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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兰陵生香-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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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玉阙是子母玉佩,是曾经李将军在战场救过他性命,他为还恩,将这一对罕见的玉石打造的玉阙送给了李将军,不过后来李家遭人构陷,被灭门了。
如今沉香又拿着此玉阙找到了他,自然让他不得不多有留心,不知是否是李家尚存在世上的人。
沉香道:“王爷,有些事早就埋入黄土,既然无法翻案,又何必去过问。”
高长恭道:“好,我答应你,送你进宫,你放了郑儿。”
“等我进宫后,会有人送郑儿姑娘回去的。”
高长恭总还是有些熟人,他帮助沉香顺利进宫后,告诉沉香,“你自求多福。”
“王爷请放心,如果我被抓到惹出什么岔子来,一定不会供出王爷您的。”沉香扮成宫中姑子的样子,给高长恭行了个礼,便跟着带领的人走了。
高长恭回到府中后,见到了在屋内正在赶制荷包的郑云笙,“郑儿?”
郑云笙转过头来,笑道:“你回来了,看我给你做的新荷包,你觉得还行吗?”郑云笙总觉得做的还不够好,深深的责怪自己,当时阿婆教给她女红时,为何没能好好学。
高长恭三步并两步冲了上来,一把将郑云笙拥在了怀里。他搂的很紧,生怕再一不小心将郑云笙给弄丢了。
郑云笙有些莫名其妙,笑着说:“怎么啦?鬼上身啦?”逗趣高长恭,她只不过是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子拜托,跑去城东帮她送一封信而已,那女子虽然看似很凶,拿剑相逼,但也未曾伤她。这都安全回来了,高长恭只是一时没见到自己,也用不着担心成这样。
“郑儿,都是我不好,总是将你置身危难之中。”他松开郑儿,看着她说:“我们离开邺城吧,我想要你离开这是非之地,我现在是个闲散王爷,去哪儿都无所谓,没有要职束缚,只跟你在一起。”
郑云笙看着高长恭,他很认真的说,并不是在开玩笑。她点了点头,“好。”其实她期望高长恭这句话很久了,她取下高长恭腰间的旧荷包,为他换上了新的,虽然做的有些蹩脚,不过总归还看得过去。
高长恭揽过郑云笙,宇文邕说的没错,如今的他再也不是战无不胜的兰陵王,他的心中有了牵挂。
沉香被安排在了尚清宫,马妙蕊身怀有孕,沉香说她对孕妇照顾有经验,故而分配到照顾马妙蕊饮食起居一事。
这日从御花园归来,沉香跟随着马妙蕊一同回了尚清宫,因马妙蕊说万分想念那芝麻酥的味道,沉香便即刻为她做了一盘芝麻酥。
芝麻酥制作所需的不是何等难以寻来的材料,只需那精粮粉、白芝麻、桃花粉和山泉水即可,但难在制作上,为了更酥更香,要耗费好多的功夫,且人不可离开半步。
当一盘芝麻酥放置马妙蕊跟前时,她的目光有些许泪光闪现。
沉香微微侧头看着她:“娘娘是想起了什么吗?”语气温柔,虽是在问,但却渴望得到她回答。
马妙蕊抿了抿薄唇,鼻子有些酸涩,她深呼吸一口气,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不该想的东西。”微微抬手捏起一块芝麻酥含入口中,轻轻咬下,酥酥的,先是一股子清香的桃花味道布满口中,当她咀嚼时,芝麻的香味开始覆盖去桃花味,她眼眶一滴滑落,这才将芝麻酥咽下。
沉香立刻跪下:“是不好吃吗?奴婢该死。”
“不,很好吃,这个味道,我怀念了很久。”她用帕子将泪光沾去,似乎陷进了很久的回忆里。
只记得那时天下着大雨,她感染了风寒,与一位女孩躲在破庙中,还是会有雨水漏下,那个女孩是何模样她已不大记得。
昏迷中的她在唯一一处能够避雨的墙角躺着。
☆、沉香托付
“阳阳,你别怕,有姐姐在,你别怕,姐姐现在就为你找大夫,你一定要等着姐姐。”女孩对着昏迷中的更为小的女孩嘱托,临走时,把身上唯一的一件外衣褪下为自己的妹妹盖上。
白日的天因下雨皆是那阴沉可怕,乌云滚滚,雨大的可怕。看着外面的大雨,想着妹妹的病情,根本拖不得,硬着头皮钻进瓢泼大雨之中,雷声轰鸣,寒风习习。
一夜之间,雨水从未停歇,直到次日清晨,大雨还是未曾停止,昏迷中的小女孩醒来,却不见身边有人,她又冷又怕又饿,口中喊着姐姐走进大雨里。
烧的像颗煤炭,在大雨中不停的喊着姐姐,却从未见到,病重的她再次晕倒在雨水中。这些都是她仅存的一点记忆,马妙蕊从回忆中抽身而出,捏起一块芝麻酥说:“这个东西,我一直都爱吃,但这十几年来,我一直都不曾吃,因无人能做出这个味道了,而你做的这个味道,恰巧是我记忆深处的味道。”
她看向沉香,见她还跪着,将芝麻酥放回盘中,伸手将她扶起:“你不必害怕,本宫并无责怪之心。”很感激她,能够让她在有生之年再吃到这个久别的味道。
伸手时,她手臂上一道刀疤从衣袖中露出,沉香看在眼中,起身后道:“娘娘手臂上的伤?”
