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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快跑,你是炮灰[快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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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家三口都起得很早。
平常金岩上学要七点起床,爸爸去公司也是七点,不去公司的时候是八点左右;妈妈没有职业,通常睡到□□点的样子,时间很不固定。
这一天他们齐刷刷的七点都起来了;洗漱下楼吃早饭;爸爸的状态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妈妈看起来“振作”了一些;面色有点红润;夫妻二人有说有笑,气氛比起平常肉眼可见的好。
金岩心情复杂;父母恩爱本该高兴的;可他的计划好像一夜之间又回到了解放前。
早餐还没有结束;金桂清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的律师打来的,几分钟后他挂断了电话,朝着对面的儿子看了一眼。
金岩觉得这一眼意味深长;他有些忐忑;一整天在学校都是神思不属的。
律师跟爸爸说了什么?为什么爸爸的表情这么严肃;还专门朝他看?
课间休息;金岩问前桌的张萌:“你妈妈爱你吗?对你好吗?”
张萌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当然爱啦;对我可好了;陪我玩;给我做饭洗衣,唱儿歌给我听,还经常抱着我亲亲呢。”
金岩投去一个羡慕的眼神:“什么样的情况下,妈妈不爱自己的小孩呢?”
“没有这种情况。”
“肯定有的,比如小孩很调皮,学习成绩差,经常惹他们生气。”
张萌哈哈笑着:“金岩同学,你是在逗我吗?再不乖的宝贝也是宝贝呀,除非是捡来的垃圾。”
金岩把头搁在桌子上,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捡来的垃圾,偏偏妈妈坚决的否认了,亲生的又不像,这不上不下的,真要人小命。
他目前的计划是把妈妈的秘密挖个底朝天,现在还缺了很大一块,他想起了那个范闺蜜。
“张萌,把你的电话手表借我一下。”
“你又要干嘛?”
“还是那个哥们儿,他把我拉黑了,我用你的电话手表联系一下,一下下就好。”
金岩这会没什么耐心发信息慢撩,他把已经拉黑了的号码放出来,直接拨了过去,这个电话号码他已烂熟于心,把它写在笔记本上,每天背三遍。
一道男声响起:“小金岩?”
“范叔叔您好,我是金岩,打扰了!请您把我从黑名单中放出来,我有十万火急的事要向您请教。”他用奶音客气礼貌的回答。
几分钟后,金岩的电话手表和对方接通了。
“范叔叔您好,我妈妈在手机通讯录上把您加入了“闺蜜”组,我想您跟她的关系一定很好?”
金岩开门见山的甩出了对方在自己妈妈这边的地位。
那边范闺蜜惊了一下,哭笑不得:“闺蜜?!哦不,其实我只是个树洞!”
“难道您不是她的朋友吗?”
“只是一个陌生人,她以前在我的店里洗过脚做过按摩,跟我说过她的家庭状况,还提到过你。”
什么?范闺蜜是一个洗脚的?金岩不敢相信。
范闺蜜耐心的跟他解释:“小朋友,我这样跟你说,你就可以理解了,因为我在她的圈子之外,她有些话可以跟我说,作为一个局外人,一个树洞,对她来说又可靠又安全,所以小朋友,你要问的东西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哦!”
“您怎么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事啊?”
“当然知道啊,你不就是想问你妈妈的情人嘛?”
“不对哦,我是想问,我妈妈有没有说过我是她捡来的,还是她肚子里生出来的?”
范树洞哈哈大笑:“小朋友,这个问题很简单呀,你回去掀起她的衣服,看看肚子上有没有疤呀!”
好像有!
金岩用甜甜的奶音问:“树洞先生,我还要问最后一个问题,我妈妈在你面前提到我爸爸多还是她的情人多呢?我保证不打探她的情人的事情!”
“当然是你爸爸多啦,她的情人对她又不好!”
“怎么会不好呢?”
“小朋友,你可真狡猾,树洞叔叔就告诉你,你妈妈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把柄在他手上,所以任他捏扁搓圆啦!”
“谢谢树洞叔叔。”
现在只剩一个问题,妈妈那个不得了的把柄是什么?
