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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兰陵生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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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律光大刀一刺,宇文邕用枪挡住,于此同时,他在紧急关头向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瞬间二人打斗的地方被包围了,边缘窜起了明亮刺眼的火舌,斛律光伸出手臂遮住眼睛,身下的马惊吓的上串下跳,抬起前踢立起嘶鸣,把斛律光甩到了地上。
斛律光当即算是明白,他是着了宇文邕的道。
正在宇文邕下令要手下拿下斛律光时,火圈却被人拨开,尘土高涨,弄得一团乌烟瘴气,高长恭出手一击,宇文邕出手相挡,在此空档,高长恭坐在马上拉了斛律光一把,把他拉到了马背上,高长恭没有恋战,同斛律光一同撤离。
回到城中,斛律光褪去全身战甲,披着头发,叫人把他给捆得结结实实。他到了高长恭的主帅住处,单膝跪地,“是末将鲁莽,有违军规,请将帅将我以军法处置。”
斛律光如此行为,高长恭知道是为何,他做出如此不当行为,是不服从自己的统帅。而今斛律光这请罪,按照军法他的行为当斩。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且斛律光又是大将,他并不好处置。贸然处置必然会惹得军心不稳。
高长恭心下一计,道:“来人,斛律将军擅自行动去夜探敌营,此行为有违军规,按照军法杖责一百。”
侍卫听命后,去搀扶斛律光起身。
夜色降临后,高长恭亲自去了斛律光的住处,拿着上好的止疼化瘀的药膏进了他的屋子,斛律光正趴在床榻上,满头大汗却又疼得无法入睡。
此时口渴,正欲叫人递水来,刚转头便瞧见高长恭端着水杯递了过来。斛律光惊吓的正要起身,高长恭按住了他。
斛律光这才继续趴着,“多谢王爷不杀之恩。”语气明显比先前温和多了。
“行军打仗,军法不可违背。如若今日恭饶恕了你,他日还有其他人犯错又该如何是好?还请将军勿要怪罪恭。”
“是末将冲动,承蒙王爷不怪,日后,明月自报王爷不杀之恩。”
“受了伤就不要乱动了,小心再裂了伤口,我拿了些上好的金创药,好生养伤,军中需要你。”高长恭放下药在他枕边,就转身走了。
从今往后,这斛律将军,欠了他高长恭一份恩情,自然不会在做今日这等违背他的事了。
宇文邕回到帐中后,次日还在回想着前一晚上同二人交手的情景。斛律光是实至名归的大将,若非使用了些手段,他怕是很难战争斛律光。加之那个藏在甲胄之下的男子高长恭,更不是等闲之辈。北齐有此二人在,北周就一日不能完成统一北方之愿。
此二人是北周最大的阻碍,不得不除。
他思及此处,便心神不宁,立刻执笔休书一封,踏上红色腊印封死,“来人,务必快马加鞭送回长安交与齐王,此事务必谨慎保密,勿叫他人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今年争取完结
☆、此情若戏(五)
郑云笙在前往郎溪的途中,不断听得郎溪的战事。据说这次是北周宇文邕亲自带兵出征,而宇文邕交锋的便是那立下赫赫战功,天下人尽闻名的兰陵王高长恭,两个人都是兵法奇才,勇猛无畏。
不多想,也深知这是一场极其苦的一场战役。
郑云笙在到达郎溪的前一晚,听闻北周宇文邕已寻得破除兰陵王阵法的要诀,且宇文邕下达了生死战书,这一站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她内心焦急下,刚开好的客房还没有走进房门,便又着急转身离去。
身后带路的店小二觉得唤了她许多声,也没有得到回应。
“陛下,兰陵王的鬼舞阵确实厉害,我方已在此同他迂回了数月,再这样下去,粮草恐怕。。。。。。长安来信,近日大司马掌管朝臣,并未真心理会政事,而是夜夜笙歌。如此下去,对我方作战不利,还请陛下早做定夺。”
宇文邕知道宇文护的品性,如此也是他意料之中。行军作战,粮草是救命根源,若是粮草断了,此战必定是他输无疑。可北齐又兰陵王和斛律光两位大将坐阵,着实叫他伤脑。
不知齐王可有部署好,此战绝不能输。
明日是最后一战,对宇文邕来说至关重要,这有关他的权威能够在北周三军中重重打响。他思索着,高长恭作战无牵无挂,他若想打败他,必须另寻他法。
次日,狼烟滚滚,两军交战,宛若江水滔滔之碰撞。一个时辰前,高长恭正在制定作战计划,突然接到急报,是京城传来。
原是边关有蛮夷趁机作乱,皇上要抽调此次作战中的斛律光前往蛮夷之地平乱。可兰陵王心中明白,正是用人之际,皇上突然抽调却是有违常理。斛律光不愿离开,高长恭思前想后,皇命不可违。随将在外军名有所不受,可此君非彼军。
