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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和男主不共戴天-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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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老教主死的时候是被君子剑捅死的,没想到这破烂玩意儿真能捅死人。
  凶手就是云昳,云昳人生中捅的第一个人就是老教主,然后越杀越顺手。
  老教主的功力一向不比云昳弱,所以云昳到底是怎么杀死老教主的,到至今还是一个谜。
  现在云昳告诉自己这君子剑不是剑而是一把贮魂。
  它既不是用来削萝卜的,也不是用来捅人的,而是用来贮魂所用,贮魂器天下少有,将人的灵魂贮进去,那人的灵魂便会沉睡,剑内时间也会凝固,等出来以后又是全须全尾的一条好汉。
  只是剑主人花费巨量灵石或者功力维持剑腹中能量运转,一个灵魂尚且费力,如果是多个灵魂就更加烧钱,若是灵魂达到一千条,天下巨富都能被榨干成穷光蛋。
  云昳:“我当年将我门三千条生命都放了此剑中,我想总有一天会重窥天日,只是你不在此剑中,大仇得报之日,独独少了你,那样我也不会开心,我只好求天尊将你复活,一世一世将你的命吊着,虚空殿下藏不住任何事,我对你隐瞒也是不得已的苦衷,巢瓦之事,我更是手忙脚落,事情败露,我曾在重羽面前对你恶语相向,一是做戏,二是心中确有恨,对不起。”
  明澜:“那你瞒一辈子好了,为什么要告诉我。”
  云昳:“如今虚空殿不再是威胁。”
  明澜真的不敢相信云昳,她不知道云昳到底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他空口白牙说的漂亮。
  明澜勉力维持着微笑:“你在求我不要杀你?”
  云昳:“没有,我的的确确伤害到了你,难辞其咎。”
  明澜:“没错,那我为什么要原谅你。”
  她将剑抵在地上冷笑:“姓云的,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我说要杀你,就一定要你魂飞魄散,我已经被你骗了这么久,只有你死了,我才能从梦魇中逃脱出来。”
  云昳:“若我死了你能开心,我愿意赎罪。”
  明澜觉得喉咙一甜,心情激荡下竟然嚼出一片血,只觉得心中兵荒马乱:“闭嘴!我不想听。”


第52章 虚空7
  明澜心情很激荡时,后面又来了一群人:“谁在动刀动剑,此处禁止斗殴!”
  天要黑了。
  云昳笑了,有种自暴自弃的残酷:“有一句话一直不敢对你说,其实我从来都不喜欢沧溟,甚至厌恶,在那种地方真的令我浑身不爽,非常不爽。”
  明澜:“……你”
  云昳:“可是你喜欢,我就只好忍着,为了你,我可以报仇,我可以牺牲一切,我可以把沧溟当成我的信仰,我可以和更恶心的虚空殿消耗万年的时光,只为了能让你回家。”
  云昳想了想又笑了笑:”走到这一步,我罪该万死,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你伤心我难辞其咎,但我还是那句话,若我死了你能开心,我愿意赎罪。”
  明澜再听下去,就要动摇了,她将剑举起:“闭嘴,我活到现在就是为了杀你,那么如你所愿。”她把剑光一抖劈了下去。
  后面的人已经疯了,逃跑的逃跑,叫老婆的叫老婆,官兵举起火把将明澜围了起来,明澜跑了出去一口气奔到她早上落下的那座山上,将剑插到泥土里,然后蜷缩在地静静的等待着。
  没有云昳的法力加持以及他的保护,剑身逐渐的失去了光华变得暗淡无光,刀柄处已经有了几处龟裂,并有向下蜿蜒的趋势。
  寂静的山顶,明澜甚至能听到剑身中发出类似于骨裂的声音,又如冰河炸裂的脆响。
  她觉得自己很可悲,无论云昳成了什么样子,是生是死,她都摆脱不了他的影子。
  就如同这把剑。
  明澜将手伸过去,指尖触摸剑身的一刹那,她感受了一个温暖的躯体将她从背后缓缓抱住,那怀抱结实有力,是相识以来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放肆,冲破一切的枷锁与桎梏,犹如坚固的后盾,为她遮风挡雨。
  这怀抱来的太迟了,迟到她已经不怀有任何期待、心如死灰的时候才姗姗来临。
  她听到一个声音在她背后道:“澜儿,对不起,但我爱你。”
  她整个人一僵,犹如被拖拽进了深不可见的深渊,一直向下坠去。
