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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兰陵生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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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喊吧。”男子丝毫不在乎。
  “救命啊,非礼了。”云笙说喊就喊。
  男子没想到云笙真的说到做到,云笙又继续喊:“救。。。。。。”后面都变成了呜呜呜,嘴巴狠狠的被男子捂住。
  “别喊。”他四周看了看,好在没有人来,云笙一脚抬起跺在男子的脚上,男子吃痛,云笙趁机狠狠咬住男子的手,她咬的很用力。
  男子只是皱着眉头,但就是抱住云笙的手死活也不松开。血丝开始从云笙的嘴角滑出,她不知这个男子究竟是要做什么,竟然不躲,她松口,抬起眉目看着他,有些不解:“你为什么不躲?你不疼么?”
  男子看着她嘴角的血丝殷红,伸出一只手为她抹掉,竟是笑了:“为什么要躲?我不躲,郑儿,我们之间,从未这么亲近过。”
  “可是。。。。。。我们认识么?”
  “认识,当然认识。”可是,何止是认识呢?
  此刻从外面回来的高长恭方才听到云笙呼喊救命,呼救声不是很急,他因有一些事情要给府中交代,就没及时赶来,现在准备来看看方才发生了何事。
  院内,云笙望着眼前这个男子,眼神这么深情,和她有着什么干系是她想不起的呢?就连男子给她擦拭嘴角的血迹她都没有躲避。
  “郑儿,发生什么事了?”高长恭人还未出现,声音已经传来。
  男子听到声音便松开云笙,转身要走,云笙道:“我的东西。”
  男子并未要归还的意思,挂在手上回头看着云笙道:“要是想拿回来,来城南碧山寺。”说着已经没有了影踪。
  “唉?”云笙还想说什么,高长恭已经出现,他发觉有人刚离开的动静,四处打量一番,眼神简直就是入木三分,但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看样子已经是离开。
  最后高长恭将眼神看到云笙身上,云笙有些心虚的样子,将头低下,高长恭问:“出了何事?”
  “没什么,就是。。。。。。就是有一只虫子。”她指了指身后的树,高长恭皱着眉头继续盯着她,她觉得,在这么盯下去,她真的没办法继续撒谎了:“我真的怕虫子。”眼神尽量装的无辜一些。
  高长恭看着她一会儿,这才放下那冷厉的眼神,他知道,云笙一定没有给他说实话,但是也不好再问,便道:“没事就好,既然这棵树生虫了,我叫下人砍了去。”
  “啊?”她有些吃惊,赶忙解释:“不用不用,这树挺好的,砍了多可惜,一棵树长成树荫,可是要十年还久呢。”
  “若是不砍去,虫子天天有该如何是好?”他话里有话,他来青州绝对不会太平吧,他的暗阁有人传来了消息,上次在刑场出现的神秘人,是宇文邕,不知他又要耍什么花招,其实他更怕云笙会被宇文邕利用。
  如今真是内忧外患,他都感觉很疲惫了,但他必须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这样才能活下去,才能保护好云笙。
  虽然他从未给云笙说过什么甜言蜜语的话,因为他不善这个言辞,但他的心,已经被云笙占据了满满的,从那次刑场之上生死攸关开始,就已经注定,这一生,他都会爱上这个傻女人。
  因为青州内瘟疫的事情,高长恭一直忙于这些事情,云笙便算准了高长恭离开府邸的时间,只要高长恭前脚一走,她立刻出了府门,那珠子太过重要,坚决不能丢,她必须要拿回来。
  但出了府门又不知碧山寺到底该怎么走,她看着天上的日头,这还未到晌午,太阳东升西落,那么太阳还在偏东一些,左东右西前北后南。
