,只不过有几分冷,冷里又带着一团火,多看两眼就能把人看的夹生熟了。
小二放下茶碗和点心,慌忙退了出去。
明澜夹起点心又放下,笑道:“我忘了,阿昳,你看见这些吃的必然烦恼,因为你已经吃不了了,幸好你还有眼睛,可以看一看,有鼻子可以闻一闻。”
明澜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他的手,他的手已经冷成了一块冰,不再会有一丝温热,但是会在明澜握着他的时候,微微的回应。
明澜已经很满足了,现在太阳刚刚升起,等到了晚上,她就把他烧了来个永绝后患。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了,抱歉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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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虚空殿6
明澜推开窗户,看到外面的街道已经有了稀稀落落的人,担水的人踏着晨雾归家,马道上晃悠悠走过一匹老马,死气沉沉半点灰尘不带起来。
明澜转过头来,看着云昳那不知愁的面容,那淡淡的微笑的表情,突然觉得有几分无趣了,她想知道云昳现在真正的表情,将手放到云昳脑后轻轻抚摸了一下,将迷幻术撤下来。
明澜对云昳下手之后,在他还有生命的一整天里,明澜对他用了幻术。
她希望云昳一整天都是这个样子,可是现在这样的云昳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这自欺欺人的一天又有什么意义。
明澜的手从他的后脑勺移开,云昳眼睛里的光轻颤了一下,紧接着他的指尖向里收紧,低下头渐渐的恢复了神明。
于是他脸上那温柔到有些虚假的表情也消散了,他低头看着桌面,一动不动,应该是在用心感受自己身体被掏空的感觉,毕竟,应该身体只剩下一个躯壳应该真的不大好受。
如果是以前,明澜一定会想这样的云昳会非常非常恨自己,可是现在,她不大确定了。
她觉得云昳太可怕,太难以捉摸了,别看虚空殿出变态,虚空殿所有变态加起来都没有他变态。
至少人家坏的真诚,人家有不说谎的优秀品质。
而云昳,即便他只剩下躯壳坐在自己身边,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明澜都毫无怀疑,在自己卸下全副武装的时候,突然邪恶的对自己说:“明澜,你又上当了。”
所以,直到现在,明澜还在时时刻刻的警惕着,就像警惕一条可能在诈死的狼。
云昳很久都没有动,他双臂撑着桌面,脸色苍白的几乎成了透明的颜色,就连嘴唇也是极其极其的浅淡。
明澜下意识的将匕首放到桌子上以示威胁。
云昳看见明澜这举动竟然笑了笑,那笑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在明澜跟他打过无数次鸡飞狗跳的交道中,他这样的笑容通常是发生在他真的觉得很好笑的情况下。
明澜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算了,反正他要死了,她可以忍一忍。
明澜道:“我把血莲池里的莲花捣毁了,你开心吗?”
云昳还没有适应他的身体,张了张嘴,一时发不出声音。
明澜敲着桌子上的匕首:“我都不知道,原来你真正的目标不是沧溟,而是虚空殿,你隐藏的好深,可是你这样做有点太费周章了,我还是不大明白。”
明澜皱着眉头思考:“首先你假意投靠虚空殿,为了投诚你杀光了沧溟教来完成你伟大的计划。
然后你的计划是在虚空殿一步一步往上爬,乃至于最后你的神元都和虚空殿绑在了一起,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然后就是我。你没有杀我,可能是漏杀,也可能我本来就是你的棋子之一。”
外面的人声太躁,清早还困倦的狗汪汪的吠着,明澜只好站起来又把窗户关上,坐回来继续说:“谁料我居然自杀了,我的自杀给你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接下来你便想法设法要复活我。”
明澜看着云昳,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不同来:“一世一世的转世则是你要我原谅你,可惜你又失败了,巢瓦将你拆穿后,你便不再伪装将我带回了虚空殿,用激将法让我学会虚空决,哦,对了,还有破虚空,那个什么书灵应该就是你。”她说最后一句的语气不是很笃定,因了这也是她的猜测。
明澜:“所以当我进血池的时候,你其实很开心,但是你不动声色,甚至惹怒我,要我杀了你,因为如果你死了,与你神脉相连的血莲池必定动荡,溃不成军。
所以你选择牺牲自己,让我杀了你后,灭掉虚空。”
明澜说完长吁了一口气:“姓云的,我还有漏的吗?”
