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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兰陵生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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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怎么卖?”郑云笙拦住商贩。
“两五铢。”
“给。”郑云笙从钱袋中拿出两个五铢递给商贩,挑了一串饱满光滑的冰糖葫芦,“原来邺城这么好,裴哥哥总不让我离开明月谷,那多可惜。”咬了一口糖葫芦,酸甜立刻蹦跳在舌尖上。
边走边看,她被一个小乞丐撞了一下,险些把手中的糖葫芦给撞掉。好在她反映的快些,看到前面吵吵闹闹,便走了上去。
“大哥,求你别把我卖了,我以后一定会多做活,每天吃一顿饭。”女子往后退,男子拉着女子往前走。
过路人都全然无视这场面,郑云笙看着女子挣扎,道:“你没看她不愿意去吗?干嘛还要强求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道理都不懂。”
男子长得五大三粗的,见有人来阻拦,便瞪着眼珠子,“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的好,我卖妹妹与你何干,走开走开。”有些嫌弃的一巴掌把拦路的云笙推到了一边。
云笙有些气,转身吼道:“这个闲事我关定了。”还未待男子转身,一个橘子砸在了男子的头上。
一时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把糖葫芦拜托一旁的小丫头拿着,撸起袖子走上去。男子因被云笙打了头,分外恼怒,丢开妹妹的手要去打云笙。云笙心知要是打架,她肯定打不过这个大块头,便停住了,又往后退了几步。
“大哥,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把自己亲妹妹卖了。”
“怎么?你要做好人啊?那你买去啊。”
“买就买,要多少五铢?”
“二两银。”
“这么多?”有些吃惊。
“怎么?买不起?买不起就别耽误我的正事。”
“买,我买。”她随手找身上的钱袋,才发现钱袋不知到哪里去了,“我的钱袋呢?”
“该不会你要告诉我你的钱袋被偷了吧,拿不起银子就别装什么善人了,让开。”再次拉起哭泣的女子,推开云笙。那些围观的人对云笙指指点点,说她没钱假装什么好人。
云笙着实觉得这姑娘可怜,两只眼睛哭的红肿。也愤恨这样的人不配做什么哥哥,看到一旁的鸡毛掸子,抽起来朝着正拉着妹妹走的男子一顿痛抽。
男子吃痛撒手,她抓起女子的少就跑,可是男子虽是五大三粗,却也是身手敏捷,一把抓住云笙,把妹妹抢过来,把云笙举起来丢了出去。
云笙本以为自己会摔得不轻,可她却被人接住了,“这姑娘多少银两,我买。”把云笙放下,云笙赶紧整理衣装,看这个说话的男人。
男人头发用银镶玉束发挽起,一身束袖白绸,烫金的鹦鹉濡羽纹路,英姿卓越,身姿高挑。正看着那个拉着妹妹要去卖的男人。
不时,便又有人走到这个男人身边悄声说了几句,“知道了,你且去知会一声。”
“是。”
“你真的愿意帮她吗?现在我的钱袋不知丢到了哪里,如果公子肯出手相救,云笙定会想办法帮她将银两归还的。”郑云笙看着男人。
“我出手相救,只是不想在天子脚下邺城之中出现这等卑劣行为。”他伸出手拿出银子给那男子,“够吗?”看份量也知晓,比男子报价还高处许多,抱着银子便不知所踪了。
“今日解你困境,你且去自谋生路,我也只能帮你到此。”给了女子一些银子。
“多谢二位相救,小怜感激不尽,若有来日,小怜定当报答。”深深跪下叩了一头,便转身离去了。
男人这才转身离去,郑云笙见他要走,便问:“多谢公子出手。”男人并未回她,而是头也不回的走去。
郑云笙想,其实也不全然处处都是坏人,其实好人也是有的。可是她的钱袋究竟是怎么不见的,怎么也想不出,那是她的全部家当,若是找不回来,她恐怕不止露宿街头,还要饿着肚子。
