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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兰陵生香-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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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小厮刚说完,斛律光听言是穆提婆上门提亲,就气到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他气的把手中的茶杯丢在地上,热气腾腾,从地面冒起。
“去,带些人将他给我撵走。”前些日子,莫名其妙有媒婆登门为他最小的女儿斛律雪说亲,正是为穆提婆,那时,斛律光被气的不轻,遣人将媒婆赶了出去。
今日穆提婆竟是大张旗鼓的向斛律将军府抬着聘礼提亲,简直是荒唐之至。这是要让天下人笑话他斛律家吗?
穆提婆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的等待着斛律将军府的大门开启。一脸笑意,势在必得。
门外熙熙攘攘,斛律夫人走到园中,“老爷,我们门外。。。。。。”
斛律光道:“我已经知道了,命府中的人不必理会。”他有些心躁。
“斛律将军,我是陆太姬之子穆提婆。今日,特地登门向斛律雪小姐提亲。”他对着府门里头大喊着。
斛律光听到后,立刻命人把斛律雪叫来。
难得见到冬日这足光,斛律雪正在刺绣。一旁的水玉正在炭炉旁煮茶,看到斛律雪认真的模样,她笑了笑,“小姐,你平日里,总是不肯刺绣的。今日,为何想起来了?”
正在认真刺绣的斛律雪,抬起头来,动了动酸痛的脖子,放下手中的伙计,站起身来,伸伸懒腰,“水玉,你这又是要打趣我了?看我要你好看。”
水玉四处躲藏,“小姐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她和水玉在屋中闹腾时,门外来了小丫鬟,“小姐,老爷命人来传小姐去前厅。”
☆、谣言四起
斛律雪本是正在同水玉嬉戏,听到父亲传她去前厅时,有些吃惊。父亲一贯不怎么让她去前厅的,怎么今日传她去了。
“好的,你先去吧,我收拾收拾,随后就到。”小丫鬟领命退下,回去转话了。
心想着,可别是前几天偷跑出去玩儿,被父亲知道了。一贯父亲不许她外出府的,若是知晓,必然是一顿责罚。但斛律雪是个有个性的女孩,尽管父亲不许,却越发勾起她的好奇心了。
走过水桥,转过月门,前面便是前厅。斛律雪努力保持着矜持,低着头走向前厅,“给父亲母亲请安。”
斛律光见女儿到来,他一掌拍在桌子上,茶水被打翻,“跪下。”斛律光雄厚的嗓音,把斛律雪吓得一个踉跄。
“老爷,你小声点,别吓着雪儿。”斛律夫人柔声阻止,虽然斛律雪是庶出,不是她亲生,但也是她亲手养大,对斛律雪还是很宠爱的,看着斛律光如此发脾气,便想要斛律光降压一下怒火。
“妇人之仁,女儿都是被你给宠坏的。”斛律夫人的规劝,惹来了斛律光的斥责,不敢再言。
斛律雪跪在地上,望着自己的父亲,“父亲,不知雪儿究竟做错了什么?惹得父亲生气了。”
“我让你待在府中,你却是偷跑出去惹来事端,现今,那穆提婆拿着聘礼就在门外。”斛律光的脸黑的如阴云,斛律雪却是一脸茫然,什么穆提婆,她并不曾见过。
碍于斛律光向来对府中严苛,她不敢顶撞父亲,“雪儿不曾认识什么穆提婆。”
“人都给你招惹来了,你还如何狡辩。人家可是锣鼓喧天的要来三媒六聘,要娶你的。”斛律光拳头紧紧握住,一直将斛律雪关在府中,却不曾想,还是没能关住。
斛律雪摇头道:“我不嫁。”她站起身来,跑了出去。
斛律光立刻吩咐,“去,把小姐给我追回来。”
从前厅跑出的斛律雪,在院子里抄了跟棍子,就冲着门外冲去。将军府的侍卫将其拦住,“小姐,请回去。”
“你们放开我,我去杀了他。”斛律雪怎么能挣扎得过强壮的侍卫,无论她怎么挣扎,还是被带走了。
但穆提婆如此在门外,不达目的不罢休。现在京都百姓都在看,这样下去也不是把法。便命人先暂且打发穆提婆离开,再想对策。
吱呀,斛律府紧闭的大门打开了。来人并不是斛律光,而是府中的小厮,“公子,将军请您到府中一叙。”
穆提婆斜着嘴角,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整理了下衣衫,“哎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穆提婆到了府中,便被带到了前厅,此刻斛律光正在前厅坐着。
“斛律将军,近来身子可好些了?”