云昳抬头看着她:“我的计划里从来没有你。”
明澜:“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所有人都死了,而你只留下了我。”
明澜想着,如果云昳足够聪明,如果他还想活,他就说一句:“因为我不想你死。”
虽然这么说,没有任何用。
明澜用手撑着下巴,等着他回话。
云昳道:“因为,没有来得及。”
明澜的笑容跟被霜打了一样,僵硬了下去,到了此时此刻,他竟然还是这么可恶,她现在除了哭笑不得已经不知道该做何感想了,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夸他诚实。
她想了想说:“这里太闷了,我带你出去走一走。”
明澜带着云昳往湖边的方向走,湖边站着五六个出来游玩的富家公子,正在兴趣勃勃的打水漂,哪一局谁赢了,其他人便要给钱。
旁边一群小厮呐喊,旁边还有五六条大狼狗跟着转圈瞎热闹。
明澜记得自己小时候也喜欢不着调的瞎玩儿,但是印象里云昳几乎没有这一回,他小时候不像现在这么贱,至少性格特别安静,是那种如果听不到他的呼吸声,就以为他死了。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坐在那儿都瞎想些啥,估计就是想太多了,结果剑走偏锋走的太厉害,一下子偏成了邪门歪道。
所以到了同样的年纪,别人还在找猫遛狗的时候,他就已经敢踩着同门尸骨而上了。
明澜想,以后见到哪个人小小年纪就知道坐着想心事,她就把他踢到一边去玩儿。
那边已经有了一个公子哥儿打出了十三个水漂,在一群惊羡的呼声,赢了满钵,这个公子哥儿是一个非常能沉得住气的人,别看他脸上的笑都快绷不住了,但是还是装的放淡云轻,一副虚怀若谷的模样。
明澜坐下来捡起一块石子:“来,老规矩。”她将一片石子飞速的扔出去,云昳不动声色,手指轻弹在半空将明澜的那颗石子击碎,明澜继续沿着同样的路线弹出,将云昳的击碎,如流星赶月,两人循环往复,默契至极。
这种都是闲人玩的,玩到这种境界已经闲出鸟了。
一旁的少年就要看呆了,屏气凝神的看着,然后帮着往他们脚下堆石头,兴致勃勃的观战、惊呼。他们以为是个精彩绝伦的短战,没想到是个持久战。
一个时辰后,两个人居然还没有分出胜负,石子一个追赶一个,后来居上的将上一个击成粉碎,簌簌落入水中。
他们旁边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在一旁非常有赚钱头脑的开了个赌注押谁先输,等到了饭点,越来越多的人往家跑,然后抱着碗火急火燎的跑回来,一边吃饭一边蹲在旁边继续观战。
他们起初还觉得有趣,看到后来觉得饿两个人杀气腾腾的,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那石子幸亏是往水里削的,这要是砸到脑袋上,一砸一个海棠花酱爆。
明澜一边往外抛石子一边继续在客栈时没有进行完的话题:“那后来为什么你又不杀我了呢。”
云昳:“因为你投降了,天尊有令,梓堂主级别以上者,投降不杀,我没有办法,只好暂时将你留了下来。”
明澜手里的姿势一顿,手里的石子缓了一缓便没有追上云昳那颗,两颗石子纷纷坠入湖中,激荡起两片荡漾的水花。
他们身后一片哀嚎,惋惜的要命,然后换个姿势继续等他俩开新的一轮。
明澜苦笑一声,站起来拔出腰间的君子剑,对准他的方向:“所以,云昳,你真是歹毒,你的计划凭什么要我们整个沧溟为你做垫脚石!”
后面的群众还等着他们继续打石子,谁料等着等着,输的那个人好像输不起了,恼羞成怒竟然要真人搏斗。
群众抱着碗就惊呼:“不要动手嘛,有话好好说,动手多伤和气,输了就输了,再来一局就是。”
明澜握着君子剑,感觉到剑竟然是温热的,她凝神感受竟然感受到了生命的流动,剑里面有灵魂!
她闭上眼睛用意识海去感受,然后震惊的睁开眼睛;“这剑是?”
云昳:“贮魂器。”
老教主有一把剑,一把名叫君子剑的剑,这把剑甚至压根排不上名剑前一一千名,平常最大功用就是帮厨房大娘切一切萝卜,然而就是个破铜烂铁,却是老教主的本命剑。
老教主一天到晚抱着它,晚上睡觉也给它盖被子,不许任何人动它的剑,相当之变态,明澜他们一度怀疑这剑里面有个貌美的剑灵,否则老教主的行为举止为何如此诡异。
后来老教主死的时候是被君子剑捅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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