且蛮夷距离此处相比都城确实近许多,他思索再三告诉斛律光,“此处距离蛮夷之地只有七百里,今日同北周交战,我有胜算。你且可征调,切忌,君命难为。”
斛律光是个精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高长恭之意,便点了点头,带了两千人马,前往蛮夷关塞平乱。
高长恭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征调,那是大忌,今日之事不得不让他倍加小心。
宇文弋同高长恭二人皆是玄甲裹身,只是高长恭多了胄甲覆面。
两方战鼓震天,马蹄声不绝于耳。在一声划破天惊的大喊杀的声音中,两方展开了交战。宇文邕和高长恭二人骑在马上,一路从步兵中冲来,不断斩杀敌军,最终二人相逢,兵刃相交。
“高长恭,能与你一较高下,即便是邕输了,也心服口服。”
高长恭并未说话,看着宇文邕的口气,似乎他对这场仗有着十足的把握胜利。二人劈砍躲刺,不时便是数十回合。
二人兵器相撞,碰撞出火花,力道将二人震得飞离马背,落在地面混乱的交战士兵之中。
原本就阴沉的天气,天边突然闪了几道亮光,随之几声震耳欲聋的响雷炸开。
“高长恭,那时打不赢你,那是你心中了无牵挂,而今,我要告诉你,你已不再是那时的高长恭了。”说着一刀拦腰砍断了攻上来的北齐将士,一脚踏地而跃朝高长恭劈砍而去。
高长恭灵活躲闪,宇文邕却攻之过快。他在闪躲间,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他长恭。他在躲闪之间,在北周阵营的高处,看见了一个女子,但只是一眼,便被北周的将士又给拉扯走了。
他记得那个女子的模样。
这个声音如此熟悉,放佛昨昔还听过她的歌唱般。那是他几年未曾见到的人,心中念念不忘的人郑云笙。
高长恭心中似乎有什么塌陷,而对于宇文邕来说,这正是他要的。在战场上,最要不得的就是思绪被牵制,如此便防备若了。
宇文邕趁机给高长恭致命一击,高长恭躲闪不急,被击中背心,一口鲜血充斥到喉咙,而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我与你做一个交易,听说这几年你一直都在找她,如今她人就在我的营帐中,你若是投降,我便将她送还给你,若想做你的常胜将军,那她会怎样,我就不敢保证了。”
“卑鄙。”这几年,他苦苦寻找郑云笙,却没有她的任何消息。如今再见,却是宇文邕拿着郑云笙的命来同他做一个交易。
“肃闻北周帝王豪情磊落,深明大义,不知为何却落得拿一个女子做护翼了。”高长恭用不屑的眼神注视着宇文邕,“你不是也爱她,又怎忍心伤害她?这是我们两国之争的战争,放了她。”
“豪情磊落、深明大义?爱?我宇文邕,为了天下,皆可抛去。”天空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北齐君王,昏庸无道,问道该当诛之。我受天命伐齐,统一北国,让百姓过上安稳生活,才是国之大业。”宇文邕声音如雷声之阵,雨越下越大,他们脚下的雨水都混聚着血水不停的流淌。
“高长恭,若你肯弃之北齐,投我北周,与我一起一统天下,江山分你半壁。”宇文邕说的动人心魄,仿若看到了一统天下的那一天。
高长恭道:“我高长恭守护的君王,不论成败,原来是今时是以后也是我高长恭追随的王。”
宇文邕本是同高长恭交战,却同然转身上马,骑马驶离,高长恭飞身上马,追随而去。
高长恭心中担心着郑云笙,定然是不会这么轻易让宇文邕离去。一路跟随,到了山谷之中时,宇文邕突然停住。
“高长恭,你是个难得的将才,如若不能为我所用,只能毁之。”宇文邕一刀斩下,随之谷中开始有乱石横飞,高长恭才知中了宇文邕的埋伏。
。。。。。。
两日后,郑云笙到达郎溪城中,四处打听,在坊间探得一些消息。这次交战,北齐与北周两百俱伤,并没有谁赢得战争。原是有别国也趁机动荡,无论是北齐还是北周,这对他们来说,绝非好事。
故而北周退兵,北齐将士退守郎溪城。郑云笙知道这次在郎溪作战的是高长恭,她在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后,准备前去见高长恭。
通过打听,知道了兰陵王居住的府邸,来至郎溪府门前,侍卫拦住了她,“站住。”
“烦请通报一下,我是王爷的故友。”她拿出高长恭曾经送给她的一个腰佩递给守门侍卫。
那守门侍卫收过腰佩,确实是皇家王爷所佩戴之物,但只是看了几眼便又还了回去,“王爷不在府中。”
郑云笙接过腰佩,紧紧握在手中,“那王爷何时回来,我可以等。”
那侍卫见郑云笙如此的固执,便道:“不用等了,王爷在这次作战中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咯噔,有什么在郑云笙的心中重锤了一下“什么?那可知王爷最后交战时是与谁人?”
