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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狼王的毒医皇后-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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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再也不敢了!”
呼延协阴鹜俯身,一把扯住他的胸襟,将他扯起来,“去,把那个女子给我带过来杀了。”
“她已经死了。在我和玹夜打斗时,她被杀了。”
呼延协狐疑看向呼延弥天。
呼延弥天忙道,“是,父皇,孩儿亲眼看到的,那女子刚刚死在了三哥怀里。”
呼延千逝始终面不改色。
呼延协这才呼出一口气,把三子丢开,冷声朝着内殿说道,“红芷,你可听到了?”
三少夫人靳红芷出来,一身如血的红袍上,金光明灭,只是皮肤是狼族女子寻常见的麦色,那体格骨架都透着一股彪悍的霸气,腰身直上直下,毫无曲线之感。
她从容跪下去,唇角冷扬,挑衅地看了眼自己的夫君,“谢谢父皇!儿媳有父皇撑腰,再不怕被千逝欺负了!”
呼延千逝咬牙切齿地怒盯着那女子得意的笑,只想将她大卸八块。
“若没有其他事,儿子告退。”
呼延协又道,“玹夜的大军就在城外,今晚出兵,先杀他个措手不及。”
“是!”
*
因暴雨袭来,暮色提早笼罩古老的城池,大街小巷,只剩了暴雨倾盆的声音。
被经年磨砺的青石板路,已然被雨水重刷干净。地底传来吱嘎吱嘎阴森的齿轮声。
厚重的青石板,缓慢地不规则陷落,向两侧旋开……原来,这里是一处暗门。
却不等呼延协的狼人军队出来,数枚火球便嗖嗖飞射进刚刚分开的缝隙,紧随其后的,便是连绵如牛毛细雨的毒箭……
走在前面的狼人纷纷向后退,地宫里排列整齐的军队顿时被炸成一片肉糜,毒箭落在爆开的火苗上,飞出出咝咝的毒雾。
后面的士兵虽然没有被炸伤,却被呛得直咳……咳着咳着,便七窍淌血,惨不忍睹地倒地。
呼延千逝只得下令,“走东门!”
他刚下令,呼延协便穿着铠甲策马穿过练兵场,“收兵!”
“父皇,为何收兵?”
“玹夜布了设伏,三面的暗门都给堵上,只有南面虚空,就怕南面也设了埋伏,先撤兵,回去再议。”
北城处,的确传来砰砰的爆响声,炸得地动山摇,整个地宫都在落碎尘。
陌影被响声惊醒,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不是躺着的。
眼前是一个红袍女子,那双眉描画地细长,眉梢挑高,显得异常诡异。一双阴森的绿眸,深嵌在麦色的皮肤上,红唇如血,看上去阴沉狰狞……
陌影本能地想躲,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宛若削成的单薄双肩,被两只毛茸茸的狼爪押住,尖利的指甲刺进了她的肩胛骨,稍一动,刺痛钻心。
两条手臂正被人扯住,双膝正跪在地上麻痛难忍,就连头发也被人揪住……
她稍一挣扎,所用的痛苦放大了百倍,痛得她忍不住尖叫。
“他说你死了,看样子,是搁在了心尖上!”靳红芷捏住她的下颌,“说!叫什么名字?”
陌影拧头要挣开她的手,却愣是挣不开,怒盯着她回答,“蓝舞。”
靳红芷挑剔地一扫她婀娜的身子,似饿极了,舌尖舔了下牙龈,“被他碰了吗?”
陌影明白她的意思,却无法回答她。“我昏迷了……不知道。”
一旁的女医忙道,“回少夫人,三皇子带她回来,就是受了重伤的……”
“一看就是个狐媚子!既然没碰,就拖去厨房,剁了清蒸,血要新鲜的,快去弄来给我开胃。”
陌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瞬间,她就想象到自己像猪肉一样,被大卸八块的惨状。
“不,我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她的计策该是很顺利的,不该是这样的!
她恐惧地奋力挣扎,刚被拖出门,就听到有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传来——被刺中的不是她。
拖住她的两个狼人,狼爪一松,就沉重地坠在地上,砸得地面隐隐一震。
她被扯得仰摔在地上,双肩血涌出来。
一张英俊暗怒的脸放大在眼前,她恐惧地屏息着,胸膛里却擂鼓似地。
旋即,她惊颤不止的身子又被抱起来。
她已然吓得手脚瘫软,双肩剧痛,手臂也抬不起,再不想被肢解清蒸,于是默然接受他的庇护。
室内,刚在宽大的虎皮宝座上坐下的靳红芷,突然惊跳起来,警惕地看着自己的夫君。
“你……你……你不是发兵了吗?”
