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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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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半仙:“要不你去!”
    朱庆皋:“不不不,这种事我再也不干了。现在的人不像从前了,着个火也来问事。我看可能要白闹腾。”
    “你以为我只是为了这个呀!”胡半仙撇撇嘴,满脸敌意地说:“过去我没拿那个事当回事。以为过一段时间,人们就会把那事忘了。人有失足,马有漏蹄,何况我还没有失手。只不过被小妮子给比下去了。
    “她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妖术,只不过一时气盛,把手伸进去了。那油本来就不很热,自是烫不了她。
    “现在回想起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这个小妮子把我在人们心中的威望彻底给打下去了。把我的名誉算是毁透了。
    “现在就连当初低三下四求着我给她除邪的田金河家,也不信我的话了。听说今天中午把三房儿子儿媳妇都叫过去吃饭。连那个小扫帚星也去了。这不是明着往我眼里差棒槌嘛!过去我想忍了算了,她这一闹腾,又把我的火拱起来了。”
    朱庆皋:“这么远,这个你也听说了?”

  ☆、第249章 “鬼脸”对“鬼脸”

朱庆皋:“这么远,这个你也听说了?”
    胡半仙:“老井子家儿子肚子疼,在医疗点上听说的。回来就对我说了,这不是打我的脸哩嘛!
    “还有咱家的经济损失。过去家里经常有点心吃,布料年下做衣服用不完。现在可倒好,连上供都得自己买点心,我还花钱扯了块儿布做了件过年穿的褂子。
    “一冬天,就看了几个小孩子吓着,一次门也没出。你说说,这不是断了我的财路了吗?!这口气要是出不来,我得被那个小妮子气死。”
    朱庆皋:“药死两只狗,点着垛柴禾,你就出气了?”
    胡半仙恨恨地说:“我想杀她的心都有!可那样行吗?逮着个机会就给她家送送腌臜,让她们破点儿财,提心吊胆过日子,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至于别的,看情况再说。”
    朱庆皋:“别的我看你还是免了吧。这年头,又不兴这个啦,你非得偷偷摸摸地干这个干什么呀?”
    胡半仙白了丈夫一眼:“我不干你吃什么?喝什么?就队上那一毛九分五的工分钱,你还想吃点心喝酒?没良心的,这时候说起风凉话来了!”
    朱庆皋脸上讪讪的。看来,这是个怕婆子的汉子。
    “这样吧,一会儿十二点了,你煮饺子上供。我一会儿就过去,等走到那里,也差不过快放最后一轮炮仗了。等把狗药死了,趁他们‘噼里啪啦’放鞭炮的时候,我就给他点着。”
    朱庆皋:“你就不怕被人看到?”
    胡半仙把面具从桌子上拿起来,说:“有这个呢,人少了,我就吓吓他们。吓病了好上这里来看,给自己多揽点儿买卖。要是人多了,我就说去村外十字路口上香去。
    “我们神妈儿妈儿为了求得神灵保佑自己灵气大些,有半夜三更到村外十字路口上香的。这样说能糊弄过去。要不我非要亲自去呀。”
    朱庆皋:“闹了半天。你是在调侃我?”
    胡半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真要叫你去,你想不去也不行!”
    朱庆皋立时耷拉下脑袋,没再说什么。
    胡半仙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起来。
    看来。她真的在等时间。
    “看见了吧!人心险恶的很!回去后告诉给大黑他们,往后,除了家里的人以外,谁给你们东西也不要吃。”田青青传音黑狗。
    黑狗:“这个自然。现在我们除了吃空间里的鱼,就只有家里喂的了,别的什么也不吃。怎么,你不在这里阻止她?”
