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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快跑,你是炮灰[快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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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你要振作起来。”
  周蜜半生顺风顺水,从上大学到求职,从女神到金太太,她一直生活在养料充足的温房里,现在,养料没有了。
  既不是女神,也不是金太太了。
  “妈妈,你去工作,打发时间也好,等我长大了我赚钱养你。”金岩给她加油打气。
  周蜜把这个乖巧懂事的儿子抱在怀里,泪流不止,从前的三年她真的是亏待了他。
  她振作不起来,她需要养料。
  养料是什么呢?金岩不知道。
  住在这里的第一个晚上,没有故事,很寂寞。
  他的电话手表收到一条信息:“儿子,你还好吗?”
  他回了一条:“爸爸,我在这里很好,你不要担心。”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隔壁房间的妈妈还在流泪,她失去了她的养料。
  暑假来了,金桂清叫司机去接儿子回家聚过几次,平常父子二人用信息或电话保持着连通的状态。
  金岩的日子过得挺充实,他的爷爷在给爸爸物色新的结婚对象,他好奇的要跟去看,说是要给爸爸“把关”,毕竟他“阅人无数”。
  金桂清没有拒绝,事后还会跟他讨论“这个阿姨怎么样?喜欢吗?”
  一个暑假,他跟着爸爸见过好几位阿姨了,这些阿姨通通没有妈妈漂亮,但是看着精神,各有特色。
  后来他跟着妈妈也见过各种各样的叔叔,有老师、律师、医生,形象气质跟他的爸爸完全没得比。
  他也跟妈妈讨论,对这些叔叔的言谈举止评头论足。
  他的爸爸妈妈都很忙,像鸟一样忙着筑新巢,他既欣慰又寂寞。
  开学的某一天,他的妈妈出去见了一位叔叔,不知道能不能成,但是妈妈的气色肉眼可见变好了一些。
  作业签完字他就好奇的追问:“妈妈,今天的叔叔怎么样?”
  妈妈不予置评,他就一点一点的细问。
  “长得怎么样?”
  “嗯,就那样。”
  “气质好吗?”
  “还行。”
  “有多高?”
  “比妈妈高一点。”
  然后他的妈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下个月结婚。”
  金岩一周后见到了这位叔叔。
  妈妈领着他来到了市中心的公园广场,她指着休闲椅上坐着的一个男人对他说:“叫爸爸。”
  他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矮,胖,吃藕!
  他站在那里,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别说爸爸了,叔叔他也不想叫。
  妈妈在旁边催促,那个男人站起身朝他微笑。
  他敲了好久不曾联系的系统:“系统君,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我跟你说过,你这次将有三个爸爸,这是第三个,你的继父,是一个煤矿主的儿子。”
  金岩浑身冰凉,扑进妈妈怀里放声大哭,为妈妈,也为自己。
  可是到底为什么哭呢,只是因为男人丑?他就是忍不住伤心,莫名难过。
  男人有些尴尬,借口去买零食,回避了一下。
  “妈妈,你答应过我,你会振作起来!”他声泪俱下的控诉,这就是妈妈找到的养料,他一点也不满意。
  “妈妈要养你。”
  “可是,养我需要一座煤矿吗?”
  周蜜说不出话来,她在家赋闲八年,已经不能适应外面的节奏,最要紧的是,那个男人是从前的校友,曾经热烈的追求过她。
  女人如果不能爱,就要找一个爱自己的,就是生活的养料,这是周蜜的想法,该如何解释给儿子听呢?
  “他人很好,会对妈妈好,也会对你好的,相信妈妈,妈妈已经振作起来了。”
  她不是颜控,但儿子是!还在怀里哭个不停。
  “妈妈,我尊重你的选择,你送我去寄宿学校,我不跟你们一起住。”
  周蜜拿他无可奈何:“要不,我送你回爸爸那里去?”
  金岩想,爸爸最近在相亲,不知道成了没有,爸爸有点羞涩,不肯告诉他进展如何了,现在回去,会不会不方便?
  “妈妈,我要去寄宿学校,我是男子汉了,我要做男子汉!”
  刚到寄宿学校的第二天,他就把环境摸熟,起床的时间,吃饭的食堂,洗衣室,浴室。
  晚上他吃完饭,把自己的小碗洗干净放好,洗完澡换好衣服,坐在自己的小床上,刚翻了几页书,系统音冷冰冰的响起:“该走了!”
