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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兰陵生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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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笙不希望沉香出事,不希望司徒鸿伤到她。她在心中祈祷,希望沉香能够逃过这一劫。仇恨多可怕,她会不会也走上这条路。
  只听高纬道:“弓箭手。”不曾想防备再是严密,还是出了这档子事情,就方才事情来看,似乎是谋划很久所为。这个女子他不识的,但不能保证此人不是北周派来要加害与他的,决不能留下活口。但在杀了此人之前,须得探得实情。
  斛律光带着弓箭手已侯多时,百名弓箭手已搭剑准备,斛律光道:“发箭。”

☆、因妒生计

  弓箭犹如雨林一般,沉香在交手之时要躲去这些箭羽并不容易。她一脚踢去,司徒鸿用剑挡去,她踏在司徒鸿的剑上跃起,用手中的剑扫去尽数袭来的弓箭,但有一支还是将她的臂膀刺穿,但她未曾皱下眉头,直接拔出箭羽,扯下衣摆迅速包扎好伤口。
  “狗皇帝,原来这么多人愿意为你卖命,今日我非杀你报血仇不可,即便是死,有你这些精益侍卫陪葬亦是值了。”
  她将扫落的箭羽用紧握手中,发力而去,将多名弓箭手穿喉。
  云笙看着场中一切,才知沉香有多强大。是仇恨支配着她,让她变得强大无比。
  此刻沉香身后司徒鸿出击偷袭,云笙竟是喊了一句:“不要。。。。。。”
  好在沉香她一个灵活的转身躲过,云笙竟是舒了口气。但却不曾想的是,斛律光候补的弓箭手再次出箭,沉香这次却未能安全躲过,数只箭直穿她背部。她像一只被刺穿的鱼,没有了争斗的迹象。
  云笙害怕自己会放声哭出来,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又附上手重力捂住,泪水不停的滑落,她从未这样脆弱过,从未这样哭的狼狈过。
  她知道沉香不是坏人,虽然交情不深,但是沉香她是一个那么疼爱妹妹的姐姐。是这个时代的错,不是沉香的错。
  沉香吐出一口鲜血在方才的歌舞台中场之上,那花瓣被沾染的妖冶,她缓缓转过身,却是像马妙蕊看去,露出最后一抹笑,又是几只箭射去,她这才倒去,她死了,但她倒下去时,眼睛依旧是紧紧盯着马妙蕊。
  这一切云笙都看在眼中,只要有权,就可以这样轻易的置一个人于死地。
  血腥的重阳日,却真的是成了噩梦。
  高纬因此事件天威震怒,下令彻查此事,惊魂未定的云笙坐在地上目光有些呆滞,原来沉香的年龄是假的,她利用易容术造出的一种错觉,瞒过了任何一个人的眼睛。
  此刻高纬在御书房中坐立,高长恭、斛律光、司徒鸿等人同那些有些地位的大臣在场。陆令萱却是未曾出现,以往有什么事,她可都是未曾缺席的。
  高纬,严厉的眼神将他们打量一周,道:“这样守卫森严也能混入刺客,朕养的都是些饭桶,饭桶。”他再次强调,但并未针对任何人,又开口:“镇守宫门是何人?把他给朕唤来。”
  不久,便有一位身着侍卫统领衣着之人进来,走路的步子看上去便知他已惧怕,此人进来便跪在地上,以头伏地:“卑职护卫不离,还请皇上开恩。”
  高纬将皇案上的那杯茶盏直接拿起砸到地面上的人身上,道:“既然知道无用,何以请词开恩?”地面上伏地之人不敢抬头,但身子却是有着抖动。
  “来人,将此人拖下去斩了。”
  那人一听要杀头,猛然抬头求饶,看着高纬:“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却是被两个侍卫架着拖了出去。
  因此次事件重大,刺客都这样悄无声息潜入宫中了,这偌大的皇宫还怎的安宁?皇上众人一同商量此事。
  冯小怜她坐在屏风后望着地面上的小宫女:“你说这次刺客事件与马嫔以及兰陵王身边的小婢女有关,此话当真?”
