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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兰陵生香-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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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想,那高长恭是何人,可是当年一人带着五百铁骑,破除我北周数十万大军的人。皇上此次吃了败仗,自然恐惧,逃回长安。这个高长恭,是有那么些份量。
那时,是他宇文护领兵打仗,自然是所到之处,无不是他所向披靡。而今这宇文邕坐着北周,真的就以为北周是这么容易得来的江山?他宇文护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不过是他御驾亲征,便弄成这般模样,心中一乐,如此更加凸显的他宇文护对北周的重要了。
虽然在朝堂之上,宇文邕让他颜面尽失,但宇文护看着东方升起的刺眼的朝阳,还是嘴角略带一丝得意之笑。但这宇文邕时刻都想摆脱他的控制,不得不让他想,如若这鸟儿翅膀硬了想要飞,那么他不得不再重新培养新的。
经此朝堂之争所发生的事,在宫中风声四溢。宇文护从宫中乘车出来后,便朝府邸驶去。宇文宪在宇文护回大司马府的必经之路处,抱着一位很是漂亮的姑娘,一手提着酒壶,一边说:“本王此生唯一的乐事便是身边无尽的美女和饮不完的美酒。”
宇文护的马车因为宇文宪如此行径而挡着了去路,他便询问车夫何事,车夫告知他是齐王喝醉了,躺在了大道中间。
宇文护掀开帘子,看着地上躺着的宇文宪,一个衣着暴露的姑娘使劲的要把他从地上扶起来。宇文护并不想过问,世人皆知,这个齐王只爱美女和美酒,没有什么人生报复。
就当宇文护令人驾马车走时,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等等,去把齐王扶上我的车来。”
“是。”
宇文宪一身酒气,醉醺醺的,看着宇文护傻笑,“你看什么看,你是不是也想喝酒?我告诉你,我有一坛上好的十年女儿红,我不舍得喝。念在你今天送我回府的份上,我请你喝酒,就喝这十年女儿红。”说着意气奋发的拍了大腿。
宇文护笑道:“齐王,我府上新来了几个姿色绝佳的舞姬,若是要喝酒,再配上美人盛宴,就再好不过了。”
宇文宪拍了一下宇文护的肩膀,“不愧是我堂哥,够义气。”
宇文护已经开始在内心打自己的小算盘,这个宇文宪不正是上天赐给他的绝佳人选。
在喝酒间,宇文护间接的套宇文宪的话,还把皇上所作所为拿来说辞,想要听这个宇文宪的评判。
在听到宇文宪说,宇文邕根本就当不好这个皇帝,如果是他,早就把北齐给灭了。宇文护听着宇文宪说着大话,便想,这个宇文宪就是一草包,且他有心,那他更好办事了。
宇文护便拿做了皇帝有和好处继续引诱宇文宪,以此来奠定他将要实施的的目的。
在次日皇上便差了宫中的人前去大司马府,说是为昨日之事请求大司马的原谅。宇文护这下心气更高了,想他宇文邕昨日在朝堂上威风一时,还声称要罢免自己的官职,此刻不还是来巴结他来了。
宇文护便领了旨,坐着皇上的马车入宫了,过往的百姓都边看边交头接耳,说是大司马是皇上最器重的大臣,你看,都能乘坐天子之驾。
这话让宇文护听到后,更新心花怒放,是以,理了理华贵的衣裳,把腰背做的更挺了。
到了宫中,宇文护便换成步撵。宇文护看着众人带着他去的方向,便有些奇怪,问:“不是皇上设宴吗?这条路是去往皇太后寝宫含仁殿的。”宇文护的戒备心还是十分高的。
随行的太监道:“回大司马,今日确实是皇上设宴,不过不是群臣之宴,而是家宴。皇上说,皇太后她老人家十分疼爱大司马的。如今是皇上的不对,开罪了大司马,说是今日便将宴席设在了皇太后的含仁殿,希望看在皇太后的份上,能够挽回大司马,继续助他开疆扩土。”
