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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快跑,你是炮灰[快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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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儿臣叫他灌的。”
“好的很,原来朕的儿子喜欢找虐!”皇帝气得把一只盏子掷到地上:“晚上他没有出宫?”
“对,方丞相宿在儿臣宫里,是儿臣叫他留下来的。”
皇帝暴跳:“成何体统?!”
金子彦表情淡淡的:“只是有些话要说。”
“白天不够你们说?都说了些什么?”
金子彦如实回答:“讲故事,讨论丞相死去的一百种姿势。”
被道破心事的皇帝怔了一下,冷声道:“他的死法,你们讨论不算,朕说了才算。”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方丞相必然欣然领受。”
皇帝又是一怔:“你不为他说情?”
两年之间,父子俩不知不觉换过了称呼,是何时换的,为何事换的,没人记得,也没什么要紧。
隔日早朝,都察院半数御史一起上疏弹劾内阁首辅方机十宗罪。
方机面容平静,似乎还带了一点笑:“臣领罪。”
皇帝没有想到他会是这般反应,文武众臣也没有想到,他们的丞相就这样将自己置于死地,连挣扎一下都欠奉,连旁人想求情都无法开口。
接下来的局面完全出乎皇帝意料之外,只有几个大臣出列为丞相开脱,谏言陛下三思。之后朝班就没有什么声音了,有正事要奏的大臣们看气氛不对,也都闭了嘴。
原本以为丞相会巧言自辩,大臣有半数以上站在他的身后与帝王抗争,一场罢相之战将会持续数月。
皇帝设想了多种情形,以及应对之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早朝就悄无声息的解决了,诡异得叫人心慌。
方机领罪,求全尸,帝允,诸臣无事可奏退朝。
只有立于丹樨之上的太子说了一句:“丞相走好。”
丞相微笑拱手:“殿下珍重。”
方丞相回府,缴印,面前一盅酒,是皇帝御赐的,不知是鸩毒还是鹤顶红,也有可能是□□。
站得越高摔得越重,如果他只是一个庸相,罢职也就算了,偏偏他不是,朝中拥趸太多,牵连太广,他不死,皇帝不能放心,刚爬上去次辅也坐不稳。
金子彦还没有来,他铺纸提笔,写下一道谢表。
金子彦在东宫陪着妻子,逗弄儿子,女人看他面容平静,小心的问他:“你不去送送丞相?”
“我想让他多活一会儿。”他不去,方机不会饮那杯酒,也许时间长想通了,把酒倒了,留得身躯飘然而去。
方机睡了个午觉,一睡就是整个下午,脸色红润,晚上金子彦来了。
他脸色不好:“你一定要我看着你死?”
方机微笑:“要是连个送行的人都没有,岂不是太过凄惨?”
方机把谢表拿给他看,金子彦打开:“忆往昔,抵足同眠,携手共车,如亲如故,如兄如弟。花之红,不足百日,叶之鲜,难敌三秋。叹今朝,君臣谊,暗似漆,父子爱,薄如纸,月之盈,终有亏日,星之灿,必有陨时。”
金子彦把纸折起来:“我会交给他看。”
方机笑着看他:“彦彦,你要照顾好自己。”
“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多话?”金子彦心情沉郁,扭头看那一盅酒:“我能尝一口吗?”
“不能,我尝过了,真难喝。”
“我非要尝一口呢?”
方机无奈,取根筷子伸进去一搅,湿漉漉的拿出来递到金子彦面前,金子彦伸出舌头一舔,原来这就是鸩酒的滋味,苦、涩、辣……似乎还带着点草腥味,真的是太难喝了。
他掏出一只小盒子,拈出一枚蜜枣。
方机大笑出声,笑出了眼泪:“彦彦,你叫我一声爹,比这个糖枣子管用。”
金子彦笑不出来,他把蜜枣放到方机面前:“爹,走好,我只有这个可以送你。”
方机满足地端起酒盅,把蜜枣放了进去,连酒带物一起吞入腹中,又苦又甜的感觉,滋味难言。
很快他就倒了下去。
灯火里,金子彦静静的坐着。
明知道是假的,明知道他是不死之躯,明知道他还会回来,还是忍不住,想哭。
这是一具活生生的躯体,陪伴他三年,在他心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眼泪不断线的往下掉,打湿了衣襟。
耳边传来“哈哈”的笑声,无比熟悉,无比刺耳。
他把脸使劲一抹,狠狠道:“你笑什么鬼?”
