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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和男主不共戴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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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女公子15
朝臣们眼看大公子遇害,三公子被囚,平日里最不受待见的寻奴就成了他们要巴结的对象,谁知道投诚的笺子还没有发出去,就接到了三公子被封为世子的消息。
他们庆幸自己站队慢,哆哆嗦嗦的把笺子烧了,重新写一份。
最懵的当属子脩了,他在牢中一封怨愤的血衣还没干,就被披上了世子的袍子。
人生真的是太刺激了。
大家都巴结子脩,明澜觉得自己也该给未来的大王表示表示,云昳却道:“应承三公子的人已经足够多了,女公子不妨去与二公子交好。”
以前云昳喊她公主,尊敬而疏离。
明澜实在是不喜欢二公子寻奴,她觉得每次跟他在一起,受她的影响,自己要颓好几天。:“为何?”
云昳:“人在不得志的时候,往往会记住他此刻遇到的贵人,女公子不该只在人得志的时候去逢迎,这既不光彩也不有效。”
明澜发现这人说话真是天生刻薄。
但是明澜喜欢,她就喜欢说人话的人。
明澜听了他的意见,当所有人都选择了三公子时,她却时常在寻奴那里走动,逐渐的她就发现,其实寻奴比子脩要厉害,无论是学识还是见识。
只是他太丧了,明澜就没有见过这么丧的人,谦虚谨慎到了极点,三脚踹不出一个屁,再多的雄韬伟略见人就怂,到嘴边绕来绕去就只剩下结巴了。
甚至连侍女都敢给他甩脸子,门客零落的跟老奶奶的门牙一样稀贵,公子做到这个份儿上也是独一无二了。
明澜看不过去了,帮着他收拾了几个恶奴,又让之前自个选的几个门客辅佐他添点人气,让他长那么一点自信。
明澜每次去他那里回来都要怀疑人生,晚上睡觉脑海里都是他那张丧脸。
到后来都不消云昳说,明澜往寻奴那里跑的特别勤劲,其乐无穷,她觉得寻奴就像是一块被陈年狗屎糊了好几层的宝玉,放任着让它变成屎壳郎的一份子实在是有点暴殄天物,相处久了倒也觉出了乐趣。
一个月后,舟车劳顿的德昌公主终于进了城内。
接到消息的三天前,城内就张灯结彩,凡是见到衣衫不整的,贼眉鼠眼的都不许出门给公主看见了添堵。
而宫内的人心也一直惴惴不安,子脩起码换了几十件衣服,因为自己脸上长了一颗痘暴跳如雷。
如果德昌公主见到子脩一见倾心,万事好说,如果公主厌烦打道回府,这么久以来鸡飞狗跳的准备就付之东流了。
从公主下脚到宫里的一段路,干净的发光,明澜怀疑是被人舔过。
即便是天上仙君下凡撑死也是这个阵仗了。
德昌公主到之后,明澜随后进了宮。
德昌公主长的是真的好看,年方二八就已经有了雍容华贵的气质,那神态眼神举手投足间都从容优雅。
她身旁那位护送的阴王长的也很英俊,举手投足都很有上国风范。
一般这种人脾气也是有的,宋礼公强撑着精神陪公主用膳,安排子脩坐在公主身边,亲自为她斟酒夹菜。
公主坐了许久不见大公子,便问道:“世子何在。”
这话一出,宋礼公便老泪纵横,子脩使了一个颜色,屋子里的人哗啦哗啦的跪了一地,纷纷痛哭流涕。
公主惊讶的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宋礼公九分的真切,一分的演戏,眼泪飙涌:“公主赎罪!我儿去了!”
这若是一个普通女子让她当个寡妇也不是多过分的事,可人家是上国公主,让公主千里迢迢的来当寡妇简直就是想灭国。
公主声音颤抖:“世子去了?那我来这里是……”
宋礼公:“一国自然不可无世子,我三子子脩如今为世子,愿意侍奉公主。”
话说到这份儿上,已经非常的卑微了,子脩忙站出来刷存在感:“公主赎罪,臣愿慰大哥在天之灵,照顾公主一生一世。”
明澜深觉得这个时代的民风,是真的奔放,哥哥死了,小叔叔娶嫂子这种事也说的这般清丽脱俗。
然而,公主还算个正常人,她站起来恼怒:“大公子去了,为何不告知于我,我千里迢迢就是来嫁一个死人的吗。”
宋礼公:“事发突然,我们也是措手不及,上奏的书信已经快马加鞭的送给了天子,不日就到。”
公主颤声:”你们……”她大约是气极了,身子一晃差点绊个趔趄。
众人连忙七手八脚地把哭哭啼啼的公主抬去休息,阴王沉着脸,一言不发随着公主离开了。
子脩一时慌的没了主意,他现在真的心力交瘁,宋礼公怀疑他是凶手,公主看起来又不肯嫁他,他夹在中间好生难熬。
屋子里哄哄的乱,明澜回头不见云昳,却见尧月在偷吃蜜饯,她拍了拍尧月的脑瓜问:“云昳呢?”
