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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兰陵生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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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笙想了片刻,不得不听信冯小怜的,冯小怜便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郑云笙听。郑云笙听后,道:“这样当真可以?”
“郑儿,你相信我吗?”冯小怜问郑云笙。
事到如今,相不相信又有何妨?只要能不牵扯到高长恭,别说让她担下一切,就算是死,她也甘心。
“只要你能保证王爷平安无事,我愿意冒这个险。”郑云笙肯定的回答。
冯小怜将郑云笙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你放心,届时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脱险的。”郑云笙想了想,她不过是一个不足为道的小人物,如果冯小怜营救的话,会为高长恭更容易些,便点头答应了。
冯小怜告诉郑云笙,她会安排妥当,让她有机会面圣,像皇上坦白。只要完全将兰陵王撇清在这件事情外,一切都好办了。
与郑云笙串好口供后,冯小怜便离开了密室,密室的门再次合上,不过好在有一盏烛火陪伴。她虽然知道冯小怜对高长恭有暧昧之心,但正因为如此,所以她一定不会将高长恭置于危难之中。所以,这点她还是相信冯小怜的。
高长恭抵达宫门后便下车步行进宫,他并要直接前去面见皇上,而是要去怜香阁。因匆忙下车也未曾将伞带上,随从赶来:“王爷,雨大。”
他看了下道:“回去吧。”未曾接过伞。
他从未对何事这般心急如焚,他完全忘记后宫之地,除了皇上能够自由出入,其余男眷除非召见,否则不得入内。高长恭为了郑云笙,冒着险进入了怜香阁。
冯小怜从密室出来后,便回了寝殿休息,一阵风吹,把门吹的晃动。冯小怜转头想要叫宫女来关上寝殿的门,便瞧见了浑身湿透还在滴着水的高长恭正站在距离她不远处。
冯小怜下了一跳,又镇静了下来,有些惊诧,“王爷你怎么来了?”
高长恭道:“郑儿在哪儿?”
“郑儿?她不是该在你的府上吗?”冯小怜疑虑的问高长恭。
高长恭知道冯小怜并未说实话,“你与我本就无缘,又何求一个份。郑儿她与此事无关,你若是因为我拒绝了你而要报复,就冲着我来,放郑儿。”
冯小怜道:“王爷,你在说什么?小怜不明白。即使王爷你拒绝了我,我也不可能会做这等龌龊的事。报复?王爷,你怎能用这么狠毒的词来说小怜。”冯小怜嘤嘤啼哭了起来。
擦了擦泪珠,“王爷若是非要认为是我把郑儿抓了去,那便将我这怜香阁翻个底朝天,以免我被愿望。王爷同郑儿都是小怜的救命恩人,小怜又怎能恩将仇报。前几日,是小怜鲁莽,不该将自己思恋王爷的事情如实告知,这才惹来今日王爷的误会。”
说着,冯小怜就要叫人来,要当着高长恭的面彻底搜查怜香阁。高长恭本就是掩人耳目来到此处的,如果这般折腾,怕是要传到皇上耳中,对他和郑云笙都不利。不管今日冯小怜如何伪装她的所作所为,高长恭都知道是她所为。
“不必了,是我太过鲁莽,冒犯了。”高长恭转身离去。
冯小怜正欲叫住高长恭,可是高长恭早已走进了大雨中。
高长恭做了最坏的打算,决定先将此事揽到自己身上,怎么说,他也是个战功累累的王爷,若想治他的罪必定要证据确凿。郑儿不同,如果冯小怜想要利用此事,把郑儿除去以完成她的个人私怨,那就更难办了。
离开怜香阁,高长恭直接去找皇上。前去面见皇上却因皇上正在议事被阻挡在外,他不得不站在大雨中等。
外面雨大,且秋雨十分冷,长恭已经被雨水打湿的透彻,一直跟随在皇上身边的内监看着不忍,叫小宫女拿了把伞,他撑着走来:“王爷,您就先回去吧,这皇上不知要议事到何时才结束,您这样一直淋雨怕是淋坏了身子。”
高长恭看着皇上紧闭的殿门道:“无碍。”他今日必须要见得皇上,如果多拖一刻,郑儿就多一份危险。
