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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狼王的毒医皇后-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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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听说了,父皇封了呼延明月为太子妃,等到她年满七岁,便杀了她。
  所以,他更不能冒然看初心的脚,需得那个位子空出来,才可以。
  正对门口的墙壁上,挂了巨幅的禅字,字下是翘首桌案,其上碧玉香炉,木鱼,佛经,佛珠,无一不精致绝伦。
  这里有出家人的清静无忧,有出家人的如仙恬淡,有出家人不问天下事的悠然。
  瞧着这房间,就连他,也忍不住想出家了。
  黑乎乎的脚印,沉重印在了席子上——他没脱靴子。
  听得内室里有熟悉的声音在说话,还有一阵饭菜的香气飘出来,他忙拉着初心进去,
  这菜是初心平日里吃不到的。
  桌案旁,坐着的是严怀景,末药,还有抱着孩子的百里香。
  而主持师太永恩,特意邀了在万国寺暂居的太皇太后前来,并亲自陪于桌旁。
  桌案上摆着的是,枸杞人参珍珠汤,金裹禅衣素心卷,百锦祥云小炒,八宝茄汁翡翠丸,百味仙菇菜,珍极麻辣豆腐,椒香爆炒腐竹,桂花蜜松子玉米,甘甜紫薯银耳羹,还有精纯豆腐做成的仿真东坡肉……
  这全然不是惊宸想象的出家人清苦的菜肴,也方开了眼界——原来,佛家也分三六九等,小尼煎熬于饥寒交迫,师太则理所当然安享于佛家的极致奢华。
  见太皇太后与南赢王的气氛微僵,永恩师太陪笑着细细介绍了几道菜,示意大家品尝。
  她坐在主人位子上,正注意到因暖热交替而不适颤抖的初心,和面色冷暗的惊宸。
  “想必这就是惊宸皇子吧?果然气质非凡……快,初心,请皇子殿下过来坐!”
  惊宸冷声道,“师太客气了。”
  这威严的口气,丝毫不像稚嫩的小童。
  碍于外公在侧,惊宸看了眼抬不起眼皮似地太皇太后,想起她曾经对暖儿,对娘亲所做的一切,心头的憎恶飞蹿三丈高,于是,他没唤她曾祖母。
  他拉着初心到桌旁,亲自添了一把椅子,和初心一起坐下。
  “听说庵堂里米粮急缺,师太连把本皇子刚出生的表妹丢去喂黑山王的心都有了,却还在此奢侈摆珍品素斋,实在叫人震惊。”
  百里香听得心头惊颤,指责地看向初心。
  初心低头避开她的眼神,丝毫不后悔刚才在膳房的举动。
  她忍了尚慧太久,已然忍耐到极限。
  她知道,惊宸对她好,也知道,不管距离多远,他都会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于是,心一横,就把那茶壶砸出去了……
  利用惊宸是不对,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妹被丢去山里。
  尚慧早就看她们母女三人不顺眼,处处刁难,其他尼姑被煽动,都觉得她们是累赘,小妹被丢了去,是迟早的事。
  所以,她必须如此。
  严怀景视线在两个小人儿之间流转,并没有斥责惊宸。
  他了解自己的外孙,这小子虽调皮了些,却心肠耿直,绝不会无中生有,而初心在皇族里是最听话,最乖巧的孩子,断然不会胡言乱语。
  他本就因永恩讨好地邀请太皇太后前来,而恼怒,乍听惊宸的话,鹰眸里几乎要喷出火。
  “师太,确有此事么?”
  百里香忙道,“严施主,童言无忌,您莫要听信他们的片面之词。”
  “香,本王知道你在怕什么。你有罪,赎罪便是,但是幼女无辜。”严怀景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若此事属实,本王定会为孩子讨个公道。”
  百里香抱紧了怀中的孩子,唯恐被太皇太后责罚。
  永恩尴尬地笑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远来是客,南赢王、王妃、太皇太后,小皇子都是贵客,贫尼不敢怠慢,因此让膳房做了这些精致的素菜。庵堂里的米粮的确急缺,但贫尼是出家人,怎敢把无辜的孩子丢进山里?!”
