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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快跑,你是炮灰[快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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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岩又在门外听壁脚,十点半他叹着气回到自己的次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十一点,他再次悄悄地走了出去,主卧的动静依旧没有停,他听到妈妈发出欢愉的声音。
他忧愁的皱起小眉毛:“爸爸呀,你能节制点吗?”
事实上,不是他的爸爸不懂节制,而是他的妈妈在索求。
周蜜眼睛里泪光盈盈,她忽然明白,八年前与初恋情人那放纵的一晚并不是她最后的**。
今夜,才是她痛苦绝望,与幸福彻底告别的最后的**。
第26章 26。被绿老爸的假儿
金岩真切的感受到了妈妈的变化;从前她对自己总是一副爱理不理;不冷不热的样子。最近这两天,她主动询问自己的学习,检查作业本;给他买玩具;像是变了一个人。
这种变化当然是好事,金岩却隐隐觉得不对劲;他有一种奇怪的预感:他的家里要起一场风暴。
他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每晚临睡前必定要爸爸来到自己的房间陪伴;讲一个温馨的小故事;才放他离开。
他的要求有点高,这故事不能照着书上念,必须是原创。
连着编了两个晚上的金桂清有些头疼,便把任务交给了孩子的妈。
周蜜微笑:“我讲的故事;儿子不爱听。”
金桂清疑惑:“你确定?”
“很确定,他只是需要你陪他。”
金桂清朝着次卧看了看,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暖黄的光芒;小人儿在里面等着爸爸。
顿时头就不疼了;他走进去掩上门,坐在床边开始讲故事。
“从前,有一只小白兔;它贪玩不小心掉进了猎人的陷坑里;被夹子夹住了腿;它的妈妈来救它……”
金岩打断了他:“它的爸爸呢?”
“嗯……去找吃的去了。”
“可是爸爸呀,我想听熊爸爸和熊儿子,还有他们的大森林的故事。”
“好。”金桂清叹气,前天讲的是春天的故事,昨天讲的是夏天的故事。
“秋天来了,熊爸爸的大森林一点一点的变成了美丽的金黄色,树上的黄叶掉下来,地上的花谢了,草也枯了。”
“熊儿子不高兴,他喜欢春天和夏天,秋天森林里风景不那么美了,天气也冷了,小动物也变少了。”
金岩默默的想,我确实不喜欢秋天,因为冬天很快就来了,森林里会迎来一场暴风雪,小生灵们将面临灭顶之灾,也许会告别故土,背井离乡。
“但是熊爸爸说,秋天风景不美,但它是一个丰收的季节,树上的果子成熟了,他带着儿子去摘果子,熊爸爸带着他们一家挖了一个大地窖,把果子储存起来,这样即使冬天降雪也不用怕了。”
“他们还收集了许多种子,放在灶火旁边的壁炉里,整个寒冷的冬天,这些种子用温暖的火烤着,保持着稳定的温度,到了第二年的春天,播洒下来,森林里又是一片生机勃勃。”
金岩面上漾着淡淡的笑意,爸爸讲的故事总是这么暖,好像一团火,冬天里的一团火。
他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笑意昏昏欲睡。
“冬天,暴风雪来临,小动物们躲进了树洞,熊爸爸一家也关起了门……”
他的嗓音柔和低沉,像一支催眠的曲,节奏缓慢流畅,将儿子送入甜美的梦境。
他关了床头的小夜灯,起身离开。
手机突兀的响了起来,他按下接听键:“爸爸。”
听筒里传来老人干涩的声音:“桂清,在忙什么?最近家里好事连连,你都不告诉我?”
“什么好事?”
老人添了几分怒意,声音变大了:“装傻,你那个一亿婚礼娶来的媳妇,都干了什么好事?”
