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我和男主不共戴天-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弊潘拿嫒慷际俏铝脊Ъ螅髟侣ツ茄挂殖撩频钠站突航饬瞬簧佟�
七日后,明澜被解除禁足一日,被要求盛装打扮出席登坛祈舞仪式。
明澜终于呼吸了口明月楼以外的空气,来到宫中参拜大王公主。
寻奴还是那个死样子,十足的龟儿子气派,那尊贵的冕服穿身上就跟偷来的一样。
公主坐在他身旁,华丽貌美的不可逼视。
公主现在按理说要叫王后了,可是她身边的人依旧叫她公主,似乎这王后的称呼掉她的价,她不肯纡尊降贵。
第19章 女公子19
阴王也坐在旁边,这家伙的脸永远都是阴沉沉的,手段狠辣残忍,来到宋国后,清除异己,颠倒黑白,杀害了不少忠良。
这一对狗男女败坏伦常,教礼乐崩坏,大伙儿恨他们恨的牙都痒掉了,可偏偏大王懦弱无能。
公主看见明澜,冲她微微颔首,精雕细刻的面容上没有一丝笑。
明澜心想,长得真是俊,怎么就不做个人。
举行仪式的地方在宫外的承乾山上,承乾山上有先王在此建造的神坛,云柱高耸,巨石盘叠,石头上刻满了图腾,列有七鼎六簋,大王携王族上香、叩拜。
而祈舞的地方则是在对面的小坛上,说是坛,更不如说是一口巨鼓,鼓面薄,叩之有回音,鼓上悬吊铃铛七十二,微风下,发出细小的嗡鸣声。
寻奴和德昌公主站在高台上,群臣列队台下,肃穆无声。
明澜本是在边缘坐着的,自个慢慢溜达到德昌公主身边,在她身旁站定了。
德昌公主没想到她会凑上来,不动声色的往寻奴那里靠了靠。
谁知明澜又靠近了她一步,轻声道:“公主,今天这日子选的甚好呀,天朗气清。”
德昌公主:“嗯。”
德昌公主一百万个不想和她说话,明澜却视而不见:“公主在这里还住的习惯吗?”
德昌公主:“习惯。”
明澜:“吃的习惯吗?”
德昌公主看着她,她还是第一次正视明澜,发现这丫头脸上没有丝毫敬畏,神情甚至是轻佻的。
德昌公主:“身为国女,举止无状,不分尊卑,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吗?”
明澜这可真有点委屈了,她天生长的就比较有攻击力,即使是很真诚的时候,别人都会觉得轻佻。
明澜:“……我。”
明澜正好有事找云昳,找个机会把云昳从德昌公主手上捞出来。
就在明澜寻思着的时候,德昌公主突然转过身:“云昳,陪我去前面看。”
明澜惊了,我你姥姥?你喊谁?你家夫君就站在你旁边,你喊什么云昳?
明澜愤恨的看着云昳陪着德昌公主下了高台,她回头看寻奴。
寻奴的脸上竟然无动于衷,气量之大,胸怀之宽广令人高山仰止,真不愧是君主。
这时,一个胖男人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跪在地上:“王后,大王,祈舞不可儿戏,神明不可戏弄,还请三思啊。”
德昌公主笑道:“这位爱卿此言差矣,地上凉快快请起。”
立刻就有侍从拖着那胖子,为防止他呼喊往他嘴里塞了麻布,拖着他下去。
在众愤慨的目光下,祈舞仪式开始了,十几个上身赤条的男人围在巨鼓下,手持焰火,嘴里念念有词,从巨鼓的下面飘上来一个绝代芳华的女子,女子穿霓裳羽衣,手腕上,脚腕上戴着铃铛,身披彩帛,跟一根羽毛似的就飘了上来。
真的是飘上来的,身体好轻盈。
舞姬赤着双足,随着节奏踩在鼓面上,飘带上系着小锤,随着身体摆动,击打在铃铛上,铃铛声越来越急促,她的舞步也越来越快,踏鼓声、呼和声、铃声揉在一起十分美妙。
明澜无意中看向云昳的方向,云昳正巧也在看她,他眨了眨左眼示意她安心,也不知道他又有什么计划。
很快,果然就发生了意外。
眼看着舞女的步伐越转越快,她的脚踩在飘带上,舞女重心不稳,身子晃了晃,整个人都倒在鼓上。
“轰隆”一声,轻盈的舞女像个走地鸡一样趴在鼓面上。
这一变化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很快有一个人反应过来,振臂高呼:“祈舞仪式出事,必有不详,公主一意孤行,惹怒神明,我国要降罪也!”
