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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狼王的毒医皇后-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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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再也不和她讲话

  本张牙舞爪冲过来救自家黑牛的的中年狼人张叔,见狗熊陡然转了方向,忙收住脚步,不禁狐疑于眼前诡变的一幕。
  他警惕地视线,在庞然大物与两个仙童般的小娃儿之间来回流转,轻易看出,这前一刻载着两个小仙童的温顺坐骑,已然被人掌控于鼓掌……
  他与满村的人一样,与世无争,委实不愿多管闲事。
  狼人们天性群居,排斥异类,更不愿陌生人踏足地盘逆。
  于是,他只冲过去,牵走自己的牛,似护着宝贝般扬长而去。
  暖儿从容不迫,目送张叔的经过了身侧,已然诧异,却没有开口说什么。
  这清新偏僻之处,村寨淳朴,牲畜无害,就连阳光,也给人一种美好的假象。
  那些热忱于看热闹的村民,却与张叔一样,无一个上前来鼷。
  他们都在等,不管大熊死了,还是她和呼延袭死了,他们都能饱餐一顿。
  世态炎凉这个词,她早就在书中学过,也亲见宫中那些漠视他人生死的宫人。
  当然,让她最早学会这一点的,便是让她又敬又畏又怕又爱的父皇,还有,她喜爱至极的凤纯爹爹,一个人为了权势可以与亲人、与爱人,争斗,且自相残杀,更何况是对陌生人的危险处境?!
  因此,她早就学会接纳,这尘世的残酷。
  但这仍无损她对生命的热忱与仁善,尤其对动物,更是太易心生怜爱。
  凤纯爹爹说,它们比人简单,一点血就可以让它们誓死追随,当然,一点血也可以让它们变得穷凶极恶。
  雪儿因此成为她的爱宠,而这只她尚未倾注心血的大熊……却提醒了她,她是一只有着吸血鬼血统的狼人,杀罚予夺,无关乎年龄。
  白嫩的小手儿,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拔出靴筒的小匕首,
  呼延袭也看出不对劲儿,忙把暖儿护在身后。
  “这到底怎么回事呀?刚才还好好的。”
  “它被人掌控了。”
  “谁?除了皇后娘娘,谁还能掌控它?”
  “喂它血的人。”
  呼延袭恍然大悟,赫然想起呼延明月那张麦色的灿烂笑颜,那么美丽,那么率真,还说要和他,要和暖儿,成为好朋友,要天天帮他们喂这只可爱的大熊……
  大熊吃的津津有味儿,那大脑袋一晃一晃的,看得他直乐。
  然而,此刻,想起那臭丫头端着牛肝给狗熊吃的情景,他顿时觉得有些恶心,本是澄澈如寒星的眼眸,懊恼地闪过一簇阴沉的绿焰。
  在狗熊扑上来之际,他瞬间化身成狼人,瞬间夺了暖儿手上的小匕首,一个灵敏如猿的飞扑,贴服在了大熊头顶上……
  大熊张开巨口,便似要一口吞掉暖儿,呼延袭收起刀落,匕首精准刺中大熊的头顶。
  暖儿站在原地,始终未动。
  大熊在刀刃入脑之际,便当即毙命,那凶恶的样子定格在脸上,冲势难收,掀得地上烟尘滚滚,弥漫开去。
  四周啃草的牲畜早已惊得四散,满池塘的鸭儿飞扑到了远处的边角里……
  狗熊尖长的嘴,在暖儿的钉着珍珠的靴尖前停住,闭合,敛住了锋利的齿。
  幽幽一双瞳仁,似凝了悲伤,似突然知晓了自己的举动,意味着什么,滚下两滴泪。
  暖儿悲恸地红了眼眶,她倾身,伸手,帮它把眼睛阖上,小手落在它的耳朵上。
  “你的血被污了,你不要我了,所以,我和袭也不能要你了。若有来生,我们还是好朋友。”
  呼延袭纵身,落在暖儿身侧,和她并肩默哀,瞧着大熊,亦是扼腕。
  “我们怎么安葬它呀?要把它埋在这里吗?”
  “我们应该借铁铲,先挖个大坑。”
  “我们……不同意。”前一刻牵着牛离开的张叔这才到了近前,“你的熊差点吃了我们的牛,我们要吃它。”
  众人的馋虫都蹦出来。
  “听说熊掌最是美味。”
  “天上龙肉,地下熊肉呀!”
  “书上说,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有人博学多识,卖弄文字,却话没说完,脑瓜子就不知被谁当头打了一巴掌。
  “总之,我们要吃掉这头熊!”