“我是发兵了,不过……又收兵了。”
呼延千逝杀气阴冷地望了她一眼,直接抱着陌影走向内室的卧房。
“既然如此,红芷不打扰夫君歇息了,红芷告退!”
呼延千逝却没想放过她,“来人,把少夫人送回寝居,没有本皇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就连她那个当军师的父亲也不成!”
“遵命!”
靳红芷自知这回做得不利落,朝内室白了眼,从进门的两个护卫之间穿过去,她随侍的丫鬟嬷嬷也都跟出去。
陌影一被搁在床榻上,就忍痛缩进角落里。
“你……你想做什么?”
呼延千逝在床沿坐下,“不想自讨苦吃,自己过来。”
陌影见他抬手指自己的肩,顿时恢复理智,跪爬到床沿,任他伸手勾下纱袍,吹弹可破的肌肤,伤口触目惊心,深可见骨。
男子蜜色的唇贪婪紧密地吻住伤口,大口大口地吞噬着……他似饿了太久。
“你……你不是要给我上药?”
“嗯。”
他更似在说,“想得美。”
周身的血液都在往伤口涌聚,她听到他大口大口的吞咽声,怕他失控,忍不住抬手抵住他的肩。
“请……请……请你适可而止。”她是来下毒的,可不是来送命的。
呼延千逝吞咽地举动微顿,松开她的肩,却突然箍住她的后颈,狠狠在她唇上吻了一记,把一口血喂入她口中,并强硬捏住她的下颌逼迫她吞咽。
陌影恼羞成怒,愤然挥掌打在他脸上……
白皙的玉脸歪到了一侧,绿眸阴沉微眯,却若有所思地玩味扬起唇角,抬手抹了下唇角,见指尖染了血,那眼底愈加透出一股嗜血的淋漓欢愉。
陌影被他冷嘲的低沉笑声刺痛了心尖,忽然想到什么,忙看自己的肩,见伤口已然痊愈,她似见了鬼……
忽然想到什么,她忙扣住嗓子,趴在床沿,拼力地往外吐,想吐出什么……却只是徒劳。
呼延千逝扯住她的手臂,似雄鹰拎一只小鸡,把她拖到怀里,“本皇子从不会强迫女人,不出两日,她就会自动恳求本皇子的宠幸!”
说完,他一吻印在她额上,趁着她惊怔,又一吻,印在她的唇瓣上。
“你先睡,本皇子去想法子除掉那只刁难你的母老虎,还有害你受伤的百里玹夜!”
陌影忙抓住他的手臂,他什么意思?“害我受伤的百里玹夜?”他是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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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帝妃,里应外合
呼延千逝挑眉,低头看她抓扣于他龙纹铠甲护腕的柔夷,透明的橙色指甲,似君子兰的花瓣,映着雪肤,秀雅惊艳。
这样甜美明丽色泽的指甲,不像舞女妖娆艳俗的指甲,反而更像淑女闺秀蠹。
他本不屑回答这样的愚蠢问题,却因这指甲,和她馥郁的香气,忽然忍不住,想与她多聊几句。
“怎么?女医没有告诉你,是百里玹夜一掌打碎车辕,才害得你后背被木屑击中?”
“哦……”她释然应声,手微僵,忙松开他的手臂,低头避开他冷锐多疑的眸光。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儿勾起,贪恋凝视着她美丽的眉眼,因她眼底的忧郁莞尔一笑。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这位仁兄真是想多了,她严陌影可并非为他担心!她是在担心自己的处境。
高大的身躯优雅弯下,俯首凑在她耳畔,口气半似安慰,“我修炼了父皇独创的内功心法,百里玹夜那把翼龙神剑,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堆破铜烂铁,他死也斗不过我。”
陌影周身的血液似被冻结,震惊地说不出话髹。
她犹记得那日百里玹夜与冒牌的呼延协打斗时,几乎耗尽了全部的功力,还受了内伤……一个呼延协已然够他对付的,再加一个呼延千逝……
不!她得帮他,必须得帮他!