内监手中递给高长恭的伞他并未接,内监心知,皇上实是与陆太姬在下棋。今儿是下雨天,皇上正好心平气静的听听雨声,杀一把棋。如果他贸然进去禀报,怕是少不得一顿重罚,这御书房中的两个人可都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皇上为了安静下棋,下令无论何人来,都用正在议事一说打发了。内监他也只是个奴才,主子下了怎样的命令,他也值得顺从办事,看着兰陵王在大雨中,竟是有些埋怨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心中期盼着皇上早些结束这盘棋。
高长恭一直在等,等到天色暗下来,雨还是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他知道怕是今日见不到皇上,心中又是担心云笙的安危,他欲请文昌公主出面帮忙,如今文昌公主病重,却不宜去打搅。
高长恭再离开宫中之前,还是去看了一眼高娴,殿中充满着药香。高娴面目惨白,病态十分明显,青丝未曾梳起,披了一件薄衣站在窗口处望着外头淅淅沥沥的雨,时不时会咳嗽那么几次。
“长姐,秋雨寒气颇重,如此薄衣怎能御寒,身子不适,便是不能再吹冷风了。”高长恭走进殿内瞧见高娴站在窗子处,提点起来。
高娴听是高长恭的声音,这才微微转身看向高长恭:“阿肃,你来了。”她走离窗子,到另一处坐下,“我这身子也就这样了,你又不是不晓得,我在想啊,明年今时能不能再看到这秋雨的寂静还是个悬着的事情。”
高长恭急忙道:“长姐莫要说丧气话,你是要长命百岁的人。”
高娴笑了起来,“你我虽并非同父同母,却是只有你对我关心。”言外之意,这宫中依然没有她的亲人,皇上虽与她同父,可皇上却并不亲她这个长姐。
高娴咳嗽几声,看着长恭的神情有些不对,询问起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不想让高娴知道,又去劳心伤神,便道:“无事,昨日临时发生了一些事情绊住,没来得及来看长姐,今日见长姐无碍,阿肃也就放心了,就不打扰长姐休息了,好生将养,改日再来看你。”
高长恭站起走去,刚走到殿门口却是被高娴唤住:“阿肃,你何时学会不与我讲实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就是写长恭与我家郑儿的故事了,第一卷灰灰。。。。。。喜欢可以收藏一个
☆、自请放任
这么一说,高长恭停住,他转身看高娴,却见她嘴角有些微微笑意,道:“我虽病着,却是什么都晓得的。我昨日病倒后发生的事情我已大概了解,今早宫中有人说,看见怜香阁的人带了个叫郑云笙的姑娘,说是那个姑娘是你身边的人,我便觉着不妥。”
“长姐知道她在何处?”高长恭惊诧。
“不知道。”高娴招手让他走回来,她看了看门口以及不远处,发现无人,这才将殿门关紧。
“阿肃,段深他都告知我,让我提醒你,如今宫中并不安全,陆令萱等人野心勃勃,势必会铲除对他们对立的人,让我规劝你远离邺城。”
“段深?是何许人也?”高长恭并不曾听闻,更不知此人无缘无故为何要帮助他。
高娴告诉高长恭,段深就是那段韶的儿子。因那段韶是北齐名将,亦是开国功臣。这个高长恭自然是晓得,高娴告诉她,段深是段绍之子,如今姑臧县公。
段韶高长恭晓得,姑臧县公他也是听闻过,但从不知是段深,经高娴这么一提,倒是有几分印象,此人父亲亦是一名猛将,他亦是少年有为。
高娴将昨日的事情讲给了高长恭听,称其,段深昨晚将他送回并寻来太医医治时,在外头守候了整整一夜,也是在她醒来时,她迷糊中知道有人救了她,便寻找此人,方知,他便是段深,此人她亦是记得。
昨日迟迟不愿出席是不情愿为她择选驸马,其实,都是有着心中的想念,但见到段深时,她是有多吃惊。
其实她与段深只是匆匆一面之缘,之后再未曾碰过面,那时她还在王府时,她还是个郡主。但高娴并未多说,说是等待有时间,会慢慢说与他听,而是悄声告诉高长恭,“阿肃,我们高家皇嗣中,长姐知道你是最不同的,如今皇上她亲信陆令萱,势必会对你造成危险,长姐知道你喜欢郑儿姑娘,我会想办法替你救出郑儿姑娘,你若是真心喜欢她,事后,就寻个借口带着郑儿姑娘离开邺城。”
从高娴宫苑出来后,直接出了宫门。