“都是些战场上落下的毛病,旧伤复发,不打紧。”
穆提婆一侧落座,“那就好那就好。”
“穆提婆,我们也就不卖关子了,你速速将你那些东西撤离。”斛律光看着穆提婆说。
穆提婆假装惊诧,“斛律将军,难道是觉得聘礼太少么?”
“并非,小女早已有婚约在身,是以不能再受此礼。”斛律光势必不能与让女儿嫁给这穆提婆,即便是她陆令萱只手遮天,只要他还是北齐一天的大将军,都不能任人如此欺凌。
穆提婆自然明白斛律光是不想将斛律雪嫁给他的,笑道:“那便退了就是,如果将军不好开口,将军可告诉我,我前去退了。”
“穆提婆。”斛律光震怒。
“哎呦,将军大人,你可千万不要震怒,若是你病情加重了,可就看不到你的宝贝女儿出嫁了。”他笑的有些奸诈,“好了,茶我就不喝了,聘礼今日就放下了,日子我叫人合计了,腊月初八,正巧是个好日子。”
穆提婆这一闹,整个京都没有人不知道的。陆太姬也听闻此事,便让人把穆提婆叫来。
“儿子给母亲请安。”穆提婆裣衽一礼。
“穆提婆,是不是怪我寻常太过随你的性子了,让你任意妄为惯了?”穆提婆这一闹,对陆令萱多有不利。朝中还是有人对她不满,这斛律光无论怎么说,还是掌握着重兵力,时机不成熟,又怎能明着同斛律光对抗。
那斛律光一直与她对立,又怎肯将女儿嫁给穆提婆。
穆提婆道:“母亲,孩儿喜欢斛律雪,这世上,没有我得不到的。”他一心想要斛律雪,自那日集市撞见,便夜不能寐,打听了数日,方知道她是斛律光的小女儿。
“你可知道你这样会坏了我的大计。”陆令萱看着自己不成事的儿子。
穆提婆看着母亲,“难不成母亲你还怕他一个斛律光不成?”
若非斛律光和高长恭二人,她陆令萱早就得逞,“斛律家即便今日已不同往日威风,但依旧不可小觑。”
“那我若是能助母亲出去斛律光,母亲是否会同意斛律雪嫁给孩儿。”穆提婆眉毛一挑,甚有把握。
陆令萱心中悸动,斥责穆提婆,“休要大话,那斛律光是你说扳倒就能扳倒的?”
穆提婆道:“孩儿不才,虽在母亲眼中纨绔不堪,但却是喜欢结交好友。就在前不久,儿子结交了一位高手。此人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我曾在与他吃酒之时,他醉酒后说了一句话。他说杀一个人,何须费如此大周章,要想一个人死,只需要旁人替你动手便是。”
陆令萱不解,穆提婆在陆令萱的耳旁嘀咕了几声,陆令萱神色一惊,“不可,若是不能行,我们便是将自己搭进去了。”
“此事,就交由孩儿来办。”
自那日后,京都开始传出了民间的俗谣:‘百升飞上天,明月照长安’很快,此歌谣传遍整个邺城。不久后,又传出,‘高山不推自崩,槲树不扶自竖’
当年祖珽举荐陆令萱做太后,曾被斛律光公然反抗。是以,对斛律光嫉恨在心。祖珽又乘机加了几句:“盲眼老公背上下大斧,饶舌老母不得语。”这几句着实的狠,他为了趁机彻底扳倒斛律光,他不惜将陆令萱和自己都骂在里头。祖珽拿着糖果发放给路边的小孩,让小儿在路上歌唱。脸上露出了笑意,起身拍了拍衣服,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去。
此事很快便传到了文武百官的耳中,朝臣散去后,陆令萱道:“皇上,何事忧心?”
“最近你有没有听过什么奇怪的话?”高纬停住。
陆令萱唯唯诺诺道:“是有听到,皇上,最近邺城疯言疯语的厉害,也该治一治了。”
高纬转身继续走,道:“此事你去彻查一下。”陆令萱虽领命,但她还是为斛律光说情,说此事可能是小人构陷。
她这么做,无非是想套的高纬的口风。
夜晚,出奇的宁静,一辆马车滚滚而来,在陆府门前停了下来,原是祖珽到府中拜访陆令萱。
“太姬,今日可曾听闻那些歌谣?”
