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女重生,狼王的毒医皇后-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呵,娘娘穿着,什么堂都可以去的。芊芊就不敢了。清歌最是要面子的,芊芊若穿成这个样子,恐怕会被人笑说,东施效颦。”
  陌影听不出她这是恭维,还是讽刺,干脆不言。
  呼延明月问道,“娘娘,父皇去了哪里?他说要给我建水晶阁的,怎么不见人影了呢。”
  “我也不知他在哪儿,等你见到他,再对他说吧。”
  小丫头勉为其难地应着,“嗯,好吧。”
  沈芊芊刚带呼延明月上了肩辇,凤纯正牵着暖儿和惊宸的小手走出来。
  惊宸已然听到呼延明月刚才的话,一出门槛,那明亮的绿眸就狠狠剜了眼呼延明月,忍不住咕哝道,“得了琴瑟小筑还不满足,又要什么水晶阁,贪得无厌!”
  暖儿倒是什么都不在意,一见娘亲,就欢喜地连飞带跑地奔过去。
  陌影忙蹲下来,接住小丫头,在她脸儿上亲了亲,对凤纯说道,“你早来了?”
  “我亲手做了菜,带暖儿和惊宸到议政阁去吃,你要不要一起?”
  “不了。免得静姝又找你的麻烦。”
  凤纯尴尬地微扬唇角,察觉到沈芊芊犀利探究的视线,他凝眉看过去。
  沈芊芊迅速转回头去。
  陌影半蹲着没有起身,直接把一双儿女拉到面前,
  “娘亲要去医苑里救两个濒死的病人,可能要在那边多呆两日,你们能跟着凤纯爹爹吗?”
  两个小家伙相视,乖巧的点头。
  暖儿最惦记的一件事就是……“娘亲晚上回来睡觉吗?”
  “如果他们要手术,可能不回来了。”
  “好吧,还是救人更重要些。”小丫头咕哝着劝服自己。
  沈芊芊的肩辇远去,始终听着陌影和凤纯的交谈。
  那肩辇直穿过宫道,经过议政阁,呼延清歌随她们出宫用午膳。
  他上去肩辇,把女儿揽在怀里,问她在御学里学了什么。
  呼延明月闷闷不乐,迟迟不言。
  沈芊芊看了眼夫君,冷声道,“惊宸吃错了药似地,死咬着琴瑟小筑的事儿不放。在学堂里,竟笼络了其他孩子,不让他们和明月玩,就连那郑初心也对他死心塌地的。”
  呼延清歌安慰道,“明月不怕,时间长了,大家就喜欢你了。”
  “嗯。不过,父王……父皇什么时候给我建水晶阁呀?!”
  呼延清歌失笑,“咱们不要水晶阁,王府里的明月居不是很好吗?院子里还有秋千呢!”
  “好丑。我要水晶阁。”
  “等你父皇回来,定给你建成。明月,安心等着吧。”沈芊芊安慰一句,便对呼延清歌道,“我看出来了,郑烽和百里香都盯着惊宸呢!”
  “盯着惊宸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让郑初心将来当太子妃?!”
  ………题外话………二更很快来O(∩_∩)O~

☆、第273章 统领大人想多了

  呼延清歌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对郑初心倒是有些印象的。
  那甜美的小丫头,活泼开朗,不似明月这般计较太多骄奢的琐事,一双视线也的确时常追随着惊宸,那眼神,却与呼延袭和百里康并无差别,他们都崇拜惊宸。
  “芊芊,你想多了,小孩子都知道什么?”
  “防人之心不可无,若郑初心当了太子妃,你在朝中的地位,也被郑烽取代了。”
  “我和玹夜是兄弟,他待我如何,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陛下是待你很好,可他一离开,却便宜了凤纯。凤纯得了机会要带着那娘儿三一起用膳,背后里,不知会做出些什么事儿呢!万一陛下此次出征回不来,这靖周怕是也要易主了。髹”
  呼延清歌顿生厌烦,听不下去,“芊芊,别乱讲。”
  沈芊芊冷声道,“我亲眼看到的,怎是乱讲?!你这样围护那女人,不会是心里还惦记着吧?”
  呼延清歌这就示意肩辇停下,把女儿塞进她怀里。
  “你带明月回去用膳,我没胃口,不吃了。”
  沈芊芊气恼地朝着他俊秀出尘的后背嚷道,“哎?你怎又不吃,你要饿死吗?”