  众狼人穷凶极恶,一双双绿眸森寒,却不像要吃熊,反而像是要吃他们。
  呼延袭忙抓住暖儿的手腕,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让开路,从容做了个请的姿势。
  “你们若敢吃,就尽管吃。它吃了恶人的血,因为被掌控,才落到这步田地!”
  说完,他便拉着暖儿走。
  呼延明月坐在在远处的树冠上,拿着望远镜看到那一幕,嗤笑一声,“没了这只熊,我看你们怎么回去?!”
  一路保护她的狼人护卫,坐在一旁,无奈地叹了口气,已厌倦了这小娃儿一路的小诡计。
  他无奈地提醒,“小郡主,咱们该回去。王爷和王妃参加南赢王的婚礼,若找不到小郡主,定然会心生怀疑的。”
  呼延明月小手打在他的肩上,“我还没看完好戏呢!真是扫兴!这就回去吧。”
  “是。”
  护卫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暖儿和呼延袭,他倒并不想多管闲事,只是担心,那对儿小人儿会中计之后,再无回去的可能。
  他足尖轻点树枝,转身便朝着大营的方向飞去。
  他们刚走,凤纯便似凌空的仙,无声落在了摇颤的树枝上。
  狭窄的石子路,踩上去哗啦响,仅能容纳一辆马车通行,绕过了池塘,直通往错落有致的民宅深处。
  暖儿跟着呼延袭,迈着小步子,却不放心地一步三回头。
  “袭,他们真的会吃掉熊。”
  “除非,那些狼人是傻子。”
  “……”
  “眼见着快到晌午了,我们现在应该去寻找嫁衣。说不定这村子里有锦缎庄,或者裁缝什么的,我带了钱,我们直接买一套,说不定还能赶在婚礼之前带回去。”
  暖儿不禁暗恼自己笨,明明是打算好,要出来买礼服的嘛,竟连钱都忘了带。
  “袭,你怎么弄到的钱?”
  “昨晚偷得父王的,趁着他更衣,我拿了他的钱袋。”
  钱袋……父皇和娘亲身上,好像从来不带这种东西耶。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就算买到了,赶回去也迟到了。”
  “如果没有礼服,婚礼定成不了。”
  “其实,我不喜欢外公迎娶那个陌生女子,迟了也好。”
  “……可你外婆不是好人,大家都这么说。”
  “你觉得呼延明月是好人吗?”
  暖儿噎了他一句,就甩开他的手,快步朝前走去。
  呼延袭愣了片刻,忙小跑着追上去,偷觑了眼暖儿气鼓鼓的小脸儿,忙道,“呼延明月当然不是好人,以后,我们再也不和她玩了,我发誓,话也不同她讲了。”
  暖儿不敢恭维地摇头,“你若和她讲话,可不要诬赖是我逼你发誓的。”
  “……”
  两个小人儿一前一后,穿街过道,在陌生的村寨里转了一圈,不知不觉绕到了城隍庙的集市。
  城隍庙的黄金位置被花农占据,他正在夸赞自己的花,明明是深山里挖的野花,重在陶瓷盆里,就有了……“堪比皇后娘娘之美之纯的香气。”
  炒瓜子和花生的伙计拿着铲子,在大锅里翻搅,香喷喷的气息,弥漫了整条集市。
  “现炒现卖,不好吃,不要钱。”
  路边卖糕点的,正在做豆沙馅的糯米团,豆沙加了糖,烤制出来,弥漫着香甜的气味儿……
  还有一位卖胭脂水粉的女子,弄得一身花枝招展,拿着一盒西域胭脂,招揽女子过去看。
  小孩子们则成群结队,追着卖冰糖葫芦的满街跑……
  古老粗壮的大槐树,在街道两旁,疯狂伸展着树冠,为集市上的人,遮挡了阴凉。
  这一切,像极了一场美好的梦。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护卫巡逻,村民们全凭自觉,所有的东西等价交易,无欺诈,无诓骗,无阴谋……
  暖儿和呼延袭,似从没有活过一般,好奇地东走西看,不忘买了好吃的带着。
  耳边交织了那些热闹,心里却意外的,寂静如水。
  集市很热闹,城隍庙却很简陋,灰瓦白墙,墙头上长满了狗尾巴草,却是这村子里最静谧威严的古老建筑。
  自大门口可以看到,巨大的圆鼎香炉就摆在院子里,里面香灰似要溢出来。