金桂清心头重重地一跳,他压低了声音:“小心点,您大孙子睡着了。”
“我跟你说,你那个媳妇,我当初就说了……”
“这么晚了,爸爸早点睡。”金桂清挂断了电话。
他在漆黑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许多被他大意忽略的细节。
儿子写的作文“她美得像一朵花,我希望她只开在我们的家。”
儿子给他念的古诗“一枝红杏出墙来”。
儿子给他讲的睡前故事“东食西宿”。
儿子反复向他暗示、提醒。
他不明白,他不肯明白,是他太相信了,到现在,已经不能自欺欺人了。
孩子,是最不会撒谎的。
他想起儿子那些天真又严肃的眼神,心里一阵阵发紧,这个小小的孩子,承受了多少不该承受的重量?
窗外的微光透进来,床上一团小小的身影,单薄而柔弱,是他要呵护一生的珍宝。
至于结婚多年的妻子……
主卧的灯亮着,房门大开,周蜜还没有睡,披着一头半干的头发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百无聊赖的翻看着。
显然她还在等他。
等他做什么呢?这几天,这个女人实在太不寻常了!
他一言不发的上床,钻进了被窝,一双柔软的手立即过来搂住了他的腰。
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有点累了。”
女人收回手,表情有点尴尬,又有些极力压抑隐藏的伤心和痛苦。
这又是为什么呢?
他挂断了父亲的电话,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这都是他的家事,先应该由他自己来解决。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周蜜的脸上没有妆,清清爽爽,一览无遗的绝望。
终于还是来了。
她哽咽道:“我对不起你。”
“你哪里对不起我?”
周蜜没有说话,叫她怎么说得出口?
告诉他,在和他订婚之后,仍对前男友念念不忘并与之纵情一夜。
告诉他,纵情一夜之后,结出了恶果。
告诉他,前男友三年前就找上门来,被他威胁,与他频频幽会。
明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的打算,然而事到临头,她又说不出口,只好懦弱的哭泣。
把头搁在丈夫的背上,双手再次伸过来搂住了他的腰,眼泪源源不断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衣服。
“离婚,我净身出户!”周蜜哭够了,终于拿出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你做了什么?”
“我背叛了你。”
金桂清沉默,这句话已经足够了,作为离婚的理由。
问再多,已经没有意义,对方也没有跟他细说的打算。结果就是:他的妻子背叛了他,自愿净身出户。
一夜无眠。
“我哪里不好?”
“你很好。”
“为什么?”
周蜜答不出来,她悲哀的闭上了哭肿的眼皮。有一件事情现在必须说清楚,那就是孩子的归属。
“我净身出户,孩子归我。”
金桂清心头狠狠的一跳,果断的拒绝:“不!”
周蜜心慌的厉害:“算我求你了!”
“我求你行不行?”失望至极的金桂清冷冷的答复。
“桂清,这个孩子真的不能留给你养!”周蜜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我不能养?”
怎么说得出口?这孩子不是他的种,他白白替人养了七年的儿子!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大门就响起了急促沉重的敲击声。
睡在楼下的保姆打开了门,老金总来了。
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腰杆笔直行路如风,言行举止是不加掩饰的气急败坏。
楼上的一家三口起床,七点左右在楼下餐厅聚集。
金老头一眼都懒得看这个儿媳,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天花板。
“撤诉!你们都给我撤诉!闹成什么样子了?”
周蜜点头同意:“好,我这就打电话,一起撤。”
金老头的目光从天花板上移下来,瞪着自己的儿子:“离婚!净身出户!”
金桂清还没有搭话,周蜜又点头:“好,我跟桂清商量个日子,很快就办。”
周蜜补充了一句:“老爷子,这孩子我要带走。”
金老头又把目光从儿子那里挪到了孙子身上,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孩子的事,不急在这一时。”
金岩默默的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冷静的讨论一个家庭的分离,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们可以如此冷静!
金桂清开口了,他面对着自己的儿子问道:“儿子,你是愿意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金岩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被老头打断了。
“我说过,这孩子的事,不急!”
“我的儿子,我急!”
金老头重重地喘了几口气,突然重重地一拍沙发扶手,用干涩的声音问道:“你的儿子?你确定?”
本来站着的周蜜突然坐下来,身体软绵绵的靠在沙发背上。
金桂清看了看变得了无生机的妻子,突然明白了什么。“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要把孩子带走?”