说到饿,已经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
……
“久等了,路上有事耽搁了会儿。”
“下官拜见王爷。”娄慕蕴裣衽深深一拜,对高长恭行王爷之礼。高长恭让他不必多礼后,他便引着高长恭就坐。
今日之约,他实属不愿前来。以往宴请的帖子,全然都是回绝。但今日之事关系重大,娄慕蕴他结识并不太熟,只知道他从五品清都郡丞在博州丰县任职。
现今朝堂混杂,势力繁多。虽是各处官员皆是想找靠山明哲保身,但怎样也不该找到自己身上。他虽为亲王官拜太保及太尉,但从不会参与结党中来,同其沆瀣一气。若说附骥攀鸿,该寻的人应是那陆太姬。
“究竟是何事,非得在此处说?”高长恭看着娄慕蕴,但他并非京官,非皇诏不可上京,此番来,也是冒着大险,见娄慕蕴要说时,又有些退缩,“你大可放心说来,外头并无外人。”
“王爷,你大概听说了,黄石天书一事,此书现世,必然天下大乱。但也有一说,得此书者得天下。”
高长恭看娄慕蕴凝重的样子,他定然察觉了什么。黄石天书一事,他略有耳闻,只是名不见经传的东西。
“下官之所以要亲见王爷,正是为了此事。一贯陛下最忌讳朝堂大臣私结迎交,就在前不久,下官被州府尹召去,不知下官一人,还有其余各县郡。正是寻找黄石天书一事。下官虽官职小,但对陛下并无二心,如今陆太姬势力广众,朝中不知哪股流清,下官能想到的,也只有王爷了。王爷为北齐尽心尽力,心如明镜,群民皆是看在眼中。且手握众兵权,定然陆太姬不敢妄动王爷。”
娄慕蕴虽是小小县郡,却是如此看得清朝堂局势,想必并非庸才之人。他之所以未能得到升迁,怕是与他品性有着直接关系,“你这样信我,就不怕此番会白走一趟?”高长恭略有试探。
娄慕蕴道:“王爷性情,下官不管妄加揣测,即便因此丢了性命,下官也无话可说。但黄石天书,得之可得天下一事,想要寻找此书的人并非陛下,除了天子,其他人暗中寻找,皆是诛九族的大罪。”
“娄县郡的意思相信会传入陛下耳中。”
娄慕蕴再次起身裣衽一礼,高长恭因位分尊贵,只点了点头。
因娄慕蕴称秘密出行,不宜声张,故只带了亲信。见过高长恭后,便披上黑斗篷而去。高长恭又独自在茶馆中坐了良久,陆令萱等人早已有着太重的权利,但陛下也万分信任这些人,烫手的山药却是落在了他这个看似无心朝争的人手中。
若黄石天书真如传言那样神奇,得之可得天下,必将会引起诸般斗争。既是阻挡不住,那昭然天下皆知呢?如此以来,也能使陛下有所提防,即便是挣,那也并非暗挣。多方势力牵制,略有把握。
那么,北周也必然会有所动静了。
想博州的州府尹是马定忠,此人乃陆令萱一手举荐,她的爪牙究竟有多少?他还是决定找相愿前来商讨,再做决定。高长恭因是出府并未说是办事,只称四处走走,故,并未乘马车或是轿子。
他先前便叮嘱过小厮,安排过娄慕蕴便回去,是以现在只有他一人走在街上。
听到右边二楼处有人喊:“抓住那人,要活的。”高长恭抬头看时,见是前不久刚见过的人。
“接住我。”郑云笙喊了声,便无路可退的从二楼跳下,随手撒了一把面粉,顿时乌烟瘴气,四周不清。
追郑云笙的人待到看清楚时,却不见了郑云笙的踪迹。
“怎么又是你?”高长恭拉着郑云笙躲进胡同里,“你又惹了何人遭来追杀?”
郑云笙心跳还未停止,有些后怕的拍了拍心口,“我也不知,只是见几人行为怪异,便跟了去。听那些人唤那女人太姬,还说了什么黄石天书。”
刚开口说到这四字,便被高长恭及时捂住了她的口,“好奇害死猫,今天的话,绝不可有第二人知晓。”高长恭眼神凝重的盯着郑云笙,郑云笙感觉到事态严重,便点了点头。
高长恭这才松开,郑云笙深呼吸着,整理下衣装,“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会如此紧张?”
“不该你过问的,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哦。”
高长恭看着郑云笙,虽然看着是个男儿,却是女扮男装的女儿身,想方才那些人必定还会当她男儿身。但她却已不算安全,陆令萱从来不会允许一丝沙松而决堤,“你现居何处?”
“城北不远的四方客栈。”见高长恭不语,“我是刚到邺城的,在这里无亲无故,这下闯了大祸,裴哥哥若是知道了,一定会责骂我的。”郑云笙有些忐忑。
高长恭听她提及她的裴哥哥,接道:“他在邺城吗?”