  她便根据原来时经常拿来判别方向的笨方法判别了城南的方向,这才快步走去,她刚走不久,出门的高长恭再次返回来,看着云笙离开的方向,果然是有问题,必须要看看她去见何人,亦是抬脚跟去。
  城南碧山寺云笙光找便找了很久,但当她看着碧山寺那高高的台阶时,就已经快要晕倒了,据说这个寺庙有三千阶梯,阶梯都是在山上直接打磨出来的,直直通向山顶的碧山寺。
  但为了要拿回来她的东西,她必须要爬上去,咬咬牙齿,踏上台阶。
  看着脚下打磨的石阶,已经很有年头了。她爬累了,揩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决定要休息一下再继续。
  在石阶上坐下,看到旁边的石壁上有雕刻的字迹,她凑近石壁看,才发现是关于碧山寺的发源。顺着石壁上的字一一仔细看。
  字数不多,却足以概括一生情谊。云笙对碧山寺的发源故事有些感慨。虽然是佛寺,但这个关于爱情的故事,却是足以感天动地。
  大抵是说一位女子爱上一位男子,可男子家穷,女子又被婚配他人,于是男子放弃了女子,女子性烈,大婚当日从此山跳下。
  因此山一直被视为神圣之山,说是从此山跳下而亡的灵魂都会被强大的神力所化,飞升不用转轮。男子得知女子是在这里死后,便是为了女子能够再轮转,下一世与他好聚首续缘,便在此山盖下寺庙出家礼佛,希望感动上苍放回他爱的女人,从此有了碧山寺。
  据说是信徒越多,就能希望越大,所以这三千石阶是他用双手打磨的,每一石阶都沾有他的血迹,是那个男子的三千痴情阶。
  她低头看上去,确实是每一石阶上都有红色的印记,但看不出是血迹,倒像是此山内含的红色石块。在此寺庙求姻缘倒是最灵验的,一直这里的香火都很旺盛,但因瘟疫一事,善男信女倒是少了很多,如此高的石阶上,根本看不到半点人影子。
  一阵有些小冷的风吹来,她汗湿的衣衫被风这么一吹,打了个冷哆嗦。站起身望着已经走了那么高的石阶下方想着,但不管这个故事究竟是真是假,她都不想深究,生只有一次,难得如此深情,能够抓住在一起,就绝不能放弃,这倒是最主要的。
  刚转身,只听有人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公平竞争

  只因太突然,她吓得往后退,脚一歪,一脚踏空,要滚落下去。男子伸手抓住云笙的手:“小心。”
  云笙往后看了看,怎么说也是几百石阶,若是滚下去,不摔死才是奇迹。男子将云笙稳住。云笙将手伸到他跟前,道:“我来了,还给我。”
  男子看了看顶头,道:“我说的是碧山寺,你这连一半都还未到。要是你真能爬上去,我就给你。”
  “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毋须我付出才能得来。”云笙有些生气。
  “可现在它在我手中,就是我来支配。”
  “你。。。。。。”云笙听得出此人在耍无赖。
  他先前面走去了,留下一句道:“还能走吗?”一早就发现她的汗流浃背,还是硬撑着要继续爬,看来这个东西真的对她很重要,愈是这样愈是不能那么轻易叫她拿回去了。
  “能。”云笙坚定的语气。
  男子回头坏笑一下转身继续走去,她刚迈出一步,脚腕的剧烈疼痛传来,让她脚下一软坐在石阶上。
  男子再次转身,又问了一遍:“真的可以走?”
  “可以。”她不服输。
  男子就看着她:“那你倒是走给我看看啊。”有些幸灾乐祸。
  “我。。。。。。”她知道方才定是将脚给歪了,铁定是走不了的。
  男子退回来一把将云笙抱起来,云笙惊诧看着他,他道:“我带你上去。”云笙竟是连反抗都没有反抗。
  就是这一幕,却是真真映在了高长恭的眼里,他本是跟着云笙想弄明白她是去见谁,故是不能露面。生怕云笙知道他跟踪她,会有误会。
  但就将将的状况,他已很气恼,看着男子抱着云笙走远,他迈步继续跟了上去,一看究竟,看他究竟是想做些什么。
  到达碧山寺门前,云笙要下来,他不放,看着云笙道:“这一路都抱过来了,怎的还会在意?”
  “你是不是觉得捉弄我让你很快意?”