那声音道:“原来死亡是这种感觉,真奇怪。”
死去的,笑嘻嘻,活着的,哀哀啼。
金子彦含泪道:“说好的流星雨呢?”
天幕已暗,空中只有几颗暗淡的星子,若有若无的闪烁。不是说只要他哭,就有流星降落吗?
那声音透着无奈和宠溺:“这有点难,送你别的。”
一只白色的蝴蝶出现在灯影下,扇着几近透明的翅膀,飘飘闪闪的起舞。
金子彦觉得它像一只飞蛾,无论它如何扑扇着翅膀在他面前卖力的跳舞,他也没看出美感来。怕它柔弱的翅膀灼伤,他把灯吹灭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这只脆弱的生命没有持续多久,它在黑暗里飞了半刻工夫,便化作了虚影,消失了。
金子彦怀里揣着方丞相的谢表,离开死一样寂静的方府。
戌时,皇帝还没有入寝,他坐在前殿里,听着锦衣卫报回的消息。
金子彦径直走进去,父子相视无言,金子彦把谢表呈上。
皇帝打开看了,面上无半分动容,依旧折好了还给儿子。
金子彦忍不住失望:“父皇没有什么想说的?”
皇帝看着他略悲伤的面容:“这是写给你的。”
金子彦心口一震:“什么?”
“朕不曾与他同过榻,不曾与他共过车,就是在乱时,也不曾与他称兄道弟,朕与他,从来都是主子与谋士,君王与臣子的关系,你明白了吗?”
抵足同榻,携手同车,如亲如故,称兄道弟,花之红,不足百日,叶之鲜,难敌三秋,月之盈,终有亏日,星之灿,必有陨时。
金子彦明白了,抵足同榻,指的是自己,携手同车,也是自己,称兄道弟如亲如友,更是自己。饮下毒酒前,他还让自己叫了一声爹。
红火与鲜灵,圆满与灿烂,所有的美好都是方机与自己的过往,难道这是与他告别?为什么他要告别?
三生三世从未有过的惶恐,将他全身冻成了冰,神智在霎那间出走。
“爹!”他失声尖叫,转头跑出灯火辉煌的大殿,失魂落魄的样子像个失心疯患者。
皇帝惊愕的看着他的儿子瞬间陷入癫狂,他又惊又怒,忍不住在他身后大吼:“你管谁叫爹?!”
金子彦已经到了殿外,他大叫:“机机!爹!你出来!你跑到哪里去了?”
四下寂静,没有他喜欢的流星雨,也没有他嫌弃的白蛾蝶。
他的皇帝爹匆匆追出来,站在台阶上瞪着他:“你爹在这里!”
金子彦情绪平复下来,转头与他对视:“父皇早点休息,儿臣告退。”
东宫大殿的地上有一把白色的羽扇,好像是某一次方机过来喝酒遗落在那里的。
金子彦把它拾起来,把灰尘拍干净,放在膝头上把玩。
扯下一根羽毛,喃喃自语:“疼不疼?”
再扯一根冷笑:“机毛又秃一根!”
内侍们慌了,赶去乾泰殿禀告:“太子失心疯了!”
皇帝匆匆赶来,只见他的儿子坐在一盏灯下,怀里抱着一把半秃的白羽扇,脸上流着泪,突然又绽出一个笑。
时不时朝半空吼上一句:“死鬼!死到哪里去了?”
“谁叫你那么煽情的,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非要把你扯秃了才高兴?”
“方机机,你要怎么赔我?”
“不要!吃藕,我要流星雨!”
皇帝腿脚发软:“宣太医!”
疯了的太子看起来很高兴,他站起来跳了几跳,露出一种劫后余生的笑:“父皇,我没病,他又回来了!”