  那宫女道:“回娘娘话,此为千真万确。沉香姑姑,不,那刺客是王爷推荐到宫中,命人安排在马嫔的尚清宫。当时奴婢凑巧路过,是奴婢亲眼所见。”这宫女因为一句话说错了,便被冯小怜听到,这一审问,可是出了大事。
  冯小怜严肃的看着宫女一言一语的陈述着,待宫婢汇报完,他丢下一代银子,道:“这是给你的奖励,此话不可到处去说,以免惹得杀身之祸。”
  宫婢捡起银袋看,里面分量足足的银子,她开心道:“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以后奴婢一定烂在腹中不予任何人说起,否则天打五雷劈。。。。。。”
  冯小怜挥挥手道:“你且下去吧。”
  宫婢叩谢后,立刻起身离去,宫婢走离后冯小怜得意的会心一笑,“高长恭,这次你载到我的手中了。”
  小宫婢看已经走离远了,拿出银袋掏出一锭银子,用牙齿咬了咬,长这么大,还未见过如此之多的银子,只是说几句话,却能拿到这么多银子,以后要是多遇到几次,她便能出宫了,找个好人家嫁了,看来,指日可待了。”将银子往怀中放时,却有人突然从其背后用娟帕捂住宫婢的嘴,她使劲挣扎,却无济于事,不一会儿便昏了过去。
  随着被弃用的井水扑通一声,有重物砸了进去,之后便平静了。
  冯小怜得到消息后,立刻向皇帝处去,皇上与大臣们还在商讨,冯小怜便在外头请求见皇上:“皇上,臣妾有要事相告。”
  外头内监有些为难的道:“娘娘,圣上他正在商谈要事,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搅,您就别为难奴才了。”
  “这一事情关乎到圣上的安危,出了事情你能担待的起码?”
  内监露出为难神情,两头为难。无奈之下才又试着通传:“皇上?”
  让她进来。”他一贯不喜后宫女子干政,有些怒气。
  冯小怜进来,发现众人在场,四下看了看并未说话,“今日这件事情也说的差不多,却是揉着两颊太阳穴道:“这事情今天就到这里,三日之内务必给我查出幕后主使,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高纬让众位大臣都散了,高长恭也在其中,只是高长恭并未看冯小怜一眼。
  众人走后,高纬问:“爱妃竟是何事,必须要此刻说?”
  冯小怜道:“皇上。”她面色凝重,似是想说却又为难怕是会得罪于人的样子。
  高纬被今日之事弄的甚是疲惫,她并未抬头看冯小怜,出声道:“你究竟有何重要事情要相告与朕?”
  “皇上,臣妾所要说的其实正是您今晚头疼的事件。”冯小怜信誓旦旦的说着,她说这话很是胸有成竹。
  高纬乍一听,却是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胡皇后,道:“这些事情,本不该你来多管,夜已深,回宫吧。”
  冯小怜不解,更是不放弃,着急道:“皇上,臣妾说的是真的,臣妾查到这次事件牵扯到马嫔,以及一位宫女。”
  高纬一听牵扯到马嫔,这才看向胡皇后:“朕虽宠你,但你可知道若你说的为谎言,朕还是会杀了你。”
  冯小怜并不害怕,看着高纬道:“臣妾明白。”
  “皇上,在前些日子,有宫婢见到过今日的刺客,据宫婢说,此女子是郑云笙带进来的,她是兰陵王手下的婢女,借用兰陵王的名义,将刺客带到了宫里来。她这是想杀了皇上同时嫁祸给兰陵王。此女子,可谓是心肠歹毒,居心叵测。发生今日这档子事情,险些伤了皇上您。”她说的皇上看着她,却有些不太明白,这有些说不通。
  冯小怜又道:“臣妾知道皇上不相信,但皇上你可传召那宫婢前来对峙。”眼眸有着狠厉,道:“她又是与兰陵王有着干系,只要威胁到皇上您的安危的,臣妾却不能坐视不管,此次虽是宁愿犯着后宫不可干政一大忌也要说这些,皇上,臣妾都是为了您啊。”
  高纬被说的有些情绪波动,他生性多疑,又听冯小怜说的合乎情理。他确实想到自己放给兰陵王的权利甚大,不得不防,兰陵王他节节胜仗,如此之人,若是有一天造反起来,那可是相当可怕的。故而借口郎溪一事夺去了他的军权,
  但若郑云笙这个婢女所做的事是他指使,那就更可怕了,“你此话可当真?”高纬又问了一句。
  “皇上,臣妾愿意性命相抵,臣妾是担心皇上安危啊。”
  “朕知道,你所说的事情,朕会叫人去核实。”他的头一想事情便疼起来,冯小怜很识得眼色,走上前为高纬去揉捏太阳穴。
  高纬颇为享受道:“还是你的手法适度。”良久,又问道:“长公主怎么样了?”方才顾及着刺杀事件,只是匆忙去看了一眼高娴后,便离去了。
  冯小怜回道:“已经无碍了,再将养将养便回到初时了。”
  高娴的身子这般病弱,却是为难,为此一直将她留在宫中将养,毕竟她的母妃对自己父皇也是有着恩情之人,但却是福薄命浅,父皇却是对长公主给了最高的关怀,比对别人皇子公主要好很多。高纬再不济,还是尊重这个姐姐的。
  且高娴是个聪慧的女子,先皇高湛亦是喜欢这个女儿。高娴在宫中,还是颇有地位的。
  但今夜的事情她却是甚是欢喜,那郑云笙不是气硬么?看她硬到几时,这一牵连刚好除掉了马嫔与郑云笙。便是那高长恭亦是受到波及,冯小怜要高长恭知道,她才对高长恭最重要的女人。
  ……
  云笙久久不敢入睡,只要闭上眼睛,便会想到沉香惨死的那一幕,秋夜的树影孤独,摇曳的身姿亦是孤独。这样的一夜就这样显得好漫长。
  次日的清晨,却是有些阴沉,有些嘈杂,只听院内嘈杂“你们这是作甚?”
