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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兰陵生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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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你堂堂王爷,也不至于如此小气。”郑云笙整理了下散落到前头的秀发,轻甩至后。
高长恭嘴角稍微露出些笑意:“你很懂我?”
“不懂。”郑云笙站住脚步,“只是有听裴哥哥提起过。”
“哦?”高长恭略有些好奇,“裴涵竟是与你说过我,那他是怎样说的?”高长恭也停下脚步,耐心等待郑云笙的回答。
郑云笙两只手在一起撕缴着:“裴哥哥他没有说王爷的坏话,只是说王爷是个贤王,是位威名远扬的将军,对百姓爱戴,对军中将士严明却又亲如兄弟。正因能将军纪与爱士分的明白,故而能够百战百胜,是大家心中的英雄。”
高长恭目不转睛的盯着郑云笙,待她有所察觉时,微微低头:“其实,有些是我稍加修辞的,王爷你不爱听这些花言巧语我是知道的。”抬起头也看着高长恭,“可是你当年那邙山大捷可是一直流传着,即便我在西北大漠,也有所耳闻。”
瞧见高长恭面容镇静,又带着丝丝寒气萦绕,郑云笙以为自己说错的了话,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你不高兴人说这些啊,对不起。”
高长恭又重新起步:“无妨。”只是他知登高易跌重,有些事并非他故露锋芒,只是很多皆是情势所逼,如果无人去议论他也倒不怕什么,只是怕的便是人人都如郑云笙这样想。郑云笙她的话虽不错,倒也是叫他看清了自己必要时,都需掩去自身锋芒才是。
“我哥他去哪儿了?你将我留在府中,却未曾告知我哥他的去向。”郑云笙跟上他,自觉的岔开了话题。
关于黄石天书一事的传开,可谓是不仅仅是朝堂,更是武林,而高长恭也奉了皇帝密旨,私下寻黄石天书。皇帝不想人知道他惧怕黄石天书,也并非他相信此书的传言,只是为保万全之策,他是不会坐视不理。
陆令萱等人似乎对这一事的公开并未过分的做出什么要追查的举动。倒是进宫过几次,不过对于陆令萱来说,虽并非如她所愿的高长恭亲自去告知皇帝,但好在这个担子还是落在了高长恭身上。
对于陆令萱来说,高长恭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无论她如何旁敲侧击,皆是被他给软绵无力的推弹回去。皇帝与他是堂兄弟,高长恭幼时便上战场,风里来雨里去,无畏风霜,更不知其为何物,加之他战功累累,却从未表现出有丝毫的想要做大的意思,特是邙山大捷,使得他威望更重,即便高氏一族的历代皇帝皆擅猜忌,但想要扳倒高长恭这个臂膀,还需从长计议。
陆令萱作此,一来,是想将高长恭陷身与蜂窝之中,就目前情形来看,虽为深深陷入蜂窝,但也差不多踏进去了。二来,她也着实想要寻得黄石天书,而高长恭给她做了很好的挡箭牌,精她如此计算,倒是苦了咱们这位王爷。
不过陆令萱她忘记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道理,她还不是能够左右局势的人,很多事情看似随了她的愿,却又未必真真随了她的愿。
而高长恭派去跟随着娄慕蕴的人回来后告知他,娄慕蕴在半道上过一处崖壁时坠马身亡,按照高长恭的嘱托又特地去了他的府宅,那里听闻是夜间失了一场大火,目前已是焦灼一片,夷为平地了。
这一点尚且不知有何处可寻因何,但高长恭也派人务必查清此事。
他与相愿聊了下此事,都觉初时的猜想是对的,就是不知陆令萱跑到那么远的穷乡僻壤之地利用娄慕蕴为何意,只是觉得绝非简单,但目前也想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随即二人聊到宫中观虎一事,接下来便是高长恭受托之事。
相愿轻啄一口香茗搁下:“陛下真的将此事委托与你?”
高长恭又为其填满:“是啊。”
“如此倒也是好事。”相愿笑了笑。
“何以见得?”