  金岩的声音比它更冷:“闭嘴,五十年后再说话。”
  接着电话手表响了:“儿子,你在哪里?”
  金岩回信息:“爸爸,我很好,不用担心。”
  他是男子汉,总有一天要振翅高飞,这一天来得越早越好。
  门外响起了手机短铃声,很熟悉,他心头重重一跳。
  门被轻轻地推开,天神一样的高大身影站在那里。
  金桂清看着房间里形单影只的小人儿。
  “你说你很好?”
  “我真的很好,我十三岁了,我可以飞了。”
  “你不想回到爸爸的大森林里去吗?”
  “想!”
  金岩从床上跳下来,攀住高大温暖的身体。
  现在飞有点早,爸爸的大森林,才是他最安心的归处。


第29章 29。重生爸爸穿越儿
  “进士郎衣锦还乡;遇匪;亡于匪手,临死前,认出匪首正是八年未见的亲父;遂;张目而亡。真相大白后,匪父疯癫自刎。”
  沉睡了五十年的系统;用一贯冷漠的声调,缓缓的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然后评价道:“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啊。”
  “能称得上故事的;或曲折,或悲伤。”活了一个人世轮回的金炎,已经宠辱不惊了。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略略抱怨:“你这里有没有爽甜故事?不是白开水,就是狗血出轨离婚;现在好了,给我来个父谋子,你成心虐我?”
  “非也非也;又爽又甜的故事当然有;也许是下一个。”系统用缓慢的调子回答:“也许就是这一个;你自力更生,可以让它变爽变甜,一切;看你本事。”
  故事不是我编的;也不是我变的;是你自己演绎的。
  拥有六十多年阅历的金炎,自信的一笑。
  从上一个圆满的人生得到了充沛的能量,他的灵体发出美丽的光,头顶几乎能开一朵微笑的花。
  “不过我不会八股文,这个节点你要把握好。”
  “放心,这个原身是天上的紫微星君下凡,没事。”
  金炎在下降的过程中想到了一个问题:“难道不是文曲星?为什么是紫薇星?是系统弄错了吗?”
  他醒过来的时候,身在一个陷坑里,泥土与草叶枯枝将他大半个身子掩埋。
  “完了!节点错了!”他悚然一惊,开始放声大叫:“爹!我在这里!我没死!爹呀!”
  正叫得凄惨,急促的足音传来,几颗脑袋出现在头顶,一个声音说道:“子彦兄不急,我叫了两位老乡过来帮忙,绳子接住。”
  那人很年轻,长得一张端正的脸,气象斯文,一看就是个读书人。
  “节点没错!”金炎惊出来的一身冷汗收了回去。
  他用绳子在腰间绑了一个圈,用双手扯住绳子,一番折腾,终于出了这个猎人挖的陷坑,同伴从腰间掏出两块碎银角答谢了两个农人。
  “子彦兄受惊了,咱们回去。”
  金炎摸摸后脑:“贤弟,我头发昏,好像失忆了,怎么办?”
  同伴半张着嘴,出来踏个青跌个坑,这就失忆了?
  “兄台高姓?如何称呼?”
  “我是柳作舟,子彦兄,你忘记我的姓名没有关系,八股文章四书五经可还记得?”同伴的样子比他本人还着急。
  金炎淡淡的一笑,摇头:“不记得了,八股文什么的忘得最干净。”
  柳作舟连连顿足:“惜哉惜哉!”
  没什么可惜的,可以再学起来,八股文再难,能把他吞了?