    田青青摇摇头,说:“我看她的男人还有点儿良心渣儿,别再惊吓了他。再说,在这里闹动静。她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我打算到了我们那里再惩治她。也好让她知道知道:田青青一家人,不是她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得了的。”
    黑狗:“对,那样她就不敢再兴心了。”
    胡半仙喝完水后,又对朱庆皋吩咐了一便,便一手拿着鬼面具。一手提溜着用细麻绳捆起来的两个夹了老鼠药的毒馒头,又二番出了门。
    大概胡半仙也怕被人看到,专拣胡同和背影处走。脸上也一直带着那个骷髅鬼面具,
    空间壁里的田青青和黑狗,也只好紧紧跟随,不离左右。
    忽然,从胡同里走出三个男孩子。大的十五、六,小的也就十来岁,提着一个纸糊的灯笼向东走来,再有个十五、六米,就与胡半仙走到一起了。
    但胡半仙并没有躲避的意思,一直脚不停步地往前走。
    不好!如果让这三个男孩儿看见胡半仙的骷髅面具。一定会吓得“吱呀”乱叫。尤其那个十来岁的小孩子,说不定还会吓出毛病来。
    田青青也顾不得多想,用异能从空间堂屋取来了一副鬼脸假面具,戴在小脸儿上,然后猛瞪一下自行车。来到胡半仙面前。又以迅疾不及掩耳的速度,整个人站在自行车上,把脸伸出空间壁外,正好与胡半仙来了个“鬼脸”对“鬼脸”。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田青青人小个矮,为了不让胡半仙产生想法,便用自行车弥补了自己身高的缺陷。
    “妈呀!鬼鬼”
    胡半仙被吓的一下摔倒在地。骷髅面具被摔掉了,毒馒头也‘轱辘”到一边。
    “哪里有鬼?”最大的男孩儿举着灯笼走到胡半仙面前,看了看,说:“皋婶子,是我们兄弟三个。哪里有鬼呀?”
    胡半仙惊魂未定哆哆嗦嗦爬起来,看看周围,哪里还有鬼的影子?只有自己邻居家的三个孩子站在自己面前。
    可自己刚才明明看到鬼了呀!
    “没没鬼,是我刚才看花眼了。小巨子,你们大年三十出来干什么呀?”胡半仙忙掩饰自己刚才的尴尬。
    “我们在奶奶家等着看放鞭炮来着。我弟弟困了,我们这是送他回去哩。皋婶子,你这是干什么去呀?”叫小巨子的说道。
    “哦,我我到十字路口迎接大神去。”胡半仙说着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又说道:“小巨子,大年三十晚上可不要出门。这时众神还都在天上。直到夜里十二点以后才来到人间视察。我这就是去迎接他们去哩。
    “这个时候,一些妖魔鬼怪就趁这个机会出来游荡。人要是撞见了,就会被缠住,不驱邪好不了。你们赶紧回家,别再出来了,啊!”
    三个孩子闻听,赶紧打着灯笼走了。
    胡半仙用手电筒找到面具,却怎么也找不到毒馒头了。
    经过这一惊吓,又丢了毒馒头,胡半仙再也没有心情前往,打着手电筒往回走。
    “怎么,就这样放过她?”黑狗传音道。
    “忒便宜了她!”田青青恨恨地说:“我要教训教训她,让她长点儿记性。”
    田青青从空间里拿来几根树枝,把里面放的平时逗田苗苗玩儿的人面具,不论鬼的还是才子佳人的,都一个个的分别拴在树枝上。把毒馒头也捆在树枝上吊起来。对黑狗说:“你给我看着人,有人来了就告诉我一声,别惊吓了路人。”
    她自己紧蹬两圈,来到胡半仙前面,先把毒馒头从空间壁里伸出来,吊着在胡半仙前面晃动。
    胡半仙一看自己找了半天的毒馒头被吊在半空,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意识到:这家人果然有神灵在保佑,不是自己能以得罪的起的。立时懊悔的无以复加。
    紧忙对着毒馒头双膝跪在地上,祷告道:“神仙爷爷,神仙奶奶,饶恕小民一时糊涂,起了不良之心。今后一定改,再也不做这种缺德败兴的事了。”
    田青青见她开口说话,就以一个老者的口气,问道:“你为什么要腌臜那个小女孩儿的家庭?”