回到家爸爸妈妈都不在,张婶婶告诉他,两个一起出去了,应该是去见律师,有要紧的事处理。
金岩一个人默默的吃饭,他大概也猜得到是什么事,这事还跟自己有关。
一周前在芳草阁他撒了谎,说“怪叔叔”非礼他,往那个小三身上泼了汤汁,怂恿爸爸出手揍人。
真要认真追究起来,餐厅是有录像的,录像上只会显示熊孩子突然发难,将汤水泼向了受害者,然后熊孩子的熊爸爸出手补了受害者一记拳头。
姓汤的小三肯定是不甘心,所以请了律师起诉,去餐厅取了录像证据,这是打算撕破脸了。
写完作业,爸爸妈妈回来了,金岩拿着作业本低着头走到爸爸面前,小声说道:“爸爸,作业写完了,签字。”
金桂清坐在沙发上,接过作业本,飞快的把字签好了。
他目光沉沉的望着自己的熊儿子:“为什么说谎?”
金岩委屈的抬头,刚要说话,瞥见妈妈恳求的眼神,他想了想,再做一回熊孩子也无妨,反正对方已经开撕了,真相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爸爸我错了。”
“为什么拿东西泼人?”
金岩吭哧了半天才小声说道:“长得丑,我看他不顺眼。”
他低着头准备挨骂,然后他听到爸爸放软了的声音:“儿子,爸爸知道你是个乖孩子,你有什么不痛快,尽管跟爸爸说。”
金岩抬头,眼睛里汪着泪,一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他没有想到,爸爸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爸爸说话的声音真动听啊……爸爸好像又变帅了呢……
他扑进爸爸怀里,哇哇大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哭累了,哭得昏昏欲睡,金桂清抱着这小小的一团上楼,把他放在床上。
金岩闭着眼,盖着薄被子,金桂清坐在床头:“儿子,要不要听爸爸给你讲睡前故事啊?”
“要!”
金桂清将床头灯调暗,精致小巧的卧室柔光朦胧,温馨又宁谧。
金桂清开始讲故事,他语声缓慢,像流水一样轻轻起伏。
“从前,有一个大黑熊,他娶了一个漂亮的兔子老婆,生了个英俊又聪明的小孩子。这个熊孩子,从小调皮捣蛋,学习成绩也不好,整天想着吃的喝的玩的,屁股也坐不住,熊爸爸伤透了脑筋。”
“熊爸爸拥有一片宽敞的森林,森林里长着茂密的树木,开着美丽的花,还有各种美味的野果,每天会长出来新鲜的蘑菇,可以够一家人吃几辈子了。”
“熊爸爸想,孩子皮一点算了,反正他这辈子也是不愁吃喝的,可是有一天,熊爸爸发现他的熊儿子变了,变得乖巧懂事,沉稳大方,他的熊孩子长大了,熊爸爸很高兴。”
“更让熊爸爸高兴的是,他的儿子特别粘他,熊爸爸很忙,他管理他的大森林,为一家三口过上更好的生活而忙碌,只要他在家,他的儿子就会在他身边打转,儿子喜欢坐在爸爸的腿上,喜欢从后面抱住爸爸的熊腰,有事没事凑上来叫一声爸爸。”
“熊爸爸很快乐,外面的世界有多繁杂他也不怕,因为只要他回到家,就能看到他可爱的熊儿子,看到他儿子眼睛里的依赖,还有爱”
是的,无论落雨,还是降雪,都不用怕。
被子里的小孩子呼吸沉稳,气息香甜,两排小睫毛湿漉漉的,他睡着了。听着爸爸给他讲的睡前故事,他睡得很安稳。
梦里他会看见一片广阔的大森林,那里有绿毯一样的草地,七色的花朵,长着笑脸的蘑菇,他在这个绚丽又安全的世界里,挥动他小小的洁白的翅膀,尽情的放飞。
这个美丽安稳的新世界,是他的爸爸为他创造的,他要还给他的爸爸一个更好的。
周蜜一个人在客厅里枯坐,她焦虑不安,有一种大雨将至的预感。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约了一个地址,然后走进卧室开始卸妆,卸完妆又开始重新上妆。
有些女人不管长得丑俊,不化妆是不会出门的,周蜜就是这样的女人。
女人的妆容,有时候就是一张心情的晴雨表,是一张罩在脸上的面具。
她十分钟就把自己的面孔拾掇好了,她把两条细眉毛往外拉长,眼角线画得斜斜飞起,嘴唇的唇彩是浓艳的鲜红,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凌厉的气势。
还是芳草阁。
一周前的老位置,八年前的老男人,餐桌上摆了两杯红酒,满满的没有动。
芳草阁的红酒,每一款都很高档,可惜这餐桌上的红酒不是用来喝的。
周蜜疾步走过去,压低了嗓音:“撤诉!”