尧月:“刚才就出去了。”明澜低声问:“你觉不觉得这个公主好生奇怪。”
尧月:“哪里奇怪。”
明澜:“她的反应也太过度了些。”
尧月:“废话,死了丈夫谁不会反应过度。”
明澜被尧月噎了一口,觉得自己的淫威估计已经所剩无几了。
过了一会儿后,阴王又沉着脸进来了:“宋公,此次本就是上国与你们的政治联姻,公主深明大义,愿嫁。”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明澜倒有些惊讶。
谁料阴王话锋一转,语出惊人:“只是不嫁三公子,公主要嫁就嫁二公子寻奴,此事,我会上奏天子。”
所有人的脸色都一阵沧桑,尤其是子脩整个人都好似褪了色一样灰败下去。
宋礼公急了:“公主还要三思,寻奴他不成材。难配公主。”
阴王冷笑:“公子寻奴相貌堂堂仪表不凡,公主喜爱,若非,我们再回国就是了。”
宋礼公急忙道:“可,可,可。”
“一个月换三个世子,怕是再也没有的事了。”明澜觉得这个公主如果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选择那个灰溜溜的二公子。
然而再难以置信,也是事实,封位大典与喜庆的日子一前一后的举办了,世子不济就不济些吧,总归是宋礼公亲生的儿子,以后有公主扶持,倒也不至于太过悲观,所有人都心力交瘁,盼望着不要再出什么事才好。
谁知过了没三天,气急攻心的宋礼公病情恶化,难以处理朝政,寻奴继位。
最不可能当大王的居然当上了大王,众人都觉得他是踩了泼天的狗屎运。
连带踩了狗屎运的还有明澜。
谁都没有料到继位后的寻奴性情突然有了几分变化,他看起来还是怂怂的,又丧又颓,但是在继位的一个月之内就杀了曾经得罪过他的上百条人命,用最苦大仇深的脸去下最黑的手。
宋国贵族一时人心慌慌,谁都不知道杀人的剑什么时候落在自己的头上。”
简直太特么变态了。
而唯一因寻奴的上位而获利的人只有明澜。
寻奴很感激明澜曾经对他的知遇之恩,经常让明澜入宫陪伴,还会赐给她大量金银珠宝。
明澜问云昳:“你知道寻奴会当大王?”
第16章 女公子16
云昳笑道:“我怎么会知道,只是一开始的构害就直指三公子,一击不中,必会有第二击,女公子如今的境遇并未安全,反而更加严峻。”
明澜自己也意识到了,别人都以为她走了狗屎运,其实她的日子并不比别人好过太多。
云昳:“女公子,你认为现在真正的掌权者是谁?”
明澜不假思索:“德昌公主。”
就在前不久德昌公主突然要求自己捐出大量财宝,说是国库亏空,国女应作表率,让自己放了很大的一次血,之后也多次刁难。
云昳:“不如女公子为自己广招门客,收服心腹,不求其他,只求将来在乱世之中也能自保。”
明澜:“你在怀疑公主。”
云昳笑道:“我在公主和阴王身边安插了眼线,打听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明澜:“什么事?”
云昳:“床第之间的。”
明澜立刻来了兴趣:“说给我听。”
云昳跪坐在明澜身边:“德昌公主的房中有一条暗道直通阴王府,公主每隔一日就会去,有时两个人会乔装打扮偷溜出去在游船上共度一宵。”
明澜惊讶:“她与阴王有苟且之事?”