宇文护听此言说,自然也就放下了芥蒂。
宇文护刚到含仁殿外,便见到宇文邕在门口等候。宇文护也并未有要行君臣之礼的意思,宇文邕道:“堂哥,你来了。”如此家人之间的称呼,更是让宇文护受用。
当今天子又如何,还不是倚靠他宇文护活着。
“邕以为堂哥势必会大发雷霆,不愿再见邕,助邕一统大业了。”
宇文护见宇文邕如此谦卑,便道:“皇上多虑了,你身为万民之尊,我乃是皇上的臣子,被批评几句又如何。”爽朗大笑起来。
“快进去吧,皇太后在里头。”宇文邕亲自引荐,在宇文护正准备进入含仁殿门时,宇文邕道:“皇太后她老人家信佛,这佩剑便不必带进去了罢,我怕皇太后她不开心。”
宇文护犹豫了片刻,把宇文邕四下打量了下,常衣便装,心头就不在疑虑,便将佩剑解下,递给一旁的宫女,“走。”
二人再次迈步要进去时,突然小宫女端着酒从含仁殿出来,洒了宇文护一身。宇文邕呵斥道:“作何慌张,弄脏了大司马的衣服。来人,将这做事毛手毛脚的宫女拉下去仗毙。”
那宫女听闻,立刻跪下,放下手中的圆案,“皇上饶命,是皇太后说,今日难得大司马同皇上都来陪她吃饭,皇太后开心,想要饮酒,因这酒不合口,皇太后说,大司马就要到了,命令奴婢立刻换掉,是以。。。。。。是以奴婢才冒犯了。”
宇文护道:“皇上就不必责备她了,她也是无心的。”
“堂哥说的是,还不快谢过大司马。”
那宫女谢过宇文护便立刻退下去了,宇文邕道:“太后年事已高,虽是礼佛却很爱喝酒。想要规劝,不是亲近的人,见也不见。时喜时怒,脾气有点反常。过去虽然劝告过多次,但她听不进去。今天既然是兄长拜见,希望您再劝劝太后。”
宇文邕乘机从怀中拿出事先备好的《酒诰》交给宇文护,宇文邕对他说:“此文是周公所做,曾听太后言,她十分敬佩这个周公敢怒斥商纣王的胆识,很是欣赏他。拿这个来规劝太后,定是管用。”
宇文护接过,二人入殿之后,按照宇文邕所言,宇文护向太后朗读《酒诰》。宇文邕看着宇文护字字朗读清晰,便心想,成败在此一举。
这一刻他期待了多久。
四下看,太后这里并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便看见有一玉笏在一旁搁置,他说时迟那时快,迅速拿起玉笏,还未等宇文护读完,宇文邕用玉笏从后面运足力气击打了宇文护的颈部。
宇文护倒在地上,如果等宇文护从晕眩中醒来,就功亏一篑了,宇文邕令太监何泉执御刀砍杀宇文护。
何泉害怕,双手哆嗦,衣服下头都在湿答答的,他扭头闭着眼睛砍下去,一刀砍篇,却没有伤着宇文护丝毫。
宇文护挣扎起来,想要去门外取剑,宇文邕上前阻拦,二人交起手来。
“宇文邕,原来今日这是你的计谋,想杀我宇文护,没那么容易。”宇文护功夫了得,宇文邕不停地牵制着他,背心被宇文护打了几拳。
宇文邕吐出口中的鲜血,“宇文护,你受死吧。你毒杀我皇兄,目无王法,人人得而诛之。”
“今日你休想杀我。”宇文护又怎能轻易罢休,奋力反抗。就在宇文邕和宇文护二人互相牵制住对方无法出手时,卫王宇文直从室内冲出,一剑从宇文护的背后直刺穿心脏。宇文护转头回首看,宇文直拔出剑又一剑划开了宇文护的喉咙。
宇文护扑通倒在了地上,不时,御林军到达。宇文邕当即下令,宇文护因昨日顶撞皇上,被皇上训斥,怀恨在心,皇上本是念在他是功臣,今日设宴席款待,怎想宇文护想要行刺天子,因反抗拒捕,已被斩杀。
这一旨意,即刻被张贴皇榜昭告天下。
大司马府邸被迅速抄家查封,寻日里同宇文护走的近的官员,或有点干系的官员,都开始紧张,害怕自己被连累。
本想宇文邕会趁着此次机会,将那些宇文护的党羽一下子清理干净。不曾想,宇文邕并未如此作为,除了个别是宇文护心腹的人被连作,其余都相安无事。可越是这样就越是令人恐慌。
下朝之后,宇文宪到宇文邕的御书房,“皇兄既然已经扳倒了宇文护,为何还要留着他的那些党羽?”