男人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身体闲闲的往后一靠,朝着女人诡异的一笑:“凭什么?”
周蜜突然暴怒,她拿起面前的红酒杯,整个向男人脸上扔了过去,压抑不住的尖声叫道:“他妈的老娘叫你撤诉!”
半月之内,本市上流人士最爱的休闲餐厅芳草阁,连续发生两起客人纠纷事件,在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这时候客人们纷纷朝着热闹处望过来,侍应生和经理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这一桌,询问情况。
他们很有些诧异:还是上周的受害者汤先生,还是被酒水淋头。
只不过动手的换成了小孩子的妈妈。
侍应生给汤先生道歉,拿纸巾给他擦脸。
经理问眼前闹事的女人:“请问这位女士……”
周蜜冷静的吐出四个字:“他非礼我!”
第25章 25。被绿老爸的假儿
姓汤的男人样子很狼狈;猩红的酒水从头发开始往下滴滴嗒嗒;额上破了一处,血液与红酒混合在一起。
他镇定的坐在那里,不动如山;任由侍应生给自己收拾仪容。
眼神却有掩饰不住的惊讶;大概是没有想到这个他自以为摸透了的女人会突然发难。
他咧嘴一笑:“对呀,我非礼你了。”在八年前。
经理呆了一秒之后;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情人;私事纠结;就不用叫警察了。
“两位有话好好说,麻烦换个地方慢慢商量,可以吗?”
两个闹事的客人走到外面,大街上车水马龙;不适合谈隐秘之事,餐厅、咖啡厅、,更加不合适;激动起来说不定还要动手;到时候被人围观不说;还是要被赶出来。
这个时候是晚上十点多,家里那对父子应该已酣然入梦了,周蜜有一瞬间的恍惚:我是谁?我在哪儿?
他们在大街上步行了十几分钟;汤禹臣要包下一家试营业的小咖啡厅;周蜜冷笑不语;指向一排蒙古包一样的帐篷。
那里是大排档,劣质的木头桌子和彩色的塑料椅子摆的乱七八糟,三三两两的人聚在蓬布下吃吃喝喝,这里有啤酒、烧烤、火锅,一派热闹的生活气息。
汤禹臣惊讶:“真的要在这里?”
“当然,这里就算是吵架也没人管。”
因为这里吃喝的糙爷们聊天的声音超级大,街面上汽车轰鸣,附近居民楼里传来各种生活噪音。
它们混在一起,完全可以把他们谈话的声音盖过去,就算吵架动手,也没有多少人会大惊小怪。
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来,随意点了几样东西,把自己泯在一群宵夜的人群当中。
汤禹臣打开啤酒瓶,把两个一次性塑料杯子倒满酒。
周蜜先开口说话,还是那两个字:“撤诉!”
汤禹臣盯着面前的女人看,看得叫人发毛,还是那句回答:“凭什么?”
重复着在芳草阁里的模式,换个地方讨论好像显得并没有意义。
周蜜伸手去拿倒满啤酒的一次性杯子,汤禹臣僵了一下,做出下意识的应激反应。
这一次周蜜没有把杯子扔过去砸他,而是端起来一口饮尽。
“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只是不想白白挨揍,作为遵纪守法的公民,有权利维护自身利益。”汤禹臣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周蜜冷静下来,露出一抹极讽刺的笑:“你说的没错,你有权利维护自己的利益,不过他也有权利揍你,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
汤禹臣手里握着一张王牌,所以他并不动怒:“他可以揍我,可是我的儿子这样对我,就太不应该了。”
周蜜灰白的脸色掩藏在妆粉下,她的样子看起来还是像一个女王,气势凌厉。
“你用这个威胁我整整三年,够了吗?”
“怎么够?他是我的种,一辈子都不够!”