“宇文邕。”
郑云笙不等侍卫再说下去,转身离去。几年未见,虽故意躲去与他有关的所有消息,但是内心却是对他的思念越来越深刻。她才刚刚回来,高长恭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死去。
郑云笙总觉得高长恭没死,可是却又不知去哪里找他,她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前去北周,如果高长恭没有死,又到处找不到他,她便要去见一个人。
郎溪是北齐和北周的临界点,郑云笙出了郎溪,直奔北周而去。
北周大军目前退守在距离郎溪三百里外的禹州城,宇文邕并未返回长安,他到了禹州城,立刻命令手下找最好军医到了他的住处。
他紧急召集部署,重新制定了这次作战策略,以及如何预防别国来袭。大概晚上才从商议厅出来,出来后,他犹豫了片刻,又朝西边卧房而去。
天色已晚,西边卧房的烛光昏黄,盈弱的光投出窗外,宇文邕问门外守着的侍卫,“他怎么样了?”
守门的侍卫道:“回陛下,军医说,他有虽没有伤到要害,但是内伤很重,至今还未醒来。”
宇文邕在门外站着,想进去最后又打消了念头,在走之前吩咐,“醒来后派人通知我。”
“是。”
宇文邕这才离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做,更不知这样做对还是不对。战场上,他是他最大的敌人,在她面前,他是他最大的阻碍。可是如果今日他袖手旁观,她若是知晓,一定是今生都不会原谅他吧。
宇文邕觉得自己非常可笑,想起他在战场上对高长恭说的话,那样说高长恭,自己也没能逃过。他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可是,郑云笙到底在哪儿呢?他收到的消息中,说是笙儿是在北齐,可就高长恭的表现来看,高长恭并不知道这事。莫不是他的情报中有误?
还是宇文护想借此机会,吞并他的势力。这不光关乎着他是否能赢得这场战争,也关乎着他今后在北周的处境,他不得不深思熟虑。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标题,作者想,长恭打仗不回来,我可能不会换的,嘻嘻,女主的身世会慢慢揭开,而高长恭与她之间所要面对的困难,便会接踵而来咯。。。。。。喜欢可以收藏一个哦
☆、局中有局
在禹州城驻军七八日后,这日八百里加急的书信递到了宇文邕的手中。他看到信后,脸色突变,叫来拓拔将军前来会见,之后便让人雇了一辆马车,出了禹州城。
到底禹州城外的十里亭,宇文邕从马车中走了出来,令护卫看守马车,只见长亭中站立着一个俊朗公子模样的人,正在背手而立,着急等待来人。
宇文邕脚下步若流星,走进长亭,“宪弟。”
背立的人听到呼唤,转过身来,“皇兄。”
宇文邕紧锁眉头,“你的来信我已看到,你所述可属实?”