宇文邕手中正拿着奏折批阅,听宇文宪这么问,便放下奏折,看着宇文宪,“我自然有我的用处。”
宇文宪鲜少上朝,今日是他难得上一次朝堂,却是十分不愉快,他不明白皇兄为何要维护那些宇文护的党羽。
此刻追到御书房,势必要问个明白。
“他们都是宇文护的人,我们除去一个宇文护都如此之难,难道皇兄你就不怕再出现个宇文护吗?”
宇文宪的情绪有些激动,宇文邕道:“宪弟。”几个兄弟中,除了宇文邕逝去的皇兄中,就属宇文宪与他亲近,可如今宇文宪却务必要他斩杀那些宇文护曾经的党羽,他虽念及亲情,但更要顾全大局,守住北周。
“宪弟,如今朝堂正是用人之际,他们虽奸确有其才。导致皇权的大权旁落,实是我的责任,北周与北齐相交不下,别国又虎视眈眈,若是但凡同宇文护有些干系的都被斩杀,那我北周到时无人可用,谁又能——救我北周?”
宇文宪定了定,不再说话,而是转身离去。宇文邕趁着他还没有走远,告知他:“明日去皇陵祭祀,勿要迟到。”
看着宇文宪没有丝毫停留的离开,宇文邕深深呼出一口气,他自是知晓宇文宪的一反常态,毕竟,齐王妃的一家灭门,同宇文护的那些党羽脱不开干系。
可是宇文邕也有无奈,皇权面前无亲人。
☆、同生共死
宇文护一党终究落幕,这消息很快传到了北齐,北齐皇上高纬听从陆令萱等人的挑唆,宇文护索然狡诈狠毒把持大权,但确实是个打仗的将才,如今北周宇文邕将其杀死,等同于北周又少了一个主力,正要预谋下一次的战争。
而对于兰陵王高长恭,传入朝堂的是生死不明,高纬听了消息,除了相应的惋惜之外,再无过多的情绪流露。
高纬下令,多加派人手,如果再找不到高长恭的尸身,便要诏告天下,厚葬高长恭。就此事而言,便知道,高纬是笃定高长恭已经死了,他如此便不言而喻,高长恭的事同他脱不开干系。
郑云笙一路奔往北周,却无法接近皇宫。得知宇文邕要去皇陵祭祀,她便希望抓住这次机会。
这日,皇陵前盛大的法阵,一层层的重兵把守,哪怕是一只虫子也难以飞进去。
郑云笙一直躲藏在隐秘处,想办法看如何才能接近宇文邕。
满满的祭品,鼎盛的香火,宇文邕注视着偌大的皇陵墓碑,“皇兄,弟终于为你报仇,拿回了皇权,愿你在天之灵,保佑我北周繁荣昌盛,黎民百姓,福泽绵延。”拜了三拜,把香插在了香炉之中。
宇文邕期盼这一刻,不知期盼了多久,他将目光转向头顶的烈日,他定要成为天下百姓的太阳。
突然有打斗声传来,宇文邕耳朵灵敏,听到后,便吩咐人前去查看。那侍卫查看后便回来回禀:“回皇上,是一个刺客,如今已被属下们拿下,等待皇上发落。”
宇文邕并不明白,为何有此刻敢今日出现在皇陵祭祀上要行刺他,不知是否是宇文护的党羽,便道:“将那刺客带上来。”
那些人押解着一个女子向宇文邕这边走来,那女子不停挣扎,显然是不服气被抓,宇文邕背着手并未看向来处,那些侍卫把女子按跪在地上,宇文邕道:“你是受何人指使?为何要行刺我?”
“我若真行刺你,你也不会站在这里审讯与我了。”
宇文邕被这回答吸引了,更重要的是,这个声音如此的熟悉。
当宇文邕转过身来时,见跪在地上的女刺客,正是他心心念的郑云笙。宇文邕大为吃惊,“云笙,怎么是你?”伸手把郑云笙从地面上扶起来。
。。。。。。
宇文邕让祭祀队伍先行回宫,他同郑云笙一同走走。
在一处寂静的茶馆里,宇文邕道:“你既然前几日就已经到了长安,为何一直不来找我?”