“其实陛下他并不相信这些,只是历代帝王擅有的猜忌。”
“猜忌?”高长恭略有不明。
相愿盯着那微微泛着青色的茶水道:“春秋战国之时,便有过此传闻,可是有谁又真正的见过。虽说后来有现世过,但也未曾有人就此而真正的成就一番霸业。就算即便这是真的,王爷也只管寻便是了,皇帝他托与肃,不过是一来他确实信得过王爷,二来便是相愿所说的猜忌,陛下他也想看看肃对于此事的态度。你想,从先皇起,你便是战功累累,北齐整个朝野,除去斛律大人,也未曾有人敢与你比肩,自然是令人心畏。肃只管寻,但依旧照常便是,事情发展的过程中,我们变被动为主动,且看陆令萱等人又作何回应,她的野心,岂是一个太姬便能足够的。只是陛下对她视若生母,想要对付她,也绝非易事,在此期间,便也只能见招拆招,相愿即为王爷的谋士,定当会竭尽全力辅助王爷。”
“有你肃倒是不怕,只是那所谓的阴时女子,不知陆令萱又能造出个什么新花样,如果她紧紧是以此为借口想要铲除肃,那倒是尚有应对的余地。怕只怕她并非铲除我足以了事的,而是要牵连更广的人,朝野大臣中也绝非都是她的人,如果她想趁机个个击破,换上她的人,那岂不是……”高长恭略有惆怅,虽请辞不得,却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因朝堂的混乱,累了百姓的不安。
“王爷有此心胸,相愿钦慨。但相愿知道,朝堂这盘棋局,王爷定会赢。”
“但愿如此。”
哗啦啦,高长恭话刚落,便有瓦砾响起,他与相愿一同走出门看,却瞧见郑云笙正在屋顶上:“你上屋顶做什么?”
被突然这么一问的郑云笙,缓慢转过身来:“我来捡纸鸢。”脚下滑了一下,险些落下屋顶,高长恭让她先下来再说。
“这位是?”相愿看着眼前这位性子养的活泼的郑云笙问。
高长恭道:“她叫郑云笙,是裴涵的妹妹。”相愿听过裴涵提及过他有个表妹叫郑云笙,倒也并未大惊小怪,微微施礼。
郑云笙微微还礼,又转眸看着高长恭:“王爷,你下午可还有事?”
☆、月光深深
“你询问我下午可还有事,正是为了这个?”高长恭一身便衣,看着一旁的郑云笙,二人在街道上走着。
郑云笙道:“我来邺城多日,却一次也未曾好好看过,你不允许我一人出府,便也只能拖着你了。”
高长恭不哒话,他只是帮郑云笙拿着她选买的一些东西,正走着时,郑云笙却突然站住,闭着眼睛深深闻着空气中飘荡着好闻的味道:“好香。”
“你饿了?”高长恭看着郑云笙,怎奈她就等着他这句话,忙不迭失的点头,“走吧。”高长恭他顺了郑云笙的意。
虽然郑云笙是饿了,但她并未点过多的食物,她倒是吃的欢快,高长恭却是未曾动筷,她放下自己的碗筷问他:“你怎么一点也不吃?是这些饭菜不和你胃口?”
“我并不太饿,你且吃好,毋须管我。”
“哦。”
酒足饭饱二人这才出了酒楼,邺城很大,要想一天逛完那是想也别想的,看着天际渐渐昏沉,也只得回返。
“王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只是因为我裴哥哥吗?他究竟在做些什么?我一直都想知道,可是你从未告诉过我,今天,能告诉我吗?”郑云笙鼓起勇气问出了多日来心中的疑虑。
高长恭与她缓步走着,回道:“你觉得我这样是对你好?”
“不是吗?”郑云笙有些狐疑,“府中的侍女都说,王爷你什么都好,就是不太喜女色。可是却是待我不同,我只想知道,是因为什么。”
“他们还说什么了?”
“说你喜欢男人。”说完她就捂住了嘴,完了完了,香儿只是与她闲谈时说的此话,还特地嘱托她千万不可在人前说起,这下倒是她又说漏了。
“哦?这话谁告诉你的?”
郑云笙看着他那饶有趣味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干瘪瘪的笑了几声:“没啊,只是我自己胡想的,再说,王爷你不是与那个谋士相愿很合得来吗?”
“谋士亦是知心良友不可多得,亲近不好么?”高长恭反问郑云笙。
说到此处,她感觉话题岔开的有些远了,便又绕回来:“为什么你待我是不同的?”
高长恭转身看着一旁的郑云笙,“做所有的事情前都需要一个理由不可吗?”
郑云笙很认真的点点头:“阿婆告诉过我,人做事都是有理由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去做一件事。所以你对我好是因为要利用裴哥哥为你做事是吗?是什么事?足以丢掉性命的事吗?我是不是你拿来威胁他的筹码?”