    胡半仙闻听,“砰、砰、砰”,在地上叩了三个响头,之后也不敢抬起,低着脑袋说:“我见那个小女孩儿把一双手伸进油锅里,待的时间比我的还长,比过了我,坏了我的名声。心中怨恨,才起了这个不良之心。我错了,恳求神仙大人饶恕小民。”
    “哼!你不但挟嫌报复那个小女孩儿,还用鬼脸恐吓路人。你知道吗?害人如害己,你的鬼脸招来了小鬼,现在就在你的身边聚集着。今后如果再起这种邪念,就会被它们缠身而不得解脱。为了让你记住这次教训,让小鬼们在你面前亮亮相。一旦复生邪念,后果不堪设想。”
    说毕,把树枝一个个伸出空间壁,让上面的面具在胡半仙面前晃动起来。
    胡桂仙虽然号称胡半仙,也是拉大旗作虎皮,装样子糊弄人。其实没有真本事,也没有真胆量。见眼前鬼脸人脸乱晃,早已吓得三魂跑了俩,“呀”的一声,昏了过去。
    田青青见状,赶紧收了面具。也不愿在大年三十闹出人命来,往胡半仙的嘴里滴了两滴空间水,稳住她的脉搏。
    又担心时间长了把她冻坏,便骑着自行车来到她家门口,“当当当”敲了几下。
    屋里的朱庆皋见老婆子出去干这种坏事,拦又拦不住,既担心被人发现了今后夫妻俩没法做人,又担心老婆子发生意外,一颗心早提在了嗓子眼儿里。耳朵也支愣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老婆子良心发现返回来了。急忙来到大门口,打开门一看,明亮的大门底下(三十晚上门灯都开着),却不见人影。
    正在纳闷,就见自己给老婆子拴的那两个毒馒头,在不远处的灯影里晃动。
    朱庆皋这一惊非同小可。他虽然不会“下神”,整天耳闻目染,却相信世间有鬼神。一见毒馒头在虚空飘着,便知这一准是老婆子出事了,这是用毒馒头来给自己送信哩。便朝着毒馒头走了过去。
    那毒馒头就像给朱庆皋引路一样,在黑夜中,以他看得见的距离,在他前面的虚空中飘飞。
    朱庆皋跟着毒馒头,三拐两拐,来到了胡半仙的跟前。
    毒馒头也“啪嚓”一声,掉落在胡半仙的身旁。
    朱庆皋也没言语,摸了摸胡半仙的脉搏,便掐起人中来。
    待胡半仙睁开眼睛,朱庆皋也没让她说话,背起来,像做贼似的拣着黑影地儿回去了。

  ☆、第250章 拜年


    
    “你怎么把毒馒头又给他们了?”黑狗不解地问道。
    田青青:“要是不给他们,他们就更不好理解今晚的事了。”
    黑狗:“要是他们再拿去害我的同类们去呢?”
    田青青:“经过这次教训,相信他们不敢了。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跟过去看看。”
    黑狗:“咱还是看看去吧,不行就把那东西拿过来,咱给他除消喽。馒头上抹上猪大油,挺有诱惑力的。”
    一人一狗又来到胡半仙的家里。
    胡半仙已经好转,正坐在屋里的炕上喝“安神镇惊”的香灰水。
    而朱庆皋则在外间屋里。只见他把那两个毒馒头掰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然后分装在几个脏兮兮的盘子里,放在柜底下,墙角根,粮囤旁,药老鼠去了。
    “这一回你该放心了吧!”田青青对黑狗说。
    黑狗点点头,眯缝着眼睛像是在笑。
    这时,村里响起了密集的鞭炮声——人们开始煮饺子上供了。
    “快走,要不赶不到在家里过年了。”
    田青青对黑狗说着,急忙骑上自行车,飞速向家里奔去。
    当田青青坐在熟睡的田苗苗身边的时候,一九七三年(癸丑年)春节的钟声敲响了。这将意味着田青青长了一岁——八岁了!而她的寿命,也在此刻减了一岁——还剩二十六年了!
    听着窗外密集的鞭炮声,耳闻着堂屋里报时钟“当当当”的敲击声,田青青心里百感交集,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自己是农历二月中旬、阳历三月下旬穿越的。在这近一年里,可以说过得风起云涌:惊涛骇浪经历过;和风细雨沐浴过;明媚阳光享受过!自己的家。也从一个借住在生产队场院屋的无房族,住上了全村最先进的砖木结构的大房子,比现在的一般农户跨越了将近二十年。
    然而,让她纠结的是:面对自己的生身父母。她却一句真话、实话都不敢讲。每做一件事情,都要先在心里打一边谎言的初稿,自己觉得可以糊弄过去了,才敢实施行动。小小的自己,没有一天不是在谎言中度过的。
    什么时候才可以打开心扉,与父母兄弟直抒胸怀呢?
    田青青泪流满面地摇摇头。她知道,横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穿越的鸿沟!
    还有那个为家人带来物质享受的丰富的空间。
    她真的好希望自己不是一个穿越者。和田幼秋、田幼春、温晓旭他们一样,在父母的关爱下,无忧无虑地生活,尽情地享受童年的乐趣。
    她朝着这方面努力了。尽量地卖萌装嫩扮可爱。但当她依偎在父母的怀抱里的时候;骑在大舅脖子上喊“得儿”“喔”“吁”“驾”的时候;坐在男孩子用手搭成的十字花架花轿上当“新娘子”的时候在心底深处总有一种成年人的羞涩!