  呼延清歌头也不回,负气返回议政阁。
  凤纯提着食盒,带了暖儿和惊宸,正要到茶室里用膳。
  两人擦肩,凤纯见他脸色铁青,笑道,“清歌,和我们一起吃吧。”
  呼延清歌很想说不必,肚子不凑巧的咕噜闷响。户部一大堆的事儿,累得他焦头烂额,也的确饿了。
  “你亲手做的?”
  “是呀。”
  饭菜都是用保温的食盒盛放的,搁了一上午,打开来,还是热腾腾的。
  四人围桌而坐,皆是恪守食不言寝不语的好规矩。
  呼延清歌只拿筷子等着,见凤纯优雅地端上饭菜,又耐心地为惊宸和暖儿弄好餐巾,不禁挠了挠眉梢。
  他看得出,凤纯做这一切,已然成了习惯。
  等到凤纯下令“开吃”,两个小家伙拿起小汤匙,挖菜往小嘴儿里塞,却都忍不住看桌案旁,与凤纯之美貌不相上下的绝美表叔。
  不过,这位绝美表叔,绿眸灵幻,瓜子脸很像女子,如仙,更似妖。
  凤纯只是默然捧着一盅温热的血,看着两个孩子吃。仿佛,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
  呼延清歌看他两眼,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儿,他吃了两口菜,见他还是那个样子,筷子便搁下。
  “纯,三年来,你一直都是这样吗?”
  凤纯押了一口血茶,疑惑笑道,“哪样?”
  “照顾暖儿和惊宸,烧菜,看着他们吃。”
  “是呀。他们喜欢吃我做的菜,御厨做的那些,不只油腻,还加太多的调味料。”
  “不觉得辛苦吗?”
  “他们爱我,我爱他们,为心爱之人做任何事,都是甘之如饴的。”
  呼延清歌哑然点头,开始埋首吃菜,却惭愧地如鲠在喉,绿眸里押了灼痛的火,燃不起,爆不出,只能闷在心里。
  当年,他除了差点害死那女子之外,好像……什么都没有为她做过。
  凤纯伸手拿起备用的筷子,给他夹菜,“陌影那三年过的很好。事情都过去了,就算你曾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她也都放下了,也请你,别再难过。”
  “她有没有提起过我?”
  “没有。那三年,她放下了靖周的所有人所有事。”
  “她过的很洒脱……”
  “她是女王陛下唯一的子嗣,必须顾着母亲失去长子和永生不育的痛苦,也必须顾念百里玹夜失去母亲的痛苦,她过得毫无洒脱可言,是夹在两人之间,受伤太重,必须逃避过去,才能让伤口痊愈。”
  呼延清歌端起茶盅敬他,“还好……有你。”
  “可我也伤了她。我差点夺走她的储君之位,所幸她早就防备着我,否则,若身心交付,必然也遍体鳞伤。”
  凤纯说完,也朝他举杯一敬。
  两人喝了茶,相视泯去恩仇,释然一笑。
  “清歌,你下午离开的时候,帮我去一下蓝玫瑰医苑吧,看看陌影是否在那边。”
  “她出宫了?”
  “说是有濒死的病患,她这几日忙于整顿后宫,已经够累的,你若去了,提醒她多休息。”
  “好。”
  大人的谈话结束,惊宸忍不住问呼延清歌,“表叔,明月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呼延清歌点头,“是。怎么了?”
  “为何你这么白,她却那么黑?”
  “呃……”呼延清歌不知该如何回答这刁钻的问题才好,“遗传这东西,谁也说不准的。”
  “还有,你好像不是贪婪的人,她怎么就那么贪得无厌?”
  “我们……太宠爱她了。如果她得罪你了,表叔代她赔罪,你原谅她,好吗?”
  “若她真心改,我自然会原谅她,可她连暖儿的琴,书,头簪,还有初心的香囊等小物件都要抢,叫我怎么原谅?暖儿粗枝大叶,不计较,还有我这当哥哥的呢!她当我是死的呀?”
  这一番话,不像是孩子的话,让呼延清歌顿时涨红了脸。
  凤纯忙斥道,“惊宸,怎么和表叔说话呢?”