呼延千逝见她木头人似地,凤眸圆睁地盯着自己,忍不住拍她的脸,提醒她回神。
“当然,和你说这些,你恐怕也不明白。不过,很快,我就会独霸天下。届时,我定会选一位如你这般血液甜美容貌惊艳的女子为皇后,哈哈哈……”
他似已然看到必胜的结局,肆无忌惮地畅快大笑着出了房门。
陌影不敢迟疑,忙起身,从床前桌上的盘子里,抓了两块糕点,吃下去填饱肚子,双眼双脚始终没停下搜寻。
偌大的石屋,被走廊,屏风,碧纱橱,划分成了数个隔间。
客厅,书房,练功房,餐厅,当然……还有书房,且无一不布置典雅舒适。
守卫都在石屋大门外面,于是,她得以顺利进入书房。
果不其然,在靠墙的长方形支架上,有一面巨大的兽皮地图——是整座地宫的地形图。
上面道路错综,楼阁遍布,竟是占据了整座旧都的地下,甚至,连练兵场四周的士兵寝室楼阁,地下溪流,四面的通往城外的密道,都标注地清清楚楚。
这呼延千逝与他的女人虽够狠,却委实不够谨慎!他尤其不该将地图,这样大剌剌地挂在书房里。
她忙拿了一张宣纸,铺开在桌案上,研磨提笔,飞快地照着地宫的地图,描画出来……
却刚画到一半,她便听到书房的门板吱呀一声细微的响。
她身子微僵,右手握着笔未动,左手摸向腰间的腰带,指尖捻出一根银针。
“严陌影,你好大的胆子!”
呼延静姝?
陌影转身,脖颈差点撞在她刺来的剑尖上。
她忙稳住身子,后腰靠在桌沿上,手背向后,将指尖的银针,换成了沉重的砚台……
“静姝,你怎么来了这里?你不是要和凤纯成婚吗?尚宫局连你的嫁衣都准备好了。”
呼延静姝握着剑逼近她,妆容精致的脸儿,笑得狰狞,眼底溢满了妒忌与憎恶。
“哼哼,可惜,凤纯他不碰我!不要我!他做梦都在喊你的名字!”
陌影看了眼银亮的剑刃,沉声说道,“你不是说,他和你在一起,一整晚都不会停么?为此,你还对我炫耀过!”
呼延静姝咬牙切齿地冷笑,“哼哼……那是从前,他只当你是表妹时!可是现在,他甚至不愿碰我!都怪你……严陌影!你当初为什么偏偏选中他和你成婚?”
“不是我选中他,是他和凤之珺预谋已久,借暖儿选中了我,他和我在一起时,惦记的是我的储君之位!”
“所以,你这是做什么?嗯?对你的百里玹夜表示忠心?你竟然不畏生死,闯进这种地方来,冒着被我三嫂清蒸的危险,偷我三哥的地图?!”
她话说完,剑尖划破了陌影的脖颈,却猝然无法,砚台竟迎面飞了过来,正砸在她的额角上……
不过片刻,陌影地图画完。
她拿书本扇干墨渍,折叠好塞进腰带里,把昏迷的呼延静姝拖到了卧房里。
然后,把书房里的墨渍擦拭干净,毛笔也弄成原来的样子。
确定一切妥当,她却还是紧张。
因为,门口都是护卫,不知该如何把地图送出去。呼延千逝这个时辰不回来,今晚定然还要出兵……
见更漏已然到了子时,她硬着头皮打开门,正见门外立着个提了食盒的中年女子,正与几个护卫僵持不下。
“蓝舞姑娘,三殿下在忙,怕您饿着,命奴婢来送宵夜。”
“多谢嬷嬷,快请进。”
中年女子进门,随手关上门板,转身就从脖子里拉出一枚哨子吊坠儿给陌影看。
陌影认识那东西,是百里玹夜送给她的,她忙点头接过来。
嬷嬷把饭菜摆在桌案上,拉住陌影的手,在她掌心里写到,“陛下命奴婢带贵妃娘娘离开。”
外面都是护卫,这厨娘独自带着她,怎么可能逃得出去?再说她现在是人类,力量武功远远不及狼人。
陌影从腰带里取出地图交给她,在她掌心里写道,“你先把这个给他,该说的都写在上面了。”
厨娘无奈,看了眼地上的呼延静姝,又担心地问询看陌影。
陌影安慰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尽快去送地图,在她掌心里写道,“我会自己逃出去,别担心,也不要为我,坏了陛下的大事。”
*
呼延千逝在子时过后,又挥兵出去,挑起了一场恶战。
因靖周大军已然在大雨中快煎熬不住,这一战,双方都没有讨到好处。
百里玹夜那边回营,命将士们歇息,他回去中军大帐,便看到了陌影亲手画的地图。
这边,呼延千逝拆卸着铠甲,穿过长廊,进入房里,本要与美人大战三百回合,发泄在战场上积压的怒火,岂料……
卧房里,竟有两个女子躺在地上,地上被打碎的杯盘饭菜,一团狼藉。
呼延静姝手握着染血的剑,额角上被砸了头发上残留着血污,头上身上,都是菜汁,菜叶……
被他一整晚都惦记的美人儿,脖颈上被划了一道血痕,手臂上被砍了两剑,晕厥倒地,不省人事。
“来人!”