  “照师太如此说,但凡贵客,都该受到你的礼遇?”
  “是。”
  “初心是父皇钦封的郡主,没有圣旨在前,你怎敢剃了她的头发,不准她吃饱饭,不准她住暖阁,还命她给你煮茶?!”
  “这……是太皇太后的懿旨!”

☆、第310章 小皇子的夜游症

  永恩尴尬地捻着佛珠,在不敢抬头,她眼角余光偷觑了眼始终不言不语地太皇太后,却也只瞥到那龙首拐杖。
  见那只戴满珠玉的手握着龙首惊颤不止,这才发觉境况异样。
  太皇太后和南赢王,似乎并非寻常姑侄那般亲厚融洽。
  因太皇太后曾诬陷陌影一事,百里玹夜暗恨入骨,把众人割了舌一般,命整个京城封了口,肃清所有闲言碎语者逆。
  那等隐晦的秘密,没有跑出京城,也自不会传到这深山古刹之中。
  久居世外,永恩对皇族里的争斗纠葛不知情,更是猜不透,太皇太后静冷的面色之下,到底藏了什么骇人的波澜。
  她却笃定,南赢王一族肩负守护天下安宁的重责,定不会悖逆良善。
  良久沉静的压抑,她一番挣扎,终是硬着头皮辩解鼷。
  “出家人不打诳语,为庵堂尼众,贫尼不得不畏于太皇太后的权势。”
  “哼哼,师太,你畏惧哀家的权势?在哀家这里伸手要香油钱,你可从没有手软。”
  “香油钱都是太皇太后自愿给的。”
  “若非你说哀家多建庙堂,尚能彰显威仪,感化百姓,哀家怎会愚蠢地赛钱给你?”
  如此撕破了脸皮的两人,在严怀景眼里,再不是什么太皇太后与师太,不过是两个冷毒卑鄙且自恃有理的老女人。
  永恩抬高了音量,仗着严怀景在侧,有恃无恐地大声辩解。
  “王爷明鉴,太皇太后命公主带一双女儿出家,懿旨在前,贫尼不敢忤逆。
  香公主心中痛苦,也寄望于消除孽障,潜心忏悔,贫尼这才接纳她们母女三人。
  至于,把刚出生的婴儿送予黑山王……这等邪恶之事,贫尼是万万不敢做的。恐怕是小皇子误听初心挑拨,所以才有此评断。
  初心既已剃度,便该与庵里一般的持戒小尼一样,需得遵从寺里的规矩。做杂物,忍疾苦,耐得住冷寒孤寂,这都是修行。”
  初心气恼地小脸儿涨红,忙对严怀景道,“王爷,初心没有挑拨。娘亲母乳不够,上次妹妹饿极大哭,初心来师太房里求米粥,她不给,反把初心骂哭,还威胁初心说,要把我和妹妹丢去给黑山王。”
  严怀景大掌突然拍在桌案上,震得满桌人皆是惊颤,就连太皇太后,也忍不住心惊肉跳。
  她不怕自己的孙儿,不怕严陌影,却怕这扞卫靖周多年的男子,他杀人,杀鬼,杀狼,是从不手软的。
  从未见过他恼火的末药,更是脸色骤变,一双眼睛因过度恐慌变得莹绿。
  “本王素来敬重出家人,师太倒是让本王见识了,出家人的荒唐。”
  永恩忙起身,恐惧跪在地上,“王爷息怒,贫尼罪该万死,贫尼知罪!”
  惊宸斜扬唇角,冷笑嘲讽,“你的确该死,也蠢得可笑。一个手无凤印,且在寺庙里诵经赎罪的太皇太后,何来的职权下懿旨?!”