这些日子她想了很多,虽然知道高长恭并非十恶不赦的坏人,对她也并无什么恶意,可是她在此之前从未踏足过中原,万事都需要留个心眼。
“你了解裴涵吗?”郑云笙没想到高长恭会这么问,她与裴涵一同长大,如果说她不了解裴涵,可是明明她对裴涵又了解。若说她最了解裴涵,可是此刻高长恭这句话却问的她一时答不上来。
高长恭哼笑了下,“看来你并不确定自己很了解他,如果你了解裴涵,便足矣知晓,这么问是有多愚蠢。”
“我。”郑云笙哑然,既是苦争也是无趣,她低了低眼眸,微微有些悲伤,“一连两年裴哥哥都未曾再回来,他说无论出去多久都会回来,可是我等了两年都未曾再见到他,你说你识得他,所以我很期许你能告诉我裴哥哥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不测?”
高长恭一时有些愣怔,哭了?“他对你这么重要?”微微有些动容。
“嗯,很重要,你可以告诉我吗?”郑云笙的桃花眼中噙着饱满的精光,动也不动的看着她。
高长恭他从未有此刻这种感受,心中像是有一股子气流怎么也运转不开,胀的有些不舒服,“下雪时,你便可见到他。”
只是精简的一句话,却让郑云笙转悲为喜:“真的吗?只要下雪了,裴哥哥就回来了是吗?”高长恭点点头,郑云笙一时兴奋的上去抱住高长恭,“谢谢你。”亦是到这样做并不大妥帖,好在醒悟的早,赶紧退后几步,“那个,我是说,谢谢你。我可能还会继续在你的府中叨扰些时日,你,介意吗?”
“你爱住多久便住多久。”看了看头顶的天空,“天都黑了,快些走吧。”
郑云笙抬头看了看,确实是星空明朗,一颗流星悄然滑过,如此浩瀚星空,虽不及漠北的星空饱满,却也有着自己的柔丝。
夜晚时刻,郑云笙翻来覆去也无法睡去,便坐了起来,刚打开窗子,却听到一阵阵低沉而有些凄凉的笛音飘飘然的传来。不知是何人夜深人静竟也是与自己一样难以入眠,未曾带外衣,只趿了绣鞋出了客居霜庐。
拐了个角门,便瞧见一处琼花树下站着一个人,他一身宽松白袍,头发松散着,有几分慵懒之意。笛声孤清如夜,没有什么过多的转和,多是平稳的音调,并不算什么大乘之曲,却听的人心静、冷、孤,这是云笙所感觉的。
正听的入神,笛声却停止了。云笙知道此人正是高长恭,这些日子接触的不算多,却也不算少,高长恭给她的感觉总是感觉有诸多心事一般,可是他却又有时看上去像是个错觉一般,只是自己多想罢了。
“你还没睡?”
“啊?”郑云笙一时慌张,想要转身离去,怕他说自己半夜不睡偷窥他。
“既是来了,又作何要走?”
“我……我梦游来着。”
郑云笙正在踌躇下一句要怎么解释来着,却听到了第三个声音:“你真是好雅致,半夜吹曲,也不怕扰人清梦。”郑云笙这才意识到高长恭并未发现自己,她急忙转身躲在角门一侧。
这才看向院内,见一位女子刚刚落到地上,与高长恭对视,她笑的淡然,一身白衣乌发,只发髻一侧戴了一株簪花,郑云笙以为她是是那夜半时分琼花所化呢。
“藏的如此严实都叫你瞧见了。”
“你来做什么?”高长恭语气虽未有斥责之意,却能听说并不友善。
女子缓步走近高长恭,“顾念旧友,想来看看。”接来高长恭手中的玉笛,高长恭也并未避让,女子用纤纤玉指拂过翠绿的笛身,“你何时变得心竟是如此悲凉?初闻笛音,还以为是错觉呢。”
高长恭看上去并不大想回答,女子将玉笛轻轻抛向空中,高长恭这才略微有些紧张:“你……”
转眼玉笛又再次落到了女子手中,她笑着道:“紧张什么。”女子盯着笛身慢慢踱步,“你还记着她?总该不是要告诉我,你此生非她不娶,我总不觉着你高长恭会这样深情。”
“白蓉,过去的事,又作何提起?”高长恭走到她身侧,伸手从她中拿回了玉笛。
白蓉还保持着观看玉笛的姿势,听到高长恭这么说,她突然笑的像是银铃一般:“是啊,瞧我这烂记性。”