门外的护卫都冲进来,见到室内的一幕,皆是错愕。
呼延千逝抱起陌影,阴沉地质问,“谁能告诉本皇子,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一群护卫无话可说,只是跪在地上,说道,“卑职等罪该万死!”
“把呼延静姝拖出去,倒吊在刑架上,让她好好地反思,没有本皇子的命令,不准放下来,若陛下问起,就说公主意图勾结敌军谋反!”
“是!”
“还有,未经本皇子的命令,谁再敢闯进来伤害蓝舞,本皇子杀那人,再杀你们!”
“遵命!”
于是,呼延千逝只得给美人疗伤。
然后沐浴。
然后躺上床榻拥着美人感慨这地宫的糟糕……
等到丫鬟们把满地的狼藉打扫干净,他已然开始沉沉地打呼。
陌影却还在闭着眼睛,于心底默念,“严陌影,不能睡,严陌影,不能睡……”
这一夜,百里玹夜却始终未能入眠。
他带着一队人马连夜到了城外的一处河边,依照地图上的标注,找到了河水流入地宫的入口,命将士们往入口里倒入陌影备下的毒药……
*
一早,陌影就被一阵激烈地热吻扰醒。
她困倦地睁开眼睛,眼前是放大的俊颜,雪白的肌肤,碧绿的眼睛,起初的瞬间,她把这男子当成了自家皇帝夫君,但是,这眉眼,越看越不对……
是呼延千逝!
昨晚她死命地保持警醒,丝毫不敢睡,怎就睡过去了呢?
“滚开——”
她恐惧地嘶叫挣扎,却发现,手脚被四条红绳绑缚在四根雕花床柱上,身上忙碌地健硕的身躯未着寸缕,已然迫在眉睫,蓄势待发……
突然,门板被砰砰砸向。
“三哥,不好了,将士们都中了毒!”
呼延千逝顿时没了兴致,愤然低咒一声,飞身下床,忙着穿衣。“该死的百里玹夜,若抓到他,本皇子非将他碎尸万段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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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退兵,殿下休妻
陌影仇怒交加地侧首,就见那矫健如兽的身躯,飞动如龙卷风,瞬间衣袍罩身,铠甲铮亮。
他指尖一缕真气散射成四缕,射断了绑缚她手脚的红绳。
手脚一得自由,陌影便忙拢住四散的袍子,惊魂未定地拉过锦被罩在身上,手腕上已然勒出惨白的印子,血液良久无法回流蠹。
呼延千逝看了她一眼,绿眸里跳跃着意犹未尽的炽焰,纵还饿着,仍不动声色,视线掠过她罩得严严实实的身子,见她满面惊恐,欲言又止,到底也没说出什么,又兀自走到梳妆台前,拿起玉梳丢在床沿上。
“过来,帮我梳头。”
陌影冷眸扫了眼梳子,僵坐着未挪动分毫。
这位仁兄似乎是想多了,也做太过了。
呼延千逝脸色铁青地兀自坐下,面对着铜镜冷斥,“没听到外面在催吗?”
“我……不太擅长给男子梳头。髹”
她话刚说完,一缕真气朝着颈侧飞袭而来……
所幸她躲得快,否则这一击,定是人头落地。
“再啰嗦,下一击,就不会射偏了。”
她只得下床,整理好衣袍,拿起玉梳,走到他背后,先把他冗长的发尾梳开,又高束成发辫,绾成一个发髻,给他戴好头冠。
呼延千逝始终瞧着她,冗长的发丝,也似有了灵魂,在她手上发出黑亮的光芒……
她这手艺,不似不擅长,反而,像极了每日为谁梳理头发的。
“可曾有过男人?”