云昳:“而且这么久以来,公主和阴王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明澜:“云昳你在怀疑什么?”她顿了顿又自己回答了:“当初杀害大公子陷害三公子的或许就是德昌公主。”
云昳:“她想要控制宋国,第一步就是要一个懦弱的大王,大公子雄韬伟略,自然是她要除掉的第一个对象,三公子势力庞大,拥护者众多也是她所忌惮的对象,唯有二公子最适合做傀儡。”
明澜在听。
云昳:“谁知道,大王并不是她想象中懦弱无能,他甚至在如此强势的公主面前,一步一步也拥有了自己的实力,尽管睚眦必报了些,但其实他是一个可以很好的大王,想必德昌公主也发现了。”
明澜:“宋国做梦都想娶公主,却不想娶了灭顶之灾回来。”
云昳:“女公子,德昌公主势力难以想象,她远有天子做靠山,近有阴王做帮手,她又控制了我国一半的朝臣和军力,最近她越来越沉不住气了,最近恐怕会有动作,软攻都未必肯胜,硬取只会灰飞烟灭。”
明澜:“那我总不能坐以待毙。”
云昳:“德昌公主未必会赶尽杀绝,但是她野心勃勃,有吞国的欲望,到时候子家灭绝,女公子也难以生存,现在,要先活下去才有未来。”
明澜:“要怎么做。”
云昳:“女公子要做的只是等待,我会秘密为你组建一支后盾,如影随形。”
明澜发现他一直想杀的人,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没有他,她连支撑下去都很难。
曾经在沧溟教,高手如云,各个都是实力滔天修为极高的人中龙凤。云昳从无名之辈走到巅峰也是在勾心斗角中滚了一遍。
云昳猜的没有错,不久之后,德昌公主果然有所动作了。
云澜知她嚣张,却不知她能如此嚣张。
德昌公主与阴王有一腿的事本来只是个秘密,谁知道她竟然把阴王公然召进宫,当着寻奴的面给寻奴戴绿帽子。
寻奴也不是个狼人,竟然忍了下来。
德昌公主更加肆无忌惮,她开始看明澜越发的不顺眼,偶尔见她几次与朝臣往来,就下令禁足在明月楼中。
第17章 女公子17
明澜懒则懒,即便是不禁足她也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儿,给她个枕头她就能躺到海枯石烂。
然而她自己不出门是她自己不出门,被禁足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明澜的吃穿用度都被大大缩减,以关心的名义送过来十来个悍侍监视,明澜在家中都如在囚狱中不见天日。
幸亏云昳早早的把曾经宋礼公留给她的金银珠宝偷偷运送了出去,也不至于家产尽被德昌公主没收,现在明月楼一穷二白。
不知道这缺心眼公主有什么可监视自己的,真当是戏太多,觉得自己是个威胁,其实众所周知,宋国的女公子是个咸的不能再咸鱼,把这些人放自己这里纯属是瞎浪费。
有这功夫,倒不如去提防云昳。
可要么说这傻缺公主缺心眼,她非但没有提防云昳,还看上了他。
自从那明澜被正式软禁后,云昳就再也没有来过明月楼,明澜听侍从说他投靠了德昌公主,并且得到了重用。
明澜叹息,又不是只有自己长了眼睛,德昌公主也不眼瞎,她能看到云昳的好。
明澜好像又回到了曾经她在沧溟教被囚禁的日子,不过这次她的心态好多了。
德昌公主这点折磨人的手段跟云昳一比,简直就是个孩子。
还有那些侍从,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当着她面就敢冷嘲热讽。
他们以为他们他们是在跟谁甩脸子,明澜风风雨雨活了几百年,他们的爷爷给自己当孙子,明澜都嫌嫩,哪里是他们几个小鹌鹑三言两语就能把她吓唬的了的。
他们对明澜冷嘲热讽的时候,明澜权当听不见,心中也不动怒,有时候装傻充愣,还能跟他们逗乐子,权当是在历练修道了,狗冲你吠,你不一定要回敬才是。
后来他们越发嚣张,明澜的膳食常常拖凉了才会送来给她吃。
明澜道:“你们真是周到,这天气越来越热了,吃些凉的清燥,不必拘束,我在这明月楼都是乱来的,一起吃,搬几个垫子过来。”
那些人还真的就坐下来一起吃,人生能跟一国公主共餐,真当是人生极乐。
明澜想着跟他们搞好关系,若是可以能收为己用对自己更有利些。
然而他们却并不知好歹,记得明澜:“在明月楼,都是乱来的。”这句可笑的话,于是就真的无所顾忌。
其中有一个侍女头头长的活跟一个夜叉似的,是个能让小儿夜啼的人物,她不敢明着欺负明澜,却欺负明澜的侍从们,她见尧月长的水灵灵的好看,不知道哪根筋没抽对,寻了一个错处,把尧月的脸瓜割了一个血淋淋道子。( ?° ?? ?°)?最( ?° ?? ?°)?帅( ?° ?? ?°)?最高( ?° ?? ?°)?的( ?° ?? ?° )?侯( ?° ?? ?°)?哥( ?° ?? ?°)?整( ?° ?? ?°)?理( ?° ?? ?°)?