  有人还在举着香弯身祭拜,有的在求姻缘,有的在求家宅宁和,有的在求大富大贵,那祈祷的声音,似默念经文般,凝重神圣。
  立在香炉内的大束大束的檀香,香雾滚滚,一团一团,飞升上天,仿佛,湛蓝的天空里,真的有无所不能的老神仙,能听到他们的祈祷。
  日暮西斜,逛遍集市的两个小人儿坐在城隍庙的墙头上,好奇地瞧着那些跪拜祈祷的人,看大戏般,全然忘了时间。
  ………题外话………抱歉,对不住大家,家里人手术住院,最近太忙,只能一更……

☆、第305章 爹娶妻,娘嫁人

  因那卖炒瓜子的人直肆无忌惮地吆喝,“不好吃,不要钱”。
  俩人儿便跑到那摊子上,各自抓了好几把瓜子,直嚷着“不好吃”,拿衣服兜着瓜子就跑。
  随后,还买了香甜的糯米团,糖炒栗子,冰糖葫芦……这几两银子便能买到一大堆的食物,竟是比皇宫里的山珍海味还可口。
  所以,墙头上,有看,有吃,有说,有笑,半点不寂寞。
  暖儿吃着香甜的糯米团,瞧着一对儿男女甜蜜并肩,在那圆鼎香炉前,凝重地齐齐拜下去,被糯米团甜醉的小脑瓜,激起一阵涟漪逆。
  “袭,糟啦!我们好像错过婚礼啦!而且,忘了买嫁衣呐。”
  “呃……不是好像,是真的!”嗑瓜子的呼延袭,转头寻找天空里的太阳,却见那东西竟不知何时,跑到了西边去,“我们死定了。”他含混说着,差点吞了瓜子皮鼷。
  暖儿却还舍不得丢掉手上的糯米团,又咬了一口,忙扯呼延袭腰间的钱袋。
  “你快看看还有多少钱?够不够买嫁衣的?”
  “我们还是先去找嫁衣吧,如果不够,就偷一件!”
  两个小家伙刚商量妥当,却被什么可恶的东西挡了眼睛。
  不,不是只挡住了眼睛,而是罩住了头——是黑布袋。
  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城隍庙神佛的面,竟——持质掳劫?找死!
  “暖儿?!”
  呼延袭凶悍地挥打挣扎,满襟的瓜子从墙头上撒下去,哗啦如雨,糯米团,糖炒栗子,夹杂其中,滚落满地。
  墙头下,几个乞丐飞扑过去争抢……
  暖儿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被人夹在腋下。
  因对方猝然飞身坠地,她被颠得胃里一阵翻搅,刚吃进去的冰糖葫芦、糯米团,差点吐出来。
  “袭……救我,袭……”
  茫然的黑暗里,闪烁着点点星芒,是透过黑布绵密的网格,投射的细微光线。
  斑驳的光影里,城隍庙越来越远,路人们侧目,冷漠地瞧着她,那眼神,与看一只被鹰抓了的小鸡崽没什么差别。
  大片乞丐扑在那墙头下,只顾了争抢糯米团……
  那炒瓜子的人,嘲讽冷笑,“这两个小贼该死!若是清炖,别忘了分我一碗汤。”
  暖儿恐惧地忍不住嘶叫,想象力丰富的小脑瓜里,浮现自己和呼延袭被肢解、清炖成汤的一幕。
  这里不是京城,不是皇宫,没有护卫巡逻,也没有官员执法,死一个人,似踩死一只蝼蚁。
  她看到抱着的呼延袭的,是一个身穿褐色橙花锦袍的女子,呼延袭的手脚随着她的步子,一颤一颤地,全无意识,似已然死过去……所幸,还能听到他的心跳和脉搏。
  小小的暖儿这才明白,为何父皇日以继夜地制定那些律法,为何他在皇宫、在凤影宫,在她、哥哥和母后所经的每一处,摆下那么多护卫……
  自幼被捧在掌心里,骄纵习惯了。
  这前所未有的绝望,以及腰腹的窒痛,都是从未经历过的。
  她惊惧,更怕死。
  本能地踢踹挣扎,丢了糯米团的小手,化为锋利的狼爪,挥打对方的身体,撕扯不停。
  “袭,快醒醒……袭……”
  后颈上一阵钝痛,娇小的身体也瘫了下去。
  路旁的房顶上,一抹出尘脱俗的白影飘然落下,目送着那一对儿男女掳劫了两个孩子过去,无奈地叹“这样贪玩,多吃点苦头,也是好的。”
  *
  靖周大营内,南赢王的婚礼,并没有因为两个小娃儿的捣乱,而违逆圣旨。
  吉时将至,新娘子末药,一身红绸中衣,静候于自己的寝帐内,只等礼服前来。
  梳妆台上的红烛,跳跃着火苗,隐隐不稳,她怔怔看着那火焰,没有修剪烛芯。
  她没有外出,也没有派遣宫女去查探动静。
  这似一场天意。