    还有那个活泼可爱模样俊美的温晓旭。自己确实很喜欢他。但多一半儿却是成年人喜欢小孩子的感觉。
    有时出于这具小身体的本能,表现出发自内心的喜悦。但那种感受很是短暂,过后又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懊恼。
    一个九岁,一个七岁哦,现在已经是一个十岁。一个八岁了——按说挺般配的年龄。为什么就不能从小喜欢他,做一对青梅小竹马呢?!总不能因为是一个穿越的灵魂,就让这具小身体去找一个二十九岁的人谈情说爱吧!
    “姐姐,抱”睡梦中的田苗苗发出一声甜甜的呓语,小胳膊还很配合地扬了一扬。
    望着田苗苗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不时叭咂一下的小嘴儿,田青青又有种内疚感。
    自己穿越的目的。就是为了孝敬父母,看着幼年的自己一天天长大。
    一开始倒是做到了。自从杨老太太来了以后,田苗苗白天基本上光跟着杨老太太了,只有晚上才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就是这样,还常常把她一个人留在屋里,自己则到空间里做这做那。
    “苗苗。你知道吗?咱俩是一个灵魂的两个阶段。我是你二十九岁后的灵魂;而你就是我的小时候。二十七年不,已经过去一年了,也就是二十六年后,咱两个人将合二为一。或者一同离开人世,或者突破命数留下一人。
    “而突破命数的先决条件。必须在这二十六年内,多做善事,光积阴德,用自己的行动感动上天。
    “姐姐正是为了这个目标为在二十六年后,你我有一个留在父母身边,不让白发人同时为两个女儿送终而奋斗。
    “苗苗,原谅姐姐,姐姐也不愿意像个幽灵一样,做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但姐姐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姐姐有异能,还有一个农作物叠加生长着的空间,那里面的粮食无穷尽,各样的蔬菜吃不完。但姐姐却不能告诉给任何人。
    “苗苗,等你长大了,懂事了,我一定把这一切全部告诉你,让它成为咱两个人的秘密。”
    “姐姐,我要”
    好像是迎合田青青的想象似的,田苗苗又发出一声呓语。
    田青青擦干脸上的泪水,亲了亲她那红嫩的小脸蛋儿,强迫自己躺在她的身边。
    田青青是被街上的脚步声惊醒的。一看表,凌晨五点多,人们已经开始拜年了。
    田青青想了解一个完整版的过年形式,便悄悄起床,闪身到空间,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来到老远儿。
    郝兰欣、何玉稳和王红梅都在这里。男士们却不见了踪影。看来已经出去拜年了。
    “河婶子,拜年唻。”
    庭院里传来一声喊叫,田卢氏忙“颠颠”地跑了出去。
    田青青也忙走出来,往庭院里一看,黑压压跪了一地人。起来后说着“过年好”的祝福话,田卢氏也回着同样的话语,并往屋里让。然而没有一个进屋的,都说:“我们再到别处里转转去!”
    田青青在庭院里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拜年的人都是成群结队。有的队伍大,前面的已经拜上了,后面的还没进庭院。于是,便来个向后转,队尾变队头地向大门外走去。
    而在最后面的大多是半大男孩子。嘻嘻哈哈地说着俏皮话:“看,又省了一个(头)。”
    怪不得听人说:拜年的不怕队伍大,只要是一姓,走的一条路线,就联合起来。有时候队伍能扩大到庭院里跪不开,后面的自然也就免跪了。
    但各家都知道拜年的是谁。
    原来,外院拜年不论户,而是论家族。如:东大胡同、稍门里头、南院里一下里代表一个家族。只要见了领队的,就知道是哪个家族的来了。然后问询自己的男人或者儿子们:“人家xxx里的来啦,你们去了没有?”