陌影看了镜子里一眼,没有吭声。
呼延千逝不以为意地失笑,又道,“伺候洗漱。外面丫鬟已经端了水。”
“你当我是丫鬟呢?”
“不愿当丫鬟,就当皇子妃吧。”
“我还是当丫鬟吧!”
呼延千逝匪夷所思转头,只看到她冷如冰霜的背影,“天下还有不愿当皇子妃的女人?!”
陌影没有理会他的话,打开门,却见外面不只站了四个丫鬟,还有一位她异常熟悉的男子。
难怪声音如此熟悉,原来刚才叫三哥的男子——是呼延弥天。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避开对方的视线。
呼延弥天见她发髻散乱,一身晨起的慵懒,颈侧还有深重的吻痕,不自然地让到一旁,命丫鬟们进去。
陌影握着门边,看着他,欲言又止,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她也着实没想到,百里玹夜与呼延协替身撕战的那日,她阻止他去送死,他竟又到这里,帮呼延千逝和呼延协。
他们到底是父子兄弟,纵然心底失望强烈,还是压抑了没有开口。
“我在这里等着三哥即可,姑娘进去吧。”
呼延千逝敏锐察觉到门口那边的异样,在内室里说道,“老九,进来坐着等。”
呼延弥天只得硬着头皮进门,入了内室,兀自在桌旁的高背椅上坐下,银袍金甲,俊美耀目,呼延千逝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
“蓝舞,喜欢九弟?”
“九皇子这样的男子,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
陌影说着,把毛巾浸透,揉了两把,拧干,给呼延千逝递上前……
呼延千逝瞧着毛巾,不悦挑眉,“做什么?”
陌影已然不耐烦,“殿下不是要洗漱吗?毛巾当然是用来擦脸的。”
呼延千逝从镜子里盯着同父异母的亲弟,冷声道,“你不是要当丫鬟吗?就让本皇子自己擦?”
陌影一阵咬牙切齿,一把将毛巾给他按在脸上,胡乱地揉擦了两把,无视他恼怒地挣扎,直把毛巾堵在他鼻子上。
该死的狼人,姑奶奶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呢!
下一刻,她腰身却被健硕地手臂死死缠住,转瞬就被抱坐在梳妆台上。
她手上的毛巾打在他肩上,“放开我!唔……”
这一吻来的不只突然,还异常诡异,周身的血液一阵牵引搅动,脊背上袭过一道流火似地酥麻。
卑鄙!她忍无可忍地挥手便要打,手腕被铁钳似地大掌精准握住,凶猛拧到了背后。
剧烈地痛,沿着手臂,直刺到心头,她忍不住闷哼,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为这屈辱,她迟早要将这厮撕碎喂狗!
狂肆的热吻,强硬索取不停。
呼延弥天担心地催促,“三哥事态严重,去晚了,恐怕父皇又生气。”
呼延千逝这才餍足地停下,大手托住陌影桀骜地脸儿,逼迫她正视自己。
“本皇子没有多少耐心。想想怎么服侍和取悦本皇子,再这样抗拒,明日就把你送去膳房作成蒸饺。”
陌影拧头挣开他的手,双手一得自由,就挥手一掌打在他脸上……
意外地是,这一掌没有落空,打得他唇角渗了血,她手掌也生疼发麻。
呼延千逝却没有抹掉唇角的血,反而握住她打疼的手,绿眸邪魅地看进她眼底,温柔给她吹了吹掌心。
“你若疼,我也是能感觉到的!下次,再打情骂俏,别这么用力。”
陌影恼羞成怒,怕又被他暗使手段动用血液牵引,抽手背转过去。
呼延千逝笑了笑,漱口之后才离开。
呼延弥天跟在他后面,终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见陌影愤然掀了桌案,又抡起椅子,砸了梳妆台。
呼延千逝走出门槛,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动静,只是笑了笑,“这泼辣劲儿,正合口味。弥天,你和蓝舞睡过吗?”
“没有。三哥怎这样说?”
“我打算休妻娶她。你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最好不过。”
“三嫂是军师靳忠的女儿,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父皇一定不允许你这样做的。”
“靳忠若死了呢?”
“三哥要杀靳忠?”
“那人早该杀了!百里玹夜莫名其妙地知晓了四面暗门所在,定是靳忠所为。”
呼延弥天哑然。
*
地宫外,雨过天晴,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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