  没有了礼服,那撼天战神,便有了思忖婚礼是否该继续的时间。
  她这样普通的女子,说到了不起的一点本事,不过是精通医术,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能配得上他,他若拒绝这场婚礼,合情合理。
  另一座寝帐内,陌影一袭明黄的凤袍礼服,因近日大喜,难得添了浓妆,额上红宝石的华胜低垂在眉心,映得凤眸剔透深邃,艳美惊心。
  严怀景正在一人多高的镜子前,被两个小厮俯视着整理红纹黑袍。
  束腰广袖,金色的虎首护肩,显得肩宽腰窄,贵雅不凡,若非他气韵太过静冷沉郁,几乎难辨年龄。
  从镜子里看到进来帐帘的女子,他心头微窒,“迤逦”两个字到了唇边,终是没有唤出口。
  他凝眉深吸一口气,迅速扬起唇角,转过身来,“影儿,你怎么过来了?外面百官送贺礼,你该陪着玹夜一起招呼他们。”
  陌影把托盘放在桌案上,很想扯动唇角,却奇怪,今日明明是大喜日子,她竟笑不出。
  “恐怕暖儿和袭儿不能准时回来了,我备了两套礼服。父王若真的决定成婚,别让新娘子空等,若是不想成婚,女儿愿意代劳,去通传一句。”
  她曾等待了三年,深知等待的滋味儿不好受,而挣扎于抉择,更是痛不欲生。
  “婚礼闹成这个样子,已然无法收拾,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既然如此……您这身礼服,太过冷肃,不太合宜,还是穿大红的吧。”
  严怀景摆手示意小厮们退下,他兀自又整了整衣领,含笑审视过自己,才转身面对着女儿。
  “为父早已过了当新郎的年纪,还是穿得舒服些的好。”
  他走到桌旁,把那套男式吉服从托盘上拿开,把女式的摆在中央,整理好边角,一手拿起托盘,一手拍了拍女儿的肩。
  “我亲自去给末药送过去,也好让她安心。”
  “父王,还是我去吧!婚礼之前,新郎新娘不宜见面的。”
  “这场婚礼,总要有一个人开心,还是我去吧。”
  那帘幕呼一下飘起,宏大的寝帐内,独剩下陌影一人。
  她忽然明白,父王虽迎娶别的女子,还是因为,太爱欺瞒他二十多年的凤迤逦。
  他迎娶别的女子,是不想让他心爱的女子,挣扎于两个男人之间,左右为难,他要成全她得到儿子的心愿,要成全她和呼延协曾经幸福的百年。
  如此醇厚、包容、宽阔如海的爱恋,是她此生不能及的。
  或许,正因如此,才注定,来生里,凤迤逦为他伤心欲绝,与他再无缘当一对儿恩爱夫妻。
  陌影怔然独坐良久,模糊的泪花里,依稀又看到那坐在落地窗前,面对满院梅花落泪的女子……
  肩上落了一只暖热的大掌,惊得她盈满眼眶的泪花,滚落腮畔。
  眼前一片明黄腾龙锦袍微动,奢华地冷光明灭耀目,她忙拿帕子按了按眼角,抬头,仿佛前一刻不曾哭过。
  百里玹夜因她伪装坚强的模样,不悦凝眉,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轻抚她粉腻的脸儿,“怎一个人在这里哭?妆都花了!”
  “我只是……一时难过。”说话间,鼻翼还是酸楚难抑,一开口,声音抑制不住地哑了。
  “你是孕妇,若伤心难过就对我讲,不要闷在心里。”
  她点着头,依在他怀里,双臂环住他健硕的腰。
  “我不该阻止他们的。早知他躲着不见她,还是因为爱她,我该帮他杀了呼延协。”
  “你若真的杀了呼延协,害凤迤逦难过,他一辈子不会原谅你。”
  他温声劝慰着,修长的指,勾起她的下巴,从她手上拿过帕子,给她按擦眼下的泪痕,细细地,生怕给她擦乱了脂粉。
  从前不觉得她有妆容多美多艳,也不喜欢女子浓妆,面目全非。
  因那段误会,她那一阵子不拘妆容,不穿他给的衣袍,不戴他赠的发簪,每日连与他见面,都懒得梳头整妆,他适才明白,女为悦己者容,并非说来听听的。
  所以,她此刻这样明媚娇艳的样子,显得尤为美丽。
  “影儿,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在他心里,他早已认定,是他亏欠了凤迤逦一个儿子。”
  “他怎会这样想?”