金岩一个人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一桌子的早餐无人问津。
他的手心在冒汗,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
金桂清突然大吼出声:“这明明就是我的儿子!从里到外,从头发到脚跟,每一处都是我金贵清的儿子!”
他的表情有些狰狞:“你们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爸爸!你去翻翻我小时候的照片!”
“去做鉴定也可以!”
金老头没有说话,大概是在思考。
沙发上半死不活的周蜜突然流下了两行眼泪。
金桂清吼完了,走过来牵着金岩的手,父子俩上楼了。
他们进了金岩的小卧室,关上了门,金岩扑进了爸爸的怀里,眼泪哗哗的流,爸爸说自己是他的儿子,那就一定是!
金桂清把他放到床上坐着,为他擦干眼泪。
“儿子,爸爸有些事情想问你,你能老老实实回答吗?”
金岩点头。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妈妈的事情的?”
金岩默不作声。
“你是怎么想到用作文古诗故事来暗示爸爸的?”
金岩垂着头。他没有办法回答,因为他不是他的儿子,他要怎么去告诉他这个事实?
金桂清突然叹了口气:“你几岁了?”
“十二岁。”
第27章 27。被绿老爸的假儿
还是被发现了;金岩松了一口气;不用装萌宝了,然后又紧张起来:会怎么样呢?
能怎么样呢?
父子俩面对面,直直的四目相对;金桂清并没有感到格外的震惊;因为儿子的突然改变,最近异于稚龄的深沉举动;已经在他潜意识里做好了铺垫。
“十二岁”这个答案只是给了他一个确认。
门外响起脚步声,门被推开。
金振和周蜜站在门外;四只眼睛不期然的都落在屋里的小孩子身上。
金桂清大步走出来;走到门口又折返,在金岩头上一拍:“不准偷听。”
走出来把门一关,三个成年人上三楼客厅去议事。
三个人各据沙发的一边坐下,金振急躁的开口:“我就算翻到你小时候的照片;这个亲子鉴定还是得做,八年前的事,她刚跟我说了。”
金桂清转眼看妻子:“可是她没有跟我说。”
“跟我说是一样的!”金振恨铁不成钢的拍着自己的大腿。
金桂清对他的愤怒无动于衷:“怎么能一样?”
金振烦躁的站起来:“我告诉你;结果是一样的;必须离婚;这次你还敢不听我的?!”
金桂清没有听他的,他还是看着周蜜:“八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金振愤愤的看了一眼默默相对的两个年轻人,大步走进隔壁的花房。
“结婚前半个月;他来找我;我是自愿的。”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谈了半年的恋爱;牵手、接吻都做过了,结婚的日子也定了,婚纱照也提前拍好了。
“现在呢?”
周蜜并不想说什么“胁迫”之类的话,种因得果,她必须自己吞下去。
就算是跟丈夫倾诉苦衷,能得到原谅又怎么样呢?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这样的裂缝一辈子也修补不好,再加上强势金老爷子的压力,何必在多添枝节。
何况这个孩子……她感动于丈夫的态度,然而她依旧存疑。
婚前半月正赶上她的排卵期,下一个周期是婚后的半个月。
她不确定这孩子到底是早来了两周还是晚来了两周。
周蜜迟迟没有开口,是一个默认的态度。
金振走过来:“聊完了?现在可以说说孩子的事了。”
周蜜不打算再让儿子受一番折腾,她避开丈夫的眼神直接向公公坦白:“不用做了,以前做过。”
金振是三个人里面最着急的一个:“结果呢?”
周蜜低头不说话。
金桂清坐不住了:“这不可能!他长得跟我七岁的时候一模一样,爸爸,我的照片呢?”
“那会儿没有高清,不好认。”金正拿出手机:“告诉我是哪一家医院?”
下午真正的结果就出来了,用了些手段,三年前的医生和院长还在,在档案室里拿出了那份双方植物学关系的匹配度不足百分之十的检测报告。
周蜜喜极而泣。
金桂清心情复杂,婚前的背叛也是背叛,但可以原谅。
然而心里生出了刺,今后的日子里会时不时冒出来扎一下。
继续走下去,需要双方都花很大的力气去进行维护,重建感情,是不可能的。
感情是一件至宝,是这世间最珍贵的东西,具有美丽、稀有、易碎、不可复原的特性。
晚上,保姆把三楼闲置的卧室打扫干净,金岩跟在她身后问:“晚上谁要在这里睡?”