系统永远是系统,他们绑在了一起。
第42章 重生爸爸穿越儿
金子彦拒绝吃药; 不过疯病很快就好了; 次日状若无事的上朝议政。
他把方机葬在皇城北面的朱雀山上,建了一个简单的墓园; 那是一个向阳的坡面,周遭鲜花绿草; 涧水悠悠,风水绝佳。
很快方丞相的墓就被盗了,摸金校尉们以为当朝丞相之墓; 又是太子亲葬; 想必随葬宝贝不少。
他们揣着发一笔横财的希望; 挖开了这座新坟,结果墓道空空如也; 不死心的他们又撬开棺椁; 依旧空空荡荡,就连丞相的尸身都不知去向。
丞相诈死逃脱的流言甚嚣尘上,金子彦不知道这流言的源头在哪里,又该如何去掐断,他已经快要成佛了。
冬日的皇宫; 夜间霜雪满地,一行人踩着积雪在宫苑里行走,明亮的宫灯照出丈许的光明; 东面的端翊宫在夜色里格外静谧。
金子彦几日没有上朝,闭宫称病,却叫人追拿那几个盗墓贼。
皇帝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挖个空棺就气成这样,棺材里的尸体在哪里?诈死逃脱的方机人在哪里?他要一个答案。
金子彦没有入寝,手里把玩那把半秃的羽扇,精神萎靡。
皇帝看着他,觉得他的疯病还没有好全:“你热吗?”
“不,我冷。”金子彦回答,手里的扇子扑了几下,冷风凄凄。
“方机是不是没有死?”
“是。”
“你把他藏在哪里?”
金子彦的回答很诡异:“他藏在我心里。”
皇帝气得想笑:“你吃药了吗?”
“方机就是我的药。”
太子说话有些古怪,说疯不疯,说不正常也不正常,饱含哲理与感情。
皇帝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拂袖而去。
锦衣卫报来的消息,更叫人震惊:那五个盗墓贼每人头上一个包,流了血,据说是在掘丞相坟墓的时候留下的。
皇帝想起了他的秉笔太监王贵和王贵的小太监喜春。
“凶器找到了?”
“不曾找到,这事说来诡异,那几个贼人说,当晚他们带了火,就是没看见人,一人头上挨了这么一下,当时神志都不清楚了。”
皇帝告诉他的锦衣卫指挥使:“凶器极可能是一把扇子。”
跪在地上的指挥使大人惊愕的瞟了一眼皇帝,迅速垂头,皇帝莫不是患了癔症?
“是一把羽毛扇。”皇帝补充道。
锦衣卫指挥使顺着皇帝的话头问:“陛下可知那扇子在哪里?”
皇帝当然知道,他儿子手上就有一把半秃的,他想过去看一眼。
太子在玩扇子,他对着那把轻得不能再轻的羽毛扇说话:“你这个惹事精。”
皇帝看到了,也听到了,他知道儿子并没有疯,是其他人蠢。
“跟朕说实话,方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金子彦知道瞒不住了,方机的身份瞒不住他,他自己的也是一样。
“方机不是扇子精,也不是天上的太白金星,更不是凡人,他是我的系统。”
皇帝头一回听到“系统”这个奇怪的词,简直太奇怪了,不像是仓颉造出来的。
“系统是什么?”
“来自未来,另一个我们无法到达的空间,拥有异能。”
皇帝没听懂,又像是懂了:“这么说,是个神?”能腾云驾雾,异地来去自如,不是神仙是什么?
金子彦点头:“可以这么说。”
“你怎么认识他的?为何他跟你这么好?”
“因为我是神选之子。”这么说并没有错,的确是系统主动找上他,然后带着他穿越了三生三世。
皇帝惊奇的“哦”了一声,并没有再追究下去。如果皇帝再问神选之子是什么意思,金子彦会把自己的底子掀开给他看。
“我不是你的儿子,只是一缕幽魂,你的儿子早已不在,回到了天上。”
皇帝不问他也不说,为什么要说呢?找不自在吗?
方丞相逝去才一个多月,朝中势力开始悄悄更迭,金子彦不想理会,然而有时候,麻烦会找上门。
他虽然佛了,到底身在权力顶端,外间消息不断。
“小爷,昨日早朝后御书房议事,丞相张清奏请彻查方丞相生死案,要求务必将方丞相真身找出来,并查出纵容藏匿之人治罪。”
谁都知道,前相方机与太子亲密得像拜过把子,朝中头号太子党,方丞相喝下毒酒那一晚,也只有太子在场,尸身也是太子亲葬,旁人根本没有机会近身。
从前的次辅,新任的张首辅,是想把太子拉下马。
皇帝子嗣不愁,宫里又有妃子怀喜,更要紧的是,他是皇次子金子昭的亲舅。
詹事府几位官员这几日频频来见:“殿下,不可以坐以待毙呀!”