尧月生平没别的爱好,就是个爱脸如命,是个掉根头发都能哭的肝肠寸断的主儿,这脸一花,整个人都崩溃了。
可是一看见尧月的脸,她想要收复他们的心就彻底冷了下来,人虽无贵贱,品性却是分三六九等的。
这等的就是不堪造就。
明澜戾气被勾起来,她心中动怒,决定要出手。
她安慰尧月道:“不过是一张脸,臭皮囊而已,执着这些没用的东西,你这些年的修为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尧月不敢置信她听到了什么,天天吃喝玩乐迷恋红尘的明澜居然臭不要脸的教训她有执念。
尧月哭的五内俱焚。
明澜是真的动怒了,她叫来德昌公主给她留下的那些悍侍,嘱咐人把门锁上,看着他们,自己静静的不说话。
侍女头头见势不妙,心中胆怯了几分,明澜让她给自己倒茶,趁着她靠近自己弯腰的一瞬间,突然发难,一脚踹在她侧腰上。
那侍女悍则悍,就是个傻大个,她重力不稳像个山一样的跌倒在地,她挣扎着要起身,明澜眼疾,身体往前一扑,手快掏出随身准备的金杵朝脑袋刺了下去,又掏出身上的匕首给她来了个三刀六洞。
屋子里的人都吓懵了,尤其是德昌公主那边的侍从们,面如蜡色,他们甚至连相救都没有时间救。
尧月以为明澜会帮她报仇,没想到她直接把人杀了,这要是让德昌公主知道该如何是好。
明澜对那些人道:“不过一个侍女,我杀了就杀了,德昌公主不会与我计较,倒是你们用命来换,不划算。”
她掸了掸裙子,轻轻咳嗽了一声,说出那句让他们再也不想听到的话:“不是告诉你们了么,在明月楼,我都是乱来的。”
尧月:“把尸体抬出去,地擦干净,女公子要休息了。”
明澜坐在榻上,一边饮茶一边等他们敢怒不敢言的收拾地上的血迹,等到他们一把门带上,明澜就把嘴里的茶吐了。
她冷汗从额头上滚落下来:“香儿,刚才踢太猛,又紧张,怕一击不中,结果闪着腰了。”
尧月连忙扶她躺下,心中好生感动:“长老,你不该为了我,得罪那疯女人,我曾对你不起,看你不起,觉得你得势时嚣张跋扈,失利时贪生怕死,不但没有帮你,还离你而去,这脸也算报应了,现在的你和曾经的你真的判若两人,你曾经就不会这样帮我。”
明澜心中突然一片心酸,当初云昳端了沧溟教,跟她打牌的长老都死了,可是总要有人弯下腰来认怂,否则连她也死了,谁来做他们最后的后盾。
可是她失败了,她实在是有心无力,成王败寇,自然没什么话可说,她临死之前的名声都是懦弱无能,贪生怕死,钻到桌子底下求饶命的德行,死也不光彩,一根绳子就屈辱的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大家都是好汉,都有铮铮铁骨,都爱惜羽毛。
尽管路是她选的,可仔细想想,这样的人生也太委屈了。
明澜懒的跟她废话,转移话题道:“你这脸也不必心灰意懒,那王八蛋手里有妙药,我找个机会见他一面给你讨要过来。”
尧月:“教主,呸,云昳已经好久没来了,他会不会反叛,现在云昳好像非常得势,长老,不是我说,都怪你下手太晚,你现在想杀也杀不掉他了,教主,呸,云昳真的是天道的亲儿子啊。“
明澜妒火中烧,为尧月指明动作:“滚。”
当天夜里,云昳一身黑衣偷偷潜进了明月楼。
明澜躺在床上,就看到帘子外面有一个跪伏的身影。
明澜不用多看一眼就知是谁:“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12点二更
第18章 女公子18
云昳走进来摘掉脸上的面罩,额头上挂着晶莹的汗珠,胸口也有微微的起伏。
明澜问:“没有被发现吧。”
云昳道:“没有。”
明澜发现离开明月楼的云昳胖了不少,前些日子她给他断水断粮折磨的形销骨立,一离开自己的魔掌就又恢复成人了。
明澜还真怕他反水,毕竟自己对他如此恶劣,德昌公主却伯乐识马,如今他已是新贵,比自己这个被软禁的女公子要得势多了,他要是计较起以前的事,自己也是没有什么法子。
明澜:“怎么突然就来了,是发生了什么事?”
