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北齐]兰陵生香-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咯噔,云笙险些没站稳,结巴道:“你确定。。。。。。你与我。。。。。。同一匹马?”心中不免琢磨着,高长恭究竟在想什么啊,这样明目张胆,既是他们相互是喜欢的,郑云笙还是不敢如此视人。
  “确定。”他起身上马,动作潇洒利落,将长衫往后一摆,云笙还在琢磨中,坐好的高长恭又道:“把手给我。”
  “啊?哦!”她脑子还未旋转过来,但却是乖乖听话的将手放在高长恭温暖的手心里,高长恭一个用力,云笙已经被高长恭拎上马背的前方,她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瘟疫横行

  马转动几下,她手紧紧地抓住马鬃,生怕掉下来,这马不似别的马,她刚坐上便觉得是一批性子极其烈的马。
  “为什么不给我准备一匹,我们两个人骑一匹马,路途遥远,不会累坏了马儿?”
  高长恭道:“你不是骑马不熟练么?”他将手圈住云笙的腰身,云笙一个颤抖,转身去看身后的高长恭,又是险些亲到他。
  “我离开的这几年,早就学会了。”郑云笙嘟囔着。
  “你是不情愿了?”云笙迅速转回头,正巧与高长恭擦鼻尖而过,她脸颊迅速绯红,转过头去。她不讨意思道:“那是因为。。。。。。”
  “坐好了。”马儿一个高抬前蹄,马儿如离箭之弦嗖的下子奔去,她吓得赶紧抓住高长恭搂紧她腰身的手,没想到高长恭的这匹马跑得这么快。
  马儿狂奔而去,高长恭竟是嘴角带上了一丝笑容,但是云笙并未看到,因为她正在专注着抓紧高长恭,千万不能被摔下去。
  城门外,司徒鸿看着远去的二人直到没了影踪,这才转身离去。
  高长恭带着云笙一路直奔青州的路上,前方不知还会有什么事情等待,且青州现在是个不毛之地,云笙去了又是要遭罪了。
  但不管怎样,都活下来了不是吗?青州也好,邺城也好,只要云笙好好的在他身边,也就比什么都强千百倍了。
  头一次觉得,权利也好,身份高贵也罢,都不及身边有一位自己喜欢的人在。他高长恭戎马半生,今后只想郑儿在身边,此生也足矣了罢。。。。。。
  青州的路途遥远,马儿飞奔的快,更像是浪迹天涯的一种感觉,云笙的头发被风吹起,散发的清香撩人,高长恭看着努力抓紧他的云笙,搂住她腰身的手更加紧了紧。
  。。。。。。
  大宁元年,是武成帝高湛继位元年,那时,北周与突厥有着不为人的干系,但北齐亦与突厥时而战争。而兰陵王高长恭在秋季之时与突厥一战,伤了木杆可汗后,突厥安宁了下来。
  现今,突厥又再次复苏。
  而因沉香一事,北周在北齐所安插的暗线除了几乎剿灭,只余小部分势力,被宇文邕下令撤离。宇文邕既要屯兵对抗北齐,也要稳住突厥,既不能将突厥势力归属北周,也不能北齐得逞。
  而战乱暂时停歇,北齐的青州却发生一场霍乱。瘟疫蔓延,皇命下达封城,阻止瘟疫蔓延,朝中却迟迟没有人前去支援。
  一路上,越是及近青州一带,越是发现许多的百姓拖家带口的逃亡。云笙与长恭一同乘于马上,云笙四处打量,看着这些背井离乡之人,心中略是失落。
  高长恭勒住缰绳,马在原地停住,再过不久,就是进入青州地界。
  “娘,娘,你没事吧。”不远处一老妇人晕倒在地,男子撂下肩上沉重的担子,上去搀扶,老妇人口舌干燥,男子掐了她人中,这才使得老妇人幽幽醒来。
  “儿啊,我这把老骨头怕是不行了,你就带着妻儿先走,将我留在这吧。”老妇人咳嗽起来,用枯黄的手摸着她儿子的手,两眼充满着泪光。
  看的出她儿子的为难,此次天灾,始料未及。青州地处丰盈,山水秀丽,却遭遇到了百年难遇的瘟病,现今城中能离开的人都正在逃往别处去,如今的城中格外萧条。每日都会有很多的人死去,尸体一车一车的拉去烧了。这些人逃亡只是想获得一线生机,若非为了活着,也不会选择背井离乡。
  云笙刚有所动,长恭便道:“还是不要去搀和了。”高长恭知道云笙想去帮助,但天下可怜之人何其多,要想解救这些人,还是须从根源处解决。
  “他们都好可怜。”云笙眼中闪烁着哀伤的神色,并未听高长恭的,从马上跳下。
  走到老妇人跟前道:“婆婆,这个给你喝。”她将自己身上带的一些水送了给妇人,男子替老妇人接过,谢过云笙,赶紧给他的母亲喂水。
  云笙脸上微微有些笑意,老妇人看来是走了太远的路,因缺水而昏倒的,她道:“既然是远行,为何不带些水来?”