  “我一个人努力了很久,每一步举步维艰的生存里她都能渴求你能给我一个解释,我心一点都不硬,只要你肯解释,我会一直等你。”
  可是你的手段直到最后都惨烈的鲜血淋漓,你为何一定要走到这一步。
  身后的怀抱渐渐变得轻盈,轻盈若无物,随即消散在空气里,明澜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冷的瑟瑟发抖。
  下一刻,君子剑以极快的速度炸裂瓦解,地动山摇,恍惚中只觉四海八荒都在震颤,天地维和成一个圆,如同一粒苞谷,将万物都咽塞其中,一切颠倒的时间重回轨迹,干涸的血迹、腐朽的白骨、荒焦的山林都被再次在黑暗中昂起头。
  明澜想,你不过是用伟大掩盖卑劣、用死亡掩饰疯狂,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连骨头带头发丝都是癫的。
  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很模糊,反正除了我以外没人知道,所以我说了算。
  我觉得你还是个坏人。
  天地临合,最后的一丝缝隙都被吞噬在回溯的空间里,君子剑以剑身做天地之府,承主人遗愿,将君子剑第弑主的第一滴血以来所有时间逆回流转,万年荒唐的历史被斩断抹杀涓滴不留。
  时间好像居然又回到了沧溟出事之前。
  是的,是“好像”,而不是肯定,因为这一切有些怪异而且疯狂,和那个疯子做事风格如出一辙,一看就是那厮的手笔。
  沧溟教还是那个山清水秀灵草遍地的山,鹌鹑还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鹌鹑,老教主还是一天到晚闭关不出,三个长老还是一样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教风还是一样的乌烟瘴气,鸡飞狗跳。
  明澜这几世里一直将沧溟不断的美化、美化、美化……以至于到她真的回来了,从激动到平静再到被气的心绞骤发只不过用来短短三天的时间。
  沧溟真的是太乱了,乱到她现在难以忍受,若是一个外人偶经此地,身上不掉一层皮是肯定过不去这个坎的,沧溟教从不嫌贫爱富,恃强凌弱,只要有外族经过,不管是多大来头都一视同仁的欺负。
  她以前怎么就没有这么深刻的体会。
  而且沧溟又太大了,一直都是数一数二的大门派,在沧溟管辖的上方御剑一日不见边界,所以无论来头再大到了这里都只有被雁过拔毛的命。
  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别说是虚空殿,被“替天行道”掉是迟早的事。
  说起虚空殿,虚空殿居然变成了一个名不见经传野鸡门派,偶尔干点鸡鸣狗盗的事,但是由于实力弱,虽然依旧修空间系,守着一亩三分地被邻里日常鱼肉,非常凄惨。
  明澜真的怕了他们了,她决定让他们再多凄惨一分,她下令将这个倒霉门派全员抓起来,连狗都不放过一起丢到田里劳作,派重兵把手,让其罪恶的种子扼杀在种萝卜上。
  还有,教内凡是过于心术不正的,缺管少打的,欺负外族人的一律去种萝卜,她一定要整顿整顿这里,否则云昳死了都要看笑话。
  明澜突然想到:是了,一切都和从前一样,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云昳。
  云昳这个人就跟被抹杀了一样,从未出现过,也从未有人听说过他的名字,他来世上一遭,干了那么多疯狂的事,最后竟在时间的长河里未留下半分雪泥鸿爪。
  明澜问三长老:“三哥,你有没有听过云昳这个人。”
  三长老:“云什么?”
  明澜:“云……没事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很快又黯然下去。
  夜深人静的时候,明澜给自己灌酒庆祝,如今想喝多少都没有敢管,因为再也没有人敢把从她明澜的手里夺走酒罐子了,她想:我是不是终于完完全全的赢了呢,好像是的,嗯,我真牛。”
  然而一个人的缺失必会用另一种方式补回来,这样才能凑成一个完整的,无憾的圆,这也是明澜意料之中的。
  云昳消失,他的位置被另一个人补替上了。
  一个与云昳性格完全对立的人,他叫云非我。
  云非我举止洒脱,发扬踔厉,性格极好,广受爱戴,说话做事都特别符合教派,最重要的是从来不会主动找自己的麻烦。
  明澜灌酒的时候有点想吐,她酒量一直很烂,但是她说:“我还想喝更多的酒,今天很开心。”
  云非我看着一地的空酒罐,投来惊羡的目光,啪唧啪唧鼓掌:“女中豪杰,长老我去再给你搬十坛子来,咱们干到天亮!”