云昳:“你杀了德昌公主的人。”
明澜垂下眼眸:“是啊,你来兴师问罪?”
云昳:“不是,杀就杀了,那悍奴是个刽子手,手上有无数人命,来明月楼之前无缘由打杀了不少大王的宫女,我担心这里明月楼出了什么事。”
明澜:“但没事,但想必公主气疯了。”
云昳点头:“德昌公主嫁来之前,大王要你登坛跳祈舞,可还记得?”
明澜哆嗦了一下:“托你鸿福,本来是要忘了。”
云昳道:“因为大公子去世,人心悲痛,这事儿就暂搁了,今日德昌公主却突然提起来此事,要祭神登坛祈舞求上天赐福。”
明澜:“她不会要我跳吧!”
云昳看着她,表情有些不可理解,他欲言又止又终觉不妥,叹口气道:“不是,她不许你跳。”
明澜拍拍胸口,虚惊一场:“吓死我。”
明澜最怕跳舞了,她那舞技尴尬的一批。
云昳有点恨铁不成钢:“女公子您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明澜:“我,我腿疼,行了,那她自己跳啊,也行啊,她是嫂嫂,咱让着她。”
云昳被她的奇思妙想折服了:“不是她,而是她带来的舞姬。”
明澜:“哦,那也行,舞姬应该跳的不赖。”
云昳开始诡异的沉默,半晌后,他第二次叹了口气:“我宋国登坛祈舞,从来都是大事,神圣荣耀不可玷污,祈舞不是给人看的,是给神看的,祈舞者与神明沟通,需是国女才能登坛,为黎明带来福祉。”
明澜明白了,这祈舞不是普通的跳舞,而是神圣的仪式。
云昳:“而德昌公主要一舞姬登坛,是要侮辱女公子,也是要要宋国人都看明白,王族子家失势,如今是她的天下,她可以颠倒日月。”
明澜眼中燃烧起火焰:“你要我夺回来。”
云昳一言难尽的道:“我本来是怕你太过忧愁愤慨,来安慰你的,看来并不需要。”
明澜打了个哈哈:‘其实我还是有点忧愁愤慨的,哈哈。”
明澜倾身:“那我到底要夺回来么。”
云昳道:“不用,这其实是一个好事。”
明澜:“嗯?”
云昳:“德昌公主自小生活在上国,对我宋国风土人情一概不知,她低估了宋国人对神明的爱戴,低谷了他们对登坛祈舞仪式的重视,她这般做无疑是激起民愤,威慑力是起到了,可是这威慑也该威慑到头了,今年的日子一直都不好捱,到现在还未下过雨,虫害也多,百姓就盼望着神明仪式都感动上苍,带来好收成,可是今年收成必定不会好了,她挑这个节骨眼儿撞上去,戏弄神明,戏弄百姓,让舞姬代替国女,根本就是愚不可及。”
明澜抚掌:“说的好!你在她身边要小心。”
云昳笑道:“为君为国死,死而后已。”
云昳眼睛里的光似流淌着的亘古永恒的星河,明澜看着他的眼睛,脑子一抽:“你还小,假如公主要那啥你,她那如花似玉的脸蛋儿哟,你可还能守得住。”
云昳大概不太想跟明澜交流了,第三次叹了口气:“自然不会,那云昳告退,女公子早些休息。”
云昳来这一次,明澜心中就稍微的有了底气,她知道这次云昳是绝对不会站在德昌那边,即便不为自己,他那颗忠肝义胆的爱国心也不会让他背叛。
自从明澜干掉那个悍奴之后,其他德昌公主带来的人就彻底孙子了,这些欺软怕硬的主儿最有眼力见儿了,背后不知道怎么样,当着她的面全部都是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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