  “怎么会这样说?”他有些不解,他以为她会喜欢。
  “首先我与你并不相识,其次,要是你喜欢我的话,那就免了,我有喜欢的人。”尽管在他的怀里,她还是能够说出这样理直气壮的话。
  “我知道,兰陵王嘛。”他说的云淡风轻,但眼神有些失落,表面还是欢颜笑着,他的心云笙不会明白,不过他对云笙的心自己明白就好了。
  她又是一惊,这个男人究竟是谁?对她那么了解,男人又道:“不过你别痴心妄想了,兰陵王不该是你能喜欢的,他高长恭若是那么轻易爱上一个人,也不会至今为止身边女子想靠近的那么多,却没有一个被他正眼瞧过。你可是要想好了,若是还没有到爱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就赶紧回头,否则,你会爱的遍体鳞伤。”
  “我。。。。。。”这句话让云笙心凉了一半,其实他说的也没错,不过,她觉得自己可以做到的。眼眸低垂着,还是有些小小的失落。
  “怎么?该不会已经动心到无法自拔了吧。”他抱着云笙走进碧山寺内,就这样在寺内大摇大摆的抱着云笙走进他借宿的禅房,把云笙放在禅榻上,看着她这小忧伤的模样,其实还是有着稍稍嫉妒。
  “为什么?”她像是自问。
  “什么?”他倒了一杯水给云笙。
  云笙接过水,并未喝,继续道:“为什么?你们都觉得他那么冷,那么坏,那么不能相处呢?”她犹记得与他有一次深夜里的谈话,高长恭他说他也会忧愁,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那是一种不能为别人所理解的愁和孤独,他看上去那么不可战胜,其实,却还是有着脆弱吧。
  “因为你并不了解他。”云笙将深邃的眸光注视着他,他又补了一句:“他又不是你,我干嘛要去了解他。来让我看看你的脚。”说着已经将云笙的脚握在手中,将绣鞋褪去,娇小的玲珑脚在他的手心中。
  “有些肿了,不过还好没有伤到骨头。”他四处看了看,说:“本想让你陪我一同去求签呢,现在看来,得先把你的脚弄好才行。”
  “好了也不去,你把我的心情惹坏了。”她故作气恼。
  “哦?那么请问,怎样你才肯去?”他一条眉毛微微翘了一下,感觉有些小幽默。
  “把东西给我。”她瞪了他一眼。
  “不行,这个是筹码。”他用手捂了捂腰带。
  云笙眼睛转悠一圈,摸了摸下颌,似乎有了法子。用手指着他勾了勾,男子看了看身后,又看向她,不明白云笙是什么意思。
  “嗯。。。。。。”继续勾了勾手,示意他过来。
  男子指了指自己,云笙点点头,他走过去,弯身看着云笙:“干什么?”
  她伸手要去扯男子的胡子,宇男子迅速退后,云笙没扯到,道:“干嘛反映这么大?”
  “胡子不能碰。”还从未有人敢动过他的胡子,他更不愿意任何人去触碰。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的语气有些冷,不像是方才的他,让云笙有些不解,不就是胡子么?为何不让碰?
  “就摸一下,又不会要你的命。再说了,你又不是老爷爷了,为什么非要留着胡子呢?”她有些好奇。要是正常人,这么年轻定是希望更英俊吸引少女吧,谁会把自己扮作老成呢?
  “好了,我去给你找些药膏,先消肿再说。”他转身离去。
  出门随手将禅房的门关上,刚转身,一私凉意已经搁在脖颈上:“你是谁?”
  男子唇角微微一笑,冷哼了一下:“这里不易交谈,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他丝毫不怕对方将剑就那么抹下去,无所谓的走了过去。
  高长恭将剑收起,跟了上去。
  碧山寺后院,二人站立有数十步之遥,高长恭道:“说吧,你是何人?”
  男子道:“突厥王子卡扎和,见过兰陵王。”
  突厥与北齐素来为敌,这个卡扎和竟是明目张胆的入北齐来,“你接近她是何意?”