  “属下是承了皇上之命前来拿人,还请王府之人莫要相阻。”                        
作者有话要说:  更的有点晚了,不好意思

☆、人人自危

  高长恭亦是得知消息赶来,看着这些来势汹汹的人,道:“你们要拿人,来我这王府作何?皇上何时下过这样命令,本王怎么不晓得?”
  外面一时有些吵闹,房中云笙因睡的晚的缘故,次日还未曾醒来,此时便被嘈杂声吵醒,她简单找了件外套披上,刚开门。看到侍卫重重,有些嘶哑的嗓音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云笙还未反应过来怎么了,那些侍卫已至跟前:“请吧。”
  “怎么了?”她有些摸不着头脑。那些侍卫却不再解释,直接两人钳制着云笙,云笙就这样便被带走了,她连梳洗都未曾来得及,便被带向不知将要去向哪里,或者将要发生什么,总之,她的心中不安……
  云笙被带到一处隐蔽处,看着不像是皇宫牢狱,更像是专设的私人密室。四周黑黝黝的,什么都看不真切,云笙敲门:“喂,你们为什么要抓关我,放我出去。”
  可她始终未听得半点有人回应她。
  她心中隐约感觉,必定与昨日一事脱不得干系,双手紧紧攥住,抖得可怕。她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慌,不能怕,会没事,没事的。”
  昨日那一通事,便是那弑君之罪。那可是满门抄斩之罪名,她不仅抖了抖,可昨日行刺之事又怎能将自己牵扯进来,是谁要害她?她唯有能想到的就是沉香来找她转告高长恭她所请求之氏,一定是被人跟踪了。
  如今之事,怕是要牵扯到高长恭身上了。不能将高长恭牵连在内,她左思右想之后,决定暂且静观其变。
  。。。。。。
  今日阴沉的天,本就预示着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郑云笙被抓一事,高长恭在司徒鸿的压制下暂且稳住了,需要从长计议。
  高长恭摩擦着左手上的扳指,司徒鸿看着他:“你明知道她是李家的后人,明知道当年所发生的事,为何还要将她送入皇宫,你这是将自己的脑袋悬在了闸刀下,你可知道这有多危险?”
  “我自然是明白,只是我不知道她竟是要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情行刺皇上。”高长恭想了想,“如今皇上并未对我有所动静,但郑儿却被带走了,我觉着此事有诸多蹊跷。司徒,你在宫中混的熟络,我想请你帮我打探一下,郑儿被关押到了何处。”
  司徒鸿虽然生气高长恭英明一事,糊涂一时,但最终还是答应高长恭去打听一下。
  高长恭道::“那日要行刺的绝非沉香一人,应另有他人也在那时动手,不过撞到了一起。但那些人并未真的行刺,只是杀死了那些舞女歌姬,如果他们真要行刺,大可不必这么造势令人警惕。”
  司徒鸿也觉得不妙,“那些人的用意是想加重沉香的罪责从而推到你的身上,或者说,郑儿姑娘的身上?”