“嗯,裴哥哥说,他常在邺城的,我是偷跑出来的,还没找到他。”
“要是你不介意,可把他的姓氏告知,我帮你派人找。”
“可以吗?”郑云笙喜上眉梢,她本不想去找她的裴哥哥,只是她盘缠没了,也无法生存下的,想了想,骂就骂吧,总比流落街头好的多。
“姓裴,单名一个涵。”
“你说的是裴涵?”高长恭有些诧异,郑云笙点了点头,高长恭不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也略有困顿,云诡风谲并不好些,只能写一步看一步了
☆、困兽之斗
高长恭将郑云笙带回了府邸,为其安排住处,他与裴涵也算是有同袍之交。只郑云笙偷窥了陆令萱等人密议,必然危险,便为裴涵暂且护佑了他的妹妹。
高长恭的书房内油灯努力的燃着火光,盈盈曳曳。
“肃为君着想,这并无过错。”相愿与高长恭面对眼前一盘即将要摆满的棋局,还是未曾杀出条活路分出胜负来。
“那昭还是不昭?”高长恭捏起一颗白玉子的棋子落盘。
“昭便是点燃了一边的火药信子,若非不昭,哪日陛下得知,那便是问罪与肃,是欺君之罪。只怕这个娄慕蕴的出现是他们刻意为之,想要公然明了的与你相搏了。”
“娄慕蕴的出现,确实蹊跷。”
“若是他们吃准了娄慕蕴的性子,不失为是一个好的鱼饵。以他们的手段,爪牙遍布朝野,不服之人,也只有这样的命运。前后虎狼夹击,你居独木之中,前后进退必须选其一,这事必须要昭,但不是你亲自昭,假借他人之口,传与陛下耳中,民之力量,君又能怀疑到哪儿去?但这也预示着,你在朝野中,已明确自己身居何处,对面,又站着谁了。”相愿执起黑子落下,与此同时,灯花噼啪炸开。
高长恭眼眸中灯光忽明忽暗,不知打哪儿飞来一直蛾子,撞到了灯花上,刺啦一声,落了下去。
“此举乃是飞蛾扑火,步步为营,步步是局,一朝挫败,满盘皆输。”整盘棋局已定,高长恭竟是被相愿的黑子围的水泄不通,绝路无缘。
“说的是啊。”高长恭这一声悠长的太息,又有何人懂得他身居庙堂的苦楚,战功济济,却不能功成身退。
相愿起身裣衽一礼:“若肃信得过相愿,这件事,就有相愿来做罢。”
“这怎么成,相愿虽不愿入朝为官,但以你之才,却也是为他们所忌惮。若让陆令萱他们得知你已与我为伍,必将你除之。”高长恭也站起身来,有些担心。
“肃大可不必忧心这些,陆令萱他们纵然再大的胆识,目前,也不敢动动太学院,这隶属陛下亲属学院。陛下尊崇法家与道家,为国召集人才,与之看来,陛下倒是放在第一位最好的名牌。”
高长恭想了想,也便点了点头。
夜的黑,总抵不过江湖与朝中席卷而来的狂风骤雨。黄石天书现世,随之而来的,将会牵扯出更多的人,会死更多的人,会流更多的血。
若想寻找黄石天书,必先寻那阴命之女,以血祭天,方可开启,获得足以一统天下的力量,使这乱世规整一体。
这是预言者的指引,但这并非好事,无人知晓那阴时之女为谁,又身在何处。黄石天书的传闻被流露在了世上,掀起一阵哗然,乃至朝堂之上,随之而来的预言也是多种多样,传的神乎其神。
。。。。。。
今日,关于朝堂争议百姓是否需要增值纳税,以此疗养军资一事,争论了许久,还是没有个定着,便被搁置退朝。高长恭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军资不可缺,但百姓赋税已过于大,劳师动众动摇民心。
但他这话,却被和士开称之为是希望北齐不养军士早些覆国,弄的龙颜不悦,退朝告终。文武百官散朝而去,高长恭刚出了朝堂,便内内监唤住,称是皇上传唤,他想了想,便叫内监带路。
到了皇上的天阳宫,内监进去通报,不久便传来宣高长恭觐见。高长恭进入宫殿后,见皇上已褪去朝服,身着便衣,袖口绣着腾云九龙纹,不是威严。高长恭走去行礼:“臣拜见陛下。”
皇上看到高长恭跪下,赶紧道:“堂哥不必行如此大礼,这非朝堂,你我全当堂兄弟,何必如此见外,快快请起。”皇上的他的那一声堂哥,倒是叫高长恭心揪了起来。