“听说了,皇上让我彻查此事。”陆令萱拿起镊子,把蜡烛的烛芯扶了扶。
祖珽见陆令萱并未有很大的情绪触动,便又道:“臣近日又听闻了新的歌谣。”
“哦?”陆令萱开始感兴趣,“说来听听。”
祖珽唯唯诺诺,“臣不敢说。”
陆太姬放下手中的镊子,“说,恕你无罪。”
“是。”祖珽站起身子,后退三步,行了跪拜大礼,“近日常听街头小二吟唱,盲眼老公背上下大斧,饶舌老母不得语。”
“歌谣,无非是瞎编的,这有什么?”陆令萱并不解这两句话的意思。
祖珽继续解释道:“这两句乍看没什么,可仔细琢磨的人,自然就是知道,这盲眼老公,是说微臣,微臣到不觉着什么。可那饶舌老母却是说的是陆太姬您啊。”
“放肆。”陆令萱气恼,祖珽便将头使劲的按在地上,“你是如何得知,这歌谣唱的便是我?”
祖珽吓破了胆子,“辱骂微臣,倒不足惜,但是辱骂太姬,则是大罪。歌谣刚起时,臣立刻让手下人去查探的,发现散布此歌谣者,正是斛律光。微臣曾因举荐太姬做太后而被斛律光在朝堂大骂,微臣对太姬忠心耿耿,故斛律光这是辱骂微臣与太姬是狼狈为奸啊。此等话是臣经过查证得知,否则,臣也不敢告诉太姬。”
陆令萱本就是要除掉斛律光的,这听祖珽又说了一番,更是让她怒火中烧,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水都溅了出来,祖珽依旧低着头,不敢抬头。
陆令萱道:“这个斛律光,竟敢与我公然叫阵。来人,立刻将此歌谣给我禁了,谁若是胆敢唱出,杀。”又看见一旁的祖珽一直没有起身,复又道:“亏你对我忠心,重重赏。”
次日,陆令萱便进宫了。冯小怜见到陆令萱,便俯身,“小怜给太姬请安。”
“许久不见了,不知宫中生活可还过的好?”陆令萱四下打量着冯小怜的寝宫。
“托太姬的福,小怜才有了今天的生活。”冯小怜欠了欠身。
“你很聪明。”走过去,搬起冯小怜的脸蛋,“可还记得当初我送你进宫是为了什么?”
☆、不告而别
当时陆令萱是害怕淑妃穆黄花失宠,所以备了自己这一枚棋子,不过当时她是心甘情愿的。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接近兰陵王。可现在才知道,即便她牺牲自己去接近兰陵王,根本换不来兰陵王正眼去瞧她。
此刻面对陆太姬的审问,冯小怜颤抖起来,“记得。”
“可是我见你并不对皇上心生喜爱。”陆令萱眼睛直直盯着冯小怜,冯小怜不敢言,她本就是陆令萱的一颗棋子,她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
那时一心想要高长恭带她离开这里,就是为了拜托这被人摆布的命运,可是,高长恭却心中只有郑云笙。
陆令萱放开了冯小怜,“我知道你喜欢的是高长恭,可是他心中喜欢的是那个叫郑云笙的。”
冯小怜吓得扑通跪下,“小怜知道错了,太姬饶命。”
“给我陆令萱做事的人,绝不能有自己的小心思,否则,那终将是一局败棋,留在手中又有何用?”陆令萱手中抚摸着的腊梅咔嚓被折断。
冯小怜吓得浑身是汗,头上细密的汗珠子不停的滑落,头也不敢抬起,“如果你想以功抵过的话,那就重新让皇上爱上你。”她走到冯小怜的跟前,弯身,把冯小怜从地面上搀扶起来。
陆令萱抬手抚上冯小怜的脸,“如果你能抓住皇上的心,以后,我会将高长恭赐给你。”
冯小怜一听,心中一乐,“真的?”
。。。。。。
随着歌谣的传播,斛律光在家中坐立难安,这些隐晦的歌谣,句句都足以说他造反,诛灭九族之罪。他命人服侍他更朝服,要进宫面见皇上。可斛律光每每到了宫门前,都进不了宫,无功而返。
“皇上,臣妾跳的舞,可还好看?”冯小怜一脸魅惑的坐在高纬怀中,她有着令人心动的姿色,先前高纬并未太过注意到她,也是她不愿意展现,而今冯小怜使劲浑身解数,可谓是再一次得宠。
“美极,妙极。”高纬赞赏。
“皇上,斛律大将军又来了。”在高纬正在寻欢作乐之时,一位扫兴的侍卫前来通禀。高纬脸上的笑容即刻消失了,把冯小怜推开。
“找人打发走吧。”
“是。”
侍卫离开后,冯小怜娇声道:“皇上,这斛律将军日日觐见,你就不想见见,听他怎么说?”
