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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兰陵生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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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还要如此中伤我呢?
  她打心里开始恨郑云笙,呢喃道:“郑云笙,你有什么好?为什么会让兰陵王对你念念不忘?”
  三年的时间让郑云笙真正的长大了,她为了躲避被追杀,也为了不让高长恭找到,化名行走在各处,去了柔软,也去了突厥。在各地见证着不同的风俗民情。
  “听说了吗?北周联军突厥要和北齐开战了。”饭馆中一些商人边吃饭边聊天。
  另一人道:“当然听说了,你说这北齐与北周时常有大小战乱发生,可一旦战争,苦的都是我们这些百姓啊。”
  “据说此刻北齐出征皇上钦点要兰陵王领军,而北周则是北周天子亲自领军。你说是北齐胜还是北周能胜?”
  一旁的郑云笙听到二人谈话,她听到此次战役是高长恭和宇文邕相对,心中却没来由的担心,她走到那两位谈话的人跟前问:“方才听两位大哥说此次战役是北周宇文邕和北齐兰陵王相对?”
  其中一人道:“可不是嘛,我们刚从北齐经商途经此地,还能有假?”
  郑云笙道:“谢谢了。”她点的食物还没上来,便掏出碎银扔在桌上,拿起佩剑急忙出了饭馆。
  她知道,就算是没有所谓的黄石天书、阴时之女,他们都有着各自的朝廷,而宇文邕想要一统天下的霸业,更不会因此而搁置。宇文邕对她真诚相待,纵然她知道宇文邕爱她,可是她爱的是高长恭,却并非宇文邕。但宇文邕对她来说,也是最重要的人。
  但她感激宇文邕对她很多次的照顾,但高长恭对她又岂非不是呢?宇文邕知道郑云笙爱高长恭,那么此次两国交战,北周联合突厥来势汹汹,她怕宇文邕不会放过高长恭而痛下杀手。
  在高长恭和宇文邕之间她该如何选择?一个是最重要的人,她把他当作哥哥。一个是最爱又最重要的人,生命中不能没有他。夹在两人之间,她确实为难。
  她不想宇文邕有事,今生她都不能用爱去回报宇文邕对她的好。更不想高长恭有事,这三年多来,她虽然不在高长恭的身边,却时常脑海里都是他的影子挥之不去。她担心高长恭,担心他会不会因为太过效忠朝廷而被陆令萱陷害,担心他是否安好,担心他有没有吃饱,担心他有没有穿暖,担心他有没有睡好,担心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时时刻刻想着彼此。
  可是他是王爷,府中什么都不会缺,但尽管如此,她还是忍不住的想。
  有的没得,郑云笙无时无刻不在想,她知道,她对高长恭的爱已经深入骨髓,爱到不能自拔,超乎她的想象。。。。。。
  如今,两个对她最重要的人却要针锋相对的,她却什么也做不了,阻止不了任何一个人不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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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若戏(三)

  今年的冬天天寒地冻,一般战争多半都会看天时地利人和决定季节,兵强、马壮、草肥、粮足,这是行军打仗所不可缺少的。可北周偏偏选在冬季,北就这四个条件上,就比之比周略低一筹。
  宇文邕囤积粮草,练兵铸造兵器,并从突厥购买回多匹良马,短短三年间已经有足够的实力与北齐开战。而此次出征却不是以往的宇文护这个护国将军领兵,而是宇文邕。
  可见英勇善战的宇文邕并非前几代帝王一样完全被宇文护控制着做个傀儡皇帝,多少也有几分自己的权利。
  对于北周的战书,北齐自然是迎战的。
  这日,大雪呼啸,北风吹的紧促,战旗迎风飞舞,摇摇晃晃。数万将士来不及等待新年的到来就要出征。这一去可能会荣归故里,也可能战死沙场,终究会永远留在那些兵戎相见的地方。
  街道上送行的人熙熙攘攘,或是新婚燕尔,或是携儿带女,或是老弱病残。他们或是来送自己的丈夫,或是兄长弟弟,或是老送别自己的娇儿,哭泣声此起彼伏。那些新兵还未曾上过战场,想着即将要远征,或许再也回不来,看到亲人哭,忍不住也开始抹泪。