  回到京城,临分别的时候,柳作舟嘱咐他:“子彦兄,明日中午登仙楼的席面,你可别忘了,后天就要各自散了,探亲的访友的,回来就要去吏部领文书册印,去各处赴任,山高水长,同年们也不知何时再聚。”
  这位同窗为人热情,还多愁善感。
  金子彦淡定多了,笑着点头应允。
  系统给了他原身及家庭状况的基本信息,回到寓所,立即动笔写了一封家书送到“急脚递”,信上告知家人,自己将于某月某日出发,大约某月某日抵达家乡。
  他不知道原身也写过家书回去,只是在半道上神奇的不翼而飞了。
  次日早上他找了一家画馆,坐了一个时辰,画师将一副人物工笔图交给他,他看了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回来坐在镜子跟前,端详自己的脸。
  眉毛利落有型,眉下两眼清亮,下眼线长而稍直,眼皮略双,清清朗朗一双星目。
  鼻梁挺直,嘴唇红润,丰薄适度,面部轮廓英挺,端的是一位不油不腻的美男子。
  金子彦对这幅相貌很满意,画师的技法堪称完美,五官画得十分到位,欠的是神韵。
  好在他前世学过绘画素描,他摊开一张白纸坐在镜前开始画自己的肖像。
  用的是最细的兔毫,画不出来素描的立体真实感,却也相去不远。
  画好了把两张画对比,一张技法好,另一张神韵足,他把两张画卷放在一起,塞进一个竹筒,加盖,找到一家镖局,塞进当天下午往南出发的急镖里。
  从镖局出来就去了登仙楼。高中金榜的同科们近几日都很放飞,他们结伴游山玩水,寻芳探柳,饮酒玩乐,就是平常最刻板严谨的书呆子,这会也放开了肚肠,十年寒窗,一举登科,这是他们应得的成果。
  今日登仙楼这一桌有七八个人,都是贡院里相熟的同窗。
  席间柳作舟喝到半酣,不忘提醒最投契的同窗好友:“子彦啊,你往北走可要加些小心,听说河南那一片全被盗匪占了,没一块好地方了。”
  一个同窗道:“柳兄,朝廷邸报上不是说,河南贼人已经被左都督刘将军击退了吗?”
  喝了几口酒的书生们开始畅所欲言:“邸报可信,可不信,真的少假的多,哈哈哈…”
  “这贼人会不会打到京城来?”
  “不能不能,咱们京城五军都督可不是吃素的!”
  金子彦在发愁,这一趟衣锦还乡路跟阴曹地府路挨得很近了,虽然寄了信和画像回家,但是他那个多年未见的父亲未必在家。
  又有人说了一句:“那些贼人好杀官人,如今咱们算是半个官身了,都得加些小心。”
  金子彦听了这句,不由得又多喝了一杯酒,把自己灌得面红耳赤。
  “听说那匪首金圭身长九尺,眼似铜铃,口大能吞小儿,手下还有一帮鬼兵,朝廷兵马才会被他杀得大败。”
  “不对,是那些废物们自己打输了找借口,不过金圭长得奇丑是真的。”
  金子彦听他们胡说八道,越说越离谱,忍不住出来纠错:“河南圭王就是个寻常男子,长相应该也不错。”
  因为他是金子彦的亲爹啊,儿子是美男子,爹能丑到哪里去。
  “而且他反了天,不是因为小妾被官家抢了。”
  同窗们纷纷把好奇的目光投过来。
  金子彦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真相,将父亲头顶的绿帽摘掉。
  “因为他与隔壁的大豪发生了田地之争,他没有做官的亲戚撑腰,输了官司,然后他去大街上相了个面,相师说他有紫气绕身,他一听这个就反了。”
  之所以节节胜利,不到半年便占领了河南全境,当然是因为响应者众。
  至于为何响应者众,当然是官逼民反,生计难以维持。
  金圭不是傻子,做下这么大的事,当然不会仅仅因为相了个面,事先必定深思熟虑审时度势。
  这些话他不能说,大家心里都明白,锦衣卫无孔不入,议论一下将军们没有问题,诋毁朝廷可是重罪。
  “相了个面,哈哈哈哈……”同窗们哈哈大笑,虽然荒谬,但这个理由他们更乐意接受。
  每个人都在笑,金子彦将忧虑掩饰在酒意之下,他才来到这里一天,前途未卜,他的父亲更像是一艘惊涛骇浪里的船,前程更难以预料。
  他希望家乡那个相面大师没有忽悠他的父亲。
  他也希望京城这那个老相师没有忽悠自己。
  他在来登仙楼的路上,心血来潮相了个面。
  大师把他看了一眼,说了句吉祥话:“大富大贵,长命百岁。”
  他眉开眼笑,毫不吝啬的丢了一块碎银出去。
  次日他背起包袱去车马行,坐车一路往南。
  南下的路并不太平,山东地方也起了小股的盗匪,杀人越货,商旅们白天结伴出行,尽量走官道。
  金子彦分两处寄出的信和画像全丢了,未出京城就被锦衣卫截下了。
  金子彦踏上回乡路的时候,金圭并不在家乡信阳,他在安阳的行辕,计划继续“伐昏讨佞,替天行道,拯万民于水火”的大业。
  他将中路军留下守河南战线,左右军共二十万精锐在安阳城聚集,即将誓师北上。
  自封圭王的大地主金圭在后堂午睡,夏初的穿堂风吹在人身上舒爽畅快,睡梦中的人却出了一身热汗。
  他忽然大叫一声直直的坐起,身体僵成了一具僵尸的形状,嘴巴半张着,两眼发直,一副灵魂离体的可怖样子。
  伺候的小兵是他原先家里的小厮,急急的跑进来,看见主子这副鬼样子,也吓了一跳。
  “王爷,您这是做了什么噩梦?咱们的人马被朝廷全灭了吗?”