“前几日和爱卿为朕送来了一只吊睛白虎,今日宫中兽场已完工,正准备表演,请堂哥来,是观看表演,这虎瘦可是凶猛,前几日,朕的百灵鸟不慎飞入虎笼中,都叫这畜牲给吃了,想必今日表演必然精彩,想与堂哥一起分享。”
“陛下抬爱,长恭幸不辱命。”
“好,走。”皇上笑着迈着大步先行走去,高长恭紧随其后。
中途皇上又提及到了今日朝堂一事,赞同高长恭的观点,但也并未表明将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到了兽场,高长恭见到,也有诸多官员早已到场,在诸多官员中,他瞥见对面的左丞相斛律光,斛律光也看到了他。但高长恭自然的将眼神转换到别处,他紧跟皇帝陛下的脚步,一声令下,诸位官员随之入座。
皇上与皇后主座,次之便是穆昭仪。她是除了皇后便是皇帝陛下最垂爱的妃子,因地位殊途,不能与皇帝陛下同席而坐,今日她穿的花枝招展,恨不得全天下的珠宝首饰,皆披挂在她的身上。时不时会眼神看向皇后,心中略有不满。
不过众人皆知,皇帝陛下垂爱她,也是因为陆令萱身居太姬之位,那陆令萱又是当今天子的乳母,即便是天子,也是对陆令萱礼让三分的。故而,穆昭仪又是陆令萱的养女,皇上对她也就自然而然的十分疼爱。不过,终究是蛇鼠一窝。
兽场有两壮汉之高,一只吊睛白虎在兽场内来回转悠,望着高于兽场之上坐着的人。那眼神凶恶,让人冷不丁的打个寒颤,高长恭不知今日皇帝陛下为何亲自邀约他一同观看虎兽表演,这种事,大可内监传话。但想必是另有用意,在此之前,他也不好去揣测君王心思。
高长恭的位置被安排的距离皇帝陛下不远,皇帝陛下与他对话,皆是能听得到。随后一应茶点上齐后,有内监请禀可以开始,皇帝陛下挥了挥手,示意可以开始。
虎兽开始,便在兽场内放出许多的山羊供虎兽追杀,那精彩刺激的追杀游戏,却是有很多人为之拍手叫好,就连皇帝陛下也不例外。
随之追杀游戏的升潮,虎兽追杀的猎物越发的大过自己的块头,即便是不能很快的将猎物制服,但最终还是咬死了猎物,这是虎兽具有的凶猛。
“朕未曾说错,这场面,绝妙刺激,长恭觉着呢?”当着众人面,皇帝毕竟是高高在上的君主,也就不曾唤他堂哥,而是换做长恭。
“陛下圣明。”高长恭纵然身经百战的久战沙场,什么腥风血雨,积尸如山都见识过,并不畏惧血腥场面,可他并不喜欢这样的取乐。即便心中不大舒适,但依旧不敢言辞。
“长恭可懂酒品?”
“略懂。”高长恭不知皇帝陛下此言何意。
“正好,突厥王世子与朕也略有交好,他们的王世子托人送了一坛上好佳酿给朕。朕正想找人品尝,看看是否是如他们所言。”说着便吩咐,“来人,给王爷斟酒。”
不久,便有一宫女端着银质长颈酒壶走来,走至高长恭跟前停住,摆好酒杯斟酒,这时虎兽虎啸一声,惊吓的宫女却不慎将酒洒落在高长恭的衣袍上,赶紧跪地:“奴婢该死,还请王爷恕罪。”
高长恭见她全身抖动的厉害,便知,这宫女一定是因虎啸声惊吓的才不慎洒落酒在自己身上。何况只是一些酒渍而已,高长恭也并无怪罪之意,正欲让宫女起来,皇帝陛下却道:“真是混帐东西,你怎能将酒洒在王爷身上。”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宫女三叩首后,将头触地,深深的跪趴在地面。
“既知该死,那朕便成全你。来人,将这贱婢丢进兽场中去。”一声令下,那宫女便被拖走,即便挣扎叫喊,也无济于事。
高长恭心中忐忑,皇帝陛下宽严祥和高长恭:“如此粗糙贱婢,弄脏了你的衣服,还望长恭莫要怪罪,待会儿,朕叫人给长恭送新的来。”
高长恭本无怪罪之意,但他并不好说什么,只得点点头,谢过。
皇后道:“陛下勿要气恼,怪臣妾未能管教好宫女,是臣妾失职。”
“这也不能怪你,你身为六宫之主,也不曾闲着,不过,确实该加强管束,对于这等宫女,定当种种责罚,以示惩戒。”