郑云笙定了定神,笑了笑,“你皇宫那么森严,我怎么进得去。对了,你除掉宇文护,我便知道,你已经开始强大了。云笙为你开心。”
“云笙,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都没找到你。”宇文邕见郑云笙已经不似那时了,而是多了一份成熟和稳重。
“我去了很多地方,才知道,这世间原来这么大。”
“你一声不说便消失了,我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在见到你了。这下好了,你回来了,就同我一起回宫吧。”
郑云笙知道宇文邕喜欢她,面对宇文邕如此热情相邀,她却不能答应。只见宇文邕满脸期许的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她犹豫了片刻,“对不起。”
她看见期许的笑颜从宇文邕的脸上消失,转而变成失落,“既然你不愿留在我身边,又为何回来后来见我?!”他问这话,更愿意听见郑云笙说是来找他的,语气中有些不甘和气恼。
郑云笙道:“郎溪一战,究竟发生了何事?”
宇文邕心中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他看向郑云笙,见她那迫切的样子,又转回头不看她,“你听说的是怎样的,事实就是怎样的。”
郑云笙很明显感觉到了宇文邕的语气中是气话,“不对,你告诉我,他究竟在哪里?”
宇文邕见郑云笙如此苦苦追问,眼神中带着恨意并且肯定的的看着郑云笙,“他当日就死在山谷间的乱石中,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那里去寻,或许还能看到未曾被乌鸦啄食干净的残害。”
他们之间的气氛忽然从方才的静默变得残忍,郑云笙不相信的摇着头,她坚信高长恭还活着,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不会的,他不会死的。”转身就走。
宇文邕见郑云笙要走,便问:“你去哪儿?”
“我去山谷找他,如果他真的死了,为何尸身至今都没有寻到。北齐的将士已经找了许多日了,他一定还活着。”
“如果你真的找到他的尸首了呢?”
二人不再说话,静默良久,郑云笙道:“我会同他同葬一处。”郑云笙知道,这样的事,对于他来说太过残忍,知道他恨自己不能从高长恭的身上分一点点喜欢给他,可是爱情这回事,本就不是早遇见或是晚遇见所能决定的。
宇文邕在郑云笙转身走的同时,一把拉住了郑云笙,“高纬想要借我之手除去高长恭,那日在山谷中设下埋伏,你宁愿相信他没有死,都不相信我。”
“可是我也相信你将我们之间的情义看的十分的重,永远都不会利用和背叛。可你却利用我来欺骗高长恭,与小人又有何区别?”郑云笙突如其来的宣泄,让宇文邕愣住。
面对郑云笙的质问,他内心也很愧疚,但也无话可说。
郑云笙挣脱宇文邕的手掌心,宇文邕道:“是,没错,他是在我的手中。”
行至门口的郑云笙停住了脚步,又折回来,万分担心又语无伦次的问宇文邕:“他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他是我北周的敌人,自然是在牢狱之中,承受酷刑。”
郑云笙仿佛看见了浑身是血的高长恭,奄奄一息,“你究竟想怎样?”
“你嫁给我,我就放了他。”他一把将郑云笙揽入怀中。
郑云笙本还想挣扎,但看着宇文邕那冷酷无情的眼神,她却突然安静下来,“你说话算数?”
“是。”
郑云笙开始解开身上的衣带,宇文邕虽然表面看似波澜不惊,对郑云笙的举动无动于衷,但是内心早已分崩离析。他低估了郑云笙对高长恭的爱,她宁肯牺牲自己,也要换高长恭活着。
为何郑云笙喜欢的人,偏偏不是他?
——
恨不得身下的马能够飞奔的快些再快些,恨不得念念不忘的那个人立刻出现在眼前。郑云笙不停的挥舞着马鞭,风驰电掣的像长安城外飞奔而去。马儿每迈开一步,她都离得更近一些了。
郑云笙到达十里长亭外,看到一匹马正在觅食,她也迅速下马一刻不停歇的奔向长亭。只见长亭里站立着一位着白衣的男子,束发和衣袂在风中鼓动,他静静地负手而立,看向北齐的天际。
“长恭。”这一声久违的呐喊,郑云笙使劲了最大的力气。她感觉到浑身的触动,心跳的加速。
高长恭听到有人呼唤,转过身来,只见郑云笙向他奔了过来。长亭外的两棵茂盛的桃花似是一场粉红色的雨,郑云笙像是一只蹁跹在广阔天地的蝴蝶一样。
这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这是一声不响就消失在他视线里的女人。两人向相而奔,直到郑云笙扑倒了高长恭的怀中,感觉这天地都合为一体了。郑云笙嗅着属于高长恭的兰花香味道,感受着他怀中的温暖。这一切都好似不真实,这一刻高长恭放下了他兰陵王所谓的尊贵身份,他原来都是为国家而活,而今,他只想为这个小女人活着。
郑云笙是他的一切,他可以没有众人向往的权利,没有名誉世间的功名,但却不能没有郑云笙。
虽然有许多许多的话想要说出口,可怎么也说不出口,也许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些。高长恭深深地一个吻,足以。
郑云笙和高长恭坐在长亭外的台阶上,郑云笙把头轻轻地枕在高长恭的肩头,他们面对西方,看着那渲染着半边天的夕阳,像是绽放在天地间最妖娆的花。
“郑儿。”高长恭轻声呼唤。
“嗯?”郑云笙轻声回答。
“你怎么会来长安?”