  男子道:“姑娘,你不知道,现在青州瘟疫蔓延,很多的水都不能食用了。”说着叹了口气,看样子,真的是一言难尽。遇见这样的天灾,谁都不想,可也避免不去啊。
  “咳咳”老妇人喝的有些急,她儿子拍了拍她的胸口,老妇人饮了水恢复了些神智,男子将水袋又归还与云笙,她道:“不了,这些都送给你们了。”
  老妇人拉过云笙的手拍着说:“好丫头,多谢你救了我这老命。”
  “婆婆,你不用这样说,这都是举手之劳。”云笙感觉这样的感觉很是心安。
  老妇人转过身伸手指了指她儿媳身上的布袋,她的儿子立刻会意,让自家媳妇把布袋取下。她儿媳将布袋递给自己的婆婆,用手比划了下,长的清秀,看样子是个哑巴。
  老妇人把枯黄的手伸进去,拿出几个粗粮饼道:“没什么可感谢丫头的,这个东西你拿着留着路上吃。”不管是不是好东西,但总归是一份心意,许是这老妇人不想亏欠人情,云笙便接过谢了这老妇人。
  又帮男子一同将他的母亲扶起,云笙这才回来。她做这些高长恭都看在眼中,云笙拿着妇人的饼子走回,她看着高长恭道:“看,那位老妇人是好人。”
  高长恭看得出老妇人的脸色,似乎已经是重病,他观察了这些人,虽然有些人还看不出染病的特征,但青州知府为何会放任这些人离开青州?这样岂不是将瘟病蔓延他处。
  “好人也难逃一死。”他看到这些景象,也是很生气。他伸出手道:“把东西给我。”语气很硬,不容反驳。
  云笙想本是赶路,干粮用尽,他兴许也是饿了,便给了高长恭一个。谁知高长恭却是说:“全部。”
  云笙有些不满,他怎么这会子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他虽然饿了,但老妇人就给了她两个饼子,一人一个先垫着不好么?但看高长恭那眼神,她还是乖乖将两块饼子递给高长恭。
  只见高长恭从怀中掏出帕子将饼子裹住,从马上跳下,抽出随身佩剑在地上三两下抛出了坑,随手一丢,将饼子裹着帕子深深埋在土里。
  “诶?”云笙想阻止已是来不及,她有些不解道:“作何丢了?”
  “他们给的食物不能吃。”那妇人的表象显然是已经身染病,家人不知,还当只是年老经不起长途跋涉之顾。
  “为何?就算你嫌弃脏,也不能丢了,可以再归还。这怎么说也是别人的一份心,埋了多浪费,平民不容易,他们不像你们皇族人那样,衣食无忧。”她有些对高长恭的做法不了解,语气中不免有些埋怨。
  高长恭看着云笙的脸色不是太好,他将剑收起,道:“你是生气了?”那老妇人是身染重病的,她接触过的东西,怎能让云笙去吃。他其实是为云笙好,怕她出事,奈何云笙并不能体会他的关心。不过他高长恭不是爱将体面话或者温情话儿挂在嘴上之人,并未与云笙过多解释。是以,他此作为,让云笙误会。
  “才没有。”她转身不去看他,嘴上说没有生气,但还是心中不开心。虽是心口不一,但她能够给他使什么性子,毕竟他为了自己付出那么多,才来到此地的。
  良久未曾说话,高长恭刚想说些什么,只听见逃亡的难民大吼一声:“快跑,官兵追来了。”顿时间,三五成群的人开始躁动起来,孩子的哭声响起,喊叫声不绝于耳。
  众人纷纷四散逃窜,一时间一片混乱,云笙看着这些人,既然是逃难别处,何故怕什么官兵?她左右瞅着,果见官兵正在赶往这里,难民躁动,三五成群的作鸟兽四散。
  有孩提声声入耳,郑云笙好没弄明白是怎样的情况,却因躁动的人群四散,将云笙冲离了高长恭那里。
  许多官兵迅速将所有难民包围,随后而至的有位看似是卫官级别的人骑着马看着被包围的难民:“王大人有令,将这些难民统统带回,一个也不许离开青州半步,违者斩。”这位男子目光精锐,扫视着周遭。
  云笙在嘈杂的人群中,亦是被包围。官兵迅速镇压,断去了逃生的路,那些人皆是面露惊恐之色,不敢有一点动静,而她着急寻找高长恭,四处看,四处寻找。侍卫看着人群中稍微突兀的云笙,用手中的鞭子指着云笙道:“看什么呢?还想逃走是吗?”