  太皇太后被曾孙嘲讽,老脸再也挂不住。
  “哀家就算没有凤印,教训一个不守规矩的公主没职权,但是哀家身为一个普通祖母,教训自己的孙女,总该有权利!”
  严怀景斜睨了眼惊宸,警告他不准与长辈顶嘴。
  他沉声对太后道,“你教训百里香自是有权利,但你有必要虐待两个孩子吗?”
  “虐待?哀家是为她们好。你也听到师太所言,那都是磨砺修行。若她们回去郑烽身边,活在流言蜚语中,便是好的吗?”
  惊宸终是压不住爆燃的怒。
  “若就着冷硬的窝头啃咸菜,是幼童的修行,德高望重的太皇太后,与师太,为何吃住如此舒适?你们该去住茅草屋,啃树皮才对。”
  “此事,本王稍后便写信给玹夜和陌影,自今日起,初心停止一切劳作,百里香在房里面壁思过即可。”
  严怀景说完,朝太后做了个请的姿势,请她出去。
  “香,把孩子给末药抱着,随师太与太皇太后出去吃糠咽菜吧,毕竟,那才是修行。”
  说话间,他拍了拍欲言又止的惊宸,不准他再出言不逊。
  “本王与王妃、惊宸、初心,还有那襁褓婴儿,都非修行之人,不必忍饥挨饿,我们要用心享用这顿美味的饭菜。”
  太皇太后拿拐杖沉重一戳地面,站起身,拂袖出去。
  永恩师太无奈地念了句,“阿弥陀佛”,也忙跟出去。
  百里香坐在椅子上迟疑片刻,起身把孩子给了末药。
  初心忙道,“娘亲,不吃饭您没有母乳喂妹妹的,难得有好吃的,您多吃点吧。”
  “孩子说得对,你心里自责,我们明白,但你不能为此苦了孩子。”末药笑着温声劝慰,“我相信,皇后娘娘不是记仇之人,她定然早就原谅你了。”
  百里香僵站着,泪流不止,看着襁褓中的小娃儿,不禁痛心疾首。
  初心乖巧,在外面听来那些恶毒言辞,一句不曾说予她听。
  出了月子,她便照顾孩子礼佛,误以为这里是忏悔、是躲避尘俗的绝佳之地,没想到自己一念恶行,竟是把两个孩子带入了地狱。
  “好了,快吃吧。”严怀景拿起筷子给她夹菜,“既然知错,好好吃饭便是第一步悔改了。”
  “是。”
  百里香一坐下,初心也放松下来,她忙夹菜给娘亲,又给惊宸,“惊宸,这些素斋都是庵里最好的,你多吃点。”
  “别给我了,你该多吃,瞧你瘦得,就剩下一双眼睛了。”
  惊宸把各样美味的菜肴堆在她的在白瓷盘里,成了一座小山。
  严怀景和末药瞧着他们,越看越欢喜。
  惊宸见外公和缓颜色,忍不住道,“外公,我们带初心一起走吧。”
  “一路上不知会遇到什么事呢,她是人类,身体柔弱,不宜颠沛流离。”
  “可她总不能留在这苦寒之地呀!”