  旁边弟子起哄:“二十坛!二十坛!”
  明澜心想:这帮逼崽子。
  她心中不快,哂笑一声,懒洋洋的骂道:“云非我,天不早了,你还不滚回去睡觉吗?”她说罢撑起发麻的身子转身离开,留下众人茫然的不解其意。
  她发现自己真的是矫情的厉害,想做什么却要反着说,明明不想喝却说自己还要喝,别人不懂她的意思,她又要生气,生气了也不说破,留下一个喜怒无常的恶名。
  她一个人坐在山崖边吹御魔,调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打,云非我走过来坐在她身边:“长老,抱歉。”
  其实云非我也怪可怜的,莫名其妙就遭到了自己的甩脸子,顾忌自己身份又不敢不来道歉,心里一定委屈的要命。
  明澜笑道:“没事,我吹的好听吗?”
  云非我谨慎的开口:“闻之欲死,非常有功力。”
  明澜道:“可是有人告诉我要曲合心操才能一击即中,我这是瞎吹,抵御不了真正的敌人。”
  云非我哈哈笑道:“说这话的人未免要求也太认真,长老衣食无忧位高权重,吹曲便是一个开心,一个自在,况且你是女人,何必要求太多,反而失了人生中许多乐趣。”
  明澜的脸沉了下来:“你敢嘲笑我,你是不是活腻了。”
  云非我冷汗下来了:“没没没,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是女人,是好事啊,我也想当女人,要不然咱姐妹相称吧。”
  云非我为了保命,一语惊人。
  明澜哈哈大笑,气消了一半,站起来:“如你所愿,我会找个手又稳又快的。”
  她只是说笑而已,谁料云非我当了真,他大惊失色的站起来:“明长老,我对你好言好语,你为何三番两次刁难与我,你为何不反思一下为何教中众人与你不亲近,看见你就害怕,你的性格实在是太……”
  明澜:“说。”
  云非我:“请恕罪,我也是为你好,你的性格实在是太唯我独尊,骄纵跋扈,你骨子里有些残忍歹毒,若是永远如此,只怕离心的人会越来越多。”
  明澜道:“我虽然一直在吓唬你们,但是我从来都只是说说而已,我何时真的动过狠手,”然后她觉得心里非常堵,黯然道:“算了。”
  她不记得自己曾经这样孤独过,孤独的像是没有家。
  作者有话要说:  云非我是个戏份很少的,主要作用于助攻的路人角色。
  最后的倔强,本文和,我一定能和起来,虽然很多读者只想看男主灰飞烟灭狗带,但是我还是要用我腐朽的声音喊出:“我要和。


第53章 虚空殿终
  明澜自认为自己的性格已经在这几世里练温和了许多,但估计是回了家原形毕露,又开始遭人恨的咬牙切齿了。
  明澜想,恨就恨呗,反正我是长老,恨又能奈我何,总之老娘我就这个性格,改也改不了。
  想是这么想的,第二日明澜见到众弟子时,还是努力挤出一个她自认为最人畜无害的笑容来挽回她的形象。
  然后效果惊人,三天后,她明月楼前几乎“万径人踪灭”了。
  明澜记得自己以前特别骄纵张扬的时候,也没人敢避她避的这么明目张胆,怎么现在的人际关系就这么堪忧。
  想来想去,觉得问题出在云非我身上,云非我这厮八面玲珑,混的风生水起,几乎是振臂一声呼,就有无数迷弟前赴后继,而云非我有点讨厌她,这问题就很严重了,总不能让她去巴结云非我吧。
  于是明澜就去巴结云非我了。
  明澜主动请他吃饭并且送了他一件不怎么值钱的剑,云非我对她知错能改的态度非常惊讶,并且宽宏大量的接受了,可是之后的日子非但没有更加舒心,云非我的手下将此事拿出去炫耀,反而又成了一个笑柄。
  现在谁都知道云非我比明澜更有势力。
  就在明澜觉得孤掌难鸣的时候,教主醒了。
  教主闭关的时候一年到头坐在铺垫上不吃不喝一动不动,有时候到底是在闭关还是在睡觉,或者直接死了,估计都没人能看出区别。
  教主这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吐了一口血,环视一周,大笑三声。
  旁边的弟子大惊连忙簇拥上去:“教主!”