“是。”皇后答应道。
穆昭仪看皇后的眼神,一副不大放在眼中的样子,手中的橘子都快被她捏成软泥了。橘子汁因她太过用力,不慎喷到脸上,把她自己吓了一跳。气恼的她将橘子丢了出去,身旁服侍的宫女递与她帕子,她愤恨的抢夺过来,自己擦拭。
方才那宫女被丢入了兽场,老虎似乎更感兴趣,开始追逐那宫女。宫女似乎还是想要搏得一线生机,不停的闪躲,可她越是闪躲,越是被老虎追逐的厉害。
高长恭不忍直视,将头稍微压低。随着一声惨叫,高长恭闭上了眼睛,可却不敢去堵住耳朵。眼不看,却不能让耳也不闻。
穆昭仪突然大叫奔向皇帝陛下的怀中:“陛下,臣妾害怕。”娇喘着,身体抖擞着,皇后见此,却不能说些什么。
皇后识大体,知道穆昭仪的心思,便起身道:“今日母后未曾来此,听闻是身体有所不适,臣妾先行告退,去母后那看看。”
皇上便准许了她的请奏,她便带着随身的宫女先行离开了兽场。穆昭仪坐到了皇后的位置,趴在皇上怀中。
虎兽表演也自那宫女被咬死结束,百官皆陆续离开,皇上吩咐人将穆昭仪送回寝宫,并宽慰几句,忙完去看她,这穆昭仪才肯放皇上走。
在就去廊桥上,皇上与高长恭走着,注视着水中的金鱼:“长恭可听闻黄石天书一事?听闻得此书者可得天下。”
高长恭心中大半疑虑也算有些眉目:“此事已传的沸沸扬扬,长恭怎能不知。”
☆、朝中棋局
“嗯,也是,这人传人皆是传往千里之遥也尚无不可啊。”高纬双手负立,遥望着天际,不知究竟是在定眸何方,只是眼眸之中藏着更深一层之意。
高长恭微微鞠礼:“陛下何故烦忧,你是万民敬仰的天子,如今虽是天下多分,北齐毕竟还是有足以威慑天下的份量。”
高纬看着高长恭笑道:“也只有你总能一语道破朕的心思,今日朕单独留你,其实有一件事要托你去做。”随后面容有些凝重,“只是此事不管真假,朕都无法置之不理,托你朕放心,可同时也为你带来了危险。”
高长恭瞧着高纬看他的眼神,坚定的道:“陛下只管吩咐便是,为陛下办事,长恭万死不辞。”
啪嗒,一只金鱼跃出了水面,造起了水花声。高纬又笑着指着那只方才跳出水面的金鱼道:“这小家伙,竟是不安做池中之物,竟也想学那所谓的谣传故事,来个鲤鱼跃龙门不成。”
高长恭只是笑笑,却未答话。
从皇宫回来,刚进王府,便闻到里头传来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本是快步进府的高长恭却驻足在进门处,有奴仆上来请意却被他制止住,其实,他的府门也从未有过片刻欢声笑语,此刻虽孟然觉得有些唐突,但总归感觉是有什么不同之处。
他独自一人循着笑声,绕过一片枝繁叶茂的梅林,拐了两个角门走到了后园扇形门处定住。只见一身鹅黄色裙裾的少女欢快的与几位婢女踢着羽毛毽子,她的跳跃与她的笑声一样,婉转动人。
他本是过来瞧瞧,竟是一时忘记,驻足了下来。正在踢的欢快的少女与婢女们突然停了下来,随之笑声也嘎然而止,少女不解的询问她们作何停下,一位婢女提示她看左侧,她这才瞧见原来是这座府邸的主人正在不远处看着。
少女将手中的羽毽递给一旁的婢女,朝左侧跑去:“高……啊不,王爷,你回来了啊,你也对这羽毽感兴趣吗?”
高长恭道:“只是听到这后园中异常吵闹,过来看看。”
“王爷,你的府邸这样大,府人这样多,却是一点也不喜气。我只不过闲来闷得慌,便拉着她们陪同我玩耍,你可莫要怪罪她们。”郑云笙扑闪着两只水灵灵的桃花眼样子着实灵巧。
高长恭转身往回路走:“我并无怪罪之意,如此想我,倒是显得我小气了。”
“我想也是,你堂堂王爷,也不至于如此小气。”郑云笙整理了下散落到前头的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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