阴王呵斥道:“谁在蛊惑人心,再有乱言者杖毙!”
不知道哪位勇士在人群中闷闷的骂了一句:“杖你爷批”
阴王的脸沉的滴出墨汁来:“是谁,竟想死么!”
“死你二痹!”又一个声音从另一处响起。
阴王气急了。
山上人数众多,乌泱泱的一大片,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哀痛的很到位,阴王的眼看瞎了都看不出是谁骂的。
阴王手下一臣子气道:“宋国权贵竟如此粗鄙下贱,令人难以置信”
负责掌神事的太士凉凉的看了那人一眼,太士是个活到了老而不死是为贼的年纪的老翁,做事全凭性子,他把鞋子放到颤颤巍巍的手上掂了掂,直接砸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那臣子喊一声老不死,结果没看清敌我阵型,被周围一圈人推了个狗啃屎。
两边人就打了起来。
平日里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这些人二皮脸起来也是是什么都不顾了。
一边是德昌公主带来的人,一边是宋国土著臣子,这两拨人积怨已深,一触即发。
掌占卜的太卜把衣服脱了,掌百工的司空抡起袖子挽裤腿儿,太仆大人抽出了剑,个个老当益壮,凶悍异常,文弱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拎个棍子四处找机会,眼睛凶恶的能滴出血。
我们的国家已经陷入了黑暗的时刻,先祖开疆辟土,历代大王撑起了一片广阔的天地,国家越发羸弱,至到此代,人人可欺。
这已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所有人都疯了,他们奔着同归于尽的架势一定要闹出一个结果,眼看阴王被围堵了起来,德昌公主终于慌乱了,她看着云昳:“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想想办法。”
云昳飞快的道:“是,公主,我去山下把兵带上来。”
他匆匆往山下跑,趁乱逃出来的舞姬从树丛里跳出来:“云大人,我在这儿!”
云昳递给她一把匕首和一袋粮食:“防身用,你现在逃往云府,我家仆会接应保护你。”
舞姬点点头,拖着彩鸡尾巴一样的衣服跑到了丛林深处。
云昳下了山把守在山下的兵带上来:“把这些疯了的人都抓起来!”
惨烈的斗殴终于收场了,阴王的被拳头打伤了送去医治,云昳清点了此次斗殴的人数,基本上很齐全,占了宋国权贵大臣的九成,这要是杖毙,宫里以后只怕就剩下扫地的宫女了。
罚不责众,阴王这次就算是死了,那也只能是白死。
德昌公主被吓住了好一阵子,这次给她带来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她实在没有想到宋国贵族都是如此野蛮之人。
不过还好,这些大臣们都是些平常不运动,胳膊腿又细又嫩的主儿,没造成太惊天动地的伤亡。
德昌公主嚣张的势头稍稍收敛了一些,明澜看完了打架又接着被禁足。
禁足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她依旧可以知晓外面很多事情,听说云昳现在在德昌公主那里如日中天,权势越来越大,在其他权贵那里就是个招恨的角色了。
如日中天的新贵经常会在乌漆麻黑的夜晚偷偷到明月楼看望明澜。
明澜所有的消息都是通过云昳的口中得来的。
云昳:“德昌公主一直在压这件事,但终究还是传出去了。天子“震怒”,派人骑马连夜赶到,手持着裹脚布一样长的训斥书,把德昌公主骂了个狗血淋头,德昌公主如今收敛了不少。”
明澜:“就这样?”
天子维护自家女儿,直到此刻也不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不痛不痒的骂了一顿就算完事了。
明澜问:“那就没有什么高兴事儿么,阴王的伤势怎么样?”
云昳:“半死不活。”
明澜:“有没有法子让他重伤不治。”
云昳:“有。”
明澜:“那就送他一程吧。”
云昳:“不需要我们动手,大王不会让他活过太久的,此刻即便阴王死了,天子也只能无可奈何。”
明澜笑道:“好。”
云昳离开后,尧月问明澜:“你们这是要和好了?”