  老教主嗓子里咯了一口痰,嘟囔半天说不出话,等到明澜他们都赶到的时候,老教主四处在人头里寻找着什么。
  大家不知道他找谁,老教主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颤颤巍巍的开口:“云昳。”
  众人不解其意,唯明澜觉得心头一沉
  一弟子问:“教主,云昳是谁?我们这里都姓明,唯有一人姓云,便是非我师兄”
  老教主:“何处?”
  云非我走了出来,老教主一看脸上出现了寂然之色,他沉默许久,缓缓开口令众人出去,待大门关闭后,明澜却依旧坐在他身边。
  明澜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教主,原来你跟云昳是一伙的,怪不得当年他能夺走你的君子剑,还能杀你做了君子剑的开门生意,厉害厉害,不愧都是做过教主的人,把人耍的团团转。”
  老教主问:“云昳死了?”
  明澜笑道:“是,我杀的。”
  老教主:“你终于还是没能留他最后一命。”
  明澜:“啧啧,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好像知道的还不少。”明澜的话一直有些夹枪带棒,非常的呛,这还是她忍了又忍的成果。
  老教主:“是,我一直在君子剑里帮他。”
  明澜一听,声音不免有些激动:“那,那你知道云昳这厮如何欺负我,他为大业忍辱负重是不假,可是他公报私仇,他像敌人一样对付我,废了我的功力,逼我吃蛇羹,折辱我,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恨我!”
  老教主将手放到她肩头缓缓道:“孩子,你也自己说了,他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恨你,他是以报仇的名义来叛教的,他先是和你们决裂,让世人知道你们与他水火不容,这样他才有足够的理由让虚空殿相信他是真的恨你们。”
  老教主缓了一口气又道:“而虚空殿的能力是无所不知,他们可以知晓天下最细微的事,云昳必须把事做绝,做到□□无缝。”
  明澜:“不用你来告诉我,我都知道!云昳临死前曾对我说,他那样对我除了做戏,是真的对我有恨,他真的恨我。”
  老教主惊讶的问:“他为什么恨你?”
  明澜:“我怎么知道,你永远也不要想知道一个变态在想什么,这种人睚眦必报,说不定一件小事都能让他记到小本本上随时报复,他恨我有什么稀奇。”
  老教主问:“那当你知道他是恨你的,你杀了他之后,再享受这一切时会不会觉得更心安理得一些,因为你无需对他愧疚,你甚至觉得他欠你的。”
  明澜:“是。”
  老教主:“那你为什么就不能认为,他说恨你也是骗你的,是为了能让你活的更好些。”
  明澜:“怪不得你们两个人瞒着所有人,看来你们真的是心有灵犀,我倒是一个可以被欺骗的外人。”
  老教主:“那么你也报仇了不是吗?”
  明澜:“没有!他让我吃蛇羹,他让我洗衣服,他让我跳到河里捡东西,他,他死有余辜!”
  教主:“所以你转世后,他就已经在让你报仇了,女公子。
  你一共杀了他四次,每一次可都没有眨过眼。”
  明澜:“姓明的!你到底是向着谁!”
  老教主笑了:“我怎么会向着他,我这么说只是为了让你心里好受一点,你也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
  明澜:“他让我吃蛇羹!让我洗衣服!他让我跳进河里给他娘的捡东西!!”
  她好像忘了,她方才已经说过一遍了。
  老教主哑然失笑,没想到明澜这么大的恨,最耿耿于怀的全来自于这个时候。
  老教主:“澜儿,他已经死了。”
  明澜:“是他不对!”