  “她是我的女人,我来找我的女人还要兰陵王你同意不成?”卡扎和看着高长恭。见高长恭没有说话,“总不能因为她在北齐,就成了你兰陵王的女人吧。”
  “别忘了你此刻是在北齐内,脚下站的是我北齐国土。”
  “别拿这些说事,我相信你高长恭不会是这样的人。”这个卡扎和也是聪颖过人之辈。
  风将二人的衣衫都吹的摇摆起来,高长恭看着卡扎和,“你突厥与我北齐不共戴天,若你还够聪明,趁有机会立刻离开。”
  卡扎和道:“不行,我的女人还在这呢。”想到还要为云笙拿药膏,时间长了怕云笙心生疑虑再跑出来。
  卡扎和一口一个我的女人,高长恭一直忍着。
  他走向高长恭,在他身边停住:“如果你我二人都是喜欢着同一个人,那么,我们就公平竞争,无关国事,只是你我二人私下的事情。”
  高长恭看着卡扎和,是没有要伤害云笙的用意,便道:“你胆敢伤害她,我定然不会饶你。”
  “凑巧,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他擦着高长恭的肩膀走去,走了几步又定住,道:“这也是我想要对你说的话,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也该想想自己,如果你自己都无法安全的生存,你有什么资格去拥有郑儿,有什么资格去保护她?所以,自古君王的想法,我想你高长恭并非不知,所有,包括朝堂之上的人,都只不过是君王称霸天下的一颗棋子,谁都不例外,必要时刻,就算你是一步棋中必然不可少的一颗军棋,也会有被选择遗弃的时候。”
  高长恭愣了愣,没有说什么,卡扎和继续道:“听闻兰陵王是被放任青州阻止瘟疫来的,原来还有空闲时间做跟屁虫。”甩了甩衣袖,大步走去。
  高长恭转身,看卡扎和已经走远,他眼中有的意味很是深思。卡扎和虽然是突厥王子,但是他说的那些话,还历历在耳。
  他说的话并无道理,他为北齐鞠躬尽瘁并无需多说,可为了能保护好郑儿,他想,他会步步为营,局局谨慎,下完一局完美的棋。
  云笙在屋内等了很久,卡扎和这才拿着几瓶药膏推门走进,云笙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寺院中的人少了,连药膏都要自己动手找。”他把药膏放在云笙侧边,打开一瓶闻了闻,将云笙的脚托在手中,一点一点的涂药膏。
  “我方才见你出去时似乎在和谁说话。”她看了看外面,并未有人跟进来,也没有人在门口等待。
  “有吗?你可能听错了。”他不想多告诉云笙是高长恭来了。
  “哦。”她便低着头看着宇文邕认真的为她涂抹脚腕上的伤痛去,突然想到曾经高长恭也为她抹过,也是这么温柔细致。她总会想到高长恭其实一点都不奇怪,觉得要是有一天不去想才奇怪。
  “你的这个脚是不是常常受伤?”看着她的脚腕,略有所思。
  “嗯。”这都伤过两次了,所以她很小心保护,毕竟受伤也很难受的。
  “你叫什么名字?”

☆、意外来客

  见郑云笙问他名字,他眉毛一挑,“你想知道?”他语气很轻松,并没有说不会告诉她。
  “是的,我想知道,你看,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却不知道你的名字,既然相识,就是朋友啊,朋友之间彼此知道名字,也不为过吧。”
  他嗤笑一下:“卡扎和。”
  “啊?”
  “我说叫我叫卡扎和。”
  “咦,你是突厥人?”
  “很奇怪?”他给云笙涂抹完药膏,将东西收好,为她穿上绣鞋,看着云笙。看来她真的是把自己完全给忘记了。
  云笙尴尬的笑着:“呵呵,不奇怪,呵呵,不奇怪。”心中想着,他留着个山羊胡,如此搞笑,怎么会赶到奇怪呢,就是觉得他的名字是很奇怪的,叫的有些拗口。
  “你名字我叫着拗口”想了想:“我叫你卡卡?”
  他有些怒气,郑云笙道:“那我叫你扎扎?”
  这名字让他苦笑不得,郑云笙见卡扎和不愿意,便又想了想,“小和?”
  他皱着眉头,这个名字怎么听着都感觉像是茶馆店小二的名讳,但看着云笙那无辜的眼神盯着他,期待他的准许,便起身道:“随你。”他把药膏放在一旁桌子上,云笙一个高兴跳了起来,忘记了脚上有伤,疼痛让她啊了一声。
  卡扎和他快速回身拉着云笙的胳膊,给了她一些力提点道:“小心点。”
  “没事,已经好多了,你不是要我陪你一起去求签吗?我们走吧。”她让卡扎和放开她,自己站稳脚下,仰着头看着他。
  “你脚受伤了,还是改日吧。”他想把云笙扶着坐下去。
  “不行,必须今天。”他坚定回答,拒绝坐下。
  他看着她认真的眼神道:“你不用这么着急和我一起求签吧。”
  “着急,必须着急。”她说话间还点着头。卡扎和有些喜色看着她,只听她接着又补充道:“我得赶紧拿回我的东西然后回去,这碧山寺那么高,上山不容易,下山也不容易,我现在脚又受了伤,下山更艰难。”
  “那就不回去。”
  “不回去?那我住哪里?”她其实是怕高长恭寻不见她又着急。
  “碧山寺这么大,怎么会连一张给你睡的床都没有呢?何况,你连和我一起要求的是什么签都不晓得。”
  “你没告诉我啊。”
  “那你也没有问我啊。”
  “额。”她郑重的看着他问:“那你求的什么签?”