  斛律光骑在马上,看着这等场面,雷声一怒,“身为将士,当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为自己的家人或是后代带去殊荣,岂能如女子一般哭哭泣泣,如此将士,又怎能打仗,又如何扬我北齐将士之英勇的威名。”
  他的声音浑厚有力,瞬间穿透整个大军。那些将士见是名声高悬的斛律光大将军,大家对他的战绩都耳闻能详。那些将士瞬间止住了哭声,挥起袖子抹掉脸上的泪渍,暗自钻进拳头,大家一起齐声呐喊:“战胜敌军,扬我军威,荣归故里。”声势浩荡。
  身披战甲,鬼面遮盖的高长恭回身看去,只见斛律光骑着壮马向他走来。二人对视了下,斛律光驱马不紧不慢的走来,“拜见王爷。”他只是称他一声王爷,而非将帅。
  二人驱马而立,以往将士出征,皇上都会亲自送行鼓励,以慰远征大军早日归来,可此刻的高纬却是在一片笙歌燕舞中昏昏欲醉。
  在皇宫最高的城墙之上,冯小怜孤身一身立在城墙之上望着城下众将士中的高长恭。任凭大雪胡乱吹打在脸上。对冯小怜而言,若非身份有别,她多想给他一个拥抱,对他说,等他早日归来。
  她的贴身宫女碧儿也登上了宫墙,看到穿着单薄的冯小怜,抱着手中的斗篷小步跑到她跟前,把斗篷顺开给她披上系好。
  “娘娘,这么冷的天,风又这么大,您站在这高处做什么?多招风啊,回头再惹了风寒就不好了。”看冯小怜没有回答,她也朝她看去的地方匆匆扫一眼,“娘娘看什么呢这么仔细?那些都是即将要出征的大军,娘娘还是赶紧回去吧。”
  冯小怜道:“碧儿,你帮我个忙吧。”
  碧儿乖顺的点了点头,“娘娘你有什么事只管吩咐,说是让碧儿帮忙可真是折煞碧儿了。”
  。。。。。。
  高长恭又等了片刻,心想,看来皇上是不会来送行了。他手中的长剑一挥,便下令全军出发。大军迅速整队,马队打头阵先走,后面是步兵随行。高长恭将手中的剑插回刀鞘,正准备驾马,身后传来一声声呼喊,“王爷请留步。”
  斛律光先行一步,高长恭勒住缰绳,转头见,是一个宫女。她跑得极其快,因为脚下的雪,几次险些滑倒。
  “你是何人?找我何事?”高长恭并未下马,他居高临下的问道。
  碧儿道:“奴婢碧儿,是受人支托而来。”她从袖口中掏出一枚用紫金彩线融合玉阙编织而成的一个东西,双手举到头顶奉上。
  高长恭道:“此等东西行军打仗多有不便,还请你物归原主。”他并不去接。
  “王爷,这是护身符,可保王爷平安,还请王爷务必收下,否则奴婢也不好交差。”碧儿请求。
  高长恭不想浪费时间,眼看大军都已经走远,他伸手接下塞到腰间,紧勒缰绳,马儿前踢扬起,他挥起手中的鞭子,潇洒英俊的动作,拥有着勾魂夺魄的魅丽。
  一直站在高墙上往下看的冯小怜将这一幕都看到眼中,高长恭接下了她连夜赶制的平安符,更是让她心中又多了一份期望。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口中呢喃,“王爷,你可要早日得胜归来。”
  碧儿完成了冯小怜交代的事情,又回到了冯小怜的身边,同她一起遥望着那已经走远,也早已分不清哪一个人是高长恭的军队,“原来娘娘彻夜不眠,亲手编制平安符是送给兰陵王的。”
  “碧儿,今日之事,不可再对其他人说起,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她郑重的提醒碧儿。
  碧儿道:“是,碧儿谨记在心。”
  碧儿伸手搀扶着冯小怜,“娘娘,早些回去吧,人都已经走远看不到了。”
  大雪茫茫,很快将军队走过的印迹全部掩埋了,北风呼啸的直催人心。冯小怜硬是在碧儿的劝说下又等待了片刻,这才回去。
  听说北齐与北周要打仗的郑云笙决定直接赶往战场,此刻无论她赶回北齐或是北周,时间上都来不及。且就算赶上她也无法阻止已经出发的军队折回,自古来打仗就没有此等事发生,对于行军打仗的人来说,半路折回不但军心涣散,更是预示着陌路。
  郑云笙不停地抽打身下的马儿,希望它能够快些。她不希望等她感到的时候,谁胜了谁败了的消息传入耳朵。
  在深林中抽着马儿奔跑,突然马儿掉落到了陷阱中。郑云笙还没来得及反映,直接失去了意识。额头撞击到了陷阱下的石块上,顷刻间鲜血涌出。站立在陷阱之上的几个黑衣人相互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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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若戏(四)

  “她怎么样?”