  被朝廷全灭又有什么?这条路本来就凶险,本就是一场破釜沉舟的博弈,成王败寇,无怨无尤。
  他究竟做过什么,为何被惊得灵魂出窍,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他亲手……
  他缓过一点精神,虚弱的问:“这是什么时候?”
  “午时。”
  他突然嘶声大吼:“老子问你这是哪一天?”
  “大大……大庆朝嘉佑二十七年四月三十日。”
  直直挺坐成僵尸的金圭,突然吐出一口活气,身子向后一倒,把坚硬的木床砸得“砰”的一声响。
  这个有勇有谋,胸怀大志的中年男子,四肢大开瘫倒在床上,眼角流下两串热乎乎的泪。
  他似悲似喜,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语声喃喃道:“乖乖…我的儿!”


第30章 30。重生爸爸穿越儿
  金圭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把自己从“噩梦”中抽离出来;他知道自己重生了,很好,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虽然是乡土地主出身;书读得也不算多;头脑却灵活善变,胸中更是丘壑纵横;有胆有魄,是个做大事的人。
  他整理好仪表走了出去;把新来一个月的马参军叫到议事厅。
  从前就是这位马参军;突然告诉他,近日有个朝廷文官将微服经过这里往湖北地方公干,这人年纪轻轻却一肚子坏水,谁知道又要去民间搜刮点什么?
  他对这一两个文官并不感兴趣;随口问了问,多大年纪,几品官?
  马参军告诉他;二十五六了;已经六品官了呢。
  他左右无事;便带人动了手。
  他一直忘不了那位“二十五六”的“六品官”临死前的样子。
  他的眼睛没有闭,睁得大大的,直直的瞪着自己;似恨似怨;还似有千言万语。
  他心口莫名的难受;堵的慌,大概是想起了年方二十的儿子。
  儿子自幼聪颖,非同寻常顽劣儿郎,十二岁便中了秀才,志气也不小,嚷嚷着要去京城读书,这一走就是八年。
  三年前传信回来,说是中了举,今年春闱,不知中了不曾,中不中,都得回来呀!
  北上誓师的前一晚,他的床头出现了一堆奇怪的东西:一张身份文书,名字写着“金子彦”,一只玉扳指,内侧刻着一个“彦”字,还有……这些东西全都带着斑驳的血迹!
  他心头狂跳,把所有的勤杂兵,大小将领们都叫了过来,一一询问这些物件从何处来?谁看见了他的儿子?
  这些人都摇头,有人拿出了已悄悄溜走的马参军的一封信,信上只有几七个大字:“刀下亡魂六品官。”
  他半疯半癫,发狂的到处求证,找到动手的那处坡地,最后到证实的那一刻,他向天惨嚎,拔刀一挥,倒在儿子尸身上。
  圭王二十万北伐军乱成蜂窝,几个副将没有一个能力压群雄,他们各自为营,争权夺利,很快被官兵一一击溃。
  真是,惨烈无比啊!
  马参军面相忠厚,他给圭王行礼,等待圭王的问话,十分规矩。
  “马先生到此月余,一切可还习惯?”
  马参军一脸恭谨:“谢大将军照拂,愿为大将军效死!”
  “很好,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本王说?”
  马参军见碗已伸到嘴边,哪有不接的道理。
  “禀大将军,不才近日得到一个消息,朝廷将有一个文官过安阳,此人是朝廷密探,试图对我军不轨。”
  “多大年纪?”
  “二十五六。”
  “官居几品?”
  “六品文官。”
  马参军一拱手:“望大将军尽早除之,以绝后患。”
  金圭点头:“很好,这就除!”