马妙蕊立刻用衣袖遮盖:“是不是很丑?!”她眼眸失去些光晕。
沉香眼中微微波动,只是微微摇头:“一点也不影响娘娘你的美丽。”
马妙蕊笑了笑:“习惯了,这是儿时留下的,不大记得了,也就不提了。”她拉过沉香的手,道:“我打看你第一眼,总觉得我们似曾相识,似是在哪里见过。”
“因奴婢故乡亦是建州,娘娘许是思乡过切罢。”她看着马妙蕊,却是慕名的平静,眼神中极致压抑着什么。
“多谢你,让我吃到了这么好吃的芝麻酥,我虽是不大记得为何对芝麻酥有着这般浓厚感情,但我知道这个味道对我很重要。”
“奴婢做芝麻酥基本与宫中御膳房所差无几,何以让娘娘怀念至此,莫不是这个味道,与娘娘你不记得的那一些记忆有关系?”她有心的问了一句。
马妙蕊便道:“我也不知,我那时还小,生了一场大病,好在被人所救,这才活下来,但忘记了很多事情。”
沉香看了看外头,天已进入夜幕,便道:“夜深了,娘娘早些休息,只要娘娘想吃,随时可唤奴婢来做。”马妙蕊点点头,沉香这才退去。
行至殿门外后,她望着夜空,脸颊上倒影着明亮的水渍。
。。。。。。
又要快到一年重阳日了,本是计划着要离开邺城的,高长恭临时有事,不得不推迟。转眼,高长恭离开王府已有一个月了。
城中热闹欢腾,兰陵王府却异常寂静。云笙数着日子,等待高长恭回来,不知不觉睡去了。还在睡梦中的她被谈话惊醒,本是打算继续睡去,可当听到兰陵王三个字,瞬间从锦被中跳起,这三个字就如烙在心上一般。
高兴的她笑着:“他回来了。”赶紧跳下床,三两下穿好衣装,将青丝略微弄一下,看上去不是很乱,她的心跳动的有些快,他既是已归来,定是要回宫中复命的,她便去他必经之地去等罢。
等了很久,也不见高长恭现身。云笙有些沮丧。
走着蹭着脚下的青石路,伸手打落几朵秋菊,竟然感觉心里空空的。
她独自一人走到一处无人地儿,这里是荷塘,秋日的荷塘尽显萧条。
这满眼凋零后的荷塘,被秋风微微吹动,摇曳几下,她将手中的小木棒一下一下折断丢进荷塘里,看着风吹过后的涟漪波动将小木棒带走。
高长恭他看到云笙那单薄的身影,略显孤独,今日有些微风,会鼓动她的衣裙,显得有些单薄。“郑儿。。。。。。”他思索了一会儿刚开口,后面的话还未说出,便听见云笙惊吓的跳起,那反映活像夹子夹住了尾巴。
云笙确实吃惊,她不知会是高长恭在她身后,转身看到他,有些风餐露宿之态,但衣着得体,仪表公正,许是奔波劳累未曾好生休息。
但他依旧能够保持自己那不沾染尘埃的风姿,他与别人,真的是太不同了。
“你回来。”万语千言化作一句话,她有些不好意思,缴着衣角许久不见,难免还是有些不知该怎样开口,她低着头道:“那个,我生辰谢谢你记得。”说完又觉得不该说,但说出话的犹如泼出的水,有句话怎的说来着,覆水难收,应该是这样罢。
高长恭缓步走来,云笙竟是在心中数着,一步、两步、三步。。。。。。十一步,身影已至跟前,她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高长恭,心中更是在跳动,这该是多么令人神往的样子。
他看着云笙,没开口,只是皱了皱眉头,抬手,云笙以为他要打她,可他却是为云笙将有些散乱的头发绕到耳后,将歪斜的簪子扶正。
云笙心中知,方才慌忙为了能见到他,定是没弄的太精致,有些脸发烫,他为云笙弄好抽手,冰凉的手指划过云笙火热脸颊:“这般大条。”