“应该是你爸爸,是他叫我准备的。”
保姆张婶婶同情的看着这个孩子:“小岩,你跟谁走?商量好了吗?”
“我想跟爸爸,可是妈妈的样子好可怜。”
张婶婶给他出主意:“你撒个娇,哭一哭闹一闹,说不定他们看在你的份上就不离了。”
怎么可能呢?爸爸妈妈谁都没有挽回的意思,还有爷爷那根打鸳鸯的大棒子,感情真的是太脆弱了。
晚上金桂清照例在书房,金岩做完作业让妈妈签了字,把本子塞进书包,过了一会儿扯出来跑到楼上,在书房门口探头探脑,金桂清一抬头就看见了他。
“爸爸,签字。”金岩走进去,把作业本翻开。
金桂清利索的把字签了,在“已阅,周蜜”下面,写上“已阅,金桂清”。
他把本子一合还给金岩,在金岩伸手去接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本子又拿回去。
他在自己的名字后面添了两个字:“爸爸。”
金岩看见这两个新添的字,小嘴一扁,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
看他哭的伤心可怜,金桂清后悔了,逗他干嘛呢?这还是个孩子啊。
金桂清拿大巴掌给他擦眼泪,金岩的小嫩脸不停的在他手掌上乱蹭,哭得惊天动地。
金桂清把他抱在怀里,又是拍背又是摸毛,哄了半天才好,金岩把眼睛鼻涕擦干净,坐上了爸爸的大腿。
金桂清认真的看着他水洗过一遍的脸,问他:“你到底几岁了?”
“十二岁。”
“不对,我看你有时候比七岁还小,有时候呢,又像是有二十岁了。”
躺在床上,听爸爸编织美丽的童话故事,在爸爸身边欢乐的上窜下跳,黏在身上哼哼唧唧不肯下来,又萌又熊的样子,可爱的让人想把他吞了。
可是有些时候,这张稚嫩的圆脸上会露出他看不懂的深沉,有许多沧桑故事沉淀在里面,尤其是那天晚上讲“东食西宿”的故事,那一脸的肃然,小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担忧。
自己到底多大岁数了,金岩也说不上来,他活了三世,加起来也不到十三岁。
“爸爸,我顶多十三岁,只不过见多识广,阅人无数。”
他经历过三个时空,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称得上见多识广了,他没有吹牛。
金桂清却笑起来:“小学毕业了吗?”
“毕业了。”
“告诉你,阅人无数,不是这么用的。”
金岩虚心求教:“怎么用?”
“这个成语的意思是,一个人的感情经历很丰富,这个感情是指男女之间的感情,简单说就是一个人谈了好多次恋爱,就可以叫做阅人无数。”
金岩点头:“谢谢爸爸指点,爸爸,晚上还讲故事吗?”
金桂清又想逗他:“不讲了。”
金岩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金桂清一看又后悔了:“讲,可是爸爸想听你讲故事。”
金岩摇头:“可是我的故事不好听。”
金桂清学着他,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可是爸爸想听。”
金岩:“那好那好,我讲嘛!”
晚上,新的卧室,新的故事,人还是那两个人,一大一小,他们并排挤在被窝里。
“小的时候,我家里很穷,经常去扯野草树皮……”金岩开始讲他过去的故事。
“等等,这是……你先交代一下故事的历史背景。”
金岩揪着他的小眉毛,有些抱歉的望着他的爸爸。
“可是,我不记得是哪个空间了。”
“你是怎么来的?”
“系统带我来的。”
“系统是什么,时空穿梭机吗?”
金岩点头:“好像是哦,硬邦邦的冰凉凉的,一点也不可爱,会说话呢。”
会说话的时空穿梭机!金桂清兴致勃勃:“有名字吗?”
“有的。”
“说来听听。”
金岩有些羞涩:“乖乖我的儿。”
“哈哈哈哈……”金桂清笑得东倒西歪,把儿子抱在怀里乱揉。“乖乖我的儿!好名字!”