  高长恭点点头,“这只是我目前的推测,我只是不明白谁会这么做。”他左右想了想,又道:“你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去打听一下,当天死去的舞姬是宫中御用,还是临时宫外聘请来的。”见微知着睹始知终的他,还是看出了一些蛛丝马迹。
  司徒鸿立刻去办此事,高长恭此刻不易出面,只得在王府中假装闲坐,以防被人再雪上加霜。在焦急中,他等到出去了半日的司徒鸿。
  着急的立刻同他一起去了书房,高长恭将门关上,急切的问:“可有打听到什么?”
  “那日的舞姬如你所料,是临时从宫外聘请来的,因那日凑巧宫中御用舞姬在头一日吃错了食物,全部病倒了。司乐坊害怕皇上灌醉,便从宫外临时找了邺城尚好的舞姬当日助兴。那些舞姬生前的东家已不知所踪,十分蹊跷。”
  高长恭点点头,此人是想借皇上之手除掉他,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加害他,那到底会是谁。
  “郑儿呢?”
  “她当日被带走后,并未压去皇家的牢房,带走她的是怜香阁的人。”
  高长恭听到后一震,转身欲走,司徒鸿问:“是何事惊慌?”
  “我要去宫中一趟。”
  “不行,长恭,你不能去。你若是去了,就坐实了你的嫌疑。明眼人都能明白,郑云笙是钓你的诱饵。皇上昨日亦是说了,此事干系重大,必须要彻查。当日在场的大臣人人自危,躲还来不及呢。你明知道危险,却是要一头扎进去,若是因为那个女人,我想你不必去了,这会为你带来很多麻烦。”司徒鸿依然想到,他最近对郑云笙这个女人太过上心,即便他知道并不能处处都能保护她,还是那么做,他身为王爷,却连权则轻重也不顾,此女子必为大患。
  但高长恭他并非不知这些,可郑云笙这个女人就是不能出任何事。果断的离去,司徒鸿的话他此刻一句也听不进去,所有事情,必定有解决的办法。
  高长恭去皇宫的事情,即刻便到了冯小怜的耳朵里,果真是出动了。她嘴角露出喜色,朱红色的纯啄了一口清香的茶,悠然放下。
  天空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秋雨,冷的可怕。深宫中的寂静,亦是非常可怕。
  马妙蕊坐在房中拿着暖炉,她生就体寒,这还未到冬天便是有些招架不住,加之身子愈来愈沉。
  她对昨日那个场景在脑中挥之不去,总是在想,她是谁?为何到死也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门外传来:“皇上。。。。。。”是宫女的声音,高纬止住她们的请安,勒令她们全部退下,马妙蕊想的太入神,并未听到这些。
  待高纬踱步进入殿中,开口时,她才吓得慌了神,手中的暖炉惊吓掉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在高纬脚前停住。
  “臣妾不知皇上前来,未曾远迎,还请皇上赎罪。”慌忙跪在地面地毯上,不敢抬头看高纬。
  高纬并未回答,也并未说让她起身。弯身将暖炉捡起:“爱妃想何事如此出神?”他语气冰冷,话中有话。
  “回皇上,臣妾再担心皇上安危,不知皇上昨日可曾被伤着,是臣妾不济,怪这身子不中用,没护的了皇上。”她努力压制自己的声音,但还是有着一丝颤抖。
  高纬走过去坐下,将暖炉放在矮几上:“爱妃你晕过去了,还怎样护朕?再说,你那身子也是不便,罢了。”
  “谢皇上不追加怪罪。”她跪在地上转了一个圈,对着此刻高纬坐的方位,依旧不敢抬头去看,皇上突然前来,说的话更是叫人心中惶恐,且今日的皇上并不如往日,搁在往日皇上是免去她请按行礼一事,今日却。。。。。。
  “那刺客是易容混在宫中藏身,可是来自你处?!”听着似是在询问,却是已经心中确定的,不过高纬却是想亲耳听马妙蕊亲口说。
  “是。”她就知道,是为了这一桩事前来的,她什么也未曾做,便是直接回了。
  “哼。”他便这样起身离去了,竟是什么也不想说,就这样给马妙蕊定了醉。走过的一阵风,竟让马妙蕊毛骨悚然,背后冷的她打了个哆嗦。
  高纬走后,她才瘫坐在地上。原来安分守已活着,都这么难。如果此次事件必得有血光之灾,她希望不能连累养父养母一家,进宫的这件事,已算报的了他们的恩情了。
  刚想站起,却是下部如坠铅一般通,她试着站起来,但几经重复着站起,都失败。额头上瞬间豆大点的汗珠子滚落下来。
  “来人。。。。。。来人。。。。。。。”她的声音微弱的喊不出太大的声响,却触摸到衣服的粘稠,抬起手看,竟是血迹占满了全手,血的红刺眼。一时间,竟是懵了神。