  “姻缘签。”他毫无保留的告诉她,看着她的神情转变,觉得她确实和以前不同了,现在的她看上去傻傻的,不过傻傻的也好,只要活的开心,怎么都好。
  云笙看着他开始说教:“姻缘签怎么能叫我和你一起求呢?你应该和你喜欢的人一起啊,而不是我。”
  “就是要跟你一起求啊。”
  “别开玩笑了。”云笙摆摆手,觉得他在说笑。
  “我没开玩笑。”他眼神认真的看着云笙,神情很庄重。
  这让云笙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出,对目了好一会儿,云笙看着别处:“呀,都要黄昏了,在山上看日落是不是很好看?”她扯开话题。
  “你想看?”没等云笙回答,他已经将云笙抱起来,走出禅房,向碧山寺后山走去。
  一路上,云笙都不敢过多说话,实在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碧山寺后山颇大,有石栏护着,上面缠绕着绿色不知名的藤蔓。也是有些枝叶枯黄了,这青州比邺城的冬季来的颇迟,所以还是有些绿色的枝叶的,卡扎和把云笙放在一块平稳的石块上,她望着山下,能看到满眼的绿松,景色怡人。看着天边的落日,一点一点漫入地平线,这感觉真美。
  卡扎和也注视着远方,他很享受这样和云笙在一起的感觉,比之先前,那个凤歌,那个冷的难以让人靠近的凤歌,她此刻多么安静。
  不管她是凤歌还是云笙,都不重要,他卡扎和,想要好好保护这个女人。他更有信心赢得云笙对他的爱,他不会输于高长恭的。他仰慕高长恭的才华和战术,但也知道,他和高长恭永远都不会成为朋友,就算不会是敌人也不可能成为朋友的。
  落日后,云笙还是下了山,卡扎和将她送回了。在卡扎和离开之前,她问他,“我的珠子。”
  卡扎和笑的贼嘻嘻,“把我哄开心了,自然会给你的。”
  那个珠子,但看样子是不可能会给她的。
  她询问宇卡扎和究竟要怎样才会还她,卡扎和却是说,待她爱上了他,他就会给她。这对云笙来说,多么困难,她怎么可能会爱上他呢?
  她并未与卡扎和一同求签,自那日卡扎和也并未再来寻她。可高长恭却有些反常,对云笙的态度有些冷淡,她只想,可能每个人每月都有那么几天情绪不稳定,也没太过在意。
  云笙会时不时问高长恭关于瘟疫的事情,他也只是淡淡回了她,只道还好。她接下来竟是没什么话可去与他接着聊下去。
  这日是来到青州头一场雪,下的很大。高长恭出门匆匆,天只是阴沉着,并未有雪落下,故而穿的单薄。
  云笙找了厚厚的毛披风裹住自己,伸手接了些雪花,看着雪花在手中化成雪水。纠结要不要去给高长恭送件厚衣,左思右想都觉得自己该去。寻了下人将高长恭的外披收好,她亲自去给高长恭送去。
  她没有和高长恭一同来过圈禁地,当她站在门口望着门里不知疲倦照顾那些患病的人时,她感觉心中有些疼。
  他身为王爷忠以侍上,和以待下,这是北齐百姓的福音。云笙手中抓的厚衣紧了紧,只听耳边道:“来了就进来吧,外头还下着雪呢。”他唤回了云笙的游思。
  云笙不知高长恭何时看到她来到她跟前的,没有说话,高长恭转身走去,她并未抬脚跟上,高长恭走了几步回头,发现云笙还站在原地,便回来牵住云笙的手一同进去。
  他的手依旧很暖和,温暖着云笙冰冷的小手。云笙就那么任着他抓着,这时有人喊了一声:“不好了,又有人的病情恶化了。”
  高长恭道:“在哪?”
  那人前头带路,高长恭没有丢开云笙的手,但想想,又道:“这里相对干净一些,他们都是一些轻微症状,也算止住了,你就留在这里别动,我去去就回。”
  “不要。”在他丢开云笙手的瞬间,云笙反倒握住他的手,用眼神看着他:“我和你一起去。”
  高长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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