云笙退至一旁,她委实是打心里希望他对她有点什么,但觉得是不是太过龌龊,但当他这般温柔待她时,她却觉得自己受不住,心里可真是变态之至。
“皇上卸了你的军权,做了个闲散王爷,为何这次还要你跑这一趟。”许久未见,虽是想念,但却也掩藏不住担心。
他道:“无妨,已是惯了。”定了定,又道:“军中交卸的事,多少会有些磨合,不过一切都办妥了。”
她听他这么说,还是担心“阿肃,我的心总是惶惶不安,总觉得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别担心,没事的。”高长恭安慰郑云笙。
“我去让厨子备几个你爱吃的菜去。”郑云笙笑了笑,也是不想因为自己的疑神疑鬼,给高长恭造成什么负担。
独留高长恭望着云笙,嘴角留下一丝无奈的笑,许久不见,不曾想再相遇,她真是变的太多了。。。。。。
——
那马妙蕊与沉香都是建州人,更增强了在宫中孤立的马妙蕊对沉香的好感,沉香确定马妙蕊就是她的妹妹。喜爱吃她亲手做的芝麻酥,只因她做的确实是特别的芝麻酥,因为只有她做的芝麻酥有桃花的清香,整个建州,都做不出,因桃花粉融入精粮粉容易松散,如何做,几成火候,多少水的比例活成,都需要特别的法子,故无人会便无人能做,即便做也无几人会。
这几日沉香一直在琢磨马妙蕊说她生过一场大病后便不记得了,虽名字不同,生辰与妹妹的生辰亦是有着几个月的差别,但她手臂上的拿到伤疤她却记得,那是她当时第一次为妹妹做芝麻酥为妹妹留下的。
可就在她们的家被血洗后,她与妹妹相依为命,但妹妹体弱,受了很重的风寒,她只记得那天下着很大的雨,她冒着大雨为妹妹寻大夫,可是无论她怎样求,因没有银子,那些大夫都不肯出诊。
遇到一家大夫,直接叫下人将她打了一顿,丢弃在大雨中,浑身是伤的她陷入昏迷,被人贩子贩卖到了北周,却是被人所救。
她被救了,因无法生存,加之对高湛的恨,仇恨蒙蔽了她的心,若不是高湛,她的家也不会就这样没了,妹妹亦不会不见。可是高纬的登基,与高湛却没有什么分别,更加残暴。
救她的人是宇文宪,宇文宪答应会助她报仇,并且帮助她寻找她的妹妹。事隔多年,她为宇文宪一边搜集北齐情报,一边寻找着妹妹。
她潜伏着,这一潜伏,便是长达十年之久,她潜伏的很好,未曾有人察觉,且她也试图在北齐寻找她的妹妹,均无下落,不曾想,当她决定放弃一切时,妹妹却是出现,或许这就是上天弄人,可是她在这北齐宫中无法全身而退。
这日,沉香借口出宫为马妙蕊采买,跟着宫中的采买队离开了宫。她中途掉队,去了兰陵王府。没见到高长恭,反而见到了她那日威胁的女子郑云笙。
时间紧迫,沉香只得同郑云笙说了实情,希望郑云笙帮她转告给高长恭。
郑云笙拿着沉香留下的那半块玉阙,等到高长恭回府后,去找了高长恭,把事情原尾全数说给了高长恭听。
沉香她不能认这个妹妹,妹妹是宫中的妃嫔,如果皇上知道他们是李家后人,一定会斩尽杀绝,故托云笙这桩事。
她书了一纸信笺封口,留下一支落雪梅花簪,希望高长恭能再帮她一次忙,把妹妹安全带离皇宫。希望能够转交给她的妹妹,只要妹妹看了书信,便会明白一切。
当年若是她带着妹妹寻大夫,妹妹便不会丢失,这些年,是她欠妹妹的。
。。。。。。
☆、宫中刺客
重阳日亦是永昌公主招选驸马日,驸马是宫中大臣的子嗣中选取,宴席在晚上开始。白日里会先进行歌舞赏花,骑马射箭的项目。