  孩子还有两个月就出生了,不能有任何闪失,微弱的哭喊着:“救救我的孩子,来人啊。。。。。。来人啊。。。。。。”可依旧未曾有人听见,她爬着向门口而去,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不知这是怎的了,她怎么会出这么多血?马妙蕊已经痛的再无力气爬,看向不远处,她伸手将圆凳放倒,咕咚一声响,刚到门前的小宫女吓得赶紧跑了进去。不知又出何事了,方才皇上只是来了一会儿便走了,随后便差人降一旨,在孩子出生前,不允许自家主子踏出尚清宫半步,她还在想该怎样开口和自家主子说呢。
  这一声响弄的她再不多想,直奔进屋内:“娘娘,出了何事?”第一眼却是瞧见已经几乎晕过去的马妙蕊,到处都是血迹。
  马妙蕊依旧微微的声响:“救我。。。。。。救我的孩子,救。。。。。。”无尽的黑夜袭来,再无意识可寻。
  关于马妙蕊的事情即刻被传到高纬那里,但高纬并未有丝毫反映,这时有宫中太监前来回话,“回禀皇上,稳婆说,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他疲惫道:“下去吧。”没有丝毫心疼的样子。
  高长恭还在赶往皇宫的路途中,他不知道冯小怜究竟想要怎样。心中忐忑不安的看着外面的淅淅沥沥的秋雨转大,心中念着,郑儿,千万别有事,心中焦急,却是显得马车行的有些过慢了。
  。。。。。。

☆、文昌公主

  轰隆隆,一阵阵雷声透过黑暗刺痛着郑云笙的耳朵,她在伸手不见十指的密室中,不知外面依然天黑了。
  不时,她听到外面有稀疏的动静。接着,密室的门打开了,一束光慢慢亮起。在黑屋呆了一天之久的郑云笙,竟是感觉到那微弱的烛光分外刺眼。她下意识的将手抬起,遮挡光线。
  慢慢的适应后,她才看清来人,正是冯小怜。
  冯小怜放下蜡烛,一副疼惜的样子赶过来将蜷缩在角落里的郑云笙给搀扶起来,“这些下人真是大胆,我直说让他们将你带来,并未让他们如此对你,看我回头不好好教训他们。”冯小怜命人抬来了桌椅摆在了密室里。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郑云笙有些摸不着头脑。
  冯小怜道:“昨日行刺一事,有人匿名举报,说是兰陵王所布的局,利用你来完成的。曾有人见过你同那个刺客见过面。”
  冯小怜这么一说,郑云笙想,果真是没有猜错,真的是有人蓄意构陷。她道:“一派胡言,兰陵王对皇上忠心耿耿,又怎么会害皇上呢?我只是一介民女,又怎能有本是指使人去杀皇上,那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冯小怜见郑云笙惶恐不安,她接过话来,“可不是,我听到这个风声后,便及时找人先封住了。想找你问个明白,所以不得已才假借皇上口谕将你抓起来。但你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一旦此事坐实,兰陵王就危险了。”
  郑云笙想了想,即便是她在冷静,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究竟是何人想要陷害王爷?”
  冯小怜牵过郑云笙的手,担忧的道:“郑儿,你和王爷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见死不救。但我虽受皇上宠爱,可毕竟我没有家族势力,人微言轻啊。”
  郑云笙知道冯小怜的苦楚,便自己问自己,“那该怎么办?”
  冯小怜道:“郑儿,你喜欢王爷对吗?”
  郑云笙看这冯小怜,没有说话,她复道:“你必须要如实回答我。”
  郑云笙为难了片刻,点了点头。冯小怜道:“此事我想了很久,只有一个人能够救王爷。”
  郑云笙看着冯小怜,悠久,她万不得已的问冯小怜,“谁?”
  “你。”冯小怜很笃定的回答。
  郑云笙惊讶,“为何是我?我要如何救得了王爷?”她有些难以相信。
  冯小怜拉过没有自信的郑云笙,“郑儿,你知道的,我比谁都希望你们不要有事。此刻我压着你,也压不了多长时间,相信消息很快还会传到皇上耳中,届时,就真的是救不了王爷了。”
  郑云笙想了片刻,不得不听信冯小怜的,冯小怜便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郑云笙听。郑云笙听后,道:“这样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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