  末药舀起甘甜的紫薯汤,喂到怀中的小娃儿唇边,对惊宸道,“别担心,你外公自有安排。”
  “什么安排?外公,您不会是让初心得个好房间就罢了吧?怕是我们一走,那些尼姑又欺负她们。”
  严怀景押了一口茶,捻着茶盅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百里香,对外孙道,“你不是让金狐去查黑山王么?正好让郑烽带兵来剿灭他们,顺道带初心母女三人回京。”
  百里香的筷子落在了桌面上,见众人看过来,她慌乱地忙抱起碗喝汤,眼泪大颗大颗滚在了汤里。
  *
  夜,寒凉如水,玄月如刀,清锐的光穿透了窗纱,打在床榻前的两双鞋子上。
  一双单薄的粗布鞋,一双精致的绣龙革靴,皆是小巧玲珑,摆在一处,毫无违和感。
  床上的两个小人儿缩在被子里,背对着背相互取暖,只露两颗小脑袋在长长的枕头上。
  因燃了三个火炉,惊宸怕中煤毒,把窗子开了一条缝隙。
  山风嗖嗖地吹得直响,所幸房里还算温暖。
  在路上颠簸了三个月,惊宸认床的习惯早就改了。
  因一直运功护住体温,也帮初心取暖,累到子夜反而愈加清醒。
  “初心,你睡着了吗?”
  回应他的,是平稳如兰的呼吸。
  “这么冷竟然也睡得着,你是被冻习惯了吧?”
  室内已经够暖,他却还是担心初心的光头会冷,翻了个身,随手拉过一旁的袍子,借着月光给她盖在头上,只给她留了眼睛和鼻子。
  “百里香一点都不疼爱你,你真的不该来的。”
  他超脱年龄地怜爱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脸儿,触到是温暖的,才放心地躺好,背转过去闭上眼睛。
  深重地打了个大哈欠,这便请了周公来。
  寒风仍是在窗子缝隙里嗖嗖的鸣响,听在他狼人的耳朵里,格外刺耳。
  刺耳的,倒也不只这一处,房间外的远处,有尼姑们敲打木鱼的声响,哒——哒——哒——催得人头晕脑胀。
  在更远处,还有贪婪地交谈……
  “南赢王来了,那甜美的小妮子今日定不会出来打水,我们等也是白等。”
  “平日尚慧都是要求她子夜出来打水的。”
  “大王限我们今日抓回去给他开胃,否则死的就是我们!”
  是三个人,在那边一直嘟哝嘟哝,吵得惊宸辗转难眠,把周公又吵没了。
  他掀了被子,麻利地穿好初心的尼姑小袍,拿了刀踹在怀里,蹑手蹑脚地出去。
  见门边有个水桶,便直接提起来,穿过院子,走向尼姑庵的后门……
  晚膳之前,他见尼姑从那个门里提着水桶出去打水。
  那三人阴沉急躁的声音,就在那门外面,嘀嘀咕咕,似地狱里恶鬼的私语。
  门板吱呀一声打开,外面黑洞洞的,他迟疑片刻,迈出门槛。
  三人看到他娇小的身影,弄得门外小路旁的树冠一阵***动。
  “这气味儿不对,到也是甜的。”
  “等什么?抓了再说!”
  “第一口是我的,谁抢,我杀谁。”
  惊宸从容提着水桶走下台阶,三个蒙头罩脸的高大黑影到了眼前……
  “错了!”
  “不是郑初心那丫头!”
  “你是什么人?瞧着唇红齿白的,是新来的小尼姑吗?”
  惊宸搁下水桶,从怀里取出小弯刀,“你们太吵了!吵得本皇子睡不着!”