明澜笑道:“不,阴王可以不死,云昳必须死。”
第20章 女公子20
明澜想了想又道:“若是有一个一箭双雕的法子,那就更好了。”
尧月身上的汗毛倒竖:“那要怎么做。”
明澜:“等时机。”
三日后,云昳送来消息,说阴王三日后要回上朝复命,路上经过鹰犬谷,正好是个机会。
明澜写完后道:“告知云昳,今晚我要偷偷进宫,见大王一面。”
入夜,明澜假扮宫女和尧月鬼鬼祟祟的偷溜进宫中,摸到了寻奴的房间。
寻奴早接到消息,屏退所有人,与明澜促膝夜谈。
寻奴看见明澜,声音伤感:“妹,你受委屈了。”
明澜:“这委屈就要受到头儿了,哥,阴王回上朝复命,正好是我们的机会。”
寻奴眼睛亮的如一团火:“不错,我们在路上设埋伏,我训练了一千死士,他们无编无禄,无人知他们的存在,必会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明澜有些惊喜,没想到寻奴暗暗的还在搞这些事情。
明澜又道:“云昳曾经为了讨好我,也为我建立了一支暗队,他们只听我的命令,两个队伍就在鹰犬谷里应外合,刺杀马车!”
明澜从宫里出来后,写了一封信给云昳。
“阴王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此番我要亲自报仇,尧月精通易容之术,我会假扮侍女上他的马车……”
尧月在一旁看着问:“我什么时候精通易容之术了,我怎么不知道。”
明澜道:“骗他的。”她笔下不停继续写道:“路上在马车上将他刺杀,你要向德昌请命护送阴王,守候在他马车旁,事成后,我会摔杯为号,你护送我安然离开,切记,我人在车上,你无论何时都要保护马车的安然无恙。”
尧月在旁边听着,即便早知道明澜要除掉云昳,可是此刻还是心里一惊。
她跟寻奴的计划是要里应外刺杀马车。
而现在,给云昳的信中,是无论如何都要保护马车。
三日后,阴王出行,云昳请命护送。
临行前一晚,下了一场瓢泼大雨,云昳在雨夜中潜入明月楼。
明澜在二楼的水室中等他,这雨下的瓢泼肆意,中间不见一滴雨漏,十方汇流出一堵水晶帘,撞击石木上,惊心动魄,如操金戈呐摇之声,千军万马之势出。
明澜见到云昳,轻施一礼:“云昳,胜负在此一举,宋国荣辱全系你一人之手了。”
云昳:“云昳发誓无论如何,必会护好女公子。”
明澜笑道:“云昳,你我不必再如此客气了,我亲自酿了美酒,我们一起饮几杯。”
云昳道:“好。”
明澜和云昳坐在石桌旁,听雨声鸣渐,明澜斟了一杯酒给云昳。
云昳接过,饮酒入喉前有稍许的犹豫。
明澜的指甲紧张的抠了抠手掌心,心想,怎么了,“温柔散”下重了,被他闻出来了?
明澜眨了眨她的眼睛,温声道:“怎么了?”
云昳笑道:“没事。”说罢,一饮而尽。
明澜松了口气,但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她笑着问:“酒好喝吗?”
云昳道:“好喝,甘甜爽口。”云昳说着就伸过手去,又要不问自取。
明澜连忙把酒壶移开,嘶声:“别动!”
这温柔散喝一杯刚刚好,喝多了今夜可就有发作。
明澜刚刚那一嗓子差点破音,她连忙摆出端庄大方的姿态,咳嗽了一声,嫣然道:“这酒嘛,喝多了上头,一杯就足矣了。”
云昳点头:“原来如此。”
自从云昳喝了温柔散后,明澜浑身都卸了劲,她站起来:“天色不早了,明日山重水远,我们就歇息吧。”
云昳站起来道:“好。”他取出一个包袱打开递给明澜:“女公子,若是不嫌弃,明日可穿戴。”
明澜隔着包袱摸了摸,应该是天蚕丝软猬甲之类防身的东西,她柔声道:“云昳,以前是我对你多有苛责,今日一过,不再计较前嫌,我会重新待你,快去吧,不要被别人发现。”
云昳离开了明月楼,明澜暗暗松了口气,尧月幽幽的从她背后冒出来:“演的太过了。”
明澜:“我说的是真心话。”
尧月:“您明天要混进阴王的马车里?”