阿嚏。
“谁?”白蓉听到这一声喷嚏,立刻飞身而起,还未待郑云笙反映过来,她已被拎了出去,“原来,你已觅得佳人,人倒是看着水灵,不得不说你高长恭的眼光向来都这么好。”
“姐姐你错了,我只是客人罢了。”
“真的吗?我倒是不信。”他说罢提着郑云笙运气向外飞身而去。
高长恭一时有些担心,生怕白蓉再生出什么事端了,也跃身追去:“白蓉,别胡闹了,快放她下来。”
白蓉在郑云笙的耳边道:“真的只是客人吗?你瞧,他担心你,难道不是喜欢?”云笙刚回头看,便被丢了下去,她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感觉的冷风嗖嗖,且是下一刻她可能会直愣愣的甩到地面上,非死即残。
高长恭见白蓉将郑云笙中途丢下,他踏了一下别处的屋檐借力转向,用极快的速度飞向郑云笙,将她接住。
待到落地时,随之传来一声破碎的声响。
郑云笙紧闭的眼睛这才睁开,她感觉到高长恭胸口起伏的厉害,“你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道:“谢谢你救了我。”她跳下地面,往后又退了几步。
“你怎么那么晚了还未睡,在那作何?”
“我……我梦游,梦游时随着笛声不知不觉竟是到了你的别苑。”她看到他的身后有一些翠绿的东西在月下闪光,“呀,你的笛子。”
高长恭转身看了看,淡然道:“无妨。”
“你不是很珍惜它?”
“一支笛子罢了,日后再做一支便是。”他转身先行走去。
郑云笙问:“去哪儿?”
“大半夜不睡觉,即便是梦游也不至于梦游到街上来,当然是回去。”
郑云笙想了想,也是,便跟了上去。不时便来到墙角下,郑云笙再次有些纳闷的问:“这里可不是门。”
“我知道。”高长恭说罢便揽着她的腰身纵身一跳,下一刻便已在院中了。
郑云笙站稳脚步看着他:“你们是不是都十分喜欢翻墙而入,不喜欢走门?”
“更深露重早些回去歇着吧。”高长恭便转身走去,郑云笙又在后头狠狠打了几个喷嚏。回到屋内便急忙钻进被窝,想着方才白蓉说的话,她感觉脸十分火辣,不知不觉眼睛重的睡了过去。
次日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秘中之密
“怎么会烧的这么厉害?”香儿不停的换着新洗的帕子,郑云笙迷迷糊糊中,总说着胡话。
高长恭上朝回来后,听府内下人说他前些天带回的女子病的厉害,高长恭来不及换下朝服便急急忙忙赶往霜庐。
刚迈步进入门里,便问:“香儿,她还些了吗?”
香儿愁容不散的摇摇头:“从未见过如此严重的风寒。”
“大夫呢?请了吗?”他的口吻显然也很担心,想是昨晚定是着凉了。
“请了,大夫开了药,正在伙房煎着呢。”
香儿回身正要在为郑云笙换额头上的帕子,高长恭道:“我来吧。”
“是。”她将帕子递给高长恭,“奴婢去看看药煎还没有。”便退了下去。
脸颊红烫的郑云笙呓语着一些琐碎听不清的话,高长恭刚把新冷的帕子给她放好。郑云笙兴许是迷糊中,身后握住高长恭的手,睁开迷离的双眼,“哥哥,我想家了。你别走,陪着我好不好?”
高长恭看着生病中的郑云笙点点头道:“好。”
……
“阿婆,我见过公主了,她来到邺城后,便一直住在兰陵王高长恭的府邸。”
“如此也好,墨兮,公主的事,就拜托你了,光复南梁的艰辛是我们远远想不到的,公主是南梁唯一的命脉,是我们活着的宗旨,你明白吗?”阿婆虽然老了,可是她的眼神却是那样坚韧。
墨兮单膝跪地,“阿婆请放心,只要属下们有一口气在,绝不会让公主有半分伤害。”阿婆坐在上座上看着墨兮,她信的过墨兮。
墨兮起身后看着阿婆,问:“阿婆,你真的确定公主准备开始了吗?她会不会……?”