  “失血过多,摔下马背而昏迷。此刻还未醒来。”
  “下去。”
  “是。”
  几声对话,昏迷中的郑云笙听的隐隐约约,她睁开眼睛时,屋内就点了一盏油灯,昏暗无比。她屈身坐起来,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哪里。
  这时,屏风后有一个身影涌现,郑云笙问道:“你是谁?”
  “好好休养,别坏了容貌,耽误我的大事。”这个声音郑云笙很熟悉,她回忆起,当时与李培清说话,李培清口口声声叫的主人就是这个人,只是这个人太过神秘,郑云笙从来没见过他的样子。
  那人说完便走了,又对门口守卫的人吩咐,“看好她了,若是有什么闪失,提头来见。”
  郑云笙始终不知此人是谁,她曾偷听过此人与李培清的对话,虽看不到他的样子,此人总是一身黑衣,一张脸藏在银面具之下。他下达命令时可以感知此人心思极其缜密。
  黑衣人回到自己的屋子,两只手有规律的搓着转,想,他之前命令李培清散布有关黄石天书的谣言,本想利用此事引起北齐与北周相争。可没想到李培清竟是坏了他的好事。
  当时他命人杀了柔然来使,假扮柔然使者混入宫中,假借献那颗夜明珠再将所谓的黄石天书推动一把,却是功败垂成,事后调查得知,当时那晚有三方势力抗衡,一方是要抓郑云笙,若是抓不住便杀,另一方是要救郑云笙。没想到把他辛辛苦苦的计划彻底破坏。
  当李培清散布出黄石天书乃是混说之事,他害怕李培清透露出他的身份,又害怕李培清把有关自己的一些事情告诉了郑云笙,为了以防后患,他下达了死命令,无比要将李培清和郑云笙剿杀。
  现在李培清不知去处,经过他的线人来报,郑云笙似乎并不知道有关他的一切。当他下达命令让人把郑云笙带回他这里来,他另有用处时,郑云笙却从此不知所踪,手下找了三年多,今日总算是找着了。
  他一直都想北齐与北周鹬蚌相争,他渔翁得利,又怎会让郑云笙去破坏。两国斗的越是厉害,他就越是欢喜。且他又重新改变计划,因知道宇文邕和高长恭都喜欢郑云笙,如此甚好,自古红颜多祸水,他准备先用郑云笙除去高长恭,令北齐再没有坚实盾牌。再利用郑云笙去毁了宇文邕,自然,他早已将郑云笙的画像暗中给了宇文护,宇文护这个老色/鬼自然是祈盼着能将郑云笙娶回家做小妾。
  这些都在郑云笙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着,她不知道,她的命运始终还是在被人摆布着。
  郑云笙被关起来三日后,被人逼着写下‘救我’二字。郑云笙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可是她不写那人就要杀了她。
  郑云笙想,她还不能死,因为她必须要去找高长恭,还要防止宇文邕和高长恭任何一个人出事。便想写了也无妨,挥笔写了。服侍她的丫鬟吹了吹,墨迹干了便收了起来。
  这几日她观察,她被关押的房间是定是建立在岩洞中的,因为她抠破窗纸,发现这房子根本就是在山洞之内,窗纸破后,就能看到灰色的岩石。
  除了门口,墙壁都是岩石包裹,但门口是细长的岩洞走道,又把守森严,她是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的。
  郑云笙非常焦急,今日看着她在那为自己布饭,就问:“你们究竟是谁?关我的人又是谁?”那个丫鬟就像是个傀儡人一样,无动于衷。
  “你倒是说话啊。”自从这个女子服侍她开始,她总是问她话,她就是不回答,今日却突然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张开嘴给郑云笙看,对郑云笙摇了摇手。转身把筷子摆好,提起饭盒走了出去。
  郑云笙这才明白,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她是个哑巴。她的口中没有舌头,舌头早已被人割去。郑云笙身上开始冒冷汗。
  她看了看桌上的饭菜,荤素搭配齐全,这个关押她的人除了不会让任何人跟她说一句话,除了不让她出来,对待她的吃穿住,还是给的十分的好。
  那个丫鬟出了门将门从外头繁琐上,郑云笙掂起筷子没有胃口,又放了下来。却听见外头啪的一声响,“不遵守规矩。”
  郑云笙跑到门跟前扒着门从门缝往外看,只见方才她问话的那个女子,正在被人拖着离去,滑出一道道血印子。石壁上还有喷溅的鲜血,往下直流。
  那个哑女被打死了,郑云笙心中一紧,害怕的吞咽了口水。
  外头那人是那个神秘黑衣人的副将,一般都是他出面办事,郑云笙倒是见过他许多次,再也没见到过那个黑衣人,只听那个副将道:“再找个麻利点的丫鬟给她使唤。”
  “是。”
  。。。。。。
  “北周军队行至何处了?”