金岩也笑了起来,刚刚讲故事把自己沉入悲伤的情绪中,这会儿情绪全散了。
他趁机撒娇:“爸爸,我乖不乖?”
金桂清摸着他的头发:“乖乖哒!”
金岩心里尽是五颜六色的小泡泡,趁热打铁:“爸爸,你要我吗?”
金桂清不答反问:“你跟谁走?”
“爸爸妈妈都可以,爸爸,你要我还是要他?”
这个“他”,指的是原主,天真懵懂的熊孩子,金岩。
金桂清一时半会没有办法回答。
他的儿子金岩,是个小学渣、调皮鬼,还不懂得去爱自己的父母。但是,哪个男孩子小时候没有一点熊?那是他的亲儿子,他不能张口就答:“我不要他!”
而眼前这个不知从何处飘来的灵魄,这个才十二岁的小家伙,却给了他这个爸爸对等的爱,甚至更多。
他想起了儿子的作文,那篇“我的爸爸”并不是随便抄来的,那是他对爸爸的爱的表达。
“我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如果他是皇帝,我愿意做他的臣子,如果他是月亮,我愿意做他身边的星辰,如果他入轮回,我愿意追随,永世爱他。”
他不知道这个孩子经历过什么,心里会装着这许多沉甸甸的感情。
这个孩子把这份深重的感情交给了他,叫他如何割舍?
这个名字叫做“乖乖我的儿”的时空穿梭机,把他送到自己身边,给自己做儿子,这难道不是一份珍贵的缘分?
情感与缘分,最是珍贵,不珍惜,将追悔莫及。
金岩孤注一掷:“爸爸,你若是要他,我可以走。”
走了,就回不来了。
近在咫尺的小人儿,虽然豪言壮语,却把紧张与期待揉在眼睛里,一览无遗。
金桂清叹息:“你一定是我前世的儿子。”
第28章 28。被绿老爸的假儿
金岩眼里有泪和光。
他把头靠在爸爸肩上蹭蹭;接着讲故事:“我小的时候;家里很穷……”
金桂清截断他的话头:“算了,不讲了。”
听了开头,他就知道这一定是个悲伤的故事;为什么要让这个孩子自揭伤疤?
“还是爸爸给你讲故事。”金桂清把床头灯调暗;把儿子塞进被子里。
“冬天来了,熊爸爸一家三口把大门关的严严的;屋子里面烧着温暖的壁炉,他们靠在一起睡觉;这一睡就是一整个冬天。”
金岩插了个嘴:“可是熊儿子不想冬眠;他想和爸爸一起打雪仗堆雪人。”
“好,熊爸爸睡了一小会儿就醒了,他拿着铲子和儿子一起出门,在大森林的空地上铲雪做了一个大大的雪人;堆完了他们就回去继续冬眠。”
金岩又插嘴了:“可是冬天里会有暴风雪,有灾难。”
“这是熊爸爸的大森林,他说没有就是没有;爸爸的大森林一年四季都是安全的。”
金岩满足的叹气;这真是一个美丽的童话。
“冬天很快就过去了;春天又来了,花儿开了,树叶儿长芽了;爸爸的大森林比以前更美丽更茂盛;熊儿子又长大了一岁;他已经会帮爸爸做事了。”
金岩笑了:“等我长大了,我也帮爸爸做事。”
童话故事很美,现实却少不了残酷。
周蜜第二天收拾行李,搬了出去,她向丈夫要求,儿子暂时跟她走。
她情绪低落,面容惨淡,像失了水分的花。金桂清看到她这个样子,狠不下心来拒绝。
他问金岩:“儿子,你愿意跟着妈妈吗?”
“我跟着她,我觉得她身上的骨头都没有了,我陪陪她,爸爸要记得来看我。”
“一定记得。”
金桂清给了前妻几处房产,金岩陪着妈妈住在市内的复式楼里,陌生的环境,他有些不适应,更不适应的是他的妈妈。
“妈妈,你要振作起来。”
周蜜半生顺风顺水,从上大学到求职,从女神到金太太,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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