  他伸手一扯,一把锋利的薄刀掂在手里,再一挥,马参军头身分离,头颅上还带着惊愕的表情滚在地板上。
  厅外的副将跑进来,看着地上的尸体:“王爷,这是?”
  金圭淡淡一笑:“奸细,杀了祭旗!传递下去,近日不准妄自阻杀入境的朝廷官员,违令者和他一样!”
  金圭相貌堂堂,颌下留着寸长的黑须,面皮肤色略深,天庭饱满,鼻直口方,是个富贵相。
  他对自己的相貌非常满意,没事就去相个面,听大师们各式各样的夸赞之词。
  他模模糊糊记得儿子的长相,十二岁的雏鸟一样的小儿郎,五官标致可人。
  只是,八年了,那张可爱的小脸隐在一层浓浓的雾里,看不真切了。
  何况他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到底长成了什么模样?看他小时候的样子,一定比宋玉潘安还要迷人。
  叫了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士兵进来,在他旁边坐着,他自己对着大镜子端详自己的脸。
  他在回忆里儿子的面目,再看看镜中的自己,看看旁边二十岁的年轻人,动手画像,画二十岁的儿子。
  他摆弄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画好了,拿起来左看右看,脸上露出花儿一样的微笑。
  他把画像拿给年轻人看:“俊不俊?”
  “俊,美男子。”
  他主动告诉这个士兵:“这是我的儿子。”
  画上的年轻人神采飞扬,面目含笑,穿着簇新的红色进士袍,骑在一匹骏马上,马在奔跑,好像要将画中人带着一起跃出来,出现在执笔人的面前。
  金圭满意的看着他的画作,叹道:“乖乖我的儿。”
  副将,他的族弟金胜走进来:“哥,明天誓师啦,今晚上咱们不去逮几个狗官来祭旗?”
  金圭抓起一只茶杯丢过去,大发雷霆:“刘方副将传的令,没听到?近日不准动朝廷官人!”
  “我就来问问嘛。”金胜被泼了一身水,委屈巴巴:“那明日的誓师?”
  “推后半个月。”
  “啥?”
  “啥个屁?金胜儿,去给我准备几件衣服,商人穿的那种。”
  “哥,你干啥去?”
  “回乡探亲!”八年未见的儿子要回来了,金圭脸上有春风流淌。
  “一个黄脸婆,两个妖精妾,天天看不腻吗?”金胜不情不愿的出去买衣服。
  金子彦一路提着心吊着胆,有惊无险的回到家,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知道这个大宅院里有一个夫人,两个姨娘,还有一群长仆小厮,丫鬟婆子,共一百多号人丁。
  他们的身家性命全系在金圭身上,他不知道这个父亲哪里来的勇气去做这样的大事。
  未见其人,便先钦佩起来。
  金圭不在家,女人们守着宅子,八年未见,仆从们几乎都不认得他了,只是好奇的盯着他看。
  他拿出身份文书,父亲给的玉扳指戴在手上,脖子上挂着亲娘的长命金锁,腰间有夫人给的玉佩,一群空虚的女人把他团团围着,喜极而泣。
  金子彦的生母是二房姨娘,他依着旧时的规矩,先向嫡母见了礼,再拜亲娘,最后向小姨娘问安。
  一阵喧闹之后,他问这些女人:“我父亲呢?”
  她们接了老爷家书,不准透露他的行事,支吾道:“出门办事去了,过几日便回。”
  不用过几日,金子彦回来的当日下午,金圭就到了。
  他穿着一身簇新的蓝色团花长马袍,上好的杭绸水滑料子,头上带着一个光闪闪的金冠。
  整个人看起来真的是一副大富大贵的喜庆模样,只是跟他的脸和气质十分不搭。
  他仪表堂堂,气势凛然,穿上战甲像将军,穿上朝服像公卿,如今他却把自己套在这样一身奇怪的装束里,显得格外辣眼。
  金子彦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亲爹,还没来得及激动就先笑起来,他跑出门外,自然而然的一头扑进这个风尘仆仆的男人的怀里,好像八年的分别,并未造成他们的疏离,血液将他们永远融在一起。
  金圭的激动尤胜于金子彦。
  儿子又英俊,又聪慧,跟年轻时候的自己有几分相似,还是个了不得的进士郎!这是他的骄傲,更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惨事历历在目,那时,锥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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