  “回将帅,他们的马比我们的马行至的快,若是探兵所报无误,五日内必抵达郎溪。”
  “你下去吧。”
  “是。”
  高长恭站在营帐中看着地图,北周果然都是精锐军队,马匹优良,他看着北齐目前的形成,大抵需要十日,北周快他们一倍。若是再不加快速度,郎溪的守城将士必会军心不稳。若是北周先到达郎溪城下安营扎寨,他们届时到达郎溪必定是兵马疲惫,不堪应战。
  北周提前几日得到了休息,对他们北齐来说大大不利。
  高长恭道:“来人。”
  “末将在。”
  “传令下去,全军四更造饭,五更启程。”
  “是。”
  这时来找高长恭的斛律光在营帐外听到高长恭下达命令,走了进去,“王爷这是何意?将士们每天都要赶那么多的路,却还不给足够的休息,届时如何打胜仗?”
  高长恭道:“斛律将军,敌军因是良马堪称神速,若是我军再不加快进度,此战未开必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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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若戏(四)

  咣当一声响,屋内传来了声响,屋外守着的丫鬟好奇的瞧里头看了看。郑云笙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四肢抽搐,那丫鬟惊吓的赶紧叫唤着跑远了。因为不能说话,所以那尖利的哇哇声更是刺耳。
  “她怎么会突然病了?是不是你们没有照顾好?”男人的冷厉,让在场的人扑通跪在地上,“真不是我们,还请主人明察?”看得出他们都害怕这个男人。
  男人正巧有事要处理,便将钥匙拿出,丢在哑女跪着的地方,“去看看怎么回事?别死了坏了我的大事。”
  哑女捡起钥匙退了出去。
  门被打开,哑女赶紧跑到郑云笙的身边,看着郑云笙抽搐个不停,赶紧抓住她的双手,把手上端着的茶给她喂了下去。
  哑女正想把郑云笙扶起来到床上时,郑云笙及时出手,一个手刀劈在哑女的脖颈上。为了这个逃走的计划,她已经观察了一个月之久,每个月的十五日,那个神秘的男人都要会见人,这个时候他不会过多关注自己这里。所以此刻她打昏哑女,准备换上她的身份逃出去。
  一刻也耽误不得,郑云笙把哑女的衣服换上,把自己的穿给哑女。拿上粗制的哑女样子的易容皮,贴在脸上。好在和高长恭学会了易容术,虽然做工粗鄙,但蒙骗那些守卫还是蒙骗的过去的。
  她把哑女侧身朝里放好,盖上被子,深呼吸一口气,走了出去。守门的侍卫拦住,“去哪儿?”