  惊宸鼓着腮儿,还是不服气,他也知道,这些都是小事,不该招惹大人心烦,但是想起呼延明月那等可恶的行径,就恨不能把她按在地上狠揍一顿。
  暖儿见哥哥气呼呼地,紫眸眯成了月牙儿,“哥,我没事的,反正我不爱弹琴,也不爱看书,那头赞我也多着呢,不怕抢。”
  呼延清歌更加尴尬。
  凤纯哭笑不得,丝毫看不透,这丫头是故意揶揄呼延清歌的,还是真的不爱弹琴看书。
  *
  浓黑的云笼罩在屹立千万年的古城上方,初夏的暴雨欲来。
  曾经的天狼皇祖,远没有今日新帝的眼光,旧都所在的位置,不似玄月城那般,处在贸易往来的要塞之上,因此,新都刚刚变迁思念,这边的商铺都变得门可罗雀,整座城,失了往昔繁华的光彩。
  老旧的房舍宅邸,以及沿街商铺,都似曾经抱守凤椅不肯放手的凤想容,已然从心底里散发着陈腐之气,却还在垂死挣扎。
  陌影脸罩面纱,肩上裹着,金丝宝蓝蛟绡纱,身着抹胸长裙,头戴孔雀羽舞帽,一边踱着步子走,一边看沿街的店铺的招牌。
  终于,她盯了五日的金色马车,从十字街头疾驰而来……
  马车始终肆无忌惮,毫无停止的意思。
  她本也没想躲,却偏有个孩子追着球跑到了路中央……
  瞧着那娇小的背影,她赫然想起惊宸,忙奔过去,自后扣住孩子的腋窝,迅疾滚到了路旁。
  车夫是一只彪壮粗犷的狼人,赤膊穿着金纹坎肩,狂声怒喝,“找死吗?”
  视线触及那女子蒙着面纱的容颜,嗅到空气里弥漫的香甜,心头惊艳一震,他口水顿时溢出来,当即收住马缰绳,对车内的主子说道,“三爷,你快看……这口味儿,可是千年难得!”
  陌影不动声色,扶着孩子站稳,见他没有受伤,忙捡了滚到远处的球给他放在手上。
  “别在路上乱跑,回家去。”
  孩子看着她微愣了愣,才拿着球跑远了。
  陌影尚未站起身,就察觉一抹黑影笼罩于头上。
  她眯着艳若点漆的黑眸,扬起蒙着面纱的脸儿,对上一张绿眸邪魅俊颜。
  那双过于浓烈的剑眉,似画成的,透着一股强硬悍然的狠绝之气,从他脸上,亦是不难寻到呼延协的痕迹,这唇,这鼻,天生对女子有着致命的诱惑。
  统领这旧都地下三百万狼人的,就是他,没错了。
  她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男子挑剔审视着她的背影,见她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恼怒地追过去,大手扣住她的手肘。
  “叫什么名字?”
  “蓝舞。”
  “家在何处?”
  陌影挣开他的手,“公子撞人应该道歉,而非如此恶劣搭讪!”
  “不是本爷撞了你,是你撞在本爷的心坎上了!从现在开始,你是我呼延千逝的女人。”
  男子不由分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飞上马车,对车夫命令,“不必去花楼了,回去。”
  陌影与车厢内挣开他,迅速缩进角落里,见他又靠近,愤然一脚踹在他的心口上。
  虽然她已经不是吸血鬼,却还有内力护身。
  “不识抬举!”呼延千逝被踹得怒火三丈,嘶吼着朝她白嫩的脖颈扑上去。
  一支箭却当空射来,刺穿了车帘,直袭他的后颈……
  ………题外话………今日两更结束,明儿继续O(∩_∩)O~

☆、第274章 狼族地宫美人计

  第274章
  千钧一发,呼延千逝猛然抬手伸向脑后,精准抓住力量凝灌的箭杆,纯银的箭尖,却还是在后颈的皮肤上烧灼出一个血洞,疼得他顿时没了一亲芳泽的心情。
  箭拿到眼前,上面沾满了粘稠腥热的血污。
  陌影恐慌地掩住口鼻,就怕外面射箭的人嗅到了自己的气息,会让这场计策前功尽弃。
  显然,这一箭意图击中双雕,箭上的血,是车夫的髹。
  马车不知撞上了什么,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陌影被颠起来……
  呼延千逝看向车帘,恼怒地愤然低咒一声,当即扯下车帘蠹。
  马车撞翻了路旁的买布的小摊,一匹布悬在了车辕上,车夫早已被射死——箭上涂染了防止狼人伤口痊愈的剧毒,那宽阔的胸膛上,汩汩流血,如泉涌。
  受惊失控的马匹,横冲直撞,路上的行人惊声尖叫,慌乱逃窜。
  呼延千逝再顾不得美人儿,忙扯住马缰绳,凶猛一拉,两匹马被他生生扯得仰踢嘶鸣……
  陌影被颠簸地东倒西歪,马车猝然向后倾倒,她头撞在了车厢上,当即晕厥,闭上眼睛地一瞬,她看到车窗帘飘忽而起,窗外百里玹夜正手拿长弓,正站在路旁的房顶上,一身金甲,如妖似魔,震慑天地……
  他应该不知道她在这儿才对!