  这一声怒吼将云笙吓得魂都险些散去,她刚开口道:“我。。。。。。”后面的话儿还未说完,只听空中传来嗖的声响,她眼睁睁的看着那卫官竟是用手中的鞭子抽打云笙。
  这一鞭子抽对着她的脸凌空而下,要是抽下来怕是要毁容了。要躲闪已是来不及,吓得闭起双眼,不敢去看,等待这一鞭子。

☆、进入青州

  “说归说,何必动手?你这一鞭子下去,她一个弱女子怎能受得住?”高长恭的声音在云笙耳畔响起。
  在紧急时刻,还是高长恭出手接住了这卫官的一鞭子。云笙睁开眼,见高长恭就站在她的前方,一手紧紧抓住侍卫的鞭子不肯松手。
  那侍卫见有人敢阻拦他,便怒了,道:“多管闲事。”攒劲力道要将鞭子从高长恭的手中抽出,但愣是没有抽出分毫,这眼中才微微有些惊诧之意。
  倒是高长恭松手,将那侍卫稍稍身子有些往后歪斜一下,又立刻坐正。他们二人在方才眼神的交汇中,便是暗下使用内力的。那侍卫似乎对高长恭有些警惕,但碍于身上带的是公务,并未多做计较。
  他转身对官兵吩咐道:“将这些人给我全部押回。”当然,这句话中是包括着高长恭以及郑云笙在内的。
  “我。。。。。。”云笙有些不好意思,她不想总麻烦高长恭,但似乎总是给他惹一些麻烦的事情。
  高长恭看着云笙打断她下面的话:“有些事不是你所想的那么容易。今后一定要跟在我的身后,别再让自己总受伤害。”
  “我能做好的,不想总累你。”她底下头,高长恭不再去说。
  二人被随着人群押走,就在回去的途中,云笙方才还递水的老妇人病逝了。是瘟疫去世的,侍卫下令要将这个妇人的尸体焚烧后埋在荒野,防止瘟疫蔓延。
  那老妇人的家人哭的很伤心,要求留着母亲的身体土葬,说这是他母亲活着时的心愿。可那侍卫不同意,很快有两位口鼻带着白色布子的人将老妇人的尸体抬走。
  这些云笙都看在眼中,她看着前头还与她说话的好心的老妇人,这不才不久,便去世了,难免心中有些难过,她看着高长恭道:“你去帮他求求情,发动大家一起求求情,我看他委实太可怜,而且那老婆婆是个好人。”她似乎有些明白高长恭方才为何要将老妇人给她的饼子埋掉。
  心中琢磨着,他一定看出老妇人已经感染上了瘟疫。因担心她,所以将饼子全部要去,但如果就地丢弃又怕这灾乱时期,逃亡的有些人会因食物不够去捡拾吃了,故,才会用土埋掉。
  她一时觉得自己羞愧,原来他想的这么长远,她方才还生了他的气。虽然自己口中没说,但看高长恭看她的眼神,那么,她该是将气恼都表现在脸上了吧。
  她一直克制自己,不要再事情还未弄清楚便去无由来的生气,可为何总是记不住,她暗暗掐了自己一把,有些疼。
  高长恭道:“瘟疫不似普通病症,一旦感染,那就是命不久矣,所以患者的尸体必须进过高温处理,以此防止病毒蔓延,侍卫这么做是对的。”
  云笙并不多说,只是有些心痛的看着那哭的一家子。在这方面,高长恭他懂得比较多。自己懂的并不多,只会任着性子做自己所认为的事情,不去顾忌后果,原来她自己是这么个人,一时有些气恼自己。
  深深体会到高长恭告诉她的,所有的事情都没她想的那么容易。何止这些呢?