金子彦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大朝三日一次,他已经半个月没有上朝了。
下一个早朝,他一定要去见识一下这位张小国舅的嘴脸。没有方机,他也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和往常一样,两班文武大臣跪拜,起身,开始奏事。
张丞相再提前相方机诈死逃脱一案,一脸正气,铿锵有声。
金子彦看了这人一眼,就不想再看了。比起方机,这人外貌形象差得太远,连方机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新任首辅上任一个月,倒是拉到了几个拥趸,出列附议,其余人皆默不作声。
太子在上面站着呢,他们不会傻到现在就把身家宦途压到一个周岁的皇子身上。
皇帝发话:“此事暂缓,诸卿捡要紧的奏来。”
张丞相执拗道:“陛下,兹事体大,如何算不得要紧之事?此先例一开,罪臣皆可效仿此举诈死逃脱,我朝国风何在?”
皇帝尚未答言,金子彦先笑了,他夸赞道:“张卿言之有理,好一个贤相。”
丞相张清站在文班之首,就在丹樨之下数尺远,与金子彦不过十步之距。
金子彦笑着看这位“贤相”:“待孤想想如何赏赐张卿。”
张清知道这位爷说的是反话,面色不变,正气凛然:“臣谢赏!然方相之事不可不究。”
金子彦点头:“当然要究。”
他大步走下台阶,从怀里掏出一把仅剩几根毛的扇子,默念一句“机,赐予我力量”,照着阶下张清的脑袋就是一下。
然后,他就看到了方机赐给他的力量。
张清扑倒在地上,手捂着额角,一缕鲜血从指缝中缓缓淌下。
金子彦把手中羽扇掂了掂,很轻,几根毛的重量。
文武俱惊,低头默不言声,悄悄看戏。
地上的张丞相怎么也没有料到,这位储君行事竟如此粗鲁野蛮,完美的继承了前相之风,就像活在朝廷之外的野士。
他捂着头撒起泼来:“打杀我也!陛下做主啊!”
皇帝瞪着他的眼珠子:“金子彦!”
金子彦狡辩:“陛下,他碰瓷呢!”
满朝文武不知张丞相是不是在碰瓷,只是,方丞相已去,他这把威力惊人的白羽扇从此成为一个经久不衰的传奇。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两万字完结啦
第43章 重生爸爸穿越儿
早朝上太子把丞相敲得头破血流; 够新鲜够刺激,作为谈资为人津津乐道; 故事编出了多个版本。
皇帝心头不快; 他觉得这个儿子做了几年太子; 依然没搞清楚状况; 依然是个白身野人,他自己坐上龙椅才三天; 就把自己整得像条真龙,偏偏他儿子怎么就这么不受教,说好的紫微星呢?
可是如果他不是紫薇星; 为何有神仙忠心的相助?
皇帝和太子大吵一架; 关起门来外面的内侍听得见只言片语,他们大概是这样吵的。
皇帝:“把它给朕!”
太子:“不给!”
皇帝:“一个破扇子!”
太子:“这是方机的遗物。”
皇帝:“他不是神仙没死吗?”
太子:“可是他再也变不出人形了。”
皇帝:“他变不出人形怪朕?”
太子:“怪我咯!”
然后就是一阵乱响; 瓷器滚落。
张清头上的疤几日便好了,忘了疼。
他又在大朝会上请求追究方机诈死之事,金子彦没有上朝; 他变得更佛性了,只是暗中扶了几把皇三子的亲族; 皇三子才六个月大,想想就觉得没意思。
对着半空自言自语:“方机; 变个婴儿都不行吗?一个也是养,两个也是养啊。”
“变一只狗怎么样?”
一只飞蛾出现了,金子彦把它小心翼翼的托在掌心,虽然这个蛾子丑了点; 好歹是方机的一缕气息,他并不嫌弃。
对着它轻轻的说话,生怕一口气把它脆弱的身躯吹跑了。
“方机,张清那个不要脸的欺负我,你不帮我吗?”
“方机,做个妖怎么样?”
蛾子渐渐成了透明状,消失,掌心只余一些粉尘。
金子言依然不上朝,张清丞相奏事的时候,额角上的疤突然崩开了,血流不止。
他捂着头,蹲在地上叫:“痛杀我也!”