“不会,我试探过她,她确实坚定要背负起复国之任,她未曾使我们失望,夫人将她调/教的很好,总有一天,我们越族人总会再次踏上我们的家国。”
墨兮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道:“近来公主受了风寒,却一直未见好转。”
“什么?”阿婆有些着急,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墨兮不大明白阿婆为何如此反映:“阿婆,有何不妥吗?”
阿婆道:“公主向来身子骨皆是很好,十岁那年公主曾在雪夜中落入水中受了风寒,那次后便落下寒疾,只要受了风寒,便难以好的利索。”阿婆从袖口中拿出一小瓶药丸递给墨兮,“他的府门我不便进入,你将这药想办法送给公主。”
“好。”墨兮接过药瓶,便将药瓶再次放进自己的衣袖中。
阿婆又嘱托道:“切忌,你的身份不能让公主知道。公主性情我最是了解,她会光复南梁,却不希望以繁重的杀戮为代价,她说,不希望冤杀无辜之人,可古来能有多少人能干干净净走到权势天下的。很多事情,我们不能告诉公主,那些杀人的事,我们来做好了,让她走在看不到血光的路上。”
“阿婆,我们岂不是在利用公主?”墨兮皱着眉头追问。
阿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公主总有一天会明白我们的苦心,好在她有复国的志向,有这些就够了。”然而她侍奉的长公主在诞下小公主之前,一再叮嘱她,为怕事不能成,并未告诉郑云笙南梁为谁所灭,只要她踏上中土后,要她自己去察觉,只有这样,人最新激起的仇恨才是最强烈的。
这些年,郑云笙虽有问过她,南梁是怎样的一个国家,又是为谁所灭,她们都绝口不说,让她自行发觉,其实不知这样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是。”墨兮点点头。
“对了。”阿婆追问,“天书一事如何?”
墨兮深邃的眼眸看着阿婆,“一切妥当。”
“天书一事天下皆知,倒是好事,天下乱了,我们便更容易行事一些,可有一事,乃是大患啊。”阿婆眼神沉重,心思有些乱。
“阿婆说的一事,可是阴时之女?”
阿婆突然转身看着墨兮:“一定守护好公主,现在北周与北齐,即将要陷入一场风云之中。”她说此话时,似是亦是到了什么,只是还不确定。
“阿婆,天书真的存在吗?”
“不该你问的不许过问。”阿婆突然声音变得冷厉起来,她那双眼睛根本不像是年过四十有余的老妇人,那样精明有时感觉温和,却在温和之下暗藏着不为人知的利刃。
墨兮吓得直接跪下,“属下知罪。”
外头突然一声雷响,接着便是风呼啸的声音。不时街上行人跑的无影无踪,原本是人声鼎沸的大街上瞬间悄无声息,只余雨点声砸的响亮。
香儿手中握着披风给伏在案子上睡着的高长恭披上,他却睡的轻,转醒,“王爷,您这几日也未曾好好休息过,这会儿郑姑娘已经睡了,您也去休息吧,让香儿在这守着。”
高长恭看着外头阴沉的雨天,看了看未曾再呓语什么的郑云笙,闭了闭酸疼的眼睛点了点头,这才算肯离去。
雨一直在哗啦啦下着,看样子是今夜都不打算停下了,香儿不时为郑云笙掖了掖被褥,在红烛即将要燃尽时,换上新的红烛,后半夜时,香儿正在打盹,一抹黑影闪了下。黑影悄无声息,香儿睡的有些沉稳,感觉不到。
黑影倒了一粒药丸放进郑云笙的口中,用掌为她推送下去后,便再一次闪身而去。
“水,我要喝水。”几声微弱的呼唤,香儿猛然醒来,从地上爬起来便赶紧倒水,把郑云笙扶起喂水。
“你终于算是清醒了,可是吓死人了。”香儿把郑云笙扶着坐起,靠在靠垫上,又立刻差人去传话给高长恭。
郑云笙道:“吓着你们了吧。”
“何止,郑姑娘,我们王爷可是担心的守护了你几日未曾眠。”香儿摸了摸她的额头,“嗯,烧也褪尽了。”
郑云笙还是有些慵懒,她道:“其实我身子一向很好的,只是幼时落下了寒疾,一旦受了风寒,必然十天半月都好不起来。”
“哎呀,只顾着高兴呢,你饿不饿?几日没进食了,我给你弄些清粥来。”香儿为她又披挂了见外衫。
郑云笙拉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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