  眼前陷入黑暗,很多狼人在外滚雷般嘶吼,“保护三皇子……保护三皇子……”
  有什么东西轰然爆响,她隐约感觉到,身体被震飞起来,又落在了温暖的一处。
  狼人的体温太相似。
  怕感知有错,她没敢唤出到了舌尖上的名字。
  百里玹夜丢了长弓,绿眸森冷盯着呼延千逝的背影,这就要拔出翼龙神剑……
  栾毅忙飞到他面前,“陛下,皇贵妃娘娘的信。您先看一眼……”
  见他执意拔剑,他忙按住百里玹夜的手腕,“陛下息怒,这里还有很多百姓。您若执意要追,恐怕更让皇贵妃娘娘处境艰险。”
  百里玹夜顿时冷静下来。
  栾毅说的没错,现在呼延千逝只当她是个流浪的舞姬,若他执意紧追不舍,恐怕他会怀疑,他和陌影有什么牵扯。
  “该死的蠢女人,她到底要做什么?”
  他接过信,里面只有一张字条。
  “毒药存放在明月钱庄银库,待我发现地宫的缺口,会以烟花为讯,届时请尽快送达。凤隐那日寻我,想必正是此计。呼延协曾是母亲最爱的男子,理当由我亲手为父王处置他。为免母亲将来迁怒夫君,请夫君万勿插手,但请夫君见谅。”
  这女人,还是不肯与他商议,还是不需要他的相助。
  说好的要与他一起面对,为何又怕牵累他?
  “栾毅,派兵布防埋伏,攻打地宫的东,西,北三个出口。”
  “陛下,混入地宫的细作说,北边是最牢固的,都是火药炸不透的岩石。最南边有暗窗,只是还没有寻到,等寻到了再打不迟。”
  百里玹夜把字条给他,“依照朕说的做。”
  栾毅看了眼字条,恍然大悟,自是不能攻打南面的,如此,南面虚空,才能运送毒药进去。
  *
  呼延千逝抱着宝蓝纱袍的女子,穿过地宫的练兵场。
  正在列阵比武的两队狼人,都安静下来,如参拜王者,轰然跪地。
  夜明珠嵌在地宫黑色的宝顶上,四处光芒暗白,却丝毫无损狼人们的视线。
  惊觉怀中强烈的馨香愈加浓烈,呼延千逝加快脚步,见士兵们都压抑不住,贪婪看向怀中的女子,有的竟盯着地上流口水,他回头看了眼,才发现沿路都是血滴……
  “看什么?一点血都克制不住,如何御敌?都是废物!滚——”
  体型庞大如熊的猛兽们,畏惧地吐息,黯然离开。
  “军医!”
  呼延千逝一声令下,十几个军医涌上来。
  他一边走,军医们一边佝偻着身躯忙不迭地给女子检查后背。
  “禀殿下,她的后背被木屑刺伤了,还有很多小碎屑,需要卑职等用工具,把木屑取出来。”
  呼延千逝抱着女子飞快地走向自己的寝居,却尚未抵达,就有人迎上来,是呼延弥天。
  “三哥,父皇来了,还带了静姝回来。”
  呼延千逝隐忍怒火,嘲讽冷笑。
  “静姝?她不是要和凤纯成婚吗?父皇为何把她带回来?”
  “不会有婚礼,她和凤纯也不会有幸福,那场婚礼本就是要引父皇出现。为防你出战有顾虑,父皇把所有的障碍铲除了。”
  呼延弥天话说完,就被呼吸到的香气打断。
  他视线落在呼延千逝怀中女子的脸上,隔着面纱,还是看得清,这张脸,是他心底深藏许久的,只可惜,相思断魂,唯有沉夜的星月明了。
  呼延千逝看出他眼神异样,冷声道,“老九,怎么了?你认识这女子?”
  “曾经在哪儿见过……三哥何处救来的?”
  “路上。”
  路上?呼延弥天似被掐住了脖子。
  他曾看到过无数女子是横着被抬出三哥的寝居,有的还被那位心狠手毒的三少夫人肢解拆卸,清蒸,手撕……
  因此,他看着眼前的一幕,仿佛是看到猛兽已然衔了兔子在血盆大口。
  而这只可怜的兔子,像极当年在靖周猎场他给陌影的那只,惊艳雪白的长毛兔,柔软脆弱,鲜血淋漓,让他惊魂不定……
  这心跳,这气息,这脉搏,都是她的。
  她这是怎么了?为何流血而不能痊愈?被人下了毒吗?