王宫大臣纷纷而至,各地封王的北齐皇室亦是远道而来,高纬诏告,表面只是王宫大臣重阳聚晏,文昌公主择亲,但深层一些,却是能够引申到整治一层关系。
高长恭也被邀约在内,众人都知,高长恭与长公主关系还不错。即便是高长恭卸职了,长公主的选驸马的大日子,还是少不了的。
高长恭害怕把郑云笙放在府中有危险,便将她打扮成一个小婢女的样子呆在身边,因易容了,寻常人是看不出什么的。
多至陌生面孔,云笙都不大认识,在这些王宫贵胄中,多半都是陆令萱的心腹。
高长恭与身旁大臣交谈,闻听今晚斛律光亦是出席,此次宴会更可谓重中之重。
云笙从开始便忐忑不安,她看着马妙蕊身旁跟着的沉香,整颗心都时刻要跳出胸口一样,却不得不逼迫自己要镇定。
马妙蕊坐在皇上的左侧偏下的三等位,今晚的她面色红润,却是着装清雅,不失身份美的动人,却也不太过华丽,此等着装,正好将孕期的她的更好的展现出来。
皇后一身凤袍与皇帝同坐高坐上,穆提婆并未出席。整个场合上,都充满着茱萸的味道,日光慵懒的洒下,今日云笙最不能安宁,高长恭打算借着长公主选驸马时,帮助沉香姐妹离开。她虽不知这个沉香姐妹同高长恭的关系,但是她不想高长恭因此而再次以身犯险。
重阳节是思亲之时,云笙却无可想,她一直望着马妙蕊处,不时打探着周遭是否有人注意着她。
却总感觉有什么在盯着她,但当她再去看时,却又是没有。难道是她多虑了?她便收回探出去的目光。
但冯小怜的目光却是一直注视着郑云笙这边。
当大臣皆以到场,舞乐逐渐升起。却唯独不见文昌公主。
云笙望着场中的觥筹交错,多希望快些结束。
大臣们恭贺皇上的声音不绝于耳,而云笙却丝毫未曾听进耳朵里。
宫中的金色秋菊摆放的处处可见,特别是在这日光之下,很是喜人,高娴独自一人走在秋菊铺垫的长道上,今天的她着装高贵的不沾染一丝尘埃,迟迟不愿出席。
日光温暖,她身影有些孤独,她突然心绞痛处袭来,弄的她有些拧起秀眉。摸了摸身上,未带药出来,看着远处,豆大点的汗珠子从额头滑落。
今日出来的匆忙,忘记带药丸了,却不知心绞痛今时凑巧发作。脚下有些虚浮,汗水滑进了眼睛,看的模糊不清。
她痛的犹如钝刀子剜着心,一时分不清方向,扑到在地上。
被摆正的花盆都被弄的凌乱,她趴到在地上,花盆碎片将手腕割伤。有血迹流到金黄色的菊花上,花儿显得娇娆。
此刻宫中正在摆宴,来往人甚是少,她还特意寻了一处清幽之地,更遑论能被人发现。她心绞痛的症状从小时便有的,这是她打娘胎里带出的病症,多年来一直用药调和以及木香丸的辅助。
多久没有再犯了,看来,今日发作,又未曾带药,若是无人及时发现,是没希望了。她在进入昏迷前想着,这样也甚好,总归可以逃过自己不喜欢的。
远处走来一模糊的身影,看步子像是有些蹒跚,有些醉意。男子看似有些哀愁,似那失去了心尖人一般。
看见一处散落的花盆,他唏嘘道:“是何人不懂得怜爱这些柔弱的花,弄的残了。”有些醉意的走去,看清后,瞬间酒意去了一半。
男子识得高娴,他丢掉手中的酒壶,喊道:“公主?”久久未曾有人回应。
他不敢去触碰高娴,对于他来说,何德何能再一次慕的文昌公主芳容。但看向四周又无人,看着昏迷中的高娴那痛苦的模样,他道:“公主,得罪了。”
褪下身上的外衣为高娴盖住,打横轻松的将高娴抱起,匆忙走去。
高纬问身边宫娥:“长公主缘何至今未曾出席?”