  老教主:“不错,可他已经死了,明澜你已经报仇了,为何还要如此歇斯底里。”
  明澜遇到老教主,所有的委屈都爆发了出来:“因为你还在替他说话!你不知道水里有多凉,他就在旁边看着我跳下去。”
  老教主叹口气:“那就以后再也不要提他了,其实他死了也好,这段过往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们姓明,他姓云,说到底不是一家人,我们养他长大成才,为教牺牲也是应该的。”
  明澜有点懵,教主思维跳跃的太快了,敌我立场太不坚定,居然一句话之间又拐到了自己这边。
  明澜一时接不上话,云昳真的是一败涂地,连同盟都觉得他该死。
  老教主:“虽说可惜了些,但这就是最好的结局,我也不会再替死人惋惜。”
  明澜噌的站起身,一言不合就往外走。
  老教主在她背后道:“澜儿,这世上再也没有像云昳这样可恶的人,你再也没有烦恼了。”
  明澜夺门而出,路过矮崖之时,看见风起草长一片苍茫,想起自己曾经和云昳喜欢在这里逮兔子,休息的时候就会坐在旁边的一块石碑边。
  现在石碑还在。
  明澜抽出剑把石碑砍成两半,想了想觉得不解气,又砍成了四半。
  明澜靠在破碎的石壁上,缓缓睡了过去,睡梦中,一道极其厉害霸道的攻击从暗处打来,她来不及做反应,几乎要被迎面正中。
  那道攻击有试探之意,并没有下灰飞烟灭的死手,但是来势汹汹,充满了挑战的意味。
  明澜非常明白这不是敌人,而是自己人,沧溟有不成文的规定,无论是谁,随意性挑战是允许的,向任何人挑战也是可以的,而沧溟的风气一向又争抢斗狠。
  明澜本来可以躲过去,但是攻击距离短且厉害,她又刚睡醒,很有可能躲不过去,卧榻几日不说,丢人就丢大发了。
  就在她以为大事不妙的时候,面前倏然于虚空之中开出一朵无精打采,一看就是命不长久的莲花,莲花千瓣哆哆嗦嗦的合拢将攻击尽数吞纳,随即颤颤巍巍的消失。
  这是云昳修炼万年的护身莲,在他身后抱住自己的时候,将所有的东西都送给了自己,包括这朵奄奄一息的护身元莲。
  云非我显出身来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大概是没想到明澜会有这么破的护身法器:“长老,好生厉害,失礼了。”
  明澜:“你吃饱了撑的。”
  云非我哑然失笑:“失礼失礼,长老真的且勤俭持家,这么破财的护身法器还在用,改明儿我送你一个。”
  明澜:“不用了,云非我,你以后少来挑战我,我这人碌碌无为过日子,练功也不勤劲,可拦不住你这一下子。”
  云非我认真道:“原来如此,以后再不会了,请你喝酒去就当赔礼。”
  明澜硬生生的道:“不去。”
  可能云非我自己都不知道,明澜对他是真的有敌意。
  他就像是一个带有恶趣味的玩笑,让一个完完全全相反性格的云非我顶替了另一人的存在。
  正如教主所说,世上再没有如云昳一样可恶的人,也再也没有如云昳般能走进她心里的人。
  她突然想去看看他,这么久以来,除了折磨他之外,折磨最多的又何尝不是自己。
  当时她把他封到了君子剑中,以贮魂之器,贮其灵魂,魂便在剑身中。
  云非我还在软款道:“去吧,去吧。”
  明澜不答话,转身回了明月楼的剑房里,把乱七八糟的剑一把一把拿出来,又连开了七八个箱子,解开了十几道禁制,把君子剑抱了出来。
  时空逆转后,有四样是除外的,一是教主,二是自己,三是香儿,四是君子剑。
  它们四个可以报团取暖了。
  香儿由于被连累着跟自己轮回了一遭,现在硬生生被召唤回来了。
  据她说,明澜走后,香儿一路奋发图强,傍上了大王寻奴的大腿,一路扶摇直上,眼看就要做夫人,指点后宫江山了,结果在人生最巅峰的时刻,被强唤了回来。
  总之,香儿回来后发现明澜居然还在走苦情路线,非常感慨。
  香儿觉得明澜整个人丧了不少,是由内而外的整个人都有些颓,她本来是个招猫遛狗的人物,现在愈发眉目清冷不食人间烟火。
  香儿安慰明澜:“我跟大王其实还挺恩爱的,虽然我是为了他的地位稍微的勾引了一下吧,但是真爱也是有一点的,你看我都挺过来了,现在勉勉强强以泪洗面个几天也能活下去。”
  明澜一点都不觉得她“勉强”,她自打回来之后,短暂的忧郁了一天就完全想开了,现在吃的比以前还丰腴些,春风依旧,寻奴又是哪里的小泥巴。”
  这段时间里,香儿竟因为水土不服只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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