斛律光的长女是皇后,手握重权,高纬大多数都会将政事交给陆令萱打点,他也不知此事是否属实。借着此事,搓搓锐气也是好的。说罢,又同冯小怜嬉闹去了。
高纬一向敬重陆太姬,因陆太姬是他的乳母。这日上朝,陆令萱并未来,得知是病了。下朝后,高纬向往常一样到了冯小怜的寝宫,却听见冯小怜哭的厉害。
高纬见这么一个会寻他开心的妙人,哭的梨花带雨令人心疼,便安慰起来,“爱妃为何哭的这般伤心?”
冯小怜见是皇上前来,便娇嗔着扑到皇上的怀中,手执帕子擦着眼泪,呜咽着说:“臣妾今早听闻太姬病了,臣妾虽不是陆太姬亲生,却是陆太姬给了臣妾性命,若非陆太姬当年将臣妾收养,却是早就死了,哪里还有今天的机会服侍皇上。”说着又哭的格外痛心。
高纬拍着冯小怜的肩背,“太姬也是朕的乳母,亏的爱妃如此担心太姬,既是病了,朕即刻派宫中最好的御医去给太姬看病,你看可好?”
冯小怜抬起头来,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高纬,“恐怕即便是华佗再世,也难以治好太姬的病。”
高纬诧异,牵着冯小怜坐了下来,“爱妃缘何如此说?太姬难道得的是什么厉害的病?”
冯小怜擦了擦脸上还有的泪花,“臣妾今早收到家书,说前些日子,皇上命太姬彻查斛律将军,可有此事?”
高纬道:“确有此事。”
“太姬却因此得罪了斛律将军,是以,便命人写了歌谣让市井小孩传唱。”她说着,便起身去拿那封家书,呈递给高纬。
高纬打开仔细阅看后,气恼的将家书团成了一团丢了出去。
冯小怜见高纬已经震怒,便趁机道:“太姬是皇上的乳母,即便斛律将军再怎么位高权重,也该给皇上些面子。这辱骂太姬不就是辱骂皇上吗?”
高纬怒道:“朕本不欲计较此事,他倒是沉不住气了,爱妃莫哭,朕一定会严惩与他。”随即便命人前去抓捕斛律光。
眼看及近新年,青州城异常热闹,高长恭命人找遍青州城最好的铺子,为郑云笙置办了一套精致的婚服。他拿着婚服,到了郑云笙的住处,见她正在装扮府中。
高长恭走了过去,“郑儿,这些让下人来就好了,你又何须操劳?”
郑云笙正在挂灯笼,见高长恭到来,便走了下来,高长恭伸手扶着她,郑云笙笑道:“长恭,我总感觉这一切都不像是真的,只有我亲自动手,我才能确定这不是梦。”
高长恭轻轻拍了下郑云笙的头,“这当然不是梦,傻瓜。”后又想起,他来找郑云笙的目的,便转身接过身后丫鬟端着的那些婚服,“郑儿,我为你置办了一套喜服,你快去试试如何。青州这地方不比京都,原谅我不能给你最好的。”
郑云笙跑到丫鬟跟前,满眼开心的,伸手小心翼翼的触摸那红色的喜服,“长恭,对郑儿来说,这就是最好的。”
高长恭在外头等候,郑云笙在屋内试穿。高长恭望着外头大好晴天,明日就是他和郑云笙的大婚,其实他做梦也想不到,经历这么多磨难,郑儿终究要成为他的女人了。
此生此世,他只愿往后的日子里,都能如今日这般平静,他想和郑云笙厮守一生。
“长恭。”一声呼唤,将高长恭从沉思中拉了回来,他转身去看,只见郑云笙着一身红色的喜服,有些羞涩的站在门里望着他,她低头浅笑,宛若流萤,青丝如瀑,笑颜似花。
“郑儿,你是我在这世上见过最美的女子。”恍如想起初遇郑云笙这个小丫头的时候,那时她还是一个青涩的女孩,经历过太多的风风雨雨,如今,她便是那蜕变成凰的人。高长恭走过去一把将郑云笙揽在怀中,“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嗯。”郑云笙笑着点点头。
天不亮,郑云笙便早早梳好了妆,她坐在菱花镜前,望着镜中的自己。满心欢喜的等待着高长恭骑着高头大马,用花轿将她接回家。
郑云笙和高长恭成亲,王岩大人极力支持,便让郑云笙从自家出嫁。高长恭整理妥帖,正欲出门,却被司徒鸿拦住了去路,高长恭道:“司徒,你怎么也来青州了?”