“回皇上,奴婢这便去问问。”退离较远后,便匆忙跑去。
皇后道:“这长公主也太胡闹了,身为一国公主,也太过失礼。”
高纬依然一脸怒意,但并未发泄,歪着头看着歌舞。
有一看上三十年岁的男子,面相黝黑粗狂,身体魁梧,他在众人中最是显眼。那人站起,手举杯盏,走入中场道:“微臣今日斗胆,敬皇上一杯,恭祝我皇,国祚绵延,繁荣昌盛。”
所有人顺势一同举杯踏出矮几至前:“恭祝吾皇山河昌盛,国祚绵延。”
高纬目及此情景,眼睛锐利,嘴角带上王者之笑。旁及宫娥递给高纬一杯,高纬站在高台看向遍及群臣,犹如凌入云端神明,举杯道:“得诸位着,是以我北齐之福分。”
高纬一饮而尽,笑声响起,云笙却是听的心中惊颤。
马妙蕊因不能饮酒,是以饮得茶水代替。她本想先行离去,却见方才那离开的宫娥回来,跑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不好了,不好了。”
众人还未落座,皆是一脸诧异,只见那宫女跑至皇上跟前扑通跪下:“回皇上不好了。”
高纬刚开始有些高兴,又被这宫娥给扫兴了,厉声道:“何事如此惊慌?”
宫女诺诺回道:“长公主。。。。。。长公主她。。。。。。”不敢说出后面的话来,生怕被降罪诅咒公主。
皇后道:“却是快些说来。”
“长公主突然病发,现太医院正在为公主诊治。”
高纬的手中放下酒杯便是起身,皇后立刻站起身道:“皇上,当以大局为重,长公主她自小便是有着病根子,您是知晓的。而今皇上您这样离去,该至群臣何地。”
不远的沉香亦是有所听闻,她手中暗藏针器。看高纬要离去,今日是她能够接近高纬最近的距离,不能措施良机。这个仇恨,让她进宫后见到了仇人的儿子时,更加重了她的仇恨。如今妹妹已托付给高长恭,她相信高长恭一定会救妹妹安全离开的。
场中歌舞还在演绎,突然一声巨响,惊吓的全场中大多人一阵惊慌。唯独那高长恭,还有那斛律光以及高位上的高纬未曾有半点惊慌之色。
这响声云笙吓的够呛,沉香趁着这慌乱空档,已经离去,到达那高纬跟前,只听有人喊:“死人了。”
众人才发觉,场中的花瓣还在从天空散下,花苞中的女子已经死在场中,那些伴舞的亦是纷纷倒地,死相很是恐怖。七窍流血,唇色暗黑,全部人皆是如此。
沉香方才趁着那花苞绽放发出响声时射出毒针,却不知被何人挡去,她只得抽出腰间盘旋依旧的软剑,直接飞身向高纬刺去。
场面一时失控,只听有人再喊:“有刺客,护驾。”
云笙看着场中的人,不停地发抖,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死亡这么多人,终于还是发生了。原先她便觉着沉香托付的像是交代遗言,原来她是要刺杀皇上。场面混乱,她却是不知要抬脚走向何处。
蹲在地上的她不停地发抖,但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有响起:“此处不安全,跟我来。”
她转身看,是高长恭,来不及点头,却被高长恭带离,高长恭将她按放置在安全处。司徒鸿也进宫了,他得知高长恭所做的事情有多危险,他不是来帮高长恭的,他是来阻止高长恭的。
时间紧迫,高长恭并不听司徒鸿言,高长恭离开,他便跟着高长恭而去。
侍卫来的极快,瞬间将皇上以及皇后里三层外三层围住。场中的沉香已经被困,她手中执剑,此刻的她很漂亮,一张二十年岁的样子,但是她的眼中却有着无比的恨意。
不曾想有人会挡去她的毒针,但是会是谁?她想不到,云笙是办不到,她看向远处的云笙,云笙摇着头,她突然露出一丝笑容,挥起长剑,与众人撕拼在一起。
明明是重阳日,思亲相聚之时,却是这样的血腥。
血味很浓,与金菊以及茱萸的气味中,令人作呕。
马妙蕊受不住这血腥的味道,她唤着沉香,却不见沉香踪迹,但她看到场中那个撕拼的女子的脸庞时,一时愣住了。
高长恭与司徒鸿站在众多侍卫前方,司徒鸿阻拦高长恭想要袒护沉香的举动,用剑挡住沉香的软剑,救下了一侍卫的性命。沉香的剑似活了一般,缠绕在司徒鸿的剑上,又滑开。
“你是何人?”
沉香大笑:“我是何人,你就不必知晓,但要记着,挡我者死。”她再次腾起,司徒鸿追去。
高长恭看着这个女人,那日他便晓得沉香并非真面目示人,今日看来,她真的是要玉石俱焚。
云笙不希望沉香出事,不希望司徒鸿伤到她。她在心中祈祷,希望沉香能够逃过这一劫。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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