宇文宪没有多言,只是微微点点头,“那人我已叫手下压制在安全处。”宇文邕的眼睛中升起了舔舐鲜血的火焰,内心的恨与怒纷乱交加。
他怒而挥拳,一拳打在了长亭的柱子上,将亭柱深深的砸出几道大的裂缝:“皇兄的死,必然会叫那人付出代价。”
宇文宪自然知晓宇文邕有多愤怒,因为他也有着和宇文邕一样的愤怒和恨。可是看当前局势,却又是当另一番别论了,他道:“如今军权不稳,朝中群臣多有异心,皇兄的军权才有些起色。现我们最大的敌人便是北齐,臣弟担心,一旦触发,多我们不利。”
“宪弟。”宇文邕急忙喝止,他知道宇文宪的担心,但是,于他而言,这些年来,他每每都在隐忍中躲藏,他身为一国之君,不该如此。
“我乃一国之君,于民,不能造福百姓,我不是一个好皇帝;于臣,不能铲除奸佞,我不是一个好君主;于家,不能为兄报仇,我不是一个好皇弟。”宇文邕停顿了片刻,继续道:“等这一刻,我等了这么多年,看着该死之人好好的活在我的眼前,我就愧对皇兄。”
“臣弟明白,可禹州这。。。。。。”
“禹州这边,我已交给拓拔将军看守驻扎,你无须担心,一时半会儿,高纬还不能即刻找出替补之人。”宇文邕胸有成竹。
拓拔将军是一直跟随宇文邕的大将,其勇猛无畏,足智多谋,既然皇兄将重任委任给他,自是信的过他,宇文宪自然也放心了。
宇文邕看着马车道:“马车中的人,你找几个可靠的亲信,将他秘密送回长安。你也先回长安,此次前来禹州的行踪,莫要叫任何人知晓,我随后便到。”
宇文宪也不过问,接受领命。
“这老狐狸活的够久了。”宇文邕看向长亭外的天际,“宪弟,看来,你要同我演一场戏方可。”
长亭一别后,宇文邕便又回到禹州城,抽调了部分将士,随他一同回了长安,大军继续驻扎禹州城中。
是夜宇文邕刚回到长安皇宫落座不久,关于宇文邕狼狈逃回长安的消息,便在群臣中传开来。宇文护正被一边一个风情万种的舞姬侍奉下,寻欢作乐,招待同僚,大司马府中,歌舞升平,美味珍馐,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宇文护身边亲信胡胜走到宇文护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耳语几句,宇文护没有太大动静,反而让大家继续喝酒吃肉,听乐赏舞。
不多时,便有几位朝中重臣陆续而至。宇文护叫停了歌舞,命令他们退下,看着再坐的大人,“什么?你们说,皇上兵败,落荒而讨回长安?”好似他什么都不知道,一脸的惊讶和不信。
低下几位大人哀怨连连,“是啊,当时是皇上要御驾亲征,如今落荒而回,这对我朝大局十分不利。”
“难道我北周,就这样要终结在如此无能君主的手中?”一位大臣义愤填膺道。
宇文护听到此言,登时呵斥,“怎可胡说?”双手作揖在左上方拜了一拜,“皇上英勇,乃我北周之幸,岂是尔等可随意猜忌诽谤的,你们是嫌脑袋长的太牢固了不成?”
宇文护虽是恼怒斥责,可内心却甚为开心,这些话,都是他想要听的话。几位大人见宇文护如此凌厉,便不敢再多言。
其中有一人道:“大司马忠心可表,但这关乎着北周的生死存亡。臣愿冒死进谏,若皇上真是如此无用,这北周江山,便该易主,交给有能力的人来治理。”其他几位大人纷纷附和,觉得此事,必须如此处置,个个开始立场坚定,把生死抛之脑后。
宇文护听了这几位大臣的言论,便顺着这搭建好的阶梯攀爬而下,“几位大人稍安勿躁,我知道你们衷心,担心北周安危,此事,我会给文武百官一个说法的。”这口气,就像他才是这北周的王。
“皇上,你怎么回来了。”李娥姿看着宇文邕,担忧的问了起来。
宇文邕此刻刚换上安寝的衣裳,听李娥姿过问,他便怒道:“后宫不可干政,朕说的话,你是都当耳旁风了吗?”