  顷刻间,风起影动,三个黑袍人身首异处。
  娇小的身影蹲下,在其中一个尸体上擦干净了弯刀上的血,转身走向门口,不忘提上水桶。
  *
  从山里送信去玄月城,郑烽再带兵赶到,最快也得六七日。
  因此,严怀景与惊宸等人都暂住庵堂。
  所幸,一早,山外的店铺便送来了严怀景订做的许多火炉和厚棉被。
  山里的日子冷了点,倒是砍柴打猎,并不枯燥。
  初心每日念经,惊宸跟着外公打猎回来,就悠哉游哉帮她敲打木鱼。
  初心扫地,他便颠儿颠儿跟着一起拿着扫帚做样子。
  初心擦佛像,他就拿着笔,给佛像描鼻子,画胡子。
  夜里,初心睡得安安稳稳,他却总也睡不着。
  一连三晚,杀了十几个狼人和吸血鬼,每次躺下,却不是被尼姑的木鱼声敲打的心烦,便是被嗖嗖的山风扰得气乱……
  有尼姑早上打水,总被门口的尸体吓得尖叫。
  严怀景误以为是金狐杀的,金狐误以为是严怀景和末药杀的,都见怪不怪。
  这一晚,惊宸又杀了几个聒噪的小贼回来,经过敲木鱼的尼姑房门前,终是忍不住,直接踹门进去。
  却是一个白衣胜雪,长发如水的绿眸女孩。那头发上系了一只白色的丝缎蝴蝶结,越显得满头黑发浓亮惊艳。
  她转头疑惑地看过来,那长发就莹莹而动,似褶皱的丝缎。
  眸光幽亮,自整齐的刘海下,澄澈清透,似一眼能洞悉他的来意。
  “我是不是吵着你睡觉了?”
  “呃……没有。”
  惊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诧异环看房间。
  这里竟似一座温暖的闺房,白缎垂帘,白锦桌布,珍珠纱的床帐,女孩坐于唯美的雪白里,美得惊心动魄,像极了娘亲讲的童话故事里的白雪公主。
  “我还以为……是失眠的老尼姑在敲木鱼。”
  ………题外话………二更很快来O(∩_∩)O~

☆、第311章 孪生宝宝恶作剧

  女孩看了眼他身上破旧的尼姑袍子,修长如羽的眼睫轻慢低垂,俯视经书,粉唇间念念有词,继续敲打木鱼。
  惊宸在桌对面的雪白软垫上坐下,不羁地随手把弯刀搁在桌案上,袍袖上一滴血,染了雪白的桌布。
  女孩颦眉看着那血滴,抿了下唇角,木鱼声未顿,只是厌烦,却并无恐惧逆。
  惊宸循着她的视线,看了眼自己不小心弄脏的桌布,不动声色地侧靠在桌沿,巧妙地拿袍袖挡住了那滴血。
  “哎?为何这么晚你还要念经?”
  “我爹被人杀了,连尸骨都没有找到,也没有人敢去找。从前他捐了不少香油钱给永恩师太,所以,师太收容我在此,还说,只要我每日诵经祈福,爹就会在那边消除业障,少受些折磨。”
  惊宸瞧着那木鱼,莫名不再觉得厌烦。
  他打量着女孩的容貌,忽觉似曾相识,却又记不起曾在何处见过。
  那些官员家眷,时常带着孩子入宫,或许,她是其中之一鼷。
  而那些被父皇清杀的罪大恶极的臣子,皆是无人胆敢去找尸体,难道……
  心生狐疑,他不禁多看女孩两眼,冷酷的视线,绕在女孩的五官上,忍不住问,“你……叫什么名字?”
  “妙诗。”
  “贵姓?”
  “姓金。”
  金?金妙诗?确定这名字不曾听过,惊宸才站起来,“你慢慢敲吧,告辞!”
  “慢走。”
  走出门,被冷风一吹,脑瓜却顿时清醒了。
  他忽然想起,前左丞相金滇隆便是姓金,而他的女儿金婷,如今还是六王妃。
  从前的左丞相府,如今成了凤纯爹爹的丞相府,那丞相府里的一座蝴蝶园,他和妹妹还曾去玩过。听说,金滇隆曾设计父皇去那座院子里,要把其中的女儿荐为皇后。
  六王妃素来安分守己,从没有做什么逾越之事,加之又生了小世子,断然不会做这种蠢事。
  是巧合吧!