  呼延弥天一念万千,更希望是自己认错,但是,普天之下,除了她的母亲凤迤逦,再没有与她如此相像的女子。
  见呼延千逝要抱她进门,他忙挡在门口。
  “三哥,她……她叫什么名字?”
  “蓝舞。”呼延千逝已然不耐烦,只当他是被这女子的容貌迷惑,“让开,我把她放下,就随你去见父皇。”
  “三哥,从小到大,我没有和你要过什么东西,能不能把她……给我?”
  “给你?老九,我当初把储君和皇位都让给你,你都没有珍惜,现在……给我滚开!”
  呼延弥天被吼得脸色惨白,只得让开路,却在门口没有退开,而是紧张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呼延千逝走到床边,脚步微顿。
  察觉呼延弥天那紧张的视线,他若有所思地俯首,视线落在面纱笼罩的鹅蛋脸上……
  这女子,的确美得无法以言语形容,还有这血……甜蜜纯净,仿佛她此生没有做过有愧于心的事。
  本打算放下她就离开,却不觉间,看得微怔,弯下腰,手臂也不由自主地放轻,让她侧躺,见背上竟是大片木屑,他忙退开。
  见一群军医迫不及待地涌上前,他凝眉侧首,正落在那不萦一握的腰肢上,薄如禅意的蛟绡纱下,透出束胸长裙的边沿,唯美妩媚,透了血,说不出的凄艳诱惑。
  “叫女医来!至于你们……都给本皇子滚出去!”
  呼延千逝说完,便出来。
  一群军医也鸟兽散。
  见呼延弥天在门口往里瞥,呼延千逝砰——把门板狠狠带上,当即叫了三队护卫过来,“好好守着,没有本皇子的命令,谁也不准进。”
  “遵命!”
  呼延弥天眉梢一抽,不再说话,只摆手一个请的姿势,让兄长走在前面。
  呼延千逝一身铠甲是四季不离身的,如此沉重的东西罩在身上,却在大步流星之际,也不曾发出半点声响。
  “弥天……”
  “三哥。”呼延弥天忙上前,和他并肩而行。
  “你是从何处见过的蓝舞?”
  “只是觉得很面熟,不记得从何处了。”
  凭借血脉牵引,呼延千逝轻易判断出他的心虚,“老九,你没说实话。”
  呼延弥天心头惊颤,被他锐冷的视线一扫,忙改口,“呃……隐约记得,是在血魔京都一座花楼内见过一面,那些心高气傲的舞姬,素来只卖艺不卖身,在一座花楼里呆腻了,或者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就换到别处。”
  “你知道的不少,经常去玩?”
  “也不是经常。”呼延弥天忙道,“三哥,您这样把女子公然带回来,不怕三嫂一怒之下又把人给杀了?!”
  “哼哼,那个臭婆娘,她敢?!”
  *
  恢弘的地宫大殿,有一座琉璃天窗,天光打进来,显得异常空冷静谧。
  满殿弥漫着浓郁的梅花香,这里距离练兵场遥远,又以结界防护,几乎听不到嘈杂的声响。
  呼延静姝正在弹奏箜篌,新谱的乐曲,乐声如水,清逸高雅,琴技却因疏于联系,有些生疏。
  呼延协正站在青花瓷花瓶旁,手握剪刀,耐心地修剪着梅花枝。
  这个时节,梅花早就凋谢了,这里却从不缺少。
  呼延千逝和呼延弥天进来,跪下行礼,看到父亲那忙碌的样子,眼神皆是变得复杂寂冷。
  他们的母亲在他眼里,不过是生育子嗣的工具,从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恩宠,哪怕,只是由他亲手修剪一束喜欢的花。
  自然,他们的母亲,也没有资格,令他积蓄多年,培养出天下无敌的军队。
  呼延协任他们跪着,待到把梅花枝修剪完了,才重重地搁下剪刀。
  那啪一声响,让呼延静姝恐惧地指尖一颤,乐声戛然而止。
  下一刻,凶猛的大掌,打在呼延千逝的脸上。
  呼延千逝硬生生地挨下,不敢吭声,只道,“孩儿知错,父皇息怒!”
  “知错?就为了找女人,差点被百里玹夜射死!”
  呼延千逝终是忍不住,“地宫里没有口味合宜的女子。孩儿整天过的是不见天日的日子,不过是想……”
  呼延协勃然大怒,“哼哼,你还有理?不如干脆站在地宫门口,当玹夜的箭靶!”
  “孩儿再也不敢了!”
  呼延协阴鹜俯身,一把扯住他的胸襟,将他扯起来,“去,把那个女子给我带过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