周蜜深深的无力,要怎么样才能甩脱这块狗皮膏药?
自从她结婚以后,就和这位前男友的过去挥手作别。小孩三岁的时候,这位不知从哪里弄到了她的联系方式,约她出来喝茶。
她没有答应,聊了几句就挂了,隔天这人又打了过来,隔空扔了一个重磅□□。
“昨天我在幼儿园门口看到小岩了,长得真像我啊!”然后潇洒的挂断电话。
周蜜浑身冰冷,手脚僵硬得都不会动了,过了许久才慢腾腾的站起来,上楼去查几年前自己记下的孕期记事本。
婚前半个月那夜的放纵已经被她遗忘在垃圾堆里,此刻突兀的冒了出来,朝她露出了狰狞可怖的笑脸。
她一页页翻看陈旧的笔记本。
怀孕之前的例假结束日,初次感受到胎动的那一天,第一次隔着肚皮摸到脚丫的那一天……
她是剖腹产,为了孩子的发育,最后到肚皮紧绷得受不住的时候才躺上了手术台。
她记得当时她的预产期比正常早了约两周,医生的说法是早一两周或晚一两周都在正常范围之内,所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她再看着这些记录,只觉得心尖在发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天绝对不会对她这么残忍!
她发了短信过去,是恶狠狠的三个字:“你放屁!”
只是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过上一天安心的日子。
她观察着儿子的长相,从头发的粗细度,发旋的位置,到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越看越心慌。
再从性格上入手,她试探着问她的丈夫:“桂清,这孩子太皮了,你小时候也是个调皮鬼?”
丈夫的回答泼了她一头冷水,他笑着说:“才不是呢,我小时候就是学霸,乖的像个女生。”
她没有力气说话了,丈夫安慰她:“男孩子皮点没关系,长大了有出息。”
她并没有得到安慰,心里压着千斤石。
明明在小学的时候就学过一个成语“疑人偷斧”,成语本意是,一个人怀疑他的邻居偷了自己的斧头,然后观察邻居的一举一动,都觉得他是个贼。现在她完全忘了。
那个人还在阴魂不散的纠缠她。
拉黑了就换了个号,继续骚扰,各种信息轰炸。
“今天我又看到他了,他的眼睛越来越像我了呢!”
“他今天叫我叔叔了呢,声音甜甜的真好听,我真想让他叫我爸爸,可惜保姆在旁边,不方便。”
“哎,什么时候可以父子相认呢?”
周蜜陷入一个可怕的噩梦里,如果只是噩梦就好了,天亮了就会消失,可是这个可怕的梦魇永远都不会结束,世界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漆黑。
“离婚,嫁给我!”前男友又向他扔了一个天雷,劈得她头顶冒烟。
她回了一个字:“滚。”
前男友并没有放过她:“如果你不信,可以带他出来做个亲子鉴定。”
大半年的心神不宁,她咬咬牙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同意了前男友荒唐的请求。
趁着四岁半的儿子某次患了感冒,带着他去了一家私立的医院,这是婚后与前男友第一次的谋面。
初恋相见,宛如死敌。
七日后,前男友发给她一张拍照的图片,这张图片,击碎了她最后一点希望。
她约了他出来,两个人并排坐在公园的休闲椅上,她把那几张纸拿在手里,仔仔细细的看,盯着上面的每一个字,检查医院的公章,医师的签名。
她崩溃的把它们撕成碎片,狠狠的抛上半空。
漫天飞舞的冰冷雪片里,她扬手劈了男人一个巴掌。
“你个混蛋!”
男人摸着受伤的脸颊,凶狠的笑了:“怪我吗?是我非礼你吗?不是你扑进我怀里说要告别的吗?你自己不爽吗?”
对呀,那时候她心里的大半位置被这位初恋情人填满,那时的她满怀不舍,将这一夜当成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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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告你强jian!”她如是说。
不是在漫天飞舞的雪片中,而是在嘈杂的大排档里。
在他得意的说完“他是我的种,一辈子都不够”之后。
胜券在握姿态优雅的男人,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猛的站起身,差点带翻了椅子,他再也沉不住气了:“你…说…什…么?!”