  随着官兵被带到青州,云笙看着枯枝烂叶被风吹的挨着地面滚动,略有些萧条,但看着青州高高的城门,她能看出,这里在没有发生瘟疫时,一定是个很美的地方。
  走近城中,才发觉很凄凉。难怪再走的时候高长恭会提点她多带些需要的东西,原来这里这么荒凉。
  但她只带了两件秋衣,并未带冬衣,而此刻的季节,又是入冬了,天气也在渐渐转凉。看着青州内,高长恭的提点的是对的,但她并未遵从。
  一路跟着侍卫走,也不知那卫官将他们都带到何处?
  。。。。。。
  “大人,擅自逃离的民众已经押回,现在全部幽禁在一处荒废宅院内。”
  “宋林,你去将那些难民安顿好。”王岩得知难民已经全部被追回,心中松懈了一口气,这青州从未有过瘟疫的事情发生,这一下子,将往日繁荣的青州都基本给扑灭。
  朝廷对青州不管不问,却又下了旨意,止住难民离开青州,以防瘟疫蔓延。只这一道指令,王岩便知身上的担子有多重。
  如果他没有做好,没有阻止难民,又将瘟疫蔓延出去,那可是违抗皇命。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州,担不起这个责任。
  王岩看着宋林还是没有离开,便将手中的公务放下,看着他道:“还有何事?”
  宋林琢磨了下,道:“大人,属下押解难民时,遇见一男子,看着不似寻常人。”他能感受到那鞭子上的力道有多重,才使得他动不得丝毫。
  王岩道:“怎么?”
  “不像是青州出去之人,此人功夫了得,但却跟随属下押解的难民一同来了青州。”看了看王岩的脸色,又继续道:“他似乎是专门来青州的。”宋林是个心思缜密的部下,跟随王岩办事多年,也深得王岩信任。此刻宋林这么一说,倒是叫他有些担心,不会是上头派来治罪于他的人吧。
  立刻从桌案后走来,道:“此人现在何处?”
  “与难民在一处。”
  王岩立刻道:“带我去看看。”说完先行前走,步履快如风。
  云笙看着破败的小院,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这里可真是让人心慌,不曾想瘟疫这般可怕,拉了拉身旁高长恭的衣袖:“你为什么不给他们说你是兰陵王让他们迎接你,而是心甘情愿被抓呢?”
  高长恭手覆在背后望着天空道:“瘟疫已经让这些人惶恐,我又何故予以付重。”他说的清凉淡泊,云笙晓得,他是不想给这些难民造成压力,毕竟,他盛名在外,想必人们将他当作神明皆是敬而远之罢。
  高长恭心中想着,青州知府也该是来了。
  这时关闭的大门被推开,云笙随着响声看去,是那位侍卫随在一位身着官服人的身后,那人看上去约莫三十岁。
  刚推开门,那些被囚禁的难民立刻扑跪在前头:“大人,求你们救我们,我们不想死。”声音此起彼伏。
  王岩他在青州上任两年来,体恤民情,把青州治理的繁荣安定,但只这场霍乱,弄的他日夜焦虑。这青州是他坐定,他也心疼这些百姓,虽立志要做官,且要做个好官,做个好的父母官,为百姓着想,但,有时候,有些事真的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王岩匆忙道:“大家快快请起,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们,我已经上书朝廷,皇上看了后,定会立刻派人前来的。将你们拦截回,是因上头早已下达了命令,不允许我们青州百姓撤离,瘟疫很容易蔓延,也请你们大家都能够谅解。”他虽为青州知府,却是亲民,并无架子,经他这一番话,那些难民竟是不再吵闹,他们都敬重这位大人,愿意相信这位大人,等待朝廷的救援。
  但王岩心中明白,他的上书在瘟疫发生后无法止住时便即可递出了,但朝廷那方从未有丝毫动向,为了稳住这些人,他不得欺骗了大家,但,更希望那上奏的书表皇上能够看到。
  “宋林,你说人现身在何处?“王岩巡视了这些难民,并无什么外地人在。
  宋林透过人群看向最后方,瞧见高长恭也正看着他们,便道:“大人,他在后面。”王岩急于见到这位外地来的陌生人,似乎是看到了希望了一般,期盼这是朝廷派来的救星。
  宋林将难民疏散,王岩看到了高长恭与云笙,他快步走上去,道:“敢问二位?”