李娥姿见宇文邕如此震怒,惊吓的扑通跪在地上,埋首与地,“臣妾冒犯皇上,还请皇上降罪。”
宇文邕一脸怒气,看了看地面上俯首于地的李娥姿瑟瑟发抖的单薄身躯,道:“行了,你回去吧,今晚不需要你侍奉了。”摆了摆手,李娥姿跪在地毯上王后挪动,出了内室才起身出了宫殿。
惊恐与不安,使得李娥姿惊魂未定,就连身边的贴身宫女换她几声娘娘都未曾听见。不知皇上为何发如此大的怒火,那时皇上从不是这样的,且是愿意同她分享,听从她的意见。既然想不通,也不做多想,整个人失了魂儿似得被宫女搀扶回了她的住处。
夜半零星,宇文邕刚刚就寝,宇文护便领着群臣来至来至清华殿外,守门的太监告诉宇文护,说是皇上已经就寝,宇文护便让这守门的太监去唤皇上起床上朝。
平日里,宇文护是怎样的人,小太监是知晓的。他害怕开罪宇文护,但又不敢触怒龙颜。
小太监呆愣在那不敢动弹,宇文护见此状,抽起随身携带的佩剑,直接刺中太监的心脏。他若无其事的拔出剑,小太监当场毙命,倒在地上。宇文护把剑上的血迹在小太监的衣服上蹭了蹭,再次使剑回鞘。
宇文护是朝堂上唯一可以佩剑上朝的人,寻常把天子都不放在眼中,又何况这忤逆他命令的小太监,对他来说,杀个小太监就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他又看向一旁掌灯的宫女,“你,去叫醒皇上,就说大司马携带百官,请皇上上朝。”
那小宫女见到了小太监的下场,自然是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大殿里跑去。
小宫女一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冲进去跪在地上,高喊着宇文护所让她传的话。宇文邕怒道:“大胆,大司马又怎样,朕连日劳顿,难不成就不能睡个清净安稳的觉。到底这北周他是皇上还是我是皇上,滚。”
那宫女吓得脸色惨白,满头是冷汗,立刻连滚带爬的出了殿门。刚到宇文护跟前,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被宇文护一剑抹了脖子。
宇文护大声道:“恳请皇上临朝。”接连三声后,群臣跟着附和。
宇文邕被吵闹声吵得实在无法入睡,不得不从起来命侍奉穿衣的人为他穿好衣服。宇文邕从殿中走出,看着群臣之首的宇文护道:“大司马,你这是想造反吗?”
宇文护淡定的道:“臣不敢,但此事关乎北周安危,是以,臣不得不已死觐见,请皇上即刻临朝,商议国事。”
宇文邕看到宇文护脚边不远的两具尸体,沉默了片刻,转身朝上朝的宫殿走去。
如此月夜零星中上朝,怕是历代君王至今,他是享受过这最早临朝的君王了。宇文邕在一阵阵的复议声中,听着这百口舌灿金莲的群臣的谏议。
一阵又是一阵的争议声中,却是夜已过了大半,东方依然泛起了鱼肚白。
宇文护道:“皇上御驾亲征,却悄无声息逃回长安,实是有违国体。”
“怎么,大司马这是要教训朕。”宇文护气怒的拍在龙椅上。
宇文护依旧气定神闲,“老臣不敢,只是自古便有皇上御驾亲征,为军队鼓舞士气。若是皇上都临阵脱逃,那便是不好的征兆。士气必定会丧失,不战而败。亡国先亡君啊,皇上,还请皇上三思,趁此事还未曾在北周民间传开,速速回到禹州城中,继续作战。”
宇文邕自然明白宇文护这老狐狸的把戏,他不过是想借此机会铲除了自己。若是不能铲除,也正好削弱了他的兵权,继续把控他。
宇文邕大怒,站起来,双臂平行伸展,“北周是我宇文邕的天下,我是这的皇上,我所说所做的一切就是你们的天,你们的地。你大司马又算的了什么,信不信朕革了你的职。”
众人一听,统统跪在地上为宇文护求情。宇文邕纵观全局,道:“此事到此为止,退朝。”甩袖而去。
群臣散朝时,外头已经朝阳升起。诸多大臣都未曾见过这般震怒的皇上,以往皇上还是十分尊重大司马的,而今日的状况,真是闻所未闻。
兵部尚书见宇文护,便走到他跟前,裣衽作揖,“大司马,今日之事,还请勿要放在心上,皇上毕竟年轻气盛。此次郎溪之战,皇上交锋的毕竟是北齐大将高长恭。”
☆、拿回大权
宇文护听着兵部尚书大人所言,也心中思忖了。来之前,便听人来报,皇上因婉贵妃多嘴问了一句为何忽然回到长安一事,惹怒了皇上,被赶出了清华殿。
便想,那高长恭是何人,可是当年一人带着五百铁骑,破除我北周数十万大军的人。皇上此次吃了败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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