“我听说你在郎溪一战出了事,我打听到你最后是同宇文邕交战在山谷间出事的。士兵找了几日都寻不见你,我便想来问问宇文邕当天究竟发生了什么。”郑云笙把头抬了起来,看向高长恭,“还好,宇文邕并未伤到你。你这些日,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军营?”
高长恭看向远处,神情失落,却又充满无奈,“宇文邕他救了我。”
听高长恭这么说,郑云笙眉头皱起,“宇文邕——救了你?”
“嗯。”高长恭也很意外,他们明明是宿命的敌人,宇文邕该是将他趁此斩杀以防后患才是,可是宇文邕却救了他。宇文邕这样做,让他亦是十分费解。
“可是他说——”郑云笙瞬间明白了,她未曾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高长恭本还等着郑云笙说下去,见郑云笙停住了,便追问道:“怎么了?”
☆、收回兵权
“没——没什么,我只是感到很意外。”郑云笙硬挤出些笑容,防止高长恭察觉到什么。
郑云笙的心中顿感愧疚,她想起当她宽衣解带,想要救高长恭时,宇文邕看她的眼神。她想起自己因为被宇文邕利用欺骗高长恭,她说的那些刺耳的话。宇文邕为她做了太多了,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给他,就连最起码的谅解和理解都不能。
对于宇文邕来说,她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他爱。
郑云笙同高长恭策马扬鞭,朝着郎溪城快马飞奔而去。
北周宇文护的落幕,使得北周抽不开身再次作战。北周忙着巩固内部政权,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有战事。
北齐留有一小部分精锐军队驻扎,其余的班师回朝。这一次战事开始的莫名其妙,结束的也莫名其妙。或许这天地间的一切,本就充满着莫名其妙,充满着一切都不会如你想象的一样。
又再次回到了北齐的都城,一切好像一点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得陌生了。云笙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回想着,自己当初是为何要来这里呢?她也想不明白。
云笙在屋内坐立难安,她想起了宇文邕说的话,这次两国交兵,想杀高长恭的人是北齐皇帝高纬。虽然这些年她不在邺城,可北齐依旧是陆令萱一手遮天,把持着朝政大局。
陆令萱一直都想除掉高长恭,经此一事,不知高纬见高长恭无事,接下来又会做如何不利于高长恭的事。郑云笙焦急的等待着,门口传来了脚步声,郑云笙眉头一喜,“长恭。”但转过身来,瞧见的并不是高长恭。
。。。。。。
“兰陵王素有常胜不败的美名,此次两国交兵,虽都没有捞着什么便宜,但王爷身为全军主帅,竟是将数十万将士弃之不顾却有责任。”大臣们都为陆令萱马首是瞻,开始复议。
高纬看着高长恭道:“兰陵王可有什么想说的?”
“臣句句属实,当日天气不佳,两兵交战要比寻常困难,加上臣受了北周的圈套,被山间滑石砸伤,为躲避北周追兵,才受伤坠崖,幸得一对夫妇救下。未能及时回城统兵,是臣的职责有失,甘愿受罚。”
高纬道:“兰陵王,你身居要职,玩忽职守,若是对于宽恕处理,那便是无法给数十万将士,以及文武百官一个交代,朕罚你交出一切兵权,好生在府中反省。日后做出表率,再归还与你。”言罢,又在后面补冲道:“以后,可不必来上朝了。”
高长恭静静的沉默了片刻,行了臣子之礼,“臣——遵命。”皇上这么做,无非是借此机会架空自己,因他没有过失,并不好追加他的罪责,他手中的军队都是他一手□□出来的精锐之人,无辜收回军权,那些将士也不会服从,而今,皇上收回兵权,顺理成章,他多说无益。
陆令萱的脸上露出了得以的一抹笑来,这次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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