于是文武重臣又观赏了一幕奇景,又有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经历了几次糗事,张清这个丞相威望扫地。就算有皇帝扶植,起步比方机高,后期也没有什么力气为继了。
他中规中矩的上朝,办事,唯皇命是从,朝中腿毛十数根,皇帝对此还是满意的。
得知张清的事故,金子彦心情愉悦,闲来无事,决定编一个话本,讲述当朝丞相,国舅张清的传奇故事,文名暂定“疤之传”或者“永不愈合的伤口”之类。
“蜀地秀,今产奇杰,姓张讳清,以举子之身,扯宫妇之裙,晋阁首之尊……”
皇帝无意间窥见一个开头,捶桌大怒,这不是在影射他这个皇帝昏庸吗?
父子俩闲来无事又吵了一架。
“说说,为何张丞相的疤总不见好?”张清头上的疤总在流血,尤其是在大朝上,言辞稍激烈,便会毫无预兆的淌下一串血水,弄得君臣尴尬不已,堂下众臣捂着嘴窃笑,朝堂不像个朝堂的样子,太不正经了。
“他的疤,关我什么事?”
“难道不是你敲的?”
“是神扇敲的。”
“把扇子交给朕!”
“这是方机的遗物。”
“你留着也行,不过要告诉朕,怎么治那个疤?”
“再敲一下。”
皇家父子不欢而散。
朝野皆知自方丞相去后,皇帝与太子之间的关系,一日日疏远。方机的新政推了不到两年,初见成效便停了。
父子政见不合,感情跟着慢慢裂出一道道细缝。
金子彦无所畏惧,他有神扇在手,所有人都知道,张清被他敲了一记,留下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
治疗的方法是,把脑袋伸过去再给他敲一记。
张清自然不同意,也许下一记直接呜呼哀哉。
没人敢招惹太子,万一给他敲上一记就不用活了,丢人现眼一辈子。
深宫里的皇后很着急,她把儿子叫到坤宁宫:“彦儿,你跟你爹是怎么回事啊?听说你们最近总是吵架。”
金子彦觉得很寻常:“自古帝王父子都是如此,相安无事就好。”
皇帝没赐他毒酒白绫,他也没打算造反,已经很好了。
皇后觉得不好:“你知不知道,张氏那个贱人仗着有个儿子抱在手里,成天跟你爹撒娇卖乖,不要脸的样儿!你要小心,这贱人心大着呢!”
她语重心长的劝诫自己的儿子:“你爹是皇帝啊,大腿还是要抱的,你那把破扇子护不了你一世啊!”
金子彦已经忘记了抱大腿的正确姿势了,撒娇还是卖萌?
宫闱又起风波。
皇三子生母刘嫔被指不洁,与宫外情郎私相授受,寝宫中搜出书信数封。
刘嫔不肯认,辩白书信是年前就从家中携来,入宫后便一心服侍皇上,并无二心。
不知皇帝信了没有,接着第二条罪名下来将她彻底掀翻:皇三子并非龙种。
然后是滴血验亲,只有帝后刘嫔和几个太监在场。
皇后告诉金子彦:“那两滴血没有融在一起,当时刘嫔就昏死过去了,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拖到外面处死了。”
“孩子呢?”
“在宫里,但是宫门已经被封了,不出几天小命就没了。”
金子彦回到东宫,开始自言自语:“方机,滴血验亲有没有科学依据?”
“往水里加什么东西,可以让血液分散?”
太子用他的秃毛扇砸开了刘嫔生前所居宫门,在黑沉沉的后殿找到了那个被遗弃的龙种。
一日夜没有奶水,婴儿哭声细弱,小小的身体在抽搐。
金子彦把他抱在怀里,径直去乾泰殿。
皇帝望着他怀里的孩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他就要死了。”
“他不是你弟弟。”
“他当然不是我弟弟,他却是陛下的龙种。”
皇帝暴怒:“金子彦你又发什么疯?你不来气朕就浑身不自在!”
金子彦微笑以对:“滴血验亲可以作假,不信你可以把金子昭报过来我试试,刘嫔入宫大半年才有孕,宫里尽是宫女太监,陛下明察。”
然后他又加了一句:“神仙告诉我的。”
皇帝有些信了,只是看着这个小小的婴儿,心里仍有些膈应。
他冷着脸:“朕不想替别人养儿子!”
金子彦暗道,这几年你一直在替别人养儿,对不住。
“你要如何证明,子敬是朕的龙种?”
“把子昭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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