  高长恭只将手中的玉牌示给王岩,王岩立刻跪下:“不知是。。。。。。”不曾想,皇上派来的人竟是兰陵王。
  王岩话未毕便被高长恭打断:“王大人不必拘礼,我也是戴罪之身。”
  宋林将有些颤抖的王岩扶起,王岩道:“多谢王爷不怪罪下官无礼怠慢。”这次来的并非普通之人,而是赫赫有名的兰陵王,心中的激动何以言谈?
  对于高长恭他不慎惶恐,早闻盛名,却从未见过,今日得以见,果真气宇不凡,苍天有眼,佛祖显灵,青州有救了。
  云笙看着王岩以及那卫官,又看了看高长恭,心中不得不服帖,原来,他早就料到这些了吧,对青州本就不熟,与其进青州去寻知府,不如等。
  王岩来此,将高长恭与郑云笙接走,回了府衙。一路上高长恭都在向王岩了解青州的目前情形,现在的青州像是地狱一般,高长恭他知晓皇上遣派他来此的用意,因救云笙的最好法子,便是将他安排到无人愿意来的地方。
  也是因知青州正在瘟疫,没有人敢来此处,而皇上知道他高长恭一定会将皇命完美的完成。这里瘟疫可怕,皇命难违,如果他不尽心去制止,他和云笙恐怕也会葬在这里,格外上心,为了北齐的子民,更是为了云笙,长途跋涉的劳累,他都一丝也不在乎。

☆、狭路相逢

  因与那些难民在一起有些时间,为了避免瘟疫缠身,回到府中,便及时安排下人将酒烧热擦身消毒。
  高长恭前来青州,住处已是安排妥当,不算大的府门,这里虽比不上兰陵王府邸,却也比一般宅院强很多。
  王岩给府内送来几个下人供驱使。
  云笙坐在院落里,时不时还能闻到自身上的酒味,用酒消毒故然是个好的法子,但是味道久久不能去除甚是苦恼。
  她就那么坐在院落里通风,希望身上的酒味早些散去。
  无聊的晃动着手中的枯枝,上面只连着一片叶子,略显孤独。高长恭与王知府在谈话,云笙知道他一定是要忙着及时阻止这里的瘟疫,因为那些人真的很可怜。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在身上摸索,摸到后方才宽心,还好没有丢。以为方才沐浴时,弄丢了。
  拿出那颗许久不曾拿出的转世珠,已经没有蓝光萦绕。这珠子时而亮,时而又恢复常态,她也不知为何。
  这是两年前,有一个神秘的人给她的,说是务必戴在身上,有一天她会用的到。
  想的有些出神,珠子从手中突然脱离,她一个激灵,紧张起珠子,这个不能丢。看向身后,并没有他人。
  “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这时声音响起,云笙又转回来,这才瞧见一位男子已经立在她石桌对面,手中略有所思的转着那颗从云笙手中抢来的珠子。
  这男子虽然在下颌留着一把胡须,但还是能够看的出他英俊的样子,风度不俗,看穿着,倒像是个官家子弟。
  云笙道:“把东西还给我。”她伸出手,眼神有些冷,她很紧张这个东西,或许跟解开她的梦也是有关的。
  男子嘴角撇出一丝坏笑:“求人还东西态度还这般凶。”
  云笙有些不服,回道:“这本是我的东西,被你抢去,是你不礼在先。”
  她看这男子,并无想要归还的意思,且还不认识此人是谁,说着便上去抢。绕过石桌时,她不慎踩了一下臂腕上掉落的披帛,直接朝男子扑了过去。
  男子并未想要躲开,反而张开臂膀接纳她。她本想趁此机会要将东西抢过来,那男子却是挽住她的腰身,在地面转了一周才停下来,云笙竟是老老实实的躺在他的怀里。
  云笙和此男子对上眼神,她的脑海里有一些画面闪过,好似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有着别样的感觉,她脸颊一红,只道:“把东西还我。”伸手向另一只手抢,男子换手却是将她婉转在臂膀间。
  她的发丝绕过男子的鼻翼,香气散发,男子竟是伸手撩过几丝继续嗅着,甚是怀念这种味道。猛然间,云笙被男子抱住不放,云笙一时心慌,用手要将男子推开,她不认识这个男子,这样太不合乎情理了。
  “放开我。”云笙捶打着男子。
  只听男子呢喃道:“郑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她只是稍稍愣怔了一会儿,喊道:“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你喊吧。”男子丝毫不在乎。
  “救命啊,非礼了。”云笙说喊就喊。
  男子没想到云笙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