  郑云笙努力压抑着那血脉澎湃的紧张,成败在此一举了。她指指里头,又指指钥匙,那侍卫知道这钥匙是主人的东西,如今在哑女手中,定然是赋予了她一些权限的。
  郑云笙看那人并没有看到钥匙要放她离去的意思,便灵机一动,把珍藏了许久防止被发现的碎银从袖口中拿出,趁守卫不注意往远处一抛,她边用手语回答守卫,请大夫很急,主人已经交给她去办了,里头的人病得很重,要是出了事,你我都担待不起。
  守卫看不懂她的哑语,但是见她眼光总是往他身后瞟,便也看去,看见几粒碎银子,心下一喜。回头对哑女不耐烦道:“比划的什么东西,行了行了,快去快回。”
  哑女恭敬的点头哈腰后,便收起钥匙,朝外面走去。郑云笙此刻才看清楚,原来她这几个月来,都是被关在山洞之中,随着山洞中的光越来越强,她的眼睛一时有些受不住。但是为了不在这节骨眼上生岔子,她强忍着眼睛的剧痛,像洞口外走去。
  终于离开了那个令人感觉到神秘莫测又可怕的地方,郑云笙到了有人的镇上,偷了些百姓的衣服,又换了一副样子,混迹在了人群之中。
  “人呢?”那个冷血无情的神秘男人,用沉重的嗓音吼着手中提着的哑女,那哑女已经吓得失了神,不停的哇哇和摇头。
  男人愤怒了,知道这个哑女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手上运功使力,把哑女丢在了屋外的墙壁上,瞬间哑女吐出一大口血,没来得及挣扎一下就死了。
  “尸体拉去喂狼。”
  哑女的尸体被拖走。
  “这么多的人看不住一个女人,都是酒囊饭袋。去立刻给我召集所有人,务必把她给我找回来。”
  “是。”手下领命出发了。
  男人手握的咯吱咯吱响,这么多的人看不住一个女人,越想越是气,一掌打在石桌上,石桌瞬间成了碎石块。
  郑云笙本想赶紧出了这个小镇,可是小镇突然被封锁了。她看到那些黑衣人带着面具,内心恐慌,那些人果然迅速,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逃走了。迎面走上来的黑衣人拿着她的画像四处抓人问,弄得人心惶惶。郑云笙赶忙转身要走往别处,却被一个手抓住了肩膀。
  “见没见过这个女人?”
  是她的画像,郑云笙不敢开口,生怕暴露了自己,她摇了摇头,就被人推搡到一旁去了。原来这些人只是想照着画像找,自然是找不到的,发现这一点后,郑云笙不在犹豫,而是朝中小镇的关卡走去了。
  。。。。。。
  北周大军已经在郎溪五十里出安营扎寨,郎溪守城的将士一刻不敢松懈,生怕北周大军突然袭击。
  商讨事宜的众位将领刚刚散去,宇文邕独自一人坐在主帅大帐中,握着画着郑云笙画像的锦帛看的入神。这是他在郑云笙离开北周那日,叫人画下来的。
  郑云笙消失三年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这三年中,他不停的找人打听,终于有人打听到,这三年期间,郑云笙一直被高长恭软禁在兰陵王府,他当时正在参与所谓的皇家宴会,气恼的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宇文护想要北征伐齐,并且和诸位大臣连命上奏,说他该效仿先帝,亲自领军出征,鼓舞军中士气。宇文邕也明白,这是宇文护的一个圈套,不过是想要借此机会,将他这两年信培养的属于自己的军队势力给消耗掉。
  他虽知道,但是他还是选择出征,如果此举胜了,那么,他就可以杀了高长恭,救出郑云笙。
  与此同时,高长恭带领的军队也抵达郎溪。
  大军交战一触即发,高长恭到了郎溪,便立刻将此处的军情和地势全方位研究,重新布阵。
  北周依旧是找人在城池下叫阵,不分昼夜。斛律光本就是武将,且是为北齐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将,自然是容不得北周的人如此叫嚣。又鉴于此刻却是被高长恭压制着,斛律光并不服气高长恭的统帅,在当夜便带上自己的亲信部队出城与北周交战。
  高长恭得知斛律光出城迎敌,这正是中了敌军的圈套,便连忙穿上盔甲,戴上鬼面甲胄追去。
  “怎么?宇文护那个老色鬼怕了我不成,派了你个愣头青来和我对阵?你不配,去,叫宇文护来。”斛律光曾与宇文护交阵过,那是他生平第一次觉得棋逢对手,立誓要亲手杀了宇文护。
  “大胆,敢对我们皇上不敬。”
  宇文邕制止住手下,看着斛律光道:“久闻斛律将军身经百战,百战百胜,邕早就想领教一番,只要斛律将军打赢了我,再叫宇文护来也不迟。”
  “那就等着受死吧。”
  宇文邕和斛律光同时驾马迎面相冲,来来回回已经战了十二个回合,斛律光这才知道,这个宇文邕也不是个泛泛之辈。便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战。
  “打仗还要给马戴眼罩,就不怕栽了跟头。”
  “我这马有眼疾,受不得光。”
  “哼,这里除了月光,和远处的火光,哪里还有什么光。”
  宇文邕笑道:“将军说的是,我这马娇贵,月光也怕刺眼。”
  斛律光大刀一刺,宇文邕用枪挡住,于此同时,他在紧急关头向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瞬间二人打斗的地方被包围了,边缘窜起了明亮刺眼的火舌,斛律光伸出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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