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向走下小楼笑道:“混个屁,明天睡到日上三竿,起床找匠人做个薄皮儿棺材,剩下的就等着收尸吧。”
笠日,云昳护送阴王回上朝的人马离开了,明澜还被软禁中,出不得明月楼,她起床后,坐在窗边一杯接一杯的饮酒。
当士兵刺杀阴王的时候,手忙脚乱的云昳必会保护马车,可是这个时候温柔散就会在他运功的时候起作用了。
明澜想象着,当他身受重伤,誓死维护,却看到马车里并没有自己的身影,当他知道一切只是一个骗局的时候,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是愤怒,绝望,还是悲伤。
不知为何,她的心空落落的,她品了下自己这矫情的心情,这大概就是斗了一生的宿敌之战,终于落下帷幕,心里没有多少报仇后的快感,反而只剩下了无尽的空虚。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明澜一直在明月楼等消息,两天后终于等到了。
阴王路过鹰犬谷时,遭遇反叛的起义军埋伏,被刺杀身亡,大王“震怒”,忙派兵追杀,可惜那里地势险要,让这些狡猾的“反叛军”逃脱了。
德昌公主虽然不是东西了点,但是痴情也是非常痴情的,大臣叛乱没有吓倒她,天子面斥把她骂得狗血淋头也没有击垮她,现在阴王死了,德昌公主心神大震,病倒了,寻奴称公主受了刺激需要静养,任何人都不准打扰,不准靠近公主房间半步。
七日后,公主过于悲伤,一病不起,所有朝政都归还寻奴。
寻奴一得到权利,就开始疯狂的请旧账,曾经对公主趋之若鹜的,效忠公主的叛徒都被他处理了。
有一人,罪大恶极,那就是云昳,云昳曾经是德昌公主的第一走狗,在阴王遇到刺时,拼死维护,身受重伤,如此吃里扒外之辈,此人即便是寻奴不处理了他,他不死,也难熄众人怒火。
可是,云昳在遭到严刑拷打后,却依旧不肯认罪,他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他要见女公子。
明澜如他的愿,亲自去了大牢。
明澜让狱卒好好对待他,给他穿上得体的衣服,摘掉镣铐,移送到干净的囚室。
所以当明澜见到他的时候,云昳跪坐在竹席上,竟一点也没有显的狼狈。
身处牢狱,依旧白璧无瑕。
明澜给他带了酒菜,她坐在他对面,又给他斟了杯酒:“明日就上路吧。”
云昳笑着问明澜:“你想杀我,你有很多次机会,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
云昳笑,明澜也对着他笑。
明澜:“因为那样不痛快,我要你死,也要你身败名裂,这样我才会开心。”
云昳:“为什么?”
明澜耍无赖道:“我愿意。”
云昳:“总该有个理由。”
明澜心想,是啊,总该有个理由,当年你也总该有个理由,现在你却问我要理由。
明澜:“我是女公子,我想怎样就怎样,我愿意。”她转头问狱卒:“不用拷打了,他认罪了,大王是怎么说的。”
狱卒:“若是犯人认罪,明日凌迟。”
明澜愣了愣,然后道:”就这么办。”她站起来,不敢再看云昳的眼睛,心中憋着一股郁结不出的气,走出了大牢。
明澜回到明月楼,直觉腹中绞痛,疼痛难忍,吐了两三回,心中强烈的情感竟然引发了身体上的疼痛,一直到了清早,明澜去了刑场上的酒楼。
从酒楼,推开窗子就能看到刑场,明澜坐在屋中静静地等待着。
尧月:“不要凌迟了,给他个好死吧。”
明澜冷声:“你在向谁求情,凌迟是大王吩咐的,他跟云昳那点小矛盾,都可以下这么狠的手,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你求我放他,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心软,我就是要他千刀万剐才消我心头之恨!去吧,替我送他一程。”
尧月没想到,明澜竟然这么冷酷无情。
尧月:“云昳临死前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他求你再见他一面。”
明澜:“不见。”
明澜听到外面的惊呼声,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去,让他们住手,给云昳一个全尸,去!”