  “身为男人,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便是他的错。这是不争的事实。恐怕,这些年,他比任何人都煎熬于那段痛。所以,他想让凤迤逦能得到宽慰,想成全她。”
  煎熬过三年失去妻儿的日子,百里玹夜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爱而不得,又无法和好如初的滋味儿。
  陌影这才发现,自己看到的事实太浅薄。
  “原来,我竟是局外人,多言半句都是错的。”
  他俯首在她唇上轻吻,“答应我,再不准为这件事伤神。”
  “嗯。”她赖在他怀里,不想挪动,也不想出去见任何人。
  那些参加婚礼的官员们,此刻定然都在嘲讽她,爹娶妻,娘改嫁。
  如此赖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呼吸,被他暖热的体温熨烫着冰凉的指尖,她才感觉安稳。
  两人静静地,谁也没有说话,如此静呆了片刻,仿佛时间一晃,就过了大把。
  外面礼乐响起,新郎新娘正待拜堂,寝帐里,显得尤为寂静。
  陌影只得站起身来,打起精神,挽住夫君的手,随着他走出父亲的寝帐。
  “对了!你过来找我,可是我们的暖儿有消息了?”
  他微眯绿眸,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视线,看向聚在礼台下微妙低语的人群,大手宠溺拍了拍她挽在手臂上的柔夷。
  “别担心,有暗卫保护他们。凤纯也带了人跟着去了。”
  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丫头太散漫贪玩。
  “所幸,我早备了吉服,否则,今日可要闹了大笑话。”
  因严怀景是长辈,所以,今日的婚礼,百里玹夜与陌影以晚辈的身份,在礼台下的席位观看,只百里尺素坐在主位。
  栾毅穿过大片席位,不小心踩到一个东西,听得哎呀一声,他忙挪开大脚,疑惑地低头一看,原来是呼延明月。
  这丫头不好好呆在爹娘身边,竟如此四肢着地,猫儿似地乱爬乱挤,全无半点淑女仪态。
  他把小丫头捞起来,她却小脸惨白,周身惊颤,一双眼睛慌乱地难以定神,竟似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亏心事。
  栾毅本就不喜欢这丫头,也懒得追究她为何在地上乱爬,他大步流星,抱着她,直接走到呼延清歌和沈芊芊面前。
  “看好你们的女儿!”
  说完,他把小丫头塞到呼延清歌怀里。
  “去做什么了?身上怎有股子怪味儿?”
  “没……没做什么。”
  呼延清歌失望地盯住怀中言辞闪烁的丫头,转身便把她塞给沈芊芊。
  “一会儿婚礼结束,你就带她回京。”
  沈芊芊不耐烦地把女儿揽在怀里,嗅到她身上一股子乡野之气,不禁狐疑,她却没有忘了回应呼延清歌,“知道了。”
  而那边,栾毅直接走到百里玹夜面前,弯腰,低声禀报,“凤迤逦和呼延协昨晚就已返回血魔皇宫,并没有派兵前来阻挠。”
  陌影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期望凤迤逦永远别再出现,却又期望她能来看一眼台上对她痴情无悔的男子。
  礼台上,大内总管高唱,“一拜天地……”
  她终是忍不住问,“栾毅,他们都知道今日婚礼?”
  “是,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心在瞬间冷得刺骨,她握紧百里玹夜温暖的手,怕自己周身都凝成冰,本能地贪婪吸取他的体温。
  “栾毅,多谢你帮我去看一眼!”她若亲自去看,只怕少不得又要震怒。
  栾毅忙低下头,避开她泫然欲泣的玉颜,俯首道,“这是臣应该做的。”
  百里玹夜对他颔首,“去你的位子上坐下吧,刚才栾昊到处找你。”
  栾毅朝帝后行了礼,才返回自己的椅子上,一坐下,栾昊便问,“父王,你可给我抓到了豹子?!”
  “没,改天。”栾毅大手摸了摸儿子的头,“一会儿,爹陪你去抢喜糖吃。”
  小家伙顿时蔫茄子般垮了小脊背,却还是嗡声嗯着,“好吧。”
  *
  暖儿被滚滚地沸水声惊醒,一睁眼,就看到窗外朝阳和暖灿烂。
  这已然是新的一天。
  而这里,不是皇宫,也不是帝王大营,而是,一座奇怪的厨房。
  褪色的木窗,是倒着的,更奇怪的是,周围的锅灶,桌案,橱柜,竟都是倒着的。
  “暖儿,你终于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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