  偏偏,金妙诗头上有一个蝴蝶结。
  听闻,金家女儿多,而且女儿们都喜欢蝴蝶。
  或许,也是巧合了。
  金妙诗若故意做给他,不会因为那滴血,和他身上的尼姑袍,面露厌烦和嫌恶,也断然不会告诉他真实姓名。
  这一晚,惊宸又睡得不好。
  回到房里,他给父皇写了信,让他查金滇隆是否有一位叫金妙诗的女儿。
  写完之后,又忍不住猜测金妙诗是化名,便又画了她的画像,附于信里。
  然而,信备好了,却送不出去。
  这深山里,除了金狐,再无其他护卫。
  若是告知金狐,金狐定然告知外公。
  外公为防万一,定会除掉金妙诗,以及她背后的人……那又是一片血腥。
  犹豫良久,他拿起信,便又撕碎。那么孝顺美丽的女孩,小小年纪被利用,且死于这样的仇怨中,实在可怜。
  *
  第四日晚上,庵堂后门来了七八个山贼,这回却不是等着抓初心的。
  黑山王已然知晓是个小男孩杀了十几个下属,特增派了人手。
  惊宸仍是提着水桶准时出去,被团团围住之后,肃冷的杀气一震,刀剑也没用,直接以真气将他们震成了一堆碎肉。
  因为,今晚他没耐心一个一个杀。
  返回时,他穿过后院厢房前的门廊,经过金妙诗的房门前,略站了片刻,正要离开,不料房门竟打开了。
  一片灯光从门里迎出来,白衣胜雪的娇小身影,被映得清透唯美,冗长的黑发披散肩背,一丝不苟,像极了下凡来的小仙女。
  惊宸瞧着她,却意外的发现,她身上没有狼人的暖热之气,反而只是微温,比人类冷,比吸血鬼热,可怪异的是,她眼睛却是绿色的。
  这丫头真是越看越怪!
  “白天你怎么不出门?这庵并不大,白天想找你玩的,却没找到你,敲你的门,你也不应,我还以为你被黑山王抓走了呢!”
  金妙诗低垂眼帘,“白天我要睡觉,晚上诵经爹爹才能听到。听说鬼魂都是晚上出来的。”
  “原来如此。”
  “今日我娘亲差人送来些糕点,你进来尝尝吧。”
  “我不喜欢吃甜,多谢!”
  “可是,我听说你……”
  她似惊觉自己说得太多,便闭了唇,不再说下去。
  惊宸微眯绿眸,唇角微扬,笑得无害。“你听说我和父皇、和妹妹,都爱吃我母后做的糕点,是吗?”
  金妙诗点头,“是。”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惊宸不动声色,想了一个别致的借口。
  “我们不爱吃甜的。恐怕你不知,狼人吃多甜食,会加速血液涌动,对身体不好。因为想让母后开心,我们才吃母后做的糕点。”
  “狼人都不爱吃甜吗?”
  这愚蠢的问题,让惊宸忍不住失笑,凭这惊讶的口气,她已然出卖了自己的身份。她不姓金,也不是狼人,而是一只吸血鬼与人类的混血儿。
  “是。狼人都不爱吃甜。”他耐心地重复。
  “我这里也有咸味的糕点。”
  “你自己留着吃吧,多谢。”
  惊宸道谢,转身瞬间,咻一下,入了初心的房间。
  借着月光,他看到,初心头上的衣袍滑落,那光头莹亮似森森的白骨,相较于金妙诗那一头如水的长发,越显得可怜凄惨。
  “给永恩捐香油钱的,就可以留着头发,在那边舒服地敲木鱼,没有捐的,纵是郡主,也被剃了头发。可怜的初心,你娘亲蠢笨,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他唠叨一句,脱了袍子,钻进被窝里。
  摸到她手脚冰凉,他忙运功给她取暖。
  这一晚,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头皮隐隐麻痛,像是被人扯了头发,像是有刀子在割头皮。
  他不禁怀疑黑山王派了人报复,疑惑地动了一下,眼皮困得睁不开,耳朵还是本能地尖尖竖了起来。
  头上的确是传来诡异的声响,嘎吱——嘎吱——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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