“我若不来,你的喜酒岂不是吃不成了。”司徒鸿回了一句。
高长恭道:“来了也不一定吃的成,有什么话回头再说。”高长恭绕过司徒鸿径直走去。
司徒鸿又迅速拦着去路,“高长恭,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吗?势必用余生,守护北齐安宁。”
高长恭知道司徒鸿一直反对他和郑云笙在一起,他想了想,“记得,但如今北齐已不需要我。”
“你人在青州,看不到邺城的形式倒也罢了。当真耳朵也聋了不成?”司徒鸿复又道:“前些日子,邺城忽然出现歌谣,诬蔑斛律将军有反叛之心。皇上知道斛律将军重兵在手,并未动将军,却将斛律将军府给软禁起来。”
高长恭有些惊讶,“你说什么?皇上有杀斛律光将军之心?”
“看来我给你的信,你是一封都未曾收到。”斛律光将军是北齐栋梁,想必高长恭会比任何人都知道斛律光的为人,绝不会反叛北齐的。他知道了,一定会回信的,而他一连几封加急信送出,都未曾得到高长恭的回信,便自己前来。
高长恭便是知道陆令萱等人,一定不会对左右政权善罢甘休的。他担心皇上真的杀了斛律光,若是这员北齐猛将陨落,那么北齐距离衰亡就不远了,他必须赶回去阻止皇上。
“我如今是被贬至青州,戴罪之身,无诏不得回京。”这是高长恭目前担心的问题。
司徒鸿道:“我来时,便得知皇上派人诏你回京的圣旨已经抵达青州。相信这会儿,就要到了。”高长恭已经不需要司徒鸿解释为何皇上这个时候派人将他诏回邺城,是怕斛律光一旦被皇上斩杀,是怕他高长恭会趁机造反。是以,才会命人将他诏回邺城,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果不其然,司徒鸿刚说完不久,高长恭就等来了圣旨。皇上命他即刻启程回邺城,不得有误。他只换下了行头,行李都来不及收拾,便出了青州。
他知道,这一次他又要让郑云笙失望了。来不及和郑云笙道别,便跟着邺城来的侍卫走了。郑云笙这次,恐怕再也不能原谅他了。
郑云笙还在开心的等待着高长恭的到来,从昏黑等到黎明,一直等到太阳升起,郑云笙都没有等到高长恭到来。
催丫鬟去门外看看花轿到哪里了,每每丫鬟回来,都说毫无动静。
郑云笙的笑有些苦涩,“长恭是不会骗我的。”一直到王岩大人到来,郑云笙才肯从菱花镜前站起来。
“郑儿姑娘,王爷回邺城了,这喜事怕。。。。。。”王岩不忍心说这喜事办不了了。
郑云笙擦掉眼角的泪,笑着道:“大人不必介意,王爷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所以才来不及通传一声,我没事的。”
王岩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
郑云笙起身便向长恭的府邸走去,看着那些写着喜字的红灯笼,还有那在风中飘荡的绸缎,却格外的刺眼。她推开府门,府内的小厮丫鬟见是郑云笙,都没有做声。
郑云笙找遍高长恭在府内可能待得地方,却不见高长恭的身影,他果真是走了。她有些疲惫的坐了下来,这时,门口有影子投射到了屋内,郑云笙以为是高长恭回来了,惊喜的看向门外,“长恭你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一直发烧,就没来更新,抱歉,我会补上哦
☆、陷害忠良
本是欢喜的,可看到门外站着的男人并不是高长恭,而是司徒鸿,他对郑云笙道:“郑姑娘,你和王爷注定不能在一起,你们不是一路人。司徒鸿恳请姑娘,放过兰陵王。”
郑云笙问司徒鸿,“为何你总是反对我与长恭在一起,我究竟欠你什么?让你这样讨厌我。”
面对郑云笙的质问,司徒鸿并未回答,转身走了。
郑云笙自问自答,“我放过他,谁又放过我?”
高长恭回到了邺城,即刻便被诏进宫面圣。皇命不能违抗,他回到邺城,也等同被圈禁起来。他想试着向皇上谏言,务必查实有关斛律将军造反一事,此罪名并非儿戏,他越是替斛律光求情,反倒是越容易被皇上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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