    妇女和男的拜年的形式基本一样。但却分开来拜。不过,妇女的队伍可就小的多了。因为都是结了婚的女性,没结婚的姑娘无论多大年龄,都不出门拜年。
    郝兰欣、何玉稳和王红梅,是和大、二、四奶奶家的儿媳妇们一块儿拜年的。八个人的队伍,嘻嘻哈哈地边走边说笑。
    王红梅今天特别兴奋,扭动着腰肢,一副风摆杨柳的样子。
    “哎哟,腰疼死了,跪下起来都费劲儿。”王红梅不无矫情地说。
    “昨天晚上干什么了?可能没老实着吧!”田达才的妻子朱秀兰快言快语地问。
    王红梅一脸的骄傲,卖弄地说:“你说老三家的水质怎么就这么好呢?洗得身上滑溜的跟绸儿似的。老森子要了还要,都把人给要烦了,还想要。”
    人们“吃吃”笑起来。
    八妯娌中年龄最小的田达方媳妇艾淑娟笑着说:“森嫂,你是不是也”说着凑近王红梅咬起耳朵来。咬完又“格格”笑着跑开了。
    “你个小壳子,”王红梅笑着追打她,“一会儿给达方兄弟说,晚上把你大卸八块喽!”
    田达兴的媳妇李金平也笑道:“你得了,还卖乖!小心要出人命来。”
    何玉稳笑道:“也该了。小利今天吃了饺子都五岁了。”
    “”
    田青青见她们说起荤笑话来,便离开回家去了。在心里却存了一个念想:“空间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是不是该开个澡堂子,让更多的人享受到这个福利呢?
    田达林和郝兰欣拜年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大明。田幼秋、田幼春和田苗苗,也在田青青的催促下,穿着新衣服等在了堂屋里。
    杨老太太也在堂屋里。虽然脸上始终带着欣喜之色,也一直和孩子们说说笑笑,田青青还是看得出来,在她笑容的后面,隐着一丝儿落寞。
    是啊,在这大年初一的清晨,正是老头老太太们在家䞍受晚辈和街坊邻居来家拜年的时候。这个家里不拿她当外人,但外人却不拿她当街坊邻居,没一个来给她拜年的。要说老太太没想法,任谁也不会相信!
    “你们都起来啦?”田达林一进门,就高声说:“幼秋幼春,咱们来给杨奶奶拜年。”

  ☆、第251章 福钱

    
    “你们都起来啦?”田达林一进门,就高声说:“幼秋幼春,咱们来给杨奶奶拜年。”
    杨老太太忙站起来,摆着手说:“别,别,这样挺好。”
    郝兰欣说:“小人儿给老人拜年,应当应分。这个头说什么也得磕。”又对田达林说:“咱先到伯母屋里拜了家堂,再给伯母拜年。”
    田达林一拍脑门:“我把这个给忘了。”
    于是,一家人又都涌到东边大屋里,给杨老太太供奉的家堂磕了一个头。然后给跟过来的杨老太太拜了年。
    田苗苗见状,也学着父母兄长们的样子,冲着杨老太太跪下了,嘴里还喊道:“给杨奶奶拜年。”
    杨老太太高兴得眼里转起泪花,抱起田苗苗亲了又亲。随即拿出一叠一元的人民币,每个孩子给了两张。
    郝兰欣看到钱数有些大,忙拦着不让给。
    杨老太太说:“侄媳妇,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多了也没有。你就成全了我吧。孩子们‘奶奶’‘奶奶’地叫了我多半年了,每叫一回,我这心里就暖煦半天。再说几个孩子就算拿了钱也不会乱花,他们都是懂事的好孩子。”
    郝兰欣只好作罢。
    田青青接过沉甸甸的两块压岁钱,心里却别有一番滋味:
    这个时候钱值钱。两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昨天和母亲商量给外人孩子压岁钱的时候,母亲说,一般情况下都是给一毛两毛。田青青建议说“咱给一块”,不知母亲采纳没有。
    而杨老太太却给了两块,足以说明这个老太太对这家人的信任和喜爱。
    田青青没有拜年。因为在农村里,没出嫁的女孩子是不让拜年的。哪怕自己的亲生父母。田青青也只好墨守陈规了。
    “妈妈。你们昨天包饺子的时候,包福钱了吗?”煮饺子的时候。田青青问道。
    包福钱也是一个民俗。大年三十下午包五更饺子的时候,往一个饺子里包进一枚硬币。而且,无论家里人口多少,每家只能包一个。谁吃到这枚硬币。谁便是这个家里这一年最有福气的人。
    昨天田青青没有在家包饺子,自是不知道。不过,却给老院里的饺子里包进一个钢镚儿。
    “包了。”郝兰欣说:“一会儿看谁运气好吃到了吧!”
    田青青:“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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