尧月求之不得,连忙飞身下了楼。
一刻钟后,尧月回来了:“女公子,结束了。”
第21章 皇上你威武雄壮
明澜坐在云昳的坟前,为他斟了几杯酒。
坟上的青草已经郁郁葱葱,这家伙,坟头上的草长的都比别人茂盛。
明澜道:“我赢了,很开心,明天本座就在你坟前请舞姬乐师鼓瑟吹笙一番,似你这锱铢必较的性子,若泉下有知,也必定对我无可奈何,唯有恨之入骨,哈哈啊哈。”
明澜擦了擦眼角的笑出的泪花道:“可那又能怎样呢,你除了恨之入骨,又能奈我何,那杯酒是有毒,也是我陷害的你,你将背负冤屈世世不得超生,你若有能耐就上至九重天,下落枉死狱,看看能不能扳倒我,只是没机会喽。”
明澜站起来招呼尧月:“回去吧。”
尧月觉得明澜的人格非常欠奉,自云昳惨死后,她完全没想着给他清净,隔三差五就来坟头蹦跶两下,也不知道她怎么对一个死人较这么大劲。
一日大雨,明澜听着二楼的乐声专注的出神。
明澜给云昳建造的那玩意儿取了个名儿叫“空谷幽鸣”
这名儿起的非常不实在,因为自从云昳死后,一到下瓢泼大雨,二楼就金戈铁马的,跟要索命一样,非常吓人,一点都不“幽”。
尧月恨不得上去把二楼炸了,可明澜的耳朵构造约莫和别人不一样,她说这声音里面有世间百态,她喜欢听,觉得好听,尤其催眠。
尧月怀疑明澜耳朵不好使。
果然,明澜耳朵就是不好使了,不仅耳朵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十步之外男女不辨,百步之外人畜不分。
明澜丝毫不在意,该吃吃该喝喝,每日看起来身心愉悦。
请名医瞧了好几回都不管用,甚至每况愈下,到了后来,她身上其他地方也越来越虚弱,入冬的时候,连下床都不能了。
所有人都知道,女公子要去了。
明澜安慰手足无措的尧月:“这一世本来就是偷来的,我大仇得报,如今心绪从未如此澄澈安详,安详的如同今天中午刚吃的那碟滑溜溜的芙蓉蒸王八一样安详。
明澜平常不贪嘴,每次死前,都对吃的很有执念,好像担心到了地下会挨饿一样。
尧月一边擦泪嘱咐侍从再给明澜蒸一条水鱼。
下了一场雪后,明澜死了,尧月守在她的尸体旁为她吟唱她们在这个世间初次见面时的那首曲子:“海棠落,梨花凋,银钿委坠河塘色,一曲笙寒吹彻明月夜。红颜枯骨,百年寂人色。”
黑暗中,明澜的再一次拥有了知觉,她的身体不能动,意识海却非常的清楚,往事历历在目,曾经过不去的心劫,如今都在此刻豁然开朗,可惜她死了,若是还在沧溟教,大概又能突破一个瓶颈了吧。
冥冥中,她听到一个声音对道:“明澜,你可知罪。”
“我有罪,曾好逸恶劳,曾倒行逆施,曾横行霸道,曾锱铢必较,曾执念深重。
然诸君亦有罪,生而为人,谁又双手素净,谁又白璧无瑕。
天道亦有罪,罪在无所为。”
一道刺目的紫光落下来,落在明澜身上,明澜死去的身体再一次感受到了刻骨铭心的疼痛,随后,又陷入更深一层的黑暗里。
很久以后,明澜很想穿回去掐死当时的自己,让自己回话的时候再好好想想。
天道大大问你话,怎么就不好好说,非要嘴贱一下,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上次类似于夺舍,这次直接就转世了。
明澜出生的时候,嗯,上面已经有三个姐姐,两个哥哥了,最小的哥哥还在流着口水吃着手,故而明澜几乎是仓皇出世。
家里穷,孩子多,处处要争宠。
明澜活了三辈子的人了,自然不会被这些鹌鹑拿住,她靠着自己作弊一样的先天优势稳坐江山,大人偏心哥哥,明澜就用花言巧语收拢哥哥。
明澜一颦一笑,或者脸一沉都完全能把他们拿住。
家里的孩子们从小就屈服在明澜之下,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明澜是个妖精。
这一世,活的非常辛苦,常常为吃不饱肚子以及穷苦人家那些鸡飞蛋打的破事儿忧劳,可是明澜却非常适应,世道越是穷哭艰难她反而越是宁静。
她三岁的时候,别的小孩都在玩泥巴,明澜就会坐在石头上安安静静的呆着,看一片花的生长,摩挲着树轮的肌理,一坐就是一整天,不爱吭声,家里大人还以为她是脑子不好使,先天痴呆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