“明明就是你自愿的!”他咬牙切齿都样子特别难看。
周蜜自顾自的说着话:“八年,还没有过追诉期。”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汤禹臣狠狠的一拍桌子:“你明明就是自愿的,你爱的人是我!”
“对,我曾经爱上了一条狗!”周蜜无比冷静的回答,可惜认清这个事实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周蜜想自戳双目。
公园一见,事实成铁,她的生活毁了!
这人一年总要约她出来见几次,半是“叙旧”半是讨好处。
汤禹臣与人合伙开了一家贸易公司,销售建材和一些高新材料,市场竞争很激烈,生存不易。
前女友丈夫的企业,正是上帝一般的存在的需方。因为家大业大,对材料需求量惊人,他一年里总要从前女友这里讨到一两笔大订单,只消这位金太太跟采购部的人稍加暗示几句即可。
周蜜当然不愿意配合,尽管她丈夫的公司并不会蒙受什么损失,下游企业那么多,市场价位是透明的,只要质量没什么问题,用谁家的都差不多。
“离婚,嫁给我,我去跟他摊牌!”这是他的杀手锏。
三年了,没有任何背景资历的小公司摇摇晃晃的站稳了脚,利润可观。
并没有枉费付给医院的那一笔巨额的“额外费用”呢!
前女友被他摸的透透的,多少年了她都没有变,她像一只兔子,受不住惊吓,落入了猎人的圈套。
汤禹臣不知道自己还爱不爱她,也许三年前怀着目的来找她的时候,心里还是存着一些情义的。
三年来,数次交锋,怒目相对,那些残存的情感,已经被磨得所剩无几了,感情这东西真是可笑。
他没有料到,这女人居然敢撕破脸,她明明是他陷阱里的兔子,这辈子都别想跳出来,他还是胜利者,可以高高的俯视她。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金振的儿媳妇,金桂清的老婆,告一个材料供应商强jian,真是劲爆!大新闻啊!”
周蜜浓妆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对于他的威胁无动于衷,她坐得稳稳的,她受够了!
三年了,她没有过上一天安稳的日子,尤其是最近,连七岁的儿子都发现了她的秘密。
如果这样的日子会持续一辈子,她宁愿现在就去死。
是时候做个了结了,活要活得明白,死要死得痛快。
她站起来:“汤禹臣,你告你的,我告我的,明天我就去找律师,咱们法庭上见!”
“周蜜!你这个大傻缺!”汤禹臣望着女人果断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恨不得把桌子掀翻。
这样的结果是两败俱伤,鱼死网破。
周蜜的婚姻将不保,家庭破碎。
他自己吃了这个官司之后,日子也不会轻松,也许他的生意会受到打压排挤。
周蜜这样做,是损人不利己。
“周蜜!你这个蠢货!”
周蜜走出了几百米,听着男人气极败坏的咆哮,心里在冷笑:“对,我的确是个蠢货,蠢了这么多年!”
她回到家已经十二点了,熟悉的三层别墅静悄悄地立于夜色中,一楼厅堂里的顶灯亮着,照着她上楼梯的路,这是一个温馨的地方,是她的家。
儿子的卧室门关着,已经睡着了。主卧门开着一半,床边留着一盏昏黄的小壁灯。
她在客房浴室里洗了澡,换好睡衣,悄悄地走进卧室,爬上床,躺在丈夫身边。
第二天一早,她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写了几页的书面材料,准备好其他的资料及复印件,放在一只大信封里寄了出去。
晚上,她主动帮儿子签作业本上的名字,整理书包。
电视也没有打开,她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时尚杂志,漫不经心的翻着,眼睛追逐着丈夫与儿子玩闹的身影。
九点,她洗了澡,换上一身镂空黑色短睡裙,再往这身魅惑的衣服上喷了几圈香雾,然后坐在卧室的床上。
这件特别的睡衣她买了好几年了,看起来像新的一样,并没有穿过几次。
她的眼神,一会儿是新婚的羞涩与期待,一会儿又变得迷茫空洞。
十点十分,金桂清给儿子讲完睡前故事,走进主卧室,他看着床上突然变得性感妖娆的女人,愣了一下,立即回头关上房门,反锁。
金岩又在门外听壁脚,十点半他叹着气回到自己的次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十一点,他再次悄悄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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