冯小怜并未将郑云笙带去面圣,告诉郑云笙,因此事关乎皇家体面,刺杀都到了皇宫,日后皇上又该如何一统天下。为避免皇上见到郑云笙而迁怒高长恭,便是让她写了一份自招书,招供画押。接着,郑云笙就被压到了死牢中。她此刻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也从她签字画押后,再不曾见到过冯小怜。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她觉得,只要此事不牵连到高长恭就够了。其实,不管她装作多么乐观,多么放心,其实,她的骨子里还是很怕死,很怕很怕。
不知怎的泪水竟是不争气的流下来,她抬手擦干眼泪,外面雨声好大,更显得孤独寂寞,她呢喃道:“我不想死,但是我不可以连累长恭。”她这样告诉自己。
外头传来了脚步声,她耳尖,听得真切,云笙起身扒住门,可看不见外头:“是谁?”十分警惕。
可并没有任何的回声,原来是她太想离开这样的鬼地方心切,听错了。她扶着门慢慢再次滑坐下来,“郑儿。”高长恭的声音轻轻的唤了她。
她以为自己又听错了,没有回应,只是自嘲道:“我先是想到他,现在都听到他在唤我了,这是不是死的前兆,我真的要死了。”她双臂抱着膝盖。
本是绝望了,可又听到这一声:“郑儿。”这次她却是知道,这是真的高长恭的声音,不是她的幻听站起来对着外头问:“长恭,真的是你吗?”
高长恭能够从这语气中听出云笙害怕的心情,他方才是买通狱卒乔装打扮成这里清扫的狱卒才进来的,隔着昏暗的光,他瞧见了几日未见的郑云笙,憔悴了不少,但是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长恭,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郑云笙小声问道。
高长恭一把抓住郑云笙的手,“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不然我不放心。”
郑云笙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忽然顿住了,她抽离自己的手,道:“此事关系重大,你还是不要牵扯进来了。”
高长恭不解,“郑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管不问。”
“因为,我已经签字画押,将沉香和我同谋的罪认了下来,同你撇清了干系,我不想你为我涉险。”
高长恭不知道冯小怜给郑云笙说了什么,不过此刻他并不想知道冯小怜说了些什么,只是想郑云笙不要落入人圈套。
“郑儿,我不管她同你说了什么,你只管记住我说的。我会救你出去,带你离开邺城,在这之前,你给我好好活着。”高长恭压低的声音中夹杂着怒火,他好不容易进来,见到了郑云笙,并不是要来听她说做什么伟大牺牲的话。他高长恭,还没到孤立无援的地步。
郑云笙转过身来要告诉高长恭不要做傻事,可是高长恭早已不见了身影。她有些愧疚,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一心期望他能来看自己,却又不想连累他,现在他来了,自己却又将他给气走了。
高娴拖着病身子去见高纬,高纬本不打算见,想了想,还是让她进来了。
“长姐来了,朕这几日政事繁忙,没来得及去看长姐,长姐不会怪罪朕吧。”高纬说这些话的时候,看着高娴的眼神另有深意。
高娴道:“皇上为江山社稷日理万机,我只是区区一个公主,哪里就敢责怪圣上呢。”高娴落座,想起什么事来,便道:“那日皇上替我选驸马,是我没那个命,福薄。”
高纬拿起的毛笔又放了下来,“长姐快别这么说,父皇托付朕好生照看你,自然一定会在为长姐择一个好驸马。”
“如此,多谢皇上了。”高娴喝了一口茶水,放下,“听闻那日发生了行刺?”
高纬依然猜到文昌公主的来意,等高娴问出这句话时,他不过是笑笑而已,“无碍,一点小打小闹的,朕的皇宫可不是人人都能进来的。”
“刺客可抓住了?”高娴紧接着问,“太过猖狂,竟敢行刺皇上,必须严惩。”
“抓住了,不过是一些小喽啰,大鱼还在幕后。”高纬有些伤脑筋,那日仵作检查刺客尸身的时候,发现她是李家的后人。暗地里已经让人调查这个沉香,似乎她在帮什么人做事,不过目前还不明确。
“此事,是兰陵王身边的小婢女认的罪。”他又补充了一句。
“长恭?怎么会牵扯到他?皇上,你是否也认为是他所为?”
高纬笑了起来,“长姐,你我都了解他的。如果真是他,也不会蠢到使用自己的人。”高纬虽然听信小人,但还是不傻的。
“那皇上打算如何处置这个小婢女?”高娴关心的问。
“此事惊动了朝臣,定然是要一个说法的。把小婢女斩首示众,事后,将兰陵王贬去青州。”
高娴担心的道:“可是皇上你知道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不无辜另当别论,这个小婢女必须要死。你还记得当年所谓的阴时之女,黄明天数一事吗?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她便是人们口中的阴时之女,好在后来发现这只是一个要灭我北齐的幌子,此女定是不祥之人。她本是消失了,这样也好,可是几年后她又出现了,不管怎样,为保住我北齐无恙,她这次都必须要死。”这才是高纬的真正目的。
高纬之所以告诉高娴,也是想要借用高娴之口告诉高长恭,他才是皇上,他要谁死,谁都不能活。而个中因由,相信高长恭是明白的。
高娴将此事如实转达给了高长恭,高长恭听后,便让高娴不要趟这趟浑水,高纬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连文昌公主都不打算放过。
“对不起长恭,是我无能帮你救出郑儿姑娘。”高娴有些愧疚。
高长恭思索了下,道:“长姐,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高长恭转身离去。
。。。。。。
“什么?”司徒鸿一声惊诧,又压低了声音,“你要劫狱?你疯了。”
“我没疯,皇上根本就知道郑儿她是无辜的,他确必须让郑儿死,我不能坐视不理。”高长恭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司徒鸿并不建议高长恭冒险,他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要关心什么郑儿,此事你若是插手,必然是引火烧身,我绝不允许你这么做。”
这件事处理的,本就漏洞百出,可是皇上却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令要将沉香悬挂城门三日,三日后挫骨扬灰。将云笙斩首示众,以儆效尤,告诫还在谋划刺杀天子一事的人,所有的造反者都会是这个下场。
第三日期限已到,几日不见的高长恭出现,他已大致寻到了他想要的线索,这样,云笙就会无事了。
她一身白衣上印着囚字,被押赴刑场。
要进入冬季了,竟是雨水不止。云笙抬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方才还有一丝日头,此时已经全部隐了。有冷风吹过,秋叶哗啦啦从树上掉落,好不萧条。
这是秋雨中第一次打雷,云笙手上带着冷冰冰的铁链,决绝跟着押送她去刑场的人离去。那日冯小怜站在高处望着,眼神充满着笑意,想着,高长恭,这就是你拒绝我的下场。。。。。。
☆、妒心渐起
云笙她还未来得及告诉马妙蕊一切,心中对沉香祷告,她不能帮沉香带到话儿了。一路到刑场,她总希望道路在长一点,可实际上道路真的很长,只是她还是嫌弃这太短了,转眼已到了刑场。
她才发现刑场上已经站满了人,人群中,站着宇文宪。他压低了自己的斗笠,最后退出了人群。又打了几声雷,雨开始落下,云笙扬起脸任雨水冲涮。
虽然是下雨,但依旧是要等到午时三刻,不能看日头,便用燃香来计时。郑云笙虽然不希望高长恭来送她最后一程,但是却在人群中不停地搜罗高长恭的身影,最终一无所获。监斩官一声午时三刻已到,行刑。云笙紧紧扣住的手瞬间松开,当所有人的监斩牌被抽掉时,雨更加大了。
云笙闭着眼睛,刽子手将所有人放倒在石墩上,举起大刀砍下,云笙心知这次完了。但她却听见叮咚一声响,有刽子手倒地。云笙睁开眼睛看,原来,监斩她的刽子手被暗器直接封喉,血还在从他的喉咙中汩汩淌出。
一时间刑场混乱,有监斩官大吼弓箭手,其实在周遭早已有弓箭手埋伏,就知同党定会来救,又是一只暗器飞过,云笙身上的绳索解开,但她手上的铁链子还没有解开,但她就在方才那生死的边缘,想的是活着,她趁乱而逃。
箭矢在耳旁嗖嗖飞过,只见一位身披斗笠,将面目遮掩的人在众多士兵中周旋。与此同时,高长恭正在快马赶来,不知是否已经晚了,还是在雨中不停的狂奔着。
冯小怜知道了这一事后,气恼的将花瓶给推到了,所有的努力不能毁于一旦,她辛辛苦苦的计划,如果郑云笙没有死,她这不是在自己打脸吗?
冯小怜得知后不同意,前来找高纬,这让他颇有不愉快,怒道:“爱妃请回,此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皇上。。。。。。”
“爱妃,你这是在埋怨朕?”见冯小怜不愿离去,他转身质问冯小怜,不知她为何对郑云笙的死也这么上心,不过是一个婢女罢了。
“臣妾也是为了皇上着想,此女险些害了兰陵王,使得皇上险些折损了一个得力助手,如若留着,恐是祸患。”
高纬不理会冯小怜,想到方才高长恭的话,“高长恭的权利是圣上给的,随时都可收回,长恭一心效忠北齐,绝无二心。长恭愿为皇上杀了宇文邕,收复北周,只愿以此换的皇上放了郑云笙。”高长恭为了云笙,他什么都舍得,此刻,他更不是在开玩笑。
不得不说,高纬动心了,他觊觎北周很久了。
“回去吧。”高纬离开,再不管冯小怜。
高长恭奔到街道上,因还是有着来往的行人,一位孩童踩水突然窜到街中。高长恭马在疾速中,他猛然勒住马缰绳,马蹄高抬,他从马背上跳下抱住孩童,不被马蹄踢到。
一个利索闪身,马蹄刮伤了他的手臂,但他匆忙,放下怀中的孩童。这样不行,怕是撞到行人不再骑马,而是改作奔跑。
他从未这样疯狂过。
刑场很乱,云笙没得逃脱,斗笠遮面的人你与云笙背靠背,云笙道:“你是谁?是长恭让你来救我的吗?”那人没有回答。
又是一轮进攻开始了,云笙只得跟着此人身后。在混乱中,她看见奔跑而来的高长恭,大声喊了一声:“长恭,我在这里。”脱离那人身后奔向长恭,暗处有人三箭齐发瞄准云笙。
高长恭喊道:“别动,快趴下。”云笙不知,看着高长恭惊讶的神色,她转身,只见三支箭直冲她来,已是闪躲不及。。。。。。
云笙眼前一黑,只觉得被什么压住,待眼神恢复光亮时,才看清是那陌生人救了他,被他裹在了怀中倒在地上。
而此刻是赶来的高长恭,从那人手中夺回云笙。云笙被拉的惯性的再次倒回高长恭的怀中,她的嘴唇竟是擦过高长恭的唇。
但高长恭并未有所反映,云笙看着他道:“长恭,不可以。”高长恭低眸看着怀中的云笙,云笙又补了一句:“这会连累你的。”
又有暗箭袭来,长恭无暇去想,抱着云笙逃离这暗箭,他回脚踢回那支暗箭,暗箭定在石壁上,石壁后的人不再停留,一闪而去。
云笙始终在高长恭怀中,任凭他带着转动闪躲,他亮出皇上手谕,道:“皇上有旨,留下郑云笙性命。”
众人看到那圣旨,立刻停止围攻。云笙趴在高长恭的怀中,能够感受到他呼吸起伏的胸膛。他身上的兰花香被雨水冲刷的格外浓烈,她抬着头望着高长恭,这么近距离的仔细看,她险些忘记了呼吸。
雨水将高长恭冲刷的也甚是狼狈,但他还是看上去那么好看。
方才那个背后放冷箭的人回到冯小怜处,禀报未曾杀了云笙,冯小怜是怕发生什么意外,特意多备了一手,不曾想还是失败了,气恼的将殿中的东西尽数打砸。
高长恭直接将云笙带回王府,高长恭牵着云笙的手,云笙有些后怕,不想被人看到高长恭抓着她,但她又不敢丢手,只是紧紧握住,不松手。贪恋这种感觉,更是贪恋他手中的余温,暖和着她冰冷的柔荑。
一切都会过去,云笙被雨水淋得嘴唇泛白,高长恭虽然将自己的外袍褪下给云笙披上了,但他的外袍也是湿的。
她一步一步跟着高长恭,走进府中,她总觉得在某处有很多眼睛盯着她。可能是不怕习惯被高长恭牵着被人看到,但她又想被这么牵着。
走近前厅,云笙看到司徒鸿,脸一热,她觉得脸绝对红了。挣脱高长恭的手,但高长恭抓得紧,没有松手。
“长恭。”司徒鸿在着急,见到高长恭带回了云笙,他站起来走上来,看了眼云笙又转眼看高长恭没将后面的话再说出来。
云笙此刻有些晕乎